当韩东构成本体的一刻,
以双臂展开的姿态,悬于空中,宛如一道人体十字架。
两条手臂呈半透明状,一根根冒着死灵气息的暗色纹路,于手臂灵魂间勾勒出独一无二的印记,
右臂的纹路象征着生,
左臂的纹路象征着死。
韩东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修炼《手部》带来的效果并非让原有的手臂获得品质提升,而是由根基层面发生改变,对手部灵魂进行重塑,加深韩东对手臂这一概念的了解。
简单来说,
就是让两条手臂在原有的基础上,获得更进一步的精简、潜能开发以及协同性,大幅提升韩东使用手臂的熟练度。
这一刻,
双臂的完美结合,让韩东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觉,似乎窥探到【王座】的真实模样……甚至感觉在王座之上,还有着一层更高、更神秘的区域。
不过,这样的感觉转瞬即逝。
韩东对于未来的道路有着明确打算,在完成《死灵之书》的全收集前,他是不准备雕刻王座的。
待到完全适应手臂的变化时,身体由半空坠下,
稳稳落于会场中心,
全场寂静,任何一位女巫都不敢说话,她们无法想象刚刚所见识的王级战争,居然是韩东一人所致。
韩东睁眼时,正准备感谢飞行于上空的「第二先知」。
谁知。
四翼扑展,
第二先知直接降临到韩东面前,
四翼扑展,第二先知直接降临到韩东面前。
光芒与阴影在祂周身散去,显露出的,是一具体态超凡的女性身姿。
她异常高大,或许有两米开外,韩东站在她面前,头顶将将触及其胸口。一身漆黑如墨的衣物包裹着她每一寸的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其下惊心动魄的躯体轮廓。紧身衣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两瓣翘臀之间的曲线渲染到了极致,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胸前那两团完全不合常理的硕大盈乳。那对豪乳被紧绷的黑胶衣物奋力托举着,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傲人深壑。那球型半弧的轮廓坚挺而饱满,仿佛随时会撑破束缚,化作溃雪般的乳浪席卷而出。即便是隔着衣物,韩东也能想象出那乳肉的弹滑紧实。
她的皮肤是近乎病态的雪白,与漆黑的衣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一张脸庞精致得如同神明最完美的造物,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宛如一座永恒的冰雕。唯有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宇宙本身,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母性的悲悯与包容。
在她身后,那四片遮天蔽日的羽翼缓缓收拢,安静地垂在身后。
她向前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点触在韩东的眉心。
还没等韩东开口道谢,先一步说着:
“很不错,真是一场华丽、惊险而宏大的表演!我在幻梦境间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种级别的演出了,
你完全没有必要向我致谢,
因为你愿意在如此重要的节点,足以影响你未来人生,甚至改变世界格局的节点上,采用来自于我的两仪。
这样的勇气与抉择,足以赢得我的引导与协助。
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你在来到幻梦境前,有了解过两仪吗?”
“并没有,我是因为需要获取《手部》,才接触到两仪深渊……在我感叹这种设计之精妙的同时,我也试着解析这样的结构。
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
那副美艳面容缓缓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你已经是灰色的人了。”
第二先知的观测能力自然能轻易辨别「谎言」,而刚刚韩东所言全部属实。
祂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欣赏一位陌生来客。
如果韩东与其他上位者只是浅显或是一般的关系,祂不介意付出一些代价将这些关系全部斩断,将韩东完全纳入自己的麾下。
但是。
在祂的「观测」间,
存在于韩东身上的每一个关系都非一般。
无论是作为主体核心的【无面者头颅】,
或是韩东那独一无二的灵魂结构与黄色印记,
或是隐藏于韩东后背的「恩宠者」翅膀以及蕴藏在体内的死海气息,
或是韩东体内收录《虚空简史》以及已经掌握的虚空技巧,
书
都代表着韩东与这群上位者有着极深的联系,甚至被视作重点的培养对象。
甚至就连第二先知都惊叹于韩东背后的这些关系是如何建设的……异魔圈内,根本就找不出任何一位青年存在,能与这么多上位者有着如此复杂、深邃的关联。
“无论如何,十分感谢您!
如果没有见到两仪深渊这般绝妙的设计,修炼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对了,有一件事希望您能答应。”
“不急。”
第二先知只是微微抬起一只手。
那覆盖在她胸前的黑胶衣物,竟如同活物般向两侧退开,没有拉链,没有纽扣,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裂解、分离,将那对被禁锢的绝美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乳脂香扑面而来,仅仅是闻到,就让韩东干涸的身体产生了一丝渴望。
那对浑圆雪乳实在太过壮观,沃雪般的肌肤上,血管的淡青色脉络若隐若现。顶端,两颗硕大饱满的情淡樱色尖翘乳首昂然挺立,周围是两圈大得惊人的乳晕,颜色比乳首稍深,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随着衣物的解开,那两团雪腻酥胸仿佛终于得到了解放,微微一颤,荡漾开令人心神摇曳的乳波。
她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用那双包容万物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韩东,随即,微微向他低下那高贵的头颅,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韩东愣住了。一股信息流灌入脑海,他明白了这个邀请的含义。这是至高者赐予的恢复手段,用祂的精华乳汁,来为自己补充能量。
他无法思考太多,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
他向前踏出一步,来到了第二先知的身前。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更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以及那对浆果熟瓜般奶子散发出的惊人热量。
他微微踮起脚尖张开嘴,凑向了其中一只昂起的乳首。当他的嘴唇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肌肤时,第二先知高大的身躯微不可查地一颤,但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如同一座沉默的神像。
韩东的嘴唇含住了那颗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那触感远比想象中更加坚韧、弹滑。他试探性地吮吸了一下。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口中。那并非普通的液体,而是一种近乎于能量凝结成的琼浆,味道甘甜而醇厚,顺着他的喉咙滑下,所过之处,干涸的经脉如同被甘霖滋润的土地,迅速恢复着生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疲惫的灵魂正在被这股力量温柔地抚慰、修补。
这股力量太过诱人,也太过有效。韩东的理智在迅速恢复,但身体的本能却愈发强烈。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像嗷嗷待哺的婴儿般,用力地吮吸起来。他的舌头笨拙地卷动着,时而舔舐着那坚挺的乳首,时而绕着螺形的乳晕打转,每一次的吮吸还要十分刻意地发出类似于“啾”、“啧”的声音,。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鼻音,从第二先知那始终紧闭的唇间逸出。她的眼眸中,那片亘古不变的冰冷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韩东完全沉浸在这种本源的补给之中,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扶住了那对硕大盈乳的基部。手掌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之中,那触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弹滑紧实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变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像一匹贪婪的幼兽,在这片丰饶的沃土上汲取着养分。他换到另一边的雪靥,同样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的脸颊深深地埋在那傲人深壑之间,呼吸间满是那醉人的乳脂香与她身上独有的馥郁体香。
随着能量的不断补充,韩东的身体不仅恢复了全盛,甚至在本质上得到了一种升华。而随之苏醒的,还有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欲望。这欲望被第二先知身上那神性与母性融合的奇特气息无限放大,在他的体内燃起熊熊烈火。
韩东吮吸的动作渐渐变了味道。不再是单纯的汲取能量,舌头开始更加放肆,时而用舌尖去顶弄那乳首的顶端,时而含住整个乳晕,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着。
“嗯……啊……”
第二先知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紊乱。她那高大的身躯再次颤抖,幅度比之前大了许多。她胸前那对溃雪般的乳浪随着韩东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她依旧没有动,任由这个比自己矮小的雄性在自己胸前肆虐。
连续吃了好久,韩东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两颗巨乳中间情的乳沟里,鼻腔中满是迷人的香气,这对白皙浑圆的乳球更是柔软到他无法形容的地步,就好像是将脸深深埋进了一大团棉花当中。韩东的头颅微微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对上了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他从那片星海中看到了一丝迷茫,一丝纵容,以及一丝被唤醒的、属于“雌性”的欲望。
他不再犹豫。
他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整个人几乎要挂在第二先知高大的身躯上。他的双手离开了那对豪乳,转而向下,摸索着她那被黑胶紧紧包裹的腴腰与浑圆的香臀。那紧身衣的材质异常奇特,触感冰凉而滑腻,却无法阻挡她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他的手掌在那翘臀上肆意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完美的臀线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润与灼热。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去寻找解开衣物的机关。欲望已经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挺起腰,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隔着那层黑胶衣物,狠狠地顶在了那片湿热的源头。
“唔噢……”
第二先知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微微一紧。
那层黑胶材质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意愿与韩东的企图,在龟头接触的位置,竟如同融化的蜡油般,无声地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恰好能容纳他肉棒通过的圆洞。
洞口之下,是那片从未有生命探索过的蜜壶禁地。
肥美湿润的小穴早已被花浆浸透,两片厚嫩酥润的外阴微微张开,暴露出其间那颗勃挺肉芽。浓稠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色的胶衣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没有了阻碍,韩东的龟头直接抵上了那娇黏肉壁的入口。
“噗呲!”
一声清晰的、物体插入湿滑洞穴的声响,在寂静的会场中回荡。
韩东的肉棒没有丝毫停滞,狠狠地刺入了那片紧凑蜜壶。那感觉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万年冰窟,极致的滚烫与极致的紧致瞬间包裹了他的整个肉棒。
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呻吟,终于从第二先知那神性的唇中泄露出来。她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身后那四片巨大的羽翼瞬间张开,又因主人的克制而无力地垂下。
太紧了。
韩东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每前进一寸都无比艰难,却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整个人都挂在了她的身上,双臂死死地环住她的腴腰,双腿也盘了上去,将她的大腿根部夹得死死的。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尽每一分力气,将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那销魂洞的更深处推进。
“哧溜……”
黏腻的声响在空旷中被无限放大。那雌穴之内,远比想象的更加玄妙。那不是一条平滑的通道,而是由无数呈环状的蜜肉构成的迷宫。每一寸的前进,肉棒都会被那些温热的肉壁死死绞住、吮吸、研磨,带来一种近乎于凌迟的极致快感。
阻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肉棒从中折断。
伴随着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他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小穴之中。龟头似乎已经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子宫部位,那是一片更加柔软、更加敏感的区域。
第二先知浑身剧烈地一颤,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音节。
“齁……唔……啊……啊……”
她的身体终于不再是完全的僵硬,而是开始本能地做出反应。她腰身微微后仰,似乎是为了更好地接纳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那被韩东盘踞的腴臀,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小穴内的嫩肉对韩东的肉棒进行一次新的研磨与吮吸。那双踩在地上的赤足,脚跟却已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抬起,绷紧的脚背在地面上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雪腻的足趾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死死抠住了地面。
韩东喘着粗气,将脸埋在她那依然散发着乳脂香的胸前。他能清晰地听到她那颗神性的心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剧烈跳动着。
那软腴湿亮的内壁似乎拥有
自己的生命,在他顶入的瞬间便疯狂蠕动收缩,试图将他这个入侵者挤压出去,却又似乎在母性的本能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花浆,为他的入侵提供便利。
短暂的停顿后,韩东开始了真正的掠夺。他的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深埋在温暖湿热中的滚烫肉棒向外抽离。过程并非一帆风顺,那紧凑蜜壶内的娇黏肉壁仿佛拥有生命,无数蜜肉层层叠叠地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将这带来极致感受的入侵物永远留在体内。
随着“哧溜……”一声黏腻的声响,大半截肉棒终于被他从那销魂洞中拔出。这一刻,他清晰地看到,那肥美湿润的软肉被他的动作带动着向外翻卷,暴露出内里更加鲜嫩的软腴嫩瓤。几片被扯出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挂在他的肉棒上,而他的龟头与那不断泌出花浆的穴底花心之间,牵扯出数道晶莹透亮的黏腻液丝,在空中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不等那被撑开的小穴完全回缩,韩东的身体便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而响亮的撞击声回荡开来。他胯骨与那贲起的耻丘狠狠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拍肉声。那根刚刚抽出、尚带着外部微凉空气的肉棒,再一次毫不留情地、完整地贯穿了那条湿滑紧致的羊肠小径,硕大的龟头携着万钧之势,重重地捣在了最深处的子宫之上。
“啊…唔哦哦……!”第二先知再也无法维持神性的姿态,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冲出。
一次成功的撞击,点燃了韩东体内最原始的野性。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和试探,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开始了最为狂野的挞伐。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淫靡而响亮的水声。大量的花浆被带出,混合着他肉棒上分泌的黏液,顺着她的腿心滑落,滴淌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湿漉的痕迹。
第二先知高大的身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如同风中的巨树,不断地摇晃着,却始终没有倒下。她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地钉在原地。她那张冰冷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抹动情的潮红。
“嗯……啊……齁哦哦……!……呜……”
韩东完全被这“小马大车”般的征服感所吞噬。他比她矮小,比她瘦弱,此刻却像个真正的暴君,将这位至高无上的存在钉在原地,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在她神圣的躯体内肆意挞伐。
他的双手也不再安分。一只手重新攀上了那对硕如雪兔的奶子,在那片沃雪般的乳肉上揉捏出各种形状,时而抓起整个球型半弧,感受那惊人的重量和弹性,时而用指尖去拨弄那早已硬如珊瑚的艳丽乳首。
在一次深顶,将肉棒狠狠楔入那温热子宫的瞬间,他埋首于那片丰腴的沃雪之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玛瑙珠,同时沾满口水的艳红乳首。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舔舐着那螺形的乳晕,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硬红蓓蕾的根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吮吸的动作带动着整团硕大盈乳都在微微颤动,溃雪般的乳浪一波波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一只冰凉的手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抚上了韩东的后脑。起初只是轻轻搭着,但随着韩东口中力度的加重与下身再一次的凶狠撞击,那手掌猛然收紧风情,五指深深陷入他的发根,用力地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也找到了目标,一把抓住了韩东那正在疯狂摆动的臀部。
那只手掌的主人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他抽离的动作,便用力向前一推!
“噗呲!”
韩东只觉一股巨力从身后传来,让他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与力道,再次贯穿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龟头重重地碾过那敏感至极的子宫软肉。
“唔哦哦哦……”
她开始主动配合,甚至可以说是主导。
韩东每一次想要将肉棒抽出稍许,寻求更强烈的冲击感时,她按在他屁股上的手就会猛然发力,将他死死地按在自己体内,不让他离开分毫。而她抚在他后脑的手,则像是最坚固的镣铐,逼迫着他不断地从自己胸前汲取养分。
韩东索性不再刻意追求抽送的距离,而是将肉棒保持在最深处,转而以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扭动腰胯。书肉棒在紧致无比的雌熟穴肉内旋转、搅动,每一次转动,都让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刮搔着子宫的内壁。
她的小穴内部,那些柔嫩的肌肉已经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紧紧地缠住韩东的肉棒,刺激着他向最后的终点冲刺。
韩东感觉到一股压力从自己的肉棒上传来。那是她的小穴在达到高潮时,本能地收缩,那股力量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生生夹断。同时,一股股滚烫的蜜膣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浇灌在他的肉棒之上。
他抱紧了怀中这具滚烫而颤抖的神躯,对着那不断收缩、喷涌的穴底花心,发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几十次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了极致。
终于,
按在她浑圆股肌上的手掌猛然发力,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丝缝隙彻底碾碎!
噗嗤——!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攻破坚城壁垒的巨响过后,时间陷入了停滞。
那根被吮吸、被研磨、被滚烫娇黏肉壁死死纠缠的肉棒,终于在这一刻抵达了它从未触及的深度。硕大的龟头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完整地、不留余地地印在了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软肉之上。
那浆白浓精的量是惊人的,带着一股毁灭与创生并存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地灌入了那片滚烫的蜜壶深处。
埋首于那片丰腴沃雪间的脸猛地用力,牙齿甚至无意识地啃噬着那颗被津液浸润的艳红乳首,喉咙深处发出满足而痛苦的咕哝声,疯狂地汲取着那片乳肉的香甜。
与此同时,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那紧绷到极限的囊袋剧烈一跳。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流,沿着肉棒的管道,朝着那最深处的圣地喷薄而去!
“唔————————!”
一声沉闷的悲鸣,从第二先知的喉咙深情处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后一仰。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而灼热的浆白浓精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灌溉着、填满着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的禁地。
韩东在释放的瞬间,全身的力气也被抽空,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件衣服般挂在她的身上,脸颊紧紧贴着那溃雪般的乳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杂了乳脂香与淫靡气味的馥郁体香,肉棒却依旧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余韵未消的痉挛与收缩。
整个会场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结合处滴落的声音。
第二先知依旧站立着,如同亘古不变的丰碑。她缓缓低下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将脸埋在自己胸前,如同倦鸟归巢般的韩东。
那只原本死死抓住他头发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力道,转而化作了轻柔的抚摸,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发丝。
“呼……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我正在构建独属于我自己的世界,由于被两仪深渊的设计深深吸引,也想在世界间模仿建造出类似的深渊结构。
考虑到版权问题,想要询问您的意见。”
这样的问题直接问到第二先知心里去了,甚至露出一种微笑的表情,
“呵呵……这何必问我,只要你有本事复刻,随便怎么建造都是可以的。
话说,你在自己的世界间建设两仪深渊是想做什么?”
“我的世界主题为【监狱】。
今后必将关进一批难以控制的家伙,针对部分极难控制且对世界有威胁的家伙,或许就能通过改良型的两仪深渊来关押。”
“哦?改良型?
等你建设出来以后,可要邀请我亲眼见识一番。”
“一定!”
“嗯……期待你在接下来的游戏中的表演。”
二人微微分开,第二先知开始慢慢扇动着双翼,准备离去。
“游戏?什么游戏?”
“黑塔间逃离出来的失控者,不是正在维度间慢慢壮大,后续也将入侵我们这里吗?这不就是一场盛大、充满变数的高级游戏吗?
游戏名尚未定下,只希望能让我们玩得尽兴。”
话语结束时。
黑翼直冲云霄,只留下陷入深思的韩东。
疯笑红印已挂于面部,最后这番对话让韩东意识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原来如此……
尤格老师带头,主动与黑塔重建关系。
不单单是为了让发展多样性,更重要,或者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了全面开启一场应对失控者入侵的【游戏】。
对于这群达到至高层面,沉寂许久的终主们,
「趣味」变得十分难得,甚至是极为罕见~这样颇具威胁的入侵,在祂们眼里实在是太过难得,以至于尤格老师都愿意亲自作为搭桥人。
我的眼界还是太过狭隘,必须再更上一层……
不过,现在的我,已具备参与这场游戏的基础资格了。』
韩东不再多想,
立于会场中间的他,赤着下半身分别向会场不同区域鞠躬致谢(反正是异魔,没有这种廉耻观),感谢女巫们这么久以来一直留在会场间,认真关注着修炼的全过程。
这番关注带来的表演欲,也正是韩东能成功的一项重要因素。
至此,
韩东在这群女巫心间也落下一个圆满形象。
只要他有想法,随时都可以前往这里进行一场肉体与精神的狂欢,当然,千万不能开魔眼。
【女巫古堡】
韩东正在与艾丽卡、海伦以及祖母道别。
海伦有些想要挽留的意思,轻声说着:“不留一晚吗?我可以一个人住,不影响你和艾丽卡的相处。”
“不必了~时间紧迫。
我打算先回一趟密大,再跟着前往黑塔间了解【失控者】入侵进度……第二先知所谓的「游戏」或许就将开始了。”
离开前,
韩东也是与两人相继拥抱。
最后将身体贴附在地面,向祖母致以感谢与敬意。
待到韩东于梦境间离去时。
祖母轻声向眼前的两位小辈说着:
“一定要疯情维系好与尼古拉斯的关系,他的未来甚至连第二先知都观测不到……或许传闻是真的,「世界线」的突破或许会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