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小组已建成,
亚伯也准备放开手脚,利用自身的凶兽感知与真龙视野,开始在圣城内搜寻遭到换颅的潜入者。
不过,
就在亚伯准备走出巷道时,
韩东忽然压低声音,以一种异魔特有的口吻说着:
“亚伯团长,你刚刚说你早已做好为圣城牺牲的准备,是吗?”
“没错……”
“既然如此,直接斩杀掉刚刚被你封印的「神话颅女」吧。”
亚伯拿出腰间通过龙鳞包裹,类似球状的物体,义正词严地说着:
“我准备将这颗神话头颅上交给骑士总部,
让秘语骑士团或是机械神教,对其进行有效分析,尽快找出高效识别、并对付颅女的办法。”
韩东却摇了摇手指,
“用不着,除了你们比蒙骑士团外,相信全城还有众多骑士团都将重心放在「颅女」这件事情上。
他们当中自然有不少人会选择上交。
既然你已做出牺牲的准备,不如干一些更加实在的事情。
刚刚我也说了……我们俩的组队,全程由你来击杀颅女。
由于这些脑袋间存在着内部联系,你的击杀将获取背后王级的关注。
一旦杀掉足够的数量就能将背后的大头给引出来……虽然以亚伯团长你的实力无法对付,但如果能在死亡前将有用的情报传达出去,对于圣城来说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毕竟,一位潜藏于暗中的中位,如果无法找出,可能会在关键时刻逆转战局,甚至淹没掉最后一缕曙光。”
亚伯思考着这项建议,
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兽刃斩下,唰!刚刚被自己封印的头颅取出,直接剁碎。
血雾飘散!
『这是什么……诅咒?』
韩东的真实魔眼在这一刻捕捉到一种无色无形的概念性物质,正从死亡的颅女体内溢出,附着在亚伯身上。
亚伯自身也感受到一股堕入冰窖的窥视感,由圣城某个角落间传来。
这样的感受没有让亚伯畏惧,反而更加坚信由韩东给出的建议。
“亚伯团长,能不能把你的盔甲卸去,同时脱去上衣。”韩东当然知道亚伯不会就这么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因此在这个时候同时发动了精神影响。在实力差距下,亚伯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哈?为什……”亚伯刚想反问,一股难以言喻的顺从感便淹没了她骑士的警惕心,话语在舌尖拐了个弯,原本的质问化作了困惑而无力的低喃,带着一丝孩童般的不解:“嘶……怎……怎么了?我……我感觉有点晕……”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突如其来的混沌感,却发现自己的思维如同被浸泡在温水中,变得迟钝而慵懒。
“我的【血狱咒法】在刚才感受到一股诅咒同源感,似乎有什么隐秘的诅咒术式,附到了你的身上。”韩东的声音平稳而具有说服力,像是一位严谨的学者在陈述事实,“为了精准定位诅咒的源头和形态,我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或许在你的肉体表面,诅咒已经有了直观的展现。请把所有衣物都卸去,亚伯团长,这对于接下来的行动至关重要。”
“这……行吧……”
在韩东那仿佛蕴含着某种真理的精神诱导下,亚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要求的突兀和冒疯情犯。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对这位“新队友”毫无保留的信任。她点了点头,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哐当!”重大千斤的龙鳞银铠被她毫不费力地解开,沉重地砸在巷道的石板上,激起一圈尘土。紧接着,是贴身的骑士制服,厚实的布料下是束缚着身体的皮质绑带,被她一一解开。最后,连同最后的贴身棉布也被褪下,滑落在脚边。
直至全身再无一丝遮蔽,就这么赤裸地站在了阴暗的巷道里。
这具身体与她的威名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亚伯的身材娇小得过分,与其说是一位历经百战的英勇骑士,不如说更像一个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稚嫩少女。她的四肢纤细脆弱,仿佛用力一握就会轻易折断,那病态的瓷白肌肤如牛奶般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胸前仅有两颗微微鼓起的可爱隆起,像一对娇小玲珑的白桃,顶端缀着淡樱色的乳首,在凉风中微微颤动,泛着诱人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覆盖疯情了她大半个身躯的凶兽纹身。那是一只狰狞而古老的异兽,白发、十眸、百尾,每一根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纹身从她的左肩盘旋而下,跨过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右侧的大腿根部。这凶猛的图腾与她那纤细娇弱的肉体结合,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惊心动魄的美感。她的小腹平滑紧致,再往下,竟是一片光洁,没有一丝杂乱的茸毛,宛如初生的婴儿般干净,呈现出传说中的“白虎”之相。
韩东的目光从她的背脊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那片光洁的三角之上。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眼前的亚伯,还是和过去一样,他甚至记得,过去每一次与她欢好,自己只需要稍微用些技巧,就能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攀上云端,哭泣着求饶。
“果然……”韩东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他走到亚伯身后,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研究她背上的印记,“某种标记作用的「诅咒印记」已在你的体表烙下,背脊间多出一颗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头印记」,大小刚好对应着一段椎骨。”
他的心中念头飞转,但表面上却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指尖轻轻落在了那颗人头印记上,然后,顺着细腻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测量着什么,指尖的凉意与皮肤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亚伯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轻轻颤抖了一下,但依旧顺从地站着。
韩东的手指继续下滑,越过了中背,来到了她腰线最纤细的地方,那两片诱人的腰窝深深凹陷,仿佛盛着看不见的蜜酒。他没有停留,指尖继续下探,最终,轻轻按在了她尾椎上方,那片连接着浑圆臀瓣的敏感区域——腰眼。
“诅咒的能量似乎在这里汇聚得最为强烈,我需要深入感知一下它的流动路径……”
就在他的指腹以一种特殊的、轻柔却有力的按压方式触碰那片敏感软肉的瞬间,亚伯的身体如遭电击般猛然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尾椎处如爆炸般轰然扩散,那奇异的感觉直达骨髓深处,沿着脊柱如闪电般直冲大脑,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骑士般的坚韧意志!
“咿呀……!?”亚伯的尖叫脱口而出,带着一丝惊恐和不可思议。
“唔……啊……!!”她喉咙中挤出完全不受控制的哭腔惊叫,双腿猛地软化,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前弯曲,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她慌乱中伸出双手,死死按住面前冰冷的墙壁,指甲嵌入石缝中,才勉强支撑住摇晃的身形。
但这仅仅是个开端。那股恐怖的电流般快感还在她体内肆意横行,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紧闭的小穴深处,一股滚烫热流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噗嗤……!!
一股清澈透明却滚烫如沸的蜜汁,携带着馥郁诱人的香气,从她腿心处猛烈喷溅而出,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地上积成风情一小滩晶莹剔透的水渍,反射着巷道中的微光。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因内部肌肉的疯狂痉挛而高频抖动,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让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暧昧气息。
“哈……啊……哈啊……”亚伯满头大汗,晶莹的汗珠顺着她银白色的短发一缕缕滴落,沿着通红如火的耳根滑下,划过她瓷白脖颈的曲线。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只觉得双腿被那股汹涌快感冲刷得彻底无力,只能羞耻地向外分开,形成一个不自觉的“O”字形腿姿。为了防止身体继续下滑,她的脚跟被迫抬起,用雪白纤细的足趾用力踮地,绷紧的脚弓之下,那雪白的脚底因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粉嫩诱人的红色。
整个身体形成一个诱人至极的弯曲弧度,将那被蜜汁打湿的小巧翘臀,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那臀瓣间的沟壑湿润闪亮,蜜汁还在缓缓滴落,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那次分别之后,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体验了。
这种被他……被尼古拉斯触碰时,身体就会彻底背叛理智的战栗。
隐瞒身份的韩东,凝视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景象,感受着手掌下这具娇躯因他一个简单动作就彻底崩溃的反应,喉结再次滚动。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每一寸敏感地带都如掌心纹路般清晰,每一次高潮的细微反应都刻在记忆中。尽管她认不出他,但她的身体却忠诚地记住了他曾给予的一切,这种超越记忆的肉体忠诚,让韩东内心压抑的欲火如野火般熊熊燃烧。
他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几乎紧贴上亚伯汗湿淋漓的美背,热气在两人间交织。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那不堪重负、微微颤抖的浑圆臀瓣。掌心下的触感细腻如丝绸般弹滑,带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手指的轻微挪动都让臀肉微微陷下,又迅速反弹。
“呀……!”亚伯的身体再次剧烈哆嗦,口中逸出小兽般的悲鸣声,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一缩,却又在精神影响下停住。
“请别动,亚伯团长。”韩东的声音低沉却彬彬有礼,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而专业,“诅咒的反应远比我预想的要激烈得多。它似乎已与您的身体本源深度纠缠融合,刚才的那只是浅层刺激而已。看来,我必须采用更深层次的物理驱咒方法,直接深入到能量最紊乱的核心区域,才能彻底探查清楚,并尝试将其剥离。请您放心,我会以最尊重的方式进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开那已被蜜汁浸透、湿滑到极致的私密穴口。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如花瓣般绽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褶皱,蜜汁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指尖。
“检……检查……唔……嗯啊……”亚伯的脑袋已成一团浆糊,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让她完全无法质疑韩东话语的逻辑。在精神影响和生理高潮的双重夹击下,她只能发出几个破碎模糊的音节,勉强算作同意。
得到这默许后,韩东不再有任何克制。他的手指灵活而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那里早已蜜汁泛滥成灾,空气中充斥着甜腻的香味。他的中指长驱直入,噗呲一声,轻而易举地没入那紧凑温热的深处,那内壁如丝绒般包裹住他的手指,热乎乎的液体瞬间浸没指节。
“咿呀……!”
亚伯发出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如被抽空骨头般瞬间瘫软。若不是韩东用另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她的纤细腰肢,她早已滑倒在地。那腰肢细软如柳,却在高潮中微微抽搐,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韩东的手指在她私密内壁上飞快搅动起来,动作如熟稔的乐师拨弦。他太了解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位了。他的指尖时而轻轻勾刮那娇嫩黏腻的肉壁,感受到内里褶皱的每一次收缩,时而用力按压那能让她瞬间崩溃的隐秘凸起,每一次动作都精准狠辣
噗呲……噗呲……哧溜……
湿滑黏腻的声音在狭窄巷道中回荡开来,如淫靡的背景乐,伴随着亚伯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娇喘叫声。那声音从低喃渐转为高亢,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让她的声音颤抖。
“啊……嗯……停……等……等一下……呜呜……好奇怪……身体……啊啊……!”
她的理智在内心疯狂尖叫,提醒着这一切的诡异,但她的身体却贪婪地迎合着,甚至在自己未察觉时,随着韩东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那纤细的腰窝随之凹陷更深,臀部微微后翘,像是主动邀请更深的侵入。
“不行……这样……呜……又要……啊啊啊啊……!”
又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蜜汁从深处喷薄而出,如决堤洪水般浇湿韩东整只手掌。亚伯全身剧烈抽搐,双腿如秋叶般颤抖,连那踮起的脚尖都开始打滑,足底的粉红更浓。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陌生的极乐活活淹没,那快感如层层叠加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韩东的手指已开始新一轮的进攻。他恶劣却巧妙地用指腹碾磨那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肉蒂,那小小的凸起如珠子般滚烫,每一次碾压都让它跳动起来,引得亚伯发出一连串小兽般的呜咽声,她的指甲在墙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呜……唔咕哦……!……呜咦咦咦……!……不要……求你……啊……”
她已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烈。到最后,她甚至觉得韩东的手指只要稍稍一动,哪怕只是轻微的颤动,都能让她再次冲上云霄。她的双腿彻底无力,整个娇小身躯的重量都挂在韩东的手臂上,像情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他摆布操纵。
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韩东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从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中缓缓抽出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带着黏腻的液体,拉出几缕晶莹的银丝,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腥膻。亚伯的身体因失去内部的支撑而猛地一软,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韩东随即扶着她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浑圆香臀,引导她重新用双手撑住冰冷的墙壁,摆出一个臀部高翘、双腿微微分开、更加方便进入的姿态。她的腰肢此刻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细微的调整都让臀肉摇晃出诱人的波纹,那湿透的穴口在昏暗中泛着淫糜的光泽,像一只饥渴的花苞,等待着更深层的滋润。
韩东解开自己的裤子,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巷道中格外清晰。那柄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而又充满了原始的压迫感。它尺寸惊人,肌理贲张,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丝晶莹剔透、带着雄性气息的精风情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等待着进入那早已为它敞开的蜜穴。
“别怕,亚伯团长,”韩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为了彻底净化诅咒,我需要用我的能量核心与你的能量核心进行一次最深度的同调。过程可能会有些……激烈,但这是最有效的办法。”
亚伯的脑袋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根本没有能力去分辨韩东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语究竟是真是假。她只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巨大、滚烫且充满力量的物体,正紧紧抵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湿得发烫的蜜缝。那股熟悉得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雄性威压感,让她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惧,但与此同时,更有一种几乎无法抑制的、源自肉体本能的深切渴望,如藤蔓般疯长,将她牢牢书缠绕。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颤抖,蜜穴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仿佛在期待着被更巨大的物体填满。
韩东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或反应的时间。他一手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腰肢在高潮中变得格外柔韧,几乎可以完全掌握在掌中。另一只手,他稳稳地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然勃发的肉棒,对准那湿滑得可以滴出水来的入口,深吸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入肉声,如同撕裂某种湿润的布帛,回荡在狭窄的巷道里,带着一种原始而又淫靡的冲击力。那柄巨大的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阻碍,便哧溜一下,势如破竹般地贯穿了那条早已泥泞不堪、柔韧至极的通幽曲径,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嵌入了小穴的最深处,巨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那紧闭的子宫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直抵她的灵魂深处。
“齁哦哦哦哦……!……咕呜哦……!”
亚伯那双漂书亮的、本应清澈如水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急剧收缩,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却又混杂着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仿佛被瞬间抽空了全身的空气。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比之前手指带来的快感要强烈上千百倍,甚至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向后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脆弱的脊椎几乎要折断,小腹的肌肤被撑得紧绷,都能清晰地看到韩东那柄巨大肉棒在内部凸起的狰狞形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活生生地劈开,灵魂都因此而颤抖。
韩东满意地叹息一声,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这种被紧致而又温热的肉壁从头到脚全方位包裹的极致感受,是他魂牵梦萦了许久的销魂滋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亚伯那娇黏的肉壁,正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到极致的酥麻。肉棒顶端的龟头被书
子宫口紧紧包裹,那种被完全吞噬的深层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已经深入到底的姿势,用手掌在她那因为紧张而绷紧、圆润饱满的股肌上轻轻揉捏着。他的指腹富有技巧地游走在那紧实的肉浪上,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臀部微微颤动。他的手指甚至恶作剧般地找到了那因为高潮而紧闭的、带着一丝褶皱的娇嫩后穴,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打着圈,感受着它紧缩的弹性,挑逗着她尚未被开发的敏感地带。
“呜……嗯呜呜呜呜……你……你是什……为什么……啊噢噢噢噢齁……”
亚伯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极致的痛苦,她的身体记忆正在与现实的认知发生着剧烈的冲突。这个自称“韩东”的陌生男人,给予她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感到恐慌,这种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只有那个人才能带给她。她努力想说出什么,但所有的话语都被身体的战栗和快感彻底碾碎,最终只剩下意义不明的风情呻吟。
“我只是您的队友,亚伯团长,我的名字是韩东。”韩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玩味的笑意,他低头,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因疼痛和快感而变得通红的耳根,然后,他的腰身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度,抽动起来。
第一次的抽出,肉棒从最深处被拔出少许,带出大量的蜜汁和黏滑的液丝,发出“哧溜”一声,像湿滑的蛇在泥泞中穿行。而每一次的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硬生生顶出来一般,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尖叫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带着绝望的淫靡。
噗呲……噗呲……噗呲……
沉重而又有节奏的撞击声在阴暗的巷道里奏响了淫靡而又原始的乐章。每一声都带着肉体相撞的巨大冲击力,每一次都让巷道似乎都跟着颤抖。亚伯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只能靠着韩东那坚硬的腰腹支撑,她的脚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划拉着,身体如同风中残柳般剧烈地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小的身躯向前冲撞,又被韩东稳稳地抵住。她只能勉强用双手死死扶住墙壁,指甲在粗糙的砖石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痕,甚至有几滴血珠渗出。
“啊噫噫噫……咕啊哈……太深了……呜……要死了……嗯咕呜呜呜……”
亚伯的求饶声被无情的撞击彻底淹没,她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求着停止。然而,韩东完全不理会她的恳求,反而带着一丝恶劣的快感,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腹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精准而又蛮横的打桩机,将那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亚伯那娇小的身躯在他的狂暴冲击下前后摇摆,两团小小的胸脯也随之晃动出诱人的乳浪,淡樱色的乳首在摇晃中颤抖,刺激着韩东的视线。
他变换着抽动的角度,不时地向上顶去,那巨大的龟头凶狠地碾磨着她小穴内壁上那处最为敏感、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柔软肉核;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每一次变向都精准地探索着每一个能让她发出更甜美、更淫靡叫声的隐秘角落。每一次深入都让那紧致的通道发出更响亮的吮吸声,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噬。
“不……不行了……呜……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情
在韩东又一次凶狠而又直抵子宫的深顶之下,亚伯的身体再次达到了巅峰的临界点。她的小穴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蜜壶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韩东那粗大的肉棒,那极致的紧窒感让韩东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一股炽热的、带着浓郁花香的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湿滑的液体顺着他们的连接处流下,滴落在地上。
高潮的余韵让亚伯浑身发软,身体如同被抽空了骨头一般,连扶墙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着韩东的支撑勉强站立。韩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猛地向后一仰,同时用双臂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从冰冷的墙边带离,让她整个人都轻柔地落入了他的怀里。她的双腿无力的垂在空中,整个人就像一只没有骨头、迷失方向的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他的身上。而那根巨大的肉棒,却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韩东身体的每一次晃动,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的角度,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咿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风情和更加深入、更加直接的刺激,让亚伯发出了一声惊恐而又带着快感的尖叫。这个完全被抱起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任何借力之处,只能像一个提线木偶般,毫无防备地任由韩东掌控着一切。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韩东的动作都让她的身体与他更紧密地摩擦,那酥麻的快感直冲脑门。
韩东抱着她,步伐沉稳而又缓慢地在狭窄的巷道里踱步,每一步都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他一边走,一边用一种缓慢而又研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感受到她那娇嫩肉壁的每一次紧缩,甚至能听到她那因极致快感而变得急促的喘息声,正贴在自己的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亚伯团长,您感觉怎么样?诅咒是不是被净化了很多?”他故意用平静而又彬彬有礼的语气问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顶入都直捣黄龙。
“呜……舒服……你这个……啊……好舒服……嗯呜呜呜呜……”
亚伯想骂出声,想斥责他,但所有的话语都被身体上那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撞成了破碎不堪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双眼迷离,只能本能地攀附着这个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乐,让她身体完全失控的男人,任由他肆意妄为。
韩东低头看着怀里这张梨花带雨、娇俏欲滴的脸庞,看着她那迷离涣散、充满了情欲的眼神,他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不再克制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抱着她那柔软无骨的娇躯,对准那早已被开垦得熟透、湿滑不堪的蜜壶禁地,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带着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仿佛要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灵魂之上。他的腰腹力量爆发,每次都深入到极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淫声。亚伯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经完全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又甜腻的“嗯……嗯……嗯……”声,身体如同触电般一下下地剧烈抽搐着,双腿死死地缠绕着韩东的腰,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皮肤。
“啊……要……要出来了……亚伯……”韩东终于忍不住,在最后关头,用一种带着粗喘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喊出了她真正的名字。
他猛地将她向上托起,同时腰腹最后一次凶狠地向前一顶,让那根巨大而滚烫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直抵最深处,将她完全填满。
“齁哦哦哦哦哦……!……咕呜呜呜呜……!”
伴随着亚伯撕心裂肺的最后一声长吟,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韩东的身体也随之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小穴最深处,毫不保留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腹都感到一阵火烧火燎,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她在韩东的怀里剧烈地痉挛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释放着极致的快感,与被完全填满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沦在无尽的淫靡之中。她的身体柔软地瘫倒在韩东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因高潮而红肿的娇躯。
韩东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包裹,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涌出,湿透了他的股间。他满足地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亚伯,她疯情那小小的身躯在高潮后显得格外娇弱,凶兽纹身下的肌肤因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他缓缓抽出自己的肉棒,一声“噗嗤”的黏腻声后,大量的液体顺着剑身流下,沾湿了她的私密处和大腿。
……
不知过了多久,亚伯才从一片混沌中悠悠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靠在巷道的墙边,身上已经重新穿好了骑士的内衬衣物。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双腿之间一片黏腻。
而那个名为韩东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烫。
就在这时,韩东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亚伯团长,你身上的诅咒印记暂时被我压制住了,但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得抓紧时间……赶在其他团长、副团长之前,将你身上的人头凑够。”
亚伯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表情,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挣扎着站了起来,开始穿戴那沉重的龙鳞银铠。只是她的动作,比起之前要僵硬和缓慢了许多。她点头的同时,也说出自身的一个请求:“嗯,在我们正式猎杀头颅前,还需要韩东先生帮一个小忙。我有两位共渡生死的同龄伙伴,可能需要帮助……这次我单独出来行动,也是为了与她们会合。她们都是女性且比较特殊,应该会遭到颅女的重点关注。”
“我无所谓,亚伯团长你来安排就行。”
“跟我来吧……”
亚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复杂的眼神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绪。她最终还是选择压下心中的所有疑问和异样感。
亚伯作为团长,可通过思维直连圣环铺开的信息网,获得圣城间各处事态的基本信息。
其中一个信息显示,在【萨麦平民区】的药材市场疑似有神话头颅出没,已造成大量骑士的死亡。
似乎还剩下一位厄运骑士团的精英骑士还在尽力牵制。
两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事发区时,
与情报给出的信息一样,
隐于密集建筑间的黑市,早已血流成河,
内部堆满着被屠杀的平民尸体,以及二十多名前来支援的骑士。
需要注意的是,女性尸体的头颅均不知所踪。
同时,集市间布满着一种柔韧性极强的剧毒蛛丝,不同蛛丝间还能形成阵法作用,一旦碰上就会遭到诅咒禁锢。
然而,
这些蛛丝只能起到延缓的作用,大多已被切断,
集市间正活疯情动着一位特殊的颅女,确切地说是一团颅女……与之前的老妪截然不同。
以这位神话颅女为中心,
任何被她杀死的雌性,都将在短时间完成「转化」,剥离出来的头颅与她脸贴脸黏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
目前已形成上百颗头颅的团状聚合体,
下端仅挂着一段正常大小的女性身体,
头颅与身体的体积比例,达到50:1左右,十分违和……以悬浮状态飘于市场间,画面极度诡异,正在搜寻着最后一个目标。
而在市场的某个角落,
一位戴着半张面具,背部生长着八条蛛腿的女子正蜷缩于角落。
她并非不想逃,
而是根本逃不掉,
她的身体已被多次击中,体表遍布着舌头状的穿刺创口。
这些肉体创口只是最浅显的伤势,真正威胁到她,是这些伤口带来的失控效应。
大量被喝光的药剂试管滚落在地,
通过不断饮用特制的药剂,以此压制体内的头颅效应。
同时还通过类似于缝补的方式,
用蛛丝不断穿透脖颈的皮肉,对其进行多重缝合,用这种粗暴的物理手段避免脑袋分离……
目前,任何的动作、移动都将导致失控反应的加速。
嘎吱~
忽然间,房门与窗户被同时开启。
一张张瞪着铜铃状眼睛的女人头颅正盯着最深处的女子。
嘴里吐露出穿透性极强,携带失控效应的舌头,
“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无数舌头飞射而来,
女子早已做好牺牲的准备,但眼神间却掺杂着一丝遗憾……似乎在死前,还有什么重要的心结没有解开。
『尼古拉斯~现在的你,应该正在与旧王们携手对抗更高级别的失控者吧。
可惜,没办法再见你了…人家……呜……』
当女子闭上双眼时,回想起曾经那位站在身前的熟悉背影,
唰!
血液飞溅,
各种液体与柔软的舌头撞击在她的体表,
睁眼一看。
一位从未见过的陌生青年,正落在面前,
由他操控的血墙,刚好将射来的群舌全部切断,
同时。
一位白发少女,手提着兽刃已斩进颅女的本体,大量头颅被活生生撕碎。
痛苦的惨叫响彻在黑市街巷间,
只不过,
她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亚伯身上,而是注视着眼前这位陌生青年的背影,
或许是死亡前的情感涌现,
让她不自觉地喊出一声:
“亲爱的……”
这一喊,
吓得青年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查看自身有没有被踢出游戏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