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9ac5f20c04e207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
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书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师父商量好的吧?” 林渊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
明时摇了摇头。
“是晚辈自己的意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林渊“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焦躁**。
“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看向明时。
明时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林渊,看向了他的身后,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吃惊,甚至有一丝慌乱。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脖颈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动,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房间中央,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衣料精致,绣着淡淡的云纹。个子依旧只到林渊胸口,身材娇小得像个少女。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甜美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敲在了林渊的心尖上:
“师父~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上了我的好徒儿呀?”
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沐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银的短刀。
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坏菜了,真成病娇了。
“我错了,我……” 林渊冷汗涔涔,想要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师父这样乱搞,徒儿好伤心啊……” 沐瑶向前逼近一步,依旧笑着,声音却危险起来,随后猛然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坐着的姿势中弹了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对面坐着的是依旧清冷端庄的明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没有拿着水银刀的沐瑶,没有那惊悚的自残画面。
是梦啊……原来是梦。
林渊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对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还做成人彘?
自己吓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头有点疼。
“我……睡着了?” 林渊撑着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明时。
“嗯。” 明时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怪异。
“说到哪儿了?” 林渊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记忆有些断片。
“师父三天后回来。” 明时提醒道。
“我怎么睡着了?” 林渊甩了甩头,又问,“睡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 明时回答,“前辈听到师尊三天后回来,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 林渊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直端坐着的明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渊一直思绪不宁。
沐瑶要回来了……三天……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刚才那丢人的晕倒事件更让他脸上无光。
脑子里全是梦境中沐瑶那病娇的笑容和自残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回到的客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风情。
他拐进旅社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正准备整理一下心情再进去,身侧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出来,倚在旁边的墙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对了,他让影侍暗中看顾着那两间房来着。
每次只有他俩的时候,这影侍就没个正形。
“现在什么情况?” 林渊问道。
“这……” 影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渊挥了挥手,有些疲惫。
影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领命消失。
“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宫里那位想见您。” 影侍柔声道。
宫里那位?林渊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凑。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让她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见她。”
“是。” 影侍应道。
但她还是
口狠狠捶了一下。
“这有啥,” 林渊一脸无辜的样子,“一会儿有你受的。”
“你!”
白灵月哑口无言,偏偏拿他没办法,最终她叹了口气 道:“你一会儿轻点儿,我不想再像那晚那么疼了……”
这下换林渊不爽了,他坐起身子解释道:“那次是个意外!”
那还是他第一次让女人没爽到,对方还是个极品花魁。当时他真的怀疑人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变菜了。后来在明时仙子那里凌辱了整整两天仙子的身子,才重新找回自信。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再无话说,她往后一躺,整个人松懈下来,闭上了眼睛。
“那你来吧,我……我忍得有点难受。”
林渊也有些难受了。
因为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勾人,而眼前这具青春曼妙、任君采撷的身体,更是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欣赏起这美妙的胴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情脸颊和颈侧。
“那我可就,开始了。” 他低声道,手指已经抚上那对雪乳捏了起来。
因为刚才两人已经各自“解决”过一次,此刻的身体都还处于一种敏感易于接纳的状态。
尤其是白灵月,在刚才那番“前奏”和隔壁声音的刺激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泥泞不堪,现在还没缓过来,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有了上次那并不愉快的教训,这一次,林渊格外地有耐心。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用手指、唇舌和温柔的抚触,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点火,确保她的情欲被好好唤起,直到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可以了……快……”
白灵月双眼迷离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去。
林渊觉得差不多了,终于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灼巨根,抵住了那片湿润温软的微张穴口,一点一点地向内推了进去。
嫩滑的穴肉立刻藤蔓一般缠绕了上来,吸吮着硕大的龟菇,一层层褶皱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动着,将肉棒贪婪地往里吞吃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上次撕裂般的疼痛,白灵月只感觉到一种饱满的充实感。
她学会了放松,学会了用呼吸去配合,身体不再像上次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如同最柔软的海绵,温顺地包裹、接纳着他的硕大阳根。
随着他逐渐加深的动作,一种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意,开始从身体深处发出,冲击她的神经。
她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自抑的、被快感俘获的声音。
很快,那灼热的巨根已经进去了一大半。所有的准备和开拓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完全契合。
“放松……快了……” 林渊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手握着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一点点研磨推进,同时另一只手辅助着按揉她的其他部位辅助放松。
“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放松了……” 白灵月跟着林渊之前教给她的呼吸法,竭力地调整着,让自己的身体不要那么紧绷。
虽然还是有些细微的不适和僵硬,但比起第一次那种手足无措和剧烈疼痛,已经是进步了太多。
林渊渐渐发觉,这小丫头的馒头小穴,竟然和自己的肉棒欠合得分毫不差。他心中暗喜,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契合得特别完美。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伴随着一声婉转悦耳的轻啼,林渊终于触及到了她那软弹无比的花心软肉。
达成了!
那最后一点距离被彻底消弭,两人完全结合在了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哦……” 林渊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长吟。
堪称完美,严丝合缝。
他那青筋缠绕的巨大阳根,所有棱角与线条,都被那片温软与湿润的嫩穴甬道妥帖地包裹、接纳,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一点勉强的挤压。
就像是为彼此而生的钥匙与锁孔,在这一刻达成了天衣无缝的契合,仿佛本就是一体。
林渊停了下来,就这么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准备先休息一下,顺便享受一会儿这妙不可言的紧致感。
他看了身下的白灵月。现在的她终于沾上了惹人爱连的可爱气息。
她的双手松松地放在头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蹦蹦跳跳,划出诱人的弧线。那双大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湿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满含期待。
恍然间,林渊竟然从她这副模样里,看到了当年他和那位“初恋”小仙子第一次时的影子。
也是这样的生涩,这样的紧张,又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交付。
“看着我干嘛?” 白灵月轻声问道。
虽然话语依旧带着一点强势的味道,但她的语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软,软绵绵的,甚是好听。林渊还从没听过她这样说话。
“我想听听你的叫声。” 林渊低声道。
“啊,啊。” 白灵月配合着敷衍地叫了两声。
林渊忍不住抬手捂了捂额头,有些无奈:“你急啥,都还没开始动呢。”
“哦。” 白灵月应了一声,表情有点无辜。
“我想听的,是你忍不住时自然溢出来的叫声,不是要你主动叫。” 林渊解释道。
“你早说啊。”
“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常识吗?”
白灵月的嘴角悄然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逗我!”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恼火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不也逗我了?” 白灵月理直气壮地回道,“扯平了。”
这下白灵月终于算是扳回一局。
“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后悔。” 林渊眯了眯眼。
“我现在就后悔了。”
“晚了。”
“真坏。” 白灵月疯情偏过头,不再看他,但那微红的耳根和轻颤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是真的抗拒。
嘴比铁块还硬。
不过林渊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嘴巴再硬,亲起来也是软的。而且,现在的白灵月,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占据、掌控着,完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道收敛一些,嘴上逞强……一会儿肯定吃大亏。
“可别求饶。” 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白灵月。
“才不会。” 白灵月嘴硬地回了一句,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急促的心跳声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啊~” 就在此时,隔壁又传来一声极其婉转诱人的轻啼,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不再犹豫,抖擞精神,开始了最初的试探与研磨。
他开始缓缓情抽动起来。
“哦~”
太美妙了。
那种别样的紧致与温热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出而自发地蠕动、吮吸、绞紧。
蚌穴内里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柔软、细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力道,与他完美地契合、摩擦,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快意。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年轻又充满活力,肌肤光滑如缎,在他的抚弄和撞击下不住地颤栗,泛起诱人的粉色。
那种全然的接纳与绽放的热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动人。听着她那从抗拒到屈服,从生涩到逐渐放纵的呜咽和呻吟,品味着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攻伐下不断攀升的温度和湿度,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愉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林渊的神经。
这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占有与被占有的强烈互动。
他沉浸其中,每一次深入都极尽缠绵,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贪婪地攫书取着这份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美妙滋味。
而那花穴深处的感受更是精妙绝伦。
一层层细密、柔韧而又充满生机的褶皱缠绕着,它们不是平滑的,而是带着微妙的纹理。
当他缓缓推进时,那些褶皱便顺从地一圈一圈舒展开来,带来一种被无数柔软触手轻柔抚过的令人战栗的酥痒与摩挲感。
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它们又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依依不舍地层层叠叠卷裹上来,轻吮、挽留,用那种细腻到无法形容的包裹力与吸附感,将他的每一寸都熨帖地裹紧,不留一丝缝隙。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严丝合缝,他根本无需费力寻找,平常的移动与旋转,都能蹭到到所有可能的敏感肉,而此时的她也会忽然绷紧身子,给林渊美妙的反馈。
“嗯……嗯哼……嗯……”
伴随着林渊不断的研磨,白灵月忍不住从紧抿的唇间泄出一连串带着颤音的闷哼。
这种慢条斯理却又无孔不入的探索,比直接的冲撞更加磨人,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放松,又再次绷紧,像是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熬,每一寸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
一波试探性的研磨完毕,感受到她身体的接纳与逐渐高涨的情潮,林渊眸色一深,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前戏。
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的双腿从身侧捞起,向上折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骤然的倾身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更加深入,也让白灵月门户大开,所有的隐秘和脆弱都暴露在他面前。
“啊……别……” 白灵月惊呼一声,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和暴露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腿也想要并拢。
但林渊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的双手稳稳地固定住她的玉腿,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呃嗯!” 白灵月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闷哼!那种比刚才深入了不知多少、也猛烈了不知多少的撞击,直接命中了她身体最深处花心软肉,带来一阵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酸胀感!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这只是开始。
林渊没有停歇,就着这个让她无法逃避也无法抵抗的姿势,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啊……哈……慢、慢点……” 白灵月的求饶声很快就变了调,从最初的抗议,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撞击下颤抖起伏,所有的嘴硬和倔强都在这最原始的强大力量面前土崩瓦解。
紧接着,林渊乘胜追击,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猛攻!腰身用力,以一种强悍而稳定的节奏,开始了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直抵最深处,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和令人窒息的充实感。
“啊……” 第一下猛烈的撞击,就让白灵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到林渊的大龟头上。
真是极品小穴,还会自己补水。
“第一下就受不了了?” 林渊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瞬间失神的表情,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白灵月没有回答。她有些失神了。
原来……这就是男人的滋味吗?和之前自己所了解的、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那种被强势地侵入、填满、乃至征服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尖锐的刺激,更有一种心理上的奇异满足与归属感。
所有的空虚和躁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而滚烫的饱胀感。陌生,却好美妙!
“不说话?那我就继续了哦。”林渊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我这是……没情准备好啊……嗯……啊哈……慢……啊嗯……别……啊哈……啊……”
白灵月本想解释,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完全不受控制了!一个个音节有节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又混乱,根本控制不了。
林渊怎么忽然开始势大力沉了?!这感觉,和先前那种慢条斯理、磨人心神的研磨完全不一样!
好直接,好强悍的力量。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来,毫不留情地挤开、展平所有紧密的褶皱,一路向最深处推进,直到触及那最柔软也最敏感的花心,带来一种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刺激;然后又迅猛地抽离,在那片湿热紧致中刮擦出令人战栗的摩擦感,留下短暂的空虚,紧接着又是更重的一下填补进来……
疯情如此反反复复,节奏分明,力道惊人。
不行!这太刺激了!停下!快停下!她在心里尖叫,可嘴里发出的,全都变成了“啊……嗯……哈……”之类的完全不成句的甜腻拟声词,混着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动人地回荡。
片刻后,林渊停了下来。他只是暂停了那猛烈的冲刺,但身体依旧紧密地嵌合着,没有抽离。
这只是前奏。他想先让她体验一下这种极致的感受,同时也试试水,看看她的承受能力和反应。
“感觉怎么样?” 他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身下脸颊潮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哑声问道。
“哈……哈……” 白灵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身体里那种被强行填满,又骤然空虚的余韵还在不住地荡漾,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痉挛。
完蛋了!
她的疯情身体……好像有些不争气!竟然……竟然会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那种混合着疼痛、酸胀、刺激和超强快感的复杂感受,让她心慌意乱。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承认自己其实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喜欢吗?那岂不是太丢脸了!
可是如果说不好,他会不会停下来?但是,身体深处那种隐隐的渴求,又好像在叫嚣着不要他停……
林渊见她不回答,也不着急。他放下扛在肩上的她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的俏脸两旁,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你这也太不经事了。” 他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急促的呼吸,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你慢一点,我好像有些受不了……” 白灵月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终于开始求饶了啊,呵,女人。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少女唇形优美,线条分明,犹如滑嫩的布丁果冻。
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穿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让她迎合自己的亲吻;另一只手则滑到她的胸前,轻轻地按揉着那顶端硬挺的蓓蕾。
白灵月有种不真实感。
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对待后,骤然迎来如此温柔的亲吻和抚摸,那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防失守,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潮涌了上来。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环上了林渊的脖颈,主动仰起头,迫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想要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温存。
林渊也趁势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不再是之前那种势大力沉的猛攻,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持久的研磨推送。
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却不急不躁,在最深处细腻地旋转、碾磨,然后又缓缓退出,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再次深入……
“嗯……嗯哼……嗯唔……” 白灵月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的呻吟变得更加绵长黏腻。
在这种温柔而持久的攻势下,她的意识开始逐渐浑浑噩噩起来,所有的思绪都被身体最直接的感受所取代。
那种感觉好奇妙。上面是他温柔又强势的亲吻与抚触,不断安抚着她紧张的神经,带来心灵上的依赖与满足;下方则是那深入髓骨的研磨与填充,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敏感的身体,带来无法抗拒的快意情潮。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刺激,从不同的方向同时作用于她,让她全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唔……”
好美……美死了……这种被温柔又持久地填满、研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可就在她即将彻底沉溺于这种温吞的、层层堆积的快意中时——
“唔——!” 她的双手忽然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了林渊宽厚的肩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了回去!
这人开始使坏了!
林渊忽然改变了节奏!不再是那种均匀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短促、急切、力道集中的快速顶撞!
“嗯,嗯,嗯,嗯……” 一下接着一下,密集如雨点,每一下都不算特别深,但速度极快,霸道地碾过所有褶皱,最后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刺激!
“唔——!” 又是一记重锤,白灵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弹起,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惊喘。
这种毫无预兆的、节奏骤变的攻势,让她根本无法适应,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这密集的撞击攫住,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然后,就在她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时,林渊又忽然放慢了速度,回到了之前那种深长而有力的研磨。
“嗯……嗯……嗯……” 节奏重新变得舒缓,但力道却丝毫未减,酸麻至极,磨人无比。
“唔——!” 又一次,在她刚刚适应了这种慢节奏,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追随、迎合时,那密集的快速顶撞再次毫无征兆地降临!
就这样,林渊完全掌控了节奏,在深长的研磨与急促的顶撞之间不断切换,毫无规律可循。一会儿是温水煮蛙般的慢熬,让快感层层堆积;一会儿又是狂风骤雨般的风情猛攻,将那堆积的快感瞬间推向巅峰的边缘。
白灵月被他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折磨得完全失去了方寸。她的身体完全被动地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所有的反抗和矜持都在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快感中化为乌有。
她只能紧紧地抓着他,在那一声声抑制不住的、或长或短、或高或低的呜咽与呻吟中,被动地承受着,也主动地沉沦着。
很快,她就有些喘不过气了。急促的呼吸与断续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紧密地交织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金星乱冒。那种在极致的快感巅峰与几乎窒息的喘息不及之间的艰难挣扎,让她的意识越发模糊,仿佛飘在云端,又随时可能坠落。
林渊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那种让人窒息的节奏攻势。他停下了动作,同时也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哈……哈……哈……” 白灵月立刻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急促地起伏,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
“这就不行了?” 林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白灵月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轻轻地收缩、夹紧了两下穴肉,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抗议,又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
林渊嘴角勾起。他趁着她喘息的档口,伸手从床头暗格摸出一个小玉盒,挖了一点带着淡淡花香的玉露膏,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这东西不仅能润滑,还有舒缓肌肤、助兴的效果。
随后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按摩。
先从小腹开始。他的掌心温热以肚脐为中心,轻缓地打着圈按摩。在这个位置,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腹内那根属于他的轮廓……
林渊的手指不经意地、加重了些力道,重点照顾了那轮廓顶端所在的位置,轻柔地按压、打圈。
“嗯……” 白灵月又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即使隔着肌肤,这种间接却又如此接近核心的抚触,依旧带来了强烈的刺激。她那迷人的小穴再次不由自主地跟着收缩了两下,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随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上移动,略过她纤细的肋骨,来到了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嫩乳……
经过一番细致的探索,林渊有些悻悻然地确认了一个事实——她身上,除了那最核心的小穴,似乎并没有其他特别明显的、“一触即溃”的敏感点位。
像阴蒂、乳头等部位,虽然触碰时会有反应,但也只是普通的身体反应,并没有那种能让她瞬间失控的强烈刺激。打屁股对她而言也似乎只是疼,而非特殊的快感。
不过,转念一想,这未必是坏事。以她现在这副青涩又敏感的样子,仅凭那一处侵犯,就已经能让她喘不过气、濒临失控,若再加上其他强烈刺激,搞不好真会出事。
而且,敏感点位少,恰恰意味着有充分的开发空间。林渊可是很享受那种开发身体的乐趣,将一个冰清玉洁、不谙此道的美人,通过耐心而持久的引导与探索,最终变成一个熟悉自己所有秘密、能与他完美契合、沉溺其中的伴侣……想想就让他心头火热,兴奋不已。
白灵月终于缓过神来。刚才那一阵,林渊差点把她折腾到直接晕过去。
虽然带给她的感受是前所未有的美妙,那种直冲天灵盖、让她魂飞天外的快意,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但是……好屈辱!竟然被这样对待,而自己还可耻地有了那么强烈的反应。她有些生气,可要怪,似乎只能怪自己这副身子太不争气了,在床上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打不过怎么办?只能暂时服软了。她决定,在这个时候,还是乖一点比较好。
“休息好了?” 林渊的声音响起。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
“高潮了没?” 他直白地问。
“还没。” 她老实回答,声音闷闷的。
“就你这小身板,” 林渊摇了摇头,“我真怕你还没到,就先晕过去了。”
白灵月鼓了鼓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她自己也有点担心。
“啊~” 就在这时,隔壁又一次传来一声清的娇叫,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这隔壁怎么一直在叫唤?!那俩人体力是有多好?!
林渊眸色一深,不再多言。他忽然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然后握住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上的狗趴姿势。
还没等白灵月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与压迫感。他重新贴近,对准那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更加湿润泥泞的馒头穴,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进了进去。
“嗯——”
后入的姿势结合更加深入,也让所有的接触面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唔……你慢点……” 白灵月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慢不了,” 林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恶劣地笑着,“隔壁可还听着呢,咱们不能输阵。”
“谁、谁要跟她们比这个了!” 白灵月又羞又气,想扭头瞪他,却被他按住了腰。
“由不得你。” 林渊说着,开始了顶胯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而是变成了稳定而深长的推送,进得极深,抵死缠绵。
“啊——!” 白灵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拉长的惊叫。
“声音小点,想把所有人都招来?” 林渊戏谑调侃,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还不是……嗯啊……你……你弄的……” 白灵疯情月的反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想压抑自己的声音,可那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根本不由她控制。
“我弄的?” 林渊俯身,贴近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肌肤上,“那你说说,我怎么弄的?”
“你……混蛋……啊嗯——!” 又是一下重击,白灵月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住。
“对,就这样,” 林渊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蛊惑,“叫出来,让我听听。”
“唔嗯……哈啊……慢、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 白灵月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似乎想逃离,又似乎想迎合,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刚才谁说不会求饶的?” 林渊不依不饶,动作情反而加快了些许。
“我……我错了……嗯啊——!林渊……渊哥……哥哥……饶了我吧……” 极致的刺激下,白灵月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讨饶,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叫出了从未叫过的亲密称呼。
林渊喘着粗气,不再言语,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灌注到了最后的冲刺中。
床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混合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和女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白灵月的手指死死抠进床褥,脚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剧烈的颤抖。
林渊势要将其被推上她从未抵达过的云端。
过了一会儿,姿势又换了。林渊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疯情面对着面,用观音式女上位做了起来。白灵月浑身酥软,只能被动地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引导,生涩地上下动着。她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嘴里不时溢出几声甜腻的哼唧。
林渊双手捏着她蜜桃般的软弹翘臀,一边捏着,一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潮的小脸,心情颇好,时不时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这种紧密相拥面对面的姿态,感觉很不错,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美妙的表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别看她叫得那么缠绵动情,林渊心里却门儿清——这家伙,离真正的巅峰,还远着呢。就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始终差那么临门一脚。
怎么就这么难呢?林渊心里有些纳闷,也有些不服输。
他心念一动,忽然挺进到最深处,然后没有再抽出来,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臀肉稳稳地托住,猛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咿呀~!干、干什么……” 白灵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赶紧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全身的重量瞬间都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点上。
“你别动……啊哈~”
林渊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然震颤。这骤然的深入和重量带来的强烈刺激,让白灵月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睛骤然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大脑仿佛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着,身体摇摇晃晃。还没等她从这巨大的刺激中回过神,林渊已经抱着她,几步走到了房间的墙边,将她的后背轻轻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墙的那一边,隐约传来断续的压抑呻吟,提醒着他们隔壁的存在。
冰冷坚硬的触感从背后传来,与前方滚烫坚实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白灵月终于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不对劲,惊慌地夹紧双腿:
“你……你要在这里……”
“唔——!”
话未说完,林渊忽然狠狠一顶,就着这站立的姿书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白灵月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将所有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剩下一连串被压抑在掌心下的、闷闷的、却更加勾人心弦的呜咽。
他要干什么!竟然在这里!娘亲……娘亲听到怎么办?!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白灵月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她被他牢牢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她只能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可能泄露的声音。
“捂什么。” 林渊直接拉开了她捂在嘴上的手,用一只大手将她的两只纤细的手腕交叠在一起,牢牢地按在了她头顶的墙壁上,让她彻底失去了遮掩。
“林渊!你要干什么!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中满是惊慌和焦急,声音竟然带上了哭腔。
“那就叫出来好了。” 林渊不为所动,语气平淡,却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用力,疯情狠狠地向前一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滑到了她的乳尖,狠狠捏了一下。
“啊~!” 一声高亢的娇喘从白灵月喉咙深处冲了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醒耳。
白灵月真的害怕了。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坏事了坏事了,真的会被听到的!隔壁就是娘亲,她一定听到了!
因为有了这个心理,她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害怕、紧绷起来。然而,这种恐惧和紧张,在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林渊趁虚而入,抓住她的脆弱与敏感,开始了更加有针对性的攻势。
他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冲,而是变成了节奏大师,时而急促地连续顶撞,时而缓慢地深入研磨,弄得她草木皆兵,应接不暇。
不愧是母女俩。林渊心中暗道。之前和李玉玲在这面墙上时,她就因为害怕被女儿听到,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反应剧烈。现在的白灵月,也是一样。
越是害怕被听到,身体就越是忍不住颤栗、收缩,对每一丝刺激的感知都被放大。
越是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就越是控制不住,从压抑的呜咽,变成断续的呻吟,再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叫。
越是大声,心里就越是害怕,形成一个让她不断沉沦的恶性循环。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压力与生理刺激的双重作用下,进展也变得十分迅速。那层一直阻隔着她的屏障,似乎在这种强烈的羞耻与快感的煎熬中,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
就在某个瞬间,当林渊又一次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并在那里短暂停留、恶劣地旋转碾磨时——
白灵月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最后一声极其高亢的长吟。
就在这最关键的刹那,林渊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正在娇啼的唇!不是温柔的厮磨,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入侵略,同时,他的腰身用力向前一送,做出了最后的、推波助澜的一击。
“唔——!”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化作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呜咽。
白灵月的身体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所有的意识都在这灭顶的洪流中被彻底淹没、粉碎。
一股来自女子体内宫颈深处的阴元精华,伴随着那极致的痉挛与收缩,汹涌而出,浇洒在他的堵着她的硕大龟头上。
而林渊,也在这一刻福至心灵,抖擞精神,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灌注进那正在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深处,与她的融为一体。
良久,唇分。一缕银丝在两人唇瓣间拉开,断裂。林渊舔了舔嘴角,回味着方才那极致的滋味,心满意足。
再看怀中的白灵月,竟然已经双目失神,呼吸微弱,彻底晕了过去。脸上潮红未退,嘴唇微肿,一副被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林渊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晕的。大概是在那最后被他吻住唇封住所有声音的巅峰时刻吧。
他小心地将自己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又是一片狼藉。熟练地换下沾湿的床单,用温水浸湿的软巾为她细细擦拭干净身上的痕迹,然后运转灵力,轻柔地将她身上和发间的湿气蒸干。最后,将她妥帖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让她能安稳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渊站在床边,看了眼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的少女,又抬眼看了看隔壁的方向。
该去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