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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母女双飞篇(上) 打扰睡觉?狠狠惩罚欲求不满的美母!三个人的舞好难跳,五个人的呢?

作者:啾 字数:13587 更新:2026-08-14 22:21:18

  又名:回到旅馆,安抚♂了欲求不满的美母,开始努力母女双飞,却忽然闯进了修罗场?

  ——————————————————————

  推开门,坐在桌前的白灵月和李玉玲马上看了过来,看清摇摇晃晃的林渊后,两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白灵月瞬间眼眶泛红,李玉玲眼里也盛满忧虑,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渊心里那点被掏空的感觉,忽然被什么东西填上了一角。

  啊,回家的感觉。在外面劳累了三天,回到家就有两个美人投怀送抱,真好。

  反观两人,看到林渊终于回来,激动,欣喜,委屈瞬间交织。

  白灵月别看表面上天真爱拌嘴,但好歹原先可是花魁,心思可深沉着。

  对她来说,自己和娘亲就是这个店里的香饽饽,是无数双眼睛盯着的美婢,虽然林渊画了禁制,还是让她天天忧心忡忡。

 疯情 林渊的回归,瞬间扫除了内心的害怕,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而李玉玲忽然有种在外鬼混的丈夫终于回来的欣喜,但是看到林渊的样子瞬间忧心了起来。

  他的样子很不好。

  脚步虚浮,黑眼圈,脸上有些蜡黄,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但这几天一定很累吧。李玉玲嘴唇动了动,似有许多话想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回来就好……”

  白灵月也发现了异样。她目光在他脸上疲惫的纹路和眼下的青黑处停留,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先睡一觉,”林渊声音沙哑,“回头再同你们细说。”

  白灵月似乎还想追问,林渊实在没力气再应付任何言语。他侧过头,直接吻住了她微张的、带着担忧弧度的唇。

  白灵月身体一僵,眼睛瞪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娘亲还看着呢,这人怎么这样!他是想公开和我的关系了吗?虽然也不是不行……

  这个吻很短暂,却带走了林渊身上风尘仆仆,换上了少女的馨香。

  时间不长,却引起白灵月的十二分遐想,还时不时偷瞄娘亲的反应,见到李玉玲皱了皱眉,顿感羞耻无措,偷偷埋怨林渊不分场合。

  林渊的想法却很简单。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好赶紧睡觉。

  短暂的亲吻后,林渊松开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瘫在床榻上,连外袍都没脱,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灵月呆立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唇,脸颊滚烫,好半晌,才背着林渊嘟囔了一句:

  “流氓。”

  随后哼起小曲。

  李玉玲叹了口气,轻轻拉过薄被,盖在林渊身上,又对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林渊陷入沉睡后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母女俩守在一旁,谁也没有再说话。

  日头西斜,橘红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林渊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脑子还有些昏沉,像塞了团湿棉花。他甩了甩头,视线逐渐清晰。

  陌生的房梁,简单的陈设,空气里有淡淡的灰尘和熏香味。是客栈。

  记忆慢慢回笼。是了,他回了安置李玉玲母女的地方,然后直接睡死了过去。

  目光扫过房间。桌边,李玉玲和白灵月趴伏在桌上,睡得正沉。

  桌上摆着一个带盖的陶制大煲,还微微冒着若有似无的热气,想来是她们特意让后厨备下,等他醒来喝的。

  一股暖意悄然漫上心头,冲散了残留的疲惫。

  又幸福了渊/。

  他扬了扬嘴角。

  他动作轻缓地撑起身,睡了饱足一觉,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

  舒展手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关节发出一阵令人愉悦的“噼啪”声,淤积的酸软和倦意仿佛随着这个动作被驱散了大半。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本就睡得不沉的李玉玲。她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看到坐起的林渊,眼中一丝惊喜,随即又化作如水般的新一轮更猛烈的征伐,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钉进墙里。李玉玲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尖叫都咽回肚子里,化作压抑的闷哼。

  姿势从桌边后入换成了面对面的站立。林渊放下她一条腿,太高另一条,捏着奶子狠狠抽插,紧密的拥抱和深入的结合,让两人心跳如擂鼓,呼吸交织。

  当然,最美妙的声音还是玉娘的娇喘。

  “嗯……啊……公子……哥哥……不行了……啊呀……要去了……丢了……太深了……啊……”

  在又一次濒临巅峰的激烈冲撞中,林渊抱着她,一抖一抖地挪到了门边。

  他将她再次转过身,让她面朝门板,双手撑在她头顶两侧,形成禁锢的姿态,腰身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冲刺,顶得翘臀啪啪作响。

  “啊……啊!公子!不行……门声音太大了!要坏了……呜呜……” 李玉玲被顶得脚尖离地,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再也压抑不住,放声大叫出来。

  林渊也觉得有点危险,而且门一晃一晃的,看着也不挡事,索性抵在门边的墙上顶起来。

  “要来了,玉娘!接好了!”林渊狠狠抓捏着她的大奶子,双腿发力狠狠蹬地,把李玉玲顶得都快飞起来了,要不是墙挡着,顶出十米远不是问题。

  忽然,李玉玲踮着的脚尖骤然紧绷,小穴收紧,一股阴精自小穴里喷了出来,浇灌在硕大的龟头上。

  林渊也低吼一声,双手捏紧奶头,同时狠狠抵住花心,将最后的热流尽数灌注。

  “唔嗯——!” 李玉玲被这双重冲击激得浑身剧颤,身体如同过电般绷紧、痉挛,内里疯狂绞缠、吮吸,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林渊则是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趴在她的美背上,抵死缠绵,渐渐放缓,转为温柔的厮磨,但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她内里余韵未消的悸动。

  玉娘的名器小穴,高潮之后会一缩一缩的,给林渊的大棒子带来十分独特的体验,就像在给棒身做按摩,让他总是舍不得立马拔出去。

  左手继续捏着奶子,右手捏了捏她迷离的脸,趁着她晕乎乎的,双指插进她的檀口,搅弄起那香软的小舌。

  李玉玲大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做了,只知道遵从生理本能,吮吸起他的手指。

  可爱的小腿轻轻抖着,脚尖踮起,她的腿虽然很长,但是因为整体身高比林渊低一些,所以即使停下来,也必须踮着脚才能被他顺利插着。

  用力顶的话甚至能顶起来。

  林渊不着急,搅着她的涎口,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摸起来,犹如一只主人在检查自己的小狗狗。

  手掌滑到小腹,是清晰的凸起,肉棒还在小穴里面泡温泉做spa。

  再滑到交合处,原本小巧的穴口被大大撑开,上面是尿道小口,在上面是那让玉娘欲罢不能的欢乐豆。

  林渊食指按了上去,开始轻轻揉捻。

  “嗯……”一瞬间,李玉玲小穴明显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抖了起来,呼吸加重,小嘴吸吮的力道也大了起来。

  很敏感。

  这异样的刺激让李玉玲的理智短暂回笼。她很快注意到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身体被顶得踮着脚尖,嘴里是那个男人的手指,欢乐豆正被研磨得欲仙欲死,那小穴里的庞然大物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

  更

要命的是,因为今天喝了不少汤,现在又被这么插了好长时间,一股尿意悄然袭来,接着越来越强烈了。

  “公子……快拔出来……妾身……想尿尿……”

  林渊一听,马上兴奋了起来,肉棒又大了一圈。

  “玉娘真的很喜欢尿尿啊,上次在小树林也是,被我插得直接失禁了。”她咬着她的耳垂调侃道。

  李玉玲一听,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又想让她插着尿了。她只恨自己脑子一团浆糊,怎么就说出来了。

  可是插着尿真的感觉好奇怪。上次在小树林,被他顶着,一边想收紧小腹夹着他的大肉棒,抵御他的进攻,一边想放松小腹让自己尿出来,这两个行为本来就是矛盾的。

  这么强男人,对身体研究得透彻,哪会不知道这些,分明是想看自己笑话,看自己被他玩得失控的样子,她却偏偏无可奈何,只能努力求着他放自己一马。

  “公子……妾身不想插着尿,真的好奇怪……”

  “公子可不可以先拔出去?就一会儿,一下就…啊呃~”

  林渊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同时轻轻顶了她书一下。李玉玲心头一紧。

  现在就继续吗?我才刚高潮过啊!

  关键是,抽插的时候是尿不出来的,那样的话,就会产生十分强烈的尿意,混着被顶弄的快感,绝对会让她欲仙欲死的,根本承受不住!

  “公子……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公子先让妾身尿出来好吗?很快的……” 李玉玲将额头抵着墙壁,努力求饶,可是那娇媚磁性的声线,却在听者的耳中全部变成了欲拒还迎的邀约。

  “口是心非。” 林渊低笑,双手握着她的纤腰,腰身缓缓抽出,随后猛然一挺,再次将那昂扬之物顶弄到送入温软紧致的深穴,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由慢到快地耸动起来。

  “啊……!慢、慢点……真的不行……要尿了……” 李玉玲的抗拒瞬间被撞碎,化作短促的惊喘。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易分开;想逃离墙壁,却被他牢牢钳制住腰肢。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迎合,刺激得林渊动作越发凶狠。

  “刚才不是还缠得那么紧?” 林渊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呼吸灼热,一边加重力道顶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讨饶了?嗯?”

  “呜……是你……太欺负人……” 李玉玲被他顶得脚尖踮起,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特别是奶头,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欺负?” 林渊重重一顶,直抵最深处,内里骤然紧缩,“玉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玉娘先忍不住想要的?”

  “我现在不想……啊哈!” 辩驳被更猛烈的冲击打断。战斗正酣,两人都沉浸在这隐秘而激烈的交锋中,气息交融,汗水混合,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玉玲被他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弄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身体深处那灭顶的快意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而且,在这极致的情潮翻涌中,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来自身体本能的强烈信号也骤然袭来,越来越难以忽视。

  “公、公子……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慌乱着扭着身体,试图抗拒那带来无边快乐的侵入,却根本挣脱不了,徒增情趣,“妾身……想去……如厕……真的……忍不住了……”

  她知道,这种求饶根本没用,反而会让身后的人更兴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急,想到什么说什么了。果然,林渊闻言,非但没有停下,眼中反而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这种时候喊停?还想去如厕?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手臂下滑,绕过她膝弯,猛地向上一抬,将她一条修长笔直的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臂弯,迫使她门户大开,以更加深入更加难以挣脱的姿势被他牢牢钉在墙上。

  “忍什么?” 他大声命令道,“就在这儿尿。我准了。”

  “不行的……太奇怪了……真的要尿了……”

  羞耻感和失控感达到了顶点,反而加剧了那股生理上的急迫。李玉玲拼命摇头,汗水流下,身体僵硬,试图用尽最后力气忍耐。

  “放松,玉娘,别忍着。” 林渊一边继续着有力的顶弄,一边用语言怂恿、诱导,欣赏着她这极致的窘迫和即将崩溃的模样,“对,就这样……让我看着……”

  就在李玉玲被他言语和动作双重逼迫,心神失守,身体防线即将全面崩溃,林渊另一只手对着她的阴蒂忽然狠狠一捏!

  “咦——!”

  她的那灭顶的快意与难以忍受的急迫感混杂在一起,达到某个临界点,眼看就要彻底决堤。

  李玉玲再也忍不住了,可是因为抽插得太过猛烈,身体却尿不出来。她都快急哭了。声音也根本忍不住,她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声音。

  但是现在根本没空管这些。她只能在娇喘的间隙,努力诉说自己的需求。

  身后这个掌控她的男人总喜欢欺负她,没有他的许可,甚至自己连尿尿都不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并不讨厌,反而有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公子……真的好奇怪……尿不出来……啊哈……别欺负妾身了……”

  “妾身就在这里尿……公子停下来好不好……不拔了……就停下来……”

  “不行,我要把你插到失禁!”林渊喘着粗气道。

  这具身体真的太爽了,特别是憋着尿的时候,原本就是极品名器,现在更是在拼命夹紧憋尿,正因为这样,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顶开层层软肉,与嫩穴的肉壁展开激烈对抗,而抽出时又会被层层穴肉激烈挽留,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要尿了……公子……对不起……妾身要尿了……咦……”

  林渊实在忍不住了,快速抽插起来,玉娘也不求饶了,因为她嘴里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会变成娇喘声,而且越来越急,越来越大,忽然林渊用力一顶,狠狠碾过娇嫩的花心,将尖叫着绷直双脚的李玉玲送上了高潮,自己也再次射了进来。

  “啊啊啊啊不行惹……”

  “妈?”

  “你们在干嘛?”

  林渊一愣,一边兴奋地射精,一边扭头看向门口。李玉玲也晕乎乎地转了过去。

  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灯笼的光线涌入原本昏暗的房间,照亮了门前这不堪入目且冲击力极强的画面!

  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睡裙的女孩,瞪着大眼睛。

  两人同时浑身一僵!

  “灵月?”

  林渊脱口而出,心脏猛地一沉。

  而被架着腿的李玉玲,以最羞耻姿态暴露在光线和视线下,反应更是剧烈。

  那突如其来的惊吓、暴露的恐慌、极致的羞耻,与体内早已濒临失控的双重刺激瞬间爆炸。

  她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小穴猛然紧的不像话,仿佛要将林渊夹断一般,正在高潮的小穴如洪水般迸射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对冲着射进来的阳精。

  同时“噗呲”一声,竟然失禁了。

  被一个男人赤身裸体顶在墙上,一条腿抬起,小穴里面更是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射精,自己还在高潮。

  就这样在最亲爱的女儿面前,失禁了!

  一股温热细流,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她高抬的腿根,顺着那根巨阳,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流到了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水流声。

  那流淌的细流和空气中瞬间弥漫情开的,混合了情欲与排泄物的淫靡气息。

  门口,白灵月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愕,再到震惊、恶心,最后捂住了嘴。

  “呕——!” 她猛地干呕了一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撞在门框上,然后像是见了鬼一样,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出去。

  房门大敞,冷风灌入,吹不散那浓烈的气味。

  李玉玲终于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灵月那声尖叫还在耳边回荡。

  自己腿间的狼藉,穴里的肉棒被她夹得死死的,她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大喊:“月儿,不是那样的!听娘亲解释!月儿!”

  “月儿——!” 李玉玲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又被圈了回去,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熟悉的床帐,昏暗的油灯,身下是柔软的床褥,而不是冰冷的墙壁或地板。

  她低头,发现自己正未着寸缕地躺在林渊怀里,而他结实的手臂正从她腋下和腰间穿过,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掌心,一只覆在她身前绵软的丰盈雪乳上,另一只则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是梦?

  是梦!

  刚才那令人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自尽的可怕场面……是梦?!

  “做噩梦了?” 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

  李玉玲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回他胸膛,心脏还在“怦怦”狂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是梦……太好了……是梦……” 她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刚才那感觉太真实了,被女儿撞破的羞耻,失禁的绝望,还有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和呕吐声……每一幕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心。

  “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渊低声问,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臂上轻轻摩挲。

  李玉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身体不住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个“噩梦”。

  从两人在门边的恣意,到女儿突然推门而入的惊吓,再到自己那无法控制的失禁,以及女儿最后的崩溃逃离和呕吐……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讲述时身体不住地发抖,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太可怕了……若是真的……妾身……妾身真的没脸活了……月儿她……她会怎么看我这个娘……呜呜……” 她哭得不能自已,仿佛那噩梦的余威仍在撕扯着她的神经。

  “好了好了,只是个梦,不是真的。” 林渊耐心地听着,等她稍微平静些,才温声安抚,手掌在她背后轻轻拍抚,“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月儿也在隔壁睡着呢。”

  “可是……可是妾身担心万一……”

  李玉玲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公子,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月儿她日渐长大,心思也敏感,万一……万一哪天真的被她撞见,妾身……妾身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才是她内心最深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梦境的可怕,更是因为这梦境折射出了她一直逃避的现实——她和林渊的关系,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斩断她们母女之间本就脆弱的纽带,也让她在女儿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林渊沉默了片刻。他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之前几次,包括刚才的“亲密”,其实都带着超绝偷感。

  若真被撞破,后果确实不堪设想,尤其是对玉娘这样将女儿看得极重的母亲而言。

  他手指往她腿间一探,随后捏住阴核撵了撵。

  “啊嗯~”

  李玉玲猛一夹腿,小穴收紧,里面的肉棒狠狠爽了一下。

  她娇嗔道:“公子……公子莫要作践人家……”

  “我会帮你解决。”

  李玉玲有些茫然。

  “梦乃心之所想,你怕的,是月儿知道,是怕伤害她,怕失去她,对吗?” 林渊一针见血地点出她内心最深的症结。

  李玉玲点了点头,叹气道:“是……妾身只有月儿了……公子对妾身恩重如山,妾身心甘情愿……可月儿……妾身不能让她……”

  “月儿那丫头,表面上不说,其实内心已经对公子动情了。她还小,若是知道公子与我……不知道她会如何面对……”

  “我明白。” 林渊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她的眼神愈发迷离。

  “既然怕被她撞见,怕她因此受伤、疏远你,” 林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那不如换一种方式。”

  李玉玲被他捏得不自在,越发娇媚地看着他:“换……换一种方式?”

  “对。” 林渊低下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与其提心吊胆,担心哪天东窗事发,让她撞见不堪的一幕,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不如我们主动一点,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让她慢慢接受,甚至参与进来。”

  他的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磨了磨她的阴户。李玉玲缓缓睁大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是要……母女双飞?!参与进来,也就是说还要她和女儿磨豆腐?

  想到这里,李玉玲的脸色就纠结起来。

  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是她们母女的大恩人,还花了天价为她俩赎了身。即使他说着不会强迫她们,于情于理,自己和女儿都是他的人。

  但是她也是人啊,人又不是物品,人都有自己的心思。而且她还是个心思缜密的母亲。

  从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自己和女儿共侍一夫。

  几天前得知林渊给女儿破处之后,李玉玲是懵的。

  知道是女儿主动,她更加难受了。月儿竟然也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是啊,这个男人的优点太多了。精壮、多金、有实力,还不强迫人,而且本钱那么足,活那么好,还持久力爆表,是个女人都忍不住。

  关键是性格也很好。

  从那以后,她每日每夜都在纠结要不要就此退出,奈何林渊的大肉棒太过销魂,让她欲罢不能,根本离不开。她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但她不想让女儿知道。即使这对她女儿来说不公平。她害怕女儿会崩溃。小丫头承受能力外强中干,肯定会伤心透顶的。

  她猛地摇头:“不行,这怎么可以月儿她……她还是个孩子!这太……太荒唐了!这是乱……”

  “她不是孩子了。” 林渊平静地打断她,“她经历过风尘,见识过人心。她只是缺乏安全感,害怕失去你。而我们现在做的,恰恰是在加固这个家,给她更多的’家人‘和依靠。方式或许特别,但结果,或许比你想的要好。”

  他低下头,吻住她颤抖的唇,温柔而缠绵。同时,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说服”的行列,在她身上那些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上游走,用最直接的身体反应,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想想看,玉娘,” 他在亲吻的间隙,贴着她的唇低语,声音如同魔咒,“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月儿也会理解,甚至会为你高兴。这个家,会变得更紧密,更温暖。”

  梦境带来的恐惧,对未来的忧虑,对女儿的深爱,以及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还有林渊那看似荒谬却又带着奇异说服力的话语……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感官冲击交织在一起,将李玉玲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内心越来越挣扎。脑海中闪过女儿依赖的眼神,闪过林渊给予的庇护和温暖,也闪过那个可怕的梦境。

  是继续活在恐惧和隐瞒中,随时可能迎来最糟糕的崩坏?还是……冒险尝试一种离经叛道,却可能换来长久安宁甚至更多幸福的可能?

  这个选择对她而言,不啻于一场灵魂的酷刑。

  而穴里的肉棒,不知何时竟然硬了起来,许是讨论的内容太过刺激,让这本就好色的男人轻易兴奋了起来。这无疑对她的思考又是一块分神。

  分着分着,留给做决定的脑子就不够用了。

  时间在寂静和细微的喘息声中流逝。林渊也很有耐心,不再言语,只是用最温柔又最具侵略性的方式“安抚”着她,缓缓顶弄着,等待她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李玉玲颤抖的双手,终于缓缓抬起,环住了林渊的脖颈,将脸埋进他肩头。她轻轻点了点头。

  “妾身……但凭公子做主……”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放心,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

  “嗯。嗯~”

  “公子又来……坏……啊哈……”

  又是一发。

  结束以后,李玉玲已经累虚脱了,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林渊给她仔细擦洗,随后用薄被将未着寸缕、昏昏沉沉的李玉玲仔细裹好,然后打横抱起,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自己房间,来到了隔壁母女俩的房间门前。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李玉玲有些慌乱。他又想玩什么了?刚才不是都给他口了,怎么还要出来,难不成要来个子目前犯?

  那种事情不要啊!

  房门关着,里面一片黑暗寂静。林渊侧耳听了听,只有一道均匀轻浅的呼吸声,属于白灵月,她似乎睡得很沉。

  他轻轻推开门,抱着李玉玲走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住。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的床铺上,呼吸平稳。

  林渊没有惊动她,抱着李玉玲走到床的外侧,动作轻柔地将裹着薄被的她放在了白灵月身边,自己则侧身躺在了最外侧。床铺不算宽敞,三人同眠略显拥挤,但也因此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他伸出手臂,从李玉玲颈下穿过,将她连同薄被一起圈进怀里,让她背对着自己,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了睡在里侧的白灵月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感受到少女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李玉玲似乎被这姿势惊扰,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要干嘛?!他要和我们母女俩一起睡?!早上醒来会出事吧?

  林渊低头,在她发间落下轻吻,低声安抚:“睡吧,玉娘,我在这儿。”

  “公子……”

  “你不是说了交给我嘛,放心。”

  李玉玲不再说话了。

  片刻后,或许是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也或许是真的疲惫到了极点,李玉玲在他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重新沉入了睡眠。

  林渊睁着眼,在黑暗中感受着身边两人的呼吸和体温。一边是成熟温软、对他全然依赖的玉娘,一边是青春倔强、内心敏感脆弱的灵月。

  第一步,是打破物理和心理的隔阂。 让她们习惯在彼此知情的情况下,与他同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先从最“无害”的睡眠开始。

  他当然不会现在就做什么。时机未到,火候不够。操之过急,只会适得其反,让灵月更加抗拒和恐惧,甚至可能真的毁掉玉娘。

  他要的,是潜移默化,是温水煮青蛙。让灵月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这种超越寻常的亲密,习惯母亲在他身边的安然与幸福。

  同时,也要在合适的时机,给予灵月单独的关注和安抚,让她明白,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并不会因为母亲的“新关系”而改变,甚至可能得到更多。

  这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循序渐进。

  林渊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情让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修复着连日来的消耗,也让自己保持清醒和冷静。脑海中,关于北地之行、百花谷、血煞宗、五行剑、鬼玲娇、影侍……种种纷乱的线头再次浮现。

  他又想起城中看到的那白衣女子的去向。

  北域啊。

  你说你一直跑是要做什么,乖乖把宝物交出来不就好了嘛,又不会杀你。林渊摇摇头,也睡了。

  第二天清晨。

  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纸,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色。

  白灵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嘟囔了两句,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朝旁边一揽,抱住了身侧温软的身体,将脸贴上去蹭了蹭,是娘亲身上令人安心的、熟悉的淡香。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睡意未消。

  又过了片刻,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娘亲沉静美丽、异常柔和的睡颜。她心里一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越过娘亲的肩膀,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娘亲的身后,竟然还紧贴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男性的身影!那人侧躺着,手臂横亘在娘亲腰间,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娘亲圈在怀里!而娘亲,几乎是全身心放松地依偎在那人怀中,睡得正沉,脸颊甚至贴在那人赤裸的胸膛上!

  那人的脸……是林渊!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瞬间惊醒了床上另外两人。

  李玉玲猛地惊醒,对上女儿写满了震惊的脸庞,又感觉到腰间的重量和身后紧贴的温热躯体,记忆瞬间回笼——昨夜林渊抱着她过来,三人同床!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也被这声尖叫惊得吓了一大跳,赶紧坐起身。

  ……

  房间里气氛凝重。白灵月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桌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李玉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女儿,偷偷埋怨着林渊。

  “月儿,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 林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昨晚可能梦游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你看,你们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我就给摸进来了……”

  “鬼才信你!” 白灵月气得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胡扯,“梦游?梦游能睡得这么死?我娘向来睡觉浅,有点动静就醒,你这么大个人摸上床,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不定,指着林渊:“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你、你对我娘……轻薄无礼!你要负责!”

  林渊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玉娘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转向李玉玲,使了个眼色。

  李玉玲心头一跳,福至心灵,赶紧说道:

  “月儿,莫要动气。娘昨晚点了支安神香,药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楼里嬷嬷给的方子,能让人睡得沉些。娘想着这几日担惊受怕,难得安稳,便点了一支,想让你我都睡得好些……没想到,连林公子误入都没察觉……”

  她说着,还起身走到床边矮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铜制小香炉,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香灰。

  白灵月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是安神香。这倒是说得通……娘亲以前在楼里,确实有时会点这种香助眠,她也知道。难道……真是巧合?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但脸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冷哼一声:“就算……就算你是梦游误入,那、那你也……你也对我娘不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心里暗喜:“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惊吓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儿你。你说,要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白灵月眼珠一转,看向自己娘亲:“娘,你说,要他怎么补偿你?”

  李玉玲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那怎么行!” 白灵月却不肯罢休,替娘亲做了主,对着林渊道,“我娘这几日担惊受怕,本就睡不安稳,你还来这么一出!你要补偿,就给我娘单独开一间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舒适!让她能好好休息,别再被什么’梦游‘的人打扰!”

  她说着,还埋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平时也不注意着点,让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林渊一听,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头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顺势应承下来:“好好好!马上办!这就让掌柜的去换最好的上房!保证让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无人打扰!”

  顶级上房?当然要开。不过……怎么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完全决定的了。

  白灵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气消了些,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抓不住把柄。她看了看娘亲,娘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渊……

  算了,能替娘亲争取到更好的住处,也算没白闹一场。 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和补偿方案。

  而且这几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独处一会儿,支走娘亲的话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准备立马开始行动。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 林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心中警惕起来。

  他在这里落脚,除了影侍,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房间,难道是客栈伙计?

  “林公子,是我,明时。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林渊心头一紧。

  明时?

  坏了! 她怎么找上门来了!

  这……现在形势很不妙啊。

  这里应该很隐蔽才对,她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林渊脑子里飞快转动。他明明没告诉明时这个地方,影侍应该也不会主动泄露……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

  就在明时话音落下的同时,一股阴寒刺骨的森冷鬼气,如同无形的触手,悄然从门缝底下、窗棂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瞬间让房间内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连桌上的茶水都凝上了一层薄霜。

  鬼玲娇! 林渊心头剧震,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能精准定位,她祭炼多年的阴丹还在自己丹田里呢!虽然被他的庚金金丹压制炼化,但那东西就像个自带定位功能的“同源信标”,对失去阴丹、极度渴求阴气补益的鬼玲娇而言,简直是黑暗中最明亮的灯塔!

  他原本以为吞下阴丹是捏住了她的命门,能借此控制她,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分明就是个双向的追踪器和吸引源,他书自己才是被标记的那一方!

  他赶紧运转体内庚金灵力,在身周布下一层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屏障,将那股渗透进来的阴寒鬼气悄无声息地抵消回去,防止伤到身边毫无修为的李玉玲和修为低微的白灵月。

  但做完这个,他已经是欲哭无泪,心里拔凉拔凉了。

  林渊现在有四条鱼。不过这四条鱼分属两个鱼塘,每一条鱼都在等待他的喂食。

  一个池塘里有一条柔弱无骨的大鱼,带着一条浑身带刺的小鱼,大鱼是小鱼的妈妈。

  大鱼很乖很温顺,是林渊最喜欢的一条。对大鱼来说,林渊的投喂是滋润心灵的养料。不过为了照顾小鱼,它只能偷偷吃;

  而对小鱼来说,林渊的投喂第一次让她尝到了何为“喜欢”,已经准备开始讨得林渊的欢心,从而开始接受林渊的爱意。

  而另一个池塘里,也是有两条鱼。一条是外冷内色的花鱼,一条是风情索取无度的鬼鱼。

  经过两夜的调教,花鱼被他开发出了隐藏属性,原本冰冷玉洁的内里,渐渐变成了他的形状。

  而鬼鱼和他是不打不相识,被他夺走了养了多年的鱼籽,反而赖在他身边不走了,整天对着他吸吸吸,好像要把他的本钱吸出来似的。

  说是分属两个池塘,其实说是四个池塘也不为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知情。

  大鱼知道小鱼接受了喂食,并对此纠结。

  花鱼撞见过林渊还养了一条小鱼,只不过当时花鱼还不在他的池塘,没甚在意。

  鬼鱼知道花鱼正在接受投喂,但是她并不在意,只要自己的那份给足就行。(就是这条吃的太多)

  根据关系,勉强分为了两波池塘,彼此都不知道对面的存在。

  而且除了鬼鱼的无所谓(那么代价是什么),其他几条鱼或多或少都有占有欲。

  林渊深知这是人的天性,所以才不敢一下子让鱼塘合起来。

  但是她们怎么忽然就要碰面了?

  要是现在就知道真相,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会不会当场撕起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她是谁?” 几乎是在林渊运功抵挡寒气的同时,李玉玲和白灵月就察觉到了异常。母女俩立刻警惕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两双美目同时看向林渊。

  白灵月柳眉倒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审视。刚破了我的雏,立马外面有女人了?

  而李玉玲则是满满的委屈。公子终究是大人物,手段通天,红颜自然也是遍地都是,自己只不过是公子拿来消遣的玩物罢了。

  而门外那女人,似乎也捕捉到了门内女人的说话声,还不止一个。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股阴森之气与林渊体内的阴丹共鸣,如同水银泻地般,悄然扫过房门,试图向内渗透探查。

  虎视眈眈的少女,委屈巴巴的美妇人,心思难测的圣女,外加一个八成是来搞事情的病娇元婴鬼长老。

  怎么办啊林渊?死脑快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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