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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众志成城从黄毛手里救出老婆,梦境中深交路希娜催眠性交(催眠,口交,后入,榨精,修罗场榨精)

作者:pilum 字数:19603 更新:2026-08-14 22:21:28

.abd6598ca2be024f8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1)露娜的抗争

  雨还在下着,露娜跌跌撞撞地从小巷中走出,湿透的斗篷黏在她的身上,难受极了。

  没有行人的街道中间,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站在街道中间,是路希娜,她的银冠已经摘下。

  她向着露娜张开双臂,而露娜也直接投入了路希娜的拥抱。

  “呜啊啊啊啊——我是不是做错了,路希娜,我是不是彻底地失败了,”露娜在路希娜的怀里痛哭,“我,呜呜,我做了那种事情,只是因为害怕,甚至对罗穆…………我,我真的错了,呜呜呜——我,呜呜呜呜——”

  “没有什么对错,露娜,就算是我,想到格里那一百名铁罐头骑士也会心惊胆战,感到后怕,我们都明白,我们都理解。但是,你,真的打算从了格里吗?让那个讨厌鬼吃到肉?太便宜他了。”路希娜抚摸着露娜的秀发,任凭着大雨将两位佳人完全打湿。

  “我不知道,路希娜,我真的不知道,”露娜抱紧了路希娜,“我好害怕,我想拒绝,我想自由,但我害怕,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就感觉自己在山洞里走着,我不怕那些黑暗中的怪物,我有剑,但我怕洞外的阳光,我怕洞外的天地,我怕未知,怕没有他的每一天。”露娜绞尽脑汁地描述着她的感情,尽管她的神经已经被悲伤搞得疲劳且麻木。

  “我听罗穆说过那次‘梦境’,那确实很不可思议,我想那是因为你从小就被你那该死的父亲牢牢控制,克劳狄斯家族和科尔涅利家族比起来也好不了多少,全都是变态控制狂。你看我,脱离了家族后也活得好好的,你的恐惧很一部分是二十多年来生活的惯性导致的…………露娜姐,露娜,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露娜泪如雨下,可她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因何而悲伤。

  “那你为什么哭成这样?你在伤心什么?离开罗穆那个男人身边吗?”

  露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有觉悟。”

  “被格里那个混蛋命令吗?被他禁锢你的自由吗?”

  露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没有自由。”

  “一如既往的被家族剥夺了一切吗?小时候的木剑,那把短剑,‘自由礼赞’,母亲的爱,父亲的称赞,家庭的温暖,哥哥的陪伴,乃至选择人生的自由和现在给你带来幸福的男人吗?!”

  露娜浑身颤抖了起来,她崩溃了,双手捂住脸颊,“别说了,我受够了!但,大小姐她——格里他说…………”

  “我能猜到,”路希娜眼中一凛,“有我在,有尤利西斯伯爵在,就是天塌下来也绝不是那个混蛋娶了索菲娅,你放心,倒不如说,你也清楚,露娜,静下心来,想一想,你不是一无所有,即使面对着你的哥哥,你也不是孤身一人,你的贵族风范呢?你的贵族思维呢?你是疯情男爵,是骑士,你的父亲再也不能肆无忌惮地抢走你的任何东西了,你的哥哥同样!”

  “…………我好害怕如果我不从——”

  “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路希娜用力地晃了晃露娜的肩膀,“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总是那么害怕失败你又是怎么挥剑杀敌的?露娜,你把罗穆和索菲娅看得很重,我知道,他们也是你的弱点,你的死穴!但格里,你的父亲,那些混蛋也知道,你不能再当一个提线木偶了你知道吗?!告诉我,诚实地告诉我,你想离开我、离开大小姐、离开罗穆,上了那个狗娘养的的床吗?!”

  “不!”露娜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其中透着出离的愤怒,“我不想,我不想!我还想和你一起相处,我还想继续陪伴大小姐,我还想和罗穆结婚,给他生孩子,陪他一辈子,我不想把我的身体献给第二个人!”到最后,露娜几乎是吼出来的。

  “很好,露娜,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路希娜轻轻地抿了抿嘴角,继续抚摸露娜的秀发。

  “心里舒服一些了,可我身上还是没劲,像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我这样根本拿不起剑,这样软弱的我——没人会喜欢的。”露娜低下了头,眼泪中带着自卑和悔恨,“封闭内心,遇见家族便会屈服,喜欢逃避的软弱女孩,不配得到幸福的。”

  “罗穆从来就没放弃过你,”路希娜继续抚摸着,安抚着,像一个慈母,“我也是,露娜,你在家族的阴影下生活了那么多年,我几句话就让你站起来反抗他们,这不现实,我明白,你也明白,所以,去吧,露娜,我会去救你的,即便那是军营,不是一神教的领地,罗穆也会去救你的,哪怕那是地狱,我想他也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不要让他来…………”

  “你知道你拦不住那男人,无论你跑到哪里,他都会找到你,因为换过来,你也会这么做。”

  “…………”

  路希娜将象征着“圣事领主”的粉银绶带绑到露娜头上,“去吧,露娜,不要害怕,不要怯场,不要露馅,不要忘记有我们在你身后,作为你的挚友,我会尽我的全力,作为你的爱人,罗穆能献出自己的一切,还有她的那些朋友,他们都是善良之人,你有那么多靠得住的好朋友,怕那个飞扬跋扈的卑鄙小人吗?”

  “…………不要牵扯他们。”

  “你知道这不可能的,好了,去吧,我还记得,我妈妈还在的时候还说呢,我们俩长得真像,像亲姐妹一样。”

  “这个时候…………等等!”

  “去吧,露娜,去你该去的地方。”路希娜笑了笑,松开了露娜,在空中比了个十字,“祝你平安归来,路希娜。”

  露娜愣了愣,抿了抿嘴唇,“祝你平安归来,路希娜。”

  大雨倾盆,露娜消失在夜幕雨雾之中,而路希娜挎着军刀缓步走进了那个小巷当中。

  几分钟后,一个披着斗篷,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去,没两分钟就大笑着出来,连同他邪祟的笑声一起消失在了夜里。

  -2)在大雨中呐喊

  同时间,寒冷的夜里,亨利正就着烛台的火光,在客房里边搓手取暖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如罗穆所说,亨利和莱特一直在监视老威廉一家,既是关注妹妹拉兰提娜之后的生活,也是让新人莱特过过安稳日子,再说了,莱特心仪的姑娘海伦娜被卖到威廉家做工,莱特也愿意在这边多呆呆,如果海伦娜有什么不测提枪就上去找那个老东西算账!

  今天晚上,本来是亨利守夜,莱特睡觉,就在亨利就着烛台的火光给莱特那把大宝贝——他自己用炼金魔法硬搓出来的打米尼弹的米涅线膛步枪清洁保养,莱特一般是不会把这个大宝贝随便让别人拿的,但亨利也不是一般人啊,见到这种大宝贝手也不是一般的不老实,软磨硬泡下终于能摆弄这个所有男人都会爱的大宝贝了。

  亨利不知道给滑膛枪擦了多少遍后,屋外突然有了动静,亨利放下枪,悄悄探头出去,眼瞅着小威廉裹着斗篷跑了出去,便赶紧回屋把莱特叫醒,让他看住其他人,尤其是老威廉,自己提上双手战锤,披上链甲和斗篷就追了出去。

  亨利当然想死死咬住小威廉那个小崽子不放,但屋外下着大雨,亨利点不了火把也不会放光亮术,更别说比起找人,亨利对打架更在行,跟着小威廉窜进了个小巷后没多久就跟丢了,只能漫无目的地到处寻找。

  漆黑的雨夜里,就算有守卫在主道上巡逻也作用不大,亨利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正所谓月黑风高天,杀人放火夜,这个大雨倾盆的夜里,不出点事情亨利是不信的。

  提着双手战锤,亨利走街串巷,他想到之前罗穆跟他讲的那些情况——

  新朗贝锡斯城冲突的开端始于格里对路希娜的挑衅和两人的决斗,几乎是同时,工场主和一些地下的手工作坊主开始绑架一些女人尤其是寡妇为他们无条件做工,要说这两件事没什么关系罗穆和亨利是不信的,路希娜更是不信,但他们都没有证据。

  绑架案的凶手们都出于自身的原因,但能几乎同时行动一定是有人煽动并策划了,亨利和罗穆不信刚刚来这里不久的格里会是这件事的主使,但一切事情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罗穆没有把露娜的事告诉亨利,但亨利的心思还是少见地敏锐了一把,他发现露娜最近忧心忡忡,也打听到了格里在军营里招妓女的这件事——他们在摆摊过程中和人们闲聊,发现人们,尤其是工商业从业者对这个格里怨言很大,可到底是什么怨言,又开始闪烁其词,最后才知道是生活作风问题。

  听说已经有清白的少女被祸害了。

  格里是露娜的哥哥,亨利是知道的,但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亨利才明白这是克劳狄斯家族的家事,在找到足够的证据前,自己是插不了手的,就算那个正直的审判官路希娜也很难介入。

  需要找到格里的破绽,哪怕让他的绯闻坐实,也可以让露娜有理由和这个品行不端的哥哥划清界限。

  当然,亨利并不知道露娜已经离开罗穆去了军营,不然他一定得给露娜来一闷棍,把罗穆和露娜一起送出城去。

  越是想着有格里那个逼在惦记着露娜,亨利就越是急着找到小威廉,可今天晚上太黑了,又下雨,视线又差,环境又吵,情急之下,他甚至被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

  “什么**东西!”亨利大骂着站了起来,往后一看——

  一个醉鬼,虽然大雨冲刷掉了他身上的酒气,但手上的酒瓶和似有似无的酒气还是让亨利意识这个人喝醉了,“喂,大兄弟,醒醒,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亨利晃了晃他的肩,却发现他的头掉了下来,差点把魂都吓没了。

  仔细一看,这个人已经死了,而且他身上的白袍子,看这形制应该是一神教的神甫。

  “嘶——”亨利倒吸一口冷气。

  亨利认识这个人,他是这边一神教教堂的一名修士,在路希娜来这里上任之前就在这里当神职人员,整个教堂里就他一个酷爱喝酒,路希娜经常骂他,还扣过他的钱,他当时非常不爽地喝了个酩酊大醉,跑到亨利和莱特在多神教地盘上摆的摊位边大骂路希娜是个婊子,被亨利和莱特赶走了,所以亨利对他记得非常清楚。

  他怎么死了?

  亨利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今天怎么这么邪乎…………”亨利检查了一下他脖子上的伤口,切面整齐,一刀两断。

  “什么刀这么锋利——”亨利有些疑惑,但大大咧咧地性格让他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反倒是让他更想找到小威廉问个清楚。

  功夫不负有心人,亨利刚出去没多久就和一个穿着斗篷的男人撞了满怀,亨利刚要抡锤子干他,就听见那人赶紧举起双手,“亨,亨利哥!是我!威廉!”

  “你小子?”亨利放下战锤,退后几步,“你小子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我,我——”小威廉被吓得浑身颤抖,嘴里的牙齿上下打架,说不出话,直到这时,亨利才发现,威廉身上的斗篷上有还没冲刷干净的鲜血!

  “你小子,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亨利吼道,“这么黑的天,这么大的雨,你出去干什么了?杀了人吗?老实交代!”

  “我,我不是故意的亨利哥,我,”小威廉快哭出来了,“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想听你的理由!”亨利举起了双手战锤,“你干了什么,老实交代!不然我的锤子可不长眼睛,说,是不是杀人了!”

  “是,是!”

  “好小子,你可真够有胆的!”亨利怒视威廉,“那,你杀了谁!那个神官吗?快说!不然让路希娜知道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小威廉被吓得不敢动弹,也不敢说出他到底杀了谁。

  “砰!”亨利用力地砸下锤子,把小威廉身前的地面都砸凹了下去,情“说!”

  “是,是,”小威廉的声音越来越小,“是罗穆哥——”

  “谁?!”雨声太大,亨利没听见。

  “罗,罗穆哥。”

  “谁?!”亨利怀疑自己听错了,“大点声,说清楚,你想吃锤子吗?!”

  “是罗穆哥!是拉兰提娜的哥哥!军营里的一个流浪骑士让我拿着匕首——呕!”小威廉实在受不了了,大吼出来,然后结结实实地吃了亨利一拳。

  “你他妈的,”亨利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眼神好像能杀人,“你等着我之后怎么跟你算账!他在哪?罗穆在哪儿?!”

  “在,在那边——”小威廉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边那个,小巷,咳咳。”

  “快去教堂,找路希娜,找神官来救他,如果他死了,你和老威廉——哼!”亨利转身赶了过去。

  亨利冒着大雨呼哧带喘找了半天才到了那处小巷,但在那里他并没有看到罗穆,只有一点还没有被冲刷干净的血迹和几乎要被土腥味掩盖的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在那边警戒的卫兵。

  亨利第一时间被卫兵们找上了麻烦,但明人不做暗事,亨利也没有上头,几句话就把事情解释清楚了,情当然,亨利没有把威廉供出去。

  卫兵们是得到消息才来的,可来了之后既没有凶手,也没有受害者,正打算收队就撞见了亨利,听到有神官被人斩首,卫兵咒骂着赶向了那边。

  也是够苦逼的,亨利如是想到。

  没有好朋友罗穆的消息,也没有额外的血迹乃至血腥味延向其他方向,亨利不禁想确定一下是不是威廉骗了他,便赶往了教堂。

  离教堂不远的一条大道上,被大雨浇成落汤鸡的亨利又差点被绊了一跤,正想咒骂,一股很浓的血腥味突破了无处不在的土腥味钻进了他的鼻子,他暗道不妙,朝下一看,是小威廉!

  “你怎么回事?!”威廉伤口正新,浑身颤抖,痛哼不断,一条胳膊直接利落地被砍断,丢到一边,似乎凶手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亨利哥,骑士——”话还没说完,威廉就晕了过去。

  “杀人灭口?!”书亨利不敢怠慢,举起双手战锤开始警戒,但已经有几个人摸到了身边——是之前遇到的那个老头披着的那种降低存在感的斗篷,该死!

  “都给我滚开!”亨利大吼一声,抡起战锤就向其中一人砸去,那人急忙躲闪,同时挥刀给亨利的左小臂上开了个大口子,霎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啊啊啊啊啊!”盛怒之下,亨利体内的某种力量被激发,他无视了疼痛和伤口对他的阻碍,直接横向一锤把那人的几根肋骨通通砸断,清脆的骨碎声无比渗人。

  那人也好像没有受到影响般一个下劈直取亨利首级,亨利一扭头躲了过去,身上的链甲杉结结实实地砍下了这次攻击,然后亨利冲上前去又一锤子把他的一边肩膀砸了下去,这下他才整个人斜了过来,被亨利一记冲撞撞倒在地。

  亨利两下锤翻了这个敌人,可后面的敌人还至少有两人,就算亨利以雷霆之势猛攻一人然后拼命前冲躲避后面的偷袭,大腿没有链甲杉防护的地方还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喷溅出鲜血,和地上的雨水混在一起,浓浓的血腥味和土腥味混在一起,难闻极了。

  亨利赶紧转身站定身体,同时一记盲锤逼退敌人,他的呼吸粗重如牛,他能感觉到体己鲜血染红的羊皮纸从衣服的内兜中掏了出来,“他们今晚在造这个,我怀疑用的是,石油——”

  亨利瞟了一眼纸上的东西,吓得差点把背上的莱特扔出去,“卧槽,希腊火!”还给他伤口扯到了,疼得莱特滋哇乱叫。

  “必须,立刻,找到他们!”莱特眼中满是福报,“那可是石油!可以做喷火器的燃料!说不定还可以直接科技爆炸进入工业时代!”

  “别想太美,”亨利咧了咧嘴角,“这上面又没写在哪儿,且找呢,更何况——”亨利朝着前面那名即使身上负伤也丝毫不以为意的少女扬了扬下巴,“我们这儿可有人一心惦记着把罗穆救出来,这些事,之后再从老威廉那个老头嘴里撬吧。”

  “可得让他把海伦娜给放了,不然——哼。”莱特眼中闪着危险的疯情光芒。

  “确实,海伦娜不能再在老威廉手下做工了,赎不回来就抢,反正他理亏,不然——”亨利用手指划了下脖子,“那些忠实的邪教徒杀人灭口可是非常干脆利落。”

  “有敌人!”托马斯修士放下了手上的包裹,举起了一米七的重型双手剑。

  “哎哟,别扔,轻拿轻放,”莱特感觉好像是自己被摔在了地上,“里面的子弹可是我加班了好几个晚上搓出来的,要是被打湿了可——哎哟!疼!”

  “我也要上了!”亨利把莱特扔到地上,举起了双手战锤。

  “啊啊啊——你们,呃——”莱特疼晕了过去。

  …………

  军营里乱作一团,有好几间营房起了火,但大雨很快扑灭了火焰,现在士兵门开始了警戒,睁大了眼睛想找到纵火的混蛋。

  “我真后悔之前太老实了,一点都不会干坏事!”我咬牙切齿地把最后一个受了潮的火把点燃扔进了营房,然后拽上妹妹摸着军营的边缘猛跑。

  “哥哥,右边,后边,前边,他们都过来了!”拉兰提娜睁大眼睛,透过营房看到了寻找我们的士兵们。

  “没得跑了,只能打了!”我一咬牙一跺脚,抱着妹妹就闯进了最近的无人营房,把妹妹藏在床底下后提着剑就跑了出去。

  “哥哥——”“嘘,别出声,哥哥要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我在这儿!你们这些不长眼的东西,永远也抓不到我!有胆的就来啊!来这边!”

  “…………”拉兰提娜屏住了呼吸,眼中缓缓地滴下了两滴晶莹,“哥哥,你一定要保重。”

  想找到格里的营房一点都不难,就算我不知道格里在军营里什么样,看到那个和旁边营房明显不同还阻碍道路的房屋也能联想到格里飞扬跋扈追求名利的性格,自然是要提剑领着后面一大堆的追兵闯进去的。

  里面的格里似乎在准备做男女之事,特意遣散了卫兵,被我趁机闯进来之后吓了一大跳。

  不得不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我估计对他来说也是一样,但我们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我举剑便砍,格里左手拽起一旁的那柄断枪接住一次攻击后右手已经够到了桌上放着的佩剑,拽过来用剑鞘和身上的软甲挡下紧接着袭来的变线斩后抽刀便砍,我架剑格挡,借着之前蹭到的距离成功绕到了他的身后,手腕一转,剑刃一抓,直接割喉预备!

  格里同样反应快速,在我尝试抓剑割喉的时候就举起左手的剑鞘隔开割喉的剑刃,然后右肘立刻向后猛击我的侧腹,接着在我吃痛的时候双手抓住我的持剑手,一个过肩摔把我摔在了地上,最后夺下我的剑指向我的咽喉。

  淦,本来还想劫持他的,果然和军人贵族出身的格里打近身技就是在找死。看见闯进营帐的卫兵们,我举起双手,“你赢了,格里副团长。”

  格里看都没看我,反倒是对我手上拿的剑十分感兴趣,他细细打量了一番,表情越来越精彩,“‘高贵者’,这剑可是罗曼王国建国前就曾有赫赫威名的名剑!怎么会给一个无名小卒拿着?真是罪过!来人,搭个棚子,支上火刑柱,再把牧师叫过来,我要用这个人的骨灰祭祀这名剑的复出。哈哈哈,想必,在克劳狄斯家族未来伯爵的手上,‘高贵者’会再次威名远扬的!”

  我看了看站在旁边没有参与其中的少女,连起身都没起身就被卫兵拖了出去。

  “怎么样,克劳狄娅,你这个在外面找到的男人也不过如此不是吗?哦,倒不如说,虽然人是无名之辈,是没有礼数的愚蠢的庶民,但他能把这把名剑带给我,就完全值得你的贞洁,很好很好,从此之后我不会再对你身上那该死的淫纹和其他人的痕迹不满了,其实,我还得谢谢他不是?但是这剑,得要人命,吸人血,金贵得很,还是先从这个袭击将军,罪该万死的人开始下手吧!”

  事实上,想在这种大雨磅礴的夜里把我在外面烧死还不如直接往头上一刀来得痛快,但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格里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今天,必须,看到我被烧死,而且我烧死的理由是所谓军书事法庭裁定的结果——袭击军官,私通邪教,火刑净化,立刻执行。

  当然,这种事情只是非常困难,并不是做不到,在不少士兵被军官拿鞭子抽着的敦促下,他们冒着大雨搭了一个大棚子,我被几名士兵压着绑到了火刑柱上,然后十几名士兵一起把这柱子立在了棚子中间,他们拿出不少还算干燥的柴火堆在下面,高度达到我的膝盖,几次失败的点火之后,火星终于引燃了那些柴火,开始慢慢地向上燃烧,想必不出一个小时,熊熊大火便会完全炙烤我的身体,将我整个人都完全引燃。

  多亏了我在此之前疯狂淋雨,而且我的衣服也没有被扒掉,一个吸饱了水的衣服和一个吸饱了水的人刚刚被火烤得时候居然还有点暖和,更别说外面还在下大雨,这棚子密封也不怎么样,总有雨水会进到里面,让本就漫长的火刑变得更加更加漫长了。

  这个时候,牧师还会像模像样地在底下问,“恶魔,你可忏悔你的罪责?如果你诚心悔过,便可去炼狱受苦,而不用下地狱受罪!”

  “这么看你是一神教的牧师吧,你认识路希娜书吗?”被火烤着的我反而没什么害怕的。

  “恶魔,从你的口中说出那位大人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玷污,闭上你的嘴,在烈火中忏悔吧!”

  “如果我是路希娜的人呢?”我笑了笑。

  “卫兵,把他只会胡说八道的嘴堵上!卫兵?”牧师呼唤着卫兵,却发现卫兵们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怎么回事?”

  “牧师大人,牧师大人!”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有人发疯了,好几个,他们和其他人打起来啦!您快去看看吧!”

  “我知道了,”牧师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我,恍然大悟,“一定是这个恶魔蛊惑了他们,快,加柴火,让火烧得更旺!”

  “你怎么证明是我蛊惑了他们?”

  “你怎么证明你这个罪人没有蛊惑他们?!”牧师怒吼道,“一定就是你这个罪人,是你背后那个恶魔在作祟,只要烧掉了你这个恶魔的代言人,你这个人间的恶魔化身,他们一定会好起来的!快疯情,添柴火!”

  “好吧——”我笑了笑,“让女巫自证清白嘛,中世纪传统,我懂得。”

  “他还在笑,他被审判的火焰烧却还在笑,他这个恶魔,恶魔!”

  我翻了个白眼,不再听这个牧师发疯了。

  当然,其实我怕得要死,真的怕得要死,尤其是在身体表面的水分被热空气烤干,烈火像蟒蛇一样慢慢地向上爬,身体一点一点地升温,一氧化碳灌进我的口鼻,我感觉我的意识在飘忽,视野发黑,甚至有了一种已经被烈火戮心的幻痛,我被干柴埋住的双腿也开始失去知觉,好像它们已经被烧成了碳。

  我突然开始大量出汗,呼吸和心跳越来越快——我害怕真没人来救我,害怕当我的心爱之人、我的好兄弟来救我的时候,我已经被烧得就剩风情一副骨架子了,尤其是那个恼羞成怒的牧师还在给我添柴火,恨不得下一秒我就被烈火焚身,在爆燃中化作灰烬。

  这个时候,露娜、路希娜、拉兰提娜,她们俏丽的面庞和甜美的笑容在我脑中一一浮现,亨利、亚兰蒙德、菲尼克斯、莱特,兄弟们给我的帮助还历历在目,我终于闭上了眼睛,选择了听天由命,等待着所谓的“审判”亦或是所谓的“救赎”。

  “砰!”一声巨响冲破了嘈杂的雨声,一颗子弹从我们的头顶划过,什么都没打到,但这响雷般的声音仍旧震慑了一众士兵,连那牧师都跪地祈祷。

  “牧师,有人要闯进营地里了,他们已经和守卫营房的卫兵们起冲突了!”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为首的,为首的人穿着白袍子,是”圣事领主“宗教裁判官路希娜大人!”

  他们来了。

  …………

  “外面怎么回事,那么吵?”营帐里的格里刚刚更衣完,正梳着头发,而少女已经躺在了工商联合会送过来的松软大床上,双手抱腹,眼里好像死了一样。

  “什么?路希娜来了?那个可恶的黄脸婆,真是败我兴致,要不是她长得和露娜很像,我早找个机会让人搞了她,骑士们!给我送客!士兵们!往那个罪人脚底上再添点柴,只要把人烧完了情,把事情办了,她个只能管一个城市的小神官又能做什么?快去!”

  格里吩咐完之后便回到了营帐,看着床上的少女,他不禁心情大好,“露娜,之前你总是僭越,用武力解决跟我的争执,可我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露娜,你终究只是家族的一个棋子罢了,摆正自己的位子,接受家族的规则吧。现在,我要教你——服从。”

  格里舔了舔嘴唇,上了床,“终于可以战胜你了,露娜,外面烧着你的野男人,里面有我品尝你的身体,今天一定会成为你中心为家族服务的开端,不是吗?”

  格里从未想过做任何前戏,他脱下衣服,露出自己壮硕的身体,当然包括自己的生殖器,这赤裸的美符合格里对自己的认知。

  就在格里想要脱下少女衣服,开始性事的时候,少女突然给了格里的胸口一脚,把他踢得趔趄了一瞬,然后少女立刻起身。

  “反了你了,露娜!”格里血气上涌,正要制住少女,却看到少女的一只手鬼魅一般伸向了自己的下体。

  “噗叽!”少女隔着皮革手套握上了格里的生殖器,然后,灼热的圣光包裹了格里的老二,“啊啊啊啊啊啊!”老二好像要被烤熟了一样的痛苦让格里叫得好像杀猪了一样。

  “你,你不是露娜!”格里浑身大汗,声音颤抖,“圣光,你你该不会——”

  “黄脸婆,是吧?”少女用另一只手一顺头发,银色褪去,红褐色回来,又伸进衣服里,拽出了两个充当义乳的水球,丢在地上,“格里,你对女士的无礼,就用刻骨铭心的痛苦记住吧!”路希娜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格里的胯下冒出了烟气——不出十秒,格里就因为男人无法承受之痛而疼晕了过去。

  “啧啧啧,男人真是差劲,”路希娜摇了摇头,从里面脱下了手套,甩到了正口吐白沫的格里脸上,“好好珍藏吧,变态东西。”

  “啊——受了这么多气,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路希娜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桌子,她拿起桌子上的“高贵者”长剑挂在腰间,接着在桌子上那一大堆书信和文件里翻找起来,很快就有了结果。

  “你还真是改不掉把机密文件乱放的臭毛病啊,格里。”翻了一遍后,路希娜把光看封面就能看出问题的十几封书信揣进了怀

里,“别以为这种地方别人就进不来,傻东西。”背上露娜的大剑,路希娜披上雨衣后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别就这么被烧死了呀罗穆,你夺我贞洁这事儿还没完呢!你给我这个神甫身上纹淫纹的这个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啊!你可别死啊!”

  至于外面的卫兵为什么听见格里的杀猪叫声还没进来——

  “格里大人怎么叫的这么大声?”

  “上面的大人们玩得一个比一个花,说不定格里大人就喜欢那样呢?”

  “也对,格里大人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拿捏呢?”

  “上面人的世界,我们是不会懂的。”

  …………

  我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也并不知道路希娜的计划是否成功,我听不到外面士兵的惨叫和另一边士兵的闲话,也听不到远处同伴们的呼声,一氧化碳中毒造成的缺氧像一只大手扼住了我的咽喉,但我不愿闭眼,闭上被烟熏红的双眼——我怕我再也睁不开,我怕再也看不见他们,看不见我的爱和我的兄弟。

  脚下的烈火熊熊燃烧,火线向上蔓延,开始炙烤我的身体,灼心般的疼痛激起了我心中的强烈情愫,眼泪扑簌簌落下,不知因为悲伤、恐惧还是烟熏火燎。

  牧师哈哈大笑,高喊着“与神同在”“净化邪教”“审判之火”这样的口号,钻进我仅剩的意识,让我在死前都不安宁。

  最后,我还是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何时会有那抹可靠的身影救我于这烈火之中,也不去计较面前这人的疯言疯语,只感觉不出十数秒,我身上的衣物连同着身体都开始迅速升温,本就灼热的气温一下子就上升到了无法忍耐的程度——

  “轰!”爆燃!

  我的身体和衣物一下子全都然着了起来,明亮无比的火光在黑暗的夜里像是一盏硕大的人形火炬。

  可我却突然感觉不到痛了,我是死了吗?

  下了地狱了吗?

  还是去了其他什么地方?

  我睁开眼睛,却发现整个世界似乎都定格了——身上淌血、伤痕无数的露娜闯了进来,将那个已然魔怔了的牧师脑袋搬了家,此时她刚挥完那致命一刀,让牧师的脖子绽放出鲜血的花朵,而她整个人已经朝我扑了过来,丝毫不顾及我全身燃着的火焰,另一只手直直地举起来,伸向我,好像要抓住我残留的最后一丝生命,她的眼中充满了激动与绝望,她张开了嘴,我的耳边好像已经响起了她的话——

  “不要死!先生!”

  “不要死——罗穆!你这个混蛋!”

  “轰——”火焰燃烧的声音在天灵盖中炸响,又戛然而止。

  啊!我被抱住了,好紧,好用力,我又有感觉了。我被人从后面抱住了,是谁?这个声音——

  “计划成功了,格里那个该死的蠢东西也得到了惩罚,但如果罗穆你死了,不就全都没有意义了吗?!从一开始,不就是要让你和露娜——”身后的佳人越说越哽咽,是路希娜,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这样。

  “噗——”有人又从前面抱住了我,好熟悉,好香,比路希娜用力了不知道多少,却一点也不痛。

  “先生!我回来了,露娜回来见你了!”银白的头发,润湿的眼眶,染血的身体,是露娜,我的爱。

  “欢迎回来,露娜——”我的表情有些落寞,“你自由了,亲爱的,我争取到了时间,路希娜收集到了格里私通邪教徒的证据,这是把柄,能让格里不再骚扰你,更别说他烧了我这件事也可以拿来做文章,一有必要就杀鸡儆猴!对了,答应我,之后你们要和索菲娅结成同盟,这样你的父亲乃至那些上面的人也会对你们慎重对待,事情过去后,答应我,找个好人家。记得照顾我的兄弟们,是我连累了他们。”

  “我——”露娜吸了吸鼻子,“我还不想离开你,先生。外面的亨利他们也不会——他们正和几十名士兵开战,只为让我进来救你!不要,不要就这样离开我们。”

  “你这个混蛋明明也欠我好多交代!”路希娜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我也不想啊——”我轻轻地握住了两人的手,眼中满是不情愿。

  “哥哥不会死的!”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是拉兰提娜,我亲爱的妹妹。

  远处的书本如海洋一般席卷而来,莎草纸和羊皮纸之间的摩擦声如同交响乐一般,木质阶梯和书架如魔法一般搭建起来,错落有致的布局往哪一边都望不到头,呼吸间,一座图书馆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在我们的眼前组建而成,而我那可爱的妹妹就坐在二楼的阶梯上,俯视着我们。

  “我很想说一声欢迎,哥哥,”拉兰提娜站起身来,“我也很想对你,你们解释清楚,但是——时间到了,哥哥,就算是阿尔忒西亚家族的守护神在个人的生老病死面前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轰——”图书馆的一处燃起了大火,在我、露娜和路希娜反应过来前,周围场景变换,我们回到了军营,而我身上的火已经消失了,只有脚下小半米外的烈火还在炙烤着我的身体,总体上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头很晕。

  “先生!”已然赶到的露娜冲上来一脚踢开了几根烧得最旺的柴火,也不管靠着剩下柴火熊熊燃烧的火焰,另一只手把那断了头喷着血的牧师尸体一拽一扔,垫在柴火上面,踩着尸体和火焰上来的露娜拿着军刀对着我身后的绳子就是几下,把绳子全部砍断后抓着我就跳了下来,然后在落地的时候彻底放松了下来,嘴刚刚张开连话都没说就晕了过去。

  不出一分钟,路希娜也带着我的剑跑了进来,话都没说出来就直接扑向了我,彻底把我扑倒在地,脑袋往地上一磕再加上刚下火刑柱,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4)后记

  事情结束了,暂时,格里那丢人的样子、下体的负伤以及和邪教相关的信函都被我们诚实地记录了下来,加在一起够这个平时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的国教骑士团副团长喝一壶的了。

  他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新朗贝锡斯城,都没有去国教骑士团驻地复命就耻辱地跑回克劳狄斯伯爵领养伤去了,我估计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但这都是后面的事情了,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的。

  而我全身中度烧伤,身体没有一处幸免的情况下原来那种和露娜睡一晚就能恢复的好事自然是没有了,但路希娜成天跑过来看我,不仅带来了一神教那边相当高规格的伤药,还每天都会用最大出力的圣光为我疗养身体。

  妹妹拉兰提娜在我的支持下摆脱了威廉一家,大小威廉的所作所为也成为了落到我们手上的污点和把柄,不怕他们照顾不好奶奶,妹妹干脆直接住在了我修养的旅馆房间中,我但凡有点不舒服都不用说出来就被妹妹用魔眼看了个清清楚楚,而她也是情第一个在某天晚上发现我已然重整雄风的…………

  在露娜和路希娜贵族加教会双管齐下根本不在乎成本对我施以药物、补品、魔法、感情等各种投入的同时,敏锐又可爱的妹妹、捣乱却义气的亨利、话少但实在的莱特、和善的托马斯修士等我一众忠实的朋友们也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让我奇迹般地迅速痊愈,甚至身体还变得更加健康,最后只用了不到半周就下了地,神清气爽,尽显威风,然后立刻就被三个女人一拥而上给我一晚上就吃干抹了净。

  好在吃了不少补品…………

  在此期间,露娜对我和路希娜的迅速升温十分疑惑,她倒是不在意路希娜的加入,但直到现在露娜包括亨利他们都对我和路希娜在那小巷中濒死倒下后为何能重新站起抱有疑问,露娜可能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还是想不通路希娜和我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哈哈——就让那天晚上的事情成为我们两个人永远的秘密吧。很明显,路希娜也是这样想的。

  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

  -5)少女路书希娜的柔软,插叙(H)

  明媚的阳光,和熙的微风,我缓缓地睁开眼睛,便发现一名文静可爱的少女坐在我的对面,她的白袍盖在我的身上,她的纤手翻阅着一本由羊皮纸装订而成的精致书籍。

  “你醒了,罗穆。”路希娜平静地合上了书,把它放到一旁的书架上,看起来在这个地方她的心情还不错,但一丝焦急表现在了她不安晃动着的双腿上,“给我解释一下吧,罗穆,我们不是倒在新朗贝锡斯城的那处小巷里吗?怎么会回到我的家?还是我最喜欢它的那个时候。咳咳——你最好老实交代。”

  说实在的,我也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路希娜一副好像要随时开始异端审问的样子,我利落地从长凳上起来,把身上盖着的白袍递给了路希娜。

  我这边把白袍递了上去,那边路希娜就抄起了军刀指向了我的咽喉,这一套动作顺滑到我连防备都没来得及起就被制住了。

  我愣了下,但很快平静了下来。

  我倒是不怕路希娜在这里把我干掉,毕竟是她之前不顾一切地赶来救我才让她受到了牵连,变成了这样,再干掉我就太没道理了。

  “我不会隐瞒对你的的小嘴。

  “咕呜,不,不要着急,我知道你,咕嗯,着急,嘶溜嘶溜——”路希娜的嫩舌舔过我的马眼,再卷上我的龟头,嘴唇吸紧含住粗壮的棒身,生涩的一通乱吸让我明白她确实没有经验,而且她确实想按照我的意思来,快点结束。

  “不用着急,”我摸了摸她的头,“慢慢来,路希娜,准备工作要细致不是吗?”

  “咕嗯!”路希娜听到这话,很开心地用力吸了一下我的龟头,甚至还往前含住了更多的肉棒,毕竟是第一次,而且路希娜的肺也没好,我不打算深喉。

  “啾呜,嗯咕,你能理解,嗯啾,真是太好了,”路希娜开心地眯了眯眼睛,抬头看着我,“咕嗯,总是有修士,觉得仪表根本无所谓,嘶溜嘶溜,平时也就算了,咕呜,祈祷的时候,嘶溜嘶溜,衣服都穿不好又怎么算一名合格的修士!呜噗呜噗”

  就算是跪下来吃我的鸡巴,路希娜的仪容仪疯情表也无比的标准,含蓄的动作除了本质上是在给我口交外没有一点不雅,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在这种情况下,穿着白袍和银制铠甲,戴着银制耳环的她在阳光下的照耀下宛如圣女一般,被这圣女含住肉棒,抬头看着我,这背德感让我心中一阵暗爽,不禁想直接扑倒路希娜算了!

  但我还想看看她能怎样服务我,我还想窥见她的想法。

  “路希娜,我的那里怎么还没下去啊。”

  “嘶溜嘶溜,”路希娜用力一吸,“呜呜,好像,是这样的,我的嘴不能让你射出来吗?嗷呜,咕啾咕啾,罗穆,我怎么才能让你更舒服呢?咕嗯”

  路希娜遇到自己不懂的事情一点也不会摆架子,十分虚心,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子的,“路希娜,用你的唾液涂满我的鸡巴。”

  “嗯呜,这样子嘛?咕噜咕噜——”

  “对,对,真棒,你的唾液好像在给我的鸡巴泡澡,干得好,路希娜,现在,收紧你的口腔,让你的口腔黏膜挤压我的肉棒,用力地吸它!”

  “嗯啾嗯啾,啾啵啾啵”路希娜用力地吸了几下肉棒风情,竟把我的一些精液直接就吸了出来。

  不行,穿着圣洁服装进入工作状态还依旧对我温柔有加的路希娜跪下来给我吸肉棒,吃着我的鸡巴发出如此淫靡的声音,脸颊也收紧,微微拉长好像有些马脸的感觉真是太棒了,不得不感叹,亵渎给我带来的背德感转化为了大量的快感和刺激,让我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咕呜,很刺激吗?嘶溜嘶溜,要,射出来了吗?哈姆,哎哦哎哦~肉棒一颤一颤地,快射出来吧,啾啪啾啪,可不能光在祷告的准备上花那么多时间哦,啾啵啾啵啾啵”路希娜开始无师自通地前后摆头,快速的吞吐起了我粗长的肉棒,我本来还害怕路希娜的牙齿会划到我的肉棒,结果她只是用柔软的嘴唇紧紧地吸住我的棒身,用舌头顶住牙床,竟然意外的熟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之前干过呢!

  露娜、路希娜,这两个女孩脑子聪明,学得快,好像尤其对这种事情特别容易上手呢。

  我没有太多的抵抗,只是兴致高涨下——

  “滋噜噜情噜噜”在我一次下意识地前挺中,路希娜一下子把我粗大的肉棒吞到了喉咙深处,“真是,粗大,啾啵啾啵啾啵,嘴已经,张到最大了,咕噗咕噗,我的嘴还从来没张这么大过,噗啾噗啾”

  路希娜快速地吞吐着肉棒,力道越来越大,压迫感越来越强,在她又一起抬头,用她墨绿的美丽眼睛仰视我的时候,背德感的洪水冲破了我理智的堤坝,我按住路希娜的头,一下子冲进了喉咙的最深处,“咕呜!咕嗯,呕,嘶溜嘶溜”

  路希娜被这一下冲得翻了白眼,但喉管无意识地蠕动成为了让我射精的最后一根稻草,“射了!”我低吼一声,放肆地在路希娜的嘴里射精。

  “啾噜噜噜噜噜——”滚烫黏腻的精液射进了路希娜的胃袋,黏住了路希娜的喉管,还有一些充满了她小巧的口腔。

  十秒钟后,我停止了射精,搅动了几下路希娜被精液充满的口腔后,“啵”我拔出了肉棒,而路希娜还鼓着脸颊,嘴角淌下一行白浊,相比那仓鼠般鼓起的嘴里应该也全都是我新鲜出炉的精浆。

  “哈啊”路希娜张开了嘴,给我看她满嘴的冒着热气的精液和在其中不断搅动的嫩舌,“射得真多呢,哈啊,解决了吗?”路希娜闭上了嘴,“咕咚咕咚”色情的吞咽声响起,再次张开嘴,只有鲜红的口腔和粉嫩的小舌了。

  看到这场景,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立刻就起立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路希娜竖起了耳朵,“往这边来,也对,从时间上来看,现在家族祷告的时间,但是——”路希娜有些苦恼地看向我挺立的肉棒,“我可以接受你勃起着祷告,但他们那群老顽固——不行,罗穆,你得把它藏起来,至少别让别人看见。”

  “那藏到哪里呢?”我脸上露出了笑意。

  “嗯——”路希娜看了看四周,抿了抿嘴唇,她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去,掀起身后的长袍和裙装,露出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色书蕾丝内裤,身体前倾,撅起屁股,她轻轻拨开内裤,一处饱满、湿润、白嫩,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蚌肉的馒头穴展露在我面前。

  我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呼吸急促了起来。

  “就藏到这里吧,可要好好藏好了,那些糟老头子们眼睛可是很尖呜呜呜哦哦”还没等路希娜说完,我抓住路希娜丰满浑圆的安产翘臀,摆好角度后顶着流出来的淫水就一下子插到了深处。

  “嘶——”路希娜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也听见了血肉撕裂的声音,很明显,路希娜被我破处了。

  路希娜疼得一阵痉挛,浑身颤抖,我有些心疼,直接把她搂进怀里。

  “呀啊,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马上就要啊,不要在里面搅动,呀啊,他们,他们要来了,祷告要开始了呜呜”路希娜的花穴比露娜的紧致了许多,虽然没有露娜蜜穴那种魅魔一般的主动程度,甚至能做到睡觉的时候无意识地把精液吸出来,但这紧致度摆在这里就是在勾引着我开垦着路希娜的花穴,这叫我怎能不轻轻扭腰,让大鸡巴在路希娜的身体里搅动起来?

  更别说路希娜的臀部比起露娜的要更加丰腴浑圆,平时长袍遮住了她的身体曲线,现在看,路希娜的翘臀可比一般她这个身高的女孩子丰满了不少,是那种人们口中很适合生孩子的安产型臀部,因为这个,路希娜的腿也要粗一些,上半身初具规模的乳鸽让这种感觉更加明显——路希娜的下身比例更大,也更加吸睛和色情,当然,就算不是那种标准的比例,路希娜的身材也是十分完美的,只是这特点确实在我这里是一个加分项。

  谁不想有个大屁股肉乎乎软乎乎肏起来臀浪乱颤的丰满老婆呢?

  越是抓揉着路希娜的浑圆翘臀,我就越是想直接挺腰开始打桩,但路希娜口中的“老东西”们已经穿着华服走了进来,我也只能搂着路希娜,让跃跃欲试的大鸡巴先泡在温暖湿润的蜜壶中,顶多来回搅动开拓之后冲刺的空间。

  “呼——”路希娜吐着热气,脸蛋粉扑扑的,可爱极了,我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从后面紧紧搂着她,她还害羞起来了,“要开始祷告了,不要这样,呜呜——里面不要动,要是在过程中叫出来,呀啊,还动!呜呜呜,拿你没办法…………”

  那些人为祭坛献上食物等贡品,却突然都转头看向了我们,把我吓得一机灵,大鸡巴在蜜壶里来回乱戳。

  “呜呜呜,你干什么——”路希娜缩了缩身子,一阵痉挛,“哗啦哗啦——”一阵淫水落在地上,路希娜竟然直接高潮了!

  “路希娜!”

  “在,在!”刚刚高潮的路希娜还有些晕眩,我用胸膛和大鸡巴撑起她的脱力的身体,慌乱之下,她竟忘了眼前的人不是真人,而她也已离开了这个家,和他们断绝了关系。

  “说了多少次了,你是要成为神侍贞女的人,在你离开家之前,对神的祷告都应该由你来主持!”

  “神侍贞女是什么?”我耳语道。

  “哈啊,字面意思,侍奉神明的贞女,哦哦,为什么我给你解释后你的肉棒还变大了,藏,藏好了听见没呜呜呜,要是,要是他们知道了我已经失去了贞洁,后果,后果很严重的,嗯嗯嗯,你,你怎么还动起来了?就这么想听我给你讲解吗?好,棒极了,我会,我会尽力的,啊啊啊~”

  “上来,路希娜。”一个之前都没有转头的苍老男人看向了路希娜,那没有包含感情却又无比威严有震慑力的声音把我都震住了,要不是我是现代人不吃传统礼教那一套,我鸡巴都得当场软掉。

  我都这样了,那路希娜更完蛋,路希娜之前可能还处在一个相当放松的状态,毕竟我在她身边,但在这个老人说话后,她整个身子都绷了起来,原来和我打情骂俏的少女样子完全消失,只剩冷酷无情的工作模式,她的眼里少见地露出了恐惧。

  这老人给她的压迫感可想而知。

  路希娜全身用力,那温热的蜜壶本就紧致无比,我在里面活动开拓很是艰辛,现在这蜜壶用上了力,还是这种出于恐惧肾上腺素飙升的突然发力,那穴肉就跟要把我的鸡巴碾碎了一样从四面八方开始拼命的挤压,而且就算路希娜被我催眠了觉得“我用她的蜜穴藏一下鸡巴”并无不妥,但我们在偷情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书所以我有的背德感,她也有!

  这一下给我的背德感本就无比强烈,那对从小成长在这里的她来说——

  “嗯嗯嗯嗯嗯——”路希娜绷直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起来,一个大高潮来了!

  蜜穴开始疯狂地喷射出蜜汁,大股大股的淫水浇在了我的大鸡巴上,那气势好像要直接把它冲出去一样,再加上那离谱的吸吮强度,那恐怖的穴肉挤压…………

  完蛋完蛋完蛋,路希娜你,你不要再用力了,我要把控不住精关了!!!

  我双手搭上路希娜的肩,刚想安慰她,却没想到这反而吓到了她,身体上更加用力了。“啊——”我一口气没憋住,忍耐失败。

  “啾噜噜噜噜啾噜噜噜噜噜啾噜噜”因为憋了太久太久,又在这种众目睽睽、隆重严肃的场合,我们两个人又都被震慑到了,路希娜被动开启了榨精模式,这几个单拎出来就十分刺激,能让我射精量飙升的条件凑到了一起,那结果可想而知。

  就这么说吧,这次射精能进入我一次射精最多排行榜前十,甚至前五。

  那惨状,我已经不忍心看了,可以想象,路希娜初经人事的秘处本应像花盆中瑰丽的花朵一般得到精液的浇灌和滋润,谱写一段舒服刺激、酣畅淋漓的快乐之歌,结果抬眼一看,白色的灼热海浪拍了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烫好烫,别别别,不要,呜呜呜呜呜呜,罗穆别射了,别再,嗯嗯嗯嗯,肚子,肚子好涨,肚子好涨,子宫,子宫要噢噢噢噢哦哦哦”路希娜一下子被滚烫的精液烫得花枝乱颤,然后被洪水一般凶猛的精浆海洋打倒在地,以至于她刚开始还在哀求我不要再射了,之后甚至都已经翻起了白眼,吐出嫩舌,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路希娜的小腹像孕妇一样鼓起,我却好像还没有射干净,我明白我不能再祸害这处刚刚被开垦的蜜穴了,直接拔了出来,“啵——”

  路希娜躺倒在地,被拔出蜜穴后还在大量射精的大鸡巴射得浑身都是白浊,头发、脸颊、胸脯、大腿、衣服,哪儿哪儿都是白色的冒着热气的精液,跟从精液海里捞上来的一样。

  而被糟蹋过一样的馒头嫩穴更是流出最多的白色精浆,还冒着热气,真的跟新鲜出炉的夹心馒头一样!

  “哦哦哦——”路希娜翻着白眼,吐着嫩舌,不是还抽搐一下,看来我这次射精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毕竟就算是露娜被这样射精也会高潮不断。

  看着隔几秒钟就高潮喷水喷精的路希娜,我都开始思考待会儿怎么给她补水了。

  突然,几束带着恶意的视线刺进了我的身体,我倒吸一口冷气,来了!是像之前一样的,“梦境”的防御机制。

  我拔出剑来,挡在了倒下的路希娜身前,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不好意思啊,各位,就算你们是路希娜的亲人,我也不会留手的。”

  …………

  多亏了经常下乡下基层,不仅仅是大腿和臀部变得丰腴,路希娜的体质还非常好,没多久就缓了过来,醒过来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冲破了浓厚的精液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在她非常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抹掉脸上的精液,看向四周的时候,发现我浑身是血地半跪在她身前,像一名忠诚于她的骑士一样将剑插在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之所以跪下来是因为腿上中了好几刀,而我的身后,是那些人的尸体。

  “咳咳——”看见她起来了,我动了动,却反而摔倒在地,“还好,他们就拿了,几把匕首,不然——”

  “别说话了。”路希娜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干脆爬到我身前,跪坐起来,双手放在我的身上,“轰——”治愈的圣光如太阳般耀眼,我的伤势在快速恢复,虽然这些都不算重伤,能治愈很正常,但速度能这么快——

  路希娜惊讶地看着我,我也惊讶地看着她。

  “看来之后也要多多关照了~”我看着路希娜,全身都被精液沾满、蜜穴还“噗嗤噗嗤”喷出精液的她在用圣光为我治疗这件事情让我的下身重获新生。

  “说得好像不这样我们两个就会分开一样。”路希娜笑了笑。

  大概没过一分钟,“梦境”戛然而止,我们出现在新朗贝锡斯城的那处小巷,不同的是,前几分钟我们两个陷入濒死,危在旦夕,现在,我生龙活虎,而路希娜——嗯,这浑身的精液、起伏的小腹、流精的蜜穴,真是太色情了,色情到我觉得路希娜的那些修士们会把我烧死。

  “肯定不能这样去军营——”路希娜淋着雨,让大雨冲刷掉身上的精液和淫靡的味道。

  “嗯,”始作俑者的我也帮她清理衣物,然后把我的斗篷给她披上,“应该没问题了,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你先进去,我等时机,我会争取足够的时间——不论死活,总之,救下露娜,让她自由!”

  “…………别死了,答应我。”

  我笑了笑,拥她入怀,亲吻她的额头,“我答应你,路希娜。”

  但我明白,这一去,九死一生。

  …………

  这就是我和路希娜感情升温的奇妙经历。

  …………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我已经把那段时间的事情都说了,能放过我了吧…………妹妹,我早起还会被露娜榨,你这——嘶!”

  意识空间的大图书馆中,坐在中间椅子上的我正被跪在我身前的妹妹口交,我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她从头到尾含住我的大鸡巴就没有松口过,我射了四五回了,她肚子都鼓起来了,却还是不住地吸,小嘴都不累的吗?

  “咕咚咕咚——”满足地吞下了最后一口精液,妹情妹终于吐出了肉棒,最后还亲了龟头一下,“这才是好哥哥嘛,有什么秘密可以瞒着露娜姐,但是绝对不能瞒着妹妹我哦~不然的话——”妹妹吐了吐还沾着精液的舌头,“我就再也不让给她们哥哥的肉棒咯”

  …………

  “啊——”我醒了,动了动,感觉被人抱住了,不用看也知道是露娜,我长出了一口气,决定再睡一会儿,让我的身体休息一下。

  “亲爱的”

  我浑身一颤。

  “你的梦话,真多呢”

  “嘶——”

  “再来和我谈谈吧,先生,用下面”露娜亲了一下我的脸颊,然后跨坐在了我的身上,不愧是女骑士,之后马上就是——

  “噗呲!”露娜用她的蜜穴吃进了我的大鸡巴。

  “先生不把路希娜的小秘密告诉露娜,露娜可就会一直榨取先生的精液哦”

  “啪啪啪啪啪——”

  啊,三个女人,真是恐怖。

  “我投降!”

  “投降无效,先生,露娜会把你所有的精液都装进肚子里,让路希娜没得吃呢~”

  “…………”我抬头望天,“你们三个好像都说过类似的话。”

  “那就更要落实到位了呢~”

书  “…………”这句话路希娜也说过。

  好可怕,感觉身边有三只魅魔,当然,眼前这位最强,毫无疑问。

  这样想着,我闭上了眼睛,躺平任榨了。

  等我吃饱了饭,把能量转化成了精液,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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