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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比武大会的阴谋,索菲娅出场,其余三女银趴(4p,人前,火车便当)

作者:pilum 字数:22491 更新:2026-08-14 22:21:31

.ab396fa9f5916593b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1.索菲娅大小姐出行,营地会议出彩

  诺曼建城第1593年6月30日清晨

  美博茨领的尤利西斯家族城堡

  一名金发少女坐在书桌前,芊芊素手握住沾了墨水的鹅毛笔,却迟迟没有在面前的羊皮纸上落笔,“啊,真不知道露娜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在那边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真想过去陪她啊——”

  “砰砰——”

  “请进。”

  一名身材高大、长相清秀的男子走了进来,“尊敬的索菲娅大小姐,国教骑士团副团长格里·克劳狄斯到此来看望您。”

  “是你啊,格里爵士。”索菲娅想了想,放下了鹅毛笔,她站起身子转过来看向来者,眉宇间透着一些不耐烦,“国王手底下的大红人来找我这个孤家寡人干什么?”

  “您说笑了,未来的女伯爵。”格里鞠了一躬,“不论从身份,能力,还是个人感情上,我都没有理由让您这样的鲜花被那些有眼无珠的人冷落。”

  “你可真会害我啊,”索菲娅咂了咂嘴,“别在我的卧室里待着了,格里,去会客厅。家父知道我让个大男人随便进入卧室的话,该责怪我没有礼数了。”

  “悉听尊便。”

  …………

  “有人对你下了战书?”索菲娅仔细阅读着手上的信件:

  尊敬的格里·克劳狄斯爵士,鉴于你之前对东诺曼帝国边境居民与商队的所作所为,颇具你们的所谓侵略者风范,符合你国新朗贝锡斯城城庆活动比武大会的主题,也是个用对决和武力对话的好机会。

  因此我们通知你,也敦促你,为了自己的名声,备好马匹和武器,前来参加上述比武。

  ——东诺曼帝国,彼得·查士丁

  “对,曾经的手下败将,”格里把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骄傲和不屑,“当时他还是东诺曼的边境长官,在护卫商队的时候,被我们国教骑士团的骑兵打了个突然袭击,他们丢盔弃甲,我那个时候差点就把他俘虏了。估计他现在还在记恨我呢。”

  “哦,格里爵士真是英勇啊。”索菲娅出于礼貌地应和了一声,然后把战书叠好放在了桌上,她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葡萄酒,“所以,格里爵士,不论是打仗的事情,还是比武大会的事情,怎么都找不到我头上吧。”

  “是这样的,”格里点了点头,嘴上却露出一抹微笑,“但是,索菲娅大人,家妹的事情,总能提起您的兴趣吧?”

  “…………”索菲娅突然盯住了格里的眼睛,整个人脱离了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状态,“你最好说清楚,格里爵士。”

  “很简单啊,索菲娅大人,家妹露娜正要替家族参加这个比武大会,而我又受人邀请即将去参加,我知道你非常思念家妹,又苦于没有理由去到王国边境——”

  “…………我需要做什么?”

  “一切都已安排妥当,索菲娅大人,”格里站起来,对着坐在椅子上的索菲娅深鞠一躬,“国王的亲兵,国教骑士团,愿意为您护航,而我,您忠诚的仆人,格里·克劳狄斯会为您的安全全权负责。”

  “…………”索菲娅看了看酒杯中倒映着的自己,片刻后,她又抿了一口,随后把酒杯放到桌子上,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家父。”

  “等您的好消息,”格里露出胜利的笑容,“我想您的这次出行一定会收获颇丰的。”

  …………

  7月8日,罗曼王国边境,圣教骑士团秘密会议,距新朗贝锡斯城约20公里

  “下午就是讨论比赛规则的最后一次会议了,”路希娜在木板上刻刻画画,“骑士团的存在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布,但是我们还是要为了之后的影响力努力,这次的规则制定很多贵族都会出席,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挣一些名分。这个过程绝对不会顺利,多神教、工商联合会、东诺曼的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更别说那些想要战利品的贵族。我一个人绝对没办法和他们所有人抗衡,托马斯修士、诺亚修士、露娜…………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嗯,”我点了点头,“话说为啥没有我?”

  “因为你的绯闻实在是太多啦!好好跟我身边待着吧!”路希娜敲了敲我的脑袋,“好的,我们最后确定一下要提出的规则。”

  叽叽喳喳一顿后我、路希娜、诺亚、托马斯、露娜就准备去参加会议了。

  规则制定的会议是在营地外的一片空地上开展的,颇有一副希腊民主会议的风范。

  我们一人一个椅子,坐在一面拼起来的大桌子前,仆人们为我们斟满了葡萄酒,一阵等待后,工商联合会的代表宣布会议开始。

  这个会议是比武大会前一定会展开的对于比赛规则讨论的会议,一般参与者都是参赛的骑士老爷,但是这次情况特殊,比武大会包含在城庆活动中,是活动的一环,自然受到工商联合会以及城市方各势力的影响,但本质上还是要由参赛的骑士们顶的,也就是说,哪个势力参赛的人最多,哪个势力的话语权就最多。

  那这必然是东诺曼了,他们雇佣了500名攻城方人员,又附带了100名后勤人员,自然有着最多的话语权,一上来他们就表达了对于骑士勇武的夸赞,这就引出了中世纪前期比武大会最重要的一个规则——这是一次真刀真枪的模拟战争,而在这次攻城战中,弓箭、冲车、投石机都应该书有!

  啊?这就是冲着死人去的!反正都是东诺曼雇来的本地人,死了他们根本不影响,反倒是不用付尾款了!好家伙,自己不上就这么提要求是吧!

  路希娜直接拍案而起,作为曾经包围城市的十字军,一神教投入了30名战斗修士和150名民兵负责守城和后勤,自然是第二个发言的。

  虽然你看我疯狂吐槽,但是我们其实早就料到了东诺曼会希望我们自相残杀,横尸遍野,所以也有相应的考量,“我们是比武大会,不是真的在打仗,我们是来赢得荣誉的,不是来丢掉性命的。这是城庆活动,不是杀人表演!”

  “那你告诉我没有这些东西,算什么攻城战?”东诺曼的代表发难了,“你们的骑士都这么胆小吗?”

  “弓箭和投石机都是可以致命的,外乡的先生,”托马斯修士站了出来,“城庆活动是个值得纪念的节日,不该出现这种血肉模糊的画面,更别说如果操作者射偏了——”

  “我们可保不齐石头和弓箭会飞到哪里去,东诺曼代表。”多神教的代表也站了出来。

  “我们有信心砸到你,或者你的同胞的头上。”露娜一脸不善地看着东诺曼代表。

  “那你们说怎么办?嗯?”东诺曼代表悠然自在地坐在位子上,“我期待着一场视觉盛宴,一场足以证明你们忠诚与虔敬的宏伟战斗,而不是什么过家家。”

  “见血怎么了?”参加比赛的一名男爵不满了起来,“畏畏缩缩的就都别打仗了,死个人就叽叽喳喳,上过战场没?见过战火没?在荣誉面前你们一个个都怕死成这样子了吗?”

  有不少骑士和爵士受到了邀请来参加本次比武大会,大概数量是30左右,但他们带着几倍数量的侍从,这些按照惯例都是要进入战场的。

  倒不如说,一般的比武大会就是他们的主场。

  “弓箭、冲车、投石机,都可以有,”诺亚修士站了出来,“甚至我们觉得火种的使用都可以进行讨论。但是这些东西不能滥用,不然所有的功劳和战利品都被投石机的操作者拿去了,被那些射箭的弓箭手拿去了,你们这些骑士向往的近身搏杀和驾马冲锋就会变得毫无意义了。”

  “…………”似乎是觉得诺亚言之有理,男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会议吵了一下午风情,东诺曼代表一直在那里挑火,参会的骑士和贵族时不时抱怨他们参加了一场“儿戏”,路希娜那叫一个据理力争唇枪舌战,托马斯修士、诺亚修士和露娜在旁边助攻,最后才将将订下了一系列没有那么容易死人的规则。

  首先,就是攻城器械和弓箭的问题,因为这玩意儿真的砸到射到人身上是真的会死的,还可能会死得很惨很憋屈,所以我们要求使用特制的投掷物和去掉了箭头的箭矢,投掷物定为用皮革包裹着碎石灰的特质弹药,箭矢的杆子上也会缠上沾着石灰的粗麻。

  当然,这些物品的制作路希娜已经委托给下面的匠人了,甚至因为制作要求并不高,其实可以现场制作。

  至于钱,找工商联合会就对了,这次他们一个人都不上,所以也该当一回冤大头了。

  其次就是战利品的问题,一直以来比武大会都是谁俘虏了谁,被俘虏的人就要交钱赎回自己的人身自由和装备马匹,这也是许多骑士倾家荡产参加比武大会的原因——本质上就是一次豪赌。

  可这次的攻城战一打起来谁都知道会人挤人,混乱到不行,之前的比武大会都是骑马战,落马就算输,简单明了,可现在怎么才算输?

  远程打击被直击的自然理应下场,那么进入近身肉搏的话,摆在我们面前的就只有一个选择——见血就下,疼到受不了就下,我们没有办法保护那些怎么誓死不退或者在人群中被迫誓死不退的人,倒不如说其实对于中世纪的人来说,人命明显没有我们所预想的那般被人们所重视。

  而战利品的归属问题,自然就没办法像骑战那般一目了然了,所以参赛者们会组成十人到几十人不等的队伍,战利品先分到这些队伍,再在这些队伍里自行分配。

  至于怎么获得在攻城战这些战利品?

  哈,那就各凭本事了。

  最后,对于攻城战的规模,加上后勤人员的双方人数是600:300,这也就意味着如果一拥而上的话那座刚刚建好后不久的长宽均为50米占地约3000平方米的木头城堡就显得十分拥挤了,别说在城堡内摆投石机反制敌方投石机了,攻城方投石机随便一打就是好几条人命。

  所以我们协商后决定,守城人数和攻城人数分为3波,尽量按照各自的势力和队伍进行分配,轮流进行防守和进攻,防守不利就换防顶上,进攻困难就退下重组。

  细致的规则根本就没有办法落实,我们也明白这些贵族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条条框框,到这种程度就已经够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2.阿马里亚商人

  亚平宁半岛从地图上看像是一只尖头皮靴,它曾是诺曼人发家的源头,如今却只有靴子最南边的根部与尖头属于东诺曼的实控范围,靴子最北边的入口是罗曼王国的领土,而中间的领土便属于效忠于东诺曼帝国却又相对自治的纳波利公国和由伦巴提人建立的与罗曼王国交好的贝内文托公国。

  纳波利公国包括了纳波利、阿马里亚两座城市和附近的乡村,其中的阿马里亚坐落于萨莱诺湾畔,从古诺曼时期就开始了对外航海贸易,为其效忠的纳波利公国和东诺曼帝国都提供了不少的税收。

  长久的航海贸易和海上的各种威胁让阿马里亚早早地发展起了自己的海上力量,在军事实力壮大,经济实力能在纳波利公国乃至东诺曼帝国站住脚时,阿马里亚的市民们也开始萌生起了独立的苗头。

  玛蒂娜出生于阿马里亚的伽兰家族,作为世代经商又研究药草的书贵族家庭的一员,玛蒂娜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她的童年在家族的大宅和图书馆中度过,并接受诺曼族学者的家教,10岁后她分别前往南边的西西里亚地区和东边的君士坦丁堡留学,同时也开始接触地中海沿岸的这些家族和商队,家族并不指望她真的能独当一面,但阿马里亚开放而包容,玛蒂娜想要独立,便让她去了。

  17岁时,玛蒂娜终于开始正式接触伽兰家族的商业贸易产业,把她从小带到大的老管家被派去经营罗曼王国新朗贝锡斯城以南的一处出海口,维内托共和国所在地的一处家族贸易节点,并负责该方向的贸易,而她则过去给老管家打下手。

  纳波利公国以东的贝内文托公国是伦巴提人组建的国家,对于纳波利公国,尤其是阿马里亚这座城市的财富垂涎已久,而阿马里亚这座城市有复杂山峦的拱卫,可以抵御侵袭的同时陆路通商极其困难,想要北上到达罗曼王国东部的新朗贝锡斯城需要先向南通过被东诺曼帝国控制的西西里亚海峡,再向东绕过亚平宁半岛的靴底,然后一路向北从还在发展中的维内托共和国登陆之后继续向北直达目的地。

  这种来回耗时至少一个月的海上航道需要经过东诺曼帝国、贝内文托公国和罗曼王国控制的海域,海盗众多且贝内文托的伦巴提人也垂涎阿马里亚人的货物,但玛蒂娜·伽兰只需要参与在维内托共和国接受家族送来的货物并带着本地商队北上进入罗曼王国的境内进行贸易,虽然比在海上长时间航行要安全不少,却需要翻过大片的高山与丘陵区域,难免要受到各种土匪山贼的侵扰,也并不是谁都能干的。

  经历过一段时间海上航行和翻山越岭的历练后,玛蒂娜·伽兰逐渐对处理外交事务和安排人手等工作熟络了起来,似乎即将在不久的将来成为一枚阿马里亚的新星。

  …………

  新朗贝锡斯城西南是大片的丘陵和山地地区,蜿蜒的德鲁尔河从罗曼王国北边一路流向南部边境,这让玛蒂娜·伽兰所跟随的商队光是在威尼西亚和新朗贝锡斯城来回一次就要花费两个月的时间。

  崎岖的山路边是稀疏的树木和不规则隆起的山坡,每次在这条路上来回,这些抱团前行的商队总是会尽最快的速度前行,然后在几个小时后立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来来回回数十年间,这些靠跑商吃饭的商人们已经对周围的地形了如指掌,甚至在固定的地点搭建了一些临时的休息处和防御工事。

  这次本该如商人们所预料的那般,在度过河流之后在临近黄昏的时间到达预定的地点,但前几天的雨水让山路变得更加泥泞,德鲁尔河水流也变得湍急,河面上升,给渡河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结果就是,他们在距离下一个预定地点还有10公里的时候,天就彻底黑了下来,他们只好在一处充满了丘陵和树木的糟糕地形上找了个还算高的地方扎下营来,甚至因为这个地方实在不太适合扎营,几个家族或者商会的商人们各自为战,在不同的地方扎营。

  商人们都经历过这种事情,毕竟在这种时代翻山越岭总是难免出些岔子,他们也都习惯了。

  这里确实有着山贼,对着山路上的商队垂涎若渴。

  罗曼王国已经十几年没有发动战争了,在这种相对安逸的时候能够成为山贼的都是些没有后路的亡命之徒,这也让路过的人们多少有些神经紧张。

  不过商人们在自己的经验中学会了如何和这些山贼打交道,他们虽然经商,却一个个没有人们脑中那些脑满肠肥的富态,年复一年地在山路上往返让他们的身体精壮且健康,有一种农民的敦实感,却又少了些寒冬烈日留下的风霜。

  商人们睡得安稳,护卫的武装人员轮班换岗,但伽兰却有些忐忑,她借着火光不断翻看着书本,听着外面在山谷中呼啸的风声,牙齿微微地打着颤,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奇怪的气味都被放大,让伽兰绷紧了神经。

  她回忆着家族记录的那些洗劫商队的海盗和山贼,那些地中海上的斯堪地人、贝都因人,那些山里的维内德人、阿森人,他们野蛮而强悍,肆意的劫掠着商队,仅仅是伽兰家族也已经有了数十个家族成员死于这些人的手上,他们或许很难攻破阿马里亚的天堑,但在这荒郊野岭,他们才是主人。

  一晚上,伽兰都没睡好,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她打着哈欠加入了收拾帐篷的工作,开始了新一天的跋涉。

  一整晚没有任何可疑动静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几支商队抱团的力量并不是随便几个山贼能染指的,但今天或许不一样——

  当他们出了山区,走上了相对平整的大道,但路面还是不太平整,甚至多了许多沼泽和小型湖泊,让他们更加提高了警惕。

  终于,进入一片树林后,他们转过了个弯,发现不远处就有一颗躺倒的大树阻碍了道路。

  很明显,这是一个标志,是袭击的前奏。

  护卫们立刻下了车,拔出武器,部分伽兰的贴身护卫为自己的箭头上涂上了含有乌头碱的植物汁液,准备给想要染指商队的敌人一点教训。

  不知是哪里响起一声野兽般的嘶嚎,几个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土匪从一旁的树林中冲了出来,他们身上披着简陋的盔甲,眼中烧着贪婪的盲目的火焰,像没有思考能力一样野蛮地冲了出来。

  商队的护卫们不是家族的亲兵就是老练的雇佣兵,他们装备精良,岂是这些连武器都生锈了的土匪能奈何的?

  他们举起盾牌抵挡住这些可能都称不上人的野蛮冲锋,然后用手上的武器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这波堪称愚蠢的冲锋以冷漠的屠杀告终,这些土匪的尸体被丢在了荒野,几名护卫来到大树旁,想要赶紧搬开大树,让车队开过。

  “嗖——”几声破空声响起,几支弓箭擦过护卫的头顶,或者被护甲拦下,却还是有一支箭穿透了护卫的链甲衫,给他造成了一点小小的皮外伤。

  护卫们立刻结成防御阵型,而车队后面也响起了复数的脚步声,有一群土匪冲了过来,不过这次他们拿着木盾,比之前那种不管不顾的愚蠢冲锋好了那么一点。

  护卫们举起短弓射击,涂毒的弓箭从不能称作盾阵的盾牌缝隙中穿过,将这些宛如炮灰般的土匪尽数射倒。

  而在这些土匪倒下后,一排比之前整齐得多的盾阵出现了,不同于之前儿戏一般的木盾,这些木盾直径70厘米左右,整体椭圆,上面画着各种动物的图腾,盾牌后的人强壮厚实,他们全速奔跑着,甚至把前面那些还没被射倒的土匪撞倒在地,他们举着盾牌,却没见穿着任何护甲。

  短弓的射击对他们十分管用,虽然大部分射击都被宽大的盾牌抵挡,但是只要命中了他们的身体就能造成严重的伤害,只是在这些勇猛的战士身上,涂了毒的箭只会让他们更加抓住机会在死前杀死更多的人。

  “杀光他们!”箭矢的伤害反倒是激发了他们的血性,虽然有几个人在大腿上挨了一箭后就立刻摔倒在地一躺不起,但还是有二十个左右的战士靠近到了商队末尾的护卫面前,并投出了他们手上的标枪。

  在车尾待命的护卫用盾牌抵挡这些标枪,但标枪强大的力量还是贯穿了他们的盾牌,伤害他们持盾手臂的同时,让他们的盾牌沉重了许多,还有些标枪飞到了后边扎在了射箭的护卫身上,好在有盔甲的防护,受伤不深。

  投掷完标枪后他们立刻拔剑,如蛮牛一般冲了上来。一场血战开始了。

  这些战士无比的英勇野蛮,这野蛮并不是之前那些土匪愚蠢的野蛮,他们的野蛮是凶猛而狠辣,上来就用盾狠狠地击打护卫的头部,然后用剑将其砍杀。

  护卫们都穿着武装衣和链甲衫,防卫远强于敌人,他们并没有被这种野蛮的冲锋吓倒,在前面几个护卫被这种疯狂的接连冲锋击倒后,他们立刻组织起了有效的防御,依托着马车组成盾阵进行防守,和这些刚刚冲到面前势头正猛的战士开始了缠斗,直到这些战士中冲出了一个穿着全身链甲的勇士,他抡圆了手上沉重的双手斧,然后以毫不讲道理地巨力将护卫的盾牌一下劈烂,把护卫持盾的左手都一起震得骨折,疼痛和冲击让这名可怜的护卫一阵恍惚,随后被狠厉的盾击猛击头部,瞬间就瘫软倒地,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杀杀杀!”战士们的眼中充斥着嗜血的欲望,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两名护卫瞬间就被砍翻在地,其他护卫被后续冲锋而来的战士顶着向后退,在雨点般的盾击中晕头转向,第一辆马车失守,然后是第二辆,侧面的人还躲在阴影中放着冷箭,局势十分不利。

  “砰!”前面几名护卫终于把前面的大树搬到了一旁,在付出了一个人被射中的代价后,他们把道路清理了出来,“快走!”

  前面几辆马车的马车夫压低了身子,鞭策着马匹全速前进,但最后的两辆马车已经落入了敌人的手中,马车夫被拽了下来,连正在交战的护卫都面临着孤军作战的风险。

  他们边战边退,消磨着敌人的体力和斗志,这些轻装上阵迅猛冲锋的野蛮人在刚开始的冲锋后攻势就会慢慢疲软,如果不是这个持斧勇士一直在破阵,护卫们的损失也不会这么惨重。

  好在,护卫们有着娴熟的战斗技巧和能为他们提供有效防护的盔甲,虽然这些战士们冲锋勇猛,但在真的对垒中很难占到便宜,忠诚的护卫们在付出倒下十个人的代价后,战士们也有大半丧失了战斗力,完全失去了追击这些护卫们的能力。

  最后不到十名护卫们趁机发动了最后一波攻势,夺回了被劫马车前面的一辆后也驾车离开了,留下了十几名被砍倒在地的弟兄在原地等死。

  远去的马车中,伽兰紧握着上好了毒箭的轻弩,脸上冷汗直冒,老管家就坐在她对面,紧握着自己腰间的佩剑。

  “那些,那些是什么人?”伽兰有些结巴。

  “维内德人,也有可能阿森人,小姐,他们拦路抢劫的时候穿戴差不多,但维内德人更加野蛮且无纪律——大概率是阿森人,”管家眼中有着散不尽的阴霾,“十年前,罗曼王国把这一片土地划作军区之后,这些野蛮的禽兽就再也没有来染指我们这条隐蔽的商路了。只有些不够格的小蟊贼撞上过我们,今天如此凶险的情况,这几年还是第一次。”

  “…………你看到维内托的那些徘徊的斯堪地人了吗?他们看上去可不只是来经商的不要逼我撕破脸,这样大家都不好看。”

  “当然当然,”罗穆点了点头,“毕竟,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不是吗?”

  “…………”

  “看来你猜到了。”

  “你们也想要新朗贝锡斯城?”索菲娅皱紧了眉头。

  “当然!”罗穆握紧了拳头,“不是你计划中的达成条约,索菲娅小姐,我们想要的,是整个城市!”

  “痴心妄想,就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等等!”索菲娅看向罗穆身后东诺曼打扮的妹妹,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该不会,和东诺曼帝国一起!”

  “很巧,对不对?”罗穆笑了笑。

  “你们疯了。”

  “我们彼此彼此。”

  5.顺势而为,大胆前进

  前一天黄昏,7月8日,比武大会会场营地,距离比武大会仅两天

  在营地,我们开完了会后,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又跑到路希娜的住处外找了个地方激烈讨论如何在这种武德极其充沛的比武大会上尽可能地保留自己人的生命时,两名意料之外,或者说一名意料之外的客人来了。

  当时我们正在讨论比武大会的参与者构成,众所周知骑士比武大会的参与者当然是骑士和他的侍从,骑士肯定是要进行骑马作战和比拼的,但这次是攻城战,就算是骑士也得步战,这就极高增大了出现伤亡的可能性,更别说东诺曼帝国那边的参赛者,路希娜去看了下名册,因为东诺曼帝国给出的高额雇佣金(只要参加比赛就给一枚金币),不仅仅是较为贫穷的流浪骑士,平民、雇佣兵乃至新朗贝锡斯城附近驻扎的士兵和负责城防的雇佣军都有很多参加了。

  我当然不是看不起贵族以外的这些人,但在这个武德充沛的中世纪黑暗时期,骑士和骑士之间可能还能靠着个骑士精神维持一丝丝体面,至于贵族以外的人——还是算了吧,命最重要。

  就在我们在这边细分如何抱团和防守的时候,露娜的骑士突然跑过来把露娜叫走了。

  我们又讨论了一会儿之后基本上把可能出现的情况都讨论了,最后大致还是听天由命,让路希娜给我们都上个庇佑。

  最后大家开始风情聊天打趣起来,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后也就准备散伙了,后天就要进行比武大会,大家还是不要太拘谨的好。

  不过对于参赛的我们来说,尤其是我和威瑟,我们两个需要额外的盔甲训练。

  亨利从来到这边以后是第一个穿上全身链甲的,而我和威瑟一个是不喜欢穿这种容易阻碍行动的铁甲(我),一个是穿了一段时间但是没怎么进行过战斗(威瑟),再加上有一定经验但不多的亨利,我们都需要进行大量的着甲训练来适应身上的甲胄。

  我们几个加上托马斯修士约定在夜里借着月色再加加练,毕竟比赛的时候是真的要命的,我们也不敢怠慢,从10天前就一直在加急训练,最近甚至连晚上也不放过,反正年轻。

  我们估计是最后一次训练了,按照惯例,明天,也就是星期日是比武大会的前一天,这一天骑士们就会开始私下约架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再加强训练影响正式比赛和可能的应付约架。

  威瑟和亨利练得尤其卖力,他们两个都是属于那种比较投入的人,可能耿直了些,但大家一起讨论思考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跟他们比起来我反倒是有些梦游的意思。

  慢慢地夜也深了,我们练完道了别,回去睡觉,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妹妹叫住了我,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妹妹和那个男人带着我去了他们营地的一个单独的房间,确定外面没有人偷听后,那个男人走上前来与我握手,“我是彼得·查士丁,东诺曼帝国塞维亚军区的骑兵长官,你可以理解为差不多是罗曼王国的男爵,现在是你妹妹阿尔忒西亚的保镖。”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军人的干练和一丝不苟,但我还是一头雾水,“你好,彼得先生,我是罗穆,你应该从家妹口中听说过我,所以,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们进行了友善且卓有成效的交流,我能感觉到彼得对于我的不屑和某种奇怪的偏见,之后我和妹妹聊了聊,又琢磨了一下,发现路希娜说的没错,我的神奇边角绯闻到处都是,甚至让彼得这样的通过眼线获取情报的官方人员对我的印象奇差无比。

  当然,他们的情报大部分都只是比较夸张,而不是假的,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们好像翻出来了我从来到这里后干的各种事情,比如决斗杀死米伦、和露娜路希娜保持亲密关系、与格里结下梁子等等,最后进行分析后得出我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没有野心、好色爱钱、爱逞英雄、爱慕虚荣、穷兵黩武。

  说到他们找我的目的,还要从那个把我一拳从安逸中打出来的情报说起:

  阿森人,两百年前从东北方迁徙而来的游牧民族和当地土着融合后的产物,他们创立了保尔加第一帝国,并和接壤的东诺曼帝国进行了陆陆续续长达百年之久的交战,直到近几十年才消停下来,但随着罗曼王国先帝崩殂新王登基,罗曼王国对于东诺曼帝国的暗中侵扰以及周围地区的变化让这些阿森人越发活跃,摩拳擦掌着准备发动一场新的战争。

  这个时候东诺曼帝国正在东边和贝都因人打得火热,便打算祸水西引,让阿森人来打罗曼王国的边境,趁着新朗贝锡斯城城庆时刻,防守薄弱,骑士汇聚,一举重创边境的防守力量,给罗曼王国这段时间的无耻侵扰一个教训的同时还让阿森人把注意力投向罗曼王国。

  考虑到阿森人如果真的占领了新朗贝锡斯城后可能会转过头来进攻东诺曼帝国边境,彼得奉军区长官的命令来扶植一个亲东诺曼帝国、对罗曼王国不忠甚至不满的贵族来接管该自治城市。

  因为我是妹妹的亲哥哥(他们看来),且既不是骑士又不是教士,举止轻浮,爱好暴力(传闻),我同时满足了有家眷、墙头草、好控制、有把柄的所有条件,就被彼得“登门拜访了”。

  虽然抱有一定的偏见,但彼得这个人相当有人情味,在我们“友好交流”一段时间后确实比较友好地交流了,他作为妹妹的保镖确实让我放心,而且他看人很准疯情,发现我并不如传闻那般糟糕后态度也好了不少,只不过第一印象确实重要,他到最后也没正眼看我。

  他和我沟通完后就离开了,留下我和妹妹独处,我和妹妹再次归纳了一遍——东诺曼帝国准备让阿森人在这次比武大会进行过程中发动袭击,杀死尽可能多的骑士并且重创新朗贝锡斯城的守备力量,这件事妹妹也是刚刚才知道,那边人对她的信任可见一斑,应该是预料到妹妹知道后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来找我泄密,彼得干脆就过来跟我达成了交易。

  交易中要求我影响露娜路希娜等人,避开这次的袭击,同时在重建过程中主动出击,压住实则软弱的城市工商联合会,多和东诺曼帝国合作、示好甚至倒向他们。

  他们也探得新朗贝锡斯城的这些管理者实际上没有什么很厉害的手腕,军事力量也很薄弱,其实并不需要什么能人就能做到上述要求,不然他们估计也不会来找我。

 风情 总的来说,应该是反向枕边风,买通男人吹女人。

  其实最出乎我预料的不是他们找的是我或者东诺曼帝国会干这种事,而是其实我并不需要按部就班地去做这做那。

  就算到了这边,我依旧保持着在现代社会中生活的底层思维——人生轨迹基本恒定,一切事情在框架里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点一点地过日子。

  我一直认为在这边不过是野蛮暴力直接了一点,实际逻辑差不了多少,但我错了。

  其实我的选择多得很,只不过是我一直视而不见罢了。

  时间紧急,我没再多想,拉着妹妹就跑回了我们的营地,结果半道就撞到了正在四处找我的露娜,露娜把我拉到一边,塞给我了一封信让我看。

  我一看,心脏差点跳了出来:

  给亲爱的露娜·克劳狄斯男爵,索菲娅·尤利西斯最忠诚的护卫骑士,守护之神海姆的忠实信徒、拥护者和无畏勇士带去应有的敬意和诚挚的问候。

  咳咳——小露娜~在城市里和商人打交道的感觉如何啊?

  也是时候让你感受一下对牛弹琴的痛苦啦!

  不过呢,不要害怕哦,小露娜,把你的剑收好,不要闹乱子哦,因为我马上就要来陪你啦!

  什么困难都让我未来的女伯爵来摆平吧!

  虽然这次是你最讨厌的格里来护送我就是了,但是呢,没有关系,有我在他才没胆子动你呢!

  而且啊,他还带了国教骑士团的骑士们哦~虽然我很讨厌他们的脏手啦,但是武力方面绝不含糊的。

  嘿嘿,其实啊,让小露娜你先来给我探探路啊,并不只是我要过来玩哦!

  国王那个大傻瓜,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一个好好的城市变成了一滩烂泥,还不如我来当!

  但是呢,这不也是个机会嘛~

  我呢,自然是要当女伯爵的女人!

  但是啊,我说有没有一种很小很小很小的可能,家父会更中意我的那些哥哥们,呜呜呜——一想到要被嫁给某个不认识的男人,还要把露娜你也送出去给那臭男人当仆人小妾什么的,我就好心痛啊!

  所以——我决定啦!就直接用我的人格魅力拿下新朗贝锡斯城吧!如果没当上情女伯爵,我们就跑到这边来养老终生吧小露娜~

  当然啦,光是人格魅力肯定是没用的啦~格里的国教骑士团,小露娜你的武力,城内我的眼线,路上“巧遇”的阿马里亚商人,再加上我的人格魅力,应该就够了吧!

  嘿嘿,人家想得很周全的。

  署名:你最好的朋友,盖乌斯·尤利西斯伯爵之女,幸运女神泰摩拉的忠实仆从、支持者和牧者祭司,索菲娅·尤利西斯。

  附:(一枚特殊的银质硬币,应该是代表女神泰摩拉的标志)拿着这个去找一个叫斯托扬诺夫的阿森人骑士,他宣誓效忠于我,肯定能够帮到你。

  遇到入侵的阿森人时出示这个也能庇佑你。

  但是还要注意安全啊!

  我看完了之后,人都傻了,“索菲娅也资助了阿森人?来疯情打自己国家?”

  “也?”露娜挠了挠头,“还有谁?”

  “先跟我走吧!”我拉上露娜和妹妹,把刚躺下的路希娜叫了起来,然后把睡得像死猪一样鼾声如雷的亨利踹了起来,开了个小型的紧急会议。

  我本来是想把所有能叫来的人都叫来的,但一想到露娜肯把索菲娅,自己主人的信给我看,我还是得考虑下她的感受,同时商议一下露娜到底该怎么办比较好,便只叫了这几个人来。

  而且,得到了上述消息后,我的头脑中也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东诺曼帝国和索菲娅都想让阿森人重创罗曼王国的这座边境城市,甚至索菲娅还想夺取城市当做自己的后路,那提前拿到消息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借着阿森人的帮助和索菲娅的这些准备直接先索菲娅一步把这座城市拿下来呢?

  毕竟信里写到索菲娅是打算和露娜在这里养老,那管理这里养老也是养老,在我们圣教骑士团手下当个骑士挂名养老也是养老,如果是我们拿下了城市,和索菲娅谈情谈也不是不行,毕竟露娜在我们这边,考虑到她们两个的感情,还有我的家庭地位,只要索菲娅不上来就对我拔剑决斗应该还是可以谈的。

  在我坦白自己的计划后,在场的几人竟然都不是很出乎意料。

  亨利和我想到一起去了,他早就对这帮趾高气昂唯利是图的商人看不顺眼了,而路希娜自然也是相当不满,并且她告诉我们在这段时间比武大会乃至城庆活动的安保工作都被全权交给路希娜的黎明修士会、前来参加比赛的骑士们和负责城防的雇佣军。

  这种管理混乱、成天打嘴炮、只有成本低的烂透了的安保外包可把路希娜恶心坏了,也让她意识到新朗贝锡斯城的防御有多么空虚。

  新朗贝锡斯城的城防主要是靠东南的军营,里面是国王拨款养的职业军队,可问题是这笔钱要从几百千米外的国王领地出来,然后再竟由这些恨不得经手拿一半的以国王为靠山的商人层层贪污,最后能到这些士兵手上的寥寥无几,这能有什么战斗力?

  结果就是新朗贝锡斯城真正的城防军其实是雇佣兵协会的佣兵们,还有国王的脸面,毕竟可是国王亲自签订法案把这一大片土地划作军区,实行和邻国东诺曼帝国一样的军区制以防卫边境,你打这座名为“卫戍城市”实为完全自治的新朗贝锡斯城,不就是在打国王的脸吗?

  这个时候问题就来了,真打了又怎么样?

  这里是边境,天高皇帝远,而且这座城市是那种在这片地区还是伯爵领的时候花钱买来城市自治权的商业城市,其实它的主人是谁,国王根本管不着,只要不投敌,按时交税甚至多交点税,国王都懒得去管。

  好的,让我们来总结归纳一下:

  第一,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冒这次险?

  自从被格里搞上火刑架差点烧死之后,我又经历了妹妹的离去还有各种事情,我们都明白需要创立一个自己的组织,壮大自己的势力,不让之前的那种事情再次出现,所以我们创立了圣教骑士团,那么现在,我们就是在给圣教骑士团找一个起家的地方。

  圣教骑士团因为上头的打压不得不转为地下,而路希娜马上就要被新来的主教顶替了职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们如果还在地下这样“等待时机”,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书会来的大事件,等待王国分裂,我们只会错失良机,然后被这个新来的大主教发现,或者我们转移去东郡的那个边境村,不知何时才能真正发家。

  现在,一个可以用极小代价拿下一座城市的机会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没有理由不上。

  第二,我们为什么要上?

  我们要上,因为目前的情况十分的混乱,在这个节骨眼上,东诺曼想要搞事情,索菲娅想要搞事情,怕是格里也想搞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当一个秩序的守护者,只可能成为最大的输家,在各种出乎意料的情况中疲于奔命,最后颗粒无收。

  不如主动出击,只要占领了城市,城门一关,很多事情都能解决。

  当然,我们并不觉得把城门一关就是结束,我们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亚兰蒙德。

  亚兰蒙德,好久没有提的老朋友,之前在边境村担任百夫长的军区军官,也是我在那边的好朋友,他手下有两只百人队,虽然不能帮我们拿下城市,因为他也属于国王的部队,但能帮我们赶走关上城门后仍然困扰我们的敌人。

  在看过他训练士兵、训练自己的手段后,我相信他手下士兵的战斗力。

  剩下的就是如何让自己人进去,然后把城门关上了。

  第三,怎么把城门关上?我们行动的优势是什么,劣势是什么?

  关上城门需要我们趁乱,或者趁着城门还没关上的时候进城,尽可能地摸到城门安保,控制城市,这是最难的,我一两句也说不明白,而且,这种细节我也很难在计划中就考虑到方方面面,我已经预见到之后的晚上我会为此彻夜难眠了。

  我们行动的优势是工商联合会,也就是城市那边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计划,因为我们是临时计划,没有人会认为一帮平时正派、为城市做了无数实事的人会想去夺取城市。

  同时,我们还有路希娜一路以来积攒的威信、亨利和佣兵协会的关系、露娜的金库还有路希娜的那20多名战斗修士。

  黎明修士会的能量是极其恐怖的,20多名战斗修士拥有自己的甲胄、武器和马匹,甚至有些人还有战马的铠甲,他们大多数人都是战场的老兵或者精于武艺的贵族,就算是一些比较穷苦的农民也在耳濡目染下深谙战斗技巧,并且自己靠挣外快和路希娜给的薪水搞到了自己的铠甲、武器和马匹。

  战斗力甚至远超一般的军队,这就是20多名骑士!

  还是正经的、满饷的、充满信念士气高昂的宗教骑士!

  只要我们需要,路希娜还有她手下的这些骑士就是最强的矛,就算是格里带着的那些骑士也不是不能碰一碰,更别说城市的那些不是雇佣就是缺饷的守军了。

  而且我们全员配马,速度奇快,可以打一个奇袭。

  同时,虽然骑士团自从成立以来就为了防止上面夺权、干扰而一直在地下工作,但比武大会开办前的准备阶段,路希娜频频和一些经过筛选的骑士见面,也招揽了6名全副武装的骑士和跟随着他们的30名骑士侍从。

  当然,我们的劣势也很清楚,我们的人太少了,虽然我们有民兵,但是路希娜坚决反对我们用民兵去攻打城市,她明白阿森人来到这片地区绝不可能善待城市外的那些村庄和农田,民兵绝不能被我们拿来攻城守城而不管他们自己外面的家园被烧杀抢掠,这对他们的士气和忠诚度都是很大的打击。

  所以,如果不算露娜手上的部队,还有索菲娅的那些关系,光看我们手上能拿来进入城市作战的部队,只有我们这几个哥们儿,路希娜的骑士还有城市内爱戴路希娜的教徒,想要控制偌大的城市,我们必须再找些人,甚至去雇佣那些人也是可以的。

  不然但凡有什么环节掉了链子,就什么都完了。

  就在我苦恼这些人万一出了闪失怎么办的时候,亨利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露娜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头更痛了。

  露娜,原本最为可靠的她现在是我们最需要解决的问题,索菲娅打算拿下这座城市,我们也打算占领这座城市,我们肯定是要拿全部的,这里是起家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因此和索菲娅起冲突,那书这个时候露娜到底站在哪边就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我正思考着怎么开口最好,露娜却抓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出了屋子。

  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坐了下来。

  我坐到了她的旁边,却说不出哪怕一句话。

  露娜,一个在我背后默默付出,几乎从未给我填过麻烦,反而帮助过我良多,在床榻之外根本不求回报的女人,痴情又贤惠,直接又细腻,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却羞愧地低下了头,怎么都没法说出要求她在我和索菲娅间选一个这种丧尽天良的话。

  她已经为我付出了太多,我却——

  “…………”露娜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先生,你在发抖。”

  “是啊,露娜,”我舒了口气,“我就像是个害怕被赶出家的继子,怕这个家的亲儿子回来后,我就可以滚蛋了。”

  “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我可要生气咯~”露娜一点也不生气地说着,但手上的力道却大了不少,她靠在我的肩头,如瀑般的银发从我的肩头洒落下来,头顶的散发扎得我痒痒的,意外的还不错。

  “生气的话就捶我一拳,这样我至少能少欠你一些。”

  “真的?”露娜举起拳头。“假的。”我把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握住,然后放在腿上。

  “噗哧——”露娜突然笑了,“你第一次这么这么紧张,先生。”

  “没办法不紧张啊,”我灿灿地笑了笑,“我本来就是那种没啥安全感的人,成天想这想那,却总是想不出个结果,比如今天的事情我之前多少算到过一些,却根本想不出来该如何解决。”

  “先生也想过吗?”

  “当然,我为什么不去想呢?”

  “我也想过。”

  “你也想过?”我看向露娜,她的侧脸表情严肃,却一点也不紧张。

  “当然,我为什么不去想呢?”露娜看疯情向了我,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我知道,从刚跟着你就知道,会出现这种局面,会让我选择,或者看似是让我选择。”

  “所以呢,你想到了什么吗?”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

  “当然是——我都选,先生和大小姐,我都要!”

  我愣住了,似乎是觉得意外,但怎么想都觉得没问题,不禁哑然失笑,良久,我冒出一句,“你第一次让我觉得你有点孩子气,但是,我同样喜欢你这孩子气,露娜,谢谢你。”

  “哼哼——”露娜轻笑了一声,“想听听我的安排吗?”

  “不用了,露娜,我相信你,”我捧起她的一把秀发,然后顺着银白的长发看向她妩媚的笑靥,“我相信你思考了那么久不是为了天真地告诉我你不放弃任意一方,你可靠,你强大,你美丽动人,也从不干傻事,你一定有你的办法,而我,尊重你和你对我同等的信任,去做吧。”我郑重地说道。

  “先生,你说错了一点。”

  “什么?”

  “我干过傻事,还干过不少。”

  “真的吗?”

  “我干过最大的傻事,就是——”

  “就是?”

  “爱上你,我的先生~”

  “哈哈,那我也干过同样的傻事,露娜。”

  “什么?”

  “当然是也爱上了你啊,我的爱。”

  我们相拥,相吻,然后一同躺倒在草地上,很快,欢愉和爱欲的声响从此处传开。

  …………

  7月9日临近午夜,比武大会会场旁给骑士和贵族们准备的客房,距离比武大会仅10个小时

  “没想到您居然是这样的人,请原谅我在刚开始对您抱有不好的印象,索菲娅小姐,您和露娜的情谊深深地让我佩服。”

  “少油嘴滑舌了,混蛋,你把露娜拐跑了,我没把你的皮扒了就不错了,但是——至少你做对了一件事,你改变了露娜,给了她’祝福‘,光是这点,我就,唉,我必须感谢你,罗穆。”

  “那么,我们——”

  “合作愉快。”

  …………

  比武大会会场旁的一神教营地

  “站住,海洛伊丝,别再往前啦!”缇娜拉住了将要走出阴影的海洛伊丝,压低声音吼道,“那边,那边就有个警卫!你长点心!别搞砸了!”

  “怎么一神教这边这么多人,真是的。”海洛伊丝停下脚步,给缇娜让出位置,“都怪你,缇娜,接那帮人的委托干什么?”

  “不接委托,我真卖春药养你啊?而且之前那个狗屁东诺曼人拿个铁块把我春药全换走了!他妈的,气死我了,我去山上采了好半天就值一个大铁坨子吗?!别让我再见到她!”

  “还不是你看见金色的东西就走不动道,都不知道拿牙咬一下。”

  “海洛伊丝,我这就把你踢出去,让那帮一神教的人给你绑十字架上烤了。”

  “急了。”

  “你给我滚出去!”

  “啊!”海洛伊丝被一脚踹了出去,缇娜在踹之前还顺手把她的袍子扯了下来,露出了下面基本赤裸的身体,海洛伊丝傻了,赶紧捂住胸口,“女色狼,臭缇娜,你几个意思!”

  缇娜指了指那边已经靠近的警卫,“姐刚赔完钱,你牺牲牺牲色相怎么了,去,色诱他。”

  “啊?你真要这么干吗?万一他们起了什么歹念——”

  “人来啦,我跑咯~”

  “缇娜!!!”海洛伊丝正要破口大骂,一神教营地的警卫已经走了过来。

  “小姐,你这是——”警卫看着赤裸的海洛伊丝,愣在了原地,海洛伊丝侧眼看过去,是个满脸通红的小伙子,等等!

  “缇娜!”海洛伊丝也不遮掩自己了,举起自己的手杖就砸向了某个一动不动的草丛,“你给我死出来!”

  “…………”某个脑袋被砸了个包的缇娜站了起来,借着月色靠了过来,“小哥,我女伴的衣服呢?”

  “啊?”弗朗西斯愣在了原地,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却被不疯情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海洛伊丝抓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等等,这,这不是——”

  “还想狡辩吗?小哥,”看清这人的脸后,缇娜笑得更灿烂了,“不只是这个啊,弗朗西斯先生,有人托我们来让你办件事儿~你当然可以拒绝,也可以先问问我的匕首,或者,这位烂裤裆胸口上的手——”

  “你才烂裤裆呢!”

  “闭嘴。”

  “果然,”弗朗西斯用力抽回了手,他的脸上冷汗狂冒,完全没有心情享受少女的柔软,“工商联合会,找上我了吗?”

  “你真聪明,怎么?继续忠诚于路希娜吗?还是——”缇娜笑了笑,“不过嘛,我们也只是来把消息告诉给你,还有这个。”

  缇娜往弗朗西斯手里塞了个粉色的宝石,还有一把淬毒的匕首,“你知道这些东西该如何使用,对吧?”

  “…………”

  “别跟我提忠不忠诚了,我不愿意听,我也不信你,我只负责传话。女伴,我们走!”

  “会出卖女伴色相的人渣滚开啊!”

  两位女性迅速离开后,独留拿着两样物品的弗朗西斯站在原地,他看了看身后已经熄灯休息的修士会众人,紧咬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到现在都忘不了露娜的威胁,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天的血腥,然后安然入睡,他年纪轻轻,还有很多机会,他不能被那个女人控制、杀死,他要跑,他要享受,他要活下去,不论如何。

  女人、财富,太多东西还在等着他,就像那些嫖客和赌客告诉他的那样,那些富人告诉他的那样,世界很美丽——他只需要作出决定。

  他不能再这样,将死未死,来吧,大不了,鱼死网破!

  弗朗西斯似乎做出了决定。他攥紧了这两样东西,然后走进了黑暗之中。

  “…………”不远处,一个高大的风情身影正看着一切,他摇了摇头,然后回到了屋子当中。

  6.银趴!(H)

  送走了索菲娅和亨利,我正要回房,某三位女人拉住了我,我打了个寒颤,缓缓地回过头,“那个,我明天,还要比赛来着——能不能?”

  “药都给你熬好啦,亏不了你的,”路希娜戳了戳我的腰眼,“而且这两天为了配合你的临时计划,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你总得补偿我下吧。”

  “哥哥,”妹妹抓住了我的胳膊,“那些弄来的草药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用完哦,而且,你不是会越干越精神吗?妹妹那么被动,那么晚才把这些消息告诉你,哥哥你——不会惩罚妹妹吧~”

  “先生,”露娜朝着我抛了个媚眼,“天亮之后的每一步都事关生死,让我们在拼尽全力之前,再温存一下,如何?而且,你,真的不想吗?”

  “想!”看着各具风姿的三位佳人,我诚实疯情地吐露出了自己的愿望。

  …………

  比武大会会场

  依然竣工的木头城堡旁亮着一点火光,两个披着根本没有裁剪的简单白布的一神教民兵正在巡逻,正如路希娜所言,会场的安保完全被委托给了路希娜和雇佣兵,此刻已是深夜,两位巡逻的民兵打着大大的哈欠。

  “好困啊,还有多久换班啊,我都快走不动了。”

  “再忍忍吧,明天就是比赛了,之后咱们就不用在这边巡逻了。回家陪老婆孩子咯!”

  “也是——诶?”路的对面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看起来穿着袍子,身高不高,“请报名身份——路希娜大人?”

  “这么惊讶干什么?”穿着白袍的路希娜走了过来,“你们可以先回去了,之后的巡逻我来吧。”

  “您一个人吗?”民兵有些不解,“您身边的罗穆修士呢?他——”

  “呜”路希娜的一声娇吟打断了民兵的话,她突然捂住了小腹,双腿夹紧,虽然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还是被民兵发现了一样。

  “您没事吧,路希娜大人,”民兵赶紧凑了上来,“这里还是交给我们吧。”

  如果靠近路希娜,他们就会发现路希娜红润的脸颊风情和已经粉红的脖颈,她微张的檀口向外面吐着热气,而胸口处更是有两粒明显的凸起,很明显,她发情了,椒乳挺立着,随着大口的喘气而顶起胸口的布料。

  不仅是上半身没穿内衣,掀开路希娜的长袍,就会发现她不仅身上一丝不挂,还有一根又粗又长的仿真阳具插在穴中,硕大的假鸡巴撑开肥嫩的尻穴,在没有任何外部支撑的情况下被饥渴的穴道紧紧吸住,无需外面的大腿和里面的肌肉主动夹住这根黝黑的阳具,光是靠蚌肉中层叠的肉褶和蠕动的软肉就可以紧紧地咬住这根让路希娜又爱又恨的大鸡巴。

  “咕啾咕啾——”随着民兵的靠近,一股逐渐明显的水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也并非是路希娜的本意,妹妹所制作的魔法阳具经过一系列的更新迭代,不仅仅可以在罗穆射精时同时间射精,甚至还能感受到罗穆正在进行的性事。

  粗大的阳具如尚未驯化的野马般在路希娜的体内不断搅动,左顶右撞,硕大、坚硬的龟头来回戳弄路希娜的软肉,给她以剧烈的快感。

  路希娜是第一次尝试妹妹的新玩具,她怎能想到这外表没什么大变化的假阳具能有如此的威力?

  就算是饥渴数日,已如饿狼般咬住阳具不放的蚌肉都无法压制住这来回踢蹬到处乱撞的野马,这乱动的巨屌不仅没有掉出去,反而像狂乱的野马般一个劲地往里顶,撞到子宫口后也不知回头,坚硬的龟头到处乱戳乱磨,“咕啾咕啾”地把穴内充沛的淫水一个劲儿地挤出去。

  “呜呜呜呜——”民兵刚往这边走过来几步,路希娜就用力捂紧嘴巴,抑制住高潮后发出的阵阵雌吟,她的双腿不听使唤地软下来,全身也开始脱去力气,“罗穆你这个大鸡巴混蛋哦哦哦哦”路希娜暗骂道,但叫骂反倒让她脑中充满了某人的面庞,还有他的大鸡巴,“哈啊,嗯——额,哦,嗯嗯,快,快射啊混蛋!”

  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要求,只听“噗噜噜噗噜噜噜——”,一声无比响亮,甚至好像能穿透路希娜的层层肉体,把这淫靡性事告知在场民兵的穿透力极强的射精声,宛如劲弩发射,弩箭掠过,让民兵一下子就警觉了起来。

  “弓箭?敌袭?!路希娜大人您——”

  “闭嘴!”路希娜大吼一声,右手燃起圣火,只见她往自己小腹一拍,“啪!嚯!”路希娜整个人燃起亮丽的金色火焰,火焰转瞬即逝,只剩下眼中闪耀金光的路希娜。

  “与神同在!!!”民兵们看到这神力,纷纷跪倒下来,自然把之前各种奇怪的迹象抛之脑后。

  “你们之前在问我什么?”

  “我们…………我们,”民兵们思考了数秒,“我们害怕您一人,万一遇袭——”

  “现在,你们还担心吗?”路希娜双手燃起圣焰,她张开手掌,圣焰化作耀眼的闪光,瞬息之间把周围照的宛如白昼。

  “不担心了,路希娜大人,我们听从您的差遣!”民兵虔诚地低下头去。

  “你们有心了,感谢你们。但你们多虑了,去吧。”

  “是!”

  “…………”路希娜没有转头,等到民兵走远,“呜呜呜呜!!!”

  她突然跪倒在地,“噗呲!”淫水和精液如瀑布一般从她胯下喷出,她拼尽全力捂住嘴巴才让没有让高亢的淫叫再把那些民兵叫回来,“该死的罗穆,哈啊,想,想出这种,呜呜呜,别,别再插了哦哦哦哦”

  路希娜想要站起,但穴内的假阳具却在飞快地搅动着周围的软肉,精液被挤得到处都是,烫得路希娜花枝乱颤,“哦哦哦哦,好烫,别,别再搅呀啊啊”

  “不,不行,必须——”路希娜的手伸向胯下,“必须拿出来哦哦哦哦”

  “噗噜噜噜——”又一风情波新鲜的精液把路希娜的所有力量夺走,路希娜像条死鱼一样躺倒在地上,小腹慢慢膨胀的同时,更多的精液挤开蚌肉,从敞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沾湿了裙子,染白了大地。

  “罗穆,你——哦哦哦哦,你有完没完嗯嗯嗯额”

  …………

  两位民兵在往回走的时候不仅遇到了路希娜,还遇到了一位“骑士”,他好似穿着厚重的铠甲,臃肿的身体一步一顿地前进着,铁质的靴子每一步都深深地踏进泥土。

  民兵想着这位负重前进的骑士行礼,同时也寒暄般地问了个问题,“罗穆大人,白天就要比赛了,您这个时候还在锻炼,不会影响白天比赛吗?”

  “不只是为了比赛,”罗穆大手一挥,“之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您说的也对,”民兵点了点头,“不过还请您注意身体,我们刚才看到路希娜大人过去了,还请您——”

  罗穆摆了摆手表示了解,民兵行了个礼后就回营地了。

  “哈啊”宽大的罩袍下冒出了一个小脑袋瓜,樱唇中吐出一声娇喘,妹妹靠在罗穆的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啊,他们估计想破头也想不到,哈啊,每天晚上负重练习的,嗯,哥,哥哥用的,负重,居然是妹妹的酮体,啊啊,你的肉棒又变大了,啊,啊,啊——果然,哥哥你也喜欢这种玩法,喜欢的不得了呢,啊,啊,啊,嗯,嗯嗯——”

  “有什么比让我的好妹妹更适合当负重的吗?轻盈、听话、骚浪,还有,真紧,再吸我就要射了。”

  罩袍之下,罗穆的阳具深入妹妹的嫩穴,而妹妹则紧紧搂抱着哥哥的脖颈,两只小脚夹紧哥哥的腰身,以火车便当的姿势随着哥哥的前进而被无规律地深入着。

  两人除了罩袍外几乎没有任何衣服,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大汗淋漓,黏腻的汗液让妹妹越发难以保持这个姿势,但哥哥早有准备,他用一根细麻绳子,将妹妹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上,这样就算妹妹没了体力,靠着勃起的肉棒和绳子也能继续肏干妹妹淫荡的肉体。

  “哦哦哦哦”哥哥稳步前进着,势不可挡的样子配上身上被肏得娇喘连连的妹妹显得格外的色情,每走一步,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都会无规则地戳弄妹妹的蜜穴软肉,“那个地方,用力,啊啊啊,不是,不是那个地方呀啊啊,好爽,呜呜呜,哥哥的肉棒好大,妹妹的骚穴,被撑得好难受,啊啊啊”

  “难受吗?”哥哥紧紧抓住妹妹圆润的小屁股,“那正好,这可是对妹妹的惩罚啊,怎么能让你痛痛快快的呢?”

  “好大,好胀,好难受,呀啊啊,咿!子,子宫也被,好疼,但是,哈啊啊,好爽,好爽啊哥哥,喜欢,喜欢,喜欢哥哥用力肏我,哦哦哦哦哦”

  “啪!”哥哥一巴掌拍在妹妹的小屁股上,“真该让刚才那两个民兵看看你这一副骚样子,他们可不喜欢东诺曼人,光是看到你的脸就会觉得你是婊子吧,谁对你掏出肉棒就能上你。”

  “哈啊啊,喜欢肉棒,肉棒喜欢,哥哥喜欢,喜欢,喜欢嗯嗯嗯嗯”妹妹搂紧哥哥的脖颈,有着一双椒乳的胸部摩擦着哥哥的胸膛,黏腻的汗液之下,发出一阵又一阵“咕啾”的水声,而下身的紧致嫩穴更是“啪叽啪叽”地套弄着哥哥的粗大肉棒,不仅吸吮着硕大的肉伞,还蠕动着软肉,下沉着子宫,让哥哥的肉棒在乱动中不断顶撞着子宫,何其爽快!

  “啊啊啊,只要哥哥,只想被哥哥肏,给哥哥生孩子,呀啊啊,哥哥,哥哥,肏死你想在人前被射满子宫的妹妹,射出来射出来,咿咿咿咿咿”

  “噗噜噜噜噜——”滚烫的精浆射出,不仅射满了妹妹的花房和穴腔,还让不远处的另一个人在被射精的强烈快感下脱力倒地,“呜呜呜呜呜”妹妹的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从穴口喷出,然后又被继续肏干的肉棒塞了回去。

  “还没完呢,妹妹,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啊啊啊,哥哥,继续,肏我”

  没走多远,大概罗穆又射了两次吧,两人沿着一条明显的白灼小径找到了正跌跌撞撞前行的路希娜,她用长袍遮掩着身体,却已经完全没法顾及从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跟的白浊,以及直接从穴口澎涌而出的浓精。

  路希娜见到罗穆后恨不得咬死他,结果也确实是这样,罗穆把射成幼女精液孕妇的妹妹放了下来,然后把路希娜的头按到自己还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上。

  “咕呜,呕,噗啾噗啾,嘶溜——咕嗯,啾呜啾噜噗啾噗啾”路希娜拼命地捶打着罗穆的身体,却根本没法阻止罗穆插进她喉咙的最深处,顶住喉头的软肉后开始放精。

  十几分钟后,一个意气风发的赤裸男人一手一个搂着两个穴口喷精,浑身精液,甚至嘴角还残留精液的妩媚女人走到了木头城堡门前,而木头城堡门前站着一位同样美貌惊人、穿着半透明纱衣的银发荡妇。

  “来吧,”露娜舞动着手中的长剑,“白天没打完的,我们继续。”

  “求之不得。”拔出长剑,罗穆眼中闪着欲望的光芒。

  “啪啪啪啪啪!”胜负在瞬息之间就已决定,罗穆在交剑后直接扔掉长剑,下潜身子抱住露娜大腿后直接把她掀到了地上,纱衣之下是一丝不挂的美艳身体,加上情趣衣物般的半透明纱衣还有运动后的绵密汗珠后更显诱惑,罗穆直接挺起自己早已勃起到几近爆炸的紫黑色肉棒,狠狠地穿透子宫口,插进子宫后开始压住露娜的身体粗暴打桩。

  肉体碰撞的美妙声音让周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露娜肆意地发出雌兽一般的淫叫,路希娜来到罗穆身后,把玩、舔弄着罗穆硕大的睾丸,感受着里面正源源不断制造出来,想要让露娜大肚子的灼热精浆,而妹妹则来到了罗穆耳边,用魅惑的声线让罗穆陷入更深的欲望之网,打桩的动作只快不慢,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满穴腔,龟头越来越深入圣洁的花房。

  狂奸爆干之下,不光是露娜,穴内已经插了假鸡巴的路希娜、妹妹两人也在频繁的高潮,穴内的精液和温热的爱液喷得到处都是,高潮的哼叫此起彼伏。

  最后,罗穆狠狠地撞进了花房的最深处,把下沉的子宫都顶得向上移动后,被露娜强有力地锁住腰眼,保持着强烈的进攻势头猛烈射精!

  拔出肉棒,黏腻的白浆从露娜穴书内缓缓流出,大量的宝贵精液被子宫锁住、吸收,然后化作露娜的能量和性欲,她好像真的长出了恶魔的角,反过来把罗穆压在身下,蹲在地面上,像骑士一般飞快地上下摆动着腰身。

  一次,两次射精——大量的精液灌入穴腔和子宫,让露娜的肚子也大了起来,罗穆拔出肉棒,用假鸡巴封上,然后一手按住一旁的闷骚妹妹便猛肏起来,逐渐平坦的幼女孕肚再次被填满、撑大,随后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脱力、失去意识,任由被撞得通红的小屁股撅起,精液哗啦哗啦地流满了草地。

  “路希娜!”罗穆又扑了上去——

  今夜,四人无人入眠,却在天亮时异样的精神,不过某人的腰疼了好一阵,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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