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祈城大教堂的白色尖顶在晨光里泛着光,广场上信徒与行人穿梭不息,脚步声交流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景象,我的目光落在眼前那个穿教会长袍的高挑身影上。
沐光站在教堂的台阶上,微微低着头凝视着我,那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舍。
“主人……真的要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哽咽。我张开双臂,沐光立刻弯下腰,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拂过我的脖颈,痒痒的。
我的手环过沐光的腰,在她背上轻拍着。想摸头安慰她是没指望了,这家伙比我高出十几厘米,我踮脚都够不着啊喂!
“别这样嘛,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你可是圣女宗主,总窝在房里陪我玩像什么话?外头还有那么多信徒等着他们的圣女呢。”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可是……沐光想一直和主人在一起……”她说话时柔软的嘴唇蹭过我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让我心头一跳。这、这感觉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啊喂!
我努力压下心头的躁动,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不是说好轮流陪嘛?霜华那边我待了半个月,你这儿也一周了。再不走,其他几个老婆该吃醋闹脾气了。”
“那……主人会想沐光吗?”沐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这问题……怎么跟小学生依依不舍似的啊!但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我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当然会想啊,毕竟你这么乖。”
听到我的回答,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眼眶还湿润着,“那沐光就一直一直等着主人回来。”
“好了好了,别再腻歪啦。”九媚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沐光的肩膀:“六妹,你再这么抱着不放,我们今天还走得成吗?”
沐光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手,重新挺直了高挑的身躯,“对不起……二姐……”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九媚笑着道,“想他是正常的。不过啊,你得学会放手。不然这小鬼会越来越嚣张的。”
我翻了个白眼,“媚儿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什么祸害一样。”
“难道不是吗?”她用折扇敲了敲我的脑袋。“行了,上飞舟吧。再磨蹭下去天都黑了。”
我冲沐光挥挥手,“那我先走了啊,有事传讯给我。”
“嗯……主人一路平安……”
看着她眼眶微红,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我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但没办法,总不能真的一直待在这里吧。我转身跟着九媚走向停在广场边缘的飞舟。登上飞舟后,九媚在驾驶位坐下,修长的指尖在控制台上轻轻一点,飞舟缓缓升空。
我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沐光,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扑通一声,整个人趴在了九媚怀里。
“媚儿……有你真好……”
我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嗯……桃花香混着体香……好闻……
“怎么?舍不得了?”九媚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有点……”我老实承认了,“不过有你在就好多了,要是让我一个人送别,肯定更难受。”
“嘴真甜。”她轻笑着说,“那接下来想去哪儿?要不要去我幻心宗做客?好久没回去了,宗里那帮人估计都快忘了我长什么样了。”
我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她,“我想把你留到最后。”
“嗯?”她挑了挑眉。
“你这一路陪我功劳最大。”我继续把脸埋在她胸口蹭着,“从霜华那里开始你就跟着我,然后又在沐光这儿陪我玩了这么久。”
九媚被我逗笑了,“所以呢?”
“所以我想再多占有你一阵子啊。”我抬起头,冲她嘿嘿一笑,“等把其他几个都见完了,最后再回你幻心宗,到时候咱们俩好好腻歪个够。”
“小鬼头倒是会说话。”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那下一站去哪儿?三妹那边?还是四妹?”
我摇摇头:“去你大姐那儿。”
“药王宗?”
“对。”我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而且……顺便把小七也叫上。”
九媚瞧着我这副模样,立刻心领神会:“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嘿……”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想玩NTR母女play。”
九媚愣了一瞬,随即噗嗤笑出声:“你可真行啊。”她用扇子轻轻戳了戳我的额头,“大姐和小七?你打算怎么玩?”
“具体的还没想好……”我挠了挠头,“但肯定超刺激啊!想想看,温柔贤惠的知夏被欺负,小七在旁边看着……啧啧啧……”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我就觉得下面有反应了。
九媚看着我那副猪哥样,好笑地摇摇头:“行吧行吧,听你的。”她一边操控飞舟一边叮嘱,“不过你可别玩过头了。大姐虽温柔,真要是动了气……嗯,那场面我可不敢想。”
我打了个寒颤。确实,知夏生气的模样……虽说从没见过,可光是脑补就叫人发怵……罢了罢了,不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见机行事便是!
我重新把脸埋回九媚怀里:“那就这么定了,去药王宗!”
九媚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块传讯玉符,指尖轻点几下,淡淡的光晕闪过。“发给大姐了,”她收起玉符转头看我,“说你马上到药王宗,让她叫上小七一起。”
“这么快?”我有些惊讶。
“不然呢?还要写信慢慢寄过去?”她用扇子敲了敲我的脑袋,“现在可是修真界啊,传讯这种事,动动手指就成。”
我重新埋进她怀里,深吸一口气,她身上那股桃花魅香真的很好闻。
“那个……媚儿。”
“嗯?”
“关于母女NTR……你有什么好主意吗?”九媚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噗嗤笑出来:“你这小鬼……刚才还兴奋地说要玩这个,现在怎么又来问我了?”
我脸一红:“我……我就是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嘛……”
“专业意见?”九媚挑了挑眉情,“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专门帮你搞NTR的策划师不成?”
“诶嘿……差不多、差不多啦……”我挠着头嘿嘿笑,“谁叫媚儿你最懂这些道道呢?上次在霜华那儿,要不是你设计那场戏,我哪能爽成那样啊!”
九媚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在我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行行行,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好好帮你琢磨琢磨。”
她双手托着下巴,沉默了片刻。“你刚才说……想看大姐和小七被别的男人占有,是吧?”
“对对对!”我忙不迭点头,两眼冒光,“就是这个感觉!我想要那种……丈夫看着母女俩被NTR的无力感!”
九媚翻了个白眼:“你这要求……还真是够变态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所以才来问你嘛……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九媚摇了摇头风情,但嘴角却带着笑,“行吧行吧。谁让我是你的狐狸精呢?这种事……还得我来帮你研究。”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这儿有几个方案,你听听看哪个合你心意。”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两眼放光地看着她。
“说说说!”
“第一个方案。”九媚竖起手指,语气带着点神秘。
“用幻术。我可以在你眼前施展幻心宗的秘法,让你亲眼看到大姐和小七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不过实际上……她们什么都没做,只是你自己以为看到了罢了。”
哦哦哦!幻术方案!这听起来也太带劲了吧!
但……
“等等。”我皱起眉头,“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完全感受不到她们的真实反应?就跟看一场电影似的,那也太没实感了吧……”
“没错。”九媚点了点头,解释道,“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互动。你虽然能看到画面,却摸不到她们,也听不到真实的声音。毕竟那种沉浸式幻术对身体伤害太大,我要是敢给你用,大姐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我知道,但这种幻术爽是能爽……但总感觉差点意思。”
确实……如果只是看幻觉,那跟看A片有什么区别?我要的可是那种真实的、能互动的体验啊!
“那第二个方案呢?”我急切地追问。
九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第二个……可就有趣多了。”
她俯下身,轻声将她的计划娓娓道来。说完后,她抬头冲我一笑,那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意味,甜甜的,但又有点坏坏的。
“你可真是我的小冤家。”
诶?这突如其来的感慨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指就轻轻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等等——”一股魅惑的气息从指尖涌入,我的眼皮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妈的……
这是……
幻心术..
意识一点点模糊下去,脑子里那些关于“NT副认真的模样,让我实在没法拒绝。
三下五除二,我把身上的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光溜溜地站在床边。好在房内温度不低,倒也不觉得冷。
温知夏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我的胯间。那里…那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现在正可怜巴巴地耷拉着。只有短短的六厘米,像个发育不良的小蚕蛹。我不由得一阵尴尬,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挡住。温知夏却走上前来,缓缓蹲下身子,视线与那处齐平。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底全是不忍。
“知夏……”我想说点什么打破尴尬。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得碰了碰那可怜的一小截,“一定很辛苦吧。”
她抬起头看着我,“变成这样,主人心里一定很难受。都是知夏没用,医术不精,治不好主人的病。”
别啊!你别这样啊!你这副心疼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我怎么接话啊!总不能说我得看着她被NTR的样子才能恢复十八厘米吧!那种话说出来,我今晚还不如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我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温知夏靠了过来,伸出双臂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我的脸埋进两团柔软的巨乳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草药香的独特体香,瞬间钻入鼻腔。
“别怕,我在这里。会治好的,一定能治好。无论主人变成什么样,知夏都会陪着你。”她的手在我的后背轻轻拍着。
喂喂喂!这完全是哄小孩的节奏吧!我都多大的人了!而且光着身子被这么抱着,哪怕只有六厘米也会不好意思的啊!可那股尴尬到想死的情绪,居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走吧,去沐浴。”她松开我,拉起我的手,往寝宫后方的隔间走去。
那里是一方白玉浴池,里面早已注满了药浴。水面漂浮着各式叫不上名字的药草,水体泛着淡淡的碧绿色,热气腾腾,满室都弥漫着药香。
“进去泡着吧,水温我已经调好了。”
我乖乖跨进浴池坐下,水面刚好没过胸口,一股暖流瞬间钻进身体,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说不出的惬意。
温知夏走到我身后,白皙的手指搭在我肩膀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力道合适吗?”
“嗯,很舒服。”我闭上眼睛,靠在浴池边缘,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
“主人这阵子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她一边按揉着我的穴位,一边轻声闲聊。
“二妹的法子,确实是偏激了些。不过能起效,也算是一桩好事。接下来在药谷,就安心修养,把身体彻底调养回来。”
我嗯了两声,脑子被热气熏得有些昏沉。不得不说,知夏的按摩手法当真是天下一绝,紧绷的肌肉正一点点放松下来。
哗啦。
身后传来衣物坠地的轻响,接着是水波荡漾的动静。
我猛地睁开了眼。
温书知夏已经脱得一丝不挂,迈进了浴池。她走到我面前,水波荡漾间,那对傲人的G罩杯双乳微微晃动,顶端的粉色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左胸上方那枚绿叶形状的淫纹,此刻正泛着微弱的光晕。
靠!这视觉冲击力也太大了吧!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但每次看到这副丰腴到极点的成熟肉体,血压还是会忍不住飙升!
她在浴池底部的台阶上坐下,视线再次落向水面下方。
那根六厘米的小蚕蛹,依旧毫无动静地蛰伏着。泡了这么久的热水,非但没精神起来,反而显得更可怜了。
“看来,得用点特殊的法子了。”
温知夏转过身,从岸边的托盘里拿过那个黑色的木盒,取出那枚赤红色的『阴阳雷火锁精环』。
“主人,稍微忍耐一下。”
她潜入水中,手指握住了那个部位。
卧槽!这触感!知夏的手软得不可思议!
还没等我回过味来。那枚赤红色的圆环就被套了上去,直接推到了最根部。圆环内部的阵纹闪烁了一下,接着猛地收缩。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紧!太紧了!那东西死死卡在根部,把输精的经脉彻底截断。
温知夏凑了过来。她低下头,长发在水面上铺散开来。然后她托起我的腰,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那短小的一截。
轰!我的大脑瞬间炸开。
“知、知夏?!”
她没理会我的惊呼。小巧的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打转。那种吮吸的动作,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慈爱。简直就像是……母亲在亲吻自己最珍视的孩子!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展开啊!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对待,而且还是在做这种事!偏偏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人的理智都在崩塌!
不仅如此。她抬起上半身,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那截肉棒夹在中间。
饱满的乳肉挤压着。她挺直腰背,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绿叶淫纹的光晕越来越亮,一股奇异的草药清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主人,感觉好些了么?”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关切。
救命!这种把瑟琴行为当成医疗手段的做法,反而让人更兴奋了啊!
温知夏拿起了那块玉牌。一丝灵力注入其中,玉牌表面亮起微光。下一秒,套在根部的锁精环猛地爆发出一股电流。
“唔!”
我死死咬住嘴唇。那股电流夹杂着温热的火气,顺着经脉直接往下半身深处钻。目标明确,直奔前列腺而去!
酥麻!酸胀!难以忍受的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在这种极端的物理刺激下,竟然真的开始膨胀了。
七厘米!
八厘米!
九厘米!
居然真的硬起来了一点!
“有效果了。”温知夏的眼睛亮了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温柔,双乳夹得更紧。
可是!那股雷火之力在刺激前列腺啊!那种酸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直接催生了强烈的射精冲动!
腹部一阵痉挛,精液疯狂地朝着出口涌去,却被根部的锁精环死死卡住,根本出不来!
“大姐……不行了……让我射吧……快憋疯了……”
我抓住浴池的边缘,大口喘着气,苦苦哀求。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温知夏停下了动作。她伸出手,抹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不行哦,主人。”她拒绝得斩钉截铁。
“这药浴的药力,加上雷火之力的刺激,正是重塑经脉的关键时刻。现在泄了身,所有的功夫就白费了。乖,再忍一忍。知夏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不仅没停手,反而加大了玉牌的灵力输出!
卧槽!这还是那个百依百顺的大姐吗!在治病这件事上,她简直是个毫不妥协的魔鬼啊!
药浴终于结束时,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浴池。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半硬不软的状态,涨得发疼,那个该死的锁精环还套在上面。
温知夏拿来柔软的布巾,替我擦干身体。接着我们回到了床上。
“主人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她侧躺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二妹带回来的这套法宝,确实对症。只要多坚持一段时日,主人的身体定能彻底康复。这段时间,就乖乖留在药王宗,让知夏好好照顾你,好么?”
我看着她满是期盼的眼睛。下半身虽然涨得难受,但那种被极致关怀的满足感,却出奇的好。这种被当成重点保护对象,每天享受顶配药浴和全方位服务的生活……似乎也挺爽的?
“好。”我点了点头,“那我就在你这里多住一阵子。”
“太好了!”温知夏开心地笑了起来。她往前凑了凑,一把将我的脑袋按进了她的胸里。
脸颊深陷在两团柔软之间,呼吸间全是好闻的草药香和淡淡的奶香味。
“睡吧,我的乖孩子。有知夏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的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揉着我的头发。
这母性光辉简直要溢出来了啊!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被这样哄着睡觉!但……真的好安心。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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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深夜里,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在隔壁院落炸开,连墙壁都跟着震动起来。隔壁房间里,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伴随着法宝碰撞的轰鸣,以及夹杂在其中的呵斥与打斗动静!
“什么动静?!”我瞬间惊醒,从温知夏的胸口抬起头。
身旁的温知夏也瞬间惊醒,甚至来不及穿上衣物,便闭眼释放神识,仔细感应隔壁的动静。下一秒,她的脸色大变。
“不好!是悠悠的房间!有法器打斗的灵力残留,动静极大!”
哈?!小七的房间?!在药王宗的大本营里,竟然有人敢在小七的房间里动手?!这特么是活腻歪了吧!
“快走!”
我顾不上别的,和知夏迅速穿好衣物。知夏拉着我的手,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绿色遁光,火速朝隔壁寝宫掠去。
灵力波动的动静越来越大,甚至连屋顶都被掀破了。
我们火速赶到,停在紧闭的房门前。砰!我一脚踹开房门,木屑横飞,房间里的景象瞬间进入眼帘,我只觉气血上涌,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林悠悠正被迫趴着,双手被几道诡异的黑色符文死死钉在地面,腰肢被迫往下压,臀部高高撅起。她那张平日总是活力满满的小脸,此刻满是挣扎与痛苦,琥珀色的竖瞳收缩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模样惹眼,一头长发随意披散,五官深邃立体,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活脱脱像从古早玛丽苏小说里走出来的终极反派帅哥。偏偏他此刻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一根尺寸惊人的硕大肉棒正抵在悠悠的肉穴上。
听到破门声,他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咧嘴一笑,紧接着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啊——!”
悠悠发出一声惨烈的娇吟。那根粗壮的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肉穴,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
操!这家伙!这家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
“你找死!”
温知夏周身的灵力瞬间狂暴。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眸,此刻几乎要喷出火来。她一抬手,数道由纯粹生命力凝聚的绿色藤蔓猛地破土而出,宛如锋利长枪,直刺那男人而去。
我也同时拔出长剑,真元疯狂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那个男人却连躲都没躲。他大笑一声,腰部往后一退,直接把肉棒从悠悠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串血珠。
随后他单手在身前一划,一道漆黑的屏障凭空出现。
轰!知夏的藤蔓撞在屏障上上,瞬间粉碎。我的剑尖刺在上面,震得虎口发麻,整条右臂都在发颤。
“怎么回事?!”我踉跄后退两步。这家伙的修为绝对有问题!
温知夏是主修治愈的医修,功法杀伐力确实偏弱,但我可是实打实的战斗系!刚才那一剑,我明明用了全力,居然连他的防御都没破开? 而且,我的真元在碰到那层黑气时,竟然有一种泥牛入海的滞涩感。功法被克制了!
“悠悠,你怎么样?”温知夏一边警惕地盯着那男人,一边试图放出神识安抚地上的悠悠。
书 “大姐……疼……主人……”悠悠哭着回应,身体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摇人!把九媚叫过来!”我咬牙低吼,九媚就在宗内,只要她来,用幻术干扰这家伙,我们绝对能翻盘。
“不行!”温知夏脸色煞白,“整个院子都被他用特殊阵法封锁了,传音玉简根本发不出讯号!”
什么?!连求救都不行?!这家伙到底是有备而来,还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别白费力气了。”男人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迹,“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他身形一晃,主动朝我们攻了过来。
我和知夏再次并肩冲了上去,战况却愈发诡异起来。这家伙的招式不仅狠戾刁钻,而且似乎对我的底细了如指掌。我刚抬手欲施剑诀,他的攻击便精准堵在了我招式的必经之处。想走位拉开距离,他却早一步封死了我的退路。简直像是在与另一个我自己厮杀!
几招过后,我只觉得胸口一闷。稍一分神,便露出了半秒的破绽。
砰!他的手掌狠狠拍在我肩头,一股阴寒刺骨的灵力瞬间钻入体内。紧接着,后颈被猛地掐住,整个人被强行按倒在地!
“放开他!”温知夏惊呼出声。
她趁男人制住我的空隙,拼尽全力掷出一件法器,斩断束缚悠悠的黑色符文,一把将受伤的悠悠揽入怀中。
我趴在地上,拼命催动真元想要反抗,可体内那股阴寒灵力就像是一张大网,死死锁住全身经络。别说运转真元,我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男人走上前,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脸上。
“唔!”
鞋底碾过我的脸颊,把我的脑袋死死按在地毯上。屈辱,彻骨的屈辱,我堂堂七大宗门的主人,竟被人踩在脚下!
可更要命的是,随着这极致的屈辱感涌来,再加上旁边悠悠被侵犯后留下的血迹,以及男人嚣张的姿态。我那被诊断为NTR与抖M晚期的病症,居然在这个时候彻底爆发了!
下半身原本可怜的六厘米,在亲眼目睹小七被操开,自己又被踩在脚底的双重刺激下,竟猛地膨胀起来。可恶!我到底在兴奋什么啊!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居然对着敌人发情,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吗!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愤怒,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份极端的屈辱感而战栗。
男人脚下猛地用力,鞋底碾着脸颊,把我的脑袋死死压在地毯上,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喂,那边那两个女人。你们的主人现在就在我脚下。想救他?还是说,我现在就一脚踩碎他的脑袋?”
温知夏停下后退的脚步,将刚脱困的悠悠死死护在身后,成熟丰腴的胸口剧烈起伏。
“住手!你到底有什么条件!冲我来!”
男人大笑起来,他毫不避讳地挺了挺腰,伸手指着自己胯下那根还沾着悠悠鲜血的巨大肉棒。
“条件?很简单啊。你们俩,一起过来把老子伺候舒坦了。尤其是你,大名鼎鼎的药王宗宗主,这身子骨倒是养得挺勾人。平时高高在上,不知道待会儿在老子胯下挨操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端庄?”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全都是血丝。
“大姐!别管我!带着悠悠快走!”
我拼尽全力冲着她们大喊。只要大姐带着悠悠逃出去,找到九媚,事情就还有转机!
可下一秒,男人指尖弹出一道黑芒,直接打在我的穴位上,彻底封死了我的嘴巴。
“唔!唔唔——!”我连半句骂人的话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哼,在地上徒劳地挣扎翻滚,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大放厥词。
温知夏看看地上的我,又看看那嚣张的男人,向来温婉的脸庞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放主人和悠悠离开这间屋子,我留下来陪你。”书
男人嗤笑出声,脚尖在我的侧脸上狠狠碾了碾。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现在的你,根本没资格跟老子谈条件。我数五个数,要是不乖乖爬过来,你们就可以跟这个废物主人永远说拜拜了。”
他竖起五根手指。
“五。”
“四。”
“巨乳母狗,还有那只骚母豹子,猜猜看,是老子的脚快,还是你们救人的速度快?”
男人数数的动静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两人神经上。
悠悠靠在温知夏身边,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哭着看看男人,又转头望向被踩在脚下,连话都不能说的我。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挣扎与痛苦,野兽的直觉在拉扯。最终,她缓缓松开抓着知夏衣角的手,不顾下半身的撕裂之痛,主动往前迈了一小步,打算用自己换回我的命。
“一。”
男人的最后一根手指即将落下,脚底的力道骤然加重。
就在这一瞬间,,温知夏动了!她一把拉住还要往前的悠悠,自己跨过地上的血迹,径直走到男人面前,双膝一弯,重重跪在他的胯下,白皙的膝盖压在地毯的血迹上,那是悠悠刚才被操开时流下的血。
那对G罩杯的肥硕爆乳因为下跪的姿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几乎要撑破浅绿色的衣襟。
男人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药王宗宗主。他的那根巨物还沾着悠悠的体液和血液,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包皮垢臭味,混合着血液的腥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男人突然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盯向被踩在地上的我。他的目光下移,落在我不受控制撑起的内裤上。
“哟。看看这是什么。”他脚下用力,把我的脸往地毯深处碾了碾。
“亲眼看着自己的小母豹子被老子开苞,又看着平时端庄的大老婆跪在老子胯下准备舔鸡巴,你这废物不仅不生气,胯下这根东西居然还硬成这副德行?”
唔唔!我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愤怒的闷哼。可恶!被这个混蛋直接点破了!我那该死的晚期NTR病症和抖M体质,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得这么彻底!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有六厘米的东西,现在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真是一条天生欠操的绿帽贱狗。”男人嗤笑出声,又看向温知夏和旁边发抖的悠悠。
“现在,你们两个骚货对着这条贱狗骂,骂他是个只配看别人操老婆的变态废物!快点!”
温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浅褐色的眼眸里全是挣扎。悠悠也咬着下唇,竖瞳里蓄满了泪水。
“不骂?好啊。”男人作势就要抬脚,准备踩爆我的头。
“等等!”温知夏急促地喊出声。
她闭上眼睛,流出泪水,随后转过头看向我。
“主人……是个变态废物……是个只配看别人……玩弄我们身子的绿帽贱狗……”
“主人是贱狗……悠悠被大鸡巴操的时候……主人居然兴奋得勃起了……主人好恶心……”
悠悠也跟着哭喊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大姐!小七!被她们用这种屈辱的话语指着鼻子骂,还是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我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直接从宽松的内裤边缘顶了出来,暴漏在空气中。甚至马眼里还流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拉着丝滴在地毯上。我居然……爽得快要疯掉了!
“哈哈哈!听到了吗?贱狗!两只骚母狗们都在骂你恶心!”
男人伸手抓住温知夏的头发,一把将她端庄的脸庞拽向自己胯下那根腥臭的巨物。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
温知夏被扯得仰起头,她看了一眼那根沾满悠悠鲜血的肉棒。
“啪!”
男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温知夏的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指印。
“怎么?嫌脏?这上面可是你那个好妹妹的处女血!老子让你吃下去!”
温知夏被打得偏过头。她咬紧牙关,重新转过脸,张开了那张总是用来喂我喝安神汤的小嘴,粉嫩的舌尖探出。
“啾噜……”
她将那根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咕……”
男人的肉棒带着情强烈的腥臭味,温知夏的喉咙滚动着。
“好不好吃?你妹妹的处女血,配合着老子这根操翻她的肉棒,味道怎么样?说话!”
男人一边拽着她的头发,一边逼问。
“唔……好吃……大鸡巴……好吃……”
温知夏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的口水混合着上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黏腻的丝线。
男人突然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的后颈,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那根二十几厘米的粗壮肉棒,直接捅开了温知夏的小嘴,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温知夏发出痛苦的干呕声,她的双眼瞬间翻白,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大开大合地在她的喉咙里抽插起来。
“噗叽!滋咕!噗叽!”
喉咙深处被肉棒狠狠捣弄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男人的胯部狠狠撞击在温知夏的脸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强行压着温知夏的脑袋,让她的鼻子死死贴在自己胯下的阴毛上。
“给老子好好闻闻这股男人的味道!是不是比你平时闻的那些破草药香多了!”
温知夏被迫大口呼吸着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包皮垢的腥臭味。她那张圆润的脸庞被撑得完全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而出,弄湿了男人的大腿。
与此同时,男人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他一把扯开了温知夏浅绿色的衣襟。
那对G罩杯的肥硕爆乳直接弹了出来。左胸心脏上方的那枚绿叶淫纹暴露出来。因为强烈的刺激,乳房正迅速胀大,顶端那两颗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开始往外流出白色的奶水。
男人粗暴地抓住那两团白花花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
“操!真他妈大!这两团骚奶子平时没少给这条贱狗喂奶吧?”
男人的指甲狠狠掐住温知夏的奶头,用力往外扯。
“唔嗯!咕噜……!”
温知夏被堵着嘴,只能发出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鼻音。心脏上方的淫纹开始散发光晕,大量的奶水呲呲地喷射出来,溅在男人的手上和她的肚子上。
“喂,那边的骚母豹子。”
男人一边在温知夏喉咙里冲刺,一边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悠悠。
“滚过来。”
悠悠拖着流血的下半身,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爬了过去,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啪!”
男人一巴掌拍在温知夏乱晃的巨乳上,震起一阵肉浪。
“给她两巴掌,打这对比你大得多的骚奶子。一边打一边骂她。骂她是个只会用奶水勾引男人的臭母猪。”
悠悠愣住了,她看着被迫深喉,满脸泪水,胸前一片狼藉的大姐。
“不打?那我就把你主人的卵蛋踩爆。”男人的脚尖在我的裤裆上比划了一下。
我死死咬着牙。悠悠!不要听他的!但悠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扬起沾着鲜血的小手。
“啪!”
巴掌声响起,悠悠的手扇在了温知夏右边的肥硕爆乳上。
“大姐是……臭母猪……”悠悠哭着喊出声。
“没吃饭吗!用力打!继续骂!”
“啪!啪!啪!”
悠悠闭着眼睛,双手交替抽打在温知夏的巨乳上。白皙的乳肉被打得通红,奶水随着巴掌的抽击四处飞溅。
“只会用奶水……勾引男人的……臭母猪!悠悠……悠悠的屁股比大姐好操!主人的鸡巴最喜欢悠悠的骚逼!”
母女,不,姐妹丼的NTR雌竞画面直接冲击着我的视线。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顶端不断喷出前列腺液,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
男人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双眼发红。
“对!就是这样!你们两个母狗,就该为了老子的这根大鸡巴争宠!”
他加快了腰部的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温知夏的喉咙被捣弄出白沫。
“要射了!老子的浓精要灌进这母猪的胃里了!”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温知夏的嘴巴。
“噗呲——咻——!”
滚烫浓腥的精浆从巨大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温知夏的喉咙深处。因为喷射的量太大,速度太快,甚至有一些精液从她的鼻孔里涌了出来。
“咕咚……咕咚……”
温知夏被呛得连连咳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腥臭的精液。
“还有你这只小母豹子!”男人一把揪住悠悠的后颈,把她拖到温知夏的嘴边。“张开嘴,去她嘴里抢精液吃!一滴都不许浪费!”
悠悠被迫张开嘴,她凑到温知夏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的嘴边。两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就像两条抢食的饿狗。悠悠的舌头伸进温知夏的嘴里,舔舐着那些浓稠的精浆。
“啾噜噜……吧唧……”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风情交换着那个男人的浓精。精液混合着奶水和口水,顺着她们的下巴流得到处都是。
“吞干净了吗?”
男人一把捏住温知夏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另一只手也粗暴地捏开了悠悠的嘴巴。
他凑过去,仔细检查着两人的口腔。口腔壁上还挂着一丝精液。男人伸出沾满淫水的手指,分别在两人的舌根上刮了一下,把最后一点精液抹在她们的舌尖上。
“给我咽下去。”
温知夏和悠悠被迫吞咽。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身狼藉的两个女人。然后,他转过身,重新把脚踩在我的脸上。
“喂,废物。”
他指着温知夏和悠悠。
“看看你的大老婆和小老婆。一个刚被我操开苞,现在嘴里全是我的精液。另一个平时装得那么圣洁,刚才还不是乖乖张着嘴吞老子的鸡巴,被她妹妹抽奶子都不敢反抗。你们这三个废物,以后就给老子当专属的肉便器。你负责在旁边看着勃起,她们负责挨操。听懂了吗?贱狗。”
我死死盯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愤怒,屈辱,还有那该死的,连绵不断的快感,正在疯狂撕扯着我的意识,肉棒在地毯上抽搐着。
男人目光定格在我那被撑破的内裤上。刚才因为极度的兴奋,我那根东西已经完全暴漏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不断滴落着黏液。
他弯下腰,一把扯烂了挡在我腰间的最后一点布料。套在根部那个黑色金属环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哈?锁精环?”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你这变态废物!堂堂玄渊界的主人,居然在自己的鸡巴上戴这种下贱的玩意儿?老子还以为你是吓得射不出来,搞了半天,你是靠着看老子操你的女人来发情,还得戴着环憋着不让自己射?”
喂喂喂!别说得这么大声啊!我那可是为了治病!治病懂不懂啊!虽然刚才看着悠悠挨操的时候确实爽得要命,但那绝对是被逼无奈的生理反应!我才不是什么天生就爱看老婆挨操的变态!绝对不是!
男人笑够了。他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温知夏
。
“喂,母猪,这玩意儿的钥匙在你身上吧?拿出来。”
温知夏丰满雌熟的大腿打了个哆嗦。她咬紧下唇,死死捂住自己的腰间,连连摇头。
“不拿?”
男人冷笑一声,大步跨到温知夏面前。他一把拽住那件已经被撕烂的浅绿色长裙,用力一扯。
温知夏那具成熟到极点的身体彻底暴露出来。G罩杯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两颗泌乳骚奶头正不停地往外喷着白色的奶水。平坦的小腹下,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间,粉嫩的肥逼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流出大股大股的媚雌肉穴骚汁,把她的下身弄得泥泞不堪。
一块黑色的玉牌从她破碎的衣带间掉了出来。
男人弯腰捡起玉牌,在手里掂量了两下,扔到温知夏的面前。
“拿着。”
温知夏看了一眼地上的玉牌。
男人根本不废话。他一把扯过旁边四肢着地的悠悠。将胯下那根还散发着浓烈包皮垢臭味和雄性体味的巨大肉棒,直接抵在悠悠满是泪水的骚媚脸蛋上。
“不拿是吧?行啊,老子现在就把这根鸡巴塞进这只骚母豹子的喉咙里,直接捅穿她的胃!看她这副被开苞后的惨样,估计干不到十下就能被老子把喉咙捅穿吧。”
“唔……大姐……”
悠悠被迫闻着那股刺鼻的雄性臭味,竖瞳剧烈收缩。
“住手!我拿!”
温知夏惊呼出声,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捡起那块玉牌,死死握在手里。
男人一把将温知夏拖了过来。直接把她翻了个身,按成趴跪的姿势。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被死死压在地毯上,挤压成两个肉饼。安产型肥臀高高撅起,肥逼在空气中完全敞开,肉穴的褶皱清晰可见。
“现在,老子要开始操你。只要老子一动,你就给老子按下玉牌上的阵法,电这条贱狗的卵蛋。老子插得越深,你就电得越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掰开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尻,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呲!!!”书
粗壮的龟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泥泞的软肉,二十几厘米的巨物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温知夏爆发出高声的呻吟,她的十指死死抓进地毯里,整个身体抽搐起来。
“按!”
男人厉喝一声,腰部开始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翻起一波波剧烈的肉浪。
温知夏在大脑一片快感与痛苦中,颤抖着按下了玉牌。
“滋啦——!!”
我胯下的锁精环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电流!蓝色的电流直接钻进我的阴囊,狠狠电击着那两颗睾丸!
“唔唔唔唔唔唔!!!!”
我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但随着电流的刺激,还有看着大姐被那根巨屌疯狂贯穿的画面。我那根肉棒居然硬得快要爆炸了!前列腺液像疯了一样往外喷。可恶!痛死我了!但是……但是为什么这么爽!看着大姐挨操,自己被电击,这种虐待居然让我兴奋得快要射出来了,偏偏锁精环死死卡住根部,让我只能在濒临高潮的边缘反复挣扎!
“噗嗤噗嗤噗嗤!”
“滋咕滋咕!”
“操!真紧!这储精肉壶简直是极品!把老子的鸡巴吸得死死的!”男人大口喘着粗气。“给老子把宫口打开!老子要操烂你的骚子宫!”
他再次发力,龟头一次又一次野蛮地撞开那层紧闭的软肉,硬生生挤进了子宫内部。
“齁咕咿咿咿咿咿咿~~?!进了……大鸡巴进去了……肚子要被顶破了……”
温知夏爽的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在地毯上。大量的媚雌肉穴骚汁顺着男人的肉棒狂喷而出,和着白色的奶水在两人交合处溅起大片水花。
男人突然放慢了速度,那根巨物只在肥逼的入口处浅浅地进出。
“啵唧……啵唧……”
粘稠的汁液被拉出长长的丝线。
刚才还在承受狂风骤雨般捣弄的温知夏,瞬间失去了强烈的填满感。那股被强行挑起的,深入骨髓的淫欲让她难受得浑身扭动。
“怎么不按了?电他啊!”
男人一巴掌扇在温知夏的安产型肥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嗯啊……大鸡巴……不要停……”
温知夏哭泣着,丰满雌熟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男人的腰,手里的玉牌再次被按下。
“滋啦!”
我再次在地上痛得抽搐,肉棒青筋暴起,几乎要强行突破锁紧环的束缚喷出精液。
“光按有什么用?老子刚才怎么说的?主动叫出来!告诉这条贱狗,你现在哪里爽!”男人掐住温知夏的后颈,逼迫她转过头看着我。
温知夏满脸泪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看着在地上翻滚的我,嘴唇剧烈哆嗦着。
“主人……对不起……知夏的肥逼好爽……”
“大鸡巴……大鸡巴肏烂了知夏的骚热子宫?……”
“啊齁哦哦哦哦哦?……比主人的鸡巴大好多……塞得好满……知夏要变成大鸡巴的母猪了?……”
啊啊啊啊啊啊!大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你可是药王宗最圣洁的宗主啊!
怎么能对着男人的肉棒说出这种下贱的话!
我胯下的青筋疯狂跳动,马眼被锁精环勒得发紫,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憋屈感,混合着看到大姐被彻底征服的刺激,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状态。
“听到了吗贱狗!你大老婆说老子的鸡巴比你爽多了!”
男人得意地大笑,腰部再次发力,狠狠一记深捣。
“噗呲!!!”
“齁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
温知夏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大量的淫水从肉穴深处狂喷而出,直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她浑身绷紧,G罩杯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在地毯上剧烈摩擦,奶水四溢。
男人拔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和淫水。
他转过头,看向趴在旁边,浑身发抖的悠悠。
“喂,小母豹子。你刚才不是说,你的屁股比她好操吗?”
男人伸出沾满体液的手,捏住悠悠的下巴。
“现在,老子给你们出一个考题。你们谁更关心脚下这个废物男人?谁更想让他活命?谁想救他,就爬过来,把老子这根鸡巴伺候到射精。只要老子射得爽了,今天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如果谁伺候得不好,或者抢不过对方,老子现在就踩爆他的卵蛋!”
男人的脚底在我的锁精环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唔!!!”我痛得双眼翻白。
悠悠她看了一眼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我,又看了一眼男人胯下那根刚刚肏干完大姐,还滴着淫水的巨大肉棒。
她没有任何犹豫。拖着流血的双腿,四肢着地,直接扑到了男人的胯下。伸出那条骚媚舌肉,一把舔在了那两颗巨大的卵蛋上。
“吧唧吧唧……啾噜噜噜噜噜哦?……”
“悠悠更关心主人!悠悠来吃大鸡巴!悠悠的嘴巴最会伺候了?……”
悠悠一边疯狂地舔舐着男人的睾丸,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邀功声。
“不行!我来!”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一口气的温知夏,看到这一幕,突然疯了一样爬了过来。她一把撞开悠悠的肩膀,直接用自己G罩杯的肥硕厚腴的爆乳夹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唔姆唔姆……我的奶子大……我来夹……不要伤害主人……”
温知夏双手用力挤压着自己的乳房,白色的奶水不断喷洒在肉棒上,充当着润滑剂。她低着头,将龟头含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大姐走开!这是悠悠的大鸡巴!”
悠悠急了,她张开嘴,直接一口含住了男人肉棒的下半截。
“嗯哈啊…嗯啾噗…啾噜噜?……悠悠吃得更深!”
温知夏用巨乳夹着上半截深喉,悠悠在下面疯狂舔根部和卵蛋。两个人互相推搡着,抢夺着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的控制权。奶水、口水、汗水在她们脸上混合。
男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
“操!爽!真他妈爽!两条发情的母狗为了老子的鸡巴打起来了!”
“贱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的女人现在是怎么争着抢着伺候老子的!”
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肉棒在锁精环的死死勒紧下,痛楚和快感交织到了极点。耳边全是她们吃鸡巴的淫靡声音。我看着我最亲近的两个女人为了我,彻底沦为别人胯下的肉便器!
可是……真的好爽啊……
男人伸手抓住温知夏和悠悠的头发,强行将她们两人的脑袋从自己胯下那根沾满污秽的巨大肉棒上拉开。
“啾噜……啵!”
两张小嘴离开肉棒,拉出两条黏腻的银丝,白色的奶水和半透明的唾液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
“够了。老子的鸡巴都被你们舔秃噜皮了。”
男人看着两人因为争抢而弄得乱七八糟的脸,温知夏端庄的脸庞上沾着精液和口水,悠悠的下半张脸更是蹭满了男人大腿根部的汗水和包皮垢的臭味。
“既然你们这么爱伺候老子,咱们来点新鲜的。”
他突然松开手,一脚踩在我的胸口上,把我压在地毯上。
“这条贱狗平时是大老婆小老婆一起操吧?现在,老子要你们玩母女play。大的当妈,小的当女儿。妈教女儿怎么挨操,女儿跟妈抢男人的鸡巴。听懂了没?”
什么鬼啊!
母女play?!
大姐和悠悠明明是姐妹啊!虽然大姐确实一直把悠悠当女儿养……
“不说话是吧?”男人的脚尖在我的锁精环上用力踩了下去。
“唔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楚瞬间传遍全身,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听懂了!听懂了!母狗懂了!”温知夏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爬向男人。
“悠悠……女儿也懂了!女儿听话!”悠悠也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竖瞳里满是恐慌,生怕男人再踩下去。
“很好。”男人满意地笑了,他指着温知夏手里的那块黑色玉牌。
“刚才不是说了吗,谁能让这条贱狗更兴奋,老子就操谁。现在,用你们手里的令牌,给老子好好调教他。一边电他,一边骂他,还要一边比谁更骚!谁骂得更狠,谁的骚逼更欠干,老子的鸡巴就赏给谁!”
温知夏率先按下了玉牌。
“啊啊啊啊!”我那两颗卵蛋被电得剧烈抽搐。
“主人……不对,你这条绿帽贱狗!”温知夏咬着牙说道。“你大老婆现在是别人的母猪妈妈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妈妈被大鸡巴肏开宫口吧!你那根六厘米的牙签,连妈妈的阴道口都塞不满!根本满足不了妈妈的骚子宫!”
她一边骂,一边用双手托起自己那对G罩杯的肥硕的巨奶,用力揉捏。
“滋滋滋!”
白色的奶水直接喷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大鸡巴主人,快来操母狗吧!母狗的肥逼好痒,需要大鸡巴来止痒!”
“不行!女儿的逼更痒!”悠悠一把抢过温知夏手里的玉牌。
“滋啦滋啦滋啦!”
连续不断的电流疯狂折磨着我的肉棒,我整个人都被电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吐出白沫,但胯下的肉棒却硬得快要顶破空气了。
“你这废物爸爸!女儿的处女膜刚才被大鸡巴捅破了!女儿的肥熟雌逼现在全是这根巨屌的形状!”悠悠四肢着地,撅起翘臀,把后面那个还在流血和流淫水的媚熟淫荡肉穴完全展示给男人看。
“妈妈已经是老女人了!大鸡巴主人操女儿吧!女儿的逼更紧,水更多!爸爸就在地上看着女儿怎么挨操勃起吧!恶心的变态爸爸!”
“操!真他妈是一对极品骚货母女!”男人看着这两只发情的母狗,眼珠子都红了。
男人一把拽住温知夏的胳膊。强行把她按在地上,让她摆出母狗趴跪的姿疯情势。然后,他又抓过悠悠。
“你,爬到你妈背上去。屁股叠着屁股!”
悠悠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地爬上了温知夏的背。她也摆出同样的姿势,大腿夹着温知夏的腰。两个女人的肥臀在空中重叠在一起。上面是悠悠紧致小巧的翘臀,下面是温知夏丰腴宽大的肉臀。
四瓣白花花的臀肉完全暴露。两个粉嫩的肥熟雌逼,和两个紧闭的肥熟淫肉肛门,四个肉洞上下排列,散发着浓烈的骚雌汗味和体液的腥膻味。
“嘿嘿,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四个洞,哪个插起来最爽!”男人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二十几厘米的巨屌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
他先是走到下面,双手掰开温知夏的臀瓣。
“噗呲!”
直接一插到底,捅进了那个还在往外喷奶水的骚子宫。
“啊齁哦哦哦哦哦?——妈妈的子宫被捅穿了!”温知夏淫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窜,但背上压着悠悠,根本躲不开。
男人在温知夏的肥逼里狠狠捣弄了十几下,抽出来。接着,腰部往上一抬。
“噗呲!”
粗暴地插进了上面悠悠的媚熟淫荡肉穴里。
“齁咕咿咿咿咿咿咿???~~女儿的逼好爽!”悠悠被顶得浑身痉挛,竖瞳里全是迷乱的快感。
男人抽出肉棒。龟头上挂满了温知夏和悠悠混合的淫水。他毫不犹豫,对准了温知夏那个从没被开发过的肥熟淫肉肛门。
“现在试试后面的菊花!”
“噗叽!”没有一点润滑,直接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要裂开了!母狗的屁眼要裂开了!”温知夏痛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双手死死抓着地毯。那紧致的菊穴死死绞着男人的肉棒,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操!这老母猪的菊花比前面的骚逼还紧!”
他最后对准了最上面悠悠的屁眼。
“噗呲!”
再次硬插进去!
“齁噢噢噢噢噢噢?~~~女儿的屁眼也被大鸡巴干了!爸爸快看啊!女儿的菊花被操开了!”
悠悠一边痛哭,一边手里还在死死按着玉牌电击我。
男人接连操干了四个洞。胯下的巨物沾满了各种污秽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他停下动作,大口喘着气。把肉棒从悠悠的菊花里拔出来。
“呼……妈的,爽死了。”他看着叠在一起的母女俩,还有在地上被电得口吐白沫的我。
“老子要射了。”他捏住自己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几下。
“但是,老子这么浓的精液,今天只能射进一个人的子宫里。你们俩听好了。谁用那个玉牌把这条贱狗调教得最惨,谁骂得最下贱,老子就把精液赏给谁!要是谁输了,今天就别想活命!”
温知夏和悠悠听到这话,身体同时一僵。下一秒,两人像疯了一样争抢起那块黑色的玉牌。
“给我!妈妈要大鸡巴的精液!妈妈的子宫好空,需要浓精来灌满!”温知夏一把将悠悠从背上掀翻,扑过去抢玉牌。
“滋啦滋啦滋啦!”
她在抢夺中疯狂按下开关,我的卵蛋差点被电熟了。
“绿帽贱狗!快硬!快点硬起来给大鸡巴主人看!你要是表现不好,妈妈今天就让好看!快勃起啊你这个废物!”
温知夏甚至爬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丰满雌熟的大腿张开,把那个刚刚被操过菊花,还在流淫水的肥逼直接对准我的鼻子。
“大姐走开!这是女儿的精液!”悠悠扑过去,一口咬在温知夏的肩膀上。“女儿的逼更需要受孕!大鸡巴主人,射给女儿吧!女儿给你生一窝小豹子!”
悠悠抢过玉牌,把电压调到最大。
“滋啦啦啦啦!!!”
“变态爸爸!你的女儿现在要被别人内射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女儿的子宫被浓精填满吧!你这个只配舔女儿脚趾的绿帽奴!”
男人看着这一幕。
情 “对!就是这样!互相抢!互相咬!把这条贱狗往死里折磨!”
他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跨立在我的头顶上方。那根二十几厘米长,沾满各种污秽液体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悬在我的鼻子前面。
“咕噜……好臭……”我被这股味道熏得差点吐出来。
“喂,骚女儿,过来给老子用手撸。”
悠悠跪在我的脸旁边。她伸出那双刚刚还在按着玉牌电击我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滚烫的巨屌。
“啾噜噜……女儿帮大鸡巴主人撸出来……”
悠悠上下套弄着,手心里的汗水和肉棒上的淫水混合,发出阵阵水声。
“嘶……操!这小母豹子的手还挺嫩!”
男人仰起头,爽得直哼哼。
他低头看着被他跨在胯下的我,眼神里全是嘲弄。“贱狗,看好了,你的小老婆现在在用手给老子打飞机,马上老子的浓精就要射你一脸了!”
“唔唔!!”我拼命挣扎,但在男人的脚踩和锁精环的电击下,根本动弹不得。
“要射了!老子的子孙要全糊在这废物的脸上了!”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呲——咻咻咻!!”
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狂喷而出!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眼睛上,黏稠的液体糊住了我的视线。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毫不留情地浇在我的鼻梁、脸颊和嘴唇上。
“咳咳……呕……”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
男人射完后,长舒了一口气。他指着我满是精液的脸,对悠悠下令。
“去,把这废物脸上的精液给老子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悠悠凑了过来。她伸出那条红嫩的骚媚舌肉,直接舔在了我的脸颊上。
“吧唧吧唧……”
悠悠像只小狗一样,贪婪地舔着我脸上的精液。
“大鸡巴主人的精液……好浓……女儿要全吃掉……”
她甚至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把挂在嘴角的精液也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喂,老母猪,滚过来。”男人把还在滴着残精的肉棒怼到温知夏的面前。“给老子口干净。”
温知夏跪爬过来。她仰起头,张开嘴,直接将那根软下去一半的肉棒含了进去。
“啾噜噜……咕啾……”
温知夏卖力地吸吮着,甚至把睾丸也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清理着上面的污垢。
男人看着眼前淫乱的三人,露出一个坏笑。
那笑容……等等……
我盯着那张脸,刚才因为极度的混乱和痛苦,根本没工夫细看。
可此刻,那上扬的嘴角,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出的戏谑神情光芒……
这不就是苏九媚那妖女干完坏事,常挂在脸上的得意嘴脸吗!
而且……
仔细琢磨,今天的事情太蹊跷了。九媚大半夜说要去采买药材?药王宗本身药铺也不在晚上开门啊,她买哪门子鬼东西?
还有,刚才这男人制住我们时,我的招式全被他轻描淡写地拆解,简直像把我的经脉走向和出招习惯摸得透透的。能做到这个的,除了最熟悉我身体的身边人,还能有谁?
“……九媚?”我试探着,轻轻喊了一声。
男人脸上风情的笑僵了一瞬。温知夏和悠悠也停下嘴里的动作,转头疑惑地看向我。
下一秒,男人身上的伪装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银色头发化作乌黑如瀑的长发,俊美面容被一张颠倒众生的狐狸精脸蛋取代。那根原本插在温知夏嘴里的肉棒也消失了。
苏九媚身着一件极为暴露的紫色纱裙,手中摇着一把桃花团扇,笑盈盈地立在我们跟前。随着她显形,周围的空间封锁也瞬间解除。
我们三个全愣住了。温知夏嘴里还含着一团空气,悠悠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而我满脸都是白色的不明液体(现在看来估计是某种特制的幻术道具或者药液)。
“二妹!”
温知夏最先回过神,猛地起身,因为胸前的G罩杯巨乳太重,脚下一个踉跄,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羞恼,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你……你居然用这种幻术骗我们!太没良心了!怎么能这么欺负大姐!”她气得浑身发颤,指着苏九媚的手指都在抖,眼眶红得不行。
“坏二姐!坏二姐!”
悠悠也反应过来,四肢着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苏九媚的腰,小拳头雨点似的在她身上乱捶:“悠悠刚才吓死了!还以为主人真的要被踩爆卵蛋了!二姐大坏蛋!”
苏九媚书任由悠悠捶打自己,团扇掩着嘴,发出一阵娇笑:“哎呀呀,大姐,七妹,别生气嘛。妾身这可是在给主人治病呢。”
“就算治病也不能……不能用这种方式啊!”温知夏慌忙捂住暴露在外的胸口,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而且……而且还让我和悠悠……”
说到这里,三个人的视线突然齐刷刷地集中到了我的下半身。
我躺在地毯上,裤子早就被撕烂了。那根因为刚才NTR刺激和电击折磨,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正高高地竖立在空气中。锁精环死死卡在根部,马眼被憋得发紫,透明的前列腺液正疯狂地往下流,把周围的地毯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
悠悠抽了抽鼻子,凑到我的肉棒旁边嗅了嗅,小脸上满是好奇:“主人的鸡巴……好硬,味道好浓……”她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
温知夏看着我那副惨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用我的身子,慢慢帮主人恢复的……谁知道……”她瞥了苏九媚一眼,语气里带着点酸意,“没想到主人还是这么吃你这一套。”
我躺在地上,满脸黑线。不过幻术都解除了,我怎么还动不了?经脉怎么还是封锁状态?我瞪大眼睛,疑惑地看向苏九媚。
苏九媚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挑逗着我那根充血的肉棒,笑嘻嘻地弯下腰,一只手指勾住温知夏的下巴,另一只手揉了揉悠悠的头发:“玩当然要玩尽兴喽,对不对?大姐、七妹?”
她那双桃花眼在两人身上流转,“老实说,刚才被妾身变出的那根大鸡巴操的时候,你们俩爽不爽?”
温知夏低下头,避开苏九媚的视线。得知没有外人,全是自家人后,她似乎也放开了些,声音细不可闻:“……确实很爽。”左胸心脏上方的绿叶淫纹正在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刚才……方才一直在压制,淫纹一直都在亮……”
悠悠红着脸,抱着苏九媚的大腿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撒娇:“二姐好会……那根大鸡巴好舒服……女儿……悠悠还想要……”她后颈的豹纹淫纹也大亮起来。
喂喂喂!
你们几个!治病归治病,别顺便把自己的性癖暴露出来啊!还有谁来帮我解开这个该死的锁精环?
苏九媚撩起了那件紫色的薄纱长裙,紫色的布料滑落到腰间,露出那具丰腴妩媚的身体。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原本应该是女性私密部位的地方,赫然挺立着一根粗壮的大肉棒!紫红色的筋脉缠绕在肉棒上,足足有二十几厘米长,粗得吓人,马眼处正往外溢出黏腻的液体。
哈?!
这家伙不变成男人,居然直接给自己变出了一根大鸡巴?!
这是什么见鬼的恶趣味!
“哎呀,看来主人很喜欢妾身这个新造型呢。”
苏九媚挺了挺要,那根巨大的肉棒下弹动了两下。她转过头,视线锁定了正趴在地毯上的林悠悠。
悠悠的琥珀色竖瞳瞬间睁大,呆呆地盯着那根逼近的巨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九媚已经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在地毯上。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强行掰开,折叠压向胸口,完全暴露出那口粉嫩紧致的嫩逼。
“二姐……好大……”悠悠瞪圆了眼睛,小嘴微张。
“乖七妹,让大鸡巴好好疼疼你。”苏九媚握住那根粗壮的巨根,龟头直接抵在悠悠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一记沉闷的肉棒顶到宫口的贯穿声。二十几厘米的粗长肉棒,硬生生挤开了狭窄的穴肉,连根没入林悠悠的体内!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悠悠仰起头,发出母猪叫。小只的身体在地毯上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后颈上的豹纹淫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真紧啊,七妹这口嫩穴,简直要把肉棒夹断了。”苏九媚按住悠悠的翘臀,开始发力狂抽猛送。
啪啪啪啪啪啪!!!!
悠悠的穴口被那根巨物撑得翻卷出粉嫩的穴肉,大量的媚雌肉穴骚汁被抽插带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
温知夏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画面,胸前那对肥硕厚腴的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她视线转而落在我身上,看着我被锁精环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她的眼神满是心疼。
她爬到我身边,直接跨坐在我的腰上,将那对G罩杯的巨乳贴近我的脸颊。
“主人受苦了……知夏来伺候你……”
温知夏握住我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将自己那温润湿滑的肉逼对准了龟头。哪怕上面还套着锁精环,她也毫不顾忌,腰肢用力往下一沉。
“噗噜——”
我的肉棒瞬间被那团湿热紧致的软肉彻底吞没。
苏九媚在那边疯狂操弄着林悠悠的身体,每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七妹,看看那边。”
苏九媚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伸手捏住悠悠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我。
“看着你的主人。现在,叫他爸爸。告诉他,大鸡巴插在你的小穴里,到底有多爽。”
悠悠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一脸被操服的母猪样。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
“爸……爸爸……齁书咿咿咿咿?……大鸡巴……好粗……”
“插得好深……要把悠悠的子宫捣烂了……呜呜呜?……”
“爸爸……悠悠的骚逼……被巨屌肏得好爽……要被肏成母猪了……齁哦哦哦哦?!”
听到这番扭曲的NTR乱伦汇报。
我体内那股名为抖M和绿帽癖的变态欲望瞬间被彻底引爆。
哪怕根部被锁精环死死卡住,那根肉棒居然在温知夏的体内再次暴涨了一圈!
我一把掐住温知夏的细腰,理智彻底断线。什么温柔贤惠的大姐!什么高高在上的药王宗主!现在的她,在我眼里单单是一头用来发泄欲望的,用来配种的母猪!
我挺起腰,开始毫无节制地疯狂往上着,想要把温知夏的肚子顶穿。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太深了……啊恩?!”
温知夏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整个人止不住乱颤。那对肥硕巨乳疯狂乱甩,乳浪交叠。我死死扣住她的胯部,将她狠狠往下按,同时自动腰拼命往上顶。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宫口,甚至将那块软肉顶开,把龟头顶进她的子宫内。
噗滋噗滋噗滋!!
我完全不顾及她的承受能力,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连根狠狠凿进去!
而面前。苏九媚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她的一条腿直接踩在悠悠的肩膀上,几乎将悠悠的身体折叠成一个M字型。
“哎呀,主人真是粗暴呢。把大姐肏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她转过头问知夏,“大姐,大声告诉主人,是主人的小肉棒弄得你更爽,还是这根二十几厘米的大鸡巴,更能填满你那口发情的骚逼?”
温知夏被我撞得连连娇喘,她那眼眸里满是迷离的水光。听到苏九媚的问话,她低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纵容,更藏着对我性癖的了解。她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能让我获得最极致的快感。
她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对饱满的乳房凑到我面前,红唇微启。
“当然是……大主人的大鸡巴……”
“主人的肉棒……虽然也很硬……但比起大主人那根巨物……还是差远了……”
“知夏的骚逼……其实更渴望被大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填满……齁哦哦哦哦?!”
操操操操操!知夏居然亲口说出这种话!
前列腺液疯狂飙射,锁精环勒死死勒住肉棒根部,带来一阵阵濒临极限的刺痛与爽感。我双眼赤红,掐住温知夏的屁股,肏弄的速度再次飙升,把她的肥熟淫尻撞得啪啪作响。
“哈哈哈哈哈!废物听到了吗?大姐也嫌弃你呢!”
苏九媚狂笑起来,她胯下的动作也达到了高潮,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悠悠的体内疯狂搅动。
“七妹,给老子接好了!浓精要全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了!”
“齁咿咿咿咿咿咿?——!射进来!爸爸看着!大鸡巴要射满悠悠的肚子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悠悠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高潮到顶点的浪叫。
“噗呲——噗咻咻咻!!!!”
苏九媚腰部猛地一挺,死死顶在最深处。大股大股滚烫浓腥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进林悠悠的子宫深处!悠悠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大量的白浊顺着巨物的边缘溢出,将她下体弄得泥泞不堪。
苏九媚缓缓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
啵!
悠悠那被撑到合不拢的肉洞里,黏稠的精液夹杂着淫水,吧嗒吧嗒地往外淌。
“躺好,废物主人。”
苏九媚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将我直接踹得平躺在地毯上。温知夏顺势改变姿势,双膝跪在我的身体两侧,采取了完全的女上位。她那沉甸甸的熟厚肥尻死死压在我的胯上,腰肢开始疯狂扭动,前后研磨着那根被锁精环卡住的巨根,榨取着我体内最后的一点理智。
苏九媚揪住悠悠的头发,将她直接拖到我的脸上。那口正往外冒着浓精的粉嫩骚逼,直接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张嘴。把七妹骚逼里的精液,给我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准剩。”
浓烈的骚穴味和精液的腥臭味直冲鼻腔。我张开嘴,伸出舌头,狂热地舔着那些混杂着悠悠体液的白浊。
“咕咚……咕咚……”
大口大口地吞风情咽下去。
温知夏在上方疯狂榨精,悠悠的穴水在我的嘴里流淌,苏九媚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在我的眼前晃荡。极限的感官刺激让我全身都在抽搐。
“要憋坏了吧?想射了吗?绿帽贱狗。”
苏九媚蹲下身,凑到我的耳边,手里把玩着那块控制锁精环的玉牌。
“十”
“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模样,吃着射在七妹逼里的精液,爽得要死吧?”
“九”
温知夏在上方猛地坐到底,乳房剧烈晃动。
“主人的肉棒……好烫……要被知夏的骚逼榨干了……齁哦哦哦?……”
“八。”
悠悠的骚穴死死压在我的鼻子上,媚肉一张一合。
“爸爸……吃悠悠逼里的臭精……爸爸是悠悠的绿帽贱狗……呜呜呜?……”
“七”
苏九媚用那根肉棒拍打着我的脸颊。
“连大姐都更喜欢妾身的巨屌呢,你这根小东西,单单配被戴绿帽子。”
“六”
温知夏的双手撑着我的胸膛。
“全部射给知夏……知夏要主人的浓精……把子宫烫坏……啊恩?!”
“五”
悠悠的尿甚至混着精水流进了我的嘴里。
“喝下去……爸爸乖乖喝下去……齁咿咿咿?……”
“四”
“废物。”
“三”
“贱狗。”
“二”
“射出来吧,可怜的绿帽奴。”
“一”
“零”
“biu噜噜噜噜~!!!biu噜噜~!!射吧!死废物臭精绿帽狗!”
苏九媚的手指在玉牌上猛地一按。
咔哒!
套在根部的赤红色锁精环瞬间松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狂吼。滚烫浓厚,积攒了无数屈辱与快感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喷射进温知夏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十股……
连绵不绝的白浊将温知夏的内部完全填满,甚至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穴口处倒灌出来,喷溅在我的小腹上。
温知夏被这股恐怖的精液烫得浑身僵直,发出一声闷绝母猪雌吼,彻底瘫软在我的身上。而我躺在满是污秽的地毯上,嘴里还含着悠悠的骚水,大脑在一阵阵眩晕中,彻底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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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寝宫是彻底报废了,满地都是那种黏糊糊的,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液体。就算药王宗的清洁法术再怎么好用,今晚也绝对没法继续在这里睡下去。哪怕是脸皮再厚,我也不想在这种案发现场一样的环境里过夜!
“去我那间备用的卧房吧。”
温知夏披上一件宽大的素色长袍,遮住那具丰腴的身段,牵起我的手。林悠悠还瘫软在地上,两条腿合不拢,整个人还处于高潮后的失神状态。苏九媚倒是一脸满足,胯下那根吓人的玩意儿早就收了回去,变回了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她弯下腰,一把将林悠悠捞进怀里,跟在我们身后。
四个人穿过走廊,来到药谷深处的另一处宽敞寝宫。这里的床铺大得离谱,睡下十个人都绰绰有余。床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一看就非常柔软。
不过,苏九媚却没急着上床。她把林悠悠往床榻上一丢,自己走到床边上,转过头看向我们,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既然大姐这边的床这么大,妾身也稍微放松一下好了。”
她那具妖娆的身段爆发出粉色光晕。一转眼的功夫,原本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体型庞大的九尾妖狐!通体雪白,九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在半空中晃荡,妖狐的脑袋凑到床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哪怕变成了兽瞳,也依然透着一股子媚态。
“来吧,主~人~”苏九媚用神识直接把话传进我的脑海里,“今晚,妾身给你们当床垫。”
哈?!让堂堂幻心宗宗主,修真界凶名赫赫的绝世妖女,现出原形来给人当床垫?!这特么要是传出去,外面那些把她当女神供着的男修们绝对会排着队来砍死我吧!哪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做法啊!
可是……
那毛茸茸的身体看起来真的好软啊!比什么顶级天鹅绒都要诱人!
林悠悠第一个欢呼出声。她本来就是兽类,对这种毛茸茸的同类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小七连衣服都没穿,光着身子直接扑了上去,在九媚柔软的身体疯狂打滚。
“好软!好香!二姐的毛比悠悠的还要舒服!”
温知夏拉着我情,也跟着爬了上去。靠!这触感简直绝了!底下的绒毛厚实得不可思议,带着她的体温,躺在九媚身体上整个人直接陷进去一大半。这种被柔软绒毛包裹的感觉,简直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我和温知夏、林悠悠三个人,并排躺在苏九媚的身体上。九媚甩动着身后的尾巴,其中三条最为粗壮的狐尾伸了过来,盖在我们的身上。狐尾的毛发十分柔软,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夜里的凉气,甚至还能闻到九媚身上那股特有的、催人欲醉的桃花香。
我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左边是温知夏,大姐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哪怕躺平了也依然极具存在感,紧紧贴着我的胳膊。
右边是林悠悠,这丫头已经完全放弃了睡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狐狸毛里,嘴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的动静。
“主人,暖和么?”苏九媚的狐狸耳朵抖了抖,凑过来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还行,算你这家伙有点用处。”
我故意偏过头,其实心里早就爽翻天了,但身为Master的尊严绝对不能丢!
“哎呀,主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在妾身的毛里蹭得那么开心。”苏九媚发出一串娇笑,尾巴故意在我的腰上缠了两圈,把我往她腹部最柔软的地方拽了拽。“妾身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能让主人睡在妾身身上。主人的气味,妾身一辈子都闻不够。”
这只骚狐狸!突然说这么直白的情话干什么!害得我老脸一红。
“悠悠也是!”林悠悠从毛堆里钻出一个脑袋,两只手死死抱住我的胳膊,“悠悠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主人去哪里,悠悠就去哪里!悠悠要做主人最好最乖的小豹子!”
她一边说,一边用脸颊疯狂蹭我的肩膀。
“你们啊。”温知夏在旁边轻笑,“能这样守着主人,看着主人平安无事,知夏就心满意足了。主人就是知夏的整个世界,这药王宗,这天下,都没主人万分之一重要。”
靠靠靠!这帮女人今晚集体吃错药了吗?!情话一句接一句,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啊!甜度超标了!
但是……
看着她们三个靠在我身边,被狐狸尾巴包裹在这样一个温暖的空间里,心里那种满满的幸福感,根本压不住。
温知夏突然换了个姿势,原本靠在我肩膀上,这会儿翻过身,直接趴在我的胸口。那对夸张的G罩杯巨乳压下来,沉甸甸的。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迷人的红晕,浅褐色的眸子水汪汪地盯着我。
“主人……”她咬了咬嘴唇,“有件事,知夏想跟您商量。”
“什么事?说呗,大半夜的还这么郑重其事。”我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她拉过我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今天是知夏的排卵日。”
哈?!我大脑顿时当机了!排卵日?
等等,你们修真者到了这种大乘境界,身体机能早就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吧!
别说排卵,就算想让大姨妈十年不来也是一个念头的事!
“修士确实能随意控制受孕的契机。”
温知夏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把我的手往腹部下方压了压,眼神却十分坚定。
“但我没加干预。我撤掉了所有的灵力引导,让身体回到了最原始的凡人状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全是满溢出来的母性光辉。
“知夏想给主人怀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主人的血,在知夏肚子里慢慢长大的小生命。我想体会那种,被主人的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幸福。”
卧槽!!!!大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让我搞大你的肚子?!这谁顶得住啊!
旁边立刻炸了锅。
“哎呀哎呀!大姐这也太狡猾了!”苏九媚的狐狸脑袋猛地凑了过来。她虽然是本体状态,但那双狐狸眼里的争宠意味简直要溢出来了。“居然想抢在妾身前面怀上主人的孩子!不行不行,妾身也要!妾身要给主人下整整一窝的小狐狸!九尾狐的血脉配上主人的基因,生出来的小狐狸肯定天下第一可爱!”
“生孩子?悠悠也会生!”林悠悠激动地从旁边跳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悠悠要给主人生小豹子!以后悠悠带着一群小豹子,天天给主人抓最新鲜的灵兽吃!”
她急切地扒拉着我的衣服,甚至想当场脱裤子配种,“主人现在就跟悠悠交配吧!悠悠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两个,别胡闹。”温知夏笑着拉住林悠悠的手,把她重新塞回尾巴底下。
“这事得看主人的意愿。而且,主人这段时间需要静养,不能过度劳累。”她转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得救了!大姐果然还是那个靠谱的大姐!要是真让这三只发情的妖精今晚轮流上阵求子,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行了行了,都睡觉!”我赶紧下达了强制指令,生怕她们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苏九媚哼唧了两声,大尾巴一卷,把我们三人裹得更紧了。林悠悠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的右边,脑袋顶着我的下巴。温知夏贴在我的左边,手搭在我的胸口。
周围全都是她们身上好闻的香气,再配合上九媚的体温,简直是催眠的绝佳利器。这种被爱意彻底包围的窒息感,甜得让人发晕。
“主人,晚安。”温知夏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爸爸晚安~”悠悠咕噜咕噜地嘟囔着。
“梦里也要想着妾身哦,坏主人。”苏九媚的狐狸脑袋蹭了蹭我的头顶。
“晚安。”我闭上眼睛,在一片毛茸茸的温暖中,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