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1d2809f8c12e1e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天鹅绒,将整个城市包裹在一片静谧之中。白鸟心独自一人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旁空荡荡的位置,散发着属于李念的熟悉的气息,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烦躁。
她翻来覆去,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怎么也睡不着。昨天那冲击性的一幕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恨李念的背叛,也怨李若澜的插足,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被夺走了心爱之物的委屈和不甘。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动静,从阳台的方向传了过来。那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属于女人的、甜腻的呻吟。
白鸟心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和……嫉妒。
她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循着声音的来源,来到了李若澜的房门外。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她鬼使神差地,将眼睛凑了过去,然后,她看到了……让她瞬间血气上涌、理智崩塌的一幕。
只见阳台上,她的男友李念,正将那根她无比熟悉的、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李若澜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而李念,却不是在做爱,而是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趴在李若澜那高高鼓起的、如同怀胎数月的肚子上,脸埋在她那丰满的胸前,正大口地、贪婪地吮吸着从她蓓蕾中溢出的乳白色的乳汁!
而李若澜,那个她曾经敬仰的前辈,此刻却是一副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幸福满足的模样。她一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那被弟弟的精液撑大的肚子,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怜爱地,抚摸着李念的脑袋,脸上带着圣洁而妖异的微笑,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催情的轻吟。
“咕嘟……咕嘟……”
吮吸乳汁的声音,和两人性器结合处传来的、黏滑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最残忍的、刺耳的交响乐,狠狠地撞击着白鸟心的耳膜。
“轰——!”
白鸟心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炸开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滔天的、无法遏制的怒火。
她心中的醋瓶子,不仅被打翻了,更是被彻底砸得粉碎!
“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夹杂着愤怒和痛苦的尖叫,猛地撞开阳台的门,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了过去。
“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一把抓住还在吮吸乳汁的李念,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硬生生地从李若澜的身上拽了下来,一路拖进房间,然后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臭李念!大骗子!渣男!”
她骑在李念的身上,双眼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她一边哭,一边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你不是说不会背叛我吗?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昨天才发的誓,今天你就……就去吸她的奶!”
李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看着白鸟心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心中一阵愧疚。
“心酱……我……”
他试图解释。
“闭嘴!我不听!”
白鸟心尖叫着打断了他,她看着李念那根还沾着李若澜爱液和乳汁的,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再次升腾。
她要惩罚他!她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只属于自己!
她猛地一挺腰,主动地、狠狠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滚烫蜜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呻吟。
白鸟心没有给李念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像一个最熟练的骑风情手,开始不顾一切地上下起伏着。她用自己的身体疯狂榨取着李念的精液,仿佛要将他身体里的每一滴都变成自己的。
“臭李念!大色狼!我就知道你是个只想着下半身的动物!”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但那不断溢出的、甜腻的呻吟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李念见白鸟心如此主动,心中大喜,他立刻开始配合她,从下面挺动着腰肢,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
“心酱……你好紧……好会夹……”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不忘分化出两根粉色的触手,再次试图从后面,进入她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不要!”
白鸟心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收紧身体,试图抗拒。
李念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失落和委屈的表情,他停下动作,可怜巴巴地说道:
“为什么……姐姐就可以……心酱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招对白鸟心来说简直是绝杀。
她看着李念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顿时一软。是啊,他连疯情姐姐都能接受,为什么自己就不能?难道自己……真的比不上姐姐吗?
“谁……谁说我不喜欢你!”
她咬了咬牙,心中一阵酸涩,最终还是妥协了,
“来……就来……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主动地放松了后方的抵抗,那根粉色的触手立刻抓住了机会,润滑过后,缓缓探入了她那紧致的菊穴。
“啊……”
被异物侵入的白鸟心发出一声带着些许痛苦的短促的呻吟。但很快,那触手灵活轻柔的蠕动,就让她适应了这种双穴齐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哼……”
她一边适应着,一边还不忘嘴硬地骂道,
“你是不是……就喜欢姐姐那么大胸部的女孩子?吃奶吃得那么香!”
“没有!”
李念连忙否认,他俯下身,含住了白鸟心那虽然不如姐姐丰满、但却更加精致挺拔的玉兔,用力地吮吸起来,
“心酱的也……小小的也很可爱!我喜欢!我喜欢!”
白鸟心被他吮得浑身发软,但情心中却不是很服气。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姐姐的替代品。
李念感觉到了她的不甘,他决定,要用一种更激烈、更彻底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对她的爱。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白鸟心压在了身下,然后,他抽出了肉棒和触手,将白鸟心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了那挺翘的可爱臀瓣。
“阿念……你……”
白鸟心有些惊慌。
“心酱,我马上就来给你证明。”
李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扶着那根早已坚硬到发痛的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凶狠的姿态,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那硕大的龟头仿佛一把重锤,精准地顶在了她那柔软脆弱的子宫颈上。
“啊!好……好深!顶……顶到里面了……”
白鸟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前瞬间一阵发黑。
李念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开始用尽全力从后方一次又一次地,用那狰狞的巨物反复顶弄着她那脆弱的宫颈。
“啪!啪!啪!”
每一次顶撞,都让白鸟心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仿佛要将她整个书人都顶穿。那被顶到子宫颈的,酸胀而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奇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呻吟。
就在这时,李念感觉到,在他格外用力的顶撞下,那紧闭着的坚韧的子宫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他心中一动,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狠狠地向前顶,再一次向前一顶!
“噗嗤——!”
仿佛什么东西被穿透,一声轻微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
白鸟心发出了一声她此生最尖锐的悲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从身体里撞了出去。那根狰狞的巨物,竟然……竟然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硬生生插进了她那从未被任何异物闯入过的神圣的子宫里!
“啊……啊……啊……”
她彻底失语了,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疯情义的悲鸣。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只剩下那被贯穿、被侵犯、被彻底占有的毁灭般的极致快感。
“进……进去了……心酱……我……我进到你的子宫里了……”
李念也感觉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到极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夹断的吮吸感。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孩,心中充满了占有欲。
他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送,而是以一种更细微、更深入的方式,用他那根插在子宫里的巨物,在里面轻轻地研磨着,转动着。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给白鸟心带来如同过山车般从天堂到地狱的极致刺激。
“心酱……你看……”
李念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子宫,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梦呓的声音告白道,
“我最喜欢心酱了!最喜欢最喜欢心酱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中出在了她那圣洁的子宫里!
“这样……这样插进心酱的子宫里,就是对心酱……爱的证明啊!”
“不……不要……一边……一边在子宫里中出……一边告白啊……”
白鸟心断断续续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了一句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念这毁灭般的冲击和告白中,诚实地达到了她无比崩溃、也无比幸福的一次高潮。
她的子宫,在李念那滚烫的精液的浇灌下,疯狂地收缩痉挛,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份充满了爱意的“证明”。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然后,又同时瘫软在床上。
李念趴在白鸟心光洁细腻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想要从那紧到极致的子宫里拔出来,却发现,白鸟心的子宫颈像一只不愿放手的小嘴,倔强的死死咬住了他的肉棒,不肯让他出去。
“心酱……”
他无奈地叫了一声。
“嗯……”
白鸟心发出一声如同猫叫般满足的鼻音,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了她的想法。
的细小触手涌了上来,如同最勤劳的工蜂,开始重点关照她们身上那些最敏感的地带。
两根触手如同灵活的舌头,开始反复舔抿吮吸着她们那早已挺立的蓓蕾。另外两根则直接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如同珍珠挺立般的阴蒂,用前端那最柔软的部位,在上面轻轻地研磨着。
“啊!”
白鸟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这种被同时刺激着全身的感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欲望的汪洋,让她几乎要当场溺毙。
“李念!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在体内缓缓蠕动的主触手浸润得更加湿滑。
“心酱,我的确答应过不会随时插入你,”
李念的声音带着笑意,通过风情精神连接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但是……我可没说过不能用别的方式让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我的存在啊。”
这番无赖的言论让白鸟心气结,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力反驳。她只能咬紧牙关,试图用理智对抗那从身体各处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
当第二天清晨,她们穿着这身触手校服出现在镜子前时,触手服在李念的操控下完美地模拟出了一套比她们自己的校服还要合身的JK制服,白色的衬衫、格子的百褶裙,还有小腿处的白色长袜,全都一模一样,材质触摸起来也更加光滑而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
“这……这样真的可以吗?”
白鸟心看着镜子里比平时还要闪闪发亮的自己,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当然可以。”
李若澜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她优雅地转了个圈,感受着那些触手紧密贴合着自己身体的奇妙触感,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而且,你看,这样是不是连内衣都省了?”
白鸟心看着姐姐那被触手胸衣完美包裹,甚至能明显看出来还在被细小触手不时揉捏吮吸一下的丰满胸部,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就这样,在李念的坚持和两女的妥协下,她们穿着这身出手校服走出了家门,踏入了*正常*的校园生活。
天见犹怜,正常情况下平平淡淡的一天课程如今对白鸟心来说简直是一场甜蜜而残酷的酷刑。
数学课上,当老师正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讲解着复杂的函数公式时,一根细小的触手,正如同最顽皮的画笔,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来回划着圈,那个坏家伙深知她的敏感点,专挑能让她流水的地方搔弄。那酥麻的痒意让她无法集中精神,脑子里一片混乱,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不清。
国文课上,当全班同学都在齐声朗读课文时,两根触手却在她那被衬衫包裹的玉兔上,开始了有节奏的轻揉。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风情一丝颤抖,引得旁边的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只能假装咳嗽,用手捂住嘴,将那几欲脱口而出的呻吟强行压了下去。她偷偷瞪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李念,却发现他正一脸平静地看着黑板,仿佛什么都没做。但白鸟心知道,这个混蛋肯定正欣赏着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而李若澜则比她要从容得多。虽然作为高他们两年级的前辈,她所在的班级课程更加紧张,但她却游刃有余。她甚至能在一边听着老师讲解世界历史的同时,一边通过精神连接,与李念进行着暧昧的调情。
“阿念,姐姐这里……有点紧呢。”
她会故意用意念传达自己被触手胸衣挤压得有些发胀的胸部。
“姐姐大人,你也不想在上课的时候被我插得叫出声来而社会性死亡罢?。”
李念有些无语,到底你是触手怪还是我是触手怪?怎么还有魔法少女求着插的啊?
终于,最让白鸟心崩溃的一课来临了——体育课。
今天的体育课内容是八百米跑。这对于身为魔法少女,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白鸟心来说本该是小事一桩。
但情现在……
当她站在起跑线上,感受着那数十双眼睛的注视时,她就已经开始紧张了。而李念,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
“心酱,别怕,我会辅助你的。”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
预备——
跑!
白鸟心冲了出去,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跑步上。但就在这时,她那已经在半天的挑逗中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着的穴口附近,触手内裤微微凸起,恰好填满了蚌肉之间的缝隙,轻轻研磨着。
嗯,这是真的蹭蹭不进去。
“嗯!”
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那熟悉的充实感伴随着那一下下的研磨,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了她敏感的神经。她的小腿一软,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加油啊,心酱!你怎么了?”
身后的女同学关切地喊道。
“没……没事!”
白鸟心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跑。
但李念的“辅助”才刚刚开始。更多的细小触手开始在她那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热的身体上活跃起来。
两根触手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从肉肉的臀瓣间挤了进去,挺在神秘的后花园边缘,它们没有侵入,只是在那娇嫩的花蕾边,轻轻地搔刮着。
“啊……”
白鸟心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感觉自己腿间的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那片区域弄得一片泥泞,要不是触手内裤一直贪婪地吸收着那黏滑的液体,它们早就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了。
更过分的是,一根专门负责刺激阴蒂的触手此刻也开始了它的表演。它用前端那最柔软的部位,开始在那颗早已充血的敏感核仁上,画着圈,打着转,还用一个小吸盘轻轻吮吸着。
“不……不要……李念……停下……现在……是在跑步……”
白鸟心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颤抖。她的脚步变得虚浮,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在跑道上,而是在李念的床上,正被他用各种方式疯狂地玩弄着。那双腿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几乎要瘫倒在地。
李若澜虽然和他们不在同一个班,但她的体育课也恰好是同一时间。她那边的情况,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身为学姐,她本可以不用参加这种普通的训练,但她却主动报名了。她跑在队伍的前列,步伐稳健,呼吸均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从容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李念对她的“辅助”更加直接也更加猛烈。那根主触手,在她体内进行着活塞般的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而那些细小的触手,则如同最精密的按摩仪疯狂地刺激着她全身的书敏感点。
“啊……嗯……”
李若澜的口中,借着跑步的喘气不断溢出细微的呻吟。她享受着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弟弟进行着最隐秘的交合的背德快感。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自己与队伍拉开一些距离,好让弟弟能更加肆无忌惮地照顾她。
白鸟心咬着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跑完了最后一圈。当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潮红的、近乎虚脱的满足感,浑身都被香甜汗水浸透,然后被贴合着身体的触手服一点点舔舐掉。
而她的身后,李若澜也优雅地冲过了终点。她看起来气定神闲,仿佛只是散了个步,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和那泛着水光的琥珀色眼眸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体育课结束后,白鸟心几乎是爬着回到了休息区。她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背靠着大树,试图平复自己那依旧在疯狂跳动的心脏和那依旧在燃烧的欲火。
就在这时,李念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两瓶疯情冰镇的运动饮料,脸上带着一脸关切的表情。
“心酱,没事吧?你刚才跑得好辛苦。”
他将饮料递了过去,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女友的正常男友。
白鸟心接过饮料,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力气骂他。
而李若澜,也款款走了过来,她接过另一瓶饮料,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用那双充满了情欲和笑意的眼睛看着李念,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晚上……继续。”
……
接下来的日子里,得益于那身触手服,白鸟心与李若澜的净化效率达到了更加令人瞠目结舌的高度。
她们如同精准而高效的净化机器。每当夜幕降临,她们便会如同两道鬼魅般穿梭于城市的阴暗角落。那身粉色的触手服在战斗服的掩盖下紧密地贴合着她们每一寸曲线,将她们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战斗的画面也变得香艳而……诡异。
一只B级的怨,形态如同扭曲的巨狼,正咆哮着向她们扑来。白鸟心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利爪,手中的“断念”手半剑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而就在她闪避的瞬间,她身下的触手服却开始了疯狂的运作。
那根扎于蜜穴内的主触手,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般开始在她的小穴内进行着高速而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研磨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的快感。而那些覆盖在她胸前的触手,则如同饥饿的婴儿般疯狂地吮吸着那早已挺立的蓓蕾。
“嗯……啊……”
白鸟心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但手中的剑却舞得更加凌厉。那股由极致快感催生出的粉色的情欲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出,轻易地稀释了怪物的怨念,让它原本狂暴的动作变得迟缓而混乱。
而在另一边,李若澜则展现出了属于“苍弦织法者”的冷静与疯狂。她甚至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结印。她身后伸出数十条灵蛇般的丝线,从四面八方缠向那只已经被白鸟心削弱了的怪物。
“织灵阵·封魂棺!情”
随着她一声轻喝,那些丝线迅速交织成一个密闭的结界,将怪物困在其中。而与此同时,她体内的主触手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与白鸟心那边的节奏遥相呼应,粉色的情欲能量顺着丝线直接散入怪物的身体中,让它再次遭受沉重打击。
两人就在这令人羞耻的快感冲击下,一边与怪物战斗,一边被触手服疯狂地索取着。她们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沉甸甸的饱腹感让她们的战斗姿态带上了一些脆弱与妖异。
最终,在攀登至巅峰的快感中,白鸟心用尽全力,一剑刺穿了怪物的核心。而她与李若澜,也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单膝跪倒在地,小腹微微鼓起,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这一切,都被一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眸,尽收眼底。
在远处一栋摩天大楼的顶端,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静静地站立着,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那双没有瞳孔高光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下方那场香艳而高效的战斗,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加深了一分。
“……真是与众不同的魔法少女,有趣。”
她用平淡如水的语风情气轻声自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两个魔法少女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粉色能量。这股能量,与她体内那股万古不变的暴虐力量产生了奇妙的冲撞。它就像一滴纯净的甘露滴入了一滩污秽的泥潭,虽然无法改变泥潭的本质,却让泥潭的表面泛起了一丝截然不同的涟漪。
“这股力量……不属于她们,甚至……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乌黑的长发在无风的环境下微微飘动,
“它的源头……在别的地方。”
距离太远,她无法准确地感知到那股力量的真正源头,但她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起。
……
她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悄无声息地跟随着白鸟心和李若澜。她看着她们进入那间普通的公寓,看着她们在清晨穿着校服出门,看着她们在校园里与一个黑发少年亲密地互动。
她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这个名叫李念的少年身上。
她能感觉到,那股奇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粉色力量,正是以这个少年为中心,如同蛛网般将那两个魔法少女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他,就是那个“源头”。
“……这就是变量么。”
林暮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那么,实验……正式开始。”
……
几天后的一个黄昏,放学的人流熙熙攘攘。白鸟心与李若澜正并肩走着,讨论着晚上巡逻的路线。而李念则像往常一样跟在她们身边,手里拿着一袋刚买的零食,时不时地往她们嘴里塞上一块。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从拐角处撞了过来。
“啊!”
一声轻柔的、带着些许惊慌的呼喊。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脸色苍白的女孩,摔倒在地,手中的书本散落一地。她穿着和他们同一所学校的校服,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没事吧?”书
白鸟心连忙上前扶起她。
“没……没事,对不起,是我走路没看路。”
女孩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歉意。
李念也帮忙捡起散落的书本,当他将书本递给那个女孩时,女孩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李念感觉自己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张怎样精致的脸啊,苍白如瓷,五官完美得不似活人,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双眼睛,漆黑如深渊,没有任何光线的反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谢……谢谢你。”
女孩接过书本,手指在触碰到李念的手时停留了一瞬,然后又迅速移开,仿佛被什么烫到了一般。
“不客气。”
李念回过神来,笑着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便抱着书本匆匆地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看着她那纤细而略显孤寂的背影,李念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
“刚才那个女孩……感觉有点奇怪啊。”
而在街角的另一头,那个名为“林暮”的女孩停下脚步,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与李念触碰过的指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再次浮现。
“……接触完成。样本比想象中更有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