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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论坛里的朋友发私信问我同一个问题,问我写《欲望》这篇小说的时候一般会穿着什么?我就在这里一起回答了吧,我一般都是临睡前写几段,所以一般都是穿睡裙吧,但有时候写到肉戏的时候,也会配合情节,或者全裸,或者只穿内裤,或者只穿裤袜,总之只有女性写手才能体会这种感觉,写一段肉戏,有时候要换一条甚至几条内裤,为什么?因为湿的不成样了呀,这种感觉也正是我们写这种文章想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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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6月底就离放暑假不远了,我带的不是毕业班,压力相对小很多,期考结束以后基本上很闲,每天只是给学生写写期末评语,很多老师都开始在计划暑假的旅行了。
我的暑假还没有规划,也许会和往年一样,跟儿子出去旅游吧,国内的旅游景点想必是到处人满为患,本来是想着出去放松身心,反倒弄得一身疲累,据说最近东南亚旅游比较热门,价格也不高,倒是可以尝试,最关键的是今年和以往不一样,跟儿子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像情侣一样出去旅游,还是选国外吧,再怎么放纵也不会遇到熟人。
一想着今年暑假可以跟儿子尽情地享受二人世界,我就觉得无比激动和期待。
临近放假前的周末,老徐很急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周末陪他去一次香港,说是参加他导师的生日宴会,顺便做些学术上的交流,因为我在深圳生活的时间很久,粤语已经非常娴熟,香港有一些老医生还是不会说普通话,老徐是想让我帮忙做下翻译。
我一开始是委婉地拒绝了,但是老徐软磨硬泡,加上他三番五次地送花,也挺讨我欢心的,正好离我上次去香港也有将近十年了,那还是我和丈夫补度蜜月的时候。
只是去周末两天,问题应该不大,以前我经常周末到附近乡镇学校学习交流,乐乐也能照顾好自己。
我对儿子说是去出差两天,他自然是舍不得我离开,我和老徐的计划是周五晚上从皇岗口岸过关,儿子放了学就赶回家,也顾不上吃饭就缠着我要福利,跟他在床上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老徐打我电话,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简单梳洗之后,我带着小旅行箱打了辆计程车去皇岗口岸跟老徐会合。
晚上十点刚过,我和老徐就已经身处有“东方之珠”、“购物天堂”之称的繁华大都会-香港。
香港九龙香格里拉酒店,这是一间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五星级酒店,老徐订了两间豪华海景房,位于酒店最顶层,看到一个晚上四千港币的房价,我不禁暗暗咂舌。
因为只在香港待两天,所以行程安排得有点紧,周六就是老徐导师李教授的生日,老徐跟他约好了喝早茶,顺便跟几个老教授碰碰面,下午他们有个学术会议,晚上就是参加李教授的生日晚宴。
一路舟车劳顿,第二天又要早起,我们也没有闲情去逛香港的夜市,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喝早茶的地方就在酒店二楼,刚过9点老徐就通知我李教授一行快到了,他提前到酒店大门去迎接,我则精心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我换上了一套修身的米白色套裙,收腰的设计让我丰满圆润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当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除了老徐还有其他四位年长的男士,都把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我的身上,尤其是坐在老徐身边的那位头发花白,但看起来精神矍铄,温文尔雅的老人,他的视线从我脚上的米色鱼嘴高跟鞋开始,顺着我露在套裙外的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下扫视,直到老徐为我们相互做了介绍,这就是他的导师李教授,其他三位也都是香港有名的医学界泰斗。
他们谈论医学方面的事情,有两位老教授说的是粤语,我照原话一字不漏地给老徐做了翻译,这些医学上的东西我听得一头雾水,坐着也颇有些无聊。
过了一会,原先是老徐坐在我和李教授中间,李教授可能是见我参与不到谈论当中来,他跟老徐换了一个位置,跟我闲聊起来。
李教授谈吐优雅,言谈风趣,把我逗得直乐,气氛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尴尬了。
早茶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李教授微笑问我晚上是否会参加他的生日晚宴。
“那要看您是不是邀请我去咯,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去蹭吃蹭喝吧?”我掩嘴轻笑。
“国洪,这样的大美女今晚是不是你的女伴?你要是不带她来,我可要抢了她当我今晚的女伴哟情。”李教授一本正经地对老徐说道。
“自然是的,自然是的。”老徐忙不迭地承认,像是生怕李教授真的抢了我当女伴似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要和唐小姐跳第一支舞。”李教授和几位老教授先行离开了,距离晚宴还有小半天的时间,老徐说已经订好了礼服,已经送到酒店来了,正好趁有点时间,去试穿一下。
在酒店前台取了礼服,老徐双手各拎着一只盒子,回到了我的房间。
老徐的礼服是一套中规中矩的黑色修身西服,在他1米90的身高衬托下,显得成熟干练,加上他身上并没有中年人那种赘肉,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气宇轩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怎地,我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尤其是那臃肿的小腹,大家年纪差不多,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怎么样?”老徐叉着腿笔直地站立在我面前。
“裁剪合身,很精神。”我抿嘴一笑,拿着礼服盒子进了卫生间。
给我选的是一条高开叉的晚礼裙,大牌子自不必说,真丝的面料,露肩的款式,U型的大开领,胸前用雪纺做点缀,将露出的乳沟做了很好的遮掩,若隐若现,前后四道褶收紧了腰部,勾勒出纤细的腰部线条,我庆幸自己腰上的赘肉还不是那么明显,顺着后腰延伸下去的裙筒紧贴着臀部的弧度,让挺翘的臀瓣形状自然地显露出来,裙摆设计很简单,没有什么花样,柔顺地垂落到脚踝的位置,紧紧地贴着腿部的曲线,当我穿在身上时马上就发现开衩实在太高了,几乎到大腿根的位置,随着迈动步子,整条大腿都会完全露出来,稍不留神,还会隐隐露出腿间的春光。
我对着镜子左右转身,看着晚裙将自己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简直像是量身定做一样,莫名地脸就一下子红了,那次在医院的科教室里让老徐见过一次我的裸体,想不到他居然能把尺寸目测得如此精准。
我穿了晚裙走出卫生间,老徐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眼露出一种欣喜兴奋的神采。
“我就知道,只有你的身材能穿出这条裙子的神韵。”他绕着我转了几个来回。
“有这么夸张吗,不过这条裙子的确很漂亮,我当你的女伴今晚别让你丢脸才好。”我脸上微微一热,忍不住又在房间里的穿衣镜前左右转身,看着自己那婀娜的身姿。
“我确信你今晚会是全场焦点。”“你就别再一直给我扣高帽了,我很少参加这种晚宴,就怕失了礼数,惹人笑话。”“担心什么,我肯定你的容貌气质比今晚那些名媛强十倍百倍。”老徐依旧在我身后紧紧注视着我。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这是男人讨好自己的奉承话,听着也还是觉得很陶醉,我美滋滋地轻抚着晚裙的裙摆,又觉得像是缺少了点什么,正思量间老徐已经把一双象牙白色的高跟鞋递了上来。
一字搭绊的细跟高跟凉鞋,只有脚面和脚踝位置有一条细吊带,把我一双精致细腻的玉足全露了出来,跟高10厘米,穿起来腿部的线条顿时被拉得更修长了,还让丰腴的臀部显得更为挺翘。
我试着像模特走台步一样走了几个来回,鞋子很合脚,走起来丝毫不觉得累,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老徐的细心。
“很完美,就等着今晚惊艳全场吧。”老徐乐呵呵地笑着。
对我来说,离完美还只差一步,想着晚裙那高高的开衩,我的行李里却没准备肉色的内裤,既然穿了高跟凉鞋,自然又是不适合穿丝袜的。
“怎么了?”看着我低头沉思,老徐忍不住问道。
“这裙子的开衩有点高,我没有准备肉色的……内衣。”我咬着嘴唇,内裤两个字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那就别穿了。”老徐不假思索地说。
“啊,那怎么行,要走上。
粉红色的套套丝毫没有掩饰住他的粗长的阳刚之物,甚至可以说有点骇人,对着我一下一下耸动着,像是在示威。
“上来自己动。”老徐微笑着注视着我。
我惊讶于自己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哪怕一点点,就这样被老徐牵着手拉到了大床上。
“快点,为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老徐托着我的屁股,让我岔开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其实并不想用女上位的姿势,这样看起来像是我在主动,但是老徐一直双手枕在脑后斜靠在床头等待着,双腿之间那男人的象征却是威风凛凛,直挺挺地向上竖立着,以前看过一些欧美毛片,那些老外的阳具总有种大得不真实的感觉,如今我却是在现实里亲眼见识到了如此昂巨的家伙,我又是羞涩又是兴奋,脸蛋热得发烫,在老徐一再催促之下,我娇羞地往前移动骑在了他的肚子上,慢慢地往下挪着屁股,微微张开了大腿,一只手翻开自己那早已湿腻不堪的蜜唇,对准了他那鸡蛋般粗大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腰往下一沉,噗哧地一声,没费什么劲就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吞进了粉唇之间。
我和老徐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啊……”我是因为第一次被如此巨粗的庞然大物进入体内,那充实的填塞感让我略感不适应,老徐则应该是因为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神的身体。
让我意外的是,真正和老徐实质性地做爱并没有让我感到太多尴尬,我原以为我和老徐、老徐和我丈夫,我和杜丽,杜丽和我丈夫,彼此间的关系实在太熟了,跟闺蜜的丈夫做爱应该是会很愧疚才对,也许是前些时候跟老徐打了太多暧昧的边缘球,已经让我适应了这种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我并不是第一次在老徐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但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还是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尽管这对大白兔正随着我上下起伏的动作欢快地跳动着。
老徐的阳具真的可以称作巨无霸,因为这种体验明显区别于和我有过关系的那些男人,包括初恋男友、丈夫、子阳、以及跟我近来性爱最频繁的儿子,用这种女上位,我每次都有被老徐的东西顶进子宫的感觉,虽然我知道从生理角度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一次的深入总让我觉得它挠到了我最痒的那个点。
女上位也有另一个好处,就是我能够掌握力度和节奏,体内这根阳具实在太过粗长,以至于我每次坐下去,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往上抬又舒畅地呼出气来,嘴里的呻吟却是丝毫不受我控制地从牙关溢了出来,“嗯……嗯……嗯……”随着节奏的加快,我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老徐的阳具,开始慢慢品味因为满塞而被剐蹭着阴道壁那种酥麻感,老徐目不转睛地观赏着我脸上既羞涩又愉悦的表情,让我难为情地转了脸望向落地窗的方向。
老徐这时候伸出手把我遮住双乳的手拉开了,随着我身体的上下起伏,肥硕的乳房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有力地甩动,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两只乳房居然相互撞击起来。
“天哪,晶晶,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白。”老徐发出一声惊叹。
“别看,别看,嗯……好羞……”我想再次用手护住双乳,却被老徐架开了,只得任由他尽情欣赏我双峰这无边的春色。
我的脸情羞躁得发热,索性不再顾忌,更有力地迎送着自己的腰胯,紧紧地夹紧老徐那火热的肉棒。
老徐先是平静地享受着我在上面动作带来的舒适和轻松,随着我腰胯的耸动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一把将我抱住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正被他那巨粗的男根捣得神魂颠倒,节奏突然停止下来让我一阵空虚,看到老徐只是想换个姿势,我迟疑了一下,然后羞涩地张开双腿盘住了他结实的臀部。
他迅猛地从正面再一次插入,粗大的鸡巴像一发高速的炮弹,热乎乎地摩擦着我的阴道壁,一下子顶到了最深的位置,他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蛮横粗暴的,以至于用力过猛把我的身体顶得往后移动了一大段距离,我的脑袋撞到了床头的软皮靠垫上。
“啊……轻点……”我下意识地惊呼,但下身的充实感却让我无比的满足。
“真紧啊,看来儿子开发得还不够彻底。”老徐趴在我身上,闷声闷气地哼哼着。
他像一头健壮的猎犬,屁股一前一后快速地耸动着风情,只听见我们性器贴合的地方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撞击声,噼啪作响,简直羞死人了。
阴道从未被如此充实地塞满过,让我忍不住微微仰起脑袋看着两腿中间,只见那两片肥实娇嫩的粉唇几乎已经完全翻了开来,露出粉嫩的肉红色,老徐那沾满了爱液的肉棒油亮油亮的,像打桩机一般进进出出。
“啊……徐哥……轻点……啊……受不了啦……”我迷乱地呻吟着,双手紧紧地挠着老徐那健壮的胸肌。
“爽不爽,爽不爽,嗯?”老徐看到我彻底沦陷了,自豪地低声吼叫着。
我的阴道括约肌一阵急促的收缩,夹得老徐浑身哆嗦,双手按在我高耸的乳房上用力抓揉着,他的上身往后仰,发出一串急促的闷哼声。
我感觉到了阴道里那根肉棒连续抽搐了几下,抵在我花蕊的深处抖动着,一股酥麻的滋味从我小腹下通过神经末梢传到我的四肢,像过电一样,我啊地一声,双手死死捏住老徐的肌肉,整个人几乎要晕了过去。
老徐的身子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像座山一样沉,把我圆滚滚的乳房都快压变形了。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抗议地呻吟了几下,老徐才回过神来翻身躺到了我的身体边上。
“我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做爱了,谢谢你,晶晶。”老徐用宽大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庞。
我只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一边拉着毯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边微转着头不敢去看老徐,嘴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许久,我俩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地躺在床上沉默着,直到我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累得几乎不想动,还是老徐伸手替我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说,乐乐打来的。
我像刚从梦游的状态回到现实一样,几乎是慌乱地拿着手机跳下了床,走到靠近窗户风情的位置按了接听。
“妈妈,我想你了,你在干嘛呢?”儿子那稚嫩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
“嗯……没干嘛呀……在酒店休息……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我不自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老徐一眼。
“我就是想你了。”儿子热切地说着。
“……”
“妈妈?你在听吗?”
“啊……我在啊……妈妈也想你……宝贝。”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么……么……么……妈妈,亲我一下。”儿子模仿着亲嘴的声响。
我转头看了一眼老徐,他也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在留意我,我赶紧压低了声音凑近手机发出两声亲嘴的声音。
“宝贝,你早点休息吧,妈妈今天工作了一天,累坏了,想睡觉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最迟后天。”
“妈妈,我真的想你了,我的弟弟也想你了,你一定想不到它现在有多硬。”
“我怎么不知道,小坏蛋,赶紧去睡觉,我不跟你闹了,我挂了。”儿子挑逗的话语让我心里一震,此刻我无法轻松自如地面对他,再聊多一句都让我无比羞愧。
我的手指滑向了挂断的图标。
电话虽然挂掉了,但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联络人头像,是儿子的照片,那可爱的脸蛋是如此俊美,我自言自语地说:“宝贝儿子,妈妈就放纵这一次,然后就回到你身边去了。”我转身看了一眼刚才酣战过的大床,老徐也不用毯子遮掩自己的裸体,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舒展着线条修长的躯体,他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健美,也知道这对我有足够的诱惑力。
尽管儿子的来电让我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了些许愧疚,但是面对着生理欲求这难以填满的深渊巨口,我的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床的方向移动着,刚靠近床边,老徐伸手一扯我裹在身上的毯子,猝不及防的我惊呼了一声,手里的电话忙乱中都掉落在了地毯上,羊脂般洁白无瑕的胴体又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老徐的眼底。
“怎么,乐乐想妈妈了?”老徐露出一种隐晦的微笑,拦腰把我举起来压在了床上,抓住我的双手,约束性地按在我脑袋两侧。
“嗯,我不在家里,他不习惯。”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很急促,高耸的胸脯急剧上下起伏着。
“是不是又想着妈妈的身体了?”
“哪有,别说这个……”
“想也没有用,他不知道这会妈妈已经失身了吧。”老徐硬邦邦的东西不由分说地插了进来。
老徐的话是露骨而蛮横的,他知道我一定对儿子心怀愧疚,但他也知道如何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放纵得更加彻底。
我的屁股下面塞进来一只枕头,这让老徐的阳具插入得更加深入,本来就粗长的家伙轻而易举地挤开我那湿漉漉的阴唇,那每一次的进入都强烈地摩擦着我的阴道壁,这种完全被填塞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我不得不尽量将双腿张大呈一个夸张的“M”字,而且每次还能感觉到他热乎乎的肉棒抽拔时撕扯着我的阴唇,我本来紧咬着嘴唇不吭一声,但此时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从牙关里溢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我就喜欢你这种少妇的逼,又肥又紧,水还真多。”老徐在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羞得不敢看他,侧了脑袋闭上了双眼。
“你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象着此刻乐乐正压在他美艳性感的母亲身上,恣意享用着母亲那丰满诱人的身体,我是多么嫉妒和无奈吗?”老徐的声音因为急喘而断断续续,看似在诉苦,但是我能听得出他那种获得发泄以后的快意。
“现在也让乐乐体会一下这种无奈!无奈!无奈!”每说一次无奈,老徐就把阳具往我的阴道深处用力插进来。
“啊……别说了……书快别说了……”我用力摇晃着脑袋。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以后还要当乐乐的后爹呢,我跟他较什么劲。”
老徐趴下身来,重重地吻住了我的樱唇。
我咿咿唔唔地无法作声,拼命地紧闭牙关,抵挡老徐那极尽全力想伸进来的舌头。
心理上虽然有些抗拒,但身体上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老徐那粗长的阳具再一次征服了我的圣地,我再也顾不上去想其他东西,紧紧地抱住了他那健壮的身体。
这一夜,我那欲求不满的欲望真正获得了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