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姨或者是在心里觉得愧对女儿,又或者是做贼心虚,反正就在那天之后,很少主动跟我谈论燕姿的事情了。就算每天在家里,她们娘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珺姨也是在刻意的回避燕姿。
燕姿有些摸不到头脑,迷茫的问我,她妈妈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我当然不能说实话,就故作开玩笑的说,可能你妈想给你找个后爸了什么的,弄得燕姿各种不依,很是似真似假的克了我两次。
在随后的一个星期里,燕姿的表嫂没有再找过我的麻烦,我提心吊胆,实在是怕被那个骚娘们给缠上。眼看着就进了腊月,学校考试基本结束,学生们都开始回家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启程回家的前三天傍晚,燕姿表哥两口子拎着大堆食材联袂而至。
一进门,趁着大家寒暄的时候,表嫂不着痕迹的「飞」了我一眼,那个骚劲,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心说要遭,马上就找了个理由,要回学校。
「你们学校不是放假了吗,我看到学生们都走了,你回去干嘛?」表嫂不着痕迹的瞪了我一眼,笑盈盈的问道。
「呃……考完试的放假了,还有好多人没走呢,我们宿舍今天有事,我得回去。」我赶紧找理由。
表嫂没再说什么,表哥却是大手一挥,喝道:「有个屁事!吃了饭咱们打会儿牌,好久没玩了,手痒痒。」
所谓打牌,就是打双扣,那时候还不流行斗地主什么的,打双扣三缺一的痛苦,并不在打麻将之下。珺姨不会玩,因此我只能留下。
珺姨做饭,我们四个直接来到我的卧室,都脱了鞋,盘坐床上,开战。
以前玩的时候,通常都是我和燕姿一拨的,可是那次表哥非要交换队友,让我和表嫂一拨,他却自顾坐在了燕姿的对面。
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抓牌打牌,几把之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和表嫂竟然连战连胜,表哥和燕姿一把都没有赢过。
怎么回事?表哥的水平我是知道的,牌技应该在我腰,将近二十公分长的粗大鸡巴,几乎全根插进了师嫂柔嫩紧窄的屄缝之中。
师嫂再次一声娇吟,身体像蛇一般疯狂的扭动起来。她的身体在药物的刺激之下,不停地应和着我的插入,纤腰不停的耸动,自主套弄着我的鸡巴,那种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让我差一点忍耐不住飚射出来。
师兄的呼吸急促而猛烈,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老婆被人操弄进去的整个过程,情欲勃发的已经忍耐不住了。迫不及待的松开自己的老婆,翻身就朝一边的表嫂压了上去,涨硬的鸡巴没有丝毫前戏,猛的插进表嫂的屄洞里,猛烈而又迅速的抽插起来。
我同样也在快速的抽插着,那种操别人老婆的感觉确实非同一般,尤其是当着对方老公的面,确实能给我带来非同一般的感受。与此相比,肉体带来的舒爽感觉都是次要的了。主要是那种精神上的享受,比通常情况下,单纯的征服一个女人更加的令人感到享受。
我换着体位,大概操弄了十几分钟,师嫂在浑身颤抖中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我担心会被她带动而同时达到高潮,于是赶紧拔出来,忍住没有射。等到对方的高潮过去,师兄他们同时也告一段落了。
师兄起身帮他老婆喂了一些水,看着我依旧怒挺的鸡巴,歉意的冲我一笑,说:「不好意思。那种药对身体有些影响,让她有一次高潮就够了。你还没尽兴的话,就换人玩玩吧。」
我不能耽误人家心疼老婆,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然后趴到表嫂身边吸了几下奶子,那个骚货好像已经爽到了,我吃她奶子根本没有反应。俯下身扒开她的双腿看了看,黝黑的阴唇上沾满着白浆,还有浓白的精液随着我的拨弄不停的从她敞开的阴道口里涌了出来。
「呵呵,我已经射了。你要是不想继续弄,就操会儿她的屁眼吧。」师兄照顾完老婆,揉搓着疲软的鸡巴趴了过来,把软下去的鸡巴凑到表嫂口边,让她含在嘴里吮吸。
我确实是不想吃别人的剩菜。其实,主要还是我对表嫂丝毫无爱,看到她被人内射,觉得脏罢了,说起来,只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洁癖。
当然,这种事情也是因人而异。记得我之前就有过那样的经历,那次是雯雯被他爸爸内射之后,我却是毫无心理障碍,兴奋之极的朝着她正在涌出精液的屄洞中畅快的来了一发。
前边就已经说过,表嫂那个骚货一旦满足了之后,就会像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任你玩弄。我抱着她的屁股操了一会屁眼,感觉不到射精的欲望,无奈的停了下来。
「要不,让我再弄会儿师嫂吧,我尽量快一点,射出来就行了。」我跟师兄商量。
师兄为难的犹豫了片刻,叹道:「那你去洗洗吧,鸡巴插过屁眼,别再给她感染了。」
我依言去卫生间清洗了一番,回来之后,就轻轻揭开师嫂身上的被子,在她极致诱惑的身躯上抚慰了一阵子,然后侧躺在她的身后,搬起她的一条大腿,鸡巴凑到洞口,慢慢的插了进去。
师嫂在不久前刚刚高潮过的关系,里边仍旧润滑无比,我在她背后侧躺着,一手扳着她的一条腿,一手捏弄着她的大奶子,鸡巴飞快的在她阴道中抽插着,操屄的水声,响彻房间,淫靡无比。
风情
终于,一种极度舒爽的感觉从双腿间泛起,缓慢而又坚定的传导在鸡巴上,再也无法抑制。
「我能射进去吗?」我喘着粗气问道。
「射吧,她有做避孕措施。」师兄同意道。
我闷吼一声,鸡巴重重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狠狠的深插到底,在师嫂无意识的低吟声中,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灌注在了她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