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1bcf500a9cdc741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五十二岁的何兆国像一只苍蝇。
这不是因爲他长得面目龌龊。何兆国面相周正,青年时代的军旅生涯给他留了一副好身板,肩膀头宽厚结实,就是人到中年还是难免挺起了些许肚子。
也不是因爲他发迹于粪臭一样的地方。他如今在北方某个荒秃秃的国家抟食,算是半个白手套,在灰色的贸易地带玩的风生水起。没人还会记得七十年代末时他在中国西南边境吃过的那些苦。
何兆国像一只苍蝇。人们很难拍死一只苍蝇,因爲苍蝇身上有毛。
要是在放大镜上看过,就会发现苍蝇这种动物甚至比想象中还要恶心。除却那对儿泛着七彩光色的巨大复眼,苍蝇小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黑色的刚毛。当一只巨大的手掌落向它的时候,这些刚毛会在刹那间感受到周围环境最细微的变化。
何兆国就是这种人。
当他带着自己的女人走进【罗马】的时候,立刻察觉到空气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振动。
并不是物理上的振动,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信号。凭借他的直觉,那振动的後面有着不同寻常的东西。
【罗马】是蛇石口度假村最大的宴会厅。它完全是仿照着古罗马斗兽场的形状,建造成了一簇环式客席。顺着一层一层阶梯状的客席下去,一直到最底部也就是【罗马】的最中心,是如同舞台一样的开阔空间。
只不过和真正的斗兽场比起来,这里要小得多。几十口半圆形的巨大沙发和小巧的辅桌稀稀拉拉的遍布在这个房间里,彼此之间的留下了非常奢侈的空隙。
何兆国看到了许浩龙,那个从来没能入过他眼界儿的小孩。
如果何兆国遇上了书许家门儿的人,他弯腰赔笑是少不了的。不过对权势的敬畏只占了其中三成,绝大部分则是老练圆滑带来的本能。
许浩龙的年龄甚至还不及他自己的小儿子,却能够在这个地方和何兆国平起平坐,一直以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藏在他鞋底里的一小粒儿沙子。
许家门儿和他的生意交集不深,势力再大也伸不到北方的地盘上。所以何兆国几乎没有把眼睛放在许浩龙身上过;于是这种不痛快沉的很深,他自己甚至都没怎麽察觉。
可是今天,他一眼就看到了许浩龙身边那个女孩。
论漂亮,在何兆国见过的女人里,她连前十都排不上;论身材,那姑娘十六七岁的年数根本就没有几分分量。但何兆国敏锐的像苍蝇一样的触感,在他视线瞟过去的一瞬间就品到了非比寻常的东西。
许浩龙是个什麽货色?在何兆国眼里,那就是一个刚尝了几年女人滋味的青秃儿。自己调理出来的女人要是摸进他的床,就只有勾的他鸡巴一挺翻身上马的份儿,三五十下就能泄的他服服帖帖。
一句话,在这地儿,许浩龙什麽都不是。
何兆国看着许浩龙身边的女孩,足足两分锺,他感觉自己之前想错了。
会挑,他暗自点头。又看看女孩脖子上白色的颈圈,何兆国心说这小子是要弄出点名堂啊……
印象里,许浩龙就只带来过红圈儿的姑娘。白圈儿,在这个地方没有几个人用过。
在蛇石口进进出出的,有男人也有女人。无论某人穿的多麽光鲜靓丽、多麽衣装革履,只有脖子上的颈圈才是唯一表明主从身份的标志。
其中蓝色和红色是最多的。
前者是还在调教中的「生果儿」,想要尝尝滋味得先让【牵绳儿的】点头才行。大多数会员往往对这种货色打不起兴趣,更多时候其实还是得【牵绳儿的】主动邀请,抱着让其他人帮着「催催熟」的目的。
後者则是那麽恶毒的事情!」
「但是能换到我们需要的东西。」
黄少菁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什麽都不需要!我有喜欢的人……我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不想呆在这里,一分锺都不想!」
「可是你还是在这里了,不是麽?不是每个人都能操控自己的命运……」虞晓寒缓缓说道,「当你无法改变这个事实的时候,终究还是要尽量爲自己争取些什麽。大厅里的那些红圈的姑娘,只要来上几次,就可以给自己在淮京买上一套亮畅畅的公寓。」
「然後在亮畅畅的房子里努力忘记这些黑漆漆的记忆!?我不要!」
虞晓寒眨眨眼睛:「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小姑娘。」
黄少菁张张嘴,没做声。
「你觉得谭先生,嗯……帅气麽?」虞晓寒又问。
那个男人的气场、风度和魅力早就在黄少菁的脑子里烙了个印儿,她点点头。
「你问我,我爲什麽不逃。因爲谭先生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和他一起缔造的。他没了我,什麽都不是;我没了疯情他,也是一样。我们谁都无法离开对方。他教会了我一切,我所站立的这个世界,比无数人都要高了。」
「高,可是美丽麽?」黄少菁反问。
虞晓寒点点头:「' 残酷的美丽' ,不是也有这麽一种形容麽?你可以站上来看一看……不,你已经站上来了,但还不敢睁开眼睛。许家的小少爷还是不错的,你可以和他相互扶持着站到我们这里,就像我和谭先生一样。」
「你想让我对那种人委曲求全,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献给他?我做不到!」黄少菁一边说,眼泪一边不受控制的留下来。她原以爲虞晓寒能帮自己,但对方所说的一切似乎都是站在许浩龙那一边,这让她愈发绝望。
「委曲求全?你错啦。」虞晓寒用手指轻拭她的泪珠,「去接受你无法改变的现实,你不需要承担无意义的痛苦,那不值得。但是要永远带着对他的恨,要牢牢记得他夺走的所有东西。你和我不一样,你想逃,但是逃不掉。那麽你就会融化在这片柔腻的黑暗里,那时候你将不再是你自己,你会忘记以往的世界。唯有这仇恨……当你感觉自己再也无法认清自己的时候,去感受它,它将让你明白自己是谁。这样你才不会迷路,不会变成你所厌恶的女人。当你明白了这个世界规则的时候,这仇恨将成爲你和他最重要的牵绊。你会恨他,也会爱他,爱恨两个字都会变成人世间没有意义的符号。」
黄少菁静静听着她的话。她没能完全听懂,她依旧无比迷茫、无比绝望,但却不由自主的平静了下来,就好像喝下了能够致人死命的毒药。
*** *** *** ***
虞晓寒将黄少菁送出了卧室,重新带到了许浩龙面前。
许浩龙看着女孩,她眼中的死灰色的涣散已经不见了。女孩也看向他,仔细的体味了一下心口的憎恨,然後将它埋在了心底的最深处。
「我们回去了,谭先生。」
「下午五点,我会替你宣告' 马棚圣女' 的目标,让所有人都知道。享受剩下的时间吧,展示给他们看。」谭先生对他说。
许浩龙牵起黄少菁的手,女孩没有拒绝,随着他离开了房间,穿过长廊,重新回到了【罗马】。
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扑面而来,女孩按住胸口,努力抑制着呕吐的冲动。大厅中的音乐已经变得微微热烈起来,陈横的裸体散发着慵懒的滋味;有的男人已经斜躺在沙发上休息,等待着下一轮的起势,胯下还挂着未曾风干的汁水;有的男人还在大干特干,浑身大汗淋漓,汗臭味隔着十数米的距离几乎都闻得见。
许浩龙没有转移视线,他只是拉着黄少菁一路走回自己的座位。
座位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过来过;那捧链子也散在地上,像死蛇。
许浩龙捡起锁链,思索片刻,又将它扔下,没有扣上黄少菁的颈圈。
「少菁,你如果对我没有价值,我就只能拿你来换我所需要的。如果你听我的话,我绝对不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下。」他对女孩说道。
黄少菁抿了抿嘴,她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去接触周围那些男人白花花的臃肿肉体。她明白,自己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许浩龙一把将她拉到怀中,他的欲念已经升到了顶端。
女孩不再反抗,在许浩龙吻过来的时候,微微松开了嘴唇。
贪婪的舌头猛地伸了进来,追逐着她的舌尖。她闭上双眼,泪水一滴一滴的撒下来。
许浩龙吸吮着他觊觎已久的小舌,然後把滑腻的唾液送到女孩的口中,仿佛想让她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的痕迹。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毫不吝啬的伸到了衣服里面,轻轻揉捻着女孩的乳头。
隐隐作痛的微痒,刺的她厉害,她忍不住从喉咙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
然後许浩龙舔舐着她的脖颈、耳垂,一直到胸口。酥麻温热的感觉激的黄少菁呼吸越来越急促。
女孩被许浩龙正面抱在怀里,她能感受到自己腿间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挺了起来。她知道那是什麽。
「用嘴服侍我,还是用後面,你选。」许浩龙在她耳边说。
黄少菁脸颊烫的通红,她闭着眼睛,无法做声。
「不选的话,你的处女我就要了。」
女孩惊慌的睁开眼睛:「你答应过……」
「是的,所以给你选。嘴巴,还是後庭?」
黄少菁强忍着屈辱感,眼神向下递去,心想那里毕竟已经被他进去过一次了。
许浩龙猛地拉起她的双臂,一下子将女孩的坐姿反转过来。他抓过旁边小架子摆放的润滑剂,哒啦啦的倒在黄少菁的屁股上。
冰凉滑腻的液体流过股沟,让女孩微微颤抖。
许浩龙用指头沾着润滑剂细细的揉弄着女孩的肛门,探进去一个指节。
「啊……」
若如蚊蝇的细微呻吟传了过来,这让许浩龙很满意。
红肿起来的龟头抵在女孩的肛门上,用力向里面插去很痛,痛的黄少菁咬死了牙关。但或许是因爲润滑风情剂,或许是因爲并不是第一次,这回已经没有那麽痛入骨髓了。
那根阴茎一点一点的深入,女孩紧紧抓住身後那个人的衣服,她觉得自己的肛门几乎能感受到那根阴茎每一寸,就这麽摩擦着自己的後庭进入了身体。
当臀尖狠狠地撞在对方小腹上的时候,她知道终于进来了,整个人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许浩龙满意的体味着自己阳具包裹的紧致和温暖,然後点了手机上的一个按键。
「啊……啊啊!」女孩猛地叫出声来。
内裤前面的紧紧抵着阴蒂的蝴蝶触角,忽然震动起来,突然而至的剧烈刺激一下子重击在黄少菁的神经之上。
那震动像针一样刺进肚子里,紮在子宫之上,让女孩再也控制不住嘴巴和矜持,不住地发出呻吟的声音。
屁股里的阴茎猛烈的上下起伏,震的臀肉阵阵起伏,没有十几下就几乎将女孩的肛门弄得麻木无比。
可是小穴却不受控制的湿了,沾湿了内裤,从镂空的缝隙中露出了点点水光。
这淫靡的一幕让女孩的理智几乎崩溃,她哀叫着,手指不住用力抓着身後那个人的袖子。两只有力的臂膀狠狠的箍住了她的乳房和小腹,将她钉在了他的身上。
「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喘不过气……啊……」
那讨饶的声音,那柔软的哀求,许浩龙知道自己已经将这个女孩牢牢地抓在了手心中。他心情大畅,又一顿猛冲,在女孩的叫声中,一股冲动从卵蛋升起来。
他又点了手机,一把将松解开的禁锢内裤从女孩的身上拽下,用手指用力分开女孩细嫩的阴唇,几乎将脆弱的处女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啊……啊……你要……你要干什麽……你答应过……」
许浩龙也是气喘吁吁,他得意的一笑:「我不破你的处,只是往里射一射。」
「不!!不行!!不行!!求求你!」
女孩恐惧的尖叫着,慌不择言的叫着,但却无济于事。
坚挺昂扬的阴茎带着汁水从肛门里猛地拔出,许浩龙抱着女孩的双腿往上一擡,龟头毫不留情的陷入了小阴唇的包裹之中。
「啊啊!!啊!」女孩绝望的叫着,心里有什麽东西在崩解碎裂,那是最後的一点希望。
龟头疯情抵在女孩的处女膜上,被一丝丝淫水和肠液染得发亮。它兴奋的跳动着,一股浓稠的精液滑过精管,灌向女孩没被任何人染指过的小穴。
「滋啪!」
一阵刺痛狠狠地紮在龟头上,痛的许浩龙一声闷哼。
鸡巴迅速变软,从女孩温热的胯间耷拉了下来。
静电?许浩龙莫名其妙的闪过这麽一个念头,真他妈寸了!
「滋啪!」
又是一下,女孩汗津津的、和自己紧贴的背部被静电再一次狠狠地打过。
静电这种东西,要说痛,也只不过是针紮那麽一下,带点儿酥酥麻。可是在男人这要紧的关头,算是狠狠的砸了情绪。
许浩龙一把将女孩推开沙发上,皱着眉头揉着自己被电过的地方。黄少菁瘫软在沙发上,轻轻的喘着气,努力忍耐着肛门慢慢清晰起来的剧痛。
算了。许浩龙心里不是味,他晃晃头,抄起旁边的一瓶纯净水仰头猛灌了几口,准备重整旗鼓。
可就在他放下水瓶的时候,手指和金属支架的边缘「滋啪」一声打了电火花。他猛地把手缩回来,在空中虚捏了几下。
暴躁的情绪从心里升起来,雄性动物被打断交配的时候是最愤怒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许浩龙不明白,爲什麽会被静电给打这麽多下。虽说是冬天,可是平时最多也不过是被金属门把手刺一下,一天能有这麽一回不错了。要说生气,谁会爲这麽大点儿事儿生气呢?
可连续这麽几下,难免烦躁起来,加上这一肚子邪火没处泄的劲儿,许浩龙真生气了。
他一脚踢翻座位旁边的支架,俯身去捡地上的链子,准备把黄少菁带回卧室享用。
手指和链子还未触碰,一朵小小的蓝色电火花就出现了。
「滋啪!」
「我艹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