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自怨自艾,骂呆子狗屎运,恼火骆鹏搞鬼,叹息妈妈弄巧成拙,甚至迁怒上天作弄,可是这一切对眼前的局面毫无助益。
玉诗清洗完了碗筷,从厨房走了出来,刘宇和玉诗都看着向晓东,不知道他接下来又打算玩些什么。
母子俩面对傻人有傻福的向晓东,都有些无奈,尤其是玉诗,还背负着骆鹏远程指令,不但无力反抗向晓东的意愿,甚至还不能告诉儿子实情。
向晓东哪里想得到赌局背后有这么复杂的因果纠缠,甚至也没意识到由于玉诗的禁令,他今天的调教水平被动的得到了多么大的提高。
此时此刻他吃饱喝足,志得意满,感觉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刚才饭前厨房里那一炮的消耗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越发感到自己今天的克制十分成功,现在正是对玉诗开始新一轮调教的时候了。
他的眼睛往地上的道具箱里一扫,立刻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弯腰拿出了一个大号注射器,嚷嚷起来:「洗屁眼洗屁眼,走,骚逼阿姨,洗屁眼去,洗干净了让我好好操一操,满足你的渴望。」
玉诗脸色发白,渴望你妹啊,玉诗对于被男人浣肠始终无法完全接受,现在眼看着这个家伙兴高采烈的继续翻找着浣肠液,真恨不得逃回楼上关起门躲起来。
然而骆鹏的指令牢牢的束缚着她,她只能乖乖的跪伏下来,任凭向晓东拉扯着她脖子上的狗链,满心彷徨羞耻地跟着他爬进了卫生间。
很快,向晓东就灌了满满一针筒的甘油,按住玉诗的腰,把注射器顶在小巧粉嫩的菊花小孔上,用力一推注射器,就把一管液体全部注射进玉诗的直肠里去了。
注射完一管以后,向晓东看了看注射器上的刻度,二话不说,又注射了一管,接着就把肛门塞给玉诗塞上,趾高气扬的牵着她从卫生间里爬了出来。
刘宇看着妈妈涨红的脸和苦闷的表情,忍不住又警告了向晓东一句:「你最好记住我的话,我妈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刘宇能做到的暂时也只有这些,他很清楚,浣肠对妈妈来说,只是嘴里说不要,每次浣肠的时候,她身体的反应都十分喜人。只不过看着呆子这小人得志的嘴脸十分不爽,不能不出言打击呆子一下。
然而刘宇的警告有些无力,向晓东虽然连连点头,却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玉诗的肛门经常被他们奸淫,哪次她不是自己事先洗的干干净净,区区一点浣肠液又能出什么事。
向晓东注入的浣肠液比玉诗平时自己浣肠的时候多一倍,此时玉诗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疼痛难忍,在向晓东的拉扯催促之下,她艰难的扭动着腰臀在地上爬行,肛门塞上连着的棕色狗尾左摇右摆,活像一条真正的小狗在向主人表达喜悦之情。
这欢快摇摆的狗尾巴,又让向晓东想到了新的主意,他扔下玉诗,一声不吭的跑进了书房,很快就从窗台上的小盒里找到了一个网球。
回到客厅,向晓东大马金刀的端坐在沙发上,把网球往门口抛去,喊道:「母狗,快把它叼回来。」
玉诗一愣,明白了向晓东的打算,无奈的强打精神,「汪汪」叫了两声,艰难的做出小狗撒欢般的动作,四脚翻飞的窜了过去,把网球叼在嘴里,忍着腹中的胀痛,扭动着肥美的翘臀爬了回来。
向晓东从玉诗嘴里接过球,赞许的摸了摸玉诗的头,随即又把球扔向了另一边。刘宇眼见妈妈脸上痛苦的表情十分明显,气不打一处来——自己都没有这么逗弄过妈妈,这呆子对妈妈一点都不疼惜的痉挛甩动,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向晓东是第一次,而玉诗已经是短短几分钟里的第二次了。
懊恼不已的刘宇顾不得再想什么,赶紧再次环视四周,发现周围的道路和天台上仍然没有出现什么人影,暗叫一声侥幸。随即怒气重霄的弯腰揪住了向晓东的耳朵,低喝一声:「这下玩够了吧,还不赶紧滚起来回房间里去,等着别人来捉奸吗?」
向晓东刚从射精的痛快中回过神来,被刘宇这一说,回想起自己刚才的疯狂举动,也吓出一身冷汗来,赶紧拉起玉诗,一溜烟的跑回房间里去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玩的这么疯狂,出来的时候他还提醒自己,这里不是赵勇家,邻居都认识玉诗,想着稍稍享受一下在室外奸淫玉诗的快感就行了,千万别弄出什么大动静。
哪知道后来被玉诗这排泄中的哭泣高潮刺激的什么都忘了,刚才两个人那激烈的交配发出的声音,只怕连睡着的猪都能吵醒。
玉诗浑浑噩噩的跟随着向晓东回到了房间里,直到现在她还没有意识到刚才到底做出了多么危险的举动。
刘宇见两个人都已经躲回了房间,稍稍松了口气,不放心的又等待观察了一会儿。他心惊胆战的蹲在天台的围墙里,支棱着耳朵小心翼翼的听了半天,直到确定附近确实没有什么人出现,这才悄悄的离开了天台。
回到二楼走廊里以后,刘宇向楼下看去,发现客厅里没有人,于是直接朝着妈妈的卧室走去,果然,两个人正坐在大床上呢,房间里没有开灯,两具白花花的赤裸肉体异常显眼。
自己的妈妈正被向晓东抱在怀里,纤细的女体肩头抽动,低声的呜咽着,而向晓东则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边笨嘴拙舌的说着什么。
刘宇近前几步,说话声清晰入耳,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打算先看清形势再决定自己要做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刚才没人,没人看到,我都看了,没人」,向晓东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只是知道玉诗的哭泣是因为怕被别人看到。
「呜……,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的名声,在那种地方操得人家鬼哭狼嚎的,不知道被多少人听到看到了,呜呜呜呜……」,玉诗听了向晓东的话,不但没有安心,反而哭得更伤心了,拳头雨点般的在向晓东胸膛上乱捶乱打。
这真是她经历的最危险最疯狂的事,她恨向晓东的莽撞无脑,也恨自己不争气,当时怎么就什么都不顾了,叫的那么大声。这是在自己家里啊,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和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一丝不挂的在自家天台上疯狂的做爱,以后小区里的人得怎么看她啊。
「真的没人,我保证,要是有人看到,你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向晓东赌咒发誓的保证着。
「就算没人看到,听也听到是这里发出的声音了,这里除了我,哪还有别的女人,呜呜……,这下全小区的人都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了,这下你满意了吗,满意了吗,呜呜呜呜……」,玉诗越想越伤心,大颗的泪珠从潮红的腮边滚落下来,掉落在雪白的大腿上。
向晓东本来很焦急,可是看到玉诗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肉棒忍不住又开始抬头了,他低头看了看,脸上一阵尴尬,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忽然,楼下响起了电话铃声。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玉诗的哭声嘎然而止。向晓东一听,是自己的电话在响,顿时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他逃命般跑了出来,迎面碰上站在门口的刘宇,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讪讪的绕过,溜下了楼梯。
刘宇本来正打算把这呆子赶出来,自己进去安慰妈妈一下,这时候看到他自己跑出来了,赶紧进去抱住了玉诗。
真正开始安慰的时候,刘宇才发现,他也和向晓东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呆呆的抱着妈妈,感觉到妈妈那赤裸的美妙女体在怀里一颤一颤的抖动,耳边听着那娇柔悲伤的抽泣,他终于理解了向晓东刚才的尴尬。
好在,刘宇是穿着衣服的,肉棒藏在裤子里,虽然支起了帐篷,到底没那么明晃晃的出来晃悠,他赶紧开口分散注意力:「妈,别怕,刚才你们回来以后,我在那又等了半天,两边邻居家都没人,远处也没人过来,应该没有人知道声音从咱们家传出去的。」
同样的话,刘宇说出来之后,玉诗的反应截然不同,她一头扎在刘宇的怀里,呜呜呜的哭泣不止,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用期待的目光盯着刘宇的眼睛,小声问道:「真的没人发现吗?」
刘宇见妈妈的情绪有好转,赶紧确认道,「真的,没人发现,你想,咱们家后边是山,两边邻居又一个出国了,一个干脆就是买房来炒的,根本就没入住过,再远些的人,只能听出大体的方向,哪会知道是咱们家呢。」
刘宇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玉诗的眼泪「哗」的一下又涌了出来,呜咽着说道,「呜……,两边都没人,那除了我还会有谁,还会有谁?呜呜呜呜呜……。」
这下刘宇也傻眼了,妈妈说的有道理啊,附近这几家只有自己家有妈妈这么个美女,本来就是小区里的名人,出了这种事,就算不是妈妈,别人也会往妈妈身上想啊。刘宇一阵头大。
他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赶紧说道:「不对,妈,你想啊,咱们家后面就是山了,声音都是有回音的,别人就算能听出方向是咱们这个方向,也听不出远近啊,只要他们没看到人,就算猜也会先猜是有人躲在山上林子里打野炮呢,谁能想到你们敢在家里天台上直接开干啊。」
「呜……,山上林子里……」,玉诗重复着刘宇的话,眼里的泪水逐渐止住了,儿子的话终于带给了她一丝侥幸,不再那么惶恐了。
刘宇赶紧趁机劝说:「妈,你可别继续这么惯着东子了书,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分寸,这太危险了。」
「呜……,嗯」,玉诗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刘宇正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楼下突然传来向晓东的喊声:「小宇,你来一下呗。」
「什么事」,刘宇只得暂时放弃了追问,不耐烦的吼一句,压抑着怒火走出门去。
「我妈想让你接一下电话」,向晓东又喊了一声。
「你妈?让我接电话?」刘宇狐疑着往楼下走。
才走了几步,向晓东已经一个箭步窜了上来,用手捂着电话,趴在刘宇耳边小声说道:「我忘了告诉我妈今晚不回家了,她打电话来问我,我说你妈不在家,你自己一个人害怕,我来陪你住一晚,她不信,让你接电话。」
刘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向晓东,这呆子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啊。自己也忘了,向晓东不是赵勇,家里父母都在家,每天都得回家睡觉的,以前跟着他们几个出去玩女人夜不归宿的时候,都是大家提前帮他想好借口
。
这回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和他,自己今天一直很烦躁,再说,自己巴不得他早点滚蛋,哪里会想着帮他找借口。
可笑的是,这呆货自己竟然也没想到这点,如今他家里来电话,他竟然还想让自己给他作证,好让他能留在自己家里继续奸淫玩弄自己的妈妈,这家伙想的怎么这么美好?
刘宇捏了捏下巴,懒洋洋的说:「换成我我也不信啊,我这么大个人了,会害怕一个人在家?你找的这借口这么烂,我拿什么给你作证啊,我害怕?我有什么可害怕的?你倒是说来我听听。」
向晓东急了:「可是赌注到明天早晨呢。」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如果没条件完成赌注,可不是我不认账吧,你有本事就自己蒙混过关,我可没有义务帮你撒这个谎」,刘宇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可是,可是我已经说在你家了,刚才你答应那一声,我妈肯定也听到了,这电话你总得接吧」,向晓东瞪着眼睛把电话递了过来,竟然赖上刘宇了。
刘宇听着电话里传来「喂、喂」的声音,发现这电话自己还真的不能不接了,可是接了以后说什么啊?说没这回事,那怎么解释向晓东在自己家里?说有这回事,那自己到底害怕什么啊?
向晓东的父母可不是傻子,刘宇不得不有所顾虑。以前他父母信任他,之前的谎话都没太追究过,如果这回不给他圆谎,让他的父母起了疑,说不定连以前出去玩女人的那些借口都得被盘问一番。
到时候,就凭这呆货的智商,能顶得住他父母的盘问吗,可别一不留神把真实情况暴露了。思来想去,刘宇发现这事真是晦气,自己还真的得帮这个家伙过关,让他留下来继续玩弄妈妈,这个结论让刘宇顿觉丧气。
接过电话,刘宇平复了一下狂躁的情绪,镇定的说道:「喂,阿姨好……,对,是啊,是的……,不是,我不是怕黑,是最近小区里有两家丢了东西,怀疑可能夜里有贼……。」
「……。」
「不能,小区已经加强了巡夜,我也就是怕睡得太死……嗯,是啊。我们连棍子都准备好了,就放在枕头底下,哈哈……那不能,我们俩都是壮小伙,不会变成给坏人准备凶器的……,好……,好,阿姨再见。」
挂掉电话,刘宇气哼哼的转身上楼了。向晓东喜滋滋的跟在刘宇屁股后边,边走边说:「还好小宇你机智,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编了。啊,那个,刚才真是对不起啊,我也是看你妈那个骚样太诱人,忍不住了,以后我一定注意。」
刘宇听着他前半句还像句人话,后半句却简直是讨打,顿时怒道:「以后,你还想有以后?就你这不管不顾的性子,谁知道你还能惹出多大的事来,以后还想来玩我妈,你想的可真美啊。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以后了,想都别想。」
向晓东果然想都不想,直接就回了一句:「怎么可能,我还多赢了24小时呢,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刘宇被呆子噎得一口气咽到了胃里,立刻打了个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回到了玉诗的卧室,见玉诗的哭泣已经停止了,都安心了不少,不哭了就好啊。
今天的向晓东充满了主人翁意识,刘宇还没说话,他就一个箭步窜到玉诗身边,抱住了玉诗,惊喜的问道:「阿姨你不哭啦,太好了太好了,刚才你那个伤心的样子可心疼死我了。」
他不出现还好,这一出现,玉诗的眼泪立刻又在眼圈里转起来,恼怒的喊道:「用不着你心疼,我的脸都已经丢光了,以后你就不用专门喊我骚逼了,所有人都会这样骂我的。」
向晓东对这个却不以为然,拍着胸脯叫道:「这怕什么,大不了我娶了你,在家跟老公做爱总不关别人的事吧,只要你愿意,等我到岁数了咱们就领证」,这话他以前看赵勇哄女老师的时候用过,如今拿来一用,果然产生了效果。
玉诗的哭声突然停了,抬起头来诧异的看着向晓东,没想到这个家伙还能说出这样负责任的话来呢,心里的伤心恐惧都被冲淡了不少,好笑的说道:「开什么玩笑,你比小宇也只大了不到一岁,我嫁给你那成了什么了。」
「那有什么关系,没人规定年龄差多了不能娶吧,男未娶女未嫁的,只要咱俩本人愿意,有啥不能结婚的。你放心,我发誓只爱你一个,结婚以后我就再也不跟小宇他们出去操别的女人了」,向晓东的话越说越顺口,竟然还发起誓来了。
「呸,哪个男人会舍得把自己的老婆玩得这么惨」,玉诗当然不相信这小色狼会有什么真心,不过他的这些话还是让她心里觉得有点欣慰,「咦?等一下,你说什么,你和小宇出去操别的女人?」
刘宇哪里能料到,自己刚解救了呆子,转眼就被他出卖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虽然妈妈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纯情少男,但是女人是感性的,伤心恼怒中的女人,哪有那么多理智,她瞪过来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你给我等着」几个大字。
向晓东没发现玉诗的小动作,更没注意刘宇吃人一样的目光,见玉诗不相信他,赶紧赌咒发誓,「真的真的,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的。」
玉诗当然不会相信向晓东的誓言,不过甜言蜜语的作用总归还是有一些的,至少这说明了自己的魅力。
她低下头去,打算逗弄着向晓东在说点好听的,结果这一低头,心情立刻再次变坏,踢蹬着双腿哭喊起来,「你胡说,你根本就是骗人的,你到现在都没有想着把这些东西给人家拿出去,还说爱护人家,呜呜呜呜……。」
她此刻眼中看到的自己,仍然是戴着项圈栓着狗链,夹着乳环阴环,插着子宫调教棒的淫乱女人,这让她再次意识到自己眼下的惨状,而这惨状就是眼前这个小混蛋刚刚弄出来的。
向晓东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你拿出来,这就拿」,说着,就捏住了玉诗胯下露出来的那一截黑玉般的棒头,往外拉了一下。
「嗯……」,玉诗只觉得子宫里突然一动,仿佛一阵电流流过心头,从头到脚都一阵酥麻,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吟。
这一声婉转娇啼就在向晓东的耳边响起,叫得他心神一荡,手上的动作随之就走了样,情不自禁的就想再听一听这美妙的呻吟。
于是他下意识的把拔出一半的小小细棒又塞了回去,然后又抽出,又插入,抽抽插插,出出入入,向晓东竟然就用这东西当场奸淫起玉诗的子宫来。
玉诗刚刚经历了两次激烈的高潮,又遭遇了巨大的羞耻,身体正处在异常敏感的状态,在轻轻的几次抽插就让她无可抵抗的再次陷入了肉欲的海洋,身体柔弱的往后瘫软了下去。
向晓东一见玉诗有了反应,立刻忘了自己原本在做什么,搂着玉诗腰肢的那只手从她的腋下绕过,握住饱满鼓胀的乳房揉捏起来。
玉诗的身子随即缓缓躺倒,不知不觉张开了双腿,双眼迷离的微闭起来,檀口微张,喘息着,呻吟着,很快就情不自禁双手抓握住自己那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大力的揉弄起来。
向晓东也跟着侧躺在玉诗身边,埋头到玉诗胸前拱了几下,就从玉诗的手里抢占了一颗乳头,用舌头拨弄着那凉冰冰的金属乳环,舔弄含啜起来,空着的那只手也挤开玉诗的手,抓握着另一只乳房。
渐渐的,向晓东抓握玉诗乳房的手,力量越来越大,插在玉诗阴道里抽插的小棒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喉咙里也渐渐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隐隐能分辨出一些「骚逼、贱货」之类的脏话。
玉诗身体的敏感部位全部被男人和淫具控制住,整个人就像一条跳到岸边的鱼儿,激烈的扭动起来,时而挺身抬臀,时而缩胸收腹,嘴里含混不清的呜咽着,也不知道是咒骂什么还是索求什么,在抗拒什么还是在迎合什么。
这下刘宇真的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刚才还一个拙嘴笨腮努力劝慰,一个梨花带雨的娇嗔怒斥,看起来难以收场的样子,这怎么转眼之间就干柴烈火的干起这种淫靡之事了。
他哪里体会得到,刚才在天台上那短暂而激烈的一次交合,根本不足以把两个人因为危险环境而产生的欲火彻底熄灭。如今在危险过去以后,稍加撩拨,两个人的肉欲就再次爆发了,而且这一次的爆发比刚才还要猛烈。
这就像人们在死里逃生之后,回想之前的惊险一样,会产生强烈的情绪刺激,有人因此愤怒,有人因此庆幸,有人因此后怕,也有人觉得刺激,回味无穷。
这两个人刚才的危机是因性爱而来,此刻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惊险刺激的快感,稍稍受到一点撩拨,两个人欲望的潮水就一起澎湃而出,谁也无法克制了。
听着向晓东那野兽般的怒吼和辱骂,还有妈妈那由哭泣变成哭诉,又变得如泣如诉的呻吟,刘宇知道这一场大战无可避免,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
他觉得自己没法站在这里继续围观了,只好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没有关门,防备着向晓东再弄出什么出格的事,到时候能第一时间听到声音,也好及时制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面房间里传来女人急迫的催促声:「别用这东西了,快,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人家等不了了。」
随后,玉诗那优美悦耳的叫床声就激烈起来,抑扬顿挫的持续了半个小时,才在一声直插云端的超级高音中停止了。
刘宇看了看表,还不到十点,知道以呆子的尿性,既然妈妈的气已经消了,那这一夜就还长着呢。
耳边听着两个人情欲四溢的呼喊与生死搏杀般的皮肉拍击声,刘宇不得不想点什么东西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知不觉,刘宇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欢快的音乐吵醒了他。
刘宇一睁眼就发现了从楼下客厅照进来的灯光,脑子刚一清醒,心里就是一惊:向晓东这个一根筋,不会真的又让妈妈插着那东西跳舞呢吧。
那东西对妈妈的子宫的刺激他可是早已见识过的,真要这么跳上一个小时,还不要了妈妈的小命,他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窜到门口走廊上,居高临下的望去。
只见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散落着一地的情趣玩具,真不知道这两个人玩了多久了。楼下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楼上的刘宇,向晓东仍然一丝不挂,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嘴里不断的喊着:「35秒……40秒……45秒……」而玉诗只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正在客厅中央,随着那节奏明快的音乐,动作轻快的跳跃着,竟然是在跳绳,鲜艳的红唇里同样不断的吐出一个个数字:「135 ,136……,164 ,165 ……。」
刘宇猛然想起,向晓东曾经打算让妈妈插着书子宫棒跳绳,这个混蛋不会真的这么干了吧,妈妈连这么痛苦的事也能接受?
想到这里,刘宇再也忍不住了,连忙往楼下走,准备阻止向晓东对妈妈这无休无止的子宫调教。
就在这时候,只听玉诗欢快的喊了一声:「200 ,我赢了!」向晓东这时候才数到55,马上垂头丧气的关上了手机,客厅里的音乐声骤然停止,只剩下玉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刘宇不由得顿住了脚步,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一时之间,刘宇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该不该下去。
这时候向晓东抬起头来,发现了楼梯上的刘宇,立刻涨红了脸,便秘一样欲言又止的说不出话来。刘宇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下来,装作很随意的问了一句:「你们这又玩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说着,刘宇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了,看着那一地的玩具,就算刘宇刚睡着这两个人就出来了,这点时间也不够全都用一遍的,估计也就是每样拿出来试了试。
向晓东脸色红得发紫,憋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倒是玉诗十分欢快的转过身来,得意地说道:「我们俩打赌,我说我一分钟跳绳200 个,他不信,现在我赢了,哈哈哈」,说着比了个剪刀手。
不知道到底赢得了些什么,玉诗的心情似乎十分愉快,看到向晓东那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振的样子,她得意的摇动手里的跳绳,炫耀式的又跳了几下。
坐在玉诗面前的向晓东,把脸埋在双手中间哀号着,似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个家伙怎么死狗一样无精打采的,难道他输掉的东西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刘宇决定问一问:「既然是打赌,都赢了点什么啊?」
这下玉诗立刻露出一个「不愧是老娘的儿子,就是懂事」的表情,得意的宣布:「我赢了,他就得乖乖的让我给他灌一次肠,他赢了我就跟他再去天台让他随便玩一次。」
刘宇心说「我滴个乖乖」,老妈你这是在玩火啊,这赢了的确痛快,可是如果输了你可就又要哭了。看来妈妈最近果然对这暴露调教有点上瘾啊,这风情可不是个好兆头,现在不是自己主导的时间啊。
玉诗炫耀够了,拿着一堆东西赶着向晓东往卫生间走,向晓东眼巴巴的望着玉诗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
刘宇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既然这样,那就赶快灌吧,我也看看男人被灌肠会是个什么样子。愿赌服输,咱们这里可没有输不起的人,是吧,东子?」
「啊,我」,向晓东张口结舌,刚才他是想求饶的,哪怕只是拖延一下避开刘宇也好啊,可是被刘宇这一挤兑,直接没了话说。
卫生间里,向晓东四脚着地趴在那里,脸像猪肝一样红得发紫。玉诗则是从容不迫的拿起针筒,打开浣肠液,吸满一筒,优雅的注射进向晓东的肛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刘宇看着妈妈的动作,竟然觉得有种专业的美感。
玉诗也给向晓东结结实实的灌了两筒,然后取出肛塞塞住,紧接着就开始冲洗针筒,接触过向晓东肛门的针筒,她以后是不打算用了,就算现在她也觉得这东西有点恶心,必须马上冲洗一下。
向晓东很快就杀猪一般的惨叫起来,玉诗还在边上促狭的问着:「怎么样,舒服吗,至少得坚持十分钟哦,你不会直接射出精液来吧,那可就浪费了,不许射哦,射了惩罚加倍哟。」
刘宇看看向晓东痛苦扭曲的面孔,又看看妈妈脸上那恶魔般的笑容,感到菊花发紧,只觉得妈妈的头发里好像都要露出两只黑色的小角了。
他心想:自己以前也给妈妈灌了几次肠,每次她都很不情愿的样子,看来这怨念是由来已久了呀。
刘宇偷偷擦了把汗,心想:还好妈妈没把这招用在我身上,这呆子今天真是开了荤了,也算替我挡了一刀吧。但愿他能坚持的久一点,让妈妈好好发泄一下怒气。瞧他叫的那个凄厉,嘴角咧的那个夸张,这可真叫做——老惨喽。
向晓东惨叫着被玉诗扯着耳朵拉回了客厅,一下扑在沙发上,捂着肚子就开始喊疼,大叫着要马上拉屎——他可不在乎什么形象。
刘宇来了兴致,站在向晓东边上弯着腰,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没心没肺的笑了半天,才啧啧赞叹着调戏起呆子来,「东子,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说,是不是像小黄书里说的一样,会产生很刺激的快感啊,快说说,别藏着。」
向晓东眉毛都聚在一起了,本来只顾着疼,如今听到刘宇的调笑,越发觉得倒霉透顶,哼哼唧唧的还嘴:「想知道你自己来试试啊,让你妈给你也灌两管。」
刘宇看到妈妈「慈爱」的目光真的朝着自己转了过来,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似乎冷汗都流出来了。
不过刘宇嘴上丝毫不露怯,反唇相讥道:「我可没这个兴趣,把自己的菊花都卖了,一会儿是不是还要试一试屁眼被插的滋味啊,那你将来可又多了一个事业发展方向。壮哉啊,少年,佩服佩服。」
向晓东被刘宇嘲笑得出离愤怒了,「噌」的一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可是转眼就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又趴回去了,咬着牙说道:「只有体验过女人的痛苦,以后才知道爱护女人,你这不知民间疾苦的家伙,永远不知道心疼女人。」
刘宇一听,这呆子今天怎么这么牙尖嘴利,被浣肠还成了美德了,简直同时刷新了刘宇对他的认知。
不过这点惊讶不至于影响刘宇的嘴炮能力,他一脸不屑的挖苦道:「爱护女人都把你自己爱护成这个熊样了,你可真是有手段,有水平啊。你这靠打赌发家的家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栽在打赌上啊?」
玉诗一直笑眯眯的坐在旁边看两个孩子斗嘴,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有点孩子的样子,玩弄自己的时候,一个个花样百出,哪有一点少年的青涩,还是眼前这样可爱。
向晓东彻底被刘宇不断的挖苦讽刺激怒了,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指自己的胯下,咬牙切齿的发狠道:「输了又怎么样,骚逼,过来给我舔鸡巴。」
刘宇心里一阵烦躁,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尽管妈妈现在一副颐指气使的女王架势,可是归根到底是个正在被玩弄调教的性奴身份。就算一时依靠着巧妙的算计占了点上风,可还是要服从这呆子的命令。
玉诗没有刘宇这样的灰心情绪,「呵」的笑了一声,没有丝毫不满的蹲到了向晓东面前,毫不含糊的俯身一口含住了那条大肉虫,吸吮舔舐了一会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朝着向晓东的胯间指了指,问道:「你就准备这么软着鸡巴让我给你吸出来吗?」
旁边的刘宇顺着玉诗的手指定睛一看,顿时转怒为喜:「东子,你怎么这么输不起,连鸡巴都输的趴窝了,莫非这区区一次灌肠就把你灌得阳痿了,哎呀这可了不得啊,要是影响了你以后娶妻生子,岂不是罪过大了,哈哈哈哈。」
向晓东老脸一红夹紧了双腿。被嘲笑阳痿,这可是男人最大的耻辱了,可是自己胯间那软绵绵蔫巴巴的小兄弟却让他无言以对,尽管也想努力一下,可是肚子疼成这个样子,哪里还硬得起来?
时间在两个人的斗嘴中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向晓东强打精神,期期艾艾的望向玉诗,问道:「还有几分钟?」
书
玉诗抬头看了一眼,轻松的答道:「5 分钟,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马上就可以灌第二次了。」
「啥?还有第二次?」向晓东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瞪着一对大眼珠子,张着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玉诗还没说话,刘宇就抢先说道:「当然了,你看小黄片里哪回给女人灌肠是只灌一次的,你肚子里那么多大便,一次也洗不干净啊。」
向晓东呆滞的张着嘴,一脸绝望与苦痛,半晌,一捂肚子又倒了下去。
刘宇正打算乘胜追击,却看到妈妈的脸已经转向了他,慵懒的声音直入耳中:「哦?……小宇,你看了不少小黄片吗,是不是女人也玩了不少了?还在老娘面前装乖宝宝。」
「啊,我」,刘宇没想到妈妈竟然会把矛头转向自己,一下子愣住了,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想干什么,但是还是赶紧先把锅甩出去,「是他们带我看的,我也只是好奇,还,还没看几部呢。」
玉诗没有继续深究刘宇到底学坏到什么程度,而是笑眯眯的问:「那你大半夜的跑下来看妈妈玩这个,是不是也想试一试啊?」
「不是啊,我,我只是听见音乐声,怕东子又搞什么太过分的事,下来,下来保护你的」,刘宇赶紧否认。
开什么玩笑,虽然妈妈每次被灌肠的时候,那苦闷的表情都很惹人怜爱,让自己肉棒怒张,可是如果换到自己身上,只看向晓东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就知道,这东西绝不是好玩的。
玉诗没想到自己的话把儿子吓了一跳,她只是心情舒畅之余随口调戏一下儿子罢了。浣肠的疼痛对她来说早已经习惯了,如今被浣肠的时候,真的会有些条件反射式的刺激快感,就像学生听到下课铃声就会兴奋一样。
「保护我?那到底是谁把老娘输掉的?还输得这么惨,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让妈妈被小东玩的。难道说你终于开窍了,打算支持妈妈做小东的性奴了?」玉诗还是不打算放过刘宇,看着儿子这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感到异常愉快。
这句话让向晓东瞬间忘记了疼痛,捂着肚子,瞪大眼睛,竖起耳朵,等着刘宇回答,信息的严重缺情失让他至今还对刘宇的态度保持着幻想。只要刘宇一答应,就算玉诗不会真正做他的性奴,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刘宇家里奸淫玩弄她了呀。
刘宇可不会照顾向晓东的愿望,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否认:「没有,才没有,我和他赌这个不就是为了延迟你出去找男人吗,怎么可能支持他。」
向晓东大失所望,觉得肚子的疼痛又剧烈起来了,也没心思继续听这母子对话了,哼哼唧唧的问了一声:「时间到了没有?」
刘宇顺口答道:「没有,早着呢,你就坚持着吧。」
向晓东又无精打采的哼唧了一声,嘟囔着:「不行了,不行了,要出来了,再不让我拉,屎就要喷到沙发上了。」
刘宇摆脱了被妈妈追打的困境,又想起了刚才的疑问,问道:「你们俩大半夜的怎么又赌起来了?」
向晓东又哼唧了几声,没说话。玉诗却对儿子的问题很满意,哼了一声,得意的说道:「还不是这个小笨蛋说什么他逢赌必赢,今天就让他知道一下老娘的厉害。」
原来刚才的激烈交媾一直持续到十一点半,两个人的积累的肉欲都得到了彻底的发泄,然后洗了个鸳鸯浴,就抱在一起躺在床上闲聊。
向晓东对自己赢了赌局十分得意,自然就吹嘘起来,结果被玉诗几句话一激,就嗷嗷叫着要求再赌一下,让玉诗见识一下自己的赌术,玉诗顺势很轻松的就引导着向晓东,定下了这个跳绳的赌法。
向晓东觉得,他本人运动能力就很不错,可是体育课上试过,一分钟能跳140下就不错了,而玉诗再怎么健身锻炼,也总归已经当了多年的家庭妇女了,以己度人之下,觉得她一分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跳出200 下。
这一下果然输的向晓东苦不堪言,肠子就算没有悔青,大概也被灌青了。
痛苦的灌肠整整持续一个小时,当玉诗喊出「惩罚结束」的时候,向晓东已经是看到注射器就腿软了。
他是彻底的怂了,可是玉诗却好像有点玩上瘾了,拉着他要继续赌,这次向晓书东本来打算说什么都不赌了,可是刘宇却在玉诗的暗示下加强了仇恨控制,挖苦讽刺挤兑,无所不用其极,最近到底还是激怒了向晓东,决定再赌一次。
这次,向晓东坚决不赌什么需要智慧技巧或者能力的东西了,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如果要赢,还是得发挥自己的强项:运气。
想到运气,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下午赌局开始以前,他和刘宇选角色用的那一副骰子,就是那副骰子让自己选到了一个稀有的、早有完全攻略的角色,最终获得了这样一场大胜。
刘宇看着妈妈笑眯眯的从书房里拿出了骰子,瞬间回忆起了这副骰子的来历,这六个骰子,不就是当初妈妈和他们三个人为了群交而开赌局的时候,准备的那副作弊用的骰子吗。
这下刘宇把心放在肚子里了,这一场妈妈又是有胜无败啊。
5 分钟以后,向晓东又一次垂头丧气的趴在了赌桌上,他觉自己一定是把最近的运气都用完了,刚才掷骰子足足掷了六次,可是他的三个骰子就只有两次超过11点的,以1 :5 的耻辱比分结束了这次9 局5 胜的短暂赌局。
接下来的惩罚更让他伤心,他终于也享受了一次肛门被侵犯的快感,那嗡嗡震动的粗大按摩棒,足足在他的直肠里搅闹了十多分钟。
更加可耻的是,在这按摩棒对直肠的肆虐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斗志昂扬起来,然后被玉诗随便撸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垂头丧气的向晓东坚决要求回房睡觉,玉诗也没有反对。两个人进了卧室以后,门外的刘宇还隐约听到妈妈得意的唠叨声,「你总能赢那都是因为老娘想让你赢,要知道感恩啊,别不知天高地厚。如果我今天穿它十几件衣服,我看你能赢到什么。」
玉诗的话让刘宇有点迷惑,本来觉得这一定是骆鹏在背后捣鬼,可是妈妈却这么说风情,难道今天这事还真的是她本人的主意?
妈妈今天对向晓东基本上是有求必应,似乎并没有事先请示过谁,而且她的手机也一直没响过,如果是骆鹏搞鬼,难道他还能随时掌握自己家里的动向吗?
这样看来,假设妈妈没有受到骆鹏的影响,事情似乎更加说得通啊。难道妈妈真的格外宠爱这个憨直的家伙?可是那应该没必要背着自己吧。
心里泛起疑惑之后,刘宇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这一次的赌局,无论是出于骆鹏在背后操纵还是妈妈出于本心,都有一些解释不了的疑问。
辗转反侧了不知道多久,隔壁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声音传来,刘宇终于睡着了。
这一夜也许还会有些故事发生,不过这些刘宇就不知道了,因为这一次他真的一觉睡到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