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后的第一个休息日,刘宇和玉诗都醒的很早,心事重重的母子根本没法安心的继续睡下去,很快起床洗漱吃了早饭,母子俩在沉闷的气氛中等待着三个色狼同学的到来。
「刚才东子和大鹏联系过你吗?」刘宇问玉诗,这两个人一直没联系他,不知道骆鹏到底打算怎么解决时间的问题,他很担心骆鹏已经背地里对妈妈提出了要求,而妈妈却不能告诉自己。
「没有,这几天他一直没有联系我,东子也没有」,玉诗明白刘宇的意思,然而她也猜不到骆鹏会用什么办法帮助向晓东。
刘宇咬了咬牙,发狠道:「不管怎么说,他们要改变时间规则总是要经过我同意的,到时候我一口咬定不同意,就不信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没有任何新的消息,刘宇和玉诗也想不出一会儿会遇到什么问题,只能约定了一些暗号,用于到时候隐蔽的沟通意见,以便随机应变。
九点多一点,刘宇家的门铃响了,刘宇打开大门,门外果然是向晓东领头,后面跟着骆鹏和赵勇,向晓东胳膊下面夹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刘宇对此毫不在意,倒是骆鹏背上的大书包让刘宇重点关注书了几秒,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
三个人鱼贯而入,门刚一关好,向晓东就问道:「小宇,你妈呢,我们来了调教她了,快让她出来迎接主人。」
刘宇没理他,一声不吭的回头就往屋里走,向晓东急了,正要开口,玉诗就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笑吟吟的招呼道:「主人,你们来啦。」
「哦哦,是啊是啊」,向晓东立刻高兴起来,带着骆鹏和赵勇进了客厅,招呼着他们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然后大大咧咧的发号施令,「骚逼,快把衣服脱光到这边来,让大勇和大鹏好好看看摸摸,他们可是想了你的身子好些天了。」
玉诗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也不扭捏遮掩,一边下楼一边宽衣解带。刘宇也没有丝毫反应——这是早已经预料到的,向晓东做什么都不可怕,需要当心的只有骆鹏。
今天玉诗身上是一套普通的家居服饰,宽大的白色T 恤和绿色的碎花长裙在楼梯上就飘然落下。只穿着一套红色的内衣下了楼,随后几步之间,胸罩离体而去,站定在三个少年面前,然后转身背对着少年们,弯腰褪下了鲜艳的三角裤。
三个少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玉诗这副完美的女体他们都很熟悉,但是已经有好久没有三个人一起看了,现在再看,果然还是百看不厌。
全身赤裸的玉诗按照向晓东的要求,侧坐在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开口邀请赵勇和骆鹏来玩弄她的身体。
赵勇毫不客气的伸出手,可是就在他的手摸到玉诗光滑的臀瓣上的时候,骆鹏忽然开口了:「阿姨,你真的愿意当性奴让我们轮奸调教啊?真的不介意被我们这些小孩子当成母狗来玩吗?我们可都是小宇的同学啊,平时都是很尊敬你的。」
如今的玉诗哪会被这样的问题难住,对着骆鹏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大大方方的答道:「当然愿意了,不是早说了人家喜欢做性奴吗,你这小鬼还装傻,上回主人测试的时候……呵呵,来吧,别假客气了,快来摸阿姨的奶子吧。」
骆鹏听了正要再说什么,向晓东忽然抡起巴掌,「啪」的一声扇了玉诗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玉诗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怔怔的望着向晓东,不知道他为什么打自己。很快,向晓东就解答了他的疑惑。
「什么小鬼小鬼的,今天他们俩都是你的主人,你给我规规矩矩的喊大鹏主人,大勇主人,还有,你也不是什么阿姨,你现在叫骚逼,都忘了吗,真给他妈我丢脸」,向晓东一把捏住玉诗的一只乳房,狠狠的捏住扭动起来。
「啊……,我错了,我错了主人,放过我,啊……,放过骚逼吧,好疼!」玉诗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向晓东这一下下手格外狠,像铁钳一样,捏得她疼痛难忍。
这时候骆鹏伸手制止了向晓东的暴虐行为,劝道:「别急别急,这没什么,咱们也先别急着玩,先去给她把屁眼洗干净。今天三根鸡巴一起操,肯定要用到屁眼的,这事得做在前头,不然过一会儿你兴致上来了想要开干的时候,才发现屁眼不能用,不是太扫兴了吗。」
向晓东「哦」了一声,嘀咕道:「她自己应该已经洗了,不过既然你想亲手给她灌一下,那就走吧。看来你们俩也怀念她的屁眼了呀,哈哈」,说完,就招呼着骆鹏和向晓东,一起簇拥着毫无反抗的玉诗进了卫生间,把刘宇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刘宇不打算跟进去,他发现自己尽管早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可是当妈妈即将在自己的面前被三个死党轮奸调教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并非他安排的游戏,而是被向晓东这个呆货裹挟着弄出了这么一出闹剧,这简直让他无法忍受。
四个人才进入卫生间没多久,卫生间的门忽然开了,刘宇抬头一看,是骆鹏一个人出来了。刘宇疑惑的看着他随手带上门,走到自己身边,不由得暗自猜测着这个家伙是不是要说时间的事了。
骆鹏凑到刘宇身边,压低了声音一脸诚恳的说:「小宇,我看你妈好像有点放不开,是不是当着你的面,她不太敢玩啊。」
刘宇心想这话骗鬼去吧,如果我妈真的怕这个,你还会跑来找我?肯定是欢天喜地的拿着这个把柄羞辱她威胁她啊。
想是这样想,但是刘宇当然不会戳穿骆鹏的谎言,正要看看骆鹏到底打算耍什么花样呢。于是他疑惑的看了看骆鹏,又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似乎在怀疑骆鹏的话,嘴上只是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没看出来我妈放不开,这不是挺主动的吗。」
骆鹏多次和刘宇沟通过玉诗的问题,自认为早已掌握了刘宇的心态,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这算什么主动,对于你妈来说,这样的表现已经很矜持了。」
「这还叫矜持?」刘宇「惊讶」的望着骆鹏。
「当然了」,骆鹏撇了撇嘴,露出意思鄙夷的神色道:「你如果不信,一会儿我让她自己来问你,你对她说同意我们调教她,然后你再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宇心中豁然开朗,就像黑暗中闪过了一道光芒,终于明白骆鹏想干什么了。正如自己和赵勇之前的猜测,他还是在引诱自己明确表态。
最近几天因为怀疑骆鹏实际上已经控制住了妈妈,所以刘宇对这个猜测也有些拿不准,然而如今看骆鹏这番做作的表现,自己猜的多半是对的,自己的态度对他果然有重要作用。
这样一来,之前准备的应对计划要不要拿出来用呢,如果用出来,可是自己猜的不对,并不能对骆鹏造成有效的打击怎么办?
刘宇盘算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问题骆鹏昨天在向晓东和赵勇的面前刚刚问过自己,过一会儿当着妈妈的面再问自己的时候,如果自己不表态,不但不会有任何作用,还会引起骆鹏的警觉,所以自己还是得明确表态。
如果事实真的如自己和赵勇所猜测那样,自己表示同意就可能给骆鹏很大的帮助,那么自己当场表示反对,就是完全正确的选择。而如果自己和赵勇猜的不对,那自己无论同意还是反对,大概都不会有什么作用。
既然这样,自己有什么理由不按照计划来做呢?想清楚了这一点,刘宇故作为难的看了看骆鹏,犹豫的说:「这样我妈会不会生我的气啊,哪有儿子这样怂恿妈妈的。」
这一刻,骆鹏眼中有兴奋之色一闪而过,尽管他很快就掩饰住了,但一直留意的刘宇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心里对自己的打算更增加了几分信心。
骆鹏见刘宇只是担心玉诗的想法,立刻信心倍增,劝道:「怎么会呢,这事儿咱们俩也不是第一次聊了,她巴不得能光明正大的玩这些变态的花样呢。今天如果让她放下心里的包袱,别说是我们,就算是你这个亲儿子,以后也是有机会尝一尝她的滋味的。呵呵,其实,你妈比你以为的更加变态呢。」
刘宇面露不虞之色,好像对骆鹏说自己的妈妈变态有点不满,心里却完全认同骆鹏的说法,因为妈妈确实早就已经沉迷在乱伦的肉欲之中了。
骆鹏见刘宇还有点犹豫,继续加大劝说力度:「你也不用难为情,我猜,东子玩你妈的时候,一定也劝过你一起上吧?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加入,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就算你还有顾虑暂时不想加入,也可以先给你妈点鼓励,看看得到你支持以后,你妈到底是什么样的表现。」
刘宇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起来,几经反复,终于露出一丝期待向往的神色,咬了咬牙道:「好,那,那我就配合你一回」,这句话好像耗尽了刘宇全部的力气,刚说完,他就虚脱了一样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息起来。
骆鹏隐蔽的挥舞了一下拳头,起身回到卫生间。女人痛苦娇媚的呻吟与哭叫声,男孩们的哄笑嘲讽声,不断的透过薄薄的门板,从那小小的封闭房间传入客厅。
刘宇对妈妈的哭叫声充耳不闻,面带冷笑坐在客厅里,专心等待着图穷匕见的那一刻。他相信,自己马上就可以送给骆鹏一次出乎意料的惊喜了。
卫生间里淫糜杂乱的声音,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刘宇也没去猜测那三个色鬼有没有顺便先给妈妈来一轮开场炮,他平静的看着那扇淫乱之门缓缓打开,等待着反击时刻的来临。
首先出现在刘宇眼前的是玉诗的面孔,这美艳的面孔离地只有一尺多高,潮红的脸颊涌动着春意,看来果然经历了一些淫乱而苦闷的挑逗,同时,她的脸上还有一些焦躁不安的神态,两只眼睛努力的对着刘宇眨了眨——那是要他出手打断骆鹏行动的暗号。
玉诗是被骑着爬出卫生间的,她像一匹美丽的小母马一样温顺驯服的驮着背上的少年,赤裸的女体上已经纵横交错的缠绕上了鲜红的细绒绳,充满了妖艳而淫靡的气息。
向晓东全身赤裸,得意洋洋的骑在玉诗的背上,颐指气使的呼喝着,指挥着玉诗爬行的方向,手里还拎着一条漆黑的皮鞭,时不时的在空气中挥舞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赵勇和骆鹏同样已经全身赤裸,各自手里抱了一堆衣服,像两个跟班般一左一右的跟在玉诗身后,凸显着「马」背上向晓东的主角地位,只是脸上的笑容都带着点看戏的样子。
很快,三人一「马」来到了刘宇面前,刘宇静待妈妈如骆鹏说的那样开口询问。然而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妈妈的嘴里带着一副马衔,也就是俗称的马嚼子。
一根白钢的横杆欲,这和有儿子亲身参与的群交完全不一样,尽管她早已知道儿子完全支持自己和少年们之间这变态的性游戏,却无法克制心中强烈的羞耻感,在儿子的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像个当着丈夫的面和野男人通奸的淫妇,无法摆脱的罪恶感始终挥之不去。
在这样的羞耻感与罪恶感的同时催发之下,她身体仿佛完全融化在了少年们活力十足的抽插与爱抚之中,她觉得自己的肉体与少年们融合在了一起,她能真实的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在被肉洞的肌肉包裹蠕动下,产生的紧致与强力吸吮快感。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被那三根强壮粗大的肉棒连接在了少年们的灵魂上,她仅从对方肉体的活动中,就能感觉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
阴道仿佛被一把疯情烧红的铁杵持续的夯捣着,势大力沉的锤击砸在阴道褶皱柔嫩的肉壁上,激发出一道道神秘的电波,穿过阴道直入心中,隐蔽的在她和少年们之间传递着肉体的密码。
直肠仿佛被一把尖细的熨斗不断的熨烫着,火热的温度通过直肠一路熨烫着她的脊椎,沿着绷直的后背向大脑传递着滚烫的热情,好像在做一次从体内开始的桑拿,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张,想要把那种带来无限舒畅的热气散发出去。
一根根包裹着粘滑液体的粗大肉棒轮流出现在她的眼前,然后强硬的捅进她的喉咙,她的眼睛直接看到了那红的发紫的颜色,她的鼻子直接问到了那混杂刺鼻的气味,她的舌头直接尝到了那难以描述的味道,她的食道直接感触到了那难以下咽的坚硬异物。
这直观而丰富的感观让玉诗无法对嘴里的肉棒产生联想,她眼看着它们插进自己的口腔,强劲的压迫着极力扩张的喉咙,然后继续深入,带来一阵阵窒息的痛苦,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浑噩。
恍惚之间,她产生了另一种幻觉,仿佛自己的食道连接的不是自己的胃囊,而是大脑,那一根根钢铁般的巨棒好像直接插进了大脑之中,直接插在她的灵魂上,让她的灵魂一阵阵颤抖,灰白雾书气般没有形体的灵魂不自觉的缠绕在每一个进入大脑的通红龟头上,随着它们的进进出出而荡漾舞动,心动神摇,忘记了一切。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通过那三根强壮粗大的肉棒与少年们的灵魂连接在了一起,让她可以直接体会到他们心里的兴奋雀跃与畅快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玉诗的理智缓缓从迷乱中清醒。她双眼没有焦距的扫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三个强壮勇猛的少年已经从她的身边离去,正坐在沙发上高谈阔论。
他们各拿着一杯饮料大口补充着水分和体力,大声的谈论着她熟美的肉体,风骚的神态,隐蔽的下流动作,淫荡的心灵自白。谈论之中,他们不时盯着玉诗赤裸的身体发出阵阵邪恶的淫笑,笑得玉诗无地自容。
玉诗蜷曲着身体侧卧在地板中央滑腻的水洼中,身上的小夹子风情早在群交开始的时候就被摘掉了,画在乳房和肉穴处凝固的蜡油也早在少年们的大手揉搓捏弄之下脱落殆尽。
倒是乳房和肉穴周围那一圈圈黑色的细细靶线不知是用什么颜料画的,至今还清清楚楚,让玉诗身体上三个最私密敏感地部位看起来有些妖异而又可笑,像是仍然在召唤着少年们发射的弹药。
玉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立刻打了一个喷嚏。她浑身上下遍布着污浊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她无法分辨那液体中到底有几种成分,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鼻子,都对这种复杂的混合物感到陌生。
玉诗在三个少年三洞同插的奸淫之下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这场激烈的4P群交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比向晓东计划中早了半个小时结束。
因为旁观者清的刘宇发觉玉风情诗几次昏迷又几次清醒,身体已经超过了极限,再不休息一下恐怕会有危险,及时制止了三个被亢奋冲昏头脑的家伙。
事实上,如果不是刘宇在中途发现玉诗的状态不对,两次要求停下来让玉诗喝水休息,她说不定早已经虚脱了,只是她自己已经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了。这不是前几次那种诡异的失忆,而纯粹是大脑在肉体不堪挞伐濒临崩溃之下自发的自我保护。
在三根肉棒这一次的同时插入之下,玉诗高潮的次数和烈度都远超所有人的想象,以至于刘宇不得不强行阻止三个人的肆虐,打断游戏进程,避免玉诗的身体出现意外。
诚然,这样酣畅淋漓的4P群交给了玉诗一种久违的快感,但是她超出所有人预料的激烈反应,还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另一种精神上的亢奋,这种亢奋除了骆鹏有所猜测以外,其他人都无从知晓。
这段时间以来,前后两次的协议一直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高悬在玉诗的头顶,让她的神经始终不得放松,时时小心提防着骆鹏的诡计,生怕一不留神陷入违约陷阱之中,遭到可怕的惩罚。
如今骆鹏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后手,她终于即将彻底摆脱骆鹏的协议了。这样的情绪让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涌出兴奋的泉水,滋润着她的心灵和肉体,无限拔高了身体的欲望和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