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色下,流淌的江水旁,古朴的木栈道上,一个衣冠楚楚的半大男孩,牵着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淫荡的渔网装的美艳女人,穿行在一盏盏苍白的路灯之间。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还有另一个少年亦步亦趋的跟随着。
骆鹏烦躁的思考着赶走身后那个讨厌鬼的办法,忽然瞟见身前玉诗扭动爬行的身影,他发现,玉诗爬行的动作好像比刚才自然了不少。
她已经不需要骆鹏下令,就会自己往木栈道两侧东闻西嗅,嘴里发出不明含义的“呜呜”叫声,主动在每根路灯下抬起一条腿像小狗一样撒几滴尿出来。
骆鹏牵着狗链默默观看着玉诗的表演,不得不承认,玉诗现在的行为举止,真是太像一条真正的出来散步的宠物狗了,表现得这么欢快,是因为终于摆脱那个讨厌的陆寒林了吗?不知道过一会儿你发现他还跟在后面,会有什么感想呢。
骆鹏一时想不出摆脱陆寒林跟随的办法,索性先不想了,看了玉诗这惟妙惟肖的表演,已经压抑了半天的欲火已经顶上脑门了。
于是他牵着玉诗停在一风情盏新的路灯下,在长椅上落座,飞快的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方,对玉诗说道:“累了,过来,要操你了,坐上来自己动吧。”
“是,主人”,玉诗的声音果然透着一股轻松欢快的气氛,一纵身就扑到了骆鹏的身上,一边献上火热的红唇和骆鹏吻在一起,一边用下身肉穴和肛门之间的肌肤摩擦着骆鹏的龟头。
这火热的亲吻和暧昧的摩擦持续了不久,玉诗就放开了骆鹏的嘴唇,甜腻无比的娇声问道:“主人,您现在是想操浪奴哪里呢?”说着,玉诗的动作幅度加大了,于是摩擦骆鹏龟头的部位变成了湿淋淋的肉缝和紧致的肛门。
骆鹏分心关注了一下身后的陆寒林,看到他心虚的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正考虑要不要改变主意,干脆趁这个机会马上带着玉诗离开,却被玉诗这任君采撷的可人样子刺激得欲火迸发,于是决定暂时不理那个家伙,先来享受一下玉诗这主动热情的服务好了。
骆鹏看了看两个人现在的姿势,迅速做出了决定:“这个姿势还是操你的屁眼好了,疯情我喜欢你骚浪到胡言乱语的样子,你说呢。”
“主人说得对,浪奴最喜欢主人用这样的姿势操人家的屁眼了”,说完,玉诗的臀部一沉,就把骆鹏的肉棒吞入了紧窄滑腻的直肠中。
“哦……,好舒服”,玉诗呻吟欢叫着,在经历了一段羞耻的遛狗历程,逐渐开始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裸露身体之后,她身体里的欲火的确难以忍受了。
玉诗纵跃着,呼喊着,直肠里那赤裸裸的G点摩擦让玉诗如痴如狂,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宽阔的江边,就算江的这一边已经不见人影了,可是江对岸还华灯似海呢。
“啊……,受不了,哦……,主人的鸡巴好硬,捅死浪奴了”,玉诗紧闭双眼忘情的欢叫着,感到心里充斥着一种难言的亢奋。
骆鹏的双手在玉诗的身体上游移了一会儿,忽然伸到玉诗的背后,一把将玉诗的渔网装扯了下来,闭着眼的玉诗感觉到了骆鹏的动作,配合的抖动双臂,让那下流的渔网装一直脱落到小腹处。
再往下想要脱掉的话,玉诗就必须离开骆鹏的身体了,两个人都没有这个想法。于是玉诗依然双目紧闭,继续骑乘在骆鹏的大腿上纵跃套弄,让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一次次的狠狠冲撞着敏感的G点,同时上身前倾,让一对敏感的乳房在骆鹏的胸前大力的摩擦。
“你忽然这么兴奋,是因为光着身子被陌生人看到摸到了吗”,骆鹏忽然开口问道。
“啊……,没,没有,我,我是因为,是因为主人终于要操我了,呀啊……,插死我了”,玉诗想也不想的否认了骆鹏的话,然而她的心中,却不由自主的顺着骆鹏的话,回忆起了刚才的感觉,陆寒林那双毛毛躁躁的手在她的身体上到处乱摸的感觉。
玉诗也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种新奇的感觉,混合着畏惧,窘迫,羞耻,瘙痒,刺激等等一系列的感受。
在骆鹏肉棒如此姿势的奸淫下,玉诗只能简单的想到这一点点感觉,那天敌一般的肉棒直戳她直肠中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让她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是吗”,骆鹏戏谑的问道,“看来你不喜欢那个家伙啊。”
“啊……,是,是的,我,我不喜欢他,不想,不想让他碰我”,玉诗飞快的回答道。
“既然不喜欢,你为什么会被人家用手指摸到高潮呢,难道被不喜欢的男人摸,反而让你更有快感吗”,骆鹏的话直刺玉诗的心底。
“哦……,不,我,啊啊……,我高潮是,是因为,因为主人的手指插进来了,呀啊……”,玉诗纵跃的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不少,断断续续的说道,“他只是,只是主人调教,调教浪奴的道具,呀啊啊……,来,来了,屁眼要爆炸了,啊……。”
玉诗满面桃红,一脸沉醉迷恋的高声抒发着性爱的喜悦,肛门猛的收缩,双腿不自觉的痉挛,阴道中再次喷涌出清澈的液体。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两人的下体之间汁水四溅。
这时候,骆鹏刻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玉诗,下达了新的命令:“既然是这样,那就再用一下这个道具好了,让他看着我操你,你是不是会更兴奋啊。”
“什么?他还在?”玉诗震惊的睁开了双眼,随即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再次来到两人面前的陆寒林。
“不……,呜……”,怎么会这样?玉诗一想到,自己刚才高潮到来时那沉迷陶醉的狂乱表现,被这个讨厌家伙全部看在眼里,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她不想让这个陌生的学生围观自己的身体,更不想让他看着自己被奸淫。
骆鹏却不给玉诗后悔的时间,直接搂着她站起身来,替她把身上的渔网装彻底脱掉,让她真正全身赤裸的趴在了椅背上。
陆寒林刚刚是全凭着下半身的热血冲动支撑着跟了上来,原本也没指望真的能再遇到什么美事,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打算在这里做爱。
他本来不好意思靠近,只是后来看到两个人干得激情四射,实在忍不住了,才壮着胆子跟了过来。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玉诗在大喊不喜欢他,他的心里别提多失望了。
失望之余,他不服气的想道:你不喜欢我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子的摸得喷了水,老子摸你的骚逼和屁眼的时候,你不照样喊着“好舒服”吗。
果然,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就不能太把女人当回事儿,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个被鸡巴操的肉便器,哼,臭婊子,骚货。
正在陆寒林感到面上无光,灰溜溜的打算离开的时候,没想到却等来了意外的惊喜,这个好心的兄弟竟然要当着他的面再操这个贱女人一次,这可就怪不了他了,他要看着这个女人被操得哭爹喊娘的样子,狠狠的嘲讽羞辱她。
对于玉诗突如其来的高潮,玉诗和骆鹏都习以为常,被骆鹏的肉棒用这种克制的姿势抽插,能坚持两三分钟就是玉诗长期适应之下的极限了。但是看在陆寒林的眼里,这可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于是他一听到骆鹏打算让他再欣赏一下玉诗被奸淫的样子,就忍不住酸溜溜的开口了:“兄弟,你家这条母狗这么敏感,看来果然不用在乎男人的鸡巴大不大了,才被操了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简直拿根雪糕棍儿随便捅捅都能高潮啊,要不要我给她捡一根来啊。”
陆寒林的话让玉诗顿感羞愤欲绝,她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跟了过来,更没想到这个讨厌的男孩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羞辱她。
然而骆鹏竟然要当着这个陌生学生的面再奸淫自己一次,让他观赏自己疯狂迷乱的淫荡样子,还不知道要面临多少更加恶毒的羞辱呢。
本以为已经逃离的羞耻卷土重来,悲愤和屈辱给玉诗带来了巨大的打击,然而尽管她知道接下来的场面会更加羞耻,却无处可逃,只能木然的趴在长椅上,按照骆鹏的命令,亲手扒开自己那两片蜜桃般的臀瓣,把私密的下体全部暴露在陌生少年的面前,开口请求陆寒林见证骆鹏对她的再次侵犯。
“啊……”,骆鹏的肉棒从背后凶猛的贯穿了玉诗的阴道,最敏感的G点第一时间遭到了剧烈的刺激,玉诗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下放开了扒着臀瓣的双手,扑到在长椅的椅背上。
随后,骆鹏如同炫耀一般疯狂的冲刺起来,剧烈的快感如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玉诗的理智被淹没了。
直到风平浪静之后,她才恢复了清醒,可是她的肉体却仍然沉浸在畅美舒爽的快感之中,一波波回荡在身体里的春潮,把大脑冲击得昏昏沉沉的。
她只能隐约回忆到,自己似乎在骆鹏不间断的凶狠抽插之下高潮了两次或者三次,最后一次的时候,骆鹏滚烫的精液冲刷在阴道柔嫩的肉壁上,把她推上了一次刺激绝顶的巅峰。
好一会儿,玉诗勉强摆脱了肉体快感的裹挟,可是脑海中还是情不自禁的浮现着刚才的经历,仿佛回忆那被强制推动着喷薄而出的激情与快乐。可是这不自觉的回味很快就被一个讨厌的声音打断了。
“我操,这水也太多了吧,不过,这个味儿怎么有点……这这这,这是尿吧,我勒个去,这女人竟然被你操尿了,兄弟你真行啊。”
这是陆寒林的声音,这下流粗俗的言辞让玉诗从迷离回味之中惊醒,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个讨厌的学生的注视下,被骆鹏一直奸淫到了失禁。
如果只是被骆鹏看到,玉诗虽然也会感到羞涩难当,但心里也不会起太多的波澜,反而因为每一个把她奸淫到失禁的少年都对她的表现赞不绝口,让她心里甚至有些窃喜。
可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长椅上那一大滩淡黄的液体,想到自己如此丢脸的样子竟然被一个讨厌的陌生男人看到,玉诗感到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好丢脸,主人,主人你好狠心,非要当着别人的面把人家操成这个样子,浪奴没脸活着了,呜呜……”,悲从中来的玉诗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丢脸?一个性奴还要什么脸?光着身子在大街上给男人操,连被操得喷尿的时候还在喊再用力一点,现在却知道丢脸了?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还有什么鲁莽,明明看到了自己这危险的处境,却还要求自己耸动屁股卖弄一下风骚,才肯让自己回去,难道他真的不担心违约吗?
因为跳蛋这个事先约定的信号没有反应,所以玉诗看到骆鹏招手的动作以后,只能理解为“要上下起伏的动起来。”
此时此刻,自己全身赤裸塞着跳蛋的打扮,这样的双腿大张挺着小腹坐在池边的姿势,有什么动作能上下起伏?当然就只有提臀送胯了呀。
于是玉诗只能极尽放荡的耸动起来,力图尽快让骆鹏满意。果然,玉诗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正确,因为做出了这个动作以后,骆鹏就很快启动了跳蛋,允许她结束这场羞耻的冒险了。
周围的男人看到这个赤裸着身体的美女玩得如此坦荡,似乎并不介意被人围观,于是大部分人向玉诗围拢而去的同时,还掏出了手机,打算顺便拍个视频留着以后回味,或者向朋友炫耀。
如今眼看着这美女在跳蛋的玩弄下,竟然露出了一副高潮到来的样子,男人们更加纷纷加快了速度,一方面是被玉诗高潮的媚态刺激的血脉贲张,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另一方面则是担心这美女经历了一次高潮,已经玩得尽兴了,接下来会立刻离开这里。
玉诗接下来的举动似乎证实了男人们的猜测,只见她猛然合拢双腿,“噌”地一下站起身来,一把抄起身边的长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在了身上,然后迈开那两条还在跳蛋的刺激下有些颤抖的大长腿,踉踉跄跄的向着骆鹏的方向疾行而去。
这下,离玉诗最近的男人急了,刚才他离得远,又光顾着盯着玉诗看,拍到的视频画面既不清晰,又不稳定,后来被玉诗塞跳蛋的动作吓到,放慢脚步以后,才想起来稳定手机镜头对焦。
他现在距离玉诗近了不少,已经看到玉诗惊人的美貌,正心中火热的赞叹着,同时打定了主意,一会儿一定要想办法摘掉这女人的眼镜,把这个女人美艳的面孔,和她那对赤裸的巨乳,粉红的肉穴一起摄入镜头中。
谁知道这女人竟然突然就高潮了,然后就穿上衣服走了,自己调好焦距以后竟然只拍到一个雪白的大屁股,然后,镜头里就变成了一个穿着整齐的女人,这还有什么可拍的呀?
男人不甘心就这样失之交臂,因此他也顾不上维持形象了,急匆匆跟随着玉诗改变了方向,快步朝玉诗追去。
其他靠近过来的人迟疑了一下,止住了脚步,心里满是遗憾和愤懑,他们行动的太晚,现在想在玉诗离开广场之前追上她有点困难,而且他们顺着玉诗前进的方向看到了站在那里拍摄的骆鹏,顿时意识到这女人并不是一个人跑出来发骚的,而是有计划的行动。
唯一追过去的男人也很快发现了骆鹏,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仍然心有不甘的迟疑着,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到底要不要厚着脸皮继续跟上去,玉诗就已经迅速与他拉开了距离。
眼看着跑也追不上了,他只好颓然放下手机,和广场上的其他男人一起,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淫荡无比的美人和等在那里的男人会合,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起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