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9fa7a2fb9009dc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哒哒哒……哒哒哒……
货车发动机行驶时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已经萦绕在耳边不知多久,我轻轻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已经有些麻木的身体。
伸手按动按钮,将身侧的玻璃窗放下,我小心的将头微微探出。窗外的气流满含着热度吹拂到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被车子搅动起来的气流卷起我的秀发,凌乱的发丝来回飘荡,我抬起右手拨开吹散到眼前的头发,顺着发根向后拨弄,将头发略微捋顺。
虽然车内开着空调,但我还是很喜欢自然风的吹拂,即便这风稍显闷热。
天空万里无云,此时高挂的太阳正处于一天当中的最高点,窗外不断向后闪去的农田也显得十分刺眼。
我微微眯起眼睛,在几次深呼吸之后,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身子再次坐正,慢慢关上书了窗户。车内本来因为开窗造成的呜呜的声音,随着车窗的彻底关闭戛然而止,对比之下显得颇为安静。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坐在这个位子上了,我已经熟悉了车内的一切,坐在这里我就不自主的会放松下来。
我有些慵懒的将头靠向椅背,可眼睛却下意识的望向了左边。在驾驶位子上是一个黑黑瘦瘦的汉子,这个身影此时对我来讲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男人安静的开着车,表情有些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一些什么!
我目光刚刚触及这个男人,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眼神一下子缩了回来,脸上酡红一片,心脏也开始砰砰直跳,好半天都难以平复。
这个情形从我上车到现在已经重复了好多次了,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点儿也不像平日里一向冷静果断的我。
男人似乎也没有发现我的这些奇怪的举动,只是专注的开着车。可是当我转头再一瞥的时候,竟然发现此时男人两腿间那鼓胀的一团,瞬间暴露了他此时此刻的真实想法。
好讨厌,这男人开着车竟然也能这样……!
我紧忙闭上了眼睛,心头霎时小鹿乱撞,想起了昨晚上那疯狂的一夜……
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我竟然鬼迷心窍的主动去勾引这个救过我两次的汉子,要知道大叔可是比我大三十多岁呢,岁数比我爸爸还大,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如此大胆,尤其是想到了我在他面前主动褪掉裤子的那一幕,简直是太放荡了,我捂住了脸想到。
可更令我想不到的是,身旁这个男人在昨晚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从一个保守温和的老男人变的似强悍的猛兽一般,原本以为可以牢牢占据主动权的我转瞬间就被这个男人反客为主,弄得我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让我之前的主动引诱看起来像个十足的笑话。
想起昨夜和大叔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交欢,坐在座位上的我更是羞红到了脖颈,耳根都有些发烫起来。
这个男人的性能力简直可以说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一点儿都不过分!
仅仅阴茎的尺寸就有二十多厘米长,昨晚上几乎每一次大力的抽插男人的龟头都会顶进我的子宫口,我甚至都怀疑昨晚上男人爆发的那一刻是不是将精液全部都直接射到我的子宫里了,难怪最后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呢,直到现在我阴道的最深处还是隐隐作痛。
更让我震惊的是这个男人做爱的持久力,在大叔最后一刻发射之前我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射精的功能,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好笑。
我隐约记得昨晚上我洗漱的时候应该是十点或十一点的那个样子,而结束这场盘肠大战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可能是晚上一两点钟的样子,之前我还未细想,这样算下来,我们做爱的时间竟然长达了三个多小时!简直是不可思议!
更可怕而是,其中除了我数次因为身体大量失水而不得不中断做爱补充水分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是大叔不停地在我的身体中进进出出,而且都是那种快速而且猛烈的抽插,那肉体的撞击声到现在还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轻轻的侧了侧身,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另外一侧的臀部上,嘶!我吃痛的皱起了眉头。虽说大叔已经预备好了一个很厚的软垫,但是因为持续大力的撞击,我的臀部在做爱后还是微微肿了起来,大叔连番的道歉,最后还准备了一个加厚的垫子放在座位上。
昨晚上我也不知道来来回回高潮了多少次,数也数不清了,只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是因为大叔的能力太强还是我本身就是这种体质。
期间我还有一次差点儿昏厥过去,就是在做爱最初的那段时间。其实说是最初的时间也有些不准确,因为当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当时我还以为这近乎疯狂的做爱马上就要结束了呢……
当时这个男人已经情有些失去理智,各种摆弄着我的身体,险些额头撞到了桌子。
此时坐在副驾驶的我悄悄白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算是对这个男人发泄心中小小的不满。
后来我竟然被无意间摆出了平时拉伸压腿的动作,我抓着自己的脚踝上半身向下紧紧贴着绷直的双腿,那个时候我的下体应该是完全打开着对着这个男人的吧?我害羞的胡乱猜测着,也不知道大叔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姿势。
和别的姿势不同,这个姿势大叔竟然等我连续泄身了两次才换成了别的体位,可是因为大脑倒悬太久,我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差一点就摔倒在地,还好大叔及时察觉事情不对,将我抱起来,我这才慢慢地恢复意识。
让我有些难堪的是,大叔说他抱起我的时候我还在紧紧的抓着脚踝做出极限的姿势,大叔后来说当时把他给吓着了,后来我慢慢缓过来,他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加的羞耻,我双手按住发烫的脸颊,不敢再往下回忆下去……
后来我们两个都已经累的不行,大叔射精之后,我们就精疲力竭的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我睡过去后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一直到接近中午的时候才醒。
我醒来的时候大叔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叔炒菜的味道都飘到了屋内,那味道真的好香!
但当我看到了屋内的情形的时候,羞的我就像找个地缝钻进去。抬眼望去,地上,桌子上,甚至是衣柜的柜门下侧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已经干涸后的水渍,有的地方因为爱液较为集中,在微微泛白的一大片水渍中间还留有亮晶晶的一小滩透明液体。
这足以说明昨晚我们之间的交合是有多么的激烈啊!
直到多年之后我才慢慢了解到昨天晚上的做爱是有多危险,幸好我从小就练习舞蹈,身体的柔韧性和耐力都远超一般的女人,若是换了其他的女人,在这么长时间的激烈交合和多次的高潮之下,极有可能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住而休克甚至是猝死!
只是当时我却并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这超高强度的性爱不仅需要男方天赋异禀,同时对女方体质的要求也极为苛刻!时隔多年再回忆起这晚,都会忍不住感叹自己的好运。
可是就在我刚醒后,我意识到了一个异常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经过昨天近乎一晚上的折腾,我的下体早已不书堪承受,从阴道壁到阴唇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我掀开被子一看,整个阴唇部分红彤彤一片肿的老高,竟然像个包含血丝的小馒头!
小馒头的中间微微裂开一条缝隙,闭都闭不上,透过这条缝隙都能略微看到里面粉嫩的阴道内壁。
双腿稍微一动正好摩擦到了肿胀之处,痛的我立刻皱起了眉头,瞬间不敢再动弹分毫。
这下可好了!
之前不但胸部淤血肿胀,双脚磨破了皮,现在就连下体也受伤了!
我忽然生出了一种被命运捉弄的无助之感,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出声,直到后来身边的这个男人端着饭菜进了屋子……
我侧身看了看一旁在开车的这个即将步入老年的男人,一时心绪翻滚。
虽然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对我来讲仍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不知为何每次我心情低落或者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时候,只要有这个男人在身边我的心里就说不出的踏实,只要看到了他那温润的眼神,我就觉得世界是那么的美好,一切的困难都是暂时的……
我嘴角带着微笑,心中渐渐变得一片祥和……
这就是所谓的幸福么?
也许这个男人就是我的福气也说不定呢!
一想到今天早上他端,结果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乐了。
眼前,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静静的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长长的烟杆在静静的抽着,男人似乎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觉我的靠近。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我就变得异常的开心。
我轻轻地走到了男人的身边,俯下身躯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叔,好久不见”
男人也没料到我的靠近,听到我的话语,忽然转头看向了我,原本已经吸了一大口的烟竟生生被一下子咽了下去,呛得他连连咳嗽。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急忙过去连忙拍着大叔的后背,说着:“对不起,大叔,我不是有意的……”
我心中顿生歉意,也不知为什么刚才就是想稍微戏弄一下这个已经占有我身子的男人,可没想到最后到是让我心疼起来。
“没事,没事!咳咳……闺女,你怎么到的这么早,刚才吓我一跳”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救过我两次的老汉王永年。
男人连连咳嗽,不过看表情却怎么也不像生气的样子,有些憨憨的望着我笑着……
“早一点儿还不好么?你不是也很早”我仰起头装作很骄傲的样子,可嘴角边抑制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我的想法,再次看到大叔的我真的好开心!
“咱们早些出发!我打听了一下,今天郝润祥大夫已经祭祖回来了,人肯定不少,咱们得早点儿过去,否则可能今天都看不上,那可白去了”男人干脆的说道。
“那许大夫不是说他今天出诊么?”我想起了许大夫那时的话,记得他说他会和岳丈去说周末出诊的事儿,不过我心里倒是希望不要他出诊的好。
“我昨天都电话问郝润祥了,他说他那个女婿啊,医术确实还行,就是平日好吃懒做,而且还愿意吃拿卡要,他也那那小子没啥办法,所以一般情况下都是郝大夫亲自出诊,不愿意他的那个姓许的姑爷沾手”大叔爽朗的一笑说道。
“嗯,谢谢叔叔!对了,我昨天取了些钱,你看这些钱够不够药钱和衣服钱”我忽然想到了还欠大叔药费和衣服的费用,紧忙接着话题说道。
男人听到这话忽然板起脸来说道:“哎呀,本来就没多少钱,你看你怎么还总想着呢,不用还了啊,钱你拿回去,我不收”男人的话语斩钉截铁,倒让我不知如何再开口了。
“大叔,我不能……”我还欲继续说下去,结果被大叔打断了“孩子,这点儿钱真不用在意,你要再这么下去我还怎么带你看伤啊!”
我轻轻的低下了头,这方面还真不是我擅长的,总之以后再想办法吧……
……
大叔说的没错,今天【郝氏中医诊所】的人出奇的多,乃至于一开始我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和上次一样的是,我一进到屋子中,坐在屋内等待的不少男人又是盯着我不放,只不过这次大叔有经验了,挡在我的前面寸步不离,倒也没有不识趣的过来横加骚扰。
只不过一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还是让我觉得不是很适应,也不知道这东郊县的民风都是如此彪悍么?难道不知道这样盯看别人是十分不礼貌的。
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只好躲在大叔的身后,羞羞的低下头来。
“我去领一下号,你等我一下”大叔回头对我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向里面屋的门口排起了队。
原本还能躲在大叔身后的我此刻失去了庇护,瞬间就暴露在很多眼睛的盯视之下,让我有种无处藏身的感觉。
是不是我想的太多过于敏感了!
因为我此刻头低下去,所以也不好抬头扫视四周,对于周围一些男人的举动,我也是靠余光察觉到的,也许不过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呢……
我这样安慰自己。
忽然身旁传来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孩子,别害怕,这大庭广众的,这帮老爷们儿不能把你怎么样”因为声音很小,也就只有我能够听见,也许大叔也能听见,但是没看到他对此有什么反应。
我转头一看,身旁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一脸的皱纹,花白的头发,略微驼着背,此时头顶也就到我胸口左右,正笑眯眯的望着我。
老奶奶一脸的慈祥,倒是让我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下来。
我一时有些没明白奶奶的意思,轻轻说道:“奶奶,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大明白?”
“呵呵,你这个小姑娘明知故问……你也看到那些男人一直瞅着你了吧?”老太太压低了嗓子说道。
我确定了她的意思和我理解的一样后便轻点了一下头。
“不是我老太婆多事儿啊,下回来这边儿带着点纱巾口罩什么的,最好是把脸遮一下”她仰起头用手捂住嘴说道。
“为什么?”我双眉一蹙,对此有些不明就里。
听到了我的问话,老太太面露为难之色,并没有马上回答我。
片刻后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然后向我这边靠了靠低声说道:“我也不能说太多,但可以告诉你这片地儿现在是一个姓刘的黑社会头子管辖的,这大厅里面坐着的有些是这个团伙里面的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正经人,所以我说你要小心一些”
接着她继续说道:“平时我也不会和人说这些,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别对别人胡乱说这些话啊”这个老奶奶忽然语气也变的有些神秘起来。
我忽然心生一丝警觉,我可并不是那种天真的傻白甜女孩儿,此刻这个女人无缘无故和我套近乎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不合情理。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也想不到她能够对我有什么威胁,而且这也只是我的第六感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说明她有什么不利企图。
只能静观其变,看看她要做些什么吧?说不定并非我想的那样呢!
疯情于是我对她再次点了一下头表示听见了。
她看我有所回应倒是并没有意外,而是继续压低了嗓音说道:“孩子,你长得可真俊啊,咱们东郊县可没有那家的闺女比的上的!”说着说着奶奶又笑了几声,接着道:“你这么好看的女娃子走在街上,也不怪那些小伙子盯着你瞧,嘿嘿”
老奶奶又私下看了一圈,忽然对我说:“孩子,咱东郊县可不是安生地界,我看你是外地的吧,一定可得加点儿小心,尤其是你这样水灵灵的女孩儿,千万别单独自己出来……”
说罢,她忽然看向了还在排队的大叔,随意的问道:“那个人和你一起的?”
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没有接话,此刻我知道说的越少越好。
“有个人照应还是好一些,呵呵。孩子,你是哪的人啊?也是冲着郝润祥的名头来的吧?”女人看我没有回话,有些尴尬的换了话题。
“上次是一个姓许的大夫看的”我礼貌性的回了她一句。
“哦,小许大夫啊,郝润祥的女风情婿!听说医术也是不赖……孩子,你来诊所看什么啊?”
“身上受了些伤”
……
这个老奶奶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不断的和我聊天,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在套我的话,话里经常会问我一些个人的问题。
起初我还是礼貌性的回答她一些,可是后来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太寻常,一个老奶奶就算是再热心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和我聊这么多吧!
所以聊到后来我干脆说是我要上洗手间,才甩脱了这个女人。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那个老奶奶人已经不见了,我也算长舒了一口气,不过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暗自加强了一些警惕,看好伤后尽快离开此地吧,我心中如此想到。
没过多大一会儿,大叔那边也排好了队,手里拿着号码走了过来。
大叔走到我身边,脸上露出了久违笑容,示意我走到角落里然后才说道:“刚才我和郝润祥说了一下,给你弄了一个靠前的号码,应该很快就排到了”
看来哪里都流行走后门……
我冲着大叔笑笑,心中想着又欠这个男人一个人情,欠着欠着都成了习惯了。
不过让我有些无语的是,我心里居然很享受这个男人的照顾,难不成我对他愈发的依赖么?
我也搞不清楚此刻心中的感受了……
哎,只能顺着感觉走吧,我有些无奈的想到……
果然没过多久,就排到我了。
在门口已经排了半天的一位中年妇女的不满的目送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了郝大夫的诊室,大叔则留在了门口顺便将门关上,而他本人没有进来,此刻屋内只有我和郝润祥大夫两个人。
面前是一位带着高度近视镜的慈祥老人,他看见我进来便示意我坐下。
不过我似乎感觉到老者看我的目光有些奇怪,似乎在我的脸上找寻着谁的影子,看了一会儿好像低头说了一句:“不像”
声音很轻柔,我也听不大清楚,不像?
不像谁?食不愁的,可是这土地和砖墙不能和你唠嗑啊,我也有累的难受的时候,也想有个人能够哪怕说说话也好!”
大叔神情有些激动,说道“我也不是没想过给自己找个老伴儿,也有不少村里的乡亲给我介绍,可是我总觉得那时候孩子还小,自己一边照顾孩子也没有别的精力,而且那时候手头也不宽裕,我不想拖累别人,所以一直就没找。再一个就是想到小芬是因为我没及时把产婆带过来难产死的,我每次想到这个我就内疚啊,要我再找一个媳妇,我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小芬,就是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所以也就一直单到了现在!”
果然!
大叔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才不再找老婆的,小芬阿姨真的在大叔心目中如此重要!
“叔,阿姨的去世不是你的过错,我相信阿姨在天之灵是希望你过得幸福的”我目中含泪,轻轻地劝慰着眼前这个悲伤的男人。
“孩子,你不用劝我,我也知道自己有些死心眼儿”大叔对我点了点头,继续道:“我想说的是,我从来没有想到会遇到你,你知道么?”
大叔的话语忽然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也变大了起来。
“我?”我有些不明白大叔的意思。
“对!那天我早晨起的早了点儿,没想到当时看到了孩子你,当时我看你的样子我猜到了估计是受了欺负,只是当时我看到了你第一眼,我就在想啊,这是哪家的孩子?长得竟像画里的仙子一样!”大叔十分不好意思,但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啊?”第一次听到大叔对我样貌的夸赞我竟一时呆住了,他在说什么?
他难道是在夸我美么?
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腼腆内敛的大叔竟然会这样说话!
我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原来在大叔的心目中我竟然美得像画里的仙子一样。
为了不让大叔看到我掩饰不住的笑容,我轻抿起嘴唇,低头看向了地面。
男人没有看到我的表情,只是接着说道:“后来我送你回了学校。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没想到的是,你的样子就这么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啊……而且上次你遇到了坏人,东郊县乱啊,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在你学校门口卖瓜,我就是想看看你是否平安!”
大叔话语有些凌乱,语速也不自觉的变快了几分,似乎想一口气将心中所想统统说出来:“就在我去你们学校的第三个晚上,我竟然看到了你!我当时以为我眼花了!”
可能是估计到我的感受,大叔没有点出当时我全身赤裸的样子。
他继续说道:“后来遇到了那老些惊险,好在老天保佑,顺利过关了!之后我才发现,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当时我要是知道是这种情况,我肯定和那俩小子拼了……那天晚上你说回我家的时候,我当时都懵了,我没想到你会……你敢……住在我这个陌生老头家里。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是有些奇怪的,可我还是不信你是那种坏姑娘。所以我就答应了,之后听你说起来龙去脉我才知道咋回事儿,也真难为你了!本想第二天带你去看郝大夫,没想到是哪个许大夫,完后又遇到那么个不知道是谁的盲流子……我心里觉得挺对不起你的,说实话!”
“叔,你救了我好几次,应该是我欠你才对!”我不同意大叔这么说,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屡次救我的恩人。
“什么欠不欠的……我还能撂你一个人不管么?”大叔显然不认同我的说法。
“叔,你这点儿就和别人不一样……”我低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那天晚上你让我给你脚上药,你知道当时我!”大叔忽然涨红了脸说道,黝黑的脖子上血管毕露,他接着说道:“我也是个男人啊!我怎么能受得了这个……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看!既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唠开了吧……我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是美丑我还是分的清楚的,那天我去老刘头的饭馆吃饭的时候,他就和我说他在诊所看到了一个大美人儿,我知道他说的就是你,只不过他还不知道咱俩认识,当时他的原话就是‘她比那电视上的女明星都要好看’,这是老刘头原话,我一点儿都没夸张!我就是再瞎,你多漂亮我看不出来么?让我给你脚涂药,你这孩子也太看的起我了!所以那天我!那天我……没忍住和你那啥了!那天之后我就忍不住的回想啊,要说我不乐意那纯属瞎掰,我心里美啊!但是我王永年真的就这么混账的就想和你来第二回、第三回?第二天早晨我就给自己好几个大耳刮子!我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大叔忽然表情变得狰狞,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大叔,你别这么想!”知道了大叔想法的我此刻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开心,我开心的要飞起来了!原来大叔心里这么看重我,我此刻浑身说不出的舒爽,隐隐都有些颤抖起来。
“孩子!我是个男人,但是我也有底线!我就算心里再想,可有些事情也不能做!你涉世未深,你不知道社会的复杂!我不想等你有一天想明白了,到时候后悔,再恨我!我不想也不能再占你的便宜了!你明白么?!”大叔极为激动,两双大手转成了拳头大声说道。
“叔,我懂事儿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什么都给你……”我大声回答着大叔,我希望他能听懂……
“陆清!你才多大啊!十七?十八?我都多大岁数了!我都快五十三了!我儿子都比你大!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你和我在一块儿能有什么前途!我不能害了你!”这句话男人几乎是吼出口的。
我此刻已经呆住了,我没有想到大叔会这么说会这么想……
原本想说出口的话在嘴边却完全说不出来,我已经被大叔的话语深深的震憾到了……
还有这样的男人么?
他自始至终都是在为我考虑啊!
大叔,你就没为自己考虑过么?哪怕一点点?
眼前的男人双目通红,额头上的青筋还因为刚才的激动而鼓胀,双手紧紧的攥着裤子那隐含的力量似乎都能将其撕破一样。
面对这样的男子,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屋内虽然被大叔收拾的一尘不染,但是还是能够闻到乡村中那特有的泥土芬芳,也许这就是我之所以喜欢乃至于敬佩他的原因吧……
大人的世界果然很矛盾呢!
我也是应该长大了。
既然如此的话……
我又何必强求呢,如果我的坚持带来的是大叔内心的纠结与痛苦,那么我的一厢情愿的报恩也就成了笑话!
我不希望大叔内心因为我而有一丝的不愉快,也许是时候该学会远离他的生活了……
可是在此之前,我还是希望能在此刻用我唯一能够做的方式来报答这个无私的男人,哪怕带给他的只是短暂的欢愉也能够稍稍慰藉一下我对于这个男人的爱恋了……
此刻泪水已经模糊了我的双眼,我轻抬起头,对着眼前因为泪水浸湿而变的有些朦胧的男人温柔的说道:“叔,你还记得中午在路边你问我的话了吧?”
“嗯,记得”男人说“好……,我答应你的请求……”我一字一字的缓缓说着,每一个字的说出风情都好像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我说罢,身前男人身躯一震,但却未发一言。
我看着大叔的脸,看到男人原本坚毅的眼神此刻却如同一潭死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请求”此刻我强忍住泪水,咬着牙低声说道“你说……”男人说“让我给你一个完美的夜晚,好么?”我轻抚着大叔的脸颊轻轻喃喃着:“今夜之后……今夜之后……我会按你的要求,我们……我们……永不再相见……”
此刻我泪流满面……
和他的一幕幕如通过电影般出现在我的脑海,自从遇到了大叔,那些奇奇怪怪的欲望渐渐的从我的心中淡去。我渐渐明白了什么叫做情与爱,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那么傻,所以才会被刘凤美、赵德利几个人将我最宝贵的贞操夺疯情去!
相比于身体的一时之欲,也许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吧……
就如同我对大叔……
也如同大叔对我……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忽然想起了秦观的那首词,是啊,又岂在朝朝暮暮……
正在我胡思乱想,悲伤无度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按住了我裸露的肩膀,我心中一惊,霎时抬头看向了对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温热的眼眸,是大叔……
在我震惊中,男人轻轻的说:“好,我答应你……只不过不是你给我,而是我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此刻大叔眼神中已不再是如同死灰,我能感觉到大叔的眼神中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亦如当年带兵出征时的豪迈!
他终于肯答应我了……
泪水滴落到地面,此刻我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我只知道今晚我是属于他的……
对我来讲这就已经足够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轻抚我的面庞,大拇指擦拭着我眼角的泪水……
因为指尖粗糙的皮粗,接触处隐隐有些刺痛,看着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对我,我心中好快乐,不知不觉间竟破涕为笑。
渐渐的我们的疯情目光开始相对,开始交织在一起,我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希望时间能够凝固在这一秒,直到永远……
似乎男人并不满足这一点,看着我笑意渐浓,两只手掌顺势而下冲着我那几颗未曾解开的衬衣扣子而去……
这个男人倒是很守约定,我心中轻笑想到。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大叔有些笨拙的动作,我的衬衫的口子此刻已被全部解开,因为原本就衬衫就已经轻巧的挂在我的腰间,此刻我在我双臂伸直后,白色衬衫很自然的落到了地面。
此刻露出了我白皙的肌肤和挺立饱满的双乳。
我手上也没闲着,就在大叔解开我扣子的时候,我也开始伸手去脱大叔的上衣。
只不过大叔的上衣并没有扣子,而是长袖的卫衣,这倒是难倒我了,我将其拉至大叔腹肌的上缘的时候就没法再向上用力了,有些尴尬的冲眼前的男人笑笑,大叔似乎也领会了我的意思,双手交叉兜起自己的衣服两侧,向上一用力,就将上衣瞬间脱了下来,露出了黝黑的皮肤和强健如铁的肌肉。
我轻轻的抚摸其上,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大叔肌肉的硬度和弹性,仿佛这一块块儿棱角分明的肌肉下蕴含着情无穷的力量。
我不禁感叹,这个男人真的是五十三么?
相比于学校里那些白白净净的连一丝肌肉线条也看不出来的男生,大叔的样子才像男子汉。
大叔今天穿的裤子并不是上次那条,但是腰带却是一样,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很轻易的就将他的腰带解开,然后再依次解开扣子和拉链,我看着大叔的眼睛,拽着男人裤子的边缘缓缓的蹲下。就在我蹲到最低的时候,大叔那根雄伟的阴茎撑着宽松的内裤恰好挡住了我与大叔视线的交汇处。第二次看到这跟巨物,我还是被其惊人的尺寸震撼到了,其实上次我就已经十分的震惊,怎么这么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会拥有这么大尺寸的阳根,而且大叔的持久力则更让我吃惊,真想问问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不过大叔腿上的那些疤痕还是让我很心痛,当初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轻轻的站起身,此刻大叔身上仅有风情一个灰色的内裤遮挡,脚下的鞋子还没来的及脱掉。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大叔也轻轻的将双手搭在了我的短裙中间,轻轻解开扣子,然后用力一褪,就在裙子褪到我翘起臀部的边缘下,大叔松手了,短裙突破了臀部这一关后,便如同毫无阻碍般直落而下,瞬间掉到了我的脚面。
此刻仅有一个白色文胸和内裤穿在身上,面对大叔有些侵犯性的眼神,我俏脸绯红,如同第一次被大叔看见赤裸身子一般,面对这个男人,我似乎永远都是一个羞涩的小女人。
看到大叔眼神落在了我挺立的胸脯上,我抿起了嘴唇,双手欲背身将文胸扣子解开,可是手刚刚向后伸去,就一下被男人两只大手抓住,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一时不知他是何意。哪知大叔竟然在我停手后,自己将双手环在我身后要解开扣子!
这个男人今天好主动!
我有些惊讶,可是忽然想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的眼神忽然变得黯淡下来。
是呀,今天是最后一晚了,既然如此何不将心态完全放松呢?
想到此处我渐渐理解了大叔此刻的举动。
这可是他最后一次风情亲近我了……
我们既已不再见面,此刻又何必再扭扭捏捏……
正想到此处,大叔也完成了他有些笨拙的尝试,我的胸罩在男人的努力下终于被其解开了。
当初那个年代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胸罩这种东西?大叔给小芬阿姨解过胸罩么?
不知怎地,我竟然萌生出了这个有些荒唐的疑问。
不过看着大叔解胸罩的生疏模样,我猜那个年代应该还没有这种东西吧,我对着大叔微微一笑想到。
男人看到了我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过此时胸罩已经垂在乳房边缘,只要我双臂向前稍一放松,胸罩自然会轻易的掉下来。
上次因为受伤,大叔没有看到过我的乳房,今天第一次在其面前展露其真身,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大叔喜欢我这样滚圆翘挺的乳房类型么?我心中也有些忐忑,如果大叔有些别的癖好怎么办?
圆挺翘的臀部在男人下腹的大力撞击下有规律的震颤着,溢出阵阵的臀浪,一波接一波,无休无止一般,我仿佛能感受到自己紧凑的臀部和腿根的肌肉在来回的甩动中相互挤压着、回弹着,震波不断地从我的腹部延伸,连带着我滚圆的胸部也跟着前后摇摆……
快感在我的身体中伸展,每次撞击和抽插都如同过电一般,刺激的我周身颤栗个不停,我时而紧咬双唇,时而浅声低吟,十根脚趾在这巨大的快感中不断地蜷缩着……
此刻我微微睁眼,顺着胸前不断前后摇曳的两颗乳球之间看去,我与大叔的交合处水漫金山……!
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每一次那如同面杖一般粗大的阴茎拔出时汩汩冒出,在我的耻骨处汇聚成流,牵拉成丝连绵不断的垂向床铺,并且在前后抽插中不断地晃动,偶尔因为某一次抽插的过于剧烈,爱液细丝从中断掉,水流上端向上回弹甩到我的小腹上……
此刻我全身的力气都似抽离身体,只能在男人的攻击下不断地散乱的喘息着……
做爱真的……真的好舒服!
我以前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大叔的肉棒可以让我这么爽……
我真的好快乐!好快乐……
就在我全然陶醉其中的时候,忽然感觉原本蹬在床单上的双足好像被什么给握住了!
是男人的手掌,他要做什么?!
我猛然一惊,心中忽地一颤,一个让我极度紧张又兴奋的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
那是我最敏感的地方啊,大叔难道要,不行!
我心中大叫到。
男人并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而是两只手抓着我纤细的脚掌向后一拉,原本蹬着床单的姿势立刻恢复成脚背向下、脚心向上的姿态,此刻的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种感觉异常的奇妙,恐惧、紧张与兴奋交织在一起,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接着忽然我的脚心一麻,接着一股奇痒从我的两个脚掌心反复滑动起来,大叔竟然在轻轻的用手指尖来回扫弄着我的脚心!
此刻我头皮都瞬间麻掉了,那股奇痒顺着我的小腿跟腱传导到大腿,接着我的臀部尾骨处竟变得异常瘙痒,就像万千蚂蚁在其上四处攀爬,我不由自主的缩紧肛门来抵抗这难以抗拒的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玄妙感觉……
可此刻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掌控,因为双足被大叔如此玩弄,我已然瘙痒难耐,口中呻吟不断,肛门不断收缩之际,男人手掌上的动作竟陡然停止,接着在我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大叔粗糙的手指居然硬生生伸进我十根脚趾缝中去了!
难道他又要!
还记得上次给我上药的时候大叔就做过这个动作,我当时还以为他是为了涂抹药膏无意中才做出来的,没想到竟然在此刻竟然想到这样的方式玩弄……!
“啊!不要……,那里太敏感……!”我用着连我都已经听不清的话语急迫的唤着我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麻与痒顺着我的经络四散游走,遍布我的周身,刺痛着我每一根神经末梢,让我肉欲澎湃,不能自已……
可大叔的动作似乎还没完,疯情双手各四根手指竟开始在我的脚趾风中来回抽插起来,同时大拇指也开始轻轻磨蹭着我的娇嫩脚心!
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此刻我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瞬间迷失在在身后交合处依然不断的如爆豆般的啪啪声响中,迷失在大叔那穿梭在我脚趾缝间如灵蛇般手指中,迷失在窗外这即将入夜的黄昏晚霞中……
快感在体内积累着,盘旋着,凝聚着,震颤着我的灵魂,我已失去了自我……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奇异的光芒,映得世界有如白昼一般……
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我的小腹处喷发而出,如同世界末日来临!
全身要爆炸了!
我真的要疯掉了!
我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我已然走火入魔……
我已经无可救药……
滔天的快感似乎将我的身体撕扯成碎片,在漫天的红霞中漫天飘舞……
我尽情地呻吟着……
大叫着……
哭喊着……
仿佛方圆十里都能听到我此刻的疯狂……!
……
原来世界上竟有如此极致快美的时刻……
……
这是失去理智前我脑中闪现的最后一个念头。
……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从失控中清醒过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眼前景象渐渐变得清晰,身体的感觉也逐渐的恢复,臀部传来了男人腹部的温热,原来他还在这里,我缓缓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感受着极限高潮后的余韵……
此刻我的阴道依然被大大的撑开着,男人硕大温热的阴茎仍鼓鼓的填充在我蜜穴内的每一个角落,坚硬如铁……!
我转头满面含羞的看着这个在我身体内尽情驰骋的男人,轻轻的用几不可闻得声音说了句:“谢谢你……”
说完之后我没敢看男人的表情,急忙满脸通红的转过头去,撅着屁股把头深深的埋到床头的枕头里……
“刚才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叔同样喘着粗气说道“没,没说什么呀”我隔着枕头说道,因为嘴紧贴着枕套,所以传出的只是呜呜的声音。
“呵呵,你刚才的样子真的是……”男人笑着说道,不过话说到一半儿竟戛然而止。
我心中一颤……
大叔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刚才的样子很淫荡?
我叫的有多大声,别人会不会听见?
哎呀,我已经全然记不得了!
我正欲开口解释,可就在此时身后男人又开始缓缓抽插了起来……
这就再来么?
刚刚高潮过的我哪堪如此挞伐,下体竟开始有些隐隐作痛起来,大叔怎么这么硬!
我刚要出声求饶,床边地面上忽然一阵歌声响起: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
唱的山摇地也动
唱的花开水欢乐
……‘歌声中还伴随着嗡嗡的震动,是大叔的手机铃声!
正好,趁此机会可以稍微休息一下,我如此想到。
可怎么,私密处男人的阴茎抽插的更快起来,嘶……嗯……啊……
“嗯……叔,你手机响了……啊……”我手掌轻捂住嘴说道,高潮之后的我下体变得异常敏感,在男人抽插中不由自主的小声呻吟了起来。
“没事儿,不用去管它风情!”身后男人话语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情绪。
在电话铃声的伴奏下,大叔竟更兴奋起来,抽插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一时间我竟无法将劝阻的话再说出口,只能跪在床板上婉转娇啼,毫无反抗之力。
这首歌我在高中军训的时候听过,是一首军旅歌,没想到大叔的手机铃声还设定成了军歌,他应该还是很怀念以前的军旅生活的吧?我想到。男人忽然变得如此兴奋,我倒是多少也开始理解了一些,那就暂且不要打扰他此刻的的回忆了……
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主动挂断,直到一首歌唱完,和大叔相处了几天,从来没有有谁给他打过电话的,也不知道此刻是谁打来的?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绿色军营绿色军营教会我
……‘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他还不准备接么?对面打来第二个电话会不会有急事儿?
我心中暗想着。
但是大叔没有加以理会,反而愈发的用力操弄起来……
可能是我的错觉,可是我怎么觉得大叔抽插的频率和铃声中的歌曲越来越一致了呢?
‘唱的山摇地也动,唱的花开水欢乐’啪……啪……啪……
我的臀部与大叔的小腹不断地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竟开始呼应起音乐的节拍来!
‘一呀么一呀么一呀么一一把钢枪交给我’啪!啪!啪!啪!……
‘二呀么二呀么二呀么二二话没说为祖国’啪!啪!啪!啪!……
‘三呀么三三军将士苦为乐四海为家’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嘿嘿嘿’啪!……啪!啪!
‘那里有我那里有我哪里就有一二三四’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战士的歌’啪!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
一曲终了,我已经手软脚软,心中对于大叔孩童一样的举动是又好气又好笑!
此刻我已经几番折腾之下香汗淋漓,汗液从下巴滴落落在床单上。
可就在此时,那激昂的手机铃声又再次响起!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这到底是谁啊?不停地打电话!”身后传来了男人有些恼怒的声音。
接着大叔似乎并未打算将阳具从我体内拔出,而是伸出左腿极力向床边地上勾着什么,我的身体也跟着被带的向左歪去,此刻我已经没有力气,若不是有大叔的左手在我的胯部撑着,我可能立刻就会载到床下去!
身后男人鼓捣了好半天疯情,这才长舒一口气,然后我看到大叔那遍布细小伤疤的黝黑左腿脚尖处勾在浅棕色的裤腰带上,正好将整条裤子也拉起来,接着大叔用脚将其放置在床边,恰巧就是我最小腿的外侧,此刻军歌也快倡导尾声,男人紧忙从裤兜中掏出了电话……
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大叔似乎有些意外,忽然右手攥拳食指伸出,对着我做出了噤声的手势,接着说道:“先别出声啊,是我儿子的电话!”
大叔的儿子!
听到了大叔的话语,我突然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此刻我还是保持的跪姿,膝盖也有些酸麻,我轻轻的放松的腿部的肌肉,来舒缓略微有些麻木的小腿,只是男人的阴茎好像在我阴道中做窝了一般,还是没有拔出去。
来电的可是他儿子啊!
我想象着那个小伙子听着老爸的电话,而其父亲正在插入一个比他儿子年龄还小的女人的场景,我就觉得十分的荒唐!
这是多么不堪的一幕啊……
我心中变得忐忑不安起来,仿佛他的儿子就在身边看着这不可思议一幕的发生!
我还是在心理上有些不能接受这种场景,真是太淫荡了……
此刻大叔又是怎么想的呢?
……
“喂,儿子,这时候来电话什么事儿啊?”
……
“不是不行,你平时也不经常给我电话,我就问一下!”
……
“啊,是啊,在家呢!”
……
“什么,有客人要来?”
……
“李玉梅?还带了一个人!”
……
此刻我心中一惊,转头看向了大叔,大叔也同时看向了我,我们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之情,我一时也有写搞不清楚状况,大叔示意我不要出声。
“她们过来干什……给我介绍对象!”大叔声音十分惊讶。
……
我猛地想起了什么,轻轻叫了一声,接着紧忙捂住了嘴!
……
“声音?你听错了吧,就我一个人在家”
大叔冲我连连摆手示意我不要出声,我紧张的点点头。
刚在之所以叫出声来是因为我忽然想起那天在公共厕所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书好像就叫‘玉梅’,另一个女人挺胖的,名字有些记不清了,好像叫‘秀萍’还是‘秀莲’什么的。
当时我记得她们俩的确说过要把那个叫‘秀萍’还是‘秀莲’的女人介绍给大叔,难不成今天就是过来说这事儿!
这来的也太巧了吧!
……
“你咋知道的?什么……你答应他们的!你这混账小子,这种事儿咋不和我商量一下!我现在不打算找,你和他们说别过来了……”大叔话语里满是气愤。
……
“啊?人已经来了?快到家门口了!”
……
“你们这是合起伙来……?”
……
“哎!……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你满意了吧?客人来了我一定招待好,这总可以了吧?”
……
“撂了吧,我告诉你小子,下回这种事儿少给我在这儿瞎操心,把你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对你媳妇好点儿,知道了吗!”
……
男人说完将手机一按,撇到了床上,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个臭小子,竟给我惹麻烦!”
说完便看向了我,我也望向了他,几秒钟过去,我们都没有说话,我此刻大脑有些短路。
大叔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额……刚才我儿子说一会儿要过来两个客人,她们是……”
“叔,我都听到了,现在该怎么办?”我也反应过来了,知道此刻时间紧迫,心中既紧张又害怕,忙打断大叔的话语,焦急的说道。
“怎么办?”大叔眉头紧皱,好像在思考什么,很快他抬起头冲我说道:“这样,咱现在赶快收拾一下,还有一点儿时间,我来应付她们,你尽快找地方躲起来!”
男人说罢双手便按在了我的两个臀瓣上,接着身子向后一扯,那硕大的阳具便缓缓从我的蜜穴中抽出,此刻我的阴唇可能已经稍稍有些红肿,阴茎抽离时我痛的轻轻皱了一下眉,紧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
噗呲一声过后,大叔的龟头终于脱出了我的风情身体,阴道里面积累的爱液瞬间涌出,汩汩的流下,溅到了早已湿漉漉的床褥上,我也如蒙大赦般的一下子倒在床上,一边趴伏着一边娇喘连连……
此时男人手支着床板一跃下了床,慌慌张张的抓起地上的裤头和床上的裤子开始穿了起来,那样子似乎很是焦急!
此刻我也知道事态紧急,只是身子实在是绵软无力,一时间连支撑自己身子的动作都有些吃力。我勉强的抬起仍有些发抖的左腿,向床边地板蹬去,接着双手撑着身体就要起身下地,可刚沾到地面的左足才刚一发力,脚下忽然一滑,一下子踏空了!
原本已经伸出大半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倒,如若换了平时的我,原本可以通过我极强的平衡能力调整回来,但是此时我的腰部酸软无力,能站起来就已经不错了,那还能在这种紧急时刻使出爆发力,此刻我身子前倾,眼看膝盖就要硬生生磕到地面的时候……
只听耳边传来‘噔噔’两声,接着一个身影从我身侧蹿出,一把将我当胸抱住!
好险!
我回头一看自己刚才脚踩的地方,地面湿漉漉一片晶莹剔透,和远处那滩小水洼连城了一条线,如小溪一般,是尿!
难怪我会滑到,竟然不小心踩到了自己刚才失禁时喷出的尿液上,也真是够丢人的……
我脸上微微一热,望向了此刻正抱着我的男人,大叔也看向了我关切的问:“你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时候不早了,咱得抓紧时间,一会儿人来了,我怕糊弄不过去!”
大叔左手托着在我的胸腔,小臂正好抵在我两颗乳球的下缘,右手则重重按在我的右臀上,此刻我由于失去了重心,只能将全部重量压在大叔的臂膀上,倒是挤压的我乳球情都有些疼痛,这种姿势让我微微有些难堪……
怎么每次我有麻烦的时候这个男人都会出现在我身边保护我,这个男人是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么?我倒是有些开始相信真的冥冥中自有天意!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此时的尴尬,急忙手臂用力将我拉起。
我赤足点地,虽然双腿仍有些软绵绵的,但好在能勉强支撑着身体,因为逐渐恢复的行动力,我心里反而到也有些着急起来,忙说道:“我现在要怎么做?我要躲到哪?”
“你这个样子现在出门儿肯定是不行,而且我估计时间也来不及了,我看呐,现在只能藏在屋里,可是哪块儿能躲人呢?”大叔挠挠头紧蹙着双眉。
其实不止大叔在想,我也开始四下观察,看哪里能藏身,这件事儿此刻最为重要,容不得一点儿含糊。
“实在不行我就躲在床底下好了?”看着大叔焦虑的神情,我有些心疼,忽然一咬牙说道。
“那不行,太容易被发现,不能藏那!”大叔看都没看直接否定了我的主意。
忽然我眼前一亮,伸手指了指电视旁边的衣柜说道:“我藏那行么?”
男人也顺着我的方向看去,一拍大腿说道:“对啊,衣柜地方够大,我真笨,这都没想到!对!你就躲那里……”说完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抓起我的手向衣柜方向走去。
“叔,不行,我有点儿走不动……”在大叔一拽之下我向前探出一步,脚尖刚一点地,迈出去的腿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差点儿跪下去,我才知道自己现在双腿也就将将可以站立,要说快步走还是极为勉强。
倒不是说我肌肉没力气,或者体力耗尽,这么多年练舞的底子可不是白费的,只是刚才被大叔那样放肆的玩弄,导致整个腿现在都是酸麻的,有再大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我拉着大叔的手,两条腿微微一前一后不停地抖动着,迈也不是,不迈也不是,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叔看着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一步来到我身侧忽然半蹲着一下子给我来了个公主抱,接着我就在男人怀中仅颠了几下就来到了衣柜旁,大叔将我轻轻放下,接着一把打开了右侧的柜门……
一股陈年旧木的味道传来,我鼻子有些发痒。
定睛向里看去,柜子被分成上中下三层,上面两侧比较小,最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一条一条的裤子,只不过有些已经磨得很旧,下面的一层则是内裤背心什么的散乱的堆在那里,里面竟夹杂着两条红色的裤头!我不禁莞尔一笑……
最下一层也最为宽大,空间整整是上面两个格子的两倍还多,隔板正好在我肩头平齐,里面空荡荡没放什么东西,只是最下面是一个花布裹着的包袱。
“你躲这里正好!底下这包袱是冬天盖的厚被子,往里塞塞正好你就能坐在上面!”说着大叔蹲下来将那花布包用力的向里推了推,正好前面留出了一段距离,长度和我脚差不多,这地方藏起来还真是不错的选择!我心中的焦虑也变淡了许多。
“你先在这儿歇会儿,先别着急躲里面儿,一会儿估计得挺闷的”大叔对我说道。
接着男人又将另外一扇柜门儿打开,在里面不知道翻着什么,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个好像是被单儿样式的东西,然后大叔合上柜门儿转身回到了床边,将手中的东西抻开接着一甩,然后那物就将床整个盖上了,果然是被罩,大叔还真是细心,想想原先床褥上又是汗液又是爱液的,别人一进来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可不是得找个被罩盖一下才行,这要是换了我估计就得露馅儿!
而就在这一会儿的功夫,大叔已经把鞋子穿上了。
而我靠在柜门边静静的看着男人在那忙活着,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让我都有些吃惊的念头!
如果大叔是我的丈夫,我会不会很幸福呢?
想到此处我忽然一惊,陆清,你在想什么呢?那男人已经五十多岁了,哪有什么可能……
更可况我已经答应他,以后再不见他!
想到此处我心中一黯……
大叔弯腰从地上捡起我的衬衫、短裙和鞋子,拎着它们向我走了过来,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将衣物向柜子里轻轻一扔,然后在裤子上拍打了两下双手对我说道:“行了,估计收拾的差不过了,一会儿人过来的时候,你就赶紧躲进去,不管发生什么,你千万别出声!”
说罢转身欲走。
“叔,你是不是忘了……”我忽然出声提醒“嗯?我忘了什么吗?”大叔转头有些疑惑的问。
我脸上绯红一片,站在原地双手手指互搓着有些扭捏,可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地上……地上还有尿……”说道一半儿我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哎呀!忘了这事儿了,你提醒的对啊!”大叔好像如梦方醒,一拍双手大声说道。
就在此时院门口忽然传来了——吱呀——的声响,似乎有人推门儿进来了!
“叔,你快点呀!好像有人进来了……”此刻我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压低了嗓子冲着大叔焦急的喊道。
男人也没耽误时间,听到有动静马上就几个箭步奔到了门口情厨房,然后眨眼的功夫便拎着拖布冲进了屋子对着我尿液洒落的地方就是一顿狂拖!
凡是由我尿液的地方大叔都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才罢休。
我也赤足轻抬,它进了柜子里,接着一屁股坐在了花布包袱上,身下软绵绵的,倒还很舒服!
接着我探出半个身子,伸手将柜门儿也给轻轻阖上了,柜门儿关上的瞬间我感觉周遭空气忽然变得憋闷起来,旧木头味儿比刚才还要浓重,我此刻静静的坐在包袱上大气也不敢喘。
咦,在我面前竟然又光透出,这是?
我定睛一看,在内侧门把手对面的螺丝帽旁,竟然有一个小洞!光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也不知道木头柜门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小洞,我猜可能是一开始螺丝拧错位置或者是时间久了木头自然朽坏的吧。
我将眼睛凑上前去,透过这个小洞竟可以隐约看清屋内的情形,如果我改变观察的位置,除了一些特殊的角度之外,屋内的大部分地方我都可以看清楚!
疯情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这岂不是在……
偷窥!
透过柜子上的窟窿眼儿,我看到此刻大叔正手里拿着拖布踮着脚向屋外走去。
……
“这院门……没锁……?”
“玉梅,你……王永……这儿么?”
忽然我隐约听到屋门外有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因为我从小听力就好外加女人说话的声调比较高,刚才没注意,只是听到断断续续的句子,若是仔细听的话我倒是有把握能听个大概。
大叔在干嘛呢?好半天没看见他,难不成他此时也在门口?
因为大叔加住的是平房,屋门外是厨房,厨房才连着院子,大叔刚才进了厨房,现在应该就在屋门内听着呢。
“我记得是这儿没错啊!”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玉梅啊,刚才咱路过这儿的,你还记得门口那棵柳树吧?绕了半天咱咋又绕回来了!再这么折腾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了!”女人的嗓音很尖,记得那天在公厕里那名胖婶子好像就是这个声音,在联想到大叔儿子的那通电话,我此刻能肯定,一定就是那个女人了!
“这黑灯瞎火的谁能看得清啊!”叫玉梅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大乐意,语气也有些不耐烦,然后她接着说道:“刚才路过这片儿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家老娘们儿,你说办事儿就办事儿吧,那在那滋哇烂叫的,那股子骚劲儿啊,啧啧啧……整的那个邪乎,弄得我骨头都酥了,原本知道的路也变得不认识了!”
“哎呦喂,这别人家门口,你说话可注意着点儿!”
“呦,你看我这破嘴,忘了这茬了,这都到家门口了,咱赶紧敲门看看,刚才他儿子电话里可说了,在家呢……嘿嘿”
“看你话说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接着我听到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砰砰砰!
“永年啊,在家吗?是我,李玉梅!你给开开门呗”女人在门口高声叫着。
而此刻坐在柜子里的我已经浑身滚烫,都羞到了耳根了,刚才那个叫玉梅的说的叫的很大声的女人难道指的就是我么?那应该不只是她,周围的居民是不是也都听到了!
哎呀,真是羞都羞死了!
“来了!”厨房那边传来了大叔的应声。
接着咔塔一声,门被打开了。
“玉梅啊,请进请进!别搁外头站着了”男人说道。
“好久没见,永年你这身子骨看起来更硬朗了,我就总跟我那口子说当过兵的人就是不一样!对了,我给你介绍个人儿……这是我最好的姐们儿——吕秀萍,原来隔壁村的,最近才刚搬过来。进来啊,秀萍,在门口干啥呢?”玉梅刚一近门就说个不停。
“哦,原来隔壁村的,我说怎么看着面生呢,来,进屋吧”男人说道。
“嗯,好,第一次过来,稍微有点儿匆忙,没打扰你休息吧”另外一个声调尖细的女声传来。
“秀萍呐,这才刚六点多,正是说话唠嗑的时候呢!”另一个女人说道:“我们家秀萍不像我这样自来熟,总是怕麻烦别人。你看咱几个都站在门口干啥啊,咱进屋唠呗!是吧,永年?”
“啊,对对,……进屋吧”大叔话语里有些犹疑,但最后还是顺着玉梅的话说道。
接着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脚步声,接着大叔出现在门口进了屋,紧跟在身后的是一个瘦高的女人,身上穿着带有印花的女式T恤,身下则穿着肥大的黑色七分裤,头发染的有些浅红,在后面盘起来,还梳了个发髻。
接着进屋的是一个体态有些臃肿的女人,看起来大约五十岁上下,身上穿着浅粉色的大花连体丝裙,两条肥嘟嘟的胳膊都露出来,腋窝处的肉就像挤出来一样略微垂着,行走间胳膊上的皮肤还有些颤颤悠悠的,不过女人的皮肤倒是很白。
女人的裙子刚好到膝盖,粗胖的小腿裸露在外,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鞋,露出满是肥肉的脚面,这个女人不是那种结实的胖,看起来是那种虚胖,露出的小腿的皮肤松弛,也分不清究竟哪里是脚腕儿,似乎粗壮的小腿直接连在了脚情面上一样,显得脚倒是很小。
她的头发被烫成一个一个的小卷,蓬松的盖在头上但还是掩饰不了那一张宽大的脸盘儿,唇上涂抹的鲜艳的口红看起来有些突兀。此刻女人脸颊上汗液不住的滴下,将脸上那薄薄一层脂粉也润的有些花。其有些浮肿的手腕儿上戴着一个翠绿手镯。
女人手上拎着一个紫色的布袋子,在屋子门口将其放到了地上,接着就向屋内走了进来……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胖女人应该就是要介绍给大叔的那位吕秀萍吧,而那个瘦高的女人应该就是李玉梅了。
虽然是隔着一个小洞,但是屋内的事物还是看的十分清晰,我此刻眼睛贴着那个窟窿大气也不敢喘。
可能是因为桌椅离柜子较近的缘故,大叔没有将人往椅子那领,而是指了指远处的大床说道:“你看,我这儿常年就我一个人,屋子也都没咋收拾,桌椅上都落灰了,要不你们先坐床上吧,我去给你俩倒杯水去”说完转身进了厨房风情。
我看到两个女人先后坐到了床上,尤其是那位吕秀萍的阿姨,屁股一挨到床铺,整个床板都震得直颤,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我看到那位瘦高的阿姨在着吕秀萍四下打量屋内陈设的时候偷偷捅了她一下,然后使了一个眼神儿指了指屋外,嘴里嘟囔了一句,离得远我根本听不清,但看嘴唇的动作似乎是在问:“咋样?”
那位胖胖的阿姨听到这儿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头,接着我看到李玉梅伸出右手对着身边的胖女人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
此刻大叔已经两手各端着一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接着递给了他们俩同时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家不常来人,也没预备什么像样的杯子,这俩瓷缸我刚才刷了几遍了,应该还挺干净的,向你们见笑了!”
“你这说的是啥话啊,我俩到你家了还能嫌弃这嫌弃那的,我们可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儿。呦,不过你家这儿床垫儿有点儿返潮啊,还有点儿湿乎乎的!”玉梅看了看自己坐的地方忽然大刺刺的说道。
“啊……,这个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比较潮吧,呵呵”大叔一听这话有些支支吾吾的答疯情道。
此刻玉梅端着水杯又站了起来,两步来到了大叔身前说道:“永年啊,你过去坐呗”说着一指胖女人的身边,然后说道:“我呀,平时不愿意老坐着,得空我就愿意溜达”说着从背后还轻推了大叔一下。
“这……我就不坐了……”大叔急忙说道。
“哎呀,赶紧过去坐呀,有啥不好意思的!呵呵……你俩性格还真像!”说着又推了大叔两下,大叔似乎也不好意思和这个女人当面争执,也只好走到了床边转身坐下,不过看位置,似乎与那个吕秀萍还有段距离。
此刻那位胖阿姨两个手抓着大腿上的裙子布料看起来有些紧张。
而瘦高女人则端着搪瓷茶缸两步来到了桌子边,转身轻轻倚着桌角说道:“永年啊,咱也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也都不是外人儿,我也就不跟你在这儿绕圈子了,今天我们为啥过来的你儿子应该和你说了吧?”
显然李玉梅上来就直奔主题的做法让大叔有些措手不及,我看到他一愣,好半天才说了一句:“额对,刚才我那小子电话和我说了这么一嘴……”大叔有些尴尬的一笑。
“那既然也都知道咋回事儿,那我就再详细介绍介绍呗。秀萍啊是我小学的同学,从小就认识了,都知根知底儿的。我俩关系啊就跟亲姐妹儿似的……”李玉梅看着大叔开始讲了起来。
接着她说道:“我这个妹妹啊人品特别好,对人可实诚了,还不挑,可能干活了,家里洗衣服做饭啥的都可麻利了,还有啊,她手可巧了呢,自己还会做衣服,我不是和你吹啊,手艺一点儿也不比那店里的差!”瘦高女人端着水杯开始滔滔不绝的夸赞起吕秀萍来。
“玉梅!都是些小事儿,不值一提的……”胖女人被女伴儿恭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急忙看了一眼身边一声不吭的大叔,对着瘦高女人使了使颜色。
大叔坐在吕秀萍身边似乎也有些尴尬,咳了两下勉强一笑说道:“能干活是好事儿,现在自己做衣服的还真……挺少的,呵呵”
大叔的嘴好笨!我都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氛。
不过这衣柜内空气实在不流通,我带了没多大一会儿头竟隐隐还是有些晕,可能是因为缺氧导致的,而且因为从进屋到现在一口水没喝,刚刚又出了那许多的汗,此刻唯有强忍着口渴难耐。
咕噜噜……咕噜噜……
就在我闷在柜子里大汗淋漓之际,我肚子忽然叫唤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怎么回事儿?难道是饿的?
我才想起来,自己竟除了吃了顿早餐之外,这一天就再也没吃过饭,外加刚才的剧烈活动,此刻一定是腹中饥饿至极,可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时候……!
我心中暗叫不好,双手急忙按住肚子,不让它再出声,然后一动不动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两个女人发觉不对劲,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我大感焦急的时刻,忽听外面传来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不好意思啊,晚饭还没吃呢,你看饿的肚子都叫了”
“嗨!哎嘛,吓我一跳,刚才那声响也不知道从哪传过来的,我还以为屋里还有人呢……原来是永年你啊,哈哈”高手女人拍着手笑道。
还好大叔反应快,替我挡了这一下,总算糊弄过去了,不过此刻我一点儿也不敢大意,手按着肚子也不散松开,生怕一会儿又叫起来。
我眼睛再一次凑近洞口屏气凝神的观察着……
大叔此刻还坐在床上,此刻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大自然,我微微一笑稍微调整角度再看向吕秀萍,我眉头一皱,这个女人怎么想向了衣柜的方向,女人表情有些疑惑,似乎在思考什么,难不成她察觉到我的存在了?
我心中一凛,警惕心瞬间被提了起来,这个女秀萍看来是一个感觉很敏锐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可得小心应付了……
“呦,你看我这脑子!秀萍,赶紧把兜子拿过来,唠唠嗑忘了正事儿了”李玉梅忽然一拍脑袋对着还在发愣的胖阿姨说道。
“啊,对对,我去拿……,那个……我来的时候包了点儿饺子,寻思自己个也吃不了,就给你也带了点儿”女人看着大叔的眼神有些躲闪,刚说完就转头下了地向门口走去。
片刻的功夫,吕秀萍已经将那个紫色的布兜放到了餐桌上,接着抬起两条粗壮的大白胳膊,伸手将兜子解了起来,边接还一边说道:“我包了两个馅儿的,一个猪肉白菜的,一个韭菜肉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看你也挺饿的,赶快趁热吃了吧!我去那碗筷儿……”
胖阿姨刚说完就转身去了屋外。
“秀萍,都到到我家了哪还用你们动手啊,我自己去拿就行!”大叔连声说道,接着大叔也往屋外走去。
“啧啧啧,你看看我们家秀萍,多能干呐!这媳妇要是取回了家,可享清福去吧”李玉梅这时候还不忘添油加醋的夸赞了吕秀萍。
我此刻心中有些气恼,这个李玉梅怎么脸皮这么厚,说的好像除了那个吕秀萍别的女人都不会干活了一样,还在那不停地说啊说,真是惹人讨厌!
我此刻竟一反常态的开始吃起了醋,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厨房内想起了叮叮当当的碗筷碰撞之声,接着听到一个女声:“永年,这个是醋吧?”
“嗯,对”
“酱油想放点儿么?”
“少来点儿就行”
“就拿一个碗?你俩不吃么?”
“我俩来之前就吃过了!我也是怕影响你休息,就怕给你添麻烦……”
……
大叔是不是忘了柜子里还有我这个大活人了!怎么还和那个女人过上小日子了!
我心中郁闷之极,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就是越想越来气……
也不知怎么搞得,明知道大叔是替我在和外面两个人费力周旋,不想露出任何破绽,可道理我都明白,但就是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这样的我此刻竟会如此的小家子气!
心中虽想着要捂住耳朵、闭上眼睛当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对着洞口看的更仔细起来……
此刻大叔正端着碗块儿踏进了屋子,身后出现了那个吕秀萍的肥胖的身影,她一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我竟满怀醋意的冲她吐了吐舌头……
这个无礼的动作做出来连我都吓了一跳,这才知道吃醋中的女人是有多么的没有理智。
“永年,你尝尝秀萍的手艺咋样!”李玉梅笑着说道,此刻她背对着我看不见表情。
“诶,好!看着热热乎乎的,味道应该不错,那我就尝尝”大叔此刻对着我说道,不过我倒是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也些许焦躁和无奈。
“什么尝尝啊,你就敞开了吃吧,就是给你包的!还有啊,你别站着吃啊,坐啊!”李玉梅又高声说道,说着拉开了桌子一侧的椅子,正好是对着我右手边的位置。
这李玉梅也不知道是什么星座的,在大叔家就像自己家一样。也就是大叔性格好,不跟她一般见识,才让她得寸进尺,我心中闷闷不乐……
“你看,这是什么啊?”突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吕秀萍忽然看着被拉开椅子的一角眉头一皱说道。
我顺着女人眼神的方向看去,忽然心中咯噔一下,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我急忙捂住嘴,差一点儿就叫出声来!
因为这个角度我分明看的清楚,那被拉开椅子的一角边上正压着一团白色的东西,别人可能看不清,但我一眼就看出来,那不就是我的白色内裤!
没想到和大叔做爱时右腿竟能将内裤甩的这么远……
完了……
这下子真要露馅儿了!
此刻我心中狂跳,脑中嗡嗡的响个不停,因为紧张上下牙齿都不断的打着颤,我只好双手紧紧捂住嘴巴,避免外面听到声音。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怎么解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我还一丝不挂的躲在衣柜里!
风情
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我自己倒还罢了,这里谁也不认识我。
但大叔呢!
大家会怎么想大叔?
会不会把他当成坏人?
会不会说他的不好?
再往后我都不敢再想……
……
“这不是我家的抹布么!”
大叔好像也看清了那是什么,竟一撂碗筷,弯腰将我的内裤抓在手中大声说道。
抹布!
他还真敢说啊!
此刻我对大叔编瞎话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还是你眼尖,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呢,原来是在桌子底下,哈哈,正好能擦擦桌子椅子!”大叔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干笑了两声说道。
接着没等二人在说什么,竟自顾自开始拿着我的内裤擦起桌子来!
虽然看不见李玉梅的表情,但是这个一直滔滔不绝说话的女人此刻竟然不发一言,我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头,再看到吕秀梅此刻一直盯着大叔快速移动的手看,明显十分怀疑的样子!
这个男人还真是冷静,这种时候竟然能够如此镇定,果然是当过海军舰长的人……
我书心中感叹。
“永年,差不多得了,我看也不脏”李玉梅终于开口了。
“没事儿,这屋灰挺大,总得擦才行……”此刻大叔已经开始擦着椅子,低着头说道。
“你还真是爱干净,秀梅也特爱干净,总收拾屋子!”李玉梅好像忘了刚才的事儿,又开始快起了她的这位好姐妹。
“挺好……”大叔低头说道,将吕秀萍身前的那把椅子也擦干净,接着转身往厨房走去,在我的注视下,将我的内裤随手往对着门儿的水槽子里一扔,又冲了冲手,这才反回了屋内。
不得不说大叔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我内裤被其拿在手里,就被其以极快的速度运转着,一般人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接着扔到水槽子里,如果不是故意找茬,还真可能被他糊弄过去也说不定呢!
果然,在大叔的掩护下,两个女人谁也没再提这个事儿,三人开始坐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了家长,我长舒了一口气……
这事儿虽然破绽百出,但总算是逃过了一劫,我此刻心中庆幸不已!
大叔也在李玉梅和吕秀萍的哄劝声中连吃了好多个饺子,时不时的回应二女几句,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倒是其乐融融。
期间,他们还聊到了各自的过去,大叔简单说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儿,当兵那段经历大叔也就几句话就略过了,而小芬的事儿竟一句没提,显然他不想和这两个女人说太多。
反倒是吕秀萍的过去,她和李玉梅你一句我一句的导师说了不少,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吕秀萍的前任丈夫是个花心大萝卜,因为挣了点儿钱在外面养了个小三儿,后来无意间被吕秀萍知道了,和几个姐妹儿把小三给打了,然后和丈夫也离婚了,女儿最后归女方抚养,一转眼就过了快二十来年,一直到现在她也都还单着,眼看都快五十了,也想找个老伴儿互相有个照应……
我听到此处,忽然觉得这个叫吕秀萍的阿姨其实也挺可怜的,真心希望她能快些找到自己的幸福风情!
只是,她别人偏偏不找非要找大叔,此刻我的心中充满着矛盾……
后来他们又聊到儿女的事儿,气氛轻松了不少,偶尔还引起一阵哈哈大笑。
而此刻我坐在柜子里终于有些忍耐不住了,头有些昏昏沉沉的,身子也因为久坐不动外加缺氧渐渐开始不住的发抖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看向了还在聊着的三人,心中焦急万分,还要聊到什么时候?
不过虽然我有些头晕,但是视线依然清楚,隔着小洞我能看到坐在我对面的吕秀萍一边聊着天,一边不时的向柜子这边看过来,让我有种芒刺在背之感……
她不会还在想着刚才那件事儿吧?没想到她竟是一个如此心思细腻的人……
我微微感到背后有一丝凉意!
又过了不大一会儿,几个人终于聊得差不多了,我也轻轻靠在柜子一侧轻轻的喘息着,此时我已经开始有些恍惚,也未向屋内书再看,不过耳朵还是始终保持着警惕。
忽听一阵脚步声……
“秀萍,你咋跑那去了呢,跟永年好好唠唠啊!”李玉梅的声音骤然响起。
“我看这衣柜挺好看的,想过来仔细瞧瞧……”一个尖细的声音回应道,似乎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
这女人还真是难缠!
这女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不会对衣柜这么感兴趣,不过这毕竟是大叔家里,她总得顾忌主人的意思吧,应该不会随意乱来的吧?
此时我因为女人的接近出现已经清醒了不少,心立刻悬了起来,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如此执着于此呢?
“柜门是很漂亮,里面都装得什么啊?我打开看看了”女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要!
这女人有病么!
什么柜门很漂亮?
里面都装着什么?
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此刻双手捂着胸部,心中暗骂着这个疯女人……
“不……!”忽然大叔高声喊道:“……不知道你考虑好了没有?咱就直接一点儿,你觉得我王永年咋样!”
我已经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忽然听到大叔这句话出口,一时也有些懵了。
屋内一片寂静无声,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啪!有人拍了一下手“哎呀!这也太直接了!秀萍,赶快的,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也表个态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这?有点儿快啊……,我也觉得你……挺好的!”吕秀萍用她那独有的尖细声音回应道。
“既然你觉得我还不错,那咱就先处着!你要是之后觉得不合适,那也没关系,我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男人语速很快,每个字都说的铿锵有力!
对面好半天没回应……
“处呗!你俩多般配啊……我替秀萍答应了!”李玉梅紧忙答应道。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今天先回去吧?秀萍,哪天得空我再找你!一会儿我还得去地里一趟,这两天熟的西瓜一直也没摘!”大叔说道。
“那也成,秀萍啊!我看今天该唠的也都唠的差不多了,要是回去太晚,我那口子少不得又得损哒我。要不咱也收拾收拾回去吧?”李玉梅说道。
“我听姐你的……”另外一个女人回答。
“没想到今天姐姐我还真把你俩给撮合到一块儿了,真是了了我一桩心愿!高兴啊!”
……
柜门外传来几声饭盒扣上的声音,接着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中,三人又寒暄了几句,几人的说话声也逐渐变小,只听到砰的一声,屋门关上了。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吱呀一声衣柜门儿被打开了。
灯光分外刺眼!
我抬起手遮挡住了眼睛。
“你感觉怎么样?这俩人太能说了,尤其是那个李玉梅,我还没办法撵她们走!你闷坏了吧?赶紧出来活动活动!”说完大叔伸手就准备拉我的手臂。
我向里缩了缩,双臂抱在身前,眼神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大叔一愣,伸出的手停在原地,问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你真的答应她了么?”我问。
“什么意思?答应谁什么?”男人反问。
“吕秀萍?你真的要和她在一起么?”我追问。
我不知道这是大叔因为事态紧急采取的权宜之计还是真的打算把吕秀萍娶回家?
我心里自私的希望是前者……
男人听到我的问话呆住了,缓缓的低下了头,良久。
“我是真心想要和吕秀萍处,我考虑了一下,也是时候找个合适的老伴儿了……”
男人看向了我,眼神平静如水。
我眼前一黑,向一侧倒去,忽地反应了过来,伸手抵在身侧木板上,我没有开口,只是痴痴风情的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的世界也许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的时空,即便短暂相交,最终也会回归到原来设定好的人生轨迹……
这个男人已经准备好继续前行,寻找本该属于他的幸福去了!
那我还要傻傻的留在原地么……
“那要恭喜你了……”
一行清泪从我脸庞滑下,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响亮,充满节奏感的在屋内不停地响起。
此刻我双手攀住大叔的后脖颈,身子不断地起起伏伏。身前的男人岔开腿站在地上,双手在胯间两侧托着我的大腿,屁股有规律的向前挺动着。我杏眼迷醉,小腿悬空的前后随意摇摆着,脚趾也因为兴奋而张开……
身侧不远处的餐桌上,一盘吃剩下的饺子摆在当中,漂亮的白色水饺此刻已经凉透。
在男人的百般劝慰下,我还是一口未动,虽然腹中饥饿难耐,但是一想到那是吕秀萍给大叔做的,我就一口也吃不下去!
男人答应过我,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他此刻正在默默履行着他的诺言。
激烈的交合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我们不断地变换着姿势,到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究竟是第几个了,我放浪的呻吟着,乳房在胸口跳动摇曳,我在持续不断的大力抽插中渐渐迷失了自我,在男人的身体上脖颈间留下一个个的吻痕……
男人的身体很强壮,此刻站立着拖着我并没有显出多吃力的表现,而是愈战愈勇不断地加速冲击着我敏感的花芯,在我浑身的战栗下抽插着,是不是也发出低吟,好似也很是享受。
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此刻更是不堪挞伐,在男人的不断猛攻下我丢了一次又一次,我全身颤抖着攀上了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
我搂着大叔的脖颈,看着男人专注而坚定的眼神,我流着泪微笑着……
叔,这样的姿势你喜欢么?
那个胖女人一定做不到吧!
我的下面紧不紧?你感觉舒服么?
她的一定很松弛了吧?
到时候你会不会想起我呢?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了,你有没有一丝丝的舍不得呢?
多年以后你还是否会记得有这样一个女孩儿出现在你的生命里?
我在你心目中究竟算什么呢?
你有没有爱过我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以后我们就在也见不到了,叔,你要注意身体。
希望吕阿姨能够好好照顾你,帮你分担家务,帮你洗衣做饭……
我怎么又流泪了,明明都想好今晚不许哭的!要是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叔,我要让你记住此刻我最美丽的样子……
今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我还会遇到和你一样好的男人么,也许永远都不会了吧……
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人生疯情之有舞蹈相伴。
你知道么?自从你的出现,我开始有了新的牵挂……
我想和你在一起……
你还从未看过我跳舞呢!
我还从未为你跳舞呢……
叔,我想给你跳一支只属于你的舞蹈……
安静的夜……
缠绵的人……
寂寞的心……
清晨的阳光很柔和,不像午后的太阳那般毒辣,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好舒服,我微眯起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坐在这个小货车里了,一切都那么熟悉,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座位的硬度,习惯了车内的味道,也习惯了车子发动机的发出的嗒嗒声,可这一切终究还是离我太远,仿佛如同做了一场梦……
裙子里的内裤是大叔的,松松垮垮的套在我的胯间,我的那条已经不能穿了。
欠他的钱我已经偷偷放在了大叔书的枕头底下,他回家的自然会发现。
本来我是打算今早自己回学校的,谁知身边这个正在开车的男人还是坚持要送我,我原以为他会忽然装成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看来他也并非铁石心肠,只是我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这么善良的大叔一旦打定主意后便会如此的决绝?
今天早上开始,除了说送我这句话之外,他再未与我说一句话。
除了点头答应他之外,我也在没有与其说话,这就是所谓的约定吧。
也许是时候回到自己本来的生活了,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吧……
也许此刻在他心中,我已经全然是个陌生人了,只是搭个便车仅此而已。
我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我不想当着他的面流泪,陌生人搭车怎么会流泪呢?
毕竟我答应过他了……
男人大概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伸手拧开了收音机的开关。
“……的福音,服用一个疗程就见效!你的性爱时间和勃起的硬度会得到明显的改善,夫妻生活变得更加的和谐了,整个你的这个精神状态都能有一个极大的提高!如果你持续服用三个疗程以上……”
咔,大叔拨了一下按钮,收音机拨到了另一个电台。
“……一百六十平超大户型,配套设施完善,毗邻燕师大附小……”
咔
“……真的特别的喜欢看电影!说道电影不得不提刚刚上映的‘高兴油条’的新作《鱼得水》,这部影片小雅昨天晚上去看的首映,话剧出身的几位主角的演技给了我不小的惊喜,情节也可以说是笑中带泪,非常值得一看,小雅在这里给大家强烈推荐!”
轻轻摇下车窗,感受着清晨还有些微凉潮湿的空气,我安静的望着车窗外的景象,道路两旁的小麦已经开始由绿转黄,清风拂过吹起阵阵麦浪,额间的发丝被风吹起……
“……插曲也非常好听,接下来就给大家来来这首《我要你》,希望能给还在享受周末的你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
电台的女主播声音甜美,她的话音刚落,一段优美的旋律随即响起……
“
……
我要你在我身旁
我要你为我梳妆
这夜的风儿吹
吹得心痒痒我的情郎
我在他乡望着月亮
都怪这月色撩人的疯狂
都怪这guitar谈的太凄凉
哦我要唱着歌
默默把你想我的情郎
你在何方眼看天亮
……“
这首歌的旋律真美!
不知不觉我竟也跟随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开始轻哼了起来,与大叔往昔的一幕幕伴着优美的旋律在我脑中闪现,我就这样轻轻地唱着,痴痴的想着,回忆与歌曲渐渐交织在一起……
……风情
时间真的很奇妙,有时你希望它过得很快,又是又希望它过得越慢越好。
可无论你如何努力,时间依旧是那样不紧不慢,一分又一秒……
小货车静静的停着,窗外是我们学校那熟悉的东门儿,我和大叔默默的坐在车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结束了,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呢……
此时的情形让我想起了最初遇见这个男人的景象。
“我叫陆清,叔叔的恩情我一辈子不会忘!”
“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您是一个好人”
“你刚才在车里的话还算不算数,我去你那里买西瓜可要免费哦”
那时还真是青涩啊!
虽然才短短不到一个月,但好像度过了一辈子……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我抬头看向了他,才发觉男人正望着我。
只是他呆呆的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我忽然起身,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接着抓起座位上郝医生开的药和我那粉色小包推门下了车……
我向前走了两步,然后回身冲男人嫣然一笑,对着大叔说道:
“永年,不要忘了我”
此时我双手被站在身后,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接着转身离开,我没有看他的表情,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温热,苦涩……
不知道我是怎么走进的校门,也不知道我走了多远,我的步伐有些踉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我吹倒,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哭泣……
“呦!”
“原来你还真是个女大学生啊……!”
此刻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声音……?
我有些惊恐的转身,拎在手中的东西霎时间掉在了地上。
刘凤美!
【番外篇·沈如雪的烦恼】
入夜
燕平市向阳区的各个高档别墅区内静悄悄的,与小区外那灯火通明、车流不断有些格格不入,其中一幢别墅此刻还亮着灯。
别墅的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保姆房,二层是卧室和书房。
客厅的装修古色古香,高档的实木家具上刻着复杂的雕花,在一个超大电视后的背景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上面雄劲的写着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不过此时大厅的灯是关着的。
二楼的一间卧室内,一个对中年夫妇各自躺在大床的两侧熟睡着,男人轻微打着鼾……
而在二层最里侧的另一间卧室此刻门口半掩着,从中透出明亮的灯光。
卧室的空间比一般家庭的客厅面积都要大上许多,其内的布置和楼下的复古风截然相反,刷着粉红硅藻泥的墙壁和粉红的床单被罩彰显着此间主人的少女心,屋内清一色的纯白色顶级欧式复古家具,在显眼处摆设着各式各样的水晶装饰品,装修极尽奢华。
靠近床头的一个宽大的梳妆台边有一个五层的收纳篮,里面每一层满满的塞着各式各样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种类多到难以计数,而且全部都是全球顶级的品牌,而梳妆台上则摆着几瓶不同样式的香水。
屋内不同的位置有两扇门分别通向另外两个屋子,其中进门的右手边是一个衣帽间,里面是狭长的长方形布局,三面墙壁被打造成了不同的功能,左手边被平行的分成了六层,上面慢慢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鞋子,绝大多数是不同款式的高跟鞋,有的是尖头的,有的是露趾的,夸张一点儿的仅仅在鞋跟和鞋底上绑着几根细绳子,在一侧也有一些平底鞋和长靴。而对面墙壁则是分隔成一个个不同大小的格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名牌包包,都是时下的流行款或者是经典款式,诸如LV最新的透钠系列SPEEDY款、Chanel的Gabrielle手袋、Fendi的Kani系列手袋等等。而在墙壁的右侧,则是分成竖着的一个一个的隔间,上面挂着各大品牌儿不同季节的的服装……
而在卧室里大床对着的另一侧墙壁靠近窗户的位置,则是屋内的另一扇门,此时这扇门虚掩着,门的那头此刻雾气缭绕,对外的窗子上的百叶窗紧紧关闭着……
此间屋子与一般人家的主卧面积差不多大呈正方形,进门左手边是一个造型华丽的白色洗漱池,水龙头是纯铜打造,洗漱池台子上摆放着一些洗漱用具,面前则是一块椭圆形的玻璃,周围被镶成金色。
而在门的右边则是一个一体式的智能马桶,上面被擦拭的一尘不染,其背后的墙上则挂着一幅带着署名的油画,在射灯下炫彩华丽,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门对面的墙竟是一整面镜子砌成,此刻镜子上布满了水雾。
在其正中间地面上固定着一个白色的浴缸,浴缸里盛满了水,此刻一个年轻的女人正静静的躺在浴缸中,女人胸部以下皆没入水中,乌黑的长发自然的垂下,发梢在水中散乱的飘荡着,女人左臂轻轻地搭在浴缸的边缘,水珠从纤细的手指滴落到地面。
女子身子一动,浴缸的另一侧水面忽然被分开,一条雪白纤细的腿被抬离出水面,静静的悬停在半空,女人此刻打量着身前的长腿,犹如看着一件艺术品一般,眼神闪烁着心中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因为泡在热水里的缘故,腿上的皮肤微微有些白里透红,小腿既长且直,却又不显得过于单薄,修长的跟腱将女人小腿的紧致圆润发挥到了极致,纤细的脚踝盈盈不堪一握,雪白修长的玉足晶莹剔透,尽显出女人最美的足部形态,足尖处无根脚趾整体的排列着,上面点缀着红润的甲油,显得削皮可爱又妖娆性感,水滴顺着白净细腻的足心滑落,顺着脚跟滴到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女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缓缓将美腿重新放回水里,接着紧闭起双眼。
纤细长直的鼻梁,莹润的薄薄的嘴唇,紧致的面部轮廓、小巧而略尖的下巴,整齐的眉毛,还有那双欧式的大眼……
女人的五官很精致,但也精致的有些不自然,这些标准化打磨出来的美丽纵然看似无懈可击,但是却独独少了那份浑然天成的灵性,瞬间其美感被大大打了折扣!
女人闭着双眼缓缓着呼吸着,表情也开始有所变化,似是享受,又似是陶醉,水面上的白皙的身子也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起来。
如果此刻深入水下你就会惊讶的看到,女人的右手除大拇指外其余四根手指并拢,正在水中轻轻揉搓着自己的下体,双腿也开始夹紧扭动了起来,女人双颊开始泛红,表情变得更加的迷醉……
“林郁哥哥,林郁哥哥,嗯……”女人开始小声的呻吟。
慢慢地,她右手搓弄的速度和幅度开始逐渐加快了起来,左手紧紧握住浴缸的边缘,下巴凑到了右肩处,贝齿轻轻咬住了一侧的下嘴唇,表情既痛苦又迷乱……
忽然女人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原本的低吟也变成了低声的叫喊:“啊!啊!啊!林郁哥哥,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舒服……”
片刻后,女人颤抖的身子渐渐变得平静,右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下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眼神中还留有高潮的余韵,女人轻轻的娇喘着,躺在浴缸水中的身子前后起伏不定着……
过了一会儿,女人伸出右手从浴缸边一个略到浴缸一般高度位置的深黑石台上拿起了早已准备好醒酒器,将其中已经醒好的红酒倒在旁边的高脚杯中,杯中酒已过半,女人轻轻放下醒酒器,握起酒杯将杯口放到鼻下轻嗅着。
女人握着酒杯的杯梗,以免手的温度影响了酒的口感,她稍微将杯子晃了晃,里面的酒水绕着杯壁的旋转,与空气发情生充分的接触,接着她将杯口凑近朱唇,轻轻抬高杯座,酒液缓缓流入口腔,女人的舌轻轻的在口中搅动,感受着其中凝厚而美妙的滋味……
女人看向了浴缸边的那块黑色石台,那是她刚刚学会喝酒时央求父亲给她买的,自此她便有了泡澡时喝红酒的习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每天泡澡喝红酒成了她睡前的例行动作,女人笑着望向了手中的酒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泡澡时想着那个人自慰也成了一个习惯,而且成了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
‘我沈如雪为何竟成了这样一个贱女人’‘还不是因为你么,林郁哥哥……’女人眼中忽然闪现一丝幽怨,接着端起酒杯,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接着她又拿起醒酒器准备再倒一杯,转头看向那块石台,忽然眉头一皱,她想到了今天白天父亲又责骂了自己,就是因为输掉了那场该死的比赛!这已经是她的这位严父不知第几次提起此事来了,每次想到自己的父亲那严肃的表情,沈如雪都会忍不住脊背发凉……
从小留下的阴影,就算长大了也不会轻易的摆脱,沈如雪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从小到大,她比谁都渴望自由,不受束缚的感受她从来都没有享有过,可她还是不敢反对自己的父亲,而他的父亲情也决不允许她有一丝的不敬!
学校里的老师都以为她是天生跋扈,可没人知道这个在各个老师面前都趾高气扬的女人其实不过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心中对其父亲的怨气,也只有不停地挑衅老师才能让她觉得自己也在为自己而活……
沈如雪苦笑了一下,伸手将酒杯再次斟满,轻轻品了一口。
又是一番滋味!
想起了刚才自慰时幻想的那个人,沈如雪转瞬间流露出了向往的神情,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林郁是还是在小学的时候,父亲为了培养她带她去看高中组的全国舞蹈比赛,当时那个傲视全场的天才少年林郁一下子就俘获了少女的心,后来她开始关注那个男孩儿每一次的比赛,每次只要不是训练,她都会去为他加油,后来因为父亲当上了舞蹈协会的会长,她便有了很多机会去接触林郁,这么多年过去了,沈如雪还是如此的迷恋着他,而且愈发的无法自拔!
她之所以能够在舞蹈领域走到今天,与其说是其父亲的严厉管教,到不如说是为了追随林郁的脚步才会努力至今。
可是林郁却同来没有对她的爱恋做出过一丝的回应,对她一直都可以的保持距离,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沈如雪深爱着林郁!
为此从小就是同龄人中的美人胚子的沈如雪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漂亮,还偷偷跑去韩国进行微整形,被他的父亲狠狠臭骂了一顿。
可那时她的心是幸福的,因为她以为变的更漂亮了林郁也许就会喜欢上她……
可林郁对她依旧不冷不淡。
学校里有不少男孩子在苦苦追求着她,有英俊的、有家境好的、甚至还有外面的大款,可是沈如雪就是无动于衷,她是如此的迷恋着林郁,乃至于其他男人在她眼中都渺小的不值一提!
她甚至为此都找过著名的算命先生,据说很多名人都找他算,很多人都说他算的很准,一开始沈如雪还不太相信,可是当他见到沈如雪第一面就说出她是来求姻缘的,而且准确疯情的说出了一些只有沈如雪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后,她才彻底相信了这位先生。
她还深深的记得当时算命先生说过,自己的感情之路一开始会充满坎坷,但是将来会越走越顺,属于苦尽甘来类型的。这给了沈如雪莫大的信心,也正是因为先生的话,沈如雪才会一直坚持至今。
算命先生在她临走前悄悄对其说了一句话,到现在她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他告诫沈如雪将来一定不能有害人之心,就算真起了害人的念头也绝对不能把事情做绝,否则下场会非常凄惨……
害人之心么?
沈如雪轻轻的咽了一口酒,她知道自己虽然跋扈,但是还从未有过伤害别人的念头。
也不知道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如雪盯着手中的酒杯陷入了沉思。
浴缸中的水有些变凉,女人左手伸向侧面的热水开关,轻轻将其旋转。
热流又重新充斥浴缸内的水中,沈如雪将酒杯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后,上身向水里一沉,整个身子包括头顶都没入了水中……
这是沈如雪快要洗好的标志,她喜欢这种让水包裹全身的感觉,只有此时她才会感受到彻底的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
呼——
女人从水中钻出,轻呼了一下将口鼻中的水排出,接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顺着放在头顶,顺着发丝的方向向后捋去,片刻后她轻轻睁开了双眼。
女人动作透出一股不符合年龄的妖娆妩媚……
很多见过沈如雪的人都以为她是一个花心女,应该处过很多对象了,属于那种玩儿腻了就换的类型,因为她是在是太妖艳,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就让男人忍不住产生性冲动,这一点沈如雪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是如此了,并不是刻意为之。
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至今从未被破瓜的她还在为林郁保留着她珍贵的处女地,而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以处子之身嫁给这个让她迷恋多年的男人。
此刻沈如雪还陶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当中,可就在下一瞬间,她刚刚眼神中的神采忽然黯淡了下来……
她想起了一个人……
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她的一切美梦可能都永远只是一个梦了。
沈如雪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时候的情景,仔细想想也不过就是差不多一周以前的事儿,原本她还以为又是一次无聊的比赛……
沈如雪眼皮一跳,似乎对于她来讲,这是一段不是那么美好的记忆。
因为从小在舞蹈室家长大,除了练舞上有专业指导之外,沈如雪对于这个圈子的隐秘事情也了解了不少。那个念名单的老师沈如雪是认识的,她知道这个老师为了当上教授都快和校领导睡遍了,对于这种人沈如雪压根就不想理会。
此时沈如雪从浴缸中站起了身,镜子里投影出她那令人喷血的身材,水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她小心的从从浴缸中走出,踩在了浴室的浅蓝色地面上,向一侧走去,从架子上取下了一个浴巾,沈如雪开始轻轻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地面上留下了一行水浸润的脚印。
“陆清……”沈如雪轻声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一直以来沈如雪就是周围人中最优秀的,家境好、舞跳得好、人也漂亮,这让她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所有女人都不如自己的错觉,不过她的对自我的良好感觉却也长久以来丝毫未受到任何挑战,即便是在这所全国最好的艺术类大学中,沈如雪也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每次学校男生私下的美女排名评比中,沈如雪从来都是出现在榜单的第一位,自己那位闺蜜王曼诺时常兴冲冲的把这件事儿说给沈如雪听,还漏出一副崇拜的样子,沈如雪都会无所谓的一笑了之这个王曼诺无非是看中了自己的家境,不过确实是一个很好用的人,沈如雪总会这么想。
她原以为这个状态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
那天准备入场的时候,沈如雪看到了一个女人,她看到那女人第一眼的时候就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她以为是错觉,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错。
那真的是一个美人呢……
原本正擦拭头发的沈如雪忽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到了此时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初次看到那女人时的心中的震撼,沈如雪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女人可以拥有如此美丽的一张脸……
女人的五官生的极为精致,甚至超出了沈如雪对美丽女人所能达到的最极致的想象,用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绝世的容颜。
那女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就静静站在众人之间,可顾盼流转间,却是那般的楚楚动人、清丽绝俗,仿佛其人并非来自凡尘,风华绝代……!
虽然说此女身藏众女之中,但仅凭这一张脸蛋就足以艳压群芳!
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沈如雪震惊于女子的容貌,心中不禁有此一问。
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美貌的她,就在看到那女人的那刻起开始彻底的动摇起来……
浴室中,沈如雪望了望镜中自己那美艳但却隐隐有些不自然的脸微微苦笑,整容的后遗症已经有些显现,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却被人轻易的无情碾压,这其中的滋味也许只有沈如雪自己猜能体会。
女人回忆着那天的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
一向高傲的她一边在教室里佯装热身,一边暗中观察着这个新人,希望能找出什么地方不如自己的。
可是现实又一次无情的打击了她,仔细观察之下她发现这个新来的女人身材竟丝毫不输于她,甚至隐隐超过了自己,比如腿长……比如胸维……又比如女人那般雪白的肌肤……
沈如雪怎么也想象不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清丽脱俗的女人为何会拥有如此凹凸有致、令人喷血的极品身材!
浴缸前,已经放下浴巾的沈如雪轻轻抚摸着自己赤裸的娇躯,她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毕竟妖艳绝伦的身材才是她压箱底的武器,她怎么可能会输,她不信自己会输!
此时那一整面墙壁上的水雾已然彻底散去,沈如雪双腿微微交叉,侧着身子一丝不挂的默默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忽然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右手竟抓向了自己的左侧乳球,接着重重的捏了下去!
嘶……她表情有些痛苦,最终喃喃说道:“真的差好多……”
她记得那天晚上在公共浴池里,她捏着那女人乳房时手上的触感,指尖感受到那女人乳球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浑圆……
此刻沈如雪竟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时不用尽全力将那女人的乳球一下捏爆!
女人惊讶于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暴虐的想法,原本抓着乳房的手掌悄然放下,轻轻拨弄着下体浓密的耻毛。
但见女人下体阴毛丛生,比寻常女子都要浓密的多,卷曲的毛发遍布了整个三角区,与其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自己观察还能发现密密麻麻的毛发竟然与娇小的菊花相连,那是浓密的肛毛……
抚摸着蜜穴周边数也数不清的阴毛,沈如雪想到了那女人光溜溜的粉嫩下体。
原来下体也可以生的这么好看?
要不要也尝试着学那个女人刮刮阴毛呢?
沈如雪偷偷想着……
一向自视甚高的沈如雪竟然会去主动模仿别人,这也算其人生第一遭了吧!
她还记得赛前老师念名字的时候那个女人是排在她后面两位,沈如雪没有想到女孩儿的名字这么普通,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可是沈如雪怎么也没有想到,正是这个普通的名字,在她今后漫长的人生中竟成了她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
沈如雪轻迈莲步走到了黑石台旁,弯腰伸手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
她喝了一大口
酒精刺激着女人的味蕾,微微有些苦涩……
沈如雪没有想到陆清的舞蹈技巧会是这样的超凡脱俗,她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输!
那番对陆清的赛前挑衅此刻对于沈如雪来讲,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对自己狠狠地抽了过来,就像亲手给自己咽下了一枚苦药……
沈如雪握着酒杯的手开始颤抖,也许输了比赛对于她而言只是意味着会挨到父亲的责骂,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最让她接受不了的是,她赛后看到了本该属于她一个人的林郁竟然找到了那个陆清!
每当想起林郁在那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欣赏和喜爱的神情,沈如雪就觉得自己的心头被狠狠的捅了一刀!
而今天,就在今天那个陆清竟然和沈如雪一样成为了林郁的学生。
沈如雪回忆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儿,她离开办公室后,没有直接离开,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想到要去偷听。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她趴在门口。
她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位王沛馨教授,尤其一想到明明一肚子尔虞我诈的老女人竟装成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沈如雪就感到一阵恶心。
所以她想听听这个老女人要对陆清说些什么。
只是当她听到了林郁居然为了那个陆清以辞职来威胁校长的时候,她犹如晴天霹雳,踉跄了几步摔倒在地。
她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脱掉鞋子,光着脚到了楼下的场景。
之前只是输掉了比赛,这次她仿佛输掉了整个人生……!
疯狂的妒意在心中蔓延,沈如雪的面容因为嫉妒开始变得扭曲凭什么他可以生得这么美!
凭什么林郁会喜欢她!
她说他不喜欢林郁,啊呸……
她一定是在撒谎!
她一定是想独占林郁,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不会让她如愿的,不会!
林郁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这个世界只有我才配的上林郁……!!
女人的狰狞而扭曲……
咔嚓!
红酒杯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碎玻璃散落一地。
红酒在浴室地面缓缓流淌,在女人眼里犹如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