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色的天空之中,白云朵朵,如同渲染一般虚无缥缈,微风轻轻吹拂,一棵棵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随风摇曳,小池塘的池水清澈见底,几条小鱼在水中欢快的嬉戏着,远处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座座青山,好似一个天然的屏障,让这里成为了一个外人几乎察觉不到的世外桃源。
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走过,一个转弯,眼前豁然开朗,三栋小木屋整齐有序的排列着,其中一间还冒着袅袅的炊烟,周围悦耳的鸟鸣此起彼伏。
「老头!我肚子饿了,还没好吗?」
「马上马上!你饿死鬼投胎转世吗?」
「老头,我要吃西瓜!」
「在冰箱里,切好的,自己拿!」
远远就听见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的声音,姜艳芳和晚博彦相视一笑,那个大喊大叫的女子,正是季芷萱。听声音充满了活力,再也没有之前奄奄一息的惨状。
轻轻推开竹子做的篱笆门,晚博彦带着姜艳芳走到小屋前面,阳光下,季芷萱正坐在轮椅上吃西瓜,一头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赤裸的香肩之上,一件白色的小吊带服帖的穿在婀娜的娇躯上,里面没有穿内衣,柔嫩的乳尖若隐若现的在小吊带上顶起一对小小的凸起,暴露在外的紧致小腹上,一对人鱼线从白色的小内裤的腰带上延伸出来,一对修长的美腿不加掩饰的搭在轮椅的扶手上,可爱的小脚随意的摇晃着。一边啃着西瓜,一边往池塘里吐着西瓜子,逗弄着水里受惊的鱼儿。
晚博彦看着好似二八年华青春少女一般的季芷萱,不由得看得痴了。忽又把目光转向身边的姜艳芳,佳人巧笑嫣然,眼中充满了欣喜和感动。大概是感觉到了晚博彦火热的眼神,姜艳芳微微低头,加紧步伐走了过去。
「季姐,我们来看……」
「艳芳!你们来啦,来来来,吃西瓜,冰的哦。」
季芷萱看到姜艳芳他们开心的像一个孩子,摇着轮椅就迎了过来。
这时,从冒着炊烟的小屋里走出一个满头华发的老头,手里端着一盆奶白色的鱼塘,老人眼不花,背不陀,手不抖,快步走到院子中间的小石桌边,轻轻放下手中的汤碗,满满情的鱼塘一点都没有洒出来。
晚博彦看到老人,紧走两步来到老人身边,低声问道。
「徐叔,她怎么样了。」
老人并不答话,只是招呼晚博彦帮忙拿碗筷,直到走进厨房的时候才低声说道。
「重度肌肉撕裂,看着挺吓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过两天你接走。」
「麻烦您了。」
老人摆了摆手,转身走出门外。
刚刚出门就听到季芷萱哎呦一声,抬眼一看,俏佳人正把手指含在嘴里一脸委屈的吸吮着。
「筷子都等不及啊,烫死你哦。」
老人家无可奈何的摇着头,一边把四副碗筷摆在桌子上,晚博彦帮忙把四碟子蔬菜摆在一起。新鲜的蔬菜都是老人亲手种出来的,香甜可口,季芷萱胃口大开一口气吃了好几碗饭,只不过晚博彦跟姜艳芳两个人似乎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学校里的情况。
首先是王平平,事情过后的第三天,就被他父母送到国外去念书了,季芷萱下体受伤,又不方便去普通的医院,就被晚博彦送到了隐居在这里的前军医冯大爷这里安心静养,吴建一帮人统统被处理,费城雾绕的所有相关资料都被销毁,姜艳芳在学校帮季芷萱申请了半个月的外出调研,至于季芷萱的老公,正好在国外公干,一时半会回不来。
在老人的强烈要求下,晚博彦两人决定今夜留宿,月亮高挂,夜已深沉,晚博彦头枕着胳膊,正在发呆,一个性感温暖的娇躯静悄悄的爬上了他的床。
「你就不能再忍两天吗?」
晚博彦捏了捏女子柔嫩的臀瓣,伸手将佳人搂在怀里。
「我想你了。」
季芷萱一对媚眼眯得如同天边的月牙,迫不及待的献上自己的香唇,两人深深的吻在一起。
午夜的山风吹不凉女人的热情,季芷萱热情的嫩舌伸进晚博彦的嘴里,任由对方细细舔弄,饥渴的饮下晚博彦的口水,天雷勾动地火一般的吻了许久之后,又脱下晚博彦的上衣,细细的吻着舔着男人壮硕的身躯,刚想去脱晚博彦的裤子,却不曾想被晚博彦拉住了激动的小手。
「冯爷说了,再等两天,忍一忍。」
季芷萱撅着小嘴气鼓鼓的挣扎了两下,却挣不脱晚博彦强壮的手臂。只好万般无奈的重新爬上去,把一张俏脸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根手指调皮的绕着男人的乳头打着转转。
「最近艳芳没有喂饱你吗?我怎么看你好像……你们是不是有事?」
季芷萱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些尴尬与疏远,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问。
晚博彦轻叹一声,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上个周末从季芷萱这里回去的时候,自己带着姜艳芳去了别墅她并没有拒绝,只是当他想要吻上姜艳芳的唇,却在姜艳芳的眼神中看到了痛苦和恐惧以及无限的哀求,小小的身体逆来顺受的接受着自己的触碰,只不过颤抖得好像初生的小狗一样。晚博彦没有再碰她,可是问姜艳芳要不要回学校的时候,她却只是默默的摇头,尝尝坐在窗前望着天空发呆。
「晚,我以前看过一个统计数据,老婆被强暴之后,百分之七十的离婚反而是女人先提出的。」季芷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嗯?她又没结婚。」
「真是个傻子。」季芷萱微微摇头,伸手探进晚博彦的内裤,抚摸着粗糙火热的肉棒。
「看来你真的是憋坏了,我帮帮你吧。」
说完也不等晚博彦,自顾自的爬了下去,褪下男人的内裤,把早已坚硬火热的肉棒吞进嘴里,一头青丝被她拨到了耳后,露出自己绝美的侧脸,她知道晚博彦最喜欢看自己吃肉棒的样子。
月光下,美人如玉,容颜俏丽,性感柔嫩的红唇之间,一个丑陋的阴茎一进一出,表面已经被佳人的唾液添得湿滑,晚博彦忍不住坐起身来,一边伸手捏弄着季芷萱胸前柔嫩的乳房,一边享受着她温柔的舔弄,直到在季芷萱性感的小嘴里释放出一股股腥腥的精液。
明明世界很大,自己又很小,但是好像却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姜艳芳最近尝尝从噩梦中醒来,屈辱的记忆常常让她在深夜里尖叫着醒来。转眼又是一个周末,姜艳芳一个人呆在无人的宿舍里,默默的看着窗外发呆。心中挂念着季芷萱,也在默默的想着那个人,性感的娇躯依旧没到周末就不由自主的渴求着,可是每到这种时候,在那个可怕的房间里的一幕幕就会涌上心头,甚至依旧能够闻到那股混合着尿液精液以及呕吐物的臭味,姜艳芳甚至觉得不管再怎么洗,自己的身体都洗不干净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简单的打扮过了,那把黑色的钥匙已经握在了自己的手里。要去吗?她问着自己,随即又凄然一笑,不去那里,自己还有地方可以去吗?
轻轻推开锁着的大门,一楼似乎没有人,姜艳芳心中隐隐觉得晚博彦是不是去了季姐那边,心中一阵酸楚,一个人来到二楼的那件熟悉的房间,果然这里也没有人,巨大的失落感充斥着她的心,姜艳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晚博彦的拥抱和安慰吗?自己不过是他的性奴隶而已,更何况自己身体已经如此的肮脏,想到这里,眼圈也湿了。
忽然身后的门被推开,姜艳芳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晚博彦手里牵着一条狗绳走了进来,而绳子的那一头,被绑在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脖子上,那修长苗条的娇躯,精致的五官,凝脂一般的皮肤,正是气质佳人季芷萱。
「你怎么来了?」晚博彦看着一脸呆滞惊讶的姜艳芳问道,趴在地上的季芷萱被蒙住了眼睛,一张小嘴被一个开口器大大的撑开。听到晚博彦说房间里还有人,下意识的就要爬走,却被晚博彦拽着绳子拖进了房间。
「晚博彦,你疯了!冯医生说后天才能接她回家,你怎么把她接回来了,而且……而且还……」
反应过来的姜艳芳一瞬间怒火中烧,眼前的这个男人果然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色狼,大混蛋,自己之前居然还……想到这里,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了?她是我的性奴隶,我当然可以这么做。而且,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一边说着,晚博彦一边伏下身子,轻轻抚摸着季芷萱的头,问道。
「你说对吗?小母狗?」
季芷萱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的点头。
眼泪夺眶而出,姜艳芳也不知道自己在哭着什么,转身就想离开这里,可是,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季芷萱传来一声伴随着巨大痛苦的惨哼。原来晚博彦居然残忍的把一根按摩棒塞进了季芷萱还没有完全康复的阴道里。
「季姐!」姜艳芳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拼命的想要阻止晚博彦的施暴,可是无奈晚博彦力气太大,两个人争抢中,反而牵动了季芷萱的阴道,惨叫声变得更响。
扑通一声,姜艳芳放开了双手,跪在了晚博彦的面前。
「晚,不,主人,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今天就放过季姐吧,等她身体好了你再,你再那个好不好。」
晚博彦却大马金刀的往床上一坐。
「那今天怎么办呢?」
姜艳芳低着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强迫自己做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抬起头来。
「今天,我来当主人的性奴隶好不好?」
说完,她不等晚博彦答应,就开始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一会,全身上下就变得一丝不挂,展示着她清纯性感的赤裸娇躯。
晚博彦静静的欣赏着姜艳芳的脱衣秀,伸手把插在季芷萱阴道里的按摩棒拿了出来,又把开口器取了出来,任由姜艳芳光着身子跪在那里,手中的绳子轻轻一拉,就把蒙着眼睛的季芷萱拉到了自己的胯下,此时,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蒙着双眼的季芷萱闻到那强烈的气味,立刻条件反射一般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缠绕着龟头把晶莹的液体舔舐到性感的小嘴里面。晚博彦抬头看了看傻乎乎站在原地盯着自己下体淫荡表演的姜艳芳,招了招手。
「来,宝贝。」
似有魔力一般,姜艳芳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季芷萱仍旧津津有味的含着巨大的龟头,两边的脸颊不时因为舌尖的舔弄微微鼓起,姜艳芳只好生涩的探出舌尖舔在了阴茎下的阴囊之上。
当嫩滑的舌尖接触到粗糙的阴囊之时,下体突然出现一股热流,姜艳芳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么饥渴,那股热流甚至已经流出阴道,顺着分开的大腿流到了膝盖上。姜艳芳不由自主微微喘息着,仔仔细细的把晚博彦的阴囊舔了个遍,不停的从嘴里吐出口水涂抹在粗糙的皮肤上,晚博彦把手放在姜艳芳的头顶轻轻抚摸,好像得到了主人夸奖的小狗一般,姜艳芳本能的将一边的睾丸含了一半在嘴里,粉红色的小舌尖偶尔会从唇边调皮的探出头来。
季芷萱这时已经放开了龟头,伸出舌头反复的从阴茎的底部一直舔到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好像吃着美味的冰棍一般,不一会,整根阴茎就被舔得湿漉漉的,而龟头的马眼又在反复的刺激下渗出液体,每次,季芷萱都迫不及待的吸进嘴里。
晚博彦把手轻轻的按在季芷萱的头上,感受到进身体之后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最后只能去厕所疯狂的手淫,才能缓解身体的饥渴。这一刻,季芷萱只希望晩博彦能够一直一直这样的操着自己,肛门也好,阴道也好,喉咙也好,不要停。
啪的一声,晩博彦在季芷萱的屁股上重重的扇了一巴掌,原来在季芷萱想着自己的心事的时候,扭动的屁股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屁股上的疼痛表达着男人的不满,季芷萱赶紧用力的抬起自己的翘臀,快速的用自己紧致的肛门套弄着火热坚硬的凶器。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季芷萱哎呦一声,喘息着趴在了晩博彦的胸口,刚刚喘了两下,另一边的屁股上又被晩博彦赏了一巴掌。
这次打得更重,「啊……」季芷萱吃疼呻吟了一声,无奈又用力扭动了一会,再次趴了下来。
「累了吗?」
「没……」季芷萱紧紧搂着晩博彦的脖子。「好舒服,再打我。」
啪,又是一下,每次饱满的臀部被抽打,季芷萱都会用自己紧致的菊穴加速套弄其中的肉棒,晩博彦越打越重,风情越打越快,季芷萱高声浪叫着,也套弄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终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抬不动屁股。
「主人……求求你……我……动不了……操我……打我……一边操我一遍打我。」
晩博彦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冰山美人,紧得季芷萱差点无法呼吸,然后用力的抬起自己的胯部,对着季芷宣美妙的菊穴发起了一轮主动进攻。
巨大的肉棒不断的贯穿自己的身体,季芷萱只觉得自己的肛门被摩擦得一片火热,深深的插入到直肠的尽头,一颗心仿佛也被顶到了喉咙差点飞了出去。抽出去的时候又把肛门内的嫩肉带得翻出肛门之外,充满弹性的翘臀被打得噼啪作响,每一次巴掌落下,季芷萱都会忍不住先「嘶」一声吸气,然后啊的一声尖叫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刺,晩博彦的体能好得不可思议,自己已经被操出了两次高潮,可是晩博彦的抽插依旧强劲有力毫不放松。这感觉实在太过销魂,让人无法自拔,淫水如同洪水一般泛滥,将两人的小腹浸得湿滑一片,紧致的菊门以及曲折多褶的肠道,在摩擦着晩博彦阴茎的时候,也带给了季芷萱无边的快感和刺激。
这时,晩博彦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略微急促的喘息,转头一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姜艳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痴痴的看着那个冰山美人季芷萱被人一边打着屁股一边操着屁眼,一边不要脸的哀嚎浪叫着。忽然察觉到晩博彦的目光,赶紧自欺欺人得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晩博彦哈哈笑了起来,伸出右手捏住姜艳芳的乳头用力向上拽了起来。姜艳芳吃痛哎呦一声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被晩博彦一把搂在怀里,用一个湿吻封住了嘴。
一边操干着别人眼中高冷女神的屁眼,一边用舌尖顶开校花辅导员的牙关追逐挑逗着姜艳芳的香唇,晩博彦再次到了爆发的边缘,季芷萱敏锐的察觉到自己菊门中的肉棒变得更粗更热更加坚硬。
「坏主人……你想……射到艳芳妹妹身体里吧。」
说着就要起身让位。
姜艳芳呜呜哼着摇着头,晩博彦也牢牢的按住了怀中的佳人,几下用尽全力的挺动之后,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季芷萱的肛门中。
敏感的肠道被精液一烫,季芷萱再次颤抖着迎来了再一次的高潮。喜悦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充满感激的献上自己性感的双唇,姜艳芳自觉的让在了一遍,柔情似水的看着自己此时此刻最爱的两个人深情的拥吻在一起。
良久之后,季芷萱终于抬起头,晩博彦宠溺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忽然嘿嘿一笑,一把拉过姜艳芳,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阴茎。
「来,你也该学学怎么帮主人清理一下了。」
「讨厌啦。」
姜艳芳挣扎着拜托了晩博彦的手,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呸,才不要吃你的臭鸡鸡呢。」
季芷萱刚想说些什么,谁知姜艳芳却趴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舔弄起被操干得微微张开的屁眼。甚至贴上自己的双唇,用力的把直肠里的精液吸吮出来。
「居然嫌弃主人的肉棒臭,季姐的屁屁就香吗?」
晩博彦假装生气,站起来走到姜艳芳身后啪的一下,也在姜艳芳年轻的翘臀上重重的抽了一巴掌。
「唔……」猝不及防的被打了屁股,姜艳芳差点把嘴里的淫液都吐了出来,转头瞪了一眼,作势就要扑过来和晩博彦接吻。却被季芷宣一把拉进怀里,用双唇堵住了嘴,两个人用舌尖纠缠着彼此,不断的交换着那慢慢一嘴的淫液,直到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还是母狗姐姐懂事,小母狗要惩罚呢。」没容得姜艳芳反对,晩博彦趁她趴在床上的功夫,双手一抓她的脚踝,向着头的方向用力一拉,姜艳芳柔韧惊人的身体就趴在床上被反折了过去,一直折到圆润的屁股死死的压在了姜艳芳的后脑勺上。
姜艳芳哎呦哎呦的叫着,挣扎着,双手乱挥,晩博彦双腿轻轻一抬一落,就把她的双手牢牢的压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下,动弹不得。
疯情
刚刚射精不就的肉棒还没有回复,季芷萱乖巧的俯下身子,把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不停的用舌尖刺激着龟头的马眼,同时用手轻轻套弄着。很快,半软的肉棒就在季芷萱高超的口交技巧之下重新昂起了头。
双手紧紧的抓住光滑紧致的大腿,晩博彦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而上插进了姜艳芳柔嫩的肛门。
姜艳芳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侧着头,眼前只能看到晩博彦晃动的阴囊,自己的屁股被压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娇小的肛门被粗大的肉棒大大的撑开,下体涨得一阵酸麻,想到自己羞人的蜜穴此时正暴露在晩博彦的眼前被肆无忌惮的视奸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就不由自主的渗出了阴道,向下顺着流到了两人的结合部,滑腻的淫水滋润了干涩的肠道和肉棒,晩博彦对姜艳芳后庭的抽插,变得愈加顺滑流畅起来。
「嗯……啊……轻……一点……大色狼……这样……这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娇弱的佳人一边轻柔温婉的呻吟着,一边挣扎着,可是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力量。
「妹妹……让姐姐也好好爱爱你。」
季芷萱温柔的爱抚着姜艳芳赤裸的肌肤,一边感叹着造物的神奇,姜艳芳这具性感的肉体轻而易举的可以摆出各种匪夷所思的造型,性感,妖艳,又是如此的让人迷恋。
「用那个吧。」晚博彦说。
他们在说什么?要用什么?
「坏人,就会折腾人……」季芷萱娇嗔一声,好像去柜子里拿了什么出来。
什么?他们到底要干嘛?被反折着压制在床上,燥热的菊肛被撑开,被摩擦,一次次的一刺到底,又全部拉出只剩一个龟头卡在肛门中,巨大的龟头甚至拽的肛门口微微凸起。
只觉得身体一沉,季姐似乎坐在了自己被反折的身体上,恍惚中一个又粗又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因为空虚而不断蠕动的小穴上,冰雪聪明的姜艳芳立刻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再一次哀叫起来。
「不要,不要……两边一起……不行……季姐……我怕……饶了妹妹……啊……」
「妹妹不怕,姐姐想让你舒服呢。」
晚博彦微笑着看着季芷萱将一根双头龙的一段缓缓的塞进自己的肛门,然后蹲下身子,用双头龙的另一端瞄准了身下的美丽溪谷。
黑色的塑胶龟头找准了位置,轻轻下沉,轻而易举的挤开了那柔嫩的阴唇,一点一点的撑开紧致的小穴,栩栩如生的假阳具布满了仿照血管和青筋制作的凸起,一寸一寸的没入了那鲜嫩的肉穴,一丝丝晶莹的爱液被挤了出来,使得凶器的抽插无比的顺滑,每次拔出都带着一股清泉涌出,顺着光滑的会阴流到羞人的后庭,然后再被晚博彦的阴茎送进恼人的直肠。
每次假阳具深深的刺入,季芷萱的肥臀都会重重的压在姜艳芳被反折到自己头顶的大腿上,下坠的身体顺势把晚博彦的凶器一吞到底,男人舒爽得放弃了挺动,任由季芷萱一次次的把姜艳芳的翘臀向着自己的阴茎压下,犹如少女主动用肛门套弄自己的肉棒一般。
「季姐……好涨……妹妹要……要撑坏了……你在干嘛呀。」
忍受着双穴被干的奇妙感觉,姜艳芳意识到季芷萱不仅仅是在用假阳具抽插自己的私处。
「妹妹……你知道双头龙吗?……姐姐我……我真的在干你哦……你被坏主人操屁眼的时候,姐姐也在干你的小骚屄呢。」
自己居然被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同时操干得淫叫连连,巨大的感官冲击立刻让原本温婉舒缓的呻吟变成了有些歇斯底里的浪叫。
「啊……天哪……我……我被你们一起操了……季姐……季姐……你怎么能……啊。」
「我怎么了?」
「你怎么能……啊……操我的……我的……」
「说出来,妹妹,我喜欢听你说。」
「操我的骚屄……啊,季姐你在操我的骚屄,啊……好爽……屁屁好涨……骚屄好痒……季姐……季姐……骚屄好舒服……」
第一句淫词浪语说出口之后,再没有顾及,姜艳芳哀嚎着大声宣泄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双穴被插的苦闷。
「妹妹,喜欢被姐姐操吗?」
「啊……喜欢,好喜欢,季姐你操的我好舒服疯情……骚屄……要化了……」
「那……坏蛋主人呢?」
「才不要给他操……可是……可是他每次……都要强奸人家……人家每次都被他……啊啊……强奸得好舒服……啊……飞了……飞起来了。」
每次季芷萱自上而下的顶进黑色的假阳具,后面的阴茎也会同时深深的刺入,这种空虚与充实的交错干被放大了两杯,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相互挤压的凶器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姜艳芳难耐的下体,随着两根凶器的律动,不断的累积着让人难以承受的酸痒,那强烈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不断的爆炸,呻吟变成了浪叫,浪叫变成了哀嚎,哀嚎变成了咆哮,咆哮变成了死后,淫乱的身体,无奈的臣服在一男一女的交错往来之间。
「啊啊啊……我到了……啊啊……我又到了……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会死的……哎呦……不要停……操死我吧……你们杀了我吧……爽死了……啊啊啊。」
在异样的冲击下,身体产疯情生了连续的爆炸,在第五次被抛上天空之后,姜艳芳就再也记不清无奈的身体究竟被送上了几次欢愉的高潮,小嘴大大的张开,犹如离水的金鱼一样剧烈的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打湿了床单,红艳的舌头如同母狗一般探出唇外。
「好妹妹,姐姐……姐姐……也要去了……啊……去了……」
季芷萱一边搓揉这自己的乳房,一边拉扯着自己的阴蒂,随着一声欢愉的鸣叫,大量的阴精泄了姜艳芳一身。无力的软到在一边,晚博彦也终于从姜艳芳饱经摧残的的菊花里抽出了阴茎,放开了一直被反折的娇躯,让姜艳芳重新趴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中,姜艳芳只觉得小嘴又被顶开,火热的肉棒直达喉头,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围绕着冠状沟的凸起,随着坚硬的凶器变得更加的火热和粗壮,随着一阵急速的律动,片刻之后,浓浓的精液再度充满了姜艳芳的唇舌之间。
姜艳芳学着季芷萱的样子吞下嘴里的淫液,舌尖顶开马眼把尿道里的残精也吸得干干净净,随着肉棒渐渐变软,想要吐出嘴里的阴茎,却被晚博彦按住了脑袋,抬起被迷蒙的双眼,模模糊糊中看到了晚博彦充满欲望的眼神,无奈的将已经变软的龟头含到深处,舌尖挑动着龟头下面的敏感神经。
片刻之后,尿水汹涌而出,身体下意识的避让都被晚博彦牢牢的压制,皱着眉头,万般无奈的大口大口吞咽着,可还是有不少尿尿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弄脏了早已被三人体液打湿的床单。
「走……妹妹……我们去洗一下吧。」
季芷萱早已从后庭抽出了假阳具,伸手扶着差不多一样酸软无力的姜艳芳,跌跌撞撞的去了浴室,晚博彦笑着目送两个赤裸的美人离开房间之后,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床单铺在床上。
耳边隐隐约约出来浴室里两个女人的嬉笑打闹的声音,晚博彦等了好久,直到忍不住想要起身去查看的时候,季芷萱终于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晚博彦的肉棒瞬间再次充血,高高的昂扬起头部宣泄着强烈的欲望。
之间季芷萱手中牵着那根熟悉的皮带,皮带的另一头拴住了姜艳芳秀美的玉颈,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待在她的头上,屁股后面,一个惟妙惟肖的狗尾巴随着姜艳芳爬行的动作左右欢动着。
「坏主人……有惊喜哦。」
季芷萱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姜艳芳的一条美腿,摆出了一个小狗尿尿的姿势,姜艳芳深深的低下头趴在地上,根本不敢面对晚博彦的目光,被一头青丝遮住的脸庞想必早已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晚博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涌向自己的下体,此时姜艳芳羞人的私处,已经被剃得光溜溜一片,依旧微微充血的阴唇保持着微微的鲜红,肿胀的小阴唇也微微的从紧闭的肉缝中探出头来,其余的地方却无比的白皙光滑,犹如初生婴儿一般的粉嫩。
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晚博彦直冲过去,双手一托,娇小的少女就被抱在了怀里,下身向上一顶,早已重振雄风的阴茎就再次充满了姜艳芳美妙的下体。姜艳芳欢叫一声,双腿牢牢的夹住晚博彦的腰,一对可爱的小脚在身后勾在一起,双手牢牢的搂住晚博彦的脖子,配合着晚博彦的托举,上下套弄起体内的凶器。
「主人……哦……主人……好爽……你又在操我了……」
「小母狗……喜欢被我干吗?」
「啊……喜欢,小母狗好喜欢。」
「小母狗是谁?」
「小母狗是姜艳芳,是我……啊啊……姜艳芳是主人的小母狗。」
听着怀中少女淫乱的告白,晚博彦恨不得用肉棒洞穿怀中娇躯一般的疯狂摆动着腰部。直到把姜艳芳操得哀嚎不已如泣如诉。
「主……主人……啊……等……哎呦……等一下……哎呦……别……听……听我……说。」
「怎么?」
「小母狗也想去天台,好吗?」
晚博彦心中一阵激荡,看向旁边,早已悄悄的开始自慰手淫的季芷萱睁开媚眼,递过来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
终于,在这个夜晚,姜艳芳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的被晚博彦所征服,真正的接受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