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0a062842d53f19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回到家后,我悄悄从梳妆台下的废旧箱子里取出了贞操带,用黑袋子装好,然后拿给顾曼,顺手把钥匙也给了她,并说道:「曼姐,千万将这把钥匙保存好,一旦丢了,可就真得找门口那个老赵帮忙了,啧啧!羞也羞死啦!」
这一路上顾曼都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我本想说笑一句逗她乐乐,可她只是勉强硬挤出了一丝笑意,转瞬又变成郁郁寡欢的样子。
她接过【贞操带】,低低道了一声「谢谢」便匆匆离去,望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我心底的怜悯和恻隐之情更甚。
但同情归同情,那份蠢蠢欲动的八卦和猜疑之心却从未散去,顾曼的车还未开出小区,我便在心里嘀咕上了:「该不会真的怀上了吧?也许只是肠胃不适,我却在这乱猜,可是看刚才顾曼听到『可能怀孕』后的一连串反应,估计她自己也默认了这个说法。
如果真怀孕了,那么孩子又是谁的呢?我记得曾问过她,和徐科在一起的时候是如何避孕的,因为我见徐科每次都是无套内射,她说是早已带了环,所以不怕,那照此说来,孩子就不是徐中军的;
可那会儿在卫生间,她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却是:「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是由于其中的某一次,顾曼暂时把环摘了或是环受损了,从而导致的意外状况?
又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顾曼有意造成的结果,她设计让自己怀孕,以此来胁迫徐科做什么事情,凭她的聪明机智,完全有可能做到,她先打定主意和陆勇离婚,然后同徐科双宿双飞、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但徐中军不同意,于是她便出此下策?」
想到这,我不禁感到背脊发凉,冷汗涔涔,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闷塞,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话:「艳若桃李,毒如蛇蝎。」
我赶忙倒了一大杯水,咕嘟嘟一饮而尽,方感呼吸心跳都平复了些,可恰在此时,我却又觉出刚才的推想有诸多蹊跷、不和情理之处,一连串的疑问再次涌向心头:
我的忠告明显起了作用,只听电话那头又是一声长叹,有气无力的回道:「好……好吧,那不打扰了,完了再说。再见。」
虽然暂且说动了徐科长,算是兑现了对顾曼的承诺,可今晚徐中军这洋洋洒洒的一番话还是让我心有余念,眼睛看着电视,脑海里却在反复回味着他的话语。
也难怪徐科长如此不顾约定,求肯我开带子,顾曼几乎完美的契合那几条规定,中年美妇,身材婀娜,曾经的重点大学高材生,外表柔婉脱俗,内里却风骚多姿,这种强烈的气质反差,连我这个比她还年轻好几岁的靓丽少妇见到了,都不免情欲暗涌、心生艳羡,更别说那些好色淫贱的领导了,所以,顾曼若是现身聚会,必将成为全场焦点。
每每想到这儿,我心底不自禁的便会泛起一阵醋意和酸劲儿,并且还会愤愤的自语着:「哼,也没啥了不起的!你有你的骚媚,我有我的淫浪,未必就会输给你,那些老色鬼,不是都喜欢新奇有趣么,这可是我的强项,如果我去了,我会……」
顺着这个思路,一幅幅淫靡的图景在脑中飞速复刻、流转,所有画面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就好像我刚从那个聚会归来一般。
如此胡思乱想了好半天后,才被刘家元开门的声音惊醒,我慌忙起身去抱孩子,逗他玩笑,慢慢地便将那些荒唐淫乱的想法忘却了,可是喂奶时,娃娃调皮的小手和嫩嘴却又把我埋藏了大半天的性欲慢慢给引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