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息过后,母亲又重新变得精神奕奕起来。一旦接受了我的精液,母亲就好像添了油的内燃机一般,不息地运转。有时候,欲望也是如此,在沉寂时未尝觉得有什么,但如若燃烧起来,在精疲力竭之前都不会休止。
或许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正是如此,那柔情似水一般,平静时是涓涓细流,激烈时是涛涛江海,浓情蜜意你知我知,而在性方面也是一样,自打母亲开始尝试并接受这肉体上的关系以后,她的需求就愈发旺盛,随着她注入的情意一起沸腾。
刚刚与我共登绝顶的母亲似乎并不满足于方才所获得的快乐,她双眸中烧起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的势头,反倒是愈演愈烈,对母亲再熟悉不过的我明白,长期的禁欲一旦被打破,之后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结束的。平日里,母亲也会向我不断索书求,有时甚至会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今天的夜晚,看来没有那么容易就此结束。
而母亲这边,所谓的禁欲只不过是嘴上的逞强,自从她真正品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本就到了需要滋润的时段,再加上数十年的欠缺如今想要一一寻回,她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虽然骨子里仍旧有矜持的一面,不过从思想上而言已经是完全放开了。
所以,她也毫不掩饰,直面自己的欲望。许久未经抚慰的蜜穴仿佛在抗议着,要自己更多地填补她所感受到的虚无感,想用肉体上的炽热来融化那种凄冷,想用爱让自己的心焕发新生。
虽未至春,母亲却像是经不起纯色诱惑的小雌猫一般,完完全全地坠入了温柔的陷阱里。为情欲所操控的母亲开始变得主动起来,她翻过身,软绵绵地凑到我的身前,自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芳香让我心猿意马,而她那娇滴滴的侍奉模样更是让我气血直冲天灵盖。明明方才射过,但现在涌动在心中的那种感受又让我想进入二回战了。
不过在那之前,还需要让我的鸡巴再次胀起来,母亲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次不像以往那般强硬,用简单的口交来让我的阳具充血,这次母,亲用的方式更柔和,她整个人贴上我的身体,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柔嫩的奶子压在我的身上,而母亲那美丽而精致的小脸凑在我的脑袋边,就好像讨主人欢喜而撒娇的小猫,用头发轻轻地在我的身上蹭了蹭,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我的心里也痒痒的。
母亲就这样依偎在我的身上,让我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又抬起头,轻轻地舔了舔我的耳朵,双唇抿住耳垂软软地含着,以往这都是我对母亲用出的招数,现今被母亲学了去,竟有一种别样的充实感。母亲碰触过我的耳朵后,又舔过我的脸颊,娇嫩的小舌头在脸上摩擦过去,一路向下,舔过脸廓,又到了脖子,母亲温柔地在我的颈部用唇印下,又来,张老师,谢谢你那么照顾小桐,他这次的成绩也有你的功劳。”
母亲举起杯子,张可盈也赶快端起杯子,表现得恭恭敬敬的模样,“哪里哪里,还是小桐自己努力。小桐,这次做得很好,但是别松懈,再接再厉。”
“对,可千万不能放松,高中的孩子都憋着一股劲儿,谁超过谁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现在就是你们竞争最激烈的时候,别被打乱步调,自己要好好来。”
“知道了知道了,感谢我的两……位老师。”我举起杯子,和母亲还有张可盈各碰了一下,刚才差点说成我的两个女人,搞得我心中一阵慌乱。
“好了好了,就说到这吧,吃菜吃菜,不然一会儿要凉了。张老师你也是,最近身体怎么样了,没再感觉恶心吧?”
张可盈听母亲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快摇摇头,“没有没有,之前那段时间确实不舒服,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是嘛,那就好。”不知为何,母亲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就说不能总吃外卖,对身体影响不好。”
“是是。”张可盈点点头,衣服有点心虚的模样,毕竟实际上造成她不舒服的主要原因可不是这个,而且也并不能说,也只能顺着母亲的话往下接了。
这段时间以来张可盈一直在家里蹭饭,于是母亲做的菜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要丰盛许多。而张可盈自己嘛……自打我和她一起出去吃过饭就知道,她可是特别能吃,现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她的饭量又有所增加。
这段时间营养足够,再加上本来就怀孕了四个月,张可盈的身材显得比以前丰满了许多,腹部也微微鼓起。不过好在,她现在都习惯穿比较宽松的衣服,稍微一遮,不是特别有心地去看,还是看不出来的。
我最担心的还是张可盈怀孕的这一件事暴露,这也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胆的。
母亲则是继续拉着张可盈说话,两个人从学校里的事务聊到学校里某些人的关系,又说到生活方面和个人的品味上去,热烈得很。甚至我都有些奇怪她们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要说。
总而言之,这顿状似庆功会的晚餐就这样顺顺利利地结束了。母亲和张可盈都很高兴,临近结束的时候又特意表扬了我一次。平时母亲对我学习方面都是比较严肃的,像今天这样不吝赞美也让我的心情有些飘飘然,当然,更让我期待的就是晚上的事情了,母亲的心情一旦好起来,与我的配合也会更加顺畅,再借机提出点过分的要求……想想我就有些激动。
母亲和张可盈两个人收拾起桌子来,而我则是坐到了客厅休息。
“唉,张老师,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缺少运动了。你看,这小肚子都出来了,虽然还不明显,不过要多注意了。”母亲面带笑意对这张可盈说。
张可盈身材的发福想要彻底遮住还是有些不易,这一站起来就有点原形毕露,被眼尖的母亲一下子点了出来。
“嗨呀,还不是姐姐家里的伙食太好了,我这一管不住嘴,这身子也开始抗议了。”张可盈习惯性地轻轻拍了拍小腹部,“不过呀,姐姐说的是,不及时减下去就很难减掉了,我也得多注意才行。”
母亲也是好久没听到有人叫过自己“姐姐”了,本来她就总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被还颇显年轻的张可盈这样称呼,心中多少有些美滋滋的,哪个女人不想岁月常驻永葆容颜呢?就算是像母亲如此貌美的女人,也逃不开这一关。
被张可盈这么一叫,母亲脸上的笑容也收不住了,就连眼神中都是喜悦之情:“欸,我要是有你这么本事的妹妹,那可真是可乐坏了。”
张可盈见母亲心情大好,连忙讨好式地问道:“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好不好?总是老师、老师的,感觉太过生分了。我也没有姐姐,你以后就喊我妹妹,我也算多了个家人了。”
张可盈嘴上找着借口,心里也在找着借口。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自己都算是个小三,就算自己和宋桐之间发生关系要比他们二人之间更早,但那毕竟不疯情是真正的感情,她明白自己究竟还算是借腹入位的,如果宋桐不是个孩子而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那自己的行为完全就是在逼宫。张可盈在情感方面不拘不束,但在名分上多多少少还是有过考量的。所以,在赵芍芝面前,她总归还是会心虚。
既然是小三,那叫一声姐姐也是理所应当,更别提如果回到古代,一个男人三妻四妾的,妻室之间也是姐姐妹妹互称,她如果这么叫,就总觉得好像得到了承认一般。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母亲微笑着,也确实摆出了一副姐姐的模样,于是两个人继续说说笑笑,一起收拾着餐桌,看上去倒真像一对姐妹花。
而悄悄观察着她们两个的我,心中有一点惊惶。其实她们之间稍微有点距离是最好的,一旦亲密起来,就什么秘密也都瞒不住了。从从前开始我就担心母亲和张可盈的距离过近,没想到兜兜转转现在还是发生了,而且如今情况比从前更严重。要说以前,顶多只是我和张可盈之间发生过肉体关系而已,但现在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可是是实打实的,这一记重磅炸弹丢下来可比什么杀伤力书都大。
担心归担心,我要真说些什么反倒是自投罗网,也只能干看着了。
深夜的家中和晚上时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觉。灯关着,门锁着,猫睡着,静谧而祥和——理应如此,但母亲的房间里则是另外一副景象。
两具赤裸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啪啪啪的撞击声有着水的粘稠,而高亢的娇吟声更是为这幅淫靡的画卷谱曲,一幕活春宫就此上演,那是母亲和儿子悖德的交合,是欲望与白浊的轮舞,是深渊的罪恶,也是共生的灵魂。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不知道多久,或许夜已经变得更深,又或许躁动暂时被安抚之后,房间里才回复了平静。
我舒展着四肢,脑中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浑身上下有一种倾泻过后的爽快。就好像世界被暴雨所洗净一般。
母亲则是蜷缩在我的怀里,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纤细的手指绕着濡黑的发丝,此般美丽也别有一番韵味。最近的她总是像这样,化作一只猫依偎在我身边,变得愈发可爱,也愈发像一个小女人,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心中用心呵护。
“老婆。”我忍不住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去,别瞎叫。”
“那你就是我老婆嘛,谁说都是。”
“再胡言乱语不理你了啊。”
母亲给了我一个白眼,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以往的她这时候多是羞涩,今天却多了一股埋怨的意味。
“别嘛。”
“那你还不老实。”
“我老实,我最听话了。”
“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你。”
母亲停下来玩弄头发的手指,把眼神抛给了我,不知怎地,看上去有点尖锐。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瞒着?”
母亲说的话让我一头雾水,我确实有瞒着母亲的事情,但那也太多了,数都数不清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指的是哪一件。
“好好想想。”母亲哼了一声,又白了我一眼,更是令我困惑了。看母亲这态度,活像是抓到了丈夫藏私房钱的证据,可我又哪会做这种事。
大概是见我还是没抓到关键的傻样,母亲叹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在我腰间捏了一把。这软肉被用力一掐,疼得我差点泪没留下来。
“怎么了妈。”我捂着腰委屈兮兮地说。
“你以为你跟张可盈的事情我看不出来吗?还在这儿装无辜。”
母亲一句话弄得我心里咯噔沉了底。我和张可盈之间的事情不说掩饰得天衣无缝,可在家里绝对不会有任何不应该的交流。所以关系暴露这种事我真的意想不到,此前我猜过,最多也就是张可盈怀孕的事情被发现,连带着找孩子的父亲时会殃及到我罢了,哪想到母亲已经顺藤摸瓜把我给锁定了。
我本能地想要反驳,心想母亲可能只是瞎猜一通。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母亲拦了下来。母亲啪地一下拍了我的手,不轻也不重,好像只是一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