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现在完全是一副门户大开的模样,我也可以趁此机会一窥她私密之 处的大好风采。
被我磨地通红的阴唇随着母亲的呼吸一张一 合,像是一张诱人的小嘴在和我诉说她还没有吃饱。
我不知怎地就爆起,水淋淋的小穴更让我感受到了无比地动力十足,但我依然给足了母亲休息的时间。
不过母亲被我拦腰抱起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疑惑,但她只是轻哼了一声,也没有问些什么。
毕竟我刚刚没有射精,这是我们两个都清楚的事情。
她被我放在了床上,仰躺着。
趁她还在喘气的空档我伸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刚一接触到就是难以言喻的美妙、柔软的触感,乳肉软嫩,像是能够把我的手指都吸进去一样。
我被柔软包围,有些头皮发麻,“嘶”了一声之后就再次迫不及待地扶着自己的肉棒挺进了母亲的身体里。
母亲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是吸得紧紧的时候,我刚把肉棒放进去就被她夹得险些射精。
但熬过这股感觉,我就又开始在母亲的蜜穴里面肆意妄为起来。
现在母亲真的如同我想要的那般成为了我身下的一匹骏马,任我驰骋。
高潮过一遍的母亲似乎比刚才要敏感得多,只是被我破开穴肉轻轻顶着下端就已经发出了软而娇媚的呻吟,不知道如果被我像刚才那样顶着花心敏感点狠狠操干会发出怎样的声音、露出怎样的表情了。
有了这个想法,便增加了动力,我更加用力、迅速地动起腰来。
母亲被我接二连三的攻势顶得有些翻白眼了,理智在边缘尚存一丝, 赶忙挥手想让我停下:“小桐不要~啊哈~~”
我没有听她的话,她扯到我没有脱下的上衣的衣角,这时候我上衣的上半部分已经全部被我的汗液沾湿了,母亲更是香汗淋漓,一身白衬衫硬生生被汗液谈成了若隐若现的透明色,肉色和星点的白色相互点缀。
看着这样的香艳场景,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又胀大几分,母亲更是体会得个一清二楚,连白眼都快要翻起来,她只能眯着眼睛制止这样的痴态出现。
我不断地进攻、索取,母亲被我操弄得有点“气若游丝”的意味,然后我顶着花心狠狠地摩擦,母亲的叫喊声就更加娇媚卖力。
我拨开母亲挡在脸前的、根本没剩几分力气的手,轻而易举看到她被我顶得连连颤抖还不住翻白眼的表情,可谓是风韵绝代。
眼前的香艳让我有些迷醉,身下的肉棒被充满蜜液的蜜穴吮吸着,快感也即将到达巅峰。
“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抱着母亲的腰,把脸埋进她满是香汗的巨乳之间,乳肉将我的脸包裹、夺去空气,还蹭了我一鼻子一脸的带着母亲体味的香汗。
“嗯~啊~射、射进来吧,啊~射给我,小桐,小桐~”母亲反着白眼,软舌也吐出一些在外边。
她完全沉迷在了性爱的快感里面,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附合着我的动作,在她对我一声声呼唤中,我终于还是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花心,母亲这一次高潮地更加猛烈了些,水液溅出来,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母亲颤抖着,好像对这种声音有些羞耻的反应,硬是又多抖了好几下。
我等了一会儿余韵,又在母亲的蜜穴里赖着插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
母亲还保持原状,躺在床上闭目喘着气,身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于是我只能拿了纸巾擦拭地上的水液,再把挂在母亲腿根、臀部和阴唇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混合液体给擦干净。
却没想到母亲居然喘息几下又恢复些力气,轻笑着开口和我说:“怎么了?坏学生,老师还没满足呢。”
我愣了愣神,看着母亲张开腿躺在床上发丝凌乱、脸色通红,身体还一起一伏喘着气的模样根本稳不住一颗摇摇欲坠的色心。
把手里的纸巾拧攥两下,那张沾了爱液和精液的纸巾瞬间就皱巴起来,然后被我随手扔去一旁,我马上又趴到了母亲的身上。
身下的肉棒也再一次硬挺起来, 马上就用龟头在母亲的穴口磨蹭起来。
母亲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有些瘙痒,也弄得我心里痒痒。
我等母亲再恢复了些力气就再次把肉棒插进去,我没想过原来母亲也会把这样欲求不满的一面这样直白地表现在我面前,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性爱实在太过有吸引力。
我的肉棒狠狠蹭刮过母亲蜜穴里的褶痕,将它们撵平,然后再随着我抽出的动作让它们恢复皱起来的状态,这样大开大合的动作只需要持续个几分钟,母亲就会受不了,往往就要开始隐忍或者求饶。
母亲现在已经不再隐藏自己在我身下的欢愉,多次性爱我总能听到她的惊呼声,有时候是因为太舒服了,有些时候则是因为我进的太深。
母亲身下母亲肯定是因为我在医院陪着临产的张可盈而感觉到寂寞了,但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何尝不想每时每刻都可以陪着她们呢?
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啊,只能分着时间陪伴她们了。
更不要说张可盈,她现在正是要生的节骨眼上,她心情有时候莫名其妙不好是肯定的,所以更不能让她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
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了电影。
是前两个月新出的文艺电影,大概讲的是旧时代的浪漫故事,其中很有些文学的氛围在,是部有内涵的影片,我和母亲都对其评价不错。
我猜晓菲也会喜欢这样的电影,不过如果换成是张可盈那就难说,她可能会直接无聊到睡着吧一毕竟第一次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的时候她把整盒爆米花倒扣在头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我都已经要和她生孩子了啊。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感叹时间流逝得飞快,电影播完之后母亲就去厨房里面开始准备她那滋补养生的汤。
只是不知道这个点张可盈到底睡醒了没有,会不会需要一些我的什么帮助。
母亲剁肉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她不是那种使用蛮力的女人,刀尖落在案板上的声音不轻不重,似乎还带风情着鼓点那样的韵律。
坐在沙发偷偷往厨房里看一眼,就能看到母亲正穿着她那件围裙站在灶台边上的案板面前忙碌。
像她那样不会使蛮力的美人,手上使劲儿却是带着整个身体一起晃动,腿和臀部的肉都跟着她的动作一起晃动,走动放菜拿菜的时候那挺翘的臀部曲线就被从略有些宽松的裤子里边勾勒出来、一双玉腿也是又长又直细腰后边的蝴蝶结把她的腰称得更细了。
只是这件围裙对她说不上合适,只能说是母亲的胸部实在太大了,这件围裙在她的身上多少有点紧绷,后面的蝴蝶结也不过是能够堪堪系住,不会一下子就松散开来罢了。
再后来,传来的就是点火烧水的声音,不过几时,厨房就传出些肉菜的香味来了。
只是这煲汤讲究的就是一个煲字,光是煮出香味还不够,还要把食物的香味和营养全部都煲到汤里边去,为的就是不用吃那些难消化的肉食和蔬菜也能够轻易摄取到这些食物里面的养分。
越是长大,我便越喜欢母亲。
她着实是个好母亲,也着实是个好的妻子,我沉溺在她的温柔里边,贪恋她的温婉娴淑,爱着她的似水柔情。
看着她落在后肩颈处的发丝和发丝里边透出来的一点若隐若现的肉色,闻着厨房飘来的淡淡的肉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的爱着母亲,原来自己也是这样地被母亲爱着啊。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去厨房从她的身后抱住她,她的动作被我打断,又放缓一点,但似乎很是放心地靠在了我的怀里。
母亲靠在我怀里,煲汤的动作稍微慢了些,但不影响她的效率。
很快汤就煲好了,母亲拿了个保温桶装好了汤放在袋子里面递给我,翘臀似有若无蹭在我的身上。
我接过汤,咽了口口水,下身已经有了要抬头的趋势、但母亲向来是风情一个懂得节制的人一虽然最近和我的相处她已经很不节制了,但是现在也不是不节制的时候。
我伸手接过汤,刚打算环住她的腰身纡解一下欲望,但是却被母亲躲开:“你不是该要去照顾可盈吗?快去吧,别到时候又让人家难受。我是怀过孕的,我心里很清楚那种感觉。”
我有点被她点醒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张可盈就要生了我却还是精虫上脑,这样确实不好。
不过母亲那么一说我又有些好奇起来,我之前也是在她的肚里孕育长大的,而现在我,又能用跟她交合的方法回到曾经的温柔乡,也不知道这么一件事情对母亲来说究竟是值得庆幸还是有些令人无奈了。
不过反正我是很庆幸的。
我很庆幸母亲是我的母亲,也很庆幸母亲是我的女人。
我拎好汤,换了身衣服整理好就出了门。
打车到医院之后很快就到了张可盈的病房前,推开门就能看到张可盈大着个肚子躺在病床上面,手上拿着的是她的手机,笑得傻呵呵的。
里面还是外放着一些那种搞笑的短视频,直到我快走到跟前她才熄屏。
看来以张可盈的性格就算我不在她身边她也能找到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一一不过孕妇的情绪不稳定,现下还是多陪陪她比较稳妥。
我把袋子打开,把汤盛到小碗里面递给她,说是母亲给她煲的汤,补身子用的。
张可盈接过汤点点头,满脸都是笑颜地拿着勺子抿了一口。我看着她已经圆润起来的脸,突然觉得她其实也美艳绝伦。
本身比较细瘦的身材也因为怀孕发福而变得丰满起来,更让人觉得有了几份女人该有的韵味。
她喝了几口汤,又把眼神投向我,然后凑过身来和我说:“医生今天来查房的时候给我看了看情况,和我说大概这两天就能生了。”
我听了她的话,越发有些紧张,然后就立马开口说:“那我这几天就都在这里陪着你。”
她点了点头,而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下午回去收拾东西然后来医院凑合几天的主意。
或许她注意到了我有些紧张的神色,笑了几声就开始和我讲些别的。
她说她很想我,我也说我很想书她。但是越聊下去我就越觉得她的笑容里面带着一种不对劲,有一种坏在里边闷着。
果不其然她很快就凑到我耳边如同讲悄悄话一般地和我说:“老公,我好想你。等孩子出生身体好了之后我就要把你榨干,我好想要了。”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说的“想我”并不只是想我那么简单,我羞得要命,脸都憋成红色的,嘴又笨,不知无奈和羞涩之下我只得先和她说我要回去收拾东西再过来陪她。
张可盈大概看出了我的无措,嬉皮笑脸地笑了几声就大咧咧躺下和我说刚好她也有些累了让我先回去收拾东西,她要先睡一会儿。
她躺下之后就闭眼,不说话,也没有再要理我的意思,于是我安安静静收拾好碗碟又拎着汤盒打车回到家里去。
回到家后是母亲给我开了门把我迎进去。
我把手里被张可盈吃空了的盒饭递给她,她也就那么接过去放到了厨房,大概是准备晚些时候再洗。
母亲说她现在还有教案要做,问我张可盈那边什么安排,还有没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她就要去工作。
母亲一向很有师德,工作也尽力,于是我先是问了问她今天做的教案怎么样,和她唠了一些家常事才和她说了这次回来是要收拾东西去医院照顾张可盈的事情,她也知道张可盈这几天应该就要生了。
于是母亲主动要求帮我收拾一下东西,还说要我照顾好可盈。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就算她不说,我也会担当好这个责任。
母亲从不知哪个角落拎出来一个大背包,看起来装下两三天的换洗衣服还是足够的。
她一边帮我收拾着东西,一边叮嘱我一定要多带一些换洗的衣物。
母亲把包放在地上,叠好衣服之后弯下腰平平整整地放进去,然后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去捡另一件衣服叠。
那样的姿势让站在母亲身后的我大饱眼福,她丰硕的臀部翘起来的模样让我气血沸腾。
于是,在她又一次弯下腰去捡起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凑过去搂住母亲的腰身,用半硬的下身隔着裤子顶在母亲的臀瓣之中。
被软嫩臀肉包围的感觉异常舒适,虽然布料摩擦残存了一丝不适感,但总的来说还是非常舒服的。
母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也没有反抗我,只是轻轻拍了拍我搂在她腰上的手。
我亲了亲母亲的后脖颈,和她说又要有两三天的时间见不到她了,要预支这几天的性爱才可以,不然一定会因为寂寞而死去的。
母亲听出了我玩笑的意味,颇有些无奈地放下了刚捡起的那件衣服,她说:“你是牛吗?还有你这样预支的?”
母亲的语气轻轻的,无奈里面饱含着温柔和宠溺,在我耳里甚至多出了一丝诱惑的意味来。
我越发感觉母亲气吐幽兰了,可能是因为最近的性爱滋润了她,反倒是让她有种越发活得年轻的感觉了。
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也完全被激发出来,越来越令人难以抵抗了。
母亲似乎是被我滚烫的性器抵得难受,略微扭动了下腰身,却不知她这一扭让我更加兴奋,肉棒也更硬两分。
我在母亲似有若无的挑逗下忍无可忍,一双手伸到前边就捏住了她的一对巨乳。
我一边揉捏享受着这份柔软,一边带着笑意和母亲说:“不如我们也赶紧生一个吧。”
“你可别折腾我了。”
母亲也笑道:“你不是说要预支吗?哎呀、你怎么就进来了,慢一点。”
说话间的功夫我就摸到前边母亲的裤腰了,还顺势褪去了她的裤子,也掀开了她的上衣和内衣,只是等到母亲的那声预支我才脱去她的内裤,压下她的腰身、掰开她肥嫩柔软的臀瓣扶着肉棒从后边插进她的蜜穴里去。
母亲配合地抬起腿,我就用手托住了母亲的那条腿,用后入的姿势、野兽一般的姿态开始抽插。
母亲站不稳,被我摁在衣柜上扒着衣柜的木板门操弄。
我的肉棒在她的暖穴中进进出出,时不时带出些她的淫液来,母亲的呻疯情吟声也传过来,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嗯啊~小桐,啊啊~~小桐、小桐~~”
我很难想象到以前的母亲是否也会在床上喊着父亲的名字,但现在看来这些根本不重要,因为现在母亲喊着的那个男人是我,并非父亲。
虽然母亲一直让我慢一点,但我确实无法慢下来,或许是因为对性爱的疯狂,也或许是因为面对着母亲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自制能力。
母亲的细腰连接着蜜桃臀,半扭过来的脸上带着难以描述的绯红,眼神也染着情欲,她的一对巨乳压在身躯和木板门之间,被挤成一个非常难以形容的、色情的形状。
而且因为我疯狂的撞击,母亲的臀部撞在我的小腹和腿面上,发出“啪啪”的交合声,还带着异常响亮的水声,整个房间里面都弥漫着淫靡非凡的气息。
被母亲压着的衣柜门已经开始发出“咚咚”的声响,似乎再要来几下就已经支持不住,母亲似乎也有些被这门吓到,我感觉到她的臀部往后挤来。
“哈啊~小桐、小桐,你往后面~嗯嗯~~往后面去一点,别、别~呵啊~~别这么用劲儿,等会儿~~哈啊~~等会儿门会坏掉的,啊啊~嗯啊~~~”
我听着母亲的话连连点头附和,动作上却只是顶得更加用力了,母亲自然也感受得到,她早就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仰着头伸长脖子伸着舌头发出一些连呻吟可能都算不上的淫荡叫声,眼泪也挂在眼角。
我一手揉捏着母亲的巨乳,一手轻轻拍打她饱满的臀部,边喘着粗气边和她说:“老婆,再等一会儿,等我射给你。”
她听了这话反而是咬我咬得更紧,估计是害羞,但我很是受用。
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大肉棒,褶皱和凸起被我狠狠刮弄着,母亲穴里被我激烈的动作带着翻出来的穴肉都泛着被欺负惨了的艳红,水液也因为抽插的动作被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我们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的龟头被母亲的穴壁狠狠吸附着,前端的马眼也被花心磨蹭,一股难以形容的舒适感冲上我的大脑,我一时失神,却是已经被母亲逼到强弩之末。
“老婆,我要来了。”我喘着粗气和母亲这样说道,母亲依旧喊叫着,声音像是浸在了蜜糖里,她背对着我,但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一举捅入了母亲的花心,在她潮吹的同时将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最深处。
母亲的身体狠狠颤抖了好几下,爱液溅出来,衣柜的木板门上、地板上、我们两个半褪的衣服上都沾上了带着腥气的爱液。
然后,我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了我,我知道母亲一定是狠狠地高潮了,连腿上都已经没了力气。
我把母亲抱到床上翻过来之后,我看到了她唇角挂着的晶莹的口水,她面色潮红,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那两块柔软的巨乳也就随之一颤一颤,抖动着,就好像是在勾人去蹂躏。
我看着母亲这副模样顿时便没了疲惫,一双手附上去就开始揉,母亲还在余韵之中,虽是抖了抖嘴唇,却是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任我作为。
就这样,我揉了一会儿,母亲也没有反抗。
再过一会儿,母亲终于从性爱激烈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也已经褪去了疲惫,肉棒再次勃起。
母亲看着我硬挺的肉棒有些失神,但眼神里面满是怜爱和欲望,不知道什么时候,母亲也不满足于一次的性爱,变书得欲求不满起来。
她粉嫩的舌头伸出星点来,舔了舔有些泛干的嘴唇,弄得嘴唇变得艳红,泛着水光。
我没等母亲反应过来就又俯下身,她的一双美乳已经被我玩得又红又肿,于是我张嘴去吮吸舔舐她的乳尖。
母亲的身体一抖,马上就扭起了腰肢,应该是因为下身感觉到难耐的痒意。
她的一双玉腿还没来得及合上,就又被我用手撑开,我握住母亲的腰,对准她的穴,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去。
被湿润肉壁包围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我不由得狠狠研磨了几下母亲的敏感处。
“小桐~!”母亲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现在又红又肿,正是收缩得很紧的时候,我的肉棒被她夹得一阵舒爽,我连头皮都发麻。
母亲的呻吟声都变得模糊嗫嚅,她欲拒还迎一般踢了两下腿,然后就用腿死死缠上了我的腰。
似乎是已经完全屈服于快感了,她的腰也开始隐隐约约、食髓知味地顺着我的动作扭动起来。
不过或许是因为刚刚那次性爱让她已经有些累了,她扭动的幅度并不大,还带着一股无力感,就连箍着我腰身的一双玉腿都有了些松动。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笑着轻拍了一下母亲丰满的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之中,然后我坏心思地问她:“老婆应该叫我什么?啊?”
“嗯啊~老公啊、老公好舒服,哈啊~~”母亲一双眼睛里面是蜜糖一样的情欲,似乎对着她那双眼睛多看一会儿我就能陷入那个漩涡之中。
而她的呻吟也已经完全模糊,再往后就没办法辨认出她到底在说些量的美。
“放松点,对,然后盆腔用力,对,就是这样。”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难受了,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有节奏的开始深呼吸,反反复复,跟随着医生的指导,她不厌其烦的用力再用力,明明看上去痛苦。
医生鼓励道:“加油,再用点力,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用点力让孩子出来。”张可盈再也忍不了了,一声声的痛呼都狠狠的砸在我的心上,她喊一句,自己的心跳就猛地加速一下,我自知如果不是为了我,我不必承受这种痛苦,自然也就乖乖闭了嘴,什么话都没有说。
“妈的,宋桐你个混蛋啊!!!疼死老娘了!!!我再也不要给你生孩子了!!!”
我一直看着张可盈努力的模样,心中不是一般的触动,一是想到母亲也曾这么辛苦的把自己生下来,二是看到一个瘦小的女人在为自己生孩子而承受这么大的痛苦,平常那个小小的地方,居然可以撑到这种程度,足够让一个小孩子的头出来,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画面又怎么会不冲击呢?
汗水打湿了我脸上的口罩和无菌服,一向怕热的我却好像没有感觉到一般,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她一声痛苦的低声呻吟,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出来了,突然一下开始嚎啕大哭,看着那个长的丑丑的婴儿,让我有些恍惚。
“孩子爸爸?孩子爸爸?”
医生的叫声音把我从自己拉回现实,我连忙应几声,连医生都笑了,说经常见像我这种呆头呆脑的父亲。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怎么了?”
“是个男孩儿,你要亲手剪脐带吗?”
“男孩儿?!”
在那么一瞬间,自己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了延续,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看着疲惫的张可盈,我指了指孩子,即便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一遍:“我的?”
因为这实在是让自己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废话,不然老娘生出来干嘛?累死我了!”
她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变得嘶哑,刚刚的发力让她疲惫到手指头都动不了,我一遍遍的在心中说一定要对这个为自己生了个孩子的女人好,激动的亲了她一下,笑嘻嘻凑到她面前说:“老婆辛苦了!”
我开心极了,连忙听着医生的指导为我的儿子剪脐带,医生把拿把医用的剪子递了过来,还不忘在我戴了好几层手套的手上喷消毒水,她指了指连接着孩子肚脐和张可盈身体的一条血色系带:“就是这里了,剪吧。”
我握着剪子的手有些颤抖,一是对生命的敬畏,而是为人父母的激动。
“放松或许是医生看不下去了,失笑安抚着自己。”剪子上沾着点儿红色的血水,带着一股难闻的血腥味,但我不仅不觉得血腥和恶心,只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属于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暖暖的,是我人生十几年来第一次产生的感觉。
在我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孩子被医生抱去洗澡,而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看上去极其疲惫,嘴唇毫无血色,我觉得心疼,怜悯的低头吻了她一遍又一遍。
她看上去狼狈极了,整个人都像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但我只觉得,原来,一个母亲最美的时候,就是像这样,拼尽全力生下孩子的时候。
我出了手术室,等待医生做收尾工作,一个护士示意我跟她走,看着保温箱里孩子小小的身影,自己的心里万千感慨。
过了一会儿,张可盈被推了出来,我连忙上前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好话,“辛苦了,孩子她妈。”
这句话我重复了很多次,我不厌其烦的讲,她也不厌其烦的听着我讲,嘴上一直埋怨我只会说这一句,其实我心里明白,她的内心,又何尝不是像我这样,喜悦又满足呢?
我目送着护士把她送进病房,出了医院随便满足一下几个小时忘了进食的胃,也许是太高兴了,满脸的激动无处可藏,让快餐店老板都忍不住问:“哟,小伙子,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啊?高兴成这样。”低头吃饭的我听了,猛地一下抬起头来,差点把桌子上的饭菜打翻。
“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生了,是个儿子呢!”
“哈哈,那真是恭喜了,你看上去真年轻,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真好。”
我兴奋的心情实在是无法掩盖,见他饶有兴趣,就和他说了一大堆,面对自己的滔滔不绝,老板并没有显出不耐烦,反而是乐呵的听我讲,一边听一边又在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我想,他应该也是回忆起了自己初为人父时的激动,所以便包容了自己的失礼。
我回到病房的时候,她已经清理干净身子,她靠在床头吃着香蕉,气色也好了很多,白皙的脸蛋泛着红润,嘴唇也粉嫩嫩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孕妇,反倒像一个毫无参与感的没事儿人一样。
“回来了。”张可盈简单的问了两句,我也点了点头,笑着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吗?我刚刚太高兴了,见到个陌生人就说我当爸爸了。”
张可盈笑了,是那种忍俊不禁的笑,伸出她右手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
“噗呲,你别这样,看上去真的好傻啊。”
我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什么嘛,我本来就很开心嘛,开心过头了,到处都想分享一下嘛。”
“好好好,都依你。”我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或许是我们俩的聊天内容,她旁边病床的人注意到了我们的谈话,搭起话来,她旁边病床的,是个临产的孕妇,她对着张可盈投出一个羡慕的目光,忍不住开始感慨。
“唉,年轻真好,真羡慕你,我第一胎孩子就差点把我折腾死,你这才几个小时,就回来了,像上了个厕所一样。”那个孕妇一边说,一边还在抚摸着自己的孕肚,仿佛是担心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也会让自己昏死在手术台上。
“大概是我老公照顾的好吧。”张可盈一副小女人模样,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得意,挽着我的胳膊轻轻的蹭,好像一只小猫在向别人宣誓自己的领地,惹的我忍不住笑了,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
“真好啊,我老公就是个粗头粗脑的。”话音刚落,那个孕妇又开始打量起我,我不好去看她的目光,有点尴尬,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好眼神落在她书的身上,一动也不动。
不论她如何打量,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到了最后,那个女人也只是叹了口气,一直在感慨年轻真好。
紧接着就不说话了,好像在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
张可盈听到她的话很是受用,挽着我的那只手力道就没松下来过,她难得的主动去搭了人家的话,看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家常,我则是默默的在旁边听着,她们从生产体会再到母婴用品的牌子,再到那个孕妇的第一胎孩子。
提到她的第一个孩子,那个孕妇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阀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刚开始张可盈还在当听故事一样听她说,时间久了,也许是病房有回音,又或者是她当时的姿势太容易睡着。
张可盈终于是有了些倦意,提出自己累了,想要睡一会儿,应该是因为刚刚生孩子耗费的体力太多,又和别人闲聊了这么久。
“好啦,你好好休息吧。”
我笑吟吟的把病床调了下来,让她可以平躺着,毕竟自从她怀孕后,她就没有好好的睡过几次觉,经常半夜被腹中胎儿闹醒,然后奔向厕所,一顿干呕,最后吐的什么都吐不出来,硬生生逼着她吐出了酸水。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对睡觉的姿势要求也越来越高,平躺不舒服,侧躺也不舒服,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非要用好几个枕头摞起来,随后靠在上面,才露出一个稍微舒适些的表情来。
“那你睡吧,我去给你买晚饭回来。”
我一边说,一边给她把被子盖上,又把放房间内空调的温度调到适宜,准备离开时,突然被张可盈叫住。
“诶诶诶,你回来。”
我又往回走,站在她的床边,以为她是有什么事,等着她的吩咐,可又见她半天不说话,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有等到我的反应,她显然有些不满意,撅了撅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然后抬了抬自己的头,用右侧的脸颊对着我,又指了指她的脸蛋。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疯情思,原来是在向我索吻,笑着低下头吻在了她的脸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啵”,怕她还不够,又多亲了几下,她就躲开了。
“烦死人了,亲的全是你的口水。”
她故作嫌弃的推了几下自己,但说是这么说,她也没有用手擦脸上被自己吻过的地方,看着自己折返回来亲了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了。
直到她搭在腹部上的手跟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起伏着,看着她彻底睡着了,走到她身边把床头昏黄色的灯关掉了,为她营造了一个更好的睡觉氛围。
我出了医院想到的第一个 人就是母亲,兴致冲冲的掏出手机准备给她打电话,打开通讯录的时候突然又瞄到了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这个点,母亲会不会在上课呢?
突然一个电话过去,她不方便接吧?
即便方便,也会影响母亲的状态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退出通话界面,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图标,找到了母亲,给她发信息。
“妈,张可盈生了,是个男孩儿,母子平安。”
想了想,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个表达自己兴奋心情的表情包。
我刚把手机放下,手机就响了,是母亲的电话,按住绿色的那个电话听筒标志往右滑接听了她的电话。
“喂,妈?”
“可盈生了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是对自己,也是对张可盈。
“没什么事,年轻嘛,身体好,就是有点累,刚睡下,我出来买饭。”
“哎呀你这孩子真的是,刚生完孩子少吃点外面那些有点没的,不够营养。”
“啊?那怎么办?”
母亲那边带上点儿寤寤翠翠的声音,应该是在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高跟鞋打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现在回家做点儿,马上就过去,你千万别买外面那些给可盈吃啊。”
母亲的嘱咐让我有些想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回应:“好啦,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又回到了病房,看着已经睡着的张可盈,坐在那里陪了她十几分钟,有些无聊,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孩子,找到护士后跟随这护士去了婴儿房,找到了写下自己孩子编号的小床。
对比刚出生那血淋淋还被羊水泡的皱巴巴的模样,小家伙现在躺在婴儿床里,闭上眼睛,安静的熟睡,身上的衣服小小的,脚也小小的,手也小小的。
自己就这么站在床边愣了神,想到自己也曾是从这么小小的变成现在这样,内心又是一阵感慨。
我也没想到我会在婴儿房里待这么久,总之我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带走的,是母亲给我打的,她已经做好了饭菜到了病房,却没有看见我。
母亲赶到的时候,手里一只手拎着一个长长的保温盒饭,把一层层的盒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小小的桌子差点装不下一桌子 上居然整整八个菜,而且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从电话挂断到现在,也不过过去了一个小时。
不仅仅是我,张可盈也被惊掉了下巴,无奈失笑道:“妈,你这也太夸张了。”
母亲只是自顾自的把餐具拿出来,随后才慢悠悠说道:“你懂什么,女人生完孩子后的饮食是最重要的。”
她一边说着,一 边看着张可盈斯文吃饭的样子,露出了一个慈爱的微笑,张可盈也是个很会说话的,弯着眸子握住母亲的手,亲昵极了。
“我可真是有口福啦,辛苦姐姐给我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张可盈讲话的语调还是那么朝气蓬勃,甜甜的声音加上高情商把母亲哄的合不拢嘴,我坐在一旁看着张可盈难得有这么好的胃口,也打趣起来。
“真有口福,我妈都没有一下子给我做过八个菜。”
这句话显然同时逗笑了这两个人,这两个对我而言,都很重要的女人。
母亲也开玩笑:“你要是生了个孩子,别说八个,十个菜我也给你做。”
这下我也跟着笑,三个人愣是围绕这么个简单的问题调侃来调侃去,聊的很是愉悦。
情
“对了,我的大孙子呢?”
说起孩子,母亲的脸上带上一种很难看懂的情绪,有期待,有开心,也有种我读不出的,无法分辨是好或是坏的情愫。
“哦,在婴儿房呢。”
我主动接了这个话茬,继续说:“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再观察几天,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这一句是说给我听的,随后她又转向张可盈。
母亲握着张可盈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始说那些产后的注意事项:“可盈啊,别因为年轻身子好不把坐月子当回事啊,万一落下什么毛病,年龄大了很难受的。”
张可盈听母亲讲的很认真,脸上没有带上一分一毫的不耐烦,而且母亲说出一个问题,她都会很认真的回答,我想,她的魅力,远不止于她的外貌,更多的是为人处世的态度和一颗善良的心。
母亲和张可盈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张可盈也难得没有觉得烦,很认真的听完了,也许,是她初为人母的那一份责任让她耐心的听完了这些。
我看着她们相处的融洽心里也很开心,张可盈抓住我的袖子,轻轻的晃了晃。
“老公,孩子还在睡吗?”
“我刚刚去的时候是在睡,怎么了?”
张可盈撅了撅嘴,看上去有些失落,敛眸看着床单,小声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累死累活把他生下来,这么久了我都没看他几眼呢!”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调侃起来:“看不出来啊,我们可盈这么喜欢孩子呢。”
张可盈又撇撇嘴,有些傲娇的模样,双手环在胸口,故意不看我。
“要不是那是你的,谁要把他生下来啊,我再也不生了。”
或许是我们俩的打闹,母亲一直微笑着看着我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随后终于制止了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拌嘴 。
“好了,小桐你别欺负可盈了,让人家把饭吃了,真的是。”
在母亲的“庇护”下,张可盈微微扬了扬头,看着像个抢到了糖果的孩子,得意的看着我,拿起筷子开开心心的夹着菜吃。
“嗯~真好吃,姐姐的厨艺真好。”
张可盈傻乎乎的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吃到好吃的饭菜会瞳孔放大,然后发出有些夸张的赞许和喟叹声。
“你和小同一个样,真是的,都当爹当妈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似的。”
母亲的话中有几分嫌弃,但是更多的是无奈,话虽这么说,但是自己却又比谁都明白,母亲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的。
毕竟,不论是语气,还是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宠溺又纵容的感觉,这是爱,有母亲对孩子的爱,也有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的爱。
母亲和张可盈聊着近期的生活趣事,我则是在一旁给张可盈削苹果,剥葡萄皮,砸核桃,给她准备这种饭后的水果和小零嘴来补充营养,自己偶尔也搭腔几句,惹的她们哈哈大笑,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
看张可盈吃饱了,母亲把我刚处理好的水果和坚果盘子递给她,又把那几个盒饭给我,指使者我去洗了。
我身为她们两个人的男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怨言,拿着盒饭和洗洁精就去厕所了。
病房内,两个女人聊的热火朝天,张可盈主动问她关于宋桐的小时候,赵芍芝的眼里瞬间涌上一层暖意,笑着说着宋桐小时候是如何哭着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去上班,脸上甚至都还挂着鼻涕泡,她抱着宋桐去了学校,自己给学生上课,小宋桐怯生生的趴在门外探头看着讲台上自己的母亲。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两个人都在冲着我笑,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她们聊天的话题,只是觉得她们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的柔软,看的自己心都有些化了,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我虽然不知道她们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讲了什么,但是总觉得,只要能让她们开心,说些自己以前的糗事,书也无关痛痒。
“我们去看看孩子吧?”
我主动提出来,也打破了这个安静又微妙的氛围,抽了几张纸巾擦擦还有些湿的手,收起张可盈桌上的小桌板,手环住她的后背,手垫在她的腋下,俯下身子微微用力,扶着张可盈慢慢的下了床。
虽然张可盈因为年轻,生育的过程算不上很困难,相比之下甚至十分的顺利,但是由于还没有完全恢复,她刚下地还是有些一瘸一 拐, 腿脚发软。
于是去住院部楼下的商店租了个轮椅,扶着她坐上去,又找来一块毯子,盖在她的腿上。
母亲从一个红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一顶白色的帽子,戴在了她的头上,帽子顶端还有个白色的毛茸茸的球,看上去可爱极了,要是不说,饶是谁都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一个母亲了 。
“书外面有风,头别着凉了。”
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母亲也从袋子里拿出了我在家里的一件薄外套, 这几天有些刮风,虽然不大,确是母亲的一份心意,我笑着“诶”了一声,乐呵乐呵的接过来穿上了。
虽然我知道这句话是对我和张可盈两个人说的,但我还是觉得心理暖洋洋的,母亲的爱,如微雨落在平面湖面,激起丝丝涟漪。
来到婴儿房,恰逢遇到小家伙已经醒了,咿咿呀呀的被护士抱在怀里喂奶,我走过去,看着那个小小的人,伸出了自己的手,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柔软。
“我来吧。”
孩子应该是知道我是谁,刚进入到我的怀里就开始咧着嘴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舞足蹈的,但却不会让我觉得抱不住,小手抓着我的袖子,轻轻的扯着。
我要被他萌化了,笑着微微蹲下身子,给坐在轮椅上的张可盈看。
“你看,我们的孩子。”
张可盈难得收敛起了那不正经的性子,把手垫在孩子后背没有被我抱着我地方,接到了她的怀里。
很明显,孩子更喜欢她,发出一些婴幼儿发出的声音,好像想急切表疯情达着什么。
都说母子连心,小家伙明明什么都没说,可张可盈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我第一次见张可盈还会有这么贤良温和的一面,像七月的宝玉,温润动人。
我想着想着出了神,直到感觉脸上的微微湿润,是张可盈送上来的吻,看着她又低下头给了孩子一个吻。
襁褓中的婴儿似乎能明白这是在表达爱意,咿咿呀呀的晃动着小手,一只手抓住张可盈的手指,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
他做出这个动作的一瞬间,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我微微回头,看着母亲用有些欣慰的眼神看着这个温馨的画面,笑着问:“妈,你要不要也抱抱他?”
母亲笑了,走到了张可盈面前,抱起了孩子,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小家伙白嫩的如豆腐一样弹手的脸蛋,小家伙不解的皱了皱眉,又发出了一阵不知道是什么的声音。
逗的母亲哈哈大笑。
“哟,还不乐意了,和你爸爸小时候简直一个样。”
我站在原地,看着张可盈的目光有些不太好意思,无奈的笑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是在说自己的孩子,但是自己好像从现在这个画面,看见了十几年前的母亲抱着自己哄逗的画面。
母亲的长相一直都和年轻,也常常被亲戚夸赞是“冻龄美人”。
脸上的胶原蛋白虽不比二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也说不上差,脸上不见沧桑,眼睛里却写满了故事,一颦一笑,皆充满了风情。
没一会儿小家伙就玩累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抱着母亲扶着的奶瓶,腮帮子一缩一缩的,卖力的吮食着奶瓶里面的奶粉。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他轻轻的晃悠,满脸都是宠爱。
吃着吃着,小家伙居然也就这么睡着了,母亲失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含着的奶嘴抽出来,轻轻的点了点孩子的额头。
“这样都能睡着,果然和你一个样。”
这句话母亲是对着我说的,我的幼年疯情时期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这些事情,不论大小,好像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母亲的脑海里,明明无关紧要,对她来说却好像是什么珍宝,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成为了她的习惯,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现如今,自己已经高出她许多,脸庞不再是幼年模样,声音也变得粗重,像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了。
看着眼前向自己投来有些感慨的目光,只是笑了笑,随后抱过孩子,放回那小小的床上,替他摆好一个舒服的姿势,给小家伙掖好被子。
“妈,你带可盈随便走走,我去缴费,顺便问问什么时候能出院。”
母亲点点头,对我说了一句“注意安全”,我便跨出了婴儿房拿着单子去缴费了,路过护士站,将缴费凭据教给值班的护士,随后轻声询问起来。
“请问我老婆和孩子什么时候能够出院?”
“目前来看孩子是没什么问题,孕妇还需要观察几天,避免有产后留下的一些不好的。”
我点了点头,向护士道了谢,折返回刚刚的路,在医院后面的那片小花园里发现了她们两个。
张可盈和母亲有说有笑的,让我有些好奇。
“聊些什么呢?”
“我们在聊,我们的孩子长的更像谁。”
张可疯情盈微微歪了歪头,眼睛眯成一条长长的缝,像夜晚的星空中高挂在天上的月亮,明净皎洁,温和又动人。
让人很想俯下身子去吻她,不过看在母亲还在,我强忍住了内心的悸动和欲望,坐下坐在旁边的阶梯_上,托腮看着她们俩。
“那么,孩子他妈,请问你是怎么觉得的呢?”
我的称呼似乎是取悦到了她,她笑嘻嘻的,思索了半晌,回答了我的话。
“我觉得,他眼睛很像我,但是鼻子嘴巴像你。”
我看她一脸认真是模样,觉得她可爱的紧,我终于克制不住,笑着去捏她的脸蛋,轻轻的点了点头。
“都听你的。”
说罢,我微微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嘴唇,沉溺在这阳光里。
回到病房的时候,医生说需要给张可盈开奶,张可盈明显有些许紧张,毕竟已经听好几个人说开奶的痛苦了,据说是比生孩子还要痛。
我轻轻把手覆盖在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上,把自己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背上,牵起她的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怕,我去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