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上听着病房内传来的痛吟声,实在是于心不忍,这个时候自己理应在病房里陪她,奈何自己实在是看不得她那好看的眉眼因为痛苦而拧在一块儿的样子,只是有些焦虑的走来走去,直到母亲开口。
“小桐,不会有什么事的,放松一点。”
感受到来自于母亲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自己的后背上,被安抚的平静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时不时转头看病房一眼。
我再次进去的时候,张可盈有些狼狈的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层薄薄的汗珠。
见我来了,她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哑声道:“来啦?”
我鼻子一酸,心疼极了,一想到这么一个柔弱又鬼灵精怪的女人为了自己的付出,越想心里越难过,只是抓住她的手,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个劲儿的乱拱,什么也不太想说。
“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当妈妈嘛,必经之路。”
她还在没心没肺的笑,应该是想哄哄自己,明明都快心疼到哭出来了,却又被她逗笑了,有些烦的撇撇嘴,装出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样,她只好笑着捧着自己的脸一顿亲,“老公,别生气了嘛~”
她的动作让我瞬间没有了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想为什么对她真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 。
我把母亲送了回去即便一路上的唠叨都是在叮嘱我该如何照顾产后的张可盈,应该补充什么维生素,我一向不喜欢唠叨,但是只觉得心里很暖,那种感觉要将内心填满,满到要溢出来。
送到医院门前,等待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无法忍耐,也不想忍耐,用自己的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好照顾自己,妈,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我都多大人了,当然能照顾好自己。”
很显然,母亲被我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竞这也是来自于自己宝贝儿子的一份关心。
“行了,车来了,我先走了,出院的时候告诉我啊,我做好饭菜等你们回来。”
这是母亲上车前最后一句话,我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的嘴角,示意吻别,目送她上了车,才转身回了病房。
小家伙躺在张可盈臂弯下空出的位置,小手乱晃着,不知道在想抓着些什么。
张可盈睡着了,也许是这几天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好在小家伙不哭也不闹,只是躺在张可盈的病床上乱动,并没有惊动张可盈安稳的睡眠。
我弯下腰把孩子抱起来,轻轻的放回那小小的婴儿床上,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帮他换了尿布,给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掖好被子。手握着那婴儿床的边缘轻轻的晃动,不一会儿就把孩子也哄睡着了。
自己才有了忙里偷闲的个人时间,去洗澡换衣服,打开折叠床,陪着母子俩入睡。
早上醒来的时候,医生来看张可盈和孩子的状态,经过一个星期的观察期,今天已经可以安排出院了,我兴冲冲的打了个电话给母亲,告诉她了这个好消息,母亲说要做一 顿丰盛午餐来犒劳我和张可盈,特别是张可盈,为我们宋家添加了一名新将。
书 我帮若张可盈把住院时带来的行李物品收拾好,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而她也终于难得穿上了她自己的私服,不再是宽大的病号服。
不过即便是私服,也是她孕期期间穿的,所以还是有些宽大,但这并不影响整体美观。
应该是住院太久,张可盈有些憋坏了,一 路上都在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明明就是再常见不过的商业街和商业楼,她却像与世隔绝了好多年一样,怎么也看不够。
我主动拉住她的手,轻声询问:“是不是想逛街了?”
张可盈点了点头,回答道:“好久没有去了。”
自己从她的反应和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心都快要化了,想来想去,开始出口承诺。
“乖,做完月子,我马上就陪你去买买买吃吃吃,你想去哪都行,好不好?”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很爱听这种话,也很容易被自己的话语所取悦,点了点头回握住了我的手,小声的说:“你真好。”
我只是把手上力道握紧,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知道,此时此刻,我们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情,就明白对方的意思。
感受着手上传过来的温度和安静到极致状态下,隐约听到的,强而有力的心跳。
车窗外风景流逝,而我们只是静静的享受这份安静的温馨。
回到家里,只觉得家里的烟火味更重了,母亲一个人劳动的身影就极其吸引自己的视线,她穿着一件运动服,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换,运动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酮体,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滚动,她抬手用手腕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明明一切那么正常的动作,却被母亲做的那般有风情,性感的不行。
我把张可盈安顿好,说着自己要去帮母亲打下手,进去后却忍无可忍的抱住了母亲纤细的腰肢,亲吻她白暂柔软的耳垂,手有些不安分,从围裙的两侧伸进去抚摸她的身体。
不出所料,手就被母亲拍开。
“你别闹,可盈还在外面。”
母亲是这么说的,耳根子却泛着红,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母亲可爱的紧,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很小,低低的,将湿热气息喷洒在母亲敏感的耳廓一带。
“老婆的意思是,只要她不在外面,就可以咯?”
“哎呀你真是!”
她不轻不重的用手臂撞了我一 下,白皙的脸红的仿佛可以透出血来,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只是嗔怪的看着我。
“快出去了,你在这儿,越帮越忙。”
“好了,我不闹了,真的帮你打下手,晚点再来找。”母亲的神色看上去好像对我的话半信半疑的,但总归是没有赶我走,我也压抑住对母亲身体的欲望和想要把她按在这个地方欢爱的疯狂想法,老实的帮她洗菜切菜备菜。
忙活了一会儿,就拿若母亲专门给张可盈煲的老母鸡汤出来了,碗放到茶几上,又折返回去拿勺子,坐在张可盈旁边,舀了一勺轻轻的吹了吹,用嘴唇轻轻的碰了碰来试温,没有觉得很烫人,才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边,发出“啊—” 的声音示意她张嘴喝汤。
张可盈一向很好满足,喂了她一碗汤就美滋滋的,里面的鸡肉鲜嫩,汤味浓郁,汤的颜色被熬的发白,撇去油沫看上去就诱人的紧。
张可盈靠在我的肩头眯着眼睛冲我笑:“姐姐的手艺真好,天天这样下去我要胖死了。”
“哪里有的事?你要是胖了,那我就带你一起,帮你减肥。”
这句话自然是在一语双关,看着张可盈本来有些懵懂的“啊?”了一声,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容突然猛地反应过来,羞涩的粉红瞬间爬上少女的脸颊:“你干嘛?!”
她的声音拖的又长又储懒,很不好意思,我却觉得可爱的紧,偶尔和她也喜欢讲讲这种有的没的不正经的话,也算是给生活添加点小情趣了。
母亲把整整十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我和张可盈都显得有些惊讶,我坐在餐桌前,一下一下鼓掌,随后看着张可盈,笑了出来:“我今天算是托了你的福了,我第一次在家里可以一顿饭这么多菜。”
母亲也只是看着我们笑,什么话也没有说,我给她们两个盛好饭,自己也上桌吃,听着她们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自己没有插嘴,专心的低头吃饭,吃了一会儿下了位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出来,看着母亲和张可盈同时流露出不太高兴的表情,嘟嘟嚷嚷的伸出手指,比了个“1”。
“就一瓶,不喝多,不喝多。”
母亲妥协了,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又和张可盈聊天,或许是看母亲都没说什么,张可盈自然也没有说话,自己就着母亲炸的香脆的花生米喝了一小瓶啤酒。
看她俩也吃的差不多了,自己主动提出让母亲去休息,自己来洗碗。
自己喝了瓶酒心情也不错,碟子,碗,锅,餐具,堆满了整个水池,戴上手套抓着洗碗布挤上洗洁精专心擦碗,光是全部擦一遍就花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有些累,探出头想看看这俩人在客厅干什么,瞧到的是一副和谐的“婆媳”共处画面,满意又欣慰。
嘴里哼着小曲又去给已经刷干净的锅碗瓢盆冲水了。
我出来的时候,母亲还在客厅,怀里头抱着小野,她告诉自己张可盈洗澡去了,点了点头,坐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一同去逗孩子,半晌,才笑着问母亲:“我们俩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别闹了,我都什么年龄了,想让我当高龄产妇吗?”
“你身体挺好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别闹,再说我要是生了,孩子该管你叫哥还是管你叫爸?”
我笑着觉得母亲的话有道理,反正这个想法自己也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打算实施的想法,便也只是和她聊了点儿别的。
张可盈穿着睡衣出来,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了哭闹的孩子,对着我和母亲说:“应该是饿了, 我先进屋喂个奶。”
母亲点了点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打算进去,却被母亲拦着:“女人喂奶,你一个大老爷们进去干什么?”
“没事的妈,我只是怕她需要我做什么。”
母亲知道她是拗不过我的,摆摆手随我去了,打开门进入房间,张可盈明显被吓了一跳,抓起被子遮住衣衫半解的美好身体,红着睑嘟嘟嚷嚷起来:“你怎么来了?”
我伸手把被子扯下来,又看见了她白皙的肩膀:“又不是没看过,别害羞嘛。”
张可盈脸上泛着粉红,我被她可爱到了,伸出手去捏捏她的脸蛋,视线没忍住往下移,看着孩子含着她嫣红的乳尖,小小的手捧着张可盈爆满的胸部卖力吸吮。
“兔崽子,真占了大便宜了。”
我扯下张可盈另一边的衣服肩带和内衣,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乳头,和孩子不一样,我伸出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书着那看上去诱人的软肉,她的乳液也慢慢流到口中。
口中奶味道越发浓郁,我伸出舌尖一下一下扫过张可盈的乳头,她身子,比她的嘴要诚实的多,嘤咛一声,按住我的后脑勺仰着头挺起胸口把胸前的柔软往我嘴里送。
当我舍得放开她的时候,她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孩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丝毫不知道刚刚他的父母在他面前上演了多么淫靡放荡的一幕,只是喝饱了奶窝在母亲的臂弯里就睡过去了。
“真是的,你明知道我月子还没坐完,还不能……”
张可盈盯着我裤裆处隆起的一个小帐篷,明显的有些为难,我的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也或许是刚刚饭桌上喝的酒带来的微醺,我示意她把孩子放回婴儿床上。
跪在她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慢而缠绵,抚摸到她的后脑时微微把她的头往下压。
“姐姐用用。”
看我明显动情了,张可盈也不好推辞,慢慢脱了我的裤子,那根让男人引以为傲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张可盈握住柱体,轻轻的吻了一下顶端:“这么想啊?看来是饿了挺久的让姐姐来疼疼。”
湿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喷洒在危险的地带,忍的有些难受,垂眸看着她,终于张嘴含住了有些胀痛的阳具,张可盈的口技很好,我仰着头吐出粗重的气息,手情不自禁的抚摸她柔软的头发,发出几声低低的喟叹。
舌尖围绕着顶端小孔,随后滑过最敏感的位置,做了个深喉,被突然这么一夹我舒服的低低骂了一声,遵循若本能,捧着她的脸克制的模仿性交时候的抽插动作小幅度的动作着自己的腰,配合着她灵活的动作,没几下就溃不成军。
我强忍着要射精的欲望,在她嘴里多磨蹭了一会儿,她却用她的牙关轻轻剐蹭过敏感的柱体,一瞬间感觉有无数蚂蚁噬咬着,一 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小腹一下子冲上头皮书,刺激的头皮又痒又麻,耳朵都仿佛耳鸣了一瞬间。
缓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射出来了,张可盈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满意的点点头,套上裤子,但是她并没有发现自己还硬着,带她漱了口哄回了床上,看着她睡着了,才放心的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出了放间,关上了门。
我轻轻的打开母亲的房门,果然没有睡,她戴着眼镜,手里握着红笔,仔细看应该是在给她自己的教师教材做批注,对于我的出现,母亲看上去有些意外。
“小桐?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我搂住了她的腰,跪在地上吻住了母亲的唇,这是我日思夜想的温柔乡,我几近是激动的,把母亲从椅子上揽入怀里,坐在地上和她拥吻,她的手搭在我胸口的衣领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往下走,隔着裤裆,搭在了那半硬不软的东西上,声音带着情欲时候特有的沙哑,轻轻的开口。
“妈它想你了。”
母亲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热吻过于激烈,还是我的话语,她声音和蚊子一样,极其的小:“别闹了可盈还在隔壁呢!”
“所以你就忍心让你的男人这么难受吗?”
我轻轻的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这是母亲极其敏感的一个地方,她浑身发软,轻轻“啊”了一声,马一上又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张可盈听到这边的动静。
看她不多说什么,当她是默认了,手上用力把她往怀里拥,侧着身子滚上床,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母亲的身体一向比嘴要诚实,拥吻过程中,她和我的衣服逐渐被褪尽,叠落在一起。
也许是刚刚张可盈喂奶的画面让自己意犹未尽,本在亲吻着母亲脖颈的我,逐渐往下,目的明确的含住了母亲的乳尖,从慢慢的舔弄到不轻不重的咬,母亲终于发现了,我这个行为并不像是在调情,而是像一个向母亲索母乳的婴儿。
母亲笑了,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眯着眼享受我给她带来的酥麻感,轻声询问起来:“多大人了,还找妈妈说要喝奶呢?”
我没有理会她的话,嘴里的乳尖被自己玩弄的充血,才放过它,换了另一边。
手指抵在母亲充血的阴蒂上来回摩擦,就已经湿润了,指尖侵入她的身体为她随意的扩张了两下,抵在深处,手突然按压起上方的皱褶处。
“小桐别 ,别闹了 进来吧~”
听到母亲的邀请,自然是开心的,撤出了自己的手指,将专属于男人的物件抵在她一 张一合的穴口外,微微用力,把自己挤入了母亲的身体。
母亲紧紧攀住我的肩膀,身体颤抖的厉害,随着我的越发深入,母亲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但碍于隔壁的张可盈,她不好意思叫出来,只是咬住我的肩膀,以此来发泄太过于强烈的快感。
彻底进入的时候,我被母亲的湿热紧致所包裹,舒服的低声喟叹一声,调整好姿势,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开始动作起了腰,刚开始频率并不算快,九浅一深,每浅浅磨蹭九下,突然就会迎来一下极深的顶弄。
饶是知道了我的频率,母亲还是会被那深深一顿惊的发出一声闷哼。
房间内昏黄的床头灯营造了暖昧的氛围,母亲眯着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我,年轻气情盛的身体压根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越发激动,从九浅一深变成了三浅一深, 母亲紧紧咬住下唇,憋的快要窒息了一般,指甲深深嵌在我肩膀里面,实在是无法忍受,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啊”的一声。
母亲到了,穴口里面的软肉如痉挛一般狠狠绞紧,蠕动一般磨蹭着我的肉柱,爽的我也差点缴械投降。
我顾不了她还没缓过来,让她还在高潮的余韵就被自己重新拉回欲海,随着浪花漂泊摇曳。
看母亲浑身一抖,仿佛感觉到身体里一烫,就明白我到了,她的手臂搭在嘴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男人的脸颊,再一点点往下,搂住我汗津津的后背。
“老婆,你是不是没够?”
我感觉到了母亲下面的小嘴还在慢慢的吸允着我,察觉到了她的意犹未尽。
“出来一下。”
她轻轻推搡着我的肩膀,抽出几张纸巾做了简单的清理,可我看出来了,又怎么会让赵芍芝欲求不满呢?
搂着她纤细的腰去轻吻她敏感的耳廓,敏感的地方被这么对待,赵芍芝浑身一个激灵,推了他几下:“别~”
我伸出手把她抱了起来,将她的手搭在书桌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也许是这个羞耻的动作让母亲闭上了眼睛,迎来的却是我的深深的进入,她的腿差点一软跪下去。
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有实在忍不住,才发出一声。
胸部两团白而软的肉随着我的顶弄的频率而摇晃,乳尖一次次蹭在光滑书桌上,难受的她咬了咬下唇。
此时此刻要不是我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她,她只怕要直接摔在地上,灯光下两个人交叠的身影被投影在墙上,一夜贪欢。
张可盈回到我家里也有段时间了,我经常在张可盈睡着后偷偷溜去母亲的房间和母亲温存,毕竞在张可盈待产的那段时间,就没有好好的陪过母亲。
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母亲房间里睡,凌晨四点又回到自己房间,看看自己床旁边的小婴儿床里面呼呼大睡的小家伙,再看看睡的安静的张可盈,坐在床沿闭上眼享受这种特殊的感觉。
再慢慢躺在张可盈的身侧,搂抱住她的腰身睡去。
虽然都是在她睡着后去的,但是她应该还是知道的,毕竟母亲不能保证次次都能忍着不出声。
她尽管一 直知道自己的感情状态,也没有表现的很在意,但还是怕她不开心,加上生了个孩子,怕她得产后抑郁,也不会过分把自己的精力放在母亲身上,也会陪张可盈和我与她的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是我的牵挂,张可盈抱着他说话,小家伙还只会咿咿呀呀的发出些婴儿才会发出的声音。
而我呢,喜欢去逗小家伙,时常能听见张可盈抱着孩子发出爽朗的笑声,母子俩都被我逗的开怀大笑,而我也跟着笑,这种为人父的感觉让自己带来了很多初次的体验。
也是这个时情候,自己才知道,原来,当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因自己而笑的时候,心中的欣喜,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是多么的让人舒服。
母亲平常要上班,张可盈还正在坐月子阶段,母亲不能保证自己有很多的时间,而我呢,也要上学,即便不上学,以我的那么点儿经验,也不一定能够把她照顾的很好,母亲和我商量了一下,最后在她的再三思索下,还是请了一个评价很不错的月嫂来家里,照顾张可盈的起居,以及她的饮食情况。
这个月嫂是贴身级别的,一天24小时都在家里,帮张可盈带孩子,喂奶,做饭,打扫卫生,家里特意收拾出来了一个客房给她住,因为家里多了一个外人我自然也没有办法做到天天和母亲亲密相处,毕竞家里的隔音,确实就是一般般。
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张可盈身上,毕竟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孩子爸爸,也不会招人多疑。
每天和张可盈相处,总是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可她的身体又没有恢复,自然不能折腾她。
偶尔忍耐一下还好,年轻气盛的身体哪里经受得了天天这样?好几次都快感觉要憋疯了。
对上张可盈那坏笑,被她气笑了,心里暗骂她是狐狸精,却还是大大方方的给了她一个吻,给她盖好被子哄她入睡。
看着张可盈已经睡着了,走出房门,从母亲房下面的门缝也看出她已经关灯了,应该是已经睡下了,便偷偷溜出了家里,轻车熟路的去了李晓菲的家。
敲响她家房门的时候,她或许以为是她母亲回来了,开门看见的却是我,显然是很意外的。
“你怎么来了?”
看她歪着脑袋,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显然她见到自己的出现还是挺开心的,笑嘻嘻的挽着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带进去了。
她在家里,和平常在学校的打扮不太一样,平常扎起的高马尾现在披下来,对比平常那种机灵甜美的状态,她多了一分文静柔和的感觉。
她身上的居家服是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和一条粉红色短裙,少女裸露出来的腿又白又直。
我伸出手抚摸了一把,她红着脸拍开了,换来了一句:“臭流氓。”
我听到她的话笑了出来,正当她不满的撅撅嘴问自己在笑什么的时候,又和往常那副满嘴跑火车的样子一样,挑了挑眉,环抱住她的腰身,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
“我真正流氓起来是什么样子,老婆难道不知道吗?”
李晓菲又羞又急,故意锤了几下我的肩膀,很明显是没有用力的,即便她用力了,自己也不会觉得有多疼。
但我依然配合着她的动作,捂着被她锤过的位置,做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哎哟”了一声。
李晓菲真以为打疼了我,连忙扯开我捂着肩膀的手,有些焦急担心的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打疼哪里了?”
我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告诉她我没事我会被她气呼呼的“胖搂”一顿,于是我配合着她,露出一个有些委屈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心里难受。”
李晓菲又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抬头看看自己,“那你怎么样才不会疼了?”
我的恶趣味上来了,我自知她脸皮薄的很,便故作为难她。
“你自己想。”
李晓菲敛眸,看着地面,手上紧紧的握着拳头,好几次抬起头来看着自己,最终都还是低下头,正当自己疑惑时候,她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楼上自己的脖子。
我一开始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闭上眼享受着她青涩的吻技和难得的主动。
她的舌尖好几次舔过自己的唇瓣,有些其不备的用舌尖撬开了她没有来得及合拢的牙关,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和她的舌头你追我赶的追逐起来。
这本是两个人独立的两个器官,可是当他们一起纠缠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那么多舒服和满足,杨韵也沉溺在了这个吻里,久久不能自拔。
我的手逐渐放肆起来,起初只是隔着她的衣服一下一下有意无意磨蹭过她的胸部,再到大胆的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大力揉捏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圆球。
再不是任由我一个人热切索取,杨韵学着我口中的动作,笨拙的也动起自己的小舌,随着我的带动,她很快就学会了,并且熟练的回应着我的动作,任由我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的侵略。
她的嘴巴一直无法合上,分泌出来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这种湿漉漉的感觉让杨韵不太舒服,但是她却从中琢磨出了点儿奇怪的愉悦感。
两个人的拥吻激烈又动情,像两只饿了太久的野兽饥渴的啃咬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当我终于舍得放过杨韵的嘴时,她的嘴已经微微肿起,红润且水亮亮的,脸上的红润更显杨韵那副和少女般羞涩娇羞模样。
杨韵被我吻动了情,或许是太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热吻,她双眼涣散,眼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失神的看着前方,手却还是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的唇一点点往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再到锁骨,稍微停留了一会儿。
咬住锁骨那一块没什么肉的皮肤,我轻轻的吸允起来,微微的刺痛让杨韵皱了皱眉,可我知道,她现在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钝痛而产生的快感。
这么多年了,杨韵第一次知道, 原来疼痛在情爱中,也可以从中得到快感。
疯情
她还在失神中,我已经在她的胸口前留下几个淡淡的暖昧吻痕,她现在看 上去呆呆的,不动,也不反抗,这也正好方便了自己的动作,我没有耐心去解她的内衣扣,而是推了上去,压住胸部上方。
那白皙的柔软被压的轻微变了形,我看着杨韵那受到点儿刺激而挺拔的粉红乳珠。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口水。
杨韵应该是没有经历很多次欢爱,乳尖的颜色居然和李晓菲那种少女般青涩的果实相似,饱满而又娇翠欲滴,她面泛潮红,娇滴滴的看着自己,是个发育正常的男人都把持不住,又何况是渴望了她太久的我?
我张开嘴,没有犹豫,把那粉红色的尖尖含住,激的杨韵轻轻“啊”了一声。
她的手轻轻推搡自己的脑袋,嘴中的话明明是带着恳切的。
“别~宋桐,嗯~~”
可是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呼吸声硬是让我听出了几分意犹未尽和渴望,我抬眸与杨韵对视,她的眼里满是惶恐,可若仔细瞧,就会发现那极其微弱的期待和渴望。
我的舌头绕着她的乳晕顺时针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敏感的乳尖,都能换来她高昂的一声呻吟。
杨韵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羞人极了,身子任人宰割,嘴里明明不想发出那甜腻的喘息,甚至捂着嘴想克制。
可那快意来的汹涌,压抑的声音堵在嗓子里,逼得她喘不上气,好几次憋的头昏脑胀,浑身发软的。
她的呻吟压根不受到自己嘴巴的控制,而是被这么对待过多时,那声音不自觉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传荡在浴室里,她甚至还听到了那羞人的回音。
碍于关系,杨韵始终都在拒绝我,可是我明白,她的身子没有办法骗人,或许是我成功取悦到了她,那只推搡着的手,已经搭在我的后脑勺上,颤抖着一下一 下抚摸,挺着胸想把更多送进自己的嘴里。
我看她另一边的乳尖已经软了,也不想冷落着这一边,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的揪着,揉着,捏着,时而用粗糙掌心去磨蹭,时而轻轻的书揉捏。
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杨韵逐渐迷失了自己,这个时候,她不再想着如何合乎利益,不再想着要端庄大气,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情迷意乱的看着我,向我展示一个女人为我绽开时候的美丽。
杨韵是一朵发育成熟的花朵,但却又带有花苞刚开花的青涩,细细品味,又能感受到属于成熟花朵的典雅韵味。
杨韵不属于刚开花的花苞,也不属于绽开太久已经有些蔫的花朵,她卡在两者之间,既有青涩,又写满故事。
引的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遥望,可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我想做那个摘花盗贼,宠爱她,合乎她,让她为自己绽放,让她成为属于我一个人的花朵。
杨韵也许很久没有这么享受过了,明明只是舔弄了一会儿,就摸到了她湿润的一塌 糊涂的裤子,居然硬生生浸透过内情裤和牛仔裤,湿黏黏的沾满了自己的手掌心,我知道,杨韵动情了,她的身体告诉我,她想要更多,想让我对她再过分一点,逼得她做惊涛骇浪中努力平稳的小船。
可是她越是想让我怎么样,我就越不愿意如她的意。
我停下的动作让杨韵很不满足,又痒又麻的感觉逼得杨韵忍不自己捏住乳尖挑逗,可是她找不到刚刚那种让她迷失自我的快感,欲望叫嚣的可怕,杨韵的动作不但没有办法缓解火急火燎的欲望,反而火上浇油的把自己的身体惹的更加饥渴。
“宋桐,你真混蛋~!”
杨韵的声音因为欲望微微沙哑,而我只是笑,让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硬到泛紫的下身,青筋爆起,仔细看仿佛还能看到青筋在激动的跳动着,每一下都迫不及待的等待别人来安抚它。
“岳母大人舒服了吧?那是不是该让我舒服舒服了?”
说书着,我轻轻的撸了几下,把挺拔硬挺的物体送到她的嘴边,示意她张嘴含住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愣住了,似乎是在纠结,挣扎着要不要做出这一步,毕竟杨韵本就是个保守又内敛的女人。
或许是觉得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再放肆一点儿,再疯狂一点儿,能怎么样呢?
她最终还是握着我硬邦邦的下体,张开嘴小心翼翼的含在了嘴里。
湿热滚烫的口腔把我包裹住,忍耐了许久的身体总算是尝到了点儿甜头,我眯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喟叹了一声,轻轻的抚摸着杨韵的脸颊,安抚一般,鼓励着她。
“对,噢~就是这样,嗯~牙齿收一点儿,别刮着了,那样会很痛。”
杨韵基本上就是按照我的指令做的,小心翼翼的收着牙关,导致嘴巴有些酸涩,口水顺着她张开的嘴巴流到我硬情挺的东西上。
“不要急,慢一点”
或许是我在她嘴里停留的久了,让她腮帮子发酸,想快点让我泄出来,杨韵自顾自的动作导致牙齿不轻不重刮过敏感的顶端,又痛又痒的感觉让自己的头皮发麻,捧着她的脸,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又叹了口气。
“再往里面含一点,乖~”
随着我的哄骗,我的肉棒在她嘴里侵入的更深,基本上要占满她的口腔,一直被迫张开嘴让杨韵觉得不是很舒服,但还是乖乖按照我的话,抛开了曾经压抑了很久内心的动作,杨韵享受到了挑逗带来的快感,也愿意给我带来快感,也许是在对我刚刚的行为的补偿,也叫礼尚往来。
柔软舌尖舔过柱体侧边,杨韵甚 至能够感受到我凸起青筋的形状,嘴巴一次次轻轻吮吸, 好像在夏天吃着冰棒那样,手握着她的嘴无法含进去的部分轻轻的上下套弄。
手法虽笨拙,单依然让我觉得舒服的紧,喘着粗气敛眸和她对视,动作开始不受控制,情不自禁的挺腰想要动作。
碍于进入的是她的口腔,我动作的弧度非常小,频率也不快,可以让自己慢慢的在她的嘴里抽插,舒服紧了,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往下压,让她吞咽下自己,又让她吐出来,再含进去。
吞吞吐吐再配合上自己扭动的腰胯。
有几下应该是没有控制好力度,逼迫着杨韵不熟练的做了几次深喉,一阵一阵干呕的难受感觉逼得杨韵头发着昏。
她笨拙的动作也有笨拙的优点,我一想到她的嘴第一次容纳的男人,是自己,就满足极了,一个保守克制的人,跪在自己身下做着那么羞人的事情来取悦自己,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我被她深喉后,她的喉咙难受的夹了几下,把自己逼得射了出来,粘稠液体一下子打在杨韵喉壁,呛的杨韵干呕了几下但还是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应,把自己的咸腥味吞咽了下去。
嫣红色软唇,嘴角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白色。
杨韵动情的样子格外的好看,像是一朵幽幽的莲花悄然绽开,不动声色,却又是那么的惹人注目。
我再也忍不住了,把杨韵拉起来,再次吻上她,嘴里弥漫着属于男人精液的咸腥苦涩的味道,杨韵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惊讶。
我本是有些反胃,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东西,也忍了下去,看杨韵那样子,似乎是想问些什么,但很快又迷失在我激烈的吻里面。
她那件牛仔裤已经被自己褪到腿间,裸露出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大腿只比小腿粗那么一点点,整体看上去很好看。
我的手贪婪的揉捏着她臀部的肉,这里的肉手感特别好。
柔软又棉弹的触感让自己着迷。
或许真的是羞耻极了,杨韵扯着我的手好几次试图挣脱我的怀抱,但我正在兴头上,什么可能善罢甘休?只当她是消遣罢了。
我硬邦邦的下体被她夹在腿间,两个人想要最近的距离,仅仅只隔着一层薄 书薄的布料,我感觉到了杨韵的湿润,居然已经浸透了内裤,湿润的感觉让自己有些激动,搂着她的腰在她合拢的腿间磨蹭,进进出出的,呼吸逐渐变得承重而又急切。
我努力的挺着腰身,而她下面那颗充血的红果被内裤磨蹭的更加肿胀,差不多要到高潮的时候杨韵站都站不稳,只能紧紧攀住我的肩膀,任人宰割,如暴风雨中身不由己的小帆船,摇摇欲坠的起起伏伏。
通过衣服的摩擦,杨韵也达到了高潮,大口喘着气,注视着我的眸子。
我不满足了,我不再满足只是轻轻的蹭蹭杨韵,我想要她,想进入她的身体,想把她压在自己身下承欢,想把这多看上去光洁动人的美丽花朵摘下来,狠狠的侵犯。
我把杨韵一把抱起来,不轻不重的往床上摔,杨韵显得有些茫然,看着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今天要母女通吃,你和晓菲,都是我的女人!”
杨韵一惊,想要躲开,奈何刚刚高潮不久的身体还软绵绵的,敏感到动一下都感觉还要高潮,我爬上床的时候,无意瞥到床头柜上那个看上去英俊的男人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搂着如小女人一般的杨韵。
这个男人,是杨韵曾经的男人,也是李晓菲口中的那个,走的早的父亲。
“岳母大人,你也很寂寞吧?”
我的声音在欲望作用下已经沙哑,膝盖撑开她的双腿让她大大张开,再压住不让她乱动。
但是我这句话似乎触及到了杨韵不愿多提的地方,她又羞又恼,拍着我的手臂。
“宋桐你个不要脸的,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晓菲?我一定会告诉她的。”
这种时候的威胁对自己是一点作用都不会有的,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我脱她的内裤,黑色的森林失去了衣物的遮盖,终于不再那么朦胧,她的穴口正在一张一 合的,还流着水,看上去渴望极了。
“阿姨,我觉得,你这张嘴也太硬了,还是下面这张嘴好一点,它只说实话。”
可能是杨韵都感觉到了不受自己控制在一下一下收缩的穴口,每每轻轻的缩一下,湿润的地方就流出更多的水,虽然没有多到发出淫靡的水声,但是杨韵清清楚楚感觉到了她的一缩后,换来的是一股热流从身体里面流出的感觉,她羞红了脸,扭动着腰身奋力挣扎,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女人的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挣扎反而方便了自己的动作,发热发烫的物体抵着她流着水的穴口就冲了进去,杨韵惊呼一声“啊”。
随之而来的是从下体逐渐蔓延开的,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便她已经湿润至极,可是空旷了太久的身体早已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来访,我却不礼貌的强行闯入,杨韵疼的一下子激出了生理盐水,眼尾泛红,楚楚可怜的看着我。
“太痛了,好大好涨!”
酸涨的感觉逐渐弥漫开来,迫使杨韵的小腹都有些发酸,泪眼婆娑的看着我,眼里雾蒙蒙的,染上了情欲,又被疼痛拉回现实。
只可惜我在床上从来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她越是可怜,我就越想欺负她,越想攀上这多高岭之花,拉着她跌落神坛,接受人世间最真实的情感,最真实的欲望。
随着我的抽动,杨韵也好像逐渐适应了,到底不是第一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未被开拓,但也不至于像十几岁刚破身的小姑娘那样。
熟悉又太久没有来访的快意袭来,杨韵不再挣扎了,她没力气,也不想挣扎。
嘴上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正因为舒服而愉悦的流着水,她只是轻声闷哼,攀着我的肩膀,主动的扭动腰肢配合我的动作。
但她始终是疯情保守的,她好几次因为我的进攻过于舒爽而情不自禁想发出些暧昧的声音,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压抑在嗓子里,最后变成极重的呼吸声。
即便实在忍不住了,也只会发出一声简短的“嗯 ”
随着快感的到来,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内壁突然狠狠夹住自己,软肉包裹着,似乎颤抖到痉挛一般,杨韵压抑的声音也开始支离破碎,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抱住她的腿,压在她的胸前,大力的顶送自己的腰胯。
这样的姿势对杨韵来说一点儿都不舒服,她想叫出来,声音憋的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的手紧紧的拽住床单,骨节泛白,看得出来非常的用力。
她浑身开始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扭着腰想要逃离,逃离这份太满太重的疼爱。
她终于忍不住了,被情爱之事逼的丢盔弃甲,不再在乎什么理解,不再在乎身处何方,不在乎是谁将她送上顶端,她只是惊叫着被顶到了最敏感的位置。
杨韵到了,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失明了,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猛地冲向大脑,在头皮表面“嘭”的一下炸开,随之便是铺天盖地的酥麻瘙痒感。
她的身体也因为受到了剧烈的刺激而一次次狠狠绞紧,我好几次想忍着,可风情都被这种剧烈的快感而逼疯,我忍不住了,随着她狠狠的夹击,我缴枪投降,低低的喘了一声,射了进去。
杨韵被我射进去的精液狠狠的烫了一下,身子剧烈颤抖了起来,太久没有经历情事,一下子这么激烈,让杨韵有些缓不过来,头都因为刚刚的激烈有些发昏,她大口喘着气,搂着我的肩膀。
我想出来,她颤抖着,发出一声“啊”,便不让我再动。
杨韵沉溺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着一个女人的快乐,可我没有满足,手上用力,把她像翻煎饼一样整个人翻了个身,一巴掌落在她的臀部,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
杨韵羞极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被我箍着高高抬了起来,腰身向下塌下一个惊心动魄的漂亮弧度。
我进入的时候,杨韵被激的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她没有尝试过这么羞人的姿势,就连和亡夫之前有过的次数都算不上多。
但是在夜深人静时候,杨韵也无数次想像过被一个男人又粗鲁又温和的对待,给予自己快乐,让自己彻底绽放,绽放出一个女人独有的美。
保守的心思让她想堵住自己的嘴,可太过于强烈的动作逼的杨韵每一下都实实的呻吟出来,房间里回荡着女人高昂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下身的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自己的进入,晃动的两颗卵蛋也一下一下的与杨韵极有弹性的屁股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专属于情爱之事的声音。
杨韵承受着我的冲击,胸前两团饱满软肉随着顶弄的频率而晃动着,我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伸过去握住她那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胸肉,大力揉捏,用指甲去刮。
敏感的位置被狠狠刺激,杨韵彻底投入进了这场欢爱,热情热切的告诉自己想要我顶到哪个地方,想要我用多大的力,她都喘着和我表达,一瞬间我还以为她被淫魔上身了。
不过,她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最真实,最令人满足的答案,因为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没有压抑,没有顾及。
有的只有叫嚣着的欲望和情爱之事的渴望。我的次次深入都能等到她的回应。
不论是浑身颤抖着喊着“好棒”,还是舒服过快而产生的一种随时都要离开的感觉。
杨韵不再顾忌,满足的仰着头感受她的绽放,也是一朵花最美的时刻,她猛地弓起身子,尖叫着颤抖了几下,一股热流已经流进她的身体,她如同被惊涛骇浪举到最高,再突然狠狠从高处掉落。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缓解着太过于激烈的一切,身子太久没有得到满足,如今这么对待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不过,从她迷恋又朦胧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喜欢的。
我被她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挤压的再次有了反应,硬邦邦的插在她的身体里面,有些难耐的动了动身子,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里面的嫩软肉被稍微碰一下就难受的紧,抓住我的肩膀仰着头“嗯!”了一下。
“别动了,难受~”
看我一幅意犹未尽并且还想再来一次的样子,杨韵显的有些慌张,按住我的手,用略微恳求的眼神看着我。
“今天真的很累了,我不行了。”
我能够理解,毕竟杨韵太久没有尝到情爱的欢愉,情事累人,才两次就能看出杨韵脸上不自觉带上的倦意,我也没有强求,毕竟还有机会,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绝对还会有机会再次尝到这已经成熟但又如处子一般的身体。
“好吧。”
当然了,说不失落是假的,我还没彻底软下去呢,就被迫从她湿热的身体里褪了出来,有些可怜巴巴的,肉柱上还因为杨韵的湿润而闲的水亮亮的透明液体。
我看着杨韵那不太自在的表情和泛红的耳根,只觉得她这样子看,上去真是诱人极了。
“那岳母大人可以帮我吹出来吗?”
或许是她真的舒服了,又或许是我那太过于炽热的目光,杨韵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但是又有些不大高兴,没好气的看着我那还精神百倍的物体。
但是又转念一想,刚刚太久太久没有享受到的快乐和美好,全都要归功于这个小兽,心里一热。
她无意抬头,瞥到了挂在墙上的结婚照,照片上那个男人笑着,是那么斯文秀雅。
杨韵慌了神,也不顾身子的酸软,马 上爬起来把那张照片扣下去,仿佛这样,她的亡夫就看不见我和她在床上这违背伦理的行为。
我觉得她这种做法无非是掩耳盗铃,但也只是看着她笑,看她一边盖住照片,一边还在淌着春水的小嘴。
果然,身体永远骗不了人她胸前两颗饱满的果实压在了我挺拔的肉棒上,我那根东西上的水渍还没擦掉,湿润润的刚接触的拿一下, 惯性就导致了我一不小心挤入了她胸间的那道沟壑,被女人的这个地方包裹的感受舒服极了,和下体的湿热不同,这里不湿,但却很烫,特别是夹紧的时候,有一种仿佛随时都能被绞紧射出的感觉。
强烈的快感使我轻轻的喘了一声,微微动了动腰胯跨,在她那道沟壑里有意无意的抽动了几下,随后又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期待可以等到她的动作。
杨韵看了我一眼, 似乎并不想理我,我看她那副不愿意搭理我的模样有些不满,于是在她刚准备坐正的一下,又马上被按住她的肩胛,一下子又就着这种湿滑回到了刚刚的位置,让她的胸能够继续夹着我的下体。
“岳母大人,快一点好吗?我还得给晓菲送钥匙。”
提起李晓菲,杨韵马上变了脸色,但我只是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极其玩味的笑容,看着她又羞又怒的样子,但她又知道,若是她不满足自己,自己则是会死皮赖脸的和她耗着,耗到李晓菲回到家看到这一幕。
杨韵还是妥协了,胳膊肘和膝盖作为支点,捧着白皙的胸,微微用力挤压着它,让它可以把我紧紧的夹住。
她试着动作了一下,刚开始没几下就有些累了,不过没几下就找到了技巧,任由我在那道沟壑中进进出出,淫靡又愉快,她似乎也逐渐被我这副年轻的身子征服,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笑容。
那是一个女人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自豪的笑容。
随着加快速度的夹击,肉柱顶端的小孔也开始流出一些因为舒服而产生的透明液体,看着杨韵卖力动作时候时不时轻轻的抿一下嘴唇, 红润的嘴唇水亮亮的,像果冻一样,有些心痒痒,轻轻的抚摸_上她的后脑勺,轻轻的往下压了点儿,让她看着上面的液体。
眼巴巴的看着她,示意她低下头去取悦自己。
“岳母大人,你舔一舔,好不好?”
杨韵的脸瞬间又变成了红色的,咬着牙强忍着现在自己动作的羞耻,她瞪了我一眼, 可一点儿威胁性都没有,甚至让我觉得这只是因为羞涩而露出的恼羞成怒,像一只自以为自己是凶狠豹子的小猫咪一样,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宋桐,你怎么这样羞辱我?”
杨韵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在今天晚上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我展示了,这个女人真的是别扭的要命,明明是很喜欢的,但出于以前的社会而埋在心里那颗深深的,名为保守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
不过这都没关系,毕竟,这样的她,很可爱,也很诱人。
我并不打算把选择权交到杨韵的手里,因为现在,她只能听我的,而我也能给她带来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快乐。
“岳母大人,我这是在让你快乐!”
话音刚落,杨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耳边属于我的低哑动情声,我翻过身再次把她压在身下,什么受不住,什么送钥匙,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重要。
我只想要她,把她送上最快乐的顶端,让她在自己身下绽放。
沉溺在这片抵死缠绵的时光里,放纵欲望,回归最原始的方式,和她紧紧的相融合,待在一起,不愿意分开。
是肉体上的结合,也是一次精神上的契合。
橙黄的灯光,摇曳的影子,颤抖的手臂和双腿,暧昧的水声,男女各自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喘息,被抓的皱巴巴的床单,和杨韵泪眼朦胧中,瞳孔中那个被欲望支配的自己。
这就是最好最动人的情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