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阿冰在小黑屋里用力的拍起巴巴掌,小秦小何也站在舞台边缘开心得一边鼓掌一边轻轻蹦跳,两姐妹随后快步走上前去,左右站在秀华身侧,一人接下秀华手中的花束,一人抽出一朵康乃馨,再交还回秀华的手中。
秀华向两女轻轻点头致意,回头阖上香唇,美美微笑着弯腰下去,将这一支康乃馨插进了儿子礼服领上的扣眼里,起身时,偏头在他脸颊上轻吻了一口。
与此同时,小秦接下小马手里的婚戒盒子,翻开盒盖,站在一旁候着;小何摸摸裙兜,恍然发现该为秀华准备的婚戒居然忘了带上,小秦对上她慌乱的眼神,再看她那摸来摸去的动作,便瞪着美眸猛地朝门口一甩头,示意她赶快回去找,要不是当下氛围不合适,都想伸手过去狠狠掐她一把。
小何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似的,拎着裙摆滴溜溜就往舞台下面跑,母子俩见此情景,相视一笑,秀华仰头叮嘱道:「美玲,慢点儿!别摔着了,不着急!」
阿冰也打起了圆场,呵呵笑道:「有点小插曲,不碍事不碍事!咱继续走流程,嗯……那个,马小林!你愿不愿意取车秀华为妻!」
小马提满中气,笑着大喊道:「我愿意!」
「车秀华!你愿不愿意嫁给马小林!」
「……」秀华本打算轻轻地回应,听见儿子那么大声,也沉吸一口气,绽放玉容,大声应道:「我也愿意!」
「好!等小何那傻姑娘找着了戒指咱就交换戒指!」
「呵呵呵。」母子闻声,同时忍俊不禁,摇晃着身子低头浅笑。
稍待片刻,气喘吁吁的小何取回一只戒指盒跑回舞台中央,翻开盒盖,站在了秀华身边,小秦又瞪她一眼,嘴里嘟哝几声,还忍不住抬脚轻踹了她一脚。
秀华挥挥手劝止她,「别这样。」回头又安抚下小何,「没事。谢谢你,美玲。」
阿冰的司仪声适时再度传出,「下面有请新郎新娘正是交换戒指!」
母子两个却没人动,等了个几秒,秀华转头问道:「我先还是我儿……老公先来?」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阿冰顿了顿,哈哈笑嚷道:「哎随便啦!意思意思就行,时间紧,完了赶快去洞房,咱还没拍婚纱照呢!」
小马便主动前去,拉起母亲的左手,将自己的戒指套在了母亲的无名指上;秀华也拉起他的左手,刚想往里戴,又发现指环大了,戴不稳啊。
她轻叹一口气,刚想说算了,要不收起来就好,余光瞥见儿子那翘起的肉棒,美眸幡然悦动,屈膝蹲下,将戒指轻轻套在了龟头上……
别说,尺寸还刚刚好!
「老公!」秀华眼里闪烁着俏皮和兴奋的光华,绽放笑颜,撅起香唇,低头照着龟头吻了一口。
「嗯……老婆!」小马鸡鸡一颤,弯腰捧起母亲华贵美艳的面颊,同样回敬了一口,小心将她扶起来,小手用力牵着大手,深呼吸一口气,仰头大喊道:「走!咱们进洞房!」
……
“洞房”就位于宴会厅后面不远处,是一间有着单独浴池和庭院景观的独立套房。
小马早先记住了路线,这会儿就牵着母亲,一脸高中状元的喜悦表情,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往那儿走,没两分钟分钟后就进入了门廊处。
小秦小何两姐妹拎着裙子噔噔噔先上一步跑进房间里,笑嘻嘻拿起提前备在房里的两只三角礼花筒,等着两人进门,「砰砰」两声,朝天放出五彩缤纷的礼花,阿冰跟着吆喝起「闹洞房咯!」,逗得落上满头彩屑母子二人咯咯作笑,让这场满打满算仅有五人参与的婚礼看起来热热闹闹,喜气洋洋。
小何小俏步挪到小何身边,偷偷拉了下姐姐的裙角,捂嘴凑过去小声问道:「姐,洞房要怎么闹啊?冰姐给我发的消息里没写。」
小秦拍拍她的手,挑眉朝房内落地窗方向努了努嘴,「现在我带他们去外边儿拍照,你去卫生间接半盆水,待会儿等秀华姐上床沿坐好了,你就把水端近来,让咱哥给秀华姐洗脚,嘻嘻……完了叫哥喝洗脚水!还有那边,桌上看到没?」
小秦转头往房内右侧一张桌上看去,示意道:「那放了有几张打好的台词,待会儿你记得拿在手上,交给咱哥照着稿子念。」说完小秦仰头走向房内,回身引着母子新人往落地窗外的庭院草坪内走,「来,再耽搁新郎新娘几分钟时间,我们去外面拍几幅婚纱照!」
「……」母子俩人相视一笑,牵手走向婚房外,位于翠绿的草坪上立好的一只三脚架后。
小秦站在相机前,弯腰看着镜头,笑着挥手指挥母子站位,「姐,你往后退一点,欸……对,您太高了,站太近拍不下全身。哥!你往妈妈身边靠一点,好的,再靠一点儿……」
小马依言往母亲高挑华贵的身形边上挪了两小步,站定后低头瞥了眼裤裆处放出的肉棒,呵呵笑问道:「小秦姐,我可不可以暂时把这个收进去?拍进了不好吧。」
小秦还没来得及答话,阿冰的笑声率先传出,「挺好,收进去干啥,就放外面!听我招书呼,咱不讲究那些,要拍咱就拍特别点儿的!」
小马低头笑了笑,「……哈哈,好吧。」
「下面请秀华姐去亲下我们的新郎官,造型摆好了先不要动,听到了口令再动哦!小秦!相机你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小秦笑着回头,抬起左臂对着房间雨廊上的监控探头比了个“O ”的手势。
秀华美美笑着露出两排编贝般整洁的牙齿,微微侧身过来,抬起戴着蕾丝护臂的纤长玉手,轻揽住同样侧身的儿子双肩,偏头往仰起的小嘴香吻而去,哪知阿冰突然叫唤道:「欸等等!哎秀华姐,你咋没点眼色,该亲哪里都不知道啊?」
「亲哪里……?」秀华转头看了看镜头。
阿冰歇斯揭底,放出一曲只因你抬眉。
秀华再颔下华丽的玉容,瞥了眼被自风情己戴上婚戒的肉棒,便轻哎一声,双手往后理了理身后的婚纱长裙,缓缓屈膝,双手揽住儿子的腰,转而用涂着柔美唇彩的香唇去亲吻肉棒。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秀华姐,你要不要这么饥渴?我是说你亲嘴遮住了大侄子的脸,让你去亲额头!额头啊!不是那儿!」
「……闹!」秀华被她逗得脸颊滚出一阵热流,偏头抬起手背,眯眼遮住香唇呲声一笑,美眸再瞅了眼儿子的家伙事,又忍俊不禁轻笑了几声,转头埋怨道:「要拍就赶快拍,别闹了!」
「拍拍拍!别起来别起来!」阿冰却也不让秀华重新站起身,嘿嘿笑道:「既然想亲鸡巴就亲吧,小马老弟,你把双手放你妈妈老婆头上,摆个按头的造型出来。」
小马低头和母亲对了下眼神,也无奈地笑笑,将肉棒送进母亲的香唇,双手按上头顶的发冠,转头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你背往后仰一点儿,腰往前耸一点儿,右手不要按头了,就左手,对,右手放下来……」阿冰隔空指挥着他摆造型,要说她平常也是安静保守的性子,可在母子这儿就一点儿隔阂没有,尤其是看小马那性器官,完全不会觉得害羞不妥啥的,整个人全然乐在其中,好像比她自己结婚还要开心。
「……把脚踮起来,好了好了!保持住不要动!小秦快拍!」
秀华香唇抿着亲手戴上的婚戒,嘴唇同时感受着戒指的微凉和龟头肉的温热,满满的幸福感中,露出一脸虔诚的微笑,轻轻闭上双眼,保持好姿势不动,就这样,小马摆了个踮脚口爆母亲的造型,拍下了第一组奇异的婚纱照。
稍后秀华在儿子贴心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玉手轻撸着心爱的肉棒,仰头看向梁下的探头,轻笑叹声道:「你呀……说吧,下面还要怎么拍?」
「下面好说,咱还是拍几组正常的。」
阿冰的指挥下,母子接下来拍了几组正常的拥吻姿势,而后说要拍最后一组,将秀华叫去站到小马身后,双手绕前,双手环靠在他心口部位。
秀华穿着高跟鞋后,小马的头顶也就齐平她颈下优雅的锁骨部位,这会儿她脚下的草坪略带一点坡度,让儿子的脑袋正好靠在了两团雪峰处,阿冰再指挥道:「秀华姐,干脆你把胸托往下拉一拉,把奶子干脆露出来!」
「……」秀华浅笑一声,抬指扣在海鸥形的束胸位置轻轻往下扣了扣,让半隐半露的美艳乳花全然暴露在傍晚微凉空气中,颔首垂下香唇,轻吻在儿子头顶,让小秦拍下了这最后一组婚纱照。
「好!完美!可以了,进房吧!」
小马耸肩笑叹一口气,转身托着母亲的右手臂,护着她的脚步往屋里走。
秀华进屋后,看到床沿摆着半盆水,端庄美艳的螓首微微一偏,顿时有些摸不准阿冰又想搞啥花样。
她和小马的外公都是老正经的性格,所以十多年前她和小马父亲的婚礼,就按照小马外公的意思,找了县里文化局相熟的老诗人当司仪,一切流程谨遵周礼,操办得端正严肃大气隆重,又因为马天城老家人都说不上话,所以也没经历过婚闹。
小何清了清嗓子,揣着白嫩的双手端端上前一步,微笑道:「请新郎为新娘洗脚。」
小马「哦」了一声,扶着母亲去床沿坐好,跪在地上,轻轻拉过洗脚盆,双手分别为母亲的玉足脱下高跟鞋,依次托着放入了清水中。
他心里满怀爱意,双手轻搓着足面,抬头与母亲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余光透过前方开襟的婚纱长裙,才发现母亲的冰白玉腿深处毫无遮掩,当中显露出一条曦粉耦合的唯美玉缝。裆下的肉棒随之一跳,他咧开嘴角笑了笑,双手托起盆中一只玉足,将那湿滑柔软的足弓,轻贴在了肉棒上。
「……」小何瞟了眼他手上的动作,犹豫了下,还是小步走上前去,弯腰往他眼前递去手上的打印纸,轻声道:「哥,哥?这上面的……请给秀华姐读一下。」
小马侧头扫视一番,轻笑着向小何点了点头,一手放开裆部的玉足,甩了甩水,自己捻起稿子来;秀华便也将放在盆里的另一只玉足抬起,双足并用,主动用婉柔水润的足弓轻轻摩挲着心爱的肉棒。
小马仰头对母亲一笑,低眼再看向纸页,身子跪直了,大声朗读道:书「本人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爱护老婆,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文明丈夫,呵……坚持老婆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动摇,老婆说的对的是对的,老婆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婆大人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男人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婆!老婆不喜欢的事情不做,老婆不爱听的话不说,工……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读到此处,小马偏头眨眨眼,心想我哪儿来的工资奖金,这稿子有些微妙啊。
秀华也俏眼一翻,呵呵轻笑着望向小何:「你们这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小何搓搓手,红着娇美的鹅蛋脸摇摇头,一幅“我也不知道”的害羞表情,阿冰的嘿笑声从屋内梁上传出,「时间紧,我顺便在网上复制了一篇稿子,没来得及对,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就走个流程,走个流程!」
小马盯着剩下的发言稿,倒是认为除了和工资相关啥的不符合现状,其他写得都挺好,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大声念到:「剩菜剩饭我全包,家务杂活我全干,一切以老婆大人的话为最高宗旨!老婆饿了时我就是厨师加服务员,老婆累了时我就是按摩椅加按摩器,老婆逛街时我就是购物车加提款机,老婆不开心时我就是沙包和出气筒!我保证每次外出按时回家不拖延,如有特殊情况提前请假,视线不在除老婆外的异性身上逗留超过三秒……」
「儿子。」秀华微笑着将小马打断,嘴上“儿子”喊顺了口,她抿嘴低头微微一笑,摘下两只小臂上的蕾丝手套,伸手改口道:「别念了。把稿子交给我看看。」
小马低眼再看了眼稿子,剩下不多,点点头,笑着抬手递给母亲,又听到阿冰说:「啊——那现在就进行洞房前的最后一个流程,请我们的新郎官把新娘的洗脚水都喝了!」
「喝什么喝?阿冰你尽胡闹!起来!别跪!」秀华俨然一幅贤内助的模样护起了主,转头又拍拍床垫,对两姐妹说,「湘云,美玲,你们过来坐我旁边。」
两姐妹不知何意,分两边跨上床铺,一左一右凑近秀华身边,秀华挥手示意她们把耳朵支近点儿,抬手捂着嘴唇,与她们咬了两句耳朵。
两人听完的反应各不相同,小秦俏眼弯弯,用力点了点头,小何则一脸羞涩,偷偷瞥了眼刚从地上站起来的小马。
小马只见仨凑在一起,三双美眸齐齐看向母亲手里的发言稿,和阿冰一样,搞不懂母亲想要干啥;再下一秒,由母亲起头,三人竟一起将稿子重新念了起来,「本人车秀华/ 秦湘云/ 何美玲,谨以赤诚之心,在此立此宣言:结婚之后,要爱护老公,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文明老婆,坚持老公最大的基本方针一百年不动摇;老公说的对的是对的,老公说的不对的也是对的,如果实在有不对也一定是我没理解对;要以老公大人为中心,坚持新时代好老婆的三从四德,艰苦奋斗只限于我,幸福生活属于老公;老公不喜欢的事情不做,老公不爱听的话不说,工资奖金,要全部上缴!」
阿冰听得咯咯笑了起来,小马盯着母亲投来闪烁着奕奕华彩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等稿子一念完,秀华抬手对着墙上的探头晃了晃手里纸张,笑问道:「还有没有什么花样?没有我们洞房咯?」
「没啦没啦!」
秀华丢下纸张,左右看看两姐妹,兴奋道:「你们俩!去把老公扒光!」
「好叻!」两姐妹从两边翻下床去,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人站着脱上衣,一人蹲下扒裤子,很快将小马扒到一丝不挂,而秀华自己解下脖子上的宝石项链,和头顶的婚礼花冠一起放到边上的床头柜上,身上的婚纱也不脱,张开双腿就躺了下去,露出隐没在臀沟中的一只水晶肛塞。
小何臂弯里拿着小马身上的衣物,小秦弯腰去端起地上的半盆洗脚水,各自仰着红扑扑的雀跃脸蛋,对母子二人送上祝福,「林林哥!秀华姐!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我们就不打搅你们了,八点整开饭,等会儿再来叫你们!」
两姐妹转身要走,秀华将她们叫住,「稿子都念了,你们一起来吧。」
小秦扭头看了眼妹妹,微笑婉拒道:「……秀华姐,刚才我们是陪您闹着玩的,不用管我们。」
秀华没有理会,看向儿子再问道,「一起,好吗?」
小马扭头看了看有些不知如何答应的两姐妹,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膝盖爬上床沿,同时伸出右臂邀请道:「小秦小何姐,不管你们怎么看我,我和我妈,都当你们是媳妇。」
「欸,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你们也就不要推辞了,睡一晚上不亏,东西放下就上床去吧!」阿冰笑着替姐妹俩做出决定。
小秦笑着轻叹一口气,转头再看向妹妹,对了下眼神,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收拾好手里的水盆和衣物,进了卫生间,没一会儿出来,身上没了礼服,赤条条听着丰乳肥臀爬上了床铺。小马跪在床沿,眼神示意四人一起要怎么弄,秀华温柔道:「你做主。」
小马想了想也是,今后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做主,笑了笑,回头道:「那这样,按顺序一个一个来!我妈妈是大老婆先,然后是二老婆小秦姐和小何姐姐三老婆。」
小秦反应快,替妹妹答道:「谢谢哥,我们不急,先让我们来帮你们吧。」完了抬头对妹妹说,「给咱姐拿个枕头垫腰,再把肛塞取出来。」她扭头再看向小马,「哥,我用嘴替您做下润滑。」
「好吧。」小马笑着点点头,由着小秦俯趴下去,用温暖的香唇裹住了肉棒,他缓缓吸进一口气,抬起右手,翻掌过来握住小秦的一只巨乳,抓了两下笑叹道:「二老婆,你们的奶子是真大啊。」
他再伸出左手,摸了摸正趴着替秀华垫腰取肛塞的小何的圆满肥臀,再度由衷感叹道:「有你们在,我可有艳福了。」
小秦认真噙着肉棒,用口内分泌的香津去做润滑,小何止不住快要溢出脸蛋的笑意,微微扭腰,用肥臀去轻轻蹭了下小马放在臀蛋上的掌心,低头俯在秀华臀间,手指小心翼翼地拔出肛塞。
只见灌肠后粉红微肿的菊环慢慢扩大,在「啵」的一声轻响后,小何撤出了肛塞的尖头,撑到最大的菊环瞬间阖上,从隐隐露出鲜红色菊肉的小孔内挤出了一丝之前置入的润滑油。
这时小秦抬起头,微张润湿的红唇中噙着吮下的婚戒,吐在手心里,望着小马温柔道:「哥,可以了。」
小马喘了口气,拿下戒指戴在右手大拇指上,然后单手握着肉棒,慢慢朝着母亲的处女地靠近,灵机一动,抬头微笑着对两姐妹说,「你们去吸下我大老婆的奶头,她那儿可敏感了,你们认真点儿吸!」
「欸……」秀华本想拒绝,两姐妹听到命令就一左一右趴了过来,啪嗒两声吸住了她的奶头。
姐妹俩的口技是一等一的好,两片灵巧的舌头各自围着乳晕和奶头打转,立马就让秀华的乳房酥酥麻麻,玉颈起伏起白皙的筋肉。望着儿子美美笑了笑,她也不再多说,抬起双手,搭上两姐妹后脑,轻抚着她们柔顺如丝的秀发。
小马按着龙头抵在母亲的菊眼上,感受到了上面不一样的温度,小心往里面挺进着,温柔地说:「如果不舒服……随时告诉我。」
「嗯,妈妈……」秀华顿了顿,想想还是不改口,继续用母亲的口吻同儿子说话,「妈妈没法把那里的第一次给你,现在能让你拿到下面的处女,妈妈……好开心。」
「我也……好开心。」小马手按肉棒,龟头顶着菊眼,继续往小孔内深入,眼看微肿的粉红菊环被肉冠撑开,突然庆幸,自己的肉棒还好目前没有长到太大,那就不会给母亲带去太多痛苦了。
就他自己的体验,这第一次的肛交进入也算轻松,但菊环的压迫仍是不小,龟头的伞盖部位越是深入,阻力就越大,当整颗龟头尽数没入其中,菊眼小嘴就像海葵一样再度收缩,似捕食般一口吞没了肉冠下的沟壑。
秀华发出一声低吟,尽力放风情松屁眼,双手扶着姐妹的秀发,轻喘着问道:「妈妈里面……舒服吗?」
「舒、舒服……啊呼,好舒服!」小马叹声一笑,肛洞内部,是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湿热,母亲的括约肌出于本能想将异物排除体外,使得肠道不停蠕动,也使得肛腔内娇滑的内壁不断摩挲着龟头,即使他没有动,也能感受到不亚于口交时被口腔内壁紧紧吸裹的快感。
「可以再往里边儿,进去……」秀华柔声鼓励道。
小马闭眼点点头,小腰微微使力,推着肉棒继续向着肛道内部深入,在小秦口内香津和肠道内部润滑油的帮助下,肉棒很快没入了大半截,稍后棒根再尽数没入其中,肠道内实在太紧、太热,压得烫得他好舒服,不得不仰头一个深呼吸,若不是夹紧精关刻意控制,就这么单放在里边儿一会儿,都会生出射精的冲动。
「妈,你感觉怎么样?」小马轻喘着问道。
「……嗯,就像便秘一样。」秀华微笑蹙眉,很准确地形容出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后庭有着别样的充实感,肛腔奋力蠕动,试图将儿子肉棒排出体外,随之带来的类似排泄的快感,很是奇妙。
她憋住一口气,用力挤了挤后庭,呼的一声再散开那口气,仰面笑叹道:「别担心,妈妈还好。你可以动动试试。」
小马没有着急动,稳住气息,扭头分别看了看两姐妹滚圆宽厚的大屁股。
小秦小何是典型的蜂腰巨臀型身材,相对而言,小何的屁股要更大,论起维度比母亲的健美翘臀还要大上半轮,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密缝两侧的小阴唇微微支出,颜色粉粉的,有着近似裙带菜的漂亮波浪肉褶形状。
而小秦的密户是标准的少女形,外阴严丝合缝,小阴唇粉嫩平仄,和母亲有些相像,唯一不同处,是她的菊褶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而且是形似密缝的竖条形状,一看便知经过长期开发,只消略作打理,再大的肉棒都可轻松插入。
小何的菊眼显然也经过开发,但是竖条形不像小秦那么明显,另外两姐妹没有刻意去刮干净下体的阴毛,菊眼和阴唇外沿零星分布着一些黑色的小卷毛,非但不难看,反而平添了不少熟韵在里边。
两姐妹仍在兢兢业业服侍着秀华的奶头,舔、吸、撩、拨、吹,滋滋啦啦的春响婉转连绵,秀华两胸的奶头早已高高勃起成晶莹红润的肉柱形状,酥痒的电流不停传进心窝,让那位于微微蠕动着的肛洞正上方的穴口渗出了一缕粘稠的爱液来。
小马稳当得差不多,便双手一左一右,正好扣向姐妹俩撅起的蜜肉缝,中指刚刚伸入两个穴口,她们便齐齐含着奶头娇喘起来,真正男人的、活人的手指,给了她们从未体验到的刺激感受。
小马默默笑了笑,暗叹有妈妈在,再和两个姐姐亲密接触,真是一点儿不觉得会难受。
他倒是也想去扣扣姐姐们的屁穴,不过担心手指扣到脏东西,就单单抚慰着温暖的幽膣,同时借力把住两只肥软粉胯,小腰开始推着肉棒在母亲的屁穴内挺动。
滋唧、滋唧、滋唧、滋唧。
「嗬呃——嗬呵呵~ 」秀华朱唇半张,亦笑亦喘,发出了更为动情的呻吟声。
小马看到母亲在笑,也就跟着笑了笑,继续耸腰,安心享受起给母亲娇贵的后庭破处之旅,肉棒一旦动起来,立刻加倍体会到肛内的滚烫,且有别于阴道内有着一层层致密的肉褶,肛道内壁相当顺滑,就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顺滑,然后又夹得很紧,让肉棒表皮上的血脉都隆起到清晰可见。
秀华两道精致的柳眉轻轻颤抖着,华美容颜透出唯美的红潮,双手悄然间使力,将两女软糯的香唇按在自己翘挺的玉乳上。
屁眼儿——这个秀华想起来就很龌龊的词汇,此刻有了更深的含义——它是链接自己和儿子,变成妻子和丈夫,这份也许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身份转变的象征。
屁眼儿在痛,微阖双目波光潋滟,闪烁着深深的自我感动,这才是她内心期待情的,甜美的,迟来了十多年的春宵一刻,没什么比得过将第一次献给深爱的男人,在这场特殊的仪式后,自己就将作为他的女人,在长远的未来中,相伴他左右。
小马绷紧屁股,几乎时刻处在快要射精的状态中,不断挤压肛道内壁的肉棒将菊环一次次拉起宛如火山口的形状,淫靡的活塞声中,那些渗漏出菊眼的肠液和润滑液慢慢在肉棒后半部分累计起一圈细密的油沫。
不过缘于前半年高频次与母亲做爱,他早已锻炼出长久作战的能力,保持着富有节奏感的喘息声继续挺腰,在持久的快感中肏弄母亲肛内的美肉。
出乎意料的是,仅仅过去五六分钟,小秦和小何两姐妹就相继颤抖着娇躯达到了高潮,两人扭着肥美的大屁股,粉穴像真空吸尘器一样紧紧吸住了他的手指,前后左右主动搅动起指关节,香浓的爱液从穴口的缝隙处流淌而出,润湿了她们粉软的大,我们姐妹和你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秀华姐会觉得脏脏的事情,我就喜欢做。还有白天我劝您的很多说法,其实是我的真心话,我知道哥也喜欢那些事,在我们面前就不要有顾虑了,我们不要别的,就想作为母狗被您玩弄。」
「……这么说,我倒是能理解,嘛……」小马饶头缓缓道:「不过你也没必要张口闭口母狗啥的呀,多不好听。」
小马看着她的眼睛,还想继续张嘴反驳她刚才的说法,消失良久的阿冰托着嗓音插话道:「你哪儿那么多废话?人家都这么说了,答应不就得了!少年,我房间里跟你讲的那些道理是不是都白讲了,嗯?」
「阿冰姐你在啊。」小马苦笑一声,又深呼吸一口气,看向两姐妹再抬手指指前方,「好!真不说了,进浴池进浴池!」
……
进了浴池,三人并排坐在温水里,小马再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想说些心里话,于是从水面下抬起双手,把住两女的香肩,左右扭头看了看,然后脑袋往后一倒,望着吊顶说,「阿冰姐,我跟姐姐们聊几句,话要是不对,你有意见没问题,但是可不可以等我们聊完再提?」
阿冰那边又陷入了沉寂,等不到回答,小马抬起头,将视线停在两大美女的侧脸上,微微一笑,缓缓张口,「多的话,我也不说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嗯。」
「我想做的事,我就直截了当说,你们也别强迫我;反过来,你们想要的也直接说,不要憋在心里,能做到的我就为你们做。」
小马歪头看向前方由树影和灯光编织的婆娑夜景,继续道:「我和妈妈在家就是这样,不管啥事都能拿出来交流。小秦姐,像你之前冷不丁舔我妈后面,对她来说确实不好接受,你也不要在意,君子和而不同,一家人过日子也要求同存异嘛。总之呢,大原则就是咱要多交流,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道理都明白的吧?」
小马左右看了看,等着两女的回复。
小何偏头俯靠在他的胸上,眸光柔情闪闪,抬起娇艳的嘴角,露出一脸眷容,柔声道:「哥,您说的真好。」
小马摸了摸这张风姿卓着的妍妩脸庞,看向另一边的小秦。
小秦抿嘴轻呼一口气,表现得比妹妹更直接,噘嘴在他侧脸上吻了一口,神色上随即恢复了早先那种活泼的笑容。
「就按哥说的来。」水下的手掌轻抚着肉棒,说:「我想补充一点,我们希望哥多对我们提要求,这样我们也才好对哥提要求。妹妹,你说对不对?」
小何羞羞的点了点头,也学着姐姐,将水下的右臂伸到小马两腿间,轻抚着他的肉棒。
小秦回眼笑道:「要求理应哥先提,那——有没有啥,现在我们两姐妹就能为您做的?」
「好吧,那我想想。」
小马仰头望着前方探照灯下墨绿的树影和粉白的飞花,笑叹一口气,手抻姐妹俩的肩膀,从水面下站起身来,侧身面向鹅蛋脸、中长发的美艳小何,低头瞟了眼自己翘起的龟头,说:「小何姐来给我吃吃!还没试过你的口技呢。」
回头屁股一撅,蠕着糯糯的屁眼儿再与小秦说,「老实说,我就挺喜欢屁眼被舔,呵呵呵……那小秦姐,后面就麻烦咯?」
「谢谢哥!」小秦喜笑颜开,娇躯往侧前方一俯,已水下单腿盘坐的姿势,双手扒拉开小马白皙翘挺的小屁股。
小秦的动作很快,小何还没含住龟头,她就已经把小舌头伸到了臀沟中的菊眼处。
屁眼被香舌激得一颤,小马噢呵呵笑道:「一家人,不说谢字。我妈就不喜欢听我说谢,姐姐以后也少说。」
「嘶、嘶嘶……好的。」小秦好想把舌头一下就伸进去,害怕弄巧成拙,按捺下躁动的心情,保持着克制,一下下撩着他肛门上的细褶。
「——看来,小秦姐是真喜欢屁眼啊。」
准确的说,小秦是喜欢她所喜欢的人的屁眼儿,如今小马便首当其冲。
小马感叹完毕,转过头来,只见爆乳惹眼的小何姐端端跪在水下,双手轻握住肉棒根部,仰头闭上双眼,极有仪式感地在肉棒前端底部轻吻一口。
随后,她再张开富有肉感的粉嫩唇瓣,温柔地含住龟头的同时,缓缓撤开双手,不去把住大腿,而是重新没入水面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仅仅用香唇叼着肉棒,张着无辜的流速美眸,一脸贤惠地轻吮着。
「呼呼——不错哦,小何姐,舌头很舒服啊。」小马摸摸她的脑袋,习惯性地微微使力,小何便含到肉棒深处,略略加快了吮吸的速度。
只能说,小何不愧是当年得到青山居最优评级的毕业生,时刻牢记当年学到的技巧,一开始用温柔地吸法去试探主人的喜好,而在得到小马手掌无心的暗示后,她便慢慢加速,默默寻找着最能让他满意的口交节奏。
「呜……呜咕。」柔软的吮吸声中,仿佛存在的意义终得满足,小何美艳的脸上挂起了幸福的微笑。
口中是真实的、有温度的、柔软且坚硬的肉棒,她缓缓仰头,含情脉脉仰望着小主人,双颊凹陷下去,吮得全身心投入,操控柔滑的舌头在龟头上缠绕,用心刻录着主人的形状。
「啊——。」小马撅撅屁股叹出一口爽气,另一只手也按向小何头顶,低头微笑道:「姐姐,口交的时候我喜欢按头,如果不舒服就说,千万不要憋着哦。」
小何回以一记甜美的微笑,弯弯的眼儿宛如银河中的一叶扁舟,而后她垂下双眸,低头颔首,满心欢喜地做好准备,期待着小主人的按头口爆。
小秦在后面听到这段对话,试探性地绷直舌尖刺向小菊,伸入肛洞内半厘米左右,小马随即体会到了宛如蛞蝓爬行的奇妙酥痒感,呃了一声,转头向后一瞅。
那细腻的舌尖还在屁眼儿里轻轻蠕动着,温度一点点附着在菊环内侧的括约肌上,柔嫩的表皮上有着和母亲舌尖一样的光滑、温热,却也有些不一样。
小马直观的感受,小秦的疯情舌尖似乎显得肌肉强壮,时而绷得很直很硬,越是去感受,越有种像是有一根手指在扣开的屁眼儿的错觉。
「小秦姐,伸进去舔可以,我不会说你,但是千万小心别舔到脏东西哦,我可没有灌肠。」
小马笑着叮嘱一句,莫名想到了之前和母亲的肛交,当坚硬的龟头慢慢撑开肛门,母亲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一样有些奇怪的酥痒?
那种酥,就像羽毛在撩;那种痒,就有点类似生芋头水涂抹在皮肤上,引发过敏反应后那种带着一点麻麻的痒。
或者说,像是智能马桶的功率开导最大,激烈温热的水柱像活了过来,翻着扭着冲开肛门外侧的菊环,钻进小洞里面,自己去刮洗肛门内侧的肉壁般。
小马很想试试小秦姐那时硬时软的红舌刮擦肛道深处会是什么样感觉,但考虑到终究是未做清洁的排泄器官,姐姐的舌片上也没戴上保险套,略作犹豫后,他还是夹紧屁眼,没有放任舌尖继续深入。
默默笑了笑,他不禁感慨道:「屁眼儿那么脏,我妈都愿意给我舔,我是上辈子修的什么福啊。」
转过头来后,他低头看向安静吸着肉棒的小何姐,口腔内软软热热,除了舒服之外倒没什么特别,相比之下,胸前那两颗膨胀如球、但不怎么下垂的巨乳显得更加惹眼。
再看向小何温婉可人的美艳脸庞,他总觉得有几分既视感,盯了片刻,恍然抬起嘴角,这副含着肉棒的表情和姿态,不就像岛国AV里举止传统的人妻吗?
他双手压住小何的后脑,将香唇推向小腹,轻轻摇晃了两下,看着小何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跟着咧嘴而笑,手上继续加力,享用起胯下这张肉嘟嘟小嘴来。
啪、啪、啪、啪……
前后夹击,异常地爽,小秦在舌尖探入小菊半分后,将香唇贴在菊褶上,很想更加大力的吮,将舌头探进肛道深处,但是害怕激起小马和秀华一样的应激反应,所以一直保持着克制,宛如采食花蜜的鸟儿一样轻轻地吮。
当她注意到小马开始在前面专注抱头口爆妹妹,没对自己裸舌入肛的举动发表一点儿意见,心中不由暗喜,立刻变得大胆起来,张大红唇,贴在臀沟两边湿漉漉的屁股肉上,同时将软薄的红舌绷得更紧,滋溜滋溜地撑开细小的菊花,像条喜好潮湿阴暗的泥鳅似的用力往里钻。
「呜……啊呜,噗,噗……」
她浅浅呻吟着,可不怕尝到什么脏东西,不如说,多年的调教还让她很期待那些早已习惯的味道,所以她的自我评价没错,自己就和妹妹小何一样,能从服侍心仪的主人的举动中,获得巨大的心理满足感。
尽管小马的屁眼在刺激下越夹越紧,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强健的小舌头仍是一往无前用力往里钻,很快越过了括约肌的阻隔,触及滚烫的肛道。
小马双手摇着小何的脑袋,嘴里也跟着发出了轻轻的叫唤,本来他就想好好体验下小秦的舌头,于是遵从内心,顺其自情然,没有再虚伪回头去问她嫌不嫌脏。
这样逐渐升温的两面攻伐,直接让他体内的欲火急速窜高,尤其是后面的小舌头舔得那叫一个浑身酥软,仿佛屁眼儿里都装满了快感,让他头皮上每一个毛孔都发出欢愉的轻颤。
再怎么说,那里都是排泄的地方,往常和母亲在家做毒龙,他便从未真正放开过,就算母亲给舌头戴上保险套,心里边也很怕母亲舔到脏东西,一般都会把屁眼夹得很紧,不让母亲深入。
如今面对小秦倾心的服侍,他多少有些纠结,回想着早先几段对话,开始犹豫要不要再放开一点,有必要去想“对她好不好”这个命题吗?
……好像没必要。
小秦姐不在意这些,我也喜欢,那我何必再绷着?
少年理清思绪,心脏噗通一跳,身体悄然前倾,将屁股撅高一情点儿,屁眼也慢慢放松下来,大声喘息着,缓缓回头道,「……小秦姐,你没问题的话,可以……再放开些舔。」
——噗。
一声轻响,竟是他嘣出一道臭屁,正正打在了小秦高挺的鼻梁上。
「啊啊……抱歉啊小秦姐,你舔得我太舒服,一个没忍住,呵呵呵……」小马很尴尬。
小秦没对道歉做出回应,高挺的琼鼻却轻嗅着那股让她沉迷的腥臭,水晶般清亮的白眼黑洞闪耀出更为兴奋的光彩,立刻铆足劲头,长长伸出香舌,化作一根坚硬的肉片,一下下用力往小屁眼里边儿捅去!
「啊!啊啊啊啊……小秦姐,小秦姐!太激烈了!」
小马爽得闭眼直叫唤,双手死死按住小何吮吸肉棒的脑袋,屁眼顿时变得像钳子一样,不停张开、收紧,试着去夹住书那根滑溜的舌头。
原来舌头完全伸进屁眼儿里是这种感觉……
池上热气袅袅,小马目光迷离,面露淫笑,也不再管臭屁会不会把姐姐臭到,急喘着放松屁眼,由着那根滑腻热糯的小舌头在里边儿用力的搅。
待他手上劲头一松,小何也开始发力,快速摇动着脑袋去吮吸他那变得坚挺如铁的肉棒——后面滋啦滋啦,前面噗咕噗咕,两具丰满的胴体半没在水中奋力摇荡,水面上下也跟着哗哗作响,翻起了一阵阵白色的水花。
水雾带着一点儿天然温泉咸腥气味,它们涌进小马鼻头,仿佛某种催化剂,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全身每一颗细胞都沸腾起来,火力全开,将晚餐的美食化作活力十足的热血,涌入下体,再反哺全身,促使吊在他裆下的两颗卵蛋源源不断生产着生命的精华。
……
另一边。
秀华坐在房间里的一张书桌前,手抻着下巴,偏头看着手机屏幕那疯情里浴池内的这一幕。
她面带微笑,有一句没一句和阿冰闲聊着着,「看着多乖乖巧巧的姑娘家,还真不怕脏。哎——儿子看起来好开心,我就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啊,嘿嘿。」阿冰坏笑道:「下次小秦再要给你舔的话,你给不给呢?」
「嗯……」秀华闭眼想了想,轻吁一道鼻息,挤着眉心摇头讪笑,「还是算了吧。」
「欸秀华姐,这你就不如你的新晋老公了哦。人家年纪是不大,但是能听进去别人的话,意识到自己毛病马上就会改。你年纪大,思想也是老顽固,我觉得吧,该治洁癖症的人是你才对。要学会克服啊秀华姐,以后多和姐妹俩接触,放开了,解锁多些技术去服务你老公也好嘛。」
秀华眼睛盯着手机内监控画面,嘴角默默翘起,柔美一笑,「我儿……我老公说的好,人与人的相处要学会求同存异,能做愿意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勉强。万事多商量,我觉得就挺好。小秦有些观点也不错,像是人活着吧,都有自己习惯的活法,没必要逼着自己去改变,所以你少操心我,刚才问你的还没回答我?」
——更早些时候,秀华问了阿冰几个问题,包括王总怎么看待她那不止于父女亲情的爱慕,小胖王鑫杰和芳澜对这边的事知不知情之类,阿冰一一做了解答,唯有一个问题,关于马天城的问题,阿冰始终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秀华不想再和马天城扯上一点儿关系,可之前从谈话中隐隐觉出,阿冰肯定在谋划着什么。
虽然知道她不会有恶意,但不弄明白,心里总像有块石头悬着落不着地。
「……哎哎啊,能不能别问这个啦?」
阿冰撒娇似的拖长嗓音嚷嚷道:「这事我自己都还没理顺,您就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嘛。我这边搞清楚肯定会告诉你的,现在你非要让我说,万一将来又不是那样,我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那我换个问法。」秀华从屏幕上挪开视线,仰头望向监控探头,「为什么会扯上张婉熙?莫非这对狗男女想干啥坏事?」
「这倒不是。就算他们想搞事,有王总在,他们翻不起波浪。其他暂时我不好说,但在张婉熙这儿,嘿嘿……接下来她有可能会来你面前来蹦跶,炫耀她取得的“成就”啥的,听我的,啥都别管!不听不看不理,过自己的日子就成。反正她跳得越凶,将来我就要她越惨,我保证,你曾经受的伤,十倍百倍找回来!」
听完这些,秀华挪开撑下巴的手掌,打直腰肢,脸上隐隐带着愁色,「阿冰,我现在只想好好生活,我也不觉得她敢再来惹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其他的,没有必要。」
「有必要!」阿冰赫然提高声调,「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再说了,整她是我想干的事,秀华姐您可管不着,不收拾她,我睡不好觉,哼!」
「……」秀华对阿冰的脾气有些无奈,沉默片刻,再开口道:「多少跟我商量商量行不?让我有些知情权,至少跟我说说你想干什么?」
「这样吧,还是等一年半。」阿冰笑道:「未来一年半,你啥都不用管,完了你的正牌儿媳妇、马天城、张婉熙这些我一起告诉你。非要我现在说,我还真说不清楚,好些事涉及到官场上的道道,我也不敢擅做主张,回头还得跟王总吹风,不骗你!」
「……」秀华手抻桌面站起来,看着镜头,叹声笑道:「好吧,不想说我就不再问,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收拾床单去,洗衣房在哪儿?」
……
浴池内,口交和毒龙正进行到白热华阶段,小何双手抬起,趴在小马腰上,噗呲噗呲将螓首前后摇摆的频率拉得很快,整根肉棒被吸得油光瓦亮。
小秦也在像口交一样快速前后摆头,让绷紧如肉棒的舌头有节奏地深入肛洞抽插,唇舌间持续溢出的唾液润得屁眼外沿黏黏糊糊,仿佛糖浆一般顺着臀沟往下淌。
两姐妹齐心协力,前后不过十多分钟,就让这对持久度有着充分自信的小马快要把持不住,快感来得甚至比起早先和母亲的初次肛交还要猛烈,剧烈的冲击使得他身体前后乱摆,不得不双手将小何的脑袋推开,呼呼喘气道:「歇、歇会儿!呼……你们真是厉害啊!这才多久,我都快遭不住了,哈哈哈!」
两姐妹同时停下,小何仰起潮红欲滴的鹅蛋脸,抿抿红唇,甜甜笑着点了点头,由衷感叹道:「哥,你的鸡巴真好吃,是我吃过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
「啊……过奖了。」听到这份赞美,小马回以略带羞涩笑脸,「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姐姐的技术也好棒。」
他弯腰下去,握住一只巨乳捏了捏,感受着那五指张开也把握不住的尺寸,柔声再开口道:「就像我之前说的,假如以后我想要姐姐口,我会直说,那姐姐想吃也好,想要我做其他事情也好,直接告诉我,我们忽悠互相满足,大家都开开心心!」
「好的。」小何挺高丰腴性感的胴体,让他不用太弯腰就能抓揉自己的乳房,犹豫了下,羞羞笑着,嗓音糯糯,小声问道:「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哥能答应的话,我会好开心。」
「那好啊!这样直接跟我提就对了嘛!说吧好姐姐,你想要我做什么?」
小何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美美笑着,一脸期待地回复道:「可不可以不叫我姐姐,直接叫我小何,或者……小母狗?」
「这样啊。这样子……嘛,可以吧。」小马没太多纠结,冲她笑着点了点头,弯眼看着这年纪大上自己情快要整整一轮的软糯姐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宠溺感,手掌从巨乳上挪开,轻轻捧起她光滑的鹅蛋脸,拇指在眼眶下缓缓揉动着。
隔了小片刻,他柔声笑叹道:「小母狗……嗯,不错。小母狗真乖。」
小何仰头望着小主人,身心被幸福感填满,小马的右手拇指滑到嘴边,她顺势含了两口。
吐出手指头,小何把双手握在腿间,羞羞左右轻扭着丰满的胴体,张着倩丽绯红的笑脸,撒娇似的再开口道:「哥,屁眼,能让小母狗也尝尝吗?」
「当然没问题!」小马摸摸她的头顶被水雾微微润湿的秀发,直起腰肢,回身过去,撅起屁股,将屁眼送到她嘴边。
小何没像小秦那样直接就去吸吻屁眼,先是把舌片长长伸出,贴在屁眼和卵袋之间的会阴一线,宛如舔雪糕似的温柔地上下刮舔着。
「——啊,呵呵呵。」柔滑温暖的触感让小马全身放松,闭眼发出悠长的笑叹声。
片刻后,他低头看着正在喝水漱口的小秦,笑着说:「白天在那小院子里,小秦姐你要是直接上来就舔我屁眼,说不定我就从了哈哈,那你们忽悠妈妈的计划指定要落空。」
咕嘟咕嘟咕……
小秦嘴里包着温泉水,用力漱了漱口,转头滋的一声吐到岸上,回头再会心一笑,道:「我敢肯定,就算那时我要舔屁眼,哥也不会给。哥,你都叫妹妹小母狗了,为啥还叫我小秦姐?」
「呵呵。」小马撅起屁股,蹭了蹭身后的香舌,翻了个小白眼,啊啊轻喘两声,回头半开玩笑道:「都是小母狗,不好分别的了嘛。难不成我叫你大母狗?」
小秦嘻嘻一笑,往他腿间挪了挪,也伸出两手,贴在腹股沟两侧,替他做起了按摩,仰头逗风情趣道:「大母狗不好听,不如叫我秦狗蛋?」
「哈?秦狗蛋?真有你的。」
小秦俏皮地闪了下眼眸,偏头凑近螓首,吻了一口他的卵袋,说:「哥喜欢叫啥就叫啥,不带姐字就成。不过比起哥,我更想叫您爸爸,可以吗?」
「没问题!你也一样,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马用力点点头,一脸豪爽地叉起了腰,「想不到我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你这么大个女儿了!乖女儿,舔舔爸爸的蛋蛋!」
「爸爸,大鸡巴爸爸!」小秦喜滋滋地大声喊了两声,偏头一口将卵袋含进口里,小何轻吻了一口屁眼,也跟着小声喊了句「爸爸」,香唇往上一贴,继而将舌尖伸进了已被姐姐舔得很干净的屁眼儿中。
……此时三人都没注意到,秀华正在浴池的入口处捂唇而笑。
刚才她把床单抱进洗衣房,本想一起来陪儿子,看到这一幕,悄悄转身回去,留给他们更多时间单独相处。
屁眼被小何的舌头一激,小马叉着腰仰头喘出一声笑叹,忽然又低头问道:「欸乖女儿,我想问下你啊,刚刚舌头全都伸我屁眼儿里边去了,你真不嫌难受?」
「呜咕。」小秦从唇边滑出卵袋,笑着用力摇摇头,「不难受,我好喜欢!而且我又没把脏东西吞到肚子里去,都顺着口水吐出来啦。」
「那就好,只要你们不嫌脏,我就没问题。」小马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说道,「终归我妈爱干净,老让她给我做这事不太好,偏偏我就喜欢这个,以后,可能要经常拜托你们了。」
「嗯!我早就说了,这些事由我们来做更合适!」小秦听着妹妹滋滋啦啦的舔吻声,顿了顿,眯了眯眼,仰头媚笑道:「爸~ 如果想让我们吞屁眼儿里的脏东西也是可以的哦,您不用有任何顾虑,我们姐妹是您如假包换的肉便器~ 」
「说啥呢,我才没那么变态。」小马讪讪笑了笑,夹了夹屁眼,伸手捏住她粉白的鼻梁摇了摇,道:「这个真不用。舔就舔,千万不要乱吞东西,要不我再不给你舔了。」
「好的爸爸,女儿知道啦,啊——」她张开檀口,要再将卵袋含进口中,小马却轻轻推开她的额头,半转身过来,低头对小何笑道:「都等下,爸爸去撒泡尿。」
「……爸!」小马一脚已经踩在池子边上,小何突然把他叫住,双手抚着他的大腿,蓦然露出一幅近似发情的魅惑表情,缓缓凑近水润滚烫的脸颊,侧脸和眼眶贴住肉棒轻蹭着。
少时香唇吐出就像蜂蜜一样软软的撒娇声,「爸……不去厕所,尿在小母狗嘴里吧?小母狗,想喝您的尿尿。」
……小马一愣。
小秦留意着他的表情,赶紧替妹妹解释道:「对我们来说,尿尿不算脏东西,喝了爸的尿,我妹妹会很有快感。」
小马挠挠头,虽说这个要求很符合姐姐们今晚的自我定位,但他还不能完全理解,喝尿……真的会有快感吗?
他深呼吸一口气,低头抚摸着小何的后脑勺,轻声说出自己的决定,「我觉得还是不要的好。尿也是人体的排泄物,里面有不少毒素,喝下肚子会很不好。」
小何闻言,脸上立马透出一丝小小的失落,用那种类似小狗乞食的眼神,仰面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过也没有多说啥,片刻后,放开双手和脸庞,乖巧地跪在水下,仰头微笑着回应道:「好的爸爸,小母狗明白了。」
「……」小马看着小何的样子挺可怜,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犯了以己度人的毛病。
内心深处,其实他自己也想试试,要不以前咋那么爱看凌辱类小说?
另一方面,这就和撅着屁股让人舔没有清洁过的屁眼一样,是他时不时会幻想,但打死都不会在母亲面前去提的那种事情。
小马不由想到了更多,虽说早早地就听说了两位姐姐的来历,但之前相处那么久,并没有觉得她们和正常人有太大区别,像是自己在家里,也经常和母亲玩各种游戏,凌辱、调教之类题材都有涉及,可甭管和母亲怎么玩,你虐我也好,我虐你也好,包括“母狗”、“爸爸”这些夸张的称谓全都叫过,可归根结底,那些只是为性爱增添情趣的小游戏而已,自己和妈妈互相间地位永远是正常的、平等的。
而姐姐们今晚的表现,让小马在此刻真正理解到,她们不论在行为模式还是思维逻辑上,都和平常人家有着很大的不同,比方“母狗”的称谓,在她们这里就不再是情趣,而是她们对自身的定位和身份认同,她们是真心认为自己低人一等,且享受去做那些超乎常人理解的事。
可那是尿欸,又不是啥好喝的东西,为什么喝不到自己的尿,小何姐会露出很失落的表情?
嗐——,想那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