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华耳根微动,默默提起嘴角,低头将餐盘和纸巾收拾好,回头对小秦说,「我把车子挪出去。」
「让我来吧。」小秦笑着上前去。
秀华摇摇头,微笑道:「你留下陪他,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马闻言,扭头接话,「小秦姐你让我妈去,我们不习惯事事都要别人帮。你也过来,和小何姐一起,让我试试你之前提到奶水洗鸡巴,洗干净了我来干你屁眼儿。」
小秦夹夹肥臀,柔声回道:「不用不用,我是看您对屁眼儿感兴趣才有那么一说,请做您想做的事,不用特地照顾我。」
秀华拍拍她的手臂,微笑道:「又来了。照你刚才提出的原则,即使是明摆着照顾你,你也应该服从。」
「是啊,还不快过来,哪儿来那么多毛病?」小马故意哼哼道。
小秦这下无话可说,无奈笑笑,看了眼秀华,转身往小马腿间走去,小何见状,笑着从大腿上下来,挪到两腿间,给姐姐让出半边身位。
随后两人就一起,用手托举起各自半边大奶,手掌富有韵律感地挤弄着自己乳肉。
秀华盯着儿子的小脸微微一笑,情轻轻点了点头,推着小推车,离开躺椅处,慢慢往浴池入口处走。
少时,乳汁渐渐从奶头上的细孔中溢出,顺着乳晕往下淌出了两道乳白色的奶线,两人往下俯身,把奶头凑近肉棒,将奶滴均匀地滴在向后翘着的棒身上。
等到肉棒上下全然被温软的奶汁浸润,两女再往下俯身一点儿,一人推着左乳,一人推着右乳,两只肥满的奶球相贴,奶头靠在肉棒的表皮上,轻缓温柔的刮擦起来。
「不错哦,很舒服。」小马表扬一句,仰头躺好,惬意地享受着奶头带来的刺痒。
两女欣然继续,默契配合,用乳肉去压,用乳首去滑,细细按摩从龟头到棒根的各处,同时温热的奶汁也在持续溢出,没过一会儿,肉棒上残留的番茄酱便被搓洗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下清心浓郁的乳香。
中途两人交换了一次位置,利用起各自空闲的乳房,不光让肉棒,连着髋部周遭都跟着泡了次鲜奶浴。
唯有卵袋娇嫩,两女没有拿坚硬的奶头去直接触碰,不过,她们也早有预案。
疯情 于是小马看到小秦转头张口,分别含住妹妹奶水更为丰沛的两颗大奶,吸进大半口香浓的奶汁后,小何从腿间退出去,把身位全部让给她。
随后,小何柔声提醒小马将双腿翘起来放在躺椅上,完了小秦则跪地下去,双手撑着他的大腿,玉背尽量俯低,伸过包着奶水的圆嘟嘟脸颊,温柔地含住两颗卵袋,用舌头和奶汁在娇嫩的皱皮上舒缓地刮弄。
「嚯。」小马笑着一声爽叹,扭头看了眼前凸后翘站着的小何,招招手,示意过来到他身边去。
小何便踏着乖巧地小碎步跑到到躺椅侧面,看他再指向胸脯,便弯腰奉上一双吊钟般滚圆的大奶,任由他碰在手心里揉捏把玩。
小马捏着坚硬漂亮的大奶头,指尖抚摸着柔滑温热的奶滴,小声笑问道:「以前你们没断奶的时候,奶水比起现在应该会多很多吧?」
小何微笑道,「是的。」
小马又问:「小月季;粗壮的肉棒被肛圈紧紧绞着,露在外面小半截棒根顿时青筋暴怒,推动着肉感丰腴的美臀发出轻颤,宏伟雄健的肉棒,就仿佛没入半干半湿水泥球中的钢棍,再一搅动,就要将那充血的菊户轰然撑碎。
秀华尽管此刻已疼得牙根打颤,依旧回头露出妩媚的笑脸,就怕儿子心疼自己而选择畏缩不前。
小马怎能不知母亲的心意,收起心底那无谓的怜惜,顺着母亲的意,彻底释放出暴虐的性欲,一手反扭母亲的左小臂,另一手扯起披肩秀发,狠狠往后一拉,小腰便活似一只马力全开的小马达,当即开始快速摇摆拍打抽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桃臀中心的菊花环进进出出,拉出一层层艳丽的肛肉,浑厚的形状似一头猛醒的恶龙,怼在屁穴里不断狰狞恶吼;棒身每次退出极为顺滑,插入却要费一番力道,就像是在与肛道拔河那般,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极致的压迫,把棒子周身每一处敏感点都给刺激到,秀华放开呻吟着、浪叫着,持续用悠扬的嗓音去刺激儿子的神经,她深知自己叫得越响亮,儿子就会越兴奋。
一抽一插之间,快感的电流迅速被引爆,仿佛有滋滋唧唧的声音从鸡巴头窜出,很快电遍浑身毛孔。
一股股涌来的快感就似拍打海滩的海浪,推着他的身体像弹弓似的使劲儿摇晃,可是秀华却在想,无论自己怎样挑逗,儿子面对自己,总会不由自主的温柔,远远不像面对小秦小何两姐妹那样发自内心的奔放。
秀华深知儿子的性格里有着极为细腻的一面,往往会觉察到自己的小心思,恰如此时,看着好像是在尽情释放兽欲,然而实际上,他非常小心控制着抽插肛门的力道,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秀华淡淡一笑,可能,这就是为何自己会积极于露出游戏,乃至沉迷其中的原因之一吧?
利用自己母亲的身份,通过种种危险的性行为,带给儿子附加了禁忌醇香的刺激。
只可惜,为了安全着想,露出游戏不可能无节制地开展,很遗憾,自己讨好儿子的手段,今后势必要打上大大的折扣,似乎终究无法胜过两姐妹。
秀华很担心,自己日渐老去后,和儿子的“夫妻”关系,或许会慢慢褪去,变得只剩母子间的羁绊来维系。
所以她很想生孩子,很想通过这种方式去展示自己的爱,让儿子能玩弄自己泌乳的双峰和滚圆的大肚子,带给他更多更好的享受和刺激。
若非如此,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王总的条件,让那碍眼的马天城再回到家里。
……忽然间,因为马天城的形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明眸一闪,心底涌出一股崭新的雀跃。
当初儿子不是说过,很享受偷偷做爱的同时,同他老爸讲电话?
为什么会忽视这么好的手段呢?其中的刺激,不正是和露出游戏有异曲同工之妙?
……是这样!
于是,秀华迅速整理好思绪,在妩媚的呻吟中,轻呼出了丈夫的名字,「天城,天城……」
小马闻声,登时愣住。
他停下摆腰,微微偏着耳朵,一脸愕然俯看母亲的玉臀,似乎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秀华嘴角狡黠一提,缓缓抬头,看着前方的空气墙,提起一口气,厉声大喊道:「马天城!还不管管你儿子!」
「哈?」小马不由嗤笑出声,撒开反扭的手臂,拍拍母亲的玉臀,呵呵笑道:「嘿!妈,真有你的!」
秀华回头蹙紧绣眉,主动摇臀去套弄肉棒的同时,露出一脸谄媚的微笑,「儿子,轻点儿,你爸在看呢。」
「哈哈哈哈……好吧!」小马继续摆腰,提到父亲的个中妙处,他立马有所体会。
他脸上挂笑,不由自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兴致起来,扇了一巴掌肥臀,淫笑着喊道:「说!你是谁的老婆!」
「是你的!是林林的老婆!林林停下,妈妈真不行了,求你快停下啊!!」
秀华卖力喊了起来,并且左右摇晃香臀,身子跟着胡乱挣扎,仿佛屁眼正在被强暴,试图将要杀人似的肉棍从菊中甩出。
小马嘿嘿嘿笑个不停,配合着母亲的情趣演出,揪住长发弯腰下去,再度拉起左手臂反扭住,再扯着母亲的身子转过一圈,贴脸往门板上狠狠一按。
「老实点儿!你喊他也没用,他才不会管你呢!」
吼完重新开始摆动双腿,不停撞向宽厚的桃尻,一下下拍出了沁人心脾的美妙绝响,就仿佛,他确确实实是在强暴母亲的屁眼。
「啊、啊、啊——!噢噢噢!爽——!」
啪啪啪嗙嗙啪啪啪啪嗙——急速爆肏使得臀浪翻飞,绵密的肛腔热辣似火,肉棍像被一整道皮筋缠绕勒得死硬,小马享受这种绝妙的结合,提及父亲的哈哈大笑声中,生理和心理同时得到极大满足。
秀华熟韵美艳的娇躯轻轻颤动着努力去表演,仿佛后庭的剧痛一浪高过一浪,越动越厉害疼得越凶那般,沁沁回头望着他,表情委屈至极,身体极尽卑微地趴在门板上。
小马愣了愣神,松开母亲的头发和手臂,还以为她是真痛。
隔了一小会儿,看她眨眨灵秀的眼睫毛才反应过来,蹙眉笑了笑,不由感慨,「妈哟,你这演技实在太好。」
健硕的腰肢再开始摆动时,他特意将抽插的速度放缓,但加大了力度,每次先提臀运气,再狠狠往前撞,这样一来,大腿猛压住臀肉,不仅次次撞出悦耳的闷响,也使得肉棒齐根没入肛腔,不留一丝缝隙。
持续的肛交让房间里渐渐回荡出夹杂着一丝淡臭的淫香,气息入鼻,小马兴致愈发高涨,把住美臀宽阔的两胯,一边继续大力挺腰肏弄肛腔,一边笑着感叹,「这么看……爸爸,回来……也挺好哈!」
嗙——!嗙——!嗙——!
「是啊,他……什么也改变不了。」秀华颤声微笑道:「你干爹说,真要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也能接受。虽然,妈妈表示怀疑,但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很让人兴奋啊。」
「哦对了。」小马忽然想到一事,抽出半截肉棒,按住肥臀喘了口气。
片刻后,他偏头问道:「熙熙阿姨那边怎么回事?好像说她被干爹那个好厉害女强人的妹妹,调教成了小秦和小何姐一开始的样子?」
「嗯。今天的下场,她罪有应得。」提起张婉熙,秀华的声音便低沉了几分。
「唯一的问题,妈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姐。还有你干爹说要把她送你,妈妈还没答应。周末去见见她吧,怎么处理,你给些意见。」
「好。先不想她。我们继续。」
秀华莞尔,俯低软腰,撅高美臀,问出心中所想,「感觉你始终在留力。为什么不肯像对湘云美玲那样用力插妈妈?」
「我不是怕你痛嘛。」小马笑道。
「痛,但是妈妈喜欢。」秀华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想象一下,你爸求复合,然后妈妈答应了,你很生气,想要教训下妈妈?」
说完,她收起笑脸,作出一幅眸光暗沉,疼得快要麻木的表情,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好疼啊,天城……救我。」
「噢哟,那我真来咯?」
「来吧~ 天城!天城快救我!」
小马便顺着母亲的假设去酝酿了下情绪,稍后抬手照着肥臀扇了一掌,淫笑道,「叫啊,怎么不叫了?让你和老爸复合,我饶不了你!」
喊完他双手一拍,重重把住肥臀,两只膝盖弯下,丹田憋足了气,缓缓后仰身体,就像是要用鸡巴把母亲身体翘起来那般,卯足了劲儿往上提。
这是他和两姐妹肛交时常用的姿势之一,他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啥“小霸王举鼎”。
老实说,当他使出全力,秀华还真有些难以招架,本想嘴上继续挑逗,无奈后庭爆疼难忍,竟疼得她都说不出话。
于是就着这股痛楚,她从眼角憋出两道清泪,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滑下,随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凄凄凉的表情,沾染在冰凉的门板上。
「……天城,天城!」终于匀出一丝气息,她继续呼唤着马天城的名字。
小马也继续踮脚后仰,紧绷的菊轮就像拉扯到了极限的皮筋,仿佛就要绷断,猛烈的剧痛再度袭来,秀华不得不改变姿势,从门板上撑高身体,以求让痛楚来得缓一些。
「啊哈、啊哈哈——!你喊老爸没有用的!你越喊我越不放过你,咩哈哈哈!」
仿佛彻底放飞了心中的兽欲,小马怪叫着再往上撬动肛道,秀华痛得脸颊扑红,双眼紧闭,眉心蹙成一团,贝齿紧咬下唇集中注意力,身体宛如过电般急颤。
没过一会儿,斗大的汗珠迅速从粉额涌出,很快汇成几条小溪流向鼻尖和两颊,啪嗒啪嗒向下低落。
忽然又唰啦一声,小马的脚面感受到一股热流,他低头一看,恍然原来是母亲失禁,透明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
「……」小马挪挪脚,低头再看了眼打湿的地板,心中暗叹,母亲耐力不错,但这么搞,还是过了些……
一口气松下,他放下足跟,终于不再往上挺。
秀华想要配合儿子尽兴,却发现自己终究比不上两姐妹,浅浅呻吟两声,无奈泄下胸口憋出的气息,扭着娇躯回头道:「儿子,妈妈真没用。」
「啥呢,爽得我呢!」小马心知母亲的屁眼耐性极好,这么说,那就是真痛到了一定程度。
屁眼可得好好保养,肏花了可不好看,毕竟屁穴好似有无穷的魅力,他想肏一辈子,无论肏过多少次都不会腻。不过为了让母亲安下心,他故意喘着大气连连赞叹,双手揉着臀蛋笑道:「真的好爽!这大屁眼子!要不是把肉棍箍得太紧,怕是刚刚已经泄了!呵!妈我们再来!」
「嗯……」听到儿子直叫唤,秀华内心被暖流填满,然而铁棍搅起体内一股股热流,肛门还是火辣辣的疼。
她颈部无暇的肌肤泛出阵阵粉雾,闭眼深呼吸一口气,回过汗湿的脸颊,轻轻翘起嘴角,露出一抹略显失落的浅笑,「还是先等等吧。妈妈不争气,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行。」
小马嘴角悄然一提,借坡下驴,「哦那算了,我拔出来,妈你好好休息。」
「别!」秀华赶忙阻止他,撅着腚眼儿,背手拍拍他的大腿说:「别拔出来,只要你别翘得那么狠,妈妈都受得住。」
「那成。」啪啪声中,小马放松了许多,用母亲完全能接受的力度,再度开始摆腰。
秀华屏气凝神,显然神色紧张了许多,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害怕儿子继续放飞自我,真把肛门给翘破。
殷艳的红唇吐出丝雾般的颤息,她再一次暗下决心,一定要做得更多更好,守护住儿子的幸福,要让他永远幸福下去。
小马假装奔放,仰头继续嗷嗷叫着,一瞟母亲侧脸,便心知她又犯了那股那股执拗劲。
对于母亲的性格,小马时不时会有些无奈,可以说是奉献心太强,也可以说是太缺乏安全感,就拿过去一年多时间来说,总是表现出极强的胜负欲,生怕被小秦小何两姐妹比下。
每当看到自己和两姐妹玩得兴起,虽然嘴上从不会抱怨,情但她明显会表现出紧张,往往回头就会尽力去复刻模仿那些让自己兴奋的花样,诸如尿水浴,抑或吸吮刚刚爆肏过肛门的肉棒。
偏偏自己的这些爱好,母亲又很不擅长,也不好去说她不对,说多了她还要多想,于是乎,小马只有另辟蹊径,暗中撺掇她从露出游戏上找补,慢慢越玩越花,怎么危险刺激怎么来,但是也真没想到,曾经事事谨慎的母亲,会变得如此大胆奔放。
有些时候,小马真觉得母亲恁大个人,跟个争强好胜的小女生也没啥两样,出于照顾好母亲心理的动机,甭管多离谱的露出玩法,他通常都会尽力配合,就玩得花一点嘛,开心就好,反正有干爹擦屁股。
唯独吵着嚷着要生孩子这点,在他看来,确实是过于非理性了。
小马再回想了下,应该是某次和小秦姐做爱,兴头上说到起了把她肚子搞大以后就可以试试孕妇,估摸着母亲给听到了。
说到底,还是那些上述心理在作祟啊。
没办法,今天交流下来,小马算是没了辙,只能点头应下,谁叫她是最爱自己的妈妈呢?
既然改变不了老爸一定会回来的事实……
嗯——,小马想,那这次要换成自己来为母亲做些什么,让她开心,让她安心!
……
不知何时,秀华身上的真丝连衣裙被撕破。
啪啪声中,她感受着儿子的拍打,双手撑起细腰,努力撅着肥臀,胸口吊着的两颗大肉球被插得一晃一晃,就像一匹性感的母马,被身后的骑士抽打驾驭着。
疾风骤雨的抽刺下,肉棒挤压扯动着肛肉,还是有些疼,但这种疼痛就像过眼云烟,比起生产时的疼痛程度还差得很远,甚至比不过哺乳时期儿子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可爱小嘴在那无数次重复的吮吸中将奶头嘬破了皮的痛。
如今身后就是怀胎十月诞下来的小老公,怎么会这么幸福?
爆菊这种事,虽说比不过两姐妹,毕竟做了这么多次,她早都习惯了,从痛到麻木的过程中,体内的多巴胺急速分泌,让她也迷恋上这种被儿子“欺负”的感觉。
秀华不禁感慨,被这么宝贝的儿子所拥有,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幸福的女人了吧?
爆肏了近二十分钟屁眼,小马也有些累了,双手搂住母亲的水蛇软腰,吻着嘴边柔滑细嫩的肌肤,放松心神,略作休憩。
秀华适时弯下身段,俯下背腰以供他贴身倚靠,柔声道:「现在可以再试试撬妈妈的屁眼了。」
小马笑而不语,静静休息片刻,双手绕到母亲前胸,抓住两只丰满乳瓜,握在手里大力揉扯了几下,只觉鼓涨涨酥酥融,满掌软香温玉,指间嵌足了滑嫩娇腻。
掌心压迫出秀华芳一声绵柔的低吟,奶头早已硬挺似石籽,微痒从乳尖流进乳房,再缓酥酥地扩往心口,她杏目一挑,引颈提臀,让肛膛紧夹龙根,轻舒两只葱白玉臂。
或是母性使然,抑或是她胸前的双酥本就比寻常女人敏感,秀华则尤爱乳戏,她把玉手提及胸前,紧贴儿子手背,四掌互相借力揉压玉团,时而轻摇缓抚,时而用劲一捏,引来胸口阵阵浓烈的酥痒,至上涌向发梢,至下直达足心,再惹得玉趾紧绷,足弓掂起离地。
一对修长玉腿禁不住靠近抚慰,蜜意流淌汇聚,胯间蜜肉的感触尤为强烈,花径一提一放,宫蕊一缩一伸,菊腔跟着运动,倒也将内里的肉龙裹得更紧。
短短三两分钟,快感已全然覆盖周身肌肤,麻酥酥香糯糯,她露出迷醉享受的神情,一双美眸祥和素婉,缓缓垂下,殷艳欲滴的绛唇似要开苞的花骨朵儿般微微绽开,透出两排皓如白雪的榴齿,平和呼吸间,不断激涌出口内的薰香。
玉颈一扬,披肩的秀发如水波荡漾,朣体娇躯轻轻摇曳,如徜徉在云霄之上,飘飘然不知所踪,美不胜收,回味悠长。
发现儿子没有踮脚来翘,她便开始主动挺臀套弄肉棒,小马呃呃呻吟两声,也再次开始抽刺,母子一前一后臀股相接,模样似一对连体婴,那棒子就像生根似的长在屁眼里,一分一秒也舍不得将它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