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床单已经换过了。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了早餐,但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而且一直避开我的目光。
吃完妈妈送我去学校。
“妈妈,你的脖子怎么了?”我指着她刻意用粉底遮盖的红色痕迹问道。
妈妈的手一抖,牛奶洒了出来:“没……没什么,被蚊子咬了。”
我凑近仔细观察,发现那分明是昨晚我留下的吻痕。“妈……对不起,我太用力了……”
“闭嘴!”妈妈慌乱地捂住我的嘴,眼神飘向四周确认没人听见,“不许……提昨晚的事……”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想昨晚确实听到了蚊子的嗡嗡声。不过,我更喜欢妈妈帮我“治病”时发出的声音。
放学回家时,我发现妈妈早早就下班了。她穿着那件我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连衣裙领口下的风光——两团雪白的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她的长发今天扎成了一个松松的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耳边,更添几分妩媚。
妈妈深吸一口气,用手将头发别到耳后,然后缓缓低下头。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我紫红色的龟头时,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她先是像品尝糖果般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尝到渗出的前液后微微皱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龟头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妈……好痒……”我喘息着说,看着她粉嫩的舌头缓缓伸出,从根部到顶端,完整地舔过我的整个柱身。她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将我的肉棒涂抹得闪闪发亮。
妈妈抬眼瞥了我一下,那眼神既羞涩又带着几分责备,仿佛在说“不许出声”。
接着,她张开樱桃小口,慢慢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她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转,时而重重刮过系带。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在不断分泌,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淌。
“嗯……”妈妈发出含糊的呜咽,开始尝试吞入更多。她的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着,带来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滴落。
就在这时,我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旁经过——是我的同班同学敏敏!她正和几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向公交站。
于是在妈妈专心吞吐的时候,我按下了车窗按钮,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抬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瞬间绞紧,湿热的甬道剧烈痉挛着挤压我的肉棒。她的指甲掐进我的大腿,传来尖锐的疼痛。透过半降的车窗,傍晚微凉的风突然灌进来,吹散了她发丝间的茉莉香气。
她的瞳孔在惊惧中扩大,睫毛疯狂颤动。我听见她鼻腔里溢出惊慌的呜咽,喉管深处传来溺水般的咕噜声。她拼命摇头挣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因为我死死按住的力道而无法挣脱。
“嗨,敏敏!”我热情地打招呼,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她的脸颊紧贴着我小腹的皮肤,烫得惊人。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带着甜腥的前液味道。她的心脏跳动声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快得几乎要连成一片。
她突然狠狠咬了我一口。尖锐的疼痛让我差点叫出声,龟头传来被牙齿刮过的刺痛感。但这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报复性啃咬变成了绝妙的刺激,湿润口腔里的每一次颤抖都让我脊椎发麻。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直。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紧缩,几乎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挣脱,却被我死死按住。泪水迅速在她眼眶中积聚,顺着脸颊滚落。
敏敏停下脚步,好奇地看向车内:“咦,江逾白?你妈妈呢?”
“妈妈在帮我……”我故意拖长音调,感受着妈妈在我手下颤抖,“找掉在座位下的铅笔。”
“哦……”敏敏歪着头,似乎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明风情
天见!”
“明天见!”我愉快地挥手,等她们走远后,才重新关上窗户。
车窗升起瞬间,妈妈立刻瘫软下来。她剧烈呛咳着,唾液混着前滴从嘴角拉出银丝。她的眼妆晕开成狼狈的黑色泪痕,胸口像风箱般起伏。我能闻到她身上蒸腾出的慌乱气息——那是混合着香水、汗水与雌性荷尔蒙的复杂味道。
“小鱼,妈妈要生气了……”她嘶哑着嗓子,声音支离破碎,“她们……她们只要再走近两步……”她突然捂住嘴干呕,我这才注意到她锁骨处全是我蹭花的唇膏,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妈妈,我只是……”
“没有下次了!”妈妈打断我,用纸巾狠狠擦着嘴,“如果被别人看到……妈妈就……就再也不给你治疗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慌乱地抓住妈妈的手:“不要!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妈妈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衣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歪向一边,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我盯着那里,喉咙发干。
“把裤子穿好,我们回家。”妈妈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然闪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可怜巴巴地说:“可是……还没治好……”
妈妈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内心挣扎。最终,她叹了口气,重新俯下身:“这是最后一次……在车上……”
这一次,妈妈的动作明显更加熟练。她先用舌尖快速拨弄我敏感的龟头下方,然后突然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喉咙深处传来黏腻的水声,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阴毛。
“啊……妈……好深……”我仰头呻吟,感受着她咽喉的每一次收缩。她的唾液不断分泌,顺着我的肉棒流到卵蛋上,让整个交合处都变得湿滑无比。
妈妈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头部,每次后退时都用嘴唇紧紧箍住冠状沟,前进时则让龟头深深顶入喉管。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快速撸动我没被含住的根部,另一手轻轻揉捏我的阴囊。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妈……我要射了……要射了!”我抓住她的头发,声音颤抖。
妈妈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我,眼神中混合着羞耻与渴望。就在这一刻,我再也无法忍耐——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松开嘴,而是用力吮吸着,将每一滴精华都咽了下去。我能感觉到她的喉管在规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彻底榨干。
“啊……啊……”我发出满足的叹息,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温热的口腔。最后几下喷射时,妈妈终于呛咳起来,但依然坚持含住不放,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咽下。
“咳……咳咳……”妈妈终于松开嘴,精液还是从她嘴角溢出了一点。她急忙用纸巾擦拭,然后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我看着妈妈红肿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瞪了我一眼,发动车子驶离学校。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等红灯时,她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和口红,仔细补妆。我注意到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我小声叫她。
“嗯?”妈妈头也不抬地应道。
“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油嘴滑舌……”但她的语气已经软化了许多。
回到家后,妈妈像往常一样准备晚餐。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她的连衣裙背后有一排精致的纽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腰线往下,停在那挺翘的臀部上。
“看什么呢?”妈妈突然回头,手里拿着锅铲。
我赶紧移开视线:“没……没什么……”
妈妈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继续炒菜。但我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当她弯腰从烤箱里取出烤鸡时,我分明看到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而她并没有立即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