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唧……咕唧……”粘腻的水声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深入的抠挖都精准地刮擦着她敏感的G点,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褶皱的吮吸和挤压。
同时,我的拇指持续不断地、高频地揉搓碾压那颗硬挺充血的小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到令人窒息的快感电流。
林知蕴的身体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剧烈地颤抖,像风中残烛。她放在桌下的左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昂贵的皮革里。
右手虽然还握着鼠标,但已经完全无法操作,只是无意识地、神经质地颤抖着。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短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嗯……嗯……”。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白色的真丝旗袍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连耳朵都红得滴血。
屏幕上,会议还在进行。
宏达的王经理正在发言,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但对林知蕴来说,已经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的大脑被身体深处汹涌的欲望和必须压抑的痛苦彻底占据,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她甚至错过了回应王经理问题的时机,引来对方疑惑心那片深紫色的湿痕刺眼得很。脸上红潮还没退干净,眼神涣散地对着天花板,里面搅着浓得化不开的羞耻、筋疲力尽,还有一丝……沉下去就再也浮不上来的东西。
她挣扎着,手肘撑着冰凉的桌面,一点点把自己从瘫软的状态里拔出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摸到丢在桌角的手机时,指尖还在不受控地哆嗦。
解锁,点开那个该死的会议群组。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要把所有翻腾的情绪都压下去。
指尖悬在语音键上,停了几秒,才用力按下去。
“抱……抱歉各位,”声音传出来,沙哑得厉害,带着强行压制的虚弱,尾音还有点不稳,“突发……急症,身体极度不适……会议……无法继续。”她顿了一下,又吸了口气,语速快了点,想掩饰那份狼狈,“相关材料……会让助理稍后整理发送……具体讨论时间……另行安排。见谅。”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她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手机脱手滑落在桌面上,“啪”的一声。
整个人重重地跌回宽大的老板椅里,头向后仰靠着椅背,紧疯情紧闭着眼,胸口剧烈地起伏,只有那微张的红唇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像条离水的鱼。
我扯了张纸巾递过去,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戏谑,指尖几乎蹭到她汗湿的下巴。“擦擦?蕴姐这‘急症’,来得挺猛啊。”
她眼皮都没抬,一把抓过纸巾,胡乱地在脖子和胸口抹了几下,白色的纸巾立刻被汗水和残留的液体洇出深色。动作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