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静静流淌,安静的卧房里,绯红色的大马士革玫瑰盛放到了极致,随着花瓣的绽开,属于它的秘密萦满整片空间。
“嘎吱……”房门被人推开,带进一丝嘈杂。
酒醉的女人被人搀扶着半边身子,半推半就着踏入房门,她眼神迷离,暧昧的呼吸带着淡淡酒气,与玫瑰花香融入在一起。
“到了,您自个歇息吧,我就没管您了昂。”周遭无处不在的浓郁气息让我有些不自在,我皱了皱鼻头,不敢多呆,放下姨姨身子便想着赶紧脱身。
然而刚回头,身后便想起那属于成熟女性的慵懒声,“站住,我允许你走了么。”
“姨……”我有些无奈,一路上我不是没做好准备,但真被她刁难,我还是有些有心无力,只好回头劝解道,“我妈她们随时会回来,这次您就先歇息好不好,养足精力,我下次再来。”
我自认为自己的回应已经够真切了,可身后女人却一点也不买账。
便听她哼唧道,“少拿你妈来压我,我也不为难你,姨姨今儿坐久了,腰肩有点酸,揉舒服了就放过你。”
“姨!”我猛的回头,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懑,这女人说的好听,只是揉揉肩,但揉到最后哪次不是揉上床上了,多次经验早已让我不再轻易上当,便毫不留情道,“腰酸睡一觉就好了,我可不陪您玩儿了,您还是好好休息吧。”
话到了这一地步,正常女人早就妥协了,可她庄曼如是谁,眉头一挑,显然并不打算放过我,“怎么,姨姨的话你都不听了?”
要求……威胁,之后便是大闹,这女人的三板斧我早已门清,可一直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应对。
的看向主食。
姨姨的大奶子与她闺蜜的还是有所不同,母上的胸我早已不陌生,以至于闭着眼都能在脑海里画出它们的形状,与眼前的硕大却柔软的棉花乳不同,母上那对宝贝的手感更扎实,握上去像攥着一颗刚摘下的椰青,硬挺、饱满、富有弹性,指腹压下去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回弹的力道,仿佛每一寸乳肉都在跟你较劲,那对乳球永远都是昂扬向上,即便躺平也只是微微摊开,如两座高傲昂扬的雪山,一如她的清冷性子。
而眼前,姨姨这对肥奶,光是用眸光扫上去,便能一眼看透其上的柔软,那点缀在白皙中央的、一条条的青色脉络,无疑是在告知有幸窥见它的人,这里的美好,乃是成熟女人独有的、被岁月和体温浸透过的极致柔软。
我的呼吸随着乳球的起伏而起伏,灼热的鼻息打在肉团上,激起疯情它的淡淡涟漪。
带着一丝艰难,我颤颤巍巍的佝偻起一条手臂,拉下胸罩的瞬间,两团雪白的乳肉像融化的奶油一样铺开,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带着微微的颤抖,一层接一层的乳浪随着我的动作而浮现,连绵不绝,白花花的美肉让我的眼珠应接不暇,始终不知道该落到那处。
我深深吸入一口气,平复好心绪,带着坚定,罩了上去。
上手的瞬间,我的心仿佛要跟着手心的触感而融化,握上去的第一时间,我便产生了错觉,明明是我先行动,自己却成了被动的那方,只因掌心的柔软实在是太大了,太软了,软到我的整个手掌都仿佛是陷入其中,我像是把手伸进一捧刚从磨坊里流出的精白面粉里,细嫩、滑腻、毫无阻力,掌心完全贴合时,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温热、绵密,永无止境。
如果说母上的胸是一疯情张拉满的弓,绷紧、蓄势、带着拒人千里的冷傲美,那姨姨的这对奶子就是一池深不见底的温泉水,你只需要闭上眼睛,沉进去,让那无边的柔软和温热将你包裹,它会让你明白,接触它的是得不到征服的快感,有的只是溺毙般的深沉。
我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驱出脑海。
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两只手同时攀上那对雪峰,十指张开,狠狠一握。乳肉瞬间从指缝间汹涌溢出,像抓了一把流动的脂膏,黏黏腻腻的粘满整个手心,我一阵恍惚,却不急着揉捏,只是保持着这个握姿,感受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颗跳动在乳肉深处的心脏。
扑通……扑通,我感受着,感受着它越来越快。
姨姨的乳晕是浅红色的,相较于基座那夸张的占地面积来说,它并不大,却因为乳乳的摊开而格外醒目。顶端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像一颗翘立在枝头的樱桃,深红、饱满、微微翘起。
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一触即退,姨姨身子一僵,立刻发出一声压情抑的轻吟,同时,腰肢微微弓起,颤出一阵乳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送。
目睹这一瞬间,我笑了。
不再客气,我裂开嘴唇,一口闷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牙关收好,探出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其上的淡淡涩意。同时左手托起另一只乳球,五指肆虐,轮流收放,像在揉捏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将松软、温热的乳球按出一道道凹陷,右手则顺着乳缘往下探,钻进胸罩与乳房的缝隙,用指背轻轻刮蹭那片被勒出红痕的柔软肌肤,感受她因为敏感而泛起的细密战栗。
此刻,姨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再也不能维持她那属于长辈的从容,双手不自觉的插入我的发间,用力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脯,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含糊的音节,“嗯…小畜生…你……你慢点……”
小畜生?我笑的更邪恶了。
抬眸给出一个得意眼神,我当着她的面,让她亲眼目睹着我咧开嘴,露出牙关,旋即,在她带有一丝悲愤的神情中,牙关打开……并拢,咬住乳首往上提拉,让她亲眼目睹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被晚辈亵渎。
情 可怜的乳珠被拉长、绷紧,直至被拉扯到近乎极限,才被我吐出口,乳肉被弹回原位,荡开一圈雪白的涟漪,姨姨的身体随着这阵颤动剧烈起伏了一下,喉咙里更是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这还没完,我的舌尖追寻着荡开的涟漪,滑过乳球表面的每一寸纹理,最后停留,精准安放在乳沟最深处,这片因被雪峰压迫的幽谷里,我的鼻尖抵着温热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哼出一声重重鼻音,玫瑰花香、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搅拌在一起,像是陈年佳酿开坛时的第一缕香醇,直冲天灵盖。
“姨。”好半晌才从乳沟里抬起头,我浅浅笑着,着姨姨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唇贴着她的乳根,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句道,“满意了么……您这个骚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