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0b279cbe0d7fd1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早上9点，沈墨书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手里拎着一杯刚从楼下咖啡店买来的拿铁，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踩着低跟鞋的脚步轻快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髻，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办公室里几个年轻同事抬头瞅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揶揄，财务部的实习生小刘甚至低声嘀咕了句：“沈姐这是要逆生长啊，咋越来越有味道了？”
沈墨书没听见这话，径直走到自己座位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她的嘴角挂着点笑意，眼底的青黑眼圈似乎都淡了些。自从跟杨帆好上后，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点燃的蜡烛，烧得旺盛，连带着工作都顺手了不少。上周她刚被提拔成财务总监，消息一出，部门里不少人酸溜溜地议论，说她不过是运气好，赶上了公司扩张。可沈墨书心里清楚，这几年她熬夜改报表、跟审计斗智斗勇，没点真本事，哪能坐上这位置？
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个同事照例在食堂围坐一桌。沈墨书刚坐下，对面的王姐就拿筷子敲了敲碗，笑得一脸八卦：“我说墨书，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跟以前判若两人啊，瞧这小脸蛋，粉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旁边的张姐也跟着起哄：“就是，穿上裙子丝袜，咋还越活越年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沈墨书被逗得一愣，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她低头夹了口菜，语气故作淡定：“说什么呢，我这岁数，谈什么恋爱，工作忙着呢。”
可这话谁信啊？王姐眯着眼，凑近了点：“别装了，墨书，你这眼神，啧啧，春心荡漾得藏都藏不住。快说说，是哪个男人这么有本事，把我们沈大美女伺候得这么舒坦？”
沈墨书被说得心跳加速，脑子里不自觉冒出杨帆那张脸——那小子昨晚还和她微信聊天，在她耳边低声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她咳嗽一声，端起水杯喝了口，掩饰心虚：“你们少胡扯，我就是心情好，换个风格不行吗？”
同事们笑成一片，气氛热热闹闹的。沈墨书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思却早就飘远了。她想起杨帆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抚摸，带着点少年气的急切，又带着点让人心动的温柔。那种感觉，像是一脚踩进了青春的漩涡，甜得发腻，又烫得让人有点害怕。她知道自己不该陷得太深，可每次杨帆一靠近，她就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脑子一热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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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沈墨书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停在与儿子田文皓的聊天框。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了件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客厅的灯调成了暖黄色，空气里飘着她刚喷的栀子花香水味，甜腻得有点勾人。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语气轻松地打字：“儿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妈升职了，财务总监，怎么样，厉害吧？”
没过两分钟，田文皓的语音条弹了出来，带着点惊喜的笑意：“妈，真的？牛啊！这下你可得请客了！”
沈墨书听着儿子那熟悉的嗓音，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上扬。她回了个语音：“行，等你回来，妈给你做顿大餐，想吃啥随便点。”
田文皓很快又发来一条：“嘿嘿，那我可得好好想想。对了，妈，这个周末我带女朋友回去，你也见见未来的儿媳妇，我也考察考察我妈的的男朋友，咋样？”
沈墨书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她之前就跟儿子提过自己谈恋爱的事，当时田文皓还笑嘻嘻地说“妈你这是要开启第二春啊”，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会提出要见她男朋友。
她咬了咬唇，胸口有点发闷，回道：“哟，动作挺快啊，女朋友长啥样？给妈透个底。”语气尽量轻松，可手指却不自觉攥紧了手机。
田文皓回了张照片，女孩笑得甜美，挽着他的胳膊，背景是大学校园的林荫道。
沈墨书盯着照片看了半天，心底莫名有点酸。她儿子都开始谈恋爱了，而她呢？跟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人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像做贼似的。她回了句：“挺好看的，你眼光不错。”顿了顿，又补了句：“对了，你说要见我男朋友，这事儿……是不是有点急？”
田文皓的语音带着点揶揄：“妈，你不会是害羞了吧？没事，我都说了支持你，你那男朋友肯定差不了，带出来让我瞧瞧呗。”
沈墨书听着这话，心跳得厉害。杨帆那张脸在她脑海里晃。她怎么敢让儿子知道，自己看上的男人是个还没成年的高中生？她揉了揉额角，回道：“再说吧，我跟他……还没到那地步。”
挂了语音，沈墨书靠在沙发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她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翻出杨帆的微信，犹豫了半天，还是发了条消息：“在吗，忙啥呢？”
那边秒回：“刚写完一套数学卷子，累得跟狗似的，老婆，你干嘛呢？”
沈墨书看着那句“老婆”，心底一烫，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她打字：“刚跟我儿子聊了天，他说下周末带女朋友回来见我，还说想见见你，你咋想的？”
杨帆回了条语音，嗓音懒散又带着点痞气：“见就见呗，怕啥？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哦不对，我这帅继父不得早点露脸？”
沈墨书被逗得扑哧一笑，可笑完又觉得心慌。她咬着唇，回道：“别闹了，我认真的。他要是知道你才高三，估计得炸毛。”
杨帆的文字消息很快弹出来：“老婆，放松点，都是成年人了，他一开始可能不爽，慢慢就懂了。爱情这玩意儿，哪管年龄？”
沈墨书盯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擂鼓。她知道杨帆说得轻巧，可真到了那一天，田文皓会怎么看她？一个快四十的女人，跟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搞在一起，说出去谁不觉得荒唐？她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半天，回了句：“我还是有点怕，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杨帆回了张表情包，是一只猫咪拍胸脯的动图，配了句：“有我在，怕啥？交给我。”
她盯着那只猫咪看了半天，心底的慌乱居然真被压下去几分。她回了句：“那行吧，你可别给我掉链子。”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啥时候有空？有点……想你了。”这话发出去，她脸腾地红了，觉得自己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忸怩得不行。
杨帆回了条语音，嗓音低低的，带着点笑：“哟，老婆这是想我了？高三忙得要死，星期五下午放假，我去你单位找你，准备好啊。”
沈墨书听着那声“准备好”，心跳得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脑子里不自觉冒出杨帆上次在她家时的画面，那小子抱着她，嘴唇在她耳边蹭，热得像团火。她咬着唇，回道：“臭小子，净会撩人。”
杨帆回了串哈哈哈，又补了句：“老婆，星期五穿那件白衬衫，我喜欢。”
沈墨书脸更红了，手指飞快打字：“去你的，赶紧学习！”可挂了微信，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胸口像被什么甜腻的东西填满。
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盯着自己的脸。眼角的细纹藏不住，皮肤也没年轻女孩那么紧实，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藏了星星。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声嘀咕：“沈墨书，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她摇了摇头得把她拆吃入腹。沈墨书被他撞得神志模糊，潮吹来得又急又猛，身体抖得像筛子，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浓重的汗味和粗重的喘息。杨帆搂着沈墨书，嘴角勾着满足的笑，手指在她背上轻轻画圈。沈墨书闭着眼，脸颊还泛着潮红，像是被这场激烈的性爱彻底征服。她低声道：“你这臭小子……迟早被你折腾死。”
杨帆低笑一声，凑在她耳边道：“那我可得悠着点，留着你多陪我几年。”
沈墨书窝在杨帆怀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身体里残留的热意让她懒得动弹。她半睁着眼，瞥了眼杨帆那张得意的脸，忍不住伸手掐了他一把：“瞧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儿，真欠收拾。”
杨帆吃痛地咧嘴，装模作样地喊：“哎哟，老婆谋杀亲夫啦！”却顺势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按，笑得一脸无赖：“来，掐这儿，这儿肉厚，禁得住你折腾。”
沈墨书被他逗得扑哧一笑，嗔道：“就你嘴甜。”她抽回手，撑着身子坐起来，扯过床头的睡衣披上。那件丝绸睡衣薄得像层雾，勾勒出她依旧丰腴的曲线，腰间一圈赘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软又真实。
杨帆盯着她，眼神又开始不老实，伸手想去拉她：“老婆，刚消停会儿，又想跑哪儿去？”
“去你的。”沈墨书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得喝口水，嗓子都哑了。”她起身，脚刚踩上地板，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杨帆在后面笑得肆无忌惮：“哟，腿软啦？看来我今晚表现不错啊。”
沈墨书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床头的水杯砸过去：“再贫嘴我撕了你！”杯子被杨帆一把接住，他笑得更欢，靠在床头，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坏。
沈墨书哼了一声，端着杯子走到客厅，咕咚咕咚灌了半杯凉水，火辣辣的嗓子才算缓过来。她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盯着杯子里晃荡的水纹，心头却又泛起刚才饭桌上没说完的那点担忧。田文皓，她那个内向又倔强的儿子，到底会怎么看她和杨帆的事儿？她不是没想过瞒着，可纸包不住火，文皓早晚会知道。
沈墨书蜷在杨帆怀里，汗湿的发丝贴着额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她睁开眼，瞥了杨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这混小子，嘴上没个正经，刚才那话……你真想跟我生个孩子？”她声音低低的，像是不确定，情又像是试探。
杨帆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露出那口白得晃眼的牙：“当然是真的！老婆，我巴不得咱俩有个小崽子，继承我的帅气和你的聪明！到时候我抱着孩子往你前夫坟头上一站，告诉他，我不仅娶了你老婆，还给你添了个后，安心去吧！”
沈墨书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你这张嘴，迟早得让人揍！”她骂归骂，眼底却闪着甜蜜的光，像是被这话烫到了心坎。她顿了顿，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低而坚定：“老公，我认真的。文皓要是死活不同意咱俩的事儿，我就真跟你生一个。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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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千公里外的大学城里，田文皓正赤着上身，气喘吁吁地倒在出租屋的床上。旁边的叶凡蜷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像刚熟透的苹果。她163的个子，娇小却带着种莫名的灵气，胸前B罩杯的曲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勾得田文皓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叶凡侧过身，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田文皓胸口的一小撮汗毛打圈，眼神半是羞涩半是好奇，像只偷吃了糖的小猫。她低声嘀咕：“你说……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试探，像是怕惊扰了这出租屋里还残留的暧昧热气。
田文皓一愣，脑子还没从刚才的翻云覆雨里完全回过神。他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着她，书呆子模样的脸上泛起一抹局促的红：“快、快啥？凡凡，你不都答应跟我同居了嘛……”他挠了挠后脑勺，试图挤出个笑，可那笑怎么看怎么僵，像个刚学会撩妹的中学生。
叶凡噘了噘嘴，翻身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间，露出她纤细的肩和锁骨，像是瓷器般透着光。她抓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照得她小家碧玉的脸蛋多了几分俏皮：“我就是随便说说，你紧张啥？瞧你那傻样，追我的时候不还挺会说话的？”她斜眼瞟他，语气里带着三分揶揄，七分撒娇。
田文皓松了口气，咧嘴傻笑，伸手想去搂她，却被叶凡一巴掌拍开：“别闹，我热着呢！”她跳下床，赤着脚跑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夜风钻进来，吹得她睡衣下摆轻轻晃荡，像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田文皓盯着她背影，喉咙一紧，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咽了口唾沫，暗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神就是挪不开。
“文皓，你说……”叶凡忽然转过身，倚着窗台，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多了点莫名的惆怅，“咱们这样，真的能一直好下去吗？”她低头踢了踢地板，脚趾不安地蜷了蜷，像个突然没了安全感的小女孩。
田文皓一愣，脑子里闪过母亲沈墨书那张总是紧绷的脸，还有她电话里吞吞吐吐的语气。他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烦心事甩出去，撑着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凡凡，你想啥呢？咱俩好着呢，我……我会对你好的，真的！”他声音有点急，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可那张书呆子脸配上认真的眼神，反倒显得有点滑稽。
叶凡抬头看他，扑哧一笑，像是被他的笨拙逗乐了。她踮起脚，轻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软软地说：“傻瓜，我信你啦。”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
出租屋外，大学城的夜市正热闹，烧烤摊的烟火味混着啤酒泡沫的香气，透过窗户缝飘进来。田文皓拉着叶凡坐下，俩人挤在床边，肩挨着肩，分享一瓶刚从冰箱里掏出来的可乐。
叶凡喝了一口，皱了皱鼻子：“这玩意儿没气儿了，难喝死了。”她抱怨着，却还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末了还打了个小小的嗝，惹得田文皓哈哈大笑。
“笑啥笑！”叶凡瞪他一眼，作势要抢他手里的可乐瓶。田文皓举高手，躲着她，俩人在闹成一团。叶凡笑得喘不过气，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胸口微微起伏，衣肩带滑到一边，露出半截香肩。
田文皓看着她，眼神又开始发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了哑：“凡凡，你真好看……”
叶凡一愣，随即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推了他一把：“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她嘴上凶巴巴，可嘴角却藏不住笑意。她跳下床，抓起手机，假装翻看消息，可手指却不自觉地划得飞快，像是在掩饰心里的悸动。
田文皓疯情看着她，傻乎乎地笑了。他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家伙，能追到叶凡这么个单纯又可爱的女孩，简直像中了彩票。可他没注意到，叶凡低头看手机时，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屏幕上，一条未读消息弹了出来，发件人是她宿舍的一个闺蜜：“凡凡，你真跟那书呆子同居了？不是我说，那家伙看着不咋靠谱，你可长点心啊……”
叶凡手指顿了顿，飞快地把消息删掉，像是怕被田文皓看见。叶凡把手机揣回兜里，心头却像压了块小石头，沉甸甸的。她抬头瞅了田文皓一眼，见他正低头抠着可乐瓶上的标签，傻乎乎地笑着，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那条消息甩出脑外，挤出个笑脸，拍了拍田文皓的肩：“喂，书呆子，你不是说明天带我去见伯母吗？正巧你也见见你妈的男朋友，咱明天几点去高铁站？我还准备了礼物呢！”
田文皓一愣，手里的可乐瓶差点滑下去。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又夹杂着点慌乱：“你……你真准备礼物了？凡凡，你咋这么贴心！”他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猛地凑过去，一把搂住叶凡，狠狠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叶凡“哎呀”一声，假装嫌弃地推他，脸却红得像抹了胭脂，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别闹！黏糊糊的，热死了！”她挣扎着，声音里却满是娇嗔，细软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像羽毛挠在心尖上。
田文皓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间全是她发梢的清香。他喉咙一紧，心跳得像擂鼓，忍不住低声说：“凡凡，我……我真觉得自己赚大发了，能有你这么个女朋友。”
叶凡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心头那点小石头似乎被这股热乎劲儿冲淡了些。她哼了一声，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少贫嘴！说正经的，高铁站几点啊？我可不想迟到，给你妈留个坏印象。”她说着，推开他，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小纸袋，晃了晃，“喏，给你妈买了个丝巾，我挑了好久，觉得她肯定喜欢。”
田文皓看着那纸袋，眼眶莫名有点热。他知道叶凡家境一般，这丝巾估计花了她不少零花钱。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声音有点哑：“凡凡，谢谢你……真的。”
叶凡被他握得手心发痒，想抽回来，又舍不得，索性瞪了他一眼：“谢啥谢，肉麻死了！快说几点！”
“八点吧，八点的车。”田文皓挠挠头，松开她的手，脸上又露出那副书呆子特有的憨笑，“不过我得提醒你，我妈那人……脾气有点大，你别被她吓着。”他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还有她那个……男朋友，我也没见过，怪紧张的。”
叶凡扑哧一笑，拍拍他的脸：“哟，田大少爷还怕这个？放心，有我在，给你撑场子！”她说着，挺了挺胸，163的个子明明不高，却硬是摆出一副高挑的架势，胸前B罩杯的曲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娇俏得像只骄傲的小孔雀。田文皓看得眼神一暗，喉结又不争气地滚了滚，赶紧别开眼，假装咳嗽两声掩饰。
夜色渐深，出租屋的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映得两人影子交叠在墙上，像一幅静谧的剪影。叶凡窝在田文皓怀里，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像在梦里还在盘算明天的行程。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学城的空气还带着点潮湿的凉意。叶凡裹着件薄外套，背着个小包，站在出租屋楼下跺脚取暖。田文皓拎着两杯热豆浆跑过来，递给她一杯，嘴里呼着白气：“快喝，暖和暖和，车站风大。”叶凡接过豆浆，笑眯眯地啜了一口，热气在她脸上氤氲开，衬得她小脸白里透红，像个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高铁站人来人往，喧嚣得像个大集市。叶凡攥着田文皓的手，手心微微出汗，嘴上却硬撑着：“我才不紧张呢，见家长算啥，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可她那双大眼睛却四处乱瞟，像是怕错过站台的出口。
田文皓低头看她，忍不住笑了：“凡凡，你这嘴硬的，跟我妈有一拼。”他嘴上调侃，心里却也绷得像根弦，想到母亲沈墨书那张严肃的脸，还有她电话里提到的“新朋友”，他就觉得胃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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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此刻的上海，沈墨书站在镜子前，细细打量着自己的模样。那件无袖蓝色丝绸旗袍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几分成熟的韵味，可她却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腰侧的布料，试图掩盖小腹上那点藏不住的小赘肉。她叹了口气，涂上点口红，试图让脸色看起来更有生气些。脚上的金黄色细跟凉鞋闪着光，高高的脚弓和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转了个身，旗袍高开衩处，黑丝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诱惑。
杨帆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痞笑。他今天穿了件白T恤，配着牛仔裤，头发随意抓了两下，帅得有点晃眼。沈墨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看啥看？还不快去收拾东西，饭店那边可不等人。”她说着，弯腰去拿桌上手机，旗袍紧绷，臀部曲线暴露无遗。杨帆眼睛一眯，喉结滚了滚，慢悠悠走过来，像是猎豹锁定了猎物。
“老婆，你这身打扮，啧啧，够勾魂的。”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揶揄，手已经不老实地搭上了她的腰。
沈墨书身子一僵，扭头瞪他，语气里带着三分恼意：“别闹！大清早的，脑子里就没点正经？”可她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脸颊已经泛起薄红。杨帆哪管这些，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落在她丰满的臀部上，轻轻摩挲，指尖还故意在她臀缝间来回划拉，惹得沈墨书书一阵轻颤。
“你干嘛……”沈墨书咬着唇，声音有点抖，像是想抗拒，又像是舍不得推开。她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他的手，可这动作反而让杨帆笑得更肆意。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逗她：“干嘛？老婆，你这大屁股扭得我心都痒了。”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她旗袍的裙摆，隔着薄薄的黑丝裤袜，肆意揉捏她的臀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心跳加速。
沈墨书被他捏得左摇右摆，像是被电流击中，腿都有些发软。她咬牙切齿地低骂：“杨帆，你个小混蛋，没个正形！”可骂归骂，她没真推开他。沈墨书瞪着杨帆，眼神里掺杂着嗔怒与羞涩，像是被他撩拨得没了脾气。她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试图挣脱，可杨帆那双大手却像铁箍似的，牢牢锁住她的手腕。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气息热乎乎地喷在她脸上，带着股青春期的荷尔蒙味儿，勾得她心头一乱。
杨帆嘿嘿一笑，趁她不备，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沈墨书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搂住他的脖子，旗袍下摆滑上去，露出大半截裹着黑丝的大腿，晃得人眼晕。她又羞又急，低声骂道：“你疯了？放我下来，待会儿还得去高铁站！”可杨帆哪听她的，抱着她就往沙发上一坐，自己大剌剌地跨坐在她腿侧
“不着急，老婆，你先让我检查检查。”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灵活地钻进她旗袍的开衩，沿着黑丝的边缘往上摸。沈墨书被他弄得心慌意乱，偏偏又舍不得真发火，只能咬着唇，半推半就地任他胡来。她低声嘟囔：“检查什么……你这小混蛋，脑子里就没点正经的？”
杨帆挑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打着圈，语气里满是揶揄：“检查你今天有没有听话呗。”他话音刚落，手指一勾，精准地扯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沈墨书吓了一跳，脸刷地红透，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她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点颤：“杨帆！你……你别乱来，今天还要去接文皓和叶凡，别、别在这儿瞎闹！”
可杨帆压根不理她这套，手上一使劲，内裤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薄薄的布料挂在她脚踝上，晃晃悠悠，像是在嘲笑她的矜持。沈墨书整个人都懵了，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被他这股子大男子主义给震住了。她心跳得像擂鼓，喉咙书里干得发不出声，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脑门，又羞又气，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你、你这混小子……”她咬牙想骂，可话到嘴边却软得像撒娇。杨帆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得逞的得意，她狠狠掐了杨帆胳膊一把，嗔道：“你别乱来！”杨帆吃痛，夸张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肆意。他干脆耍赖，整个人往前一倾，把沈墨书压得更实，胸膛贴着她柔软的曲线，鼻尖在她锁骨处嗅了嗅，像是闻到了什么让他上瘾的香气。手却没闲着，猛地一拽，扯下了她旗袍下那条薄得跟没穿似的内裤。
沈墨书惊得差点跳起来，脸腾地烧红，伸手就想抢回来，嘴里急道：“杨帆！你疯了？快还我！”可杨帆哪肯，手一扬，把那团轻薄的布料扔到沙发角落，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霸。
“还啥？老婆，今天你就别穿这玩意儿了，省得我一路上惦记。”他这话说得露骨，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带着股子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沈墨书愣住了，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蒙了，又像是被他那股子霸道劲儿撩得心跳失序。她想骂他，可嗓子眼儿里的话却堵住了，只剩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羞愤里掺着点说不清的心动。她咬着唇，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这小混蛋，胆子也太肥了！”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杨帆瞧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张狂，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语气里满是揶揄：“害羞啥？老夫老妻了，这点小情趣还怕啥？”他嘴上说着，手却温柔下来，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边摩挲，像在安抚她炸毛的情绪。沈墨书被他这忽软忽硬的套路弄得晕乎乎的，心底那点火气早就散了，只剩一团乱麻似的情绪在胸口翻滚。
她推了他一把，佯装生气地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旗袍，嘴里嘀咕：“不跟你闹了，赶紧收拾东西，车还等着呢！”可她低头时，眼底却闪过一丝笑意，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荒唐。她抓起包，转身往门口走，步子却有些发虚，像是腿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缓过来。杨帆跟在她身后，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贱兮兮地说：“老婆，走慢点，腿软我可背你啊。”
沈墨书回头瞪他一眼，没搭腔，可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翘。她打开那辆黑色SUV的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时，手指还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掩饰心里的悸动。杨帆一屁股坐进副驾，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手里把玩着她的车钥匙，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她裸露在旗袍外的那截大腿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沈墨书目视前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注，可余光总忍不住偷瞄杨帆那张帅得让人心烦的脸。她清了清嗓子，装作随意地开口：“今天去见儿子，你准备好了吗？”她语气里带着点关切，可又怕显得太黏糊，赶紧补了句：“别吊儿当啷的。”
杨帆一听“儿子”俩字，眼睛一亮，。“老婆，放心，我心里有数书。”他故意拖长调子，斜眼看她，见她脸色微变，立马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搭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了捏，“不过说真的，哪儿有你这大美人香啊，我这心眼儿，全在你身上呢。”
沈墨书被他这油嘴滑舌逗得一乐，哼了声，拍开他的手：“少来这套甜言蜜语，我可不吃你这套！”可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是被他这不正经的模样给暖到了。车子开上高架，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柔和。
一路上，杨帆没消停，嘴上没个把门的，时不时逗她两句，惹得沈墨书又是笑又是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子暧昧又甜腻的气氛。
高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香水味和不知哪飘来的泡面香。杨帆和沈墨书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周围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时不时扫过来。沈墨书一身紧身旗袍，勾勒出她熟女的曲线，金属细框眼镜后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自在。她翘着腿，手指无意识地拽着裙摆，像是想把那截露出来的大腿藏起来。一阵风从大厅的通风口吹过，她身子一僵，小脸刷地红了——她猛然想起，今天早上杨帆那混蛋不让她穿内裤！
“怎么了，老婆？脸这么红，空调吹得太凉了？”杨帆斜靠在椅子上，嘴角挂着坏笑，眼睛在她身上转悠，像只盯着猎物的狼。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还是……想我了？”
沈墨书狠狠瞪他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声骂：“小混蛋，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她声音压得低，可那火爆的脾气还是藏不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赶紧夹紧双腿，生怕裙摆再被风掀起来，露出什么不该露的。周围几个大叔的目光已经黏在她身上，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意味，她心里一阵烦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帆瞧她这副模样，笑得更肆无忌惮，手臂一伸，搭在她风情身后的椅背上，像是宣誓主权。“害羞啥？不就咱俩的小秘密嘛。”他语气轻佻，手指在她肩上轻轻划了下，惹得沈墨书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给我老实点！”沈墨书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得胸口起伏，旗袍的扣子都像要崩开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给儿子田文皓发了个消息：“皓皓，你到哪儿了？”屏幕亮起，田文皓很快回了句：“妈，还有一个小时吧。”她松了口气，回了句“路上小心”，然后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却撞上杨帆那双戏谑的眼睛。
“啧，儿子还没来，咱俩在这干坐着多无聊。”杨帆伸了个懒腰，眼神在她身上扫了圈，像是打着什么坏主意。他突然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走，老婆，陪我去逛逛。”
沈墨书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他怀里，气得低骂：“逛什么逛！你这臭小子又想干嘛？”可她嘴上凶巴巴，手却没使劲挣脱，半推半就地被他拉出了候车区。周围的人群像潮水般涌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杨帆这小子没安好心。
果然，杨帆带着她七拐八拐，钻进了高铁站角落的女卫生间。沈墨书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推进了个隔间，反手把门锁上。狭窄的空间里，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杨帆高大的身影把她堵在墙角，眼神里带着股子赤裸裸的欲望。
“你……你疯了？这是公共场合！”沈墨书吓得声音都抖了，双手推在他胸口，可那点力气对杨帆来说跟挠痒痒似的。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句“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在打转。
杨帆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颈上：“怕啥？没人会来。”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捏，惹得她身子一颤。“老婆，你这模样……啧，勾得我心痒痒。”
沈墨书被他这声“老婆”叫得头皮发麻，书羞耻和某种说不清的刺激在胸口撞来撞去。她想骂他，可嗓子眼儿像被堵住了，只能咬着唇瞪他，眼神里却不自觉带上了点水光，像是在无声地妥协。杨帆看在眼里，笑得更坏，手指在她裙摆边摩挲，慢条斯理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你放手……我不想在这儿……”沈墨书终于憋出一句话，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她推他的手越发无力，身体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像被他点了一把火。杨帆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语气里带着点霸道：“不想？那可由不得你。”
他话音刚落，手已经大胆地探了下去，沈墨书惊呼一声，赶紧捂住嘴，生怕声音漏出去。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羞愤里掺着点慌乱。她想反抗，可杨帆的力气大得吓人，压着她动弹不得。她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刺激、害怕混在一起，偏偏还有种让人上瘾的快感在作祟。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一阵脚步声，沈墨书吓得浑身一僵，赶紧抓住杨帆的手，低声急道：“有人！快停下！”
杨帆却不慌不忙，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书像是在享受她的慌乱。他压低声音，贴着她耳朵轻声道：“那你可得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沈墨书气得想咬他一口，可又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瞪着他，眼神里满是羞恼。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像是随时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杨帆却像故意逗她似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划，惹得她差点叫出声。她赶紧咬住唇，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混蛋，非得把她逼疯不可！
脚步声停了下来，隔壁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沈墨书松了口气，可还没等她缓过来，杨帆的手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她瞪他一眼，压低声音骂：“你到底想干嘛？非得在这儿胡闹？”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半推半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杨帆低笑，眼神里带着点痞气：“干嘛？当然是疼你啊。”他凑得更近，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在蛊惑，“老婆，你说……咱们在这儿，刺激不刺激？”
沈墨书被他这不要脸的模样气得直哆嗦，可偏偏身体不争气，心跳快得像要炸了。她想推开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十指交缠，压在墙上。狭窄的隔间里，空气热得让人窒息，暧昧的气息像藤蔓似的缠上来，怎么都甩不掉。
就在这时，隔壁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又响了起来，慢慢朝门口走去。沈墨书屏住呼吸，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门一开就被人撞见。杨帆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冲她眨了眨眼，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像是故意要让她分心。她咬牙切齿地瞪他，眼神里满是警告，可那点羞涩和慌乱却怎么也藏不住。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墨书刚想松口气，手机却突然嗡嗡震了两下。她一愣，赶紧推开杨帆，从包里掏出手机——是田文皓发来的消息：“妈，车提前到了，我大概半小时后到站。”沈墨书脑子一嗡，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了大半，慌乱地抬头看向杨帆。
“皓皓要到了！”她低声急道，手忙脚乱地整理裙子，像是刚从梦里惊醒。杨帆却不慌不忙，懒洋洋地靠着墙，眼神里带着点戏谑：“这么快？啧，那咱得抓紧时间了。”他作势又要凑过来，沈墨书吓得一把推开他，气得直跺脚：“你还闹！快出去，别让人看见！”
沈墨书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旗袍，试图抹平褶皱，可那颗心却像被杨帆这混蛋搅得翻江倒海，平静不下来。她瞪了他一眼，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慌乱，低声骂道：“更加迅猛，带出一波波黏腻的水声。沈墨书的小腹一阵抽搐，快感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尖叫着迎来了高潮。“啊啊啊……去了……射进来了……”她的身体高高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意识一片空白。
杨帆低吼一声，紧紧压住她，感受她体内的每一次痉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手指在她臀侧轻轻一拍，像是宣告这场征服的完胜。沈墨书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叶凡蹲在隔间外，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的呼吸有些乱，脑子里一片浆糊，像是被那画面搅得天翻地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么赤裸，那么直接，像一把火烧进了她心里。她想逃，可双腿却软得像棉花，站都站不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个男人的背影上，那宽阔的肩膀和有力的动作让她心跳得更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
叶凡蹲在门缝外，眼睛瞪得像铜铃，心脏怦怦直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她想挪开视线，可那画面却像毒药般黏住了她的目光。隔间里，沈墨书瘫在马桶盖上，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金属细框眼镜歪到一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狼狈。杨帆站在她面前，裤子半褪，露出精瘦的腰线，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像个刚狩猎完的野兽，带着点餍足的得意。
“喂，老婆，赶紧来给我我清理一下。”杨帆的声音低哑，带着股痞气，像是故意在挑逗。他晃了晃胯，那根还沾着浑浊液体的肉棒在沈墨书眼前轻轻摆动，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墨书的眼神涣散，像是被抽空了魂魄，嘴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像是本能的回应。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旗袍，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小嘴凑过去，含住那火烫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像只听话的小猫。她的动作带着种机械的顺从，眼神空洞，仿佛脑子里只剩下了本能。
“嗯啾”吸吮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湿漉漉的，刺得叶凡耳根发麻。她捂着嘴，情手指掐进掌心，脸红得像要滴血。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是被塞进了一堆炸药，轰隆隆炸开。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女人，竟然会和这个少年在卫生间做爱，还这么……这么听话地伺候他。更让她脑子炸裂的是，少年竟然管她叫“老婆”！
“这是……啥情况啊？”叶凡小声嘀咕，声音细得自己都听不清。她咽了口唾沫，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脑子里全是那句“老婆”的回音。那个少年既年轻又帅气。可他……他怎么会跟这么个熟女搞在一起？还叫她老婆？这也太离谱了吧！
隔间里，杨帆低笑一声，手指插进沈墨书的头发，轻轻拽了拽，像是逗弄宠物。“真乖，不愧是我的乖老婆。”他的语气里透着股恶劣的满足，手指在她脸颊上滑过，带起一抹暧昧的红痕。沈墨书哼唧一声，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吸吮得更卖力，嘴角溢出一丝白浊，滴在她的下巴上，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
叶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她想跑，真的想跑，可腿却像灌了铅，动不了半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脑子里翻江倒海。她跟田文皓才刚交往两个月，甜得像泡在蜜罐里，可她从没见过这种场面，也没想过男女之间还能这么……这么赤裸裸。她咬住下唇，脸烫得像被火烧，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冒出个念头：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缝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叶凡吓得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手忙脚乱地捂住嘴，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屏住呼吸，心跳声大得像是擂鼓，生怕被发现。
隔间里的声音却没停，杨帆像是没察觉到什么，低头看着沈墨书，笑得更坏了：“老婆，你说，要是让你儿子看见你这副模样，会不会吓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沈墨书哼了一声，像是没力气回应，只是埋头继续她的“任务”。她的旗袍还挂在腰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汗水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是被彻底征服的猎物。杨帆的手在她背上滑来滑去，指尖在她脊椎上轻轻一按，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叶凡缩在门缝外，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她想不通，这么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熟女，怎么会跟这个少年搞上，还搞得这么……这么下贱？她咽了口唾沫
叶凡的心跳像是擂鼓，咚咚作响，震得她耳朵发麻。她缩在门缝外，指甲掐进掌心，硬是没让自己叫出声。隔间里那湿腻的吸吮声还在继续，夹杂着杨帆低哑的笑，像是一把钝刀，慢悠悠地在她脑子里刮来刮去。
“老婆，慢点，别那么急。”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手指在她头发间绕来绕去，像是逗弄一只听话的小狗。沈墨书低哼一声，像是没听见，只是埋头更卖力地伺候，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溅出一小滩暧昧的痕迹。叶凡看得眼皮直跳，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被火燎过，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就在这时，沈墨书的手机突然嗡嗡震了起来，屏幕亮起，照得她脸上一片青白。她愣了一下，像是被拉回了一丝神智，眼神慌乱地瞟向手机。杨帆却笑得更坏了，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一捏，低声说：“接啊，别让你儿子等急了。”他的语气里透着股恶劣的挑衅，像是故意要看她出丑。沈墨书咬了咬唇，纤白的手指颤巍巍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文皓”两个字刺得她眼角一跳。
叶凡捂着嘴，差点没憋住一声惊呼。她瞪大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文皓？田文皓？她男朋友？那里面那个女人……是她男朋友的妈？她脑子一瞬间空白，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指节泛白，像是要把衣服撕烂。她想跑，真的想跑，可腿却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半分。
沈墨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按下接听键，声音却带着点不自然的沙哑：“喂，文皓？”她的语气尽量平稳，可尾音还是抖了一下，像是在掩饰什么。杨帆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一划，惹得她身子一颤，差点没拿稳手机。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打开免提，老婆，我想听听你怎么跟你儿子聊天。”
沈墨书瞪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羞恼，可手却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乖乖按下了免提键。田文皓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担忧：“妈，你在哪儿呢？不是说好接我的吗？”他的声音干净清澈，像个听话的好学生，和隔间里这淫靡的场景格格不入。叶凡听着，心脏像是被攥紧了，酸得她鼻子一抽，差点没掉下泪来。
“我……我在吃烤肠，马上就过去。”沈墨书咬着牙，硬是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可声音里那点慌乱怎么也藏不住。她低头，红唇再次含住杨帆的粗热，舌尖绕着龟头轻轻一舔，像是怕他不满意。杨帆舒服地眯起眼，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头发里抓了一把，低声说：“烤肠？呵，老婆，你这烤肠吃得可真带劲。”
沈墨书脸红得像要滴血，狠狠瞪了他一眼，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丁香小舌灵活地缠绕着，吸吮得啧啧作响。她的纤手也没闲着，轻轻套弄着根部，时不时挑逗一下他的睾丸，惹得杨帆低喘一声，爽得直抽气。田文皓似乎没听出什么不对，声音里带点疑惑：“妈，你那边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没什么，就是……吃得有点急。”沈墨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她埋头更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噜声，像是在吞咽什么。叶凡站在门缝外，脸烫得像被火烧，脑子里全是那句“吃烤肠”的回音。她想吐，又想哭，心里的酸涩和震惊混在一起，像是吞了一口苦药。
杨帆笑得更恶劣了，凑到她耳边，低声说：“老婆，我要射了，把我的精子全吃下去，别浪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股命令的味道。沈墨书哼唧一声，像是被这话刺激到了，吸吮得更卖力，小嘴里满是湿腻的声音。杨帆低吼一声，龟头猛地一颤，一股炙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冲她的喉咙深处。
“嗯……啾咕……咕噜……”沈墨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滴到旗袍上。她闭着眼，像是沉醉其中，舌尖还在龟头上轻轻一舔，把最后一滴都卷进嘴里。田文皓的声音还在手机里响着，带着点不耐烦：“妈，你到底什么时候到啊？我都等半天了。”
沈墨书喘着气，吐出杨帆的龟头，脸上满是潮红，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抹了抹嘴角，声音虚弱地回：“快了，文皓，妈马上就过去。”她挂断电话，手指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
叶凡缩在门缝外，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想冲进去质问，想大喊大叫，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男朋友的妈……竟然跟一个少年搞在一起，还搞得这么下贱？她脑子里全是沈墨书那张潮红的脸，还有杨帆那恶劣的笑，心脏像是被刀子捅了一刀又一刀。
杨帆低头看着沈墨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猎人欣赏着被捕获的猎物。沈墨书喘息未平，胸口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上面还沾着几滴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她抬起眼，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既有羞耻又带着点不甘，可那点火气还没烧起来，就被杨帆的手指轻轻一挑下巴给浇灭了。
“好老婆，别生气嘛，”杨帆的声音低沉又带点痞气，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惹得她肩膀一缩，“我知道今天在这儿玩得有点过火，我错了还不行？”他的语气半真半假，手却不老实，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在她松垮的旗袍下摆处打了个转。疯情
沈墨书咬着下唇，胸口起伏得厉害。她推开他的手，站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杨帆，你别以为每次甜言蜜语我都会吃你这套。”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他俊朗的脸，“在这儿……在这儿做这种事，我……”她的话没说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脸颊又烧了起来。
杨帆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心里反而更痒了。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像是哄小孩似的：“哎哟，我的好老婆，你害羞的样子真他妈迷人。”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软，“我知道你其实也挺爽的，对吧？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哪个女人能扛得住？”
沈墨书被他这话气得一哽，想甩开他的手，可杨帆抱得紧，她挣了几下也没挣脱。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你个小混蛋，脸皮怎么这么厚！”可这话里，火气却没多少，反而多了点娇嗔的味道。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赶紧别过脸，掩饰那点不争气的心动。
杨帆笑得更肆无忌惮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低声说：“老婆，我爱死你了，真的。你这小嘴儿，啧啧，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他故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重，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
沈墨书脸腾地红透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禁忌的点。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杨帆，你再胡说八道，我真跟你翻脸！”可这话说得底气不足，她自己也知道，今天这事儿，她没完全拒绝，甚至……还被那股刺激感冲昏了头。
杨帆看着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心里的征服欲烧得更旺。他低头，嘴唇在她耳边蹭了蹭，声音低哑：“好好好，我不说了。老婆，你想要啥，我都依你，行不？”他一边说，一边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沈墨书身子一颤，差点没站稳。
沈墨书推了他一把，喘着气说：“你少来这套，我可没那么好书哄。”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杨帆，我跟你说真的……我不想再这样了。”她咬了咬唇，没把后半句话说出口，可眼底的那抹挣扎却藏不住。沈墨书低头整理衣服，手指却有些抖。她心里乱得像一团麻，杨帆这小混蛋，年纪不大，却总能让她心动又心乱。她知道这关系不对，可每次被他抱在怀里，耳边听着那些甜言蜜语，她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下了蛊，清醒不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杨帆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样子，嘴角一撇，索性又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了下去。这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是带着点惩罚的意味，沈墨书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推在他胸口，却没使多少劲。
“唔……杨帆……”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求饶的味道。杨帆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下摸，捏了一把她还带着弹性的臀肉。沈墨书被他弄得腿都软了，脑子里那点清明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隔间的门缝外，叶凡死死捂着嘴她脑子里全是情沈墨书那句“马上就过去”，还有杨帆那句“我爱死你了”。她想不通，田文皓的妈，怎么会跟一个比自己还小的男生搞在一起？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她直抽气。她想冲进去，想把这一切都掀开，可脚却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不了。她男朋友的妈……她未来的岳父……这都算什么？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耳边全是杨帆和沈墨书的低喘和调笑
杨帆和沈墨书亲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来。杨帆喘着粗气，搂着沈墨书，低声说：“老婆，晚上咱俩好好聊聊，行不？”他这话说得温柔，可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沈墨书推开他，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低声说：“聊什么聊，你少给我灌迷魂汤。”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杨帆，我说真的，今天这事儿……不能再有了。”可这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杨帆笑了一声，没接她的话，只是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痞气十足地说：“行，老婆，你说啥就是啥。”他拉着她的手，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沈墨书跟在他身后，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眼神却复杂得像一团迷雾。
过了一会儿，叶凡才战战兢兢地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快步溜了出去。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塞了一团乱麻，田文皓的妈跟一个高中生搞在一起？这事儿怎么想都像个荒唐的梦。
另一边，杨帆搂着沈墨书的腰，大摇大摆地往车站走。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搂得沈墨书紧紧的，指尖还在她腰侧不老实地摩挲着。沈墨书皱了皱眉，想挣开，可杨帆那胳膊跟铁似的，纹丝不动。她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让人看见怎么办？”杨帆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挠人：“看见就看见呗，谁敢管我老婆的事儿？”沈墨书被他这不要脸的语气气得牙痒，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任他搂着。
车站的人不算多，田文皓站在站牌下，手里拎着个黑色背包，眼神有点焦躁。他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抬头张望，显然是在等叶凡。他穿着件灰色卫衣，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整个人透着股书生气，跟周围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等的人还没到，倒是先等来了个天大的“惊喜”。
因为早就在他家见过照片，杨帆远远就瞧见了田文皓，嘴角一勾，搂着沈墨书的劲儿更大了点。他故意放慢脚步，像是要让这场戏更精彩些。沈墨书也看到了田文皓，脸色一下子僵住。她下意识想推开杨帆，可杨帆那手跟黏在她身上似的，死活不松。她急了，低声咬牙道：“杨帆，你放手！那是我儿子！”杨帆却笑得更贱，头一低，在她耳边嘀咕：“那不正好？一家人团聚呗。”沈墨书气得想扇他，可还没来疯情得及发作，杨帆已经拉着她走到了田文皓面前。
田文皓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他妈被一个少年搂着腰，亲亲热热地朝自己走来，那少年还一脸挑衅地冲他笑。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可再定睛一看，没错，就是他妈沈墨书。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他从没见过的暧昧神情。他喉咙一紧，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妈……你这是干嘛？”
沈墨书脸腾地红了，赶紧想挣开杨帆的手，可杨帆偏不让她如愿，反而搂得更紧了。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硬着头皮说：“文皓，你别误会，这是……这是……”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杨帆却大大方方地接过话头，笑得一脸阳光：“嗨，兄弟，我叫杨帆，是你妈的男朋友。以后咱俩就是一家人了，多关照啊！”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像是要跟田文皓握手，那模样嚣张得让人想揍他。
田文皓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他盯着杨帆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又看看自己妈脸上那抹掩不住的羞涩，整个人都懵了。他声音都抖了：“妈，你别开玩笑，这……这怎么可能？他比我还小吧？”他这话说得急，眼底满是不敢相信，还有点愤怒。沈墨书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事儿没法解释，越描越黑。
杨帆却不打算给这母子俩喘气的机会。他低头，旁若无人地搂住沈墨书的下巴，当着田文皓的面，直接吻了下去。这吻又深又狠，舌头在她嘴里翻搅，发出暧昧的水声。沈墨书被他吻得猝不及防，手推在他胸口，可哪里推得动？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任他胡来。
田文皓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脚，眼睛瞪得像要裂开。他看着杨帆那张嚣张的脸贴在自己母亲唇上，吻得旁若无人，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沈墨书被吻得喘不过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攥紧了杨帆的衣角，挣扎了几下却没推开。田文皓的拳头捏得咯咯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想冲上去把这混蛋拉开，可脚下像是灌了铅，动不了分毫。周围的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情有人偷笑，这场面像把刀子，一下下戳在他心口。
杨帆终于松开沈墨书，舔了舔嘴角，笑得更贱了：“老婆，你这嘴唇还是那么甜。”他故意把“老婆”2个字咬得重，像是存心要气人。沈墨书低着头，喘着粗气，脸上的羞涩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她狠狠瞪了杨帆一眼，低声骂道：“你疯了吧？当着文皓的面你胡来什么！”可这话说得软绵绵的，像是撒娇，没半点威慑力。
田文皓再也忍不住，声音拔高了几度：“妈！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家伙是谁？你告诉我！”他指着杨帆，手都在抖，眼底烧着一团火。沈墨书咬了咬唇，想开口，可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知道这事儿没法圆，儿子那失望又愤怒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杨帆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拍了拍田文皓的肩膀，笑嘻嘻道：“兄弟，别这么激动嘛。以后咱俩各论各的，我喊你叫哥，你喊我叫爸。”他这话说得轻佻，像是故意在挑衅。田文皓猛地甩开他的手，吼道：“你闭嘴！谁是你兄弟？你算个什么东西！”他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一拳砸在那张欠揍的脸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文皓！你怎么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少女小跑过来。她长得娇小，眼睛大大的，脸上带着点慌张，正是叶凡。她一到田文皓身边，就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手，抬头看了看杨帆和沈墨书，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甜甜的笑：“阿姨好！我是叶凡，文皓的女朋友。”
沈墨书勉强挤出个笑，点点头：“你……你好。”可她的眼神却飘向田文皓，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杨帆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凡被杨帆看得有点不自在，往田文皓身边靠了靠，假装不知道的小声问：“文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妈旁边这位是……”她话没说完，田文皓就冷冷打断：“别问了，没什么好说的。”他拉着叶凡的手，转身就走，像是再多待一秒都会爆炸。叶凡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沈墨书一眼。
沈墨书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心像被什么揪住，疼得她皱了皱眉。她推开杨帆，低声骂道：“都怪你！非要在这儿胡闹，现在好了，文皓他……”她说到一半，声音哽住了，眼圈有点红。杨帆却不当回事，搂住她的腰，笑得一脸无赖：“哎呀，老婆，儿子大了，以后会理解的，走，咱去吃饭，给他们接风洗尘。”他不由分说，拉着沈墨书往停车场走。
田文皓拉着叶凡走了几步，停下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叶凡小心翼翼地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软软的：“文皓，你别生气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妈她……那个男生，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可能是朋友吧？”她这话说得小心，可田文皓却冷笑一声：“朋友？哼，你没看见他们那德行！”他咬着牙，眼底满是屈辱和愤怒。
叶凡咬了咬唇，想安慰他，可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她握着田文皓的手紧了紧，像是想给他点温暖。田文皓低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的火气稍微平了点，可一想到刚才那幕，胸口又堵得慌。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句：“算了，走吧。”可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杨帆的目光在叶凡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像只猫盯着刚发现的老鼠。他转过身，懒洋洋地靠在沈墨书肩上，手指在她腰间轻轻一捏，低声笑道：“哟，文皓这小子眼光不错啊，找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姑娘。”这话说得轻佻，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暧昧。沈墨书皱了皱眉，推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可她语气里那点嗔怪，听着倒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田文皓的脸更黑了，手攥着叶凡的手腕，下意识紧了紧，像是怕她被杨帆那双不老实的眼睛勾了魂。叶凡被他捏得有点疼，轻轻“哎哟”了一声，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困惑：“文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声音软糯，像撒娇的小猫，偏偏田文皓这会儿满心都是火，哪里顾得上她的温柔。他冷冷扫了杨帆一眼，咬牙道：“没什么，走吧，咱们去吃饭。”
“我和你妈已经定好饭店了！”杨帆一拍手，像是没听出田文皓语气里的排斥，自顾自接话，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沈墨书的手，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家客厅。沈墨书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脸又红了，低声骂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可她没甩开他的手，只是垂下眼，像是默认了这亲昵。
田文皓看在眼里，心口像被什么堵住，闷得喘不过气。他拉着叶凡，转身就走，步伐又快又急，像是想把身后那对男女甩得远远的。叶凡小跑着跟上，鞋跟在地上哒哒响，忍不住小声嘀咕：“文皓，你慢点呀，我跟不上……”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可田文皓头也没回，只冷冷扔了句：“快点，别磨蹭。”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沈墨书开着车，手指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神时不时瞟向后视镜，试图捕捉后座田文皓的表情。杨帆坐在副驾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手却不安分地搭在沈墨书的大腿上，指尖轻佻地摩挲着她丝袜的边缘。田文皓死死盯着车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像是在咬牙忍着什么。叶凡坐在他旁边，双手绞在一起，低着头，偶尔偷瞄田文皓一眼。
“文皓啊，你这大学生活咋样？谈恋爱了吧？哦，对，你旁边这小姑娘不就是……”杨帆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故意要挑起点什么。他一边说，手一边往沈墨书腿上滑，动作隐晦却又明目张胆。沈墨书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可她声音里那点羞恼，听着更像是欲拒还迎。
田文疯情皓的肩膀明显一僵，头也没回，冷冷回了句：“跟你没关系。”这话像刀子，短促却锋利。杨帆哈哈一笑，像是完全没把这敌意当回事，手指却更放肆了些，轻轻捏了捏沈墨书的大腿内侧，惹得她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叶凡咬着唇，感觉自己像被夹在两块巨石中间，动弹不得。她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那个……杨帆哥，你平时都干啥呀？听阿姨说，你还在上高中？”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讨好的小心，可这话一出口，田文皓的眼神更冷了，像刀子一样剜了她一眼。
“杨帆哥？”杨帆挑了挑眉，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哟，小妹妹这称呼我喜欢！高中生咋了，照样能把你阿姨哄得开开心心，对吧，墨书？”他故意压低声音，凑到沈墨书耳边，吐息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沈墨书推了他一把，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低骂道：“你给我闭嘴！”可她这推搡软绵绵的，像是挠痒痒，杨帆反倒笑得更欢了。
田文皓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强忍着没爆发，可眼角余光却不小心扫到前座——杨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沈墨书裙底，动作隐秘却又张扬。沈墨书咬着唇，像是想抗拒，可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了下去，腿微微张开，像是默认了这大胆的挑逗。她的呼吸乱了，脸颊潮红，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迷离。
叶凡也看到了这一幕，小脸刷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她下意识攥紧田文皓的手，想提醒他别看，可田文皓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前座，眼神里夹杂着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
前座的杨帆像是没看见田文皓的眼神，书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痞笑，手指在沈墨书的大腿根，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沈墨书的呼吸乱得像断线的风筝，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的红潮蔓延到脖颈。她想推开杨帆，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轻轻一按，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整个人软在座椅上。她的眼神飘忽，偶尔扫过后视镜，看到田文皓那张铁青的脸，心头一紧，可紧接着，杨帆的手指一勾，她身子一颤，低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细碎得让人脸红心跳。
“老婆，放松点，文皓又不是外人。”杨帆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像是故意说给后座听。他侧过脸，冲田文皓挑了挑眉，“对吧，兄弟？一家人，有啥不能看的？”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田文皓的神经。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他妈闭嘴！”声音低哑，带着股子拼命的狠劲。
杨帆哈哈一笑，像是被逗乐了，手却没停，依旧在沈墨书腿间挑逗，动作慢条斯理，像在炫耀什么。沈墨书咬着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声音，可那股热浪从下腹窜上来，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她低骂了句：“杨帆，你混蛋……”可这话软绵绵的，像是撒娇，惹得杨帆笑得更肆意。
叶凡缩在座位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小手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她偷瞄田文皓，见他额角青筋暴起，吓得心跳更快，可眼睛却不自觉地飘向前座。杨帆的手指在沈墨书裙底若隐若现，沈墨书的腿岔得更开，旗袍被推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皮肤。叶凡咬住唇，觉得喉咙干得发烫，心底却有股莫名的躁动，像被什么点燃了。她赶紧低头，试图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可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文皓，你冷静点……”叶凡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手又试探着去碰他的胳膊。这次田文皓没甩开她，可整个人像绷紧的弦，僵硬得像块石头。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前座，像是想把杨帆烧出个窟窿。杨帆却像没事儿人，手指在沈墨书腿间越发放肆，惹得她低吟一声，声音黏腻得让人骨头酥麻。
沈墨书突然清醒了点，猛地抓住杨帆的手腕，低声吼道：“够了！别在这儿！”她声音里带着点慌乱，像是终于意识到儿子的目光。她扭头看了眼后视镜，正对上田文皓那双冰冷的眼睛，心脏像是被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可杨帆却不依不饶，手指轻轻一顶，沈墨书身子一抖，喉咙里又漏出一声闷哼。她狠狠瞪了杨帆一眼，可那眼神里却夹杂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愤怒，又像妥协。
“哟，老婆，你这反应可真带劲。”杨帆舔了舔嘴唇，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终于从裙底抽出来，慢悠悠地擦了擦手指，动作夸张得像在挑衅。田文皓的拳头攥得咔咔响，指甲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他想冲上去把杨帆那张欠揍的脸砸烂，可一想到母亲那副模样，胸口就像被堵了块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车厢里的气氛像拉满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杨帆靠在副驾驶座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像是对这场闹剧毫不在意。他的手指还在沈墨书大腿上轻轻划着，像是意犹未尽。沈墨书紧咬着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方向盘上，可脸上的红潮怎么也退不下去。她知道田文皓在看她，知道他心里的愤怒和屈辱，可她却没办法解释，也不敢解释。
田文皓的目光情终于从前座挪开，落在车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映出他眼底的湿意。他狠狠咬住牙，强迫自己把眼泪憋回去，可心底却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抱着他哄他睡觉的样子，想起她为了他熬夜改作业的样子，可现在，那些画面却被前座那一幕狠狠碾碎，像是有人拿着刀在他心上剜了一块肉。
饭店的包厢里，空气像是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的红烧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没人动筷。田文皓坐在最角落，背脊挺得像根铁棍，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杨帆，眼底的怒火像是随时能喷出来。沈墨书坐在两人中间，低头抠着指甲，嘴唇抿得发白，像是想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叶凡缩在田文皓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眼神在几人之间游移，像是只误入狼群的小鹿，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文皓，吃点东西吧，这鱼可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沈墨书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秋天的枯叶。她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丝笑，可那笑容还没成型就僵在脸上。田文皓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哼了一声，手里的筷子被他捏得嘎吱作响，像是要折断。
“吃？妈，你觉得我现在有胃口？”田文皓的声音低沉，带着股压抑的怒气，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他猛地抬头，直直看向沈墨书，眼底的失望像是刀子，扎得她心口一疼。沈墨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叹息。
杨帆却在这时开了口，语气轻佻得像在聊天气：“哟，文皓，火气这么大干嘛？一家人坐下来吃饭，不得其乐融融吗？”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了晃，杯子里红酒荡出细密的波纹，映着他眼底的戏谑。他朝沈墨书使了个眼色，像是示意她接话，可沈墨书只是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家人？”田文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盘子叮当作响。他站起身，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杨帆，你也配提这三个字？你他妈比我还小几岁，凭什么坐在这儿跟我妈装一家人？”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包厢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叶凡吓书得一哆嗦，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田文皓的袖子，小声喊了句：“文皓……”可田文皓像是没听见，胸膛剧烈起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沈墨书猛地抬头，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可杨帆却抢先一步，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笑得更深了。
“文皓，话可别说得这么难听。”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他歪着头，像是打量猎物的豹子，眼底闪过一抹算计。“你妈怀孕了，我的小孩。你说，这算不算一家人？”
这话像一颗炸弹，炸得田文皓脑子一片空白。他愣在原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眼神缓缓移向沈墨书，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颤抖：“妈……他说的是真的？”
沈墨书的手指猛地一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低着头，避开田文皓的目光，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半天挤出一句：“文皓……是真的。”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个字都像针，狠狠扎进田文皓的心。
“你疯了吧？！”田文皓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点撕裂的嘶哑。他踉跄着退后一步，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撞得身后的椅子咣当一疯情声倒地。他的眼神在愤怒和震惊间切换，手指颤抖着指向杨帆：“你……你他妈骗我妈的吧？！她都快四十了，怎么可能……”
“文皓！”沈墨书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崩溃的尖锐。她快步走到田文皓面前，想拉住他的手，可田文皓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她。沈墨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文皓，你听我说……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想让我接受这个小白脸？！”田文皓咆哮着打断她，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砸在地板上，像一颗颗破碎的玻璃珠。他指着杨帆，声音里满是恨意：“妈，你看看他！他才多大？比我还小！你怎么能……怎么能跟他……”
叶凡看得心都揪起来了，赶紧起身，轻轻拉住田文皓的胳膊，小声劝道：“文皓，你别这样……阿姨她……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安抚，可田文皓却像没听见，胸口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炸开。
“苦衷？”田文皓冷笑一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转头看向叶凡，眼底的痛苦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叶凡，你也觉得我该接受？接受我妈跟一个比我还小的男人搞在一起，还怀了他的孩子？”
叶凡被他吼得一愣，眼眶也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咬着唇，低头攥紧了手指，心里乱得像一团麻。她是外人，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只能小声呢喃：“文皓，我……我只是不想你太难过……”
杨帆却在这时站了起来，慢悠悠地拍了拍手，像是看完了一出好戏。他走到沈墨书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动作亲昵得让人牙酸：“好了，文皓，火气别这么大。我给你们开好了宾馆，今晚先住下，明天咱们再好好聊。”
“你他妈闭嘴！”田文皓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猛地冲过去，挥拳就想砸向杨帆。可沈墨书却一把拦在他身前，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文皓！够了！你不能这样！”
田文皓的拳头僵在半空，指节泛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砸下去。他看着沈墨书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底的愤怒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无尽的疲惫和绝望。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妈，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永远。”
说完，他猛地转身，拉起叶凡的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像是把所有的愤怒都砸在了那块木板上。叶凡被他拽得踉跄，几次想开口，可田文皓的背影冷得像块冰，她只能咬着唇，默默跟在他身后。
包厢里，沈墨书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她的肩膀一抖一抖，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桌上，像一朵朵绽开的血花。杨帆站在她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却带着点蛊惑：“老婆，别哭了。文皓就是一时接受不了，过两天就好了。”
沈墨书猛地抬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却带着点歇斯底里的尖锐：“过两天？杨帆！你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恨我！他恨我！”她一把推开杨帆，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口：“你看看他那眼神！他是我儿子啊！我怎么能让他这么恨我……”
杨帆皱了皱眉，像是被她的情绪弄得有点不耐烦。他抓了抓头发，语气里带上点敷衍：“行行行，别激动。我去找叶凡谈谈，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想法。”他顿了顿，嘴角又勾起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放心，老婆，我会搞定的。”
情
沈墨书愣愣地看着他，眼底的泪光还没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咬着唇，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杨帆……你真的能让文皓接受我们吗？”
杨帆没答，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转身朝门口走去
与此同时，田文皓拉着叶凡冲出饭店，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凉得刺骨。他停下脚步，松开叶凡的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叶凡站在他身后，咬着唇想说什么，可田文皓却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抱得那么紧，像是怕她会消失。
“叶凡……”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肩窝里，带着点哽咽的颤抖，“我是不是特没用？我连我妈都护不住……”
叶凡愣住了，鼻头一酸，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软得像春天的风：“文皓，你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努力了……”
夜风裹着河水的湿气，凉飕飕地钻进衣领，田文皓松开叶凡，背过身，双手插进兜里，盯着河面上一圈圈涟漪，像是想把满腔的火气都扔进去。叶凡站在他身后，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咬着唇，几次想开口，可田文皓那僵硬的背影像堵墙，硬生生把她的书话堵了回去。
远处，杨帆的身影从饭店门口晃出来，步伐不紧不慢，他远远看见田文皓和叶凡，顿了顿，朝他们走过来，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文皓，”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让人不爽的从容，“聊两句？”
田文皓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拳头在兜里攥得咯吱响。他没说话，只是冷冷盯着杨帆，像头被逼到墙角的狼。叶凡赶紧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文皓，我先回去看看阿姨，你……你别冲动，好吗？”
田文皓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一肚子火。他看了叶凡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声挤出一句：“你情去吧。”
叶凡松了口气，朝杨帆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朝饭店走去。她步子迈得小心，像是怕踩碎了什么，可背影却透着股倔强的单薄。田文皓盯着她消失在灯光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痛色，随即又被怒火盖了过去。
杨帆双手抄兜，歪着头打量田文皓，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哟，火气挺大啊。年轻人，脾气得收收，不然伤身体。”
“你他妈少废话！”田文皓咬着牙，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干嘛？勾搭我妈，还想让我叫你爹？”
杨帆挑了挑眉，像是被这话逗乐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田文皓身边，视线落在河面上，语气却轻得像在聊天气：“文皓，我没想当你爹，也没想抢你妈。你信不信，我只是想让她开心点？”
田文皓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情天大的笑话：“开心？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懂个屁的开心！我妈跟你在一起，就是自毁前程！”
杨帆没急着反驳，只是低头笑了笑，像是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慢慢沿着河边往前走，步伐悠闲得像在散步：“走走，边走边聊。你这火气，憋着可不好。”
田文皓瞪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听杨帆的，可能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心里的那团乱麻扯清楚。河边的小路铺着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两条互不妥协的线。
“你妈这几年，过得不容易。”杨帆的声音低下来，少了点平时的油腔滑调，“你爸走了，她一个人撑着家，供你上学，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在大学谈恋爱，追叶凡的时候，她在家熬夜加班，攒钱给你买新手机。你觉得她过得幸福吗？”
田文皓脚步一顿，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他低着头，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想反驳，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硬是说不出话。
杨帆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跟你妈的事。换我，我也接受不了。可文皓，你妈不是你一个人的。她也有权利追自己的幸福，对吧？”
“幸福？”田文皓猛地停下，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点撕裂的尖锐，“你他妈一个十七八岁的臭小子，能给我妈什么幸福？你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我妈呢？她怎么办？”
杨帆停下脚步，转过身，第一次没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他看着田文皓，眼神里多了点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你觉得我是在玩？文皓，我没你想的那么混蛋。我跟你妈……是认真的。”
田文皓愣住了，像是没料到杨帆会这么说。他盯着杨帆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心底的怒火却没半点消散，反而烧得更旺：“认真？你他妈连大学都没上，拿什么认真？拿你那张脸？还是拿你那点臭钱？”
杨帆没吭声，只是静静看着他，像是等着他把火发完。河风吹过，带来一阵湿冷的寒意，田文皓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憋了一辈子的气全涌了上来。他突然往前一步，揪住杨帆的衣领
杨帆没躲，也没推开他，只是低头看了看田文皓的手，嘴角又勾起那抹让人火大的笑：“行，我记住了。不过文皓，你也得想想，你妈这些年为了你，憋了多少委屈。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自己的生活，你真要一棍子打死？”
田文皓的手抖了抖，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他松开杨帆，后退一步，眼底的怒火渐渐被一抹茫然取代。他想反驳，可脑子里却乱得像团麻，理不出半点头绪。
与此同时，饭店包厢里，叶凡推开门，轻轻走了进去。沈墨书还瘫在椅子上，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泪把妆花得像幅抽象画。她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叶凡，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小凡……你、你怎么回来了？”
叶凡咬着唇，慢慢走过去，蹲在沈墨书面前，声音软得像棉花：“阿姨，我不放心你……文皓他没事，就是需要点时间。”
沈墨书愣愣地看着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伸手想摸叶凡的脸，手却抖得像筛子：“小凡，你说……文皓是不是真的恨我了？我是不是做错了？”
叶凡鼻头一酸，赶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点哽咽：“阿姨，文皓不恨你。他就是……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他爱你，比谁都爱。”
沈墨书听着这话，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她紧紧攥着叶凡的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小凡，我真的好怕……我怕他再也不理我了……”
叶凡咬着唇，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轻轻拍着沈墨书的手，像哄小孩似的安慰着。包厢里的灯光昏黄，映得两个人的影子摇摇晃晃，像两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叶子。
河边，田文皓和杨帆还在僵持着，谁也没再开口。夜色越来越浓，河面上的涟漪被风吹散，又聚起，像田文皓心里的那团乱麻，理不清，也割不断。田文皓咬紧牙关揪住杨帆的衣领，眼里像烧着火，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你少跟我嬉皮笑脸！我告诉你杨帆，你要是敢伤害我妈，我他妈跟你没完！”他的手抖得厉害，像是恨不得把杨帆撕碎，可又在克制着什么。
杨帆没挣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伤害？文皓，我从没想过伤害她。”他抬起眼，直直看向田文皓，眼神里少了平时的轻浮，多了点让人摸不透的深意，“我不会取代你爸的位置，也不会让你跟你妈疏远。我只是……想让她别那么苦，别那么寂寞。”
田文皓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他盯着杨帆，像在分辨这话是真是假。杨帆趁机轻轻挣开他的手，整了整衣领，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你妈这些年一个人，容易吗？她嘴上不说，你也该看得出。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皱纹都藏不住疲惫。你真觉得，她就该一辈子守着你，守着过去？”
田文皓的喉咙动了动，像被这话堵得说不出反驳。他想起母亲深夜还在书房翻账本的样子，想起她偶尔盯着父亲遗照发呆的眼神，心底像被针扎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背对杨帆，低声骂了句：“你他妈懂个屁。”
杨帆没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回兜里，目光落在田文皓紧绷的背影上。他知道，这话戳中了田文皓的软肋，但他没打算停下：“文皓，我不逼你接受我。但你也想想，你妈的幸福，不该只是你的责任。你现在有叶凡，有未来，她呢？她总得有个人陪着吧？”
田文皓没回头，肩膀却微微颤了下。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像在压抑什么：“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让她幸福？”
杨帆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凭什么？也许啥也没有。就是觉得，她值得。”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我不会让你妈伤心，文皓。这话我放这儿，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田文皓没吭声，风吹过河面，带起一阵细碎的波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再开口。过了好一会儿，田文皓才低低说了句：“我得回去看看她。”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回走，脚步又快又乱，像在逃避什么。
杨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靠在路灯下，点了根烟，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像他心底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知道，沈墨书的事，没那么简单就能摆平。
另一边，田文皓一路快步回了饭店，脑子里乱成一团。杨帆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上，拔不下来。他推开包厢的门，就看到母亲沈墨书坐在角落，眼睛红红的，显然刚哭过。叶凡坐在她身边，轻声安慰着，手还握着她的一只手。
“妈……”田文皓的声音有点哑，他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沈墨书。她的金属框眼镜被摘下搁在桌上，露出那张少了遮掩的脸，苍白得让人心疼。沈墨书抬头看到儿子，忙擦了擦眼角，挤出一个笑：“文皓，你回来啦？没事，妈就是……有点感冒，眼睛不舒服。”
叶凡轻轻拍了拍沈墨书的手，朝田文皓使了个眼色，低声道：“阿姨她……担心你。”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小女孩的娇憨，可眼里却有种让人安心的温柔。
田文皓喉咙一紧，走了过去，在沈墨书对面坐下。他低着头，盯着桌上的餐盘，半晌才憋出一句：“妈，你别哭了。”
沈墨书愣了愣，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咬着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哽咽：“文皓，妈不是想让你为难。杨帆他……他对我很好，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我……我真的很累。”
田文皓心头一震，像是被这话砸中了。他抬起头，看到母亲眼里的脆弱，那种他从未认真面对过的疲惫。杨帆的话又在他脑子里响起来——“她也有权利追自己的幸福”。他攥紧了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只要你开心，我……我不反对。”
沈墨书一怔，像是没料到儿子会这么说。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泪水已经先一步滑下来。叶凡在一旁轻轻抱住她，低声哄着：“阿姨，文皓是心疼你。他会明白的。”
田文皓低着头，避开母亲的目光，心底却像被什么狠狠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不甘心，可又说不出更多反对的话。
包厢里的气氛沉得像压了块石头，叶凡试图缓和，笑着说：“文皓，你饿不饿？我给你夹点菜吧，这家的糖醋排骨可好吃了！”她说着，夹了块排骨放进田文皓碗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温热的触感让田文皓心底一颤。
他抬头看了叶凡一眼，她笑得单纯，像个没心没肺的小女孩。田文皓突然觉得有点累，他不想再争了，至少今晚不想。他低声道：“谢谢。”然后埋头吃起来，像是想用咀嚼把心里的乱麻压下去。
沈墨书看着儿子，眼里满是复杂。她知道，这事远远没完。杨帆的出现，像一颗石子丢进她平静太久的生活，激起的涟漪书还没散去。她擦干眼泪，重新戴上眼镜，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坚强点。
。。。。。。。。。。。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光透过宾馆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杨帆和沈墨书的身上，像是给这对相恋的人披上了一层暧昧的纱。杨帆和沈墨书送田文皓和叶凡送了宾馆后，拉着沈墨书回了他们的小家。门一关，他整个人就放松下来，像只餍足的大猫，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扯开衬衫的前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道浅浅的抓痕——那是中午沈墨书情动时留下的。
沈墨书坐在床边，低头脱下高跟鞋，揉了揉酸胀的小腿。她今天穿的旗袍，勾勒出她略显松弛却依旧诱人的身形。金属框眼镜被她随手搁在床头柜上，少了那层遮挡，她的眼神显得更柔软，也更脆弱。她瞥了杨帆一眼，见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忍不住嗔道：“瞧你那德性，跟个小流氓似的，衬衫也不好好扣。”
杨帆咧嘴一笑，伸手拉她，声音里带着点痞气：“老婆，你不就喜欢我这流氓样儿吗？”他手臂一使劲，把沈墨书拽进怀里，让她半靠在他胸口。沈墨书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嘴里骂道：“滚蛋，谁喜欢你了？臭不要脸的。”可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舍不得放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杨帆低头，鼻尖蹭着沈墨书的发顶，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他突然觉得这一刻很踏实，像是什么都不用再去争、去抢，只要抱着她就够了。他低声说：“老婆，今天文皓那态度，你也看到了吧？他没那么反对咱们了。”
沈墨书身子一僵，像是被这话勾起了心事。她抬起头，盯着杨帆的眼睛，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老公，你老实说，你是怎么跟文皓说的？他那性子，我知道，倔得跟头牛似的，没那么容易松口。”
杨帆低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他俯身，嘴唇轻轻刷过沈墨书的嘴角，声音低哑：“我能怎么说？就告诉他，咱们是真心的，他总会理解。”他顿了顿，手指挑起沈墨书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目光，“再说，他还能真跟你翻脸不成？你是他妈，他还能不心疼你？”
沈墨书被他亲得心头一颤，脸上泛起薄红。她推了他一把，笑骂道：“少来这套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的，也不怕腻死人。”可她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像是被杨帆这番话熨平了心里的褶皱。她靠回他怀里，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文皓会这么快松口。我还以为……他会恨我。”
杨帆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难得正经了点：“老婆，你别老给自己加包袱。文皓不是不懂事，他只是需要点时间。你看，今天他不也跟你好好说话了？”
沈墨书没吭声，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的边角。杨帆的话像一剂药，缓解了她心底的焦虑，可她还是觉得不踏实。田文皓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太了解儿子那股子隐忍的倔劲。他嘴上说不反对，可心里的那道坎，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
气氛沉了片刻，杨帆突然翻身，把沈墨书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笑得一脸坏相：“老婆，别老想那些烦心事了。既然文皓都点头了，咱们是不是该……计划点啥？”他故意压低声音，尾音拖得暧昧，眼神在她脸上打转。
沈墨书被他看得脸一烫，啐道：“计划啥？你这小混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想推开他，可杨帆压得死死的，她那点力气根本使不上。杨帆低头，嘴唇在她耳边蹭了蹭，热气喷在她耳廓风情上：“我想着，既然你儿子都同意咱们了，不如……咱们再要个小的？”
沈墨书一愣，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瞪着他，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你……你胡说什么？要什么小的？”可她语气里的慌乱却泄了底，像是被杨帆这话戳中了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
杨帆笑得更肆意了，干脆整个人贴上去，声音里带着点蛊惑：“，我认真的。咱们要个孩子，给你生个小棉袄，文皓不也多个弟弟妹妹？”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亲她的脖子，手也不老实地滑到她腰间，隔着裙子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肉。
沈墨书被他弄得心跳加速，半是羞半是恼地拍了他一巴掌：“滚！你才多大点年纪，瞎想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可她嘴上骂着，身子却不自觉地软下来，像是被杨帆的热情烧得没了脾气。她咬着唇，犹豫了半晌，才低声嘀咕：“再说……我这年纪，哪还能生……”
杨帆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他抬起头，笑得一脸得意：“年纪大怎么了？老婆你书这身段，给我生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他故意逗她，手指在她腰间挠了挠，惹得沈墨书咯咯直笑，推着他嚷道：“去你的！十个八个，你当我是猪啊？”
两人笑闹了一阵，沈墨书终于喘着气投降，窝在杨帆怀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帆，你真想要……我、我就去把节育器取了，给你……生一个。”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杨帆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他盯着沈墨书，低声笑了，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刮了一下：“老婆，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啊。回头你敢反悔，我可答应。”他嘴上调笑着。
沈墨书哼了一声，翻身背对他，嘴里嘀咕：“睡了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可她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被杨帆这番话勾起了某种久违的期待。
夜更深了，房间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杨帆搂着沈墨书，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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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宾馆的灯光昏黄，投在墙上，像一滩化不开的蜜。田文皓搂着叶凡，俩人窝在床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连呼吸都放得轻。窗外夜色浓重，偶尔有车灯扫过，照得窗帘缝隙一闪一闪的。
“凡凡，今天我……是不是有点冲了？”田文皓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他侧过身，手指在叶凡的肩膀上轻轻划着圈，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我不是故意跟你吼的，就是心里乱糟糟的，妈那边的事……我一时没兜住。”
叶凡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鼻子里满是他衬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没事，文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妈的事，谁摊上都得乱一阵子。”她顿了顿，抬起头，眼睛在昏光里亮晶晶的，“你别老憋着，有啥不痛快的，告诉我，我陪你一块儿扛。”
田文皓低头看她，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他不是个爱说甜言蜜语的人，但叶凡这几句话却像热茶似的，暖得他心口发烫。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近，嘴唇在她额头上碰了碰：“凡凡，谢谢你……有你在我旁边，我觉得自己没那么狼狈了。”
叶凡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她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拍，装作嫌弃的样子：“得了吧，你哪儿狼狈了？我们家文皓可是大学里的一棵树，风吹不倒的。”她故意逗他，声音里带着点俏皮，可说完却又不自觉地咬了咬唇，像是想起了什么。
田文皓没察觉她的异样，笑着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就你嘴甜。”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声。叶凡侧身靠着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着圈，心思却像被什么拽着，飘得远远的。
她脑子里全是白天的事——杨帆和沈墨书在公共厕所的画面，像一帧帧电影胶片，反反复复在她眼前晃。杨帆那张帅得过分的脸，笑起来带着点痞气，偏偏又让人挪不开眼。还有他那身肌肉，紧实得像雕塑，裤子拉链半开，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轮廓。她咽了口唾沫，觉得脸颊烫得吓人。
更要命的是沈墨书的样子。那女人快四十了，胸脯却还那么挺，跪在地上时，腰弯成一道弧，臀部翘着，像在无声地勾引。她的舌头伸出来，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湿漉漉地挂在嘴角，腥甜的气息仿佛能透过画面钻进叶凡的鼻子里。沈墨书喘着气，眼神迷离，像条被驯服的小狗，喉咙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咽。
叶凡心跳得像擂鼓，腿间不自觉地夹紧了点。她偷偷瞄了田文皓一眼，见他闭着眼，像是要睡着了，才敢让自己的思绪再放肆些。她想着杨帆那话儿，比田文皓的大了一圈不止，青筋盘绕，硬得像铁，顶在沈墨书嘴里时，那女人眼角都泛起了泪光。叶凡咬住下唇，指尖掐进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小腹一阵阵发热，胸前的两点悄悄硬了起来，顶着睡衣，像两颗小石子。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嘴里默念着“睡觉睡觉”，可脑子却像被下了咒，翻来覆去都是那些画面。渐渐地，她沉进梦里，场景却更离谱了。她梦见杨帆站在一间昏暗的房间里，赤着上身，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他身前是个大着肚子的少女，肚子圆滚滚的，像塞了个西瓜，却还在被他狠狠地撞击。那少女仰着头，舌头吐出老长，眼珠子翻白，嘴角淌着涎水，嘴里哼着含糊的呻吟。
叶凡在梦里看得心惊肉跳，想喊却发不出声。她定睛一看，那少女的脸竟然是自己的！她穿着件松垮的衬衫，扣子全开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肚子被撑得像要炸开，却还在迎合杨帆的动作，腿软得像面条，嘴里喊着“帆哥……帆哥……”她吓得想跑，可身体像被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那画面里沉沦。
“凡凡？凡凡！”疯情田文皓的声音猛地钻进她耳朵，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叶凡猛地睁开眼，心脏怦怦直跳，额头全是冷汗。她转头一看，田文皓正皱着眉看她，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晃：“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喊得那么大声。”
叶凡脸红得像要滴血，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事……就、就梦到考试挂科了。”她低着头，心虚得不敢看他，怕他看出什么端倪。田文皓没多想，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点宠溺：“傻丫头，考试算啥，挂了哥给你补课。”他重新躺下，手臂一伸，把她捞进怀里，“睡吧，有我在呢。”
叶凡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可心却静不下来。她闻着田文皓身上熟悉的味道，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可鼻子里却像还残留着沈墨书嘴里那股腥味。她咬紧牙，闭上眼，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啃噬着，酸酸胀胀的，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夜更深了，宾馆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田文皓的呼吸渐渐平稳，显然已经睡熟。叶凡却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暗影，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着杨帆那张脸，想着他和沈墨书的事，又想着自己那个荒唐的梦。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盯着天花板，耳边是田文皓均匀的呼吸，可她的心却像被扔进油锅的鱼，翻腾得停不下来。那梦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痛感把自己拽回现实。可越是想忘，那画面越是清晰——杨帆的笑，带着点痞气的眼神，还有沈墨书那副被征服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她心口。
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田文皓，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眼，心里的愧疚会把她淹没。田文皓睡得沉，嘴角还挂着点笑，像个满足的孩子。她盯着他侧脸看了半晌，心里酸得像吞了颗没熟的李子。他是她第一个男朋友，踏实得像老家的石板路，永远不会让人摔跤。可杨帆……杨帆像条泥鳅，滑不溜秋，偏偏总能钻进她脑子里，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悄悄下了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卫生间。门一关，她才敢喘口气，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镜子就在对面，映出她凌乱的头发和发红的眼角。她咬着唇，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胸口。B罩杯，在她眼里总是那么寒碜，像两颗没长熟的苹果，跟沈墨书那对饱满的、晃得人眼晕的比，简直没法看。她双手捧着，轻轻挤了挤，试图让它们看起来更丰满些，可镜子里那点弧度还是让她泄了气。
“没救了……”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不甘。她想起沈墨书被杨帆压在身下时，那女人脸上满足的神情，像吃饱了蜜的猫，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媚态。叶凡咬牙，狠狠瞪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转身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她盯着镜子里湿漉漉的自己，突然有点恨自己的平凡。
回到床上时，她的心还是乱的。她蜷缩在被子里，偷偷瞄了田文皓一眼。他睡得像头小猪，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叶凡忍不住笑了，可笑完又觉得空落落的。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可脑子里却冒出个念头——要是能再疯情接上那个梦呢？她脸一红，赶紧摇摇头，可那念头像生了根，甩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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