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刚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太阳还怯怯地藏在远山的背后,只悄悄将些微的光线探出来,在云朵边缘绣上了金边。大地尚未从梦中完全苏醒,空气里却已然开始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微蒸腾的暖意。这暖意如同水汽般浮游,悄悄沁入你的皮肤,虽不算炽热,却足以昭示白昼即将挥霍的炎热。
窗外的绿叶密密层层叠成一片深绿浓荫,掩映着青碧色的天空。这些绿叶们仿佛被晨露洗涤过,每一片都晶莹饱满,沉甸甸地垂挂着,叶尖上挑着圆润的露珠。
风轻拂而过,那些露珠便微微颤抖着,最终坠落下来,如同叹息一般,消隐在土地深处。鸟儿们的啁啾声起初是疏落的、试探性的几声,宛如在寻找调子;渐渐地,鸣叫声便如潮水般涌起,此起彼伏,彼此应和,织成了一幅喧闹的音网。而蝉呢,此时却只偶尔间或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鸣叫,仿佛只是睡眼惺忪地试音,尚未真正鼓起整个胸膛去歌唱。
今年夏天的早晨,真是火热极了。就比如今天一早就起床做早饭的我的妈妈,吴晓蕾女士。也仿佛有一身用不完的劲头。
“吃饭啦!今天是重新上班第一天!激动!”妈妈喜笑颜开地端着两盘包子放到餐桌上。由于夏天炎热,她就那么光着个屁股,身上有个小的可怜的围裙,我和小宇一人拿起一个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但是眼睛都紧紧的盯着妈妈胸前两个更大的,更白的包子。
虽然被围裙遮住了一部分,但是妈妈胸前的双乳岂能被区区一块小布料束缚住,两只大白兔不甘心的往两边挤,随着妈妈的跳动更是一甩一甩,深褐色的乳晕也露出半颗来。
“嗯嗯,还是好吃,好手艺,皮薄馅大还多汁,猪肉大葱的。”小宇赞不绝口,吃的满嘴流油,一些汁水顺着手往下面流。
吃完一个之后,小宇还不忘多调侃妈妈一句:“嘿嘿,不过啊……没有我们家小母狗的骚屄这那么多汁。”
“切,那是,老娘的骚逼,怎么是肉包子能比的?知道什么叫黑鲍鱼吗?贵着呢!”现在的妈妈竟然也能恬不知耻的说出这样的话了,面对小宇的调侃不但没有羞涩,反而迎合着小宇的下流玩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妈妈性格开始越来越像董阿姨了。
当然了,与其思考这些,腹中的饥饿目前更需要我去解决。
“慢点情……”陈淑乐在旁边歪着头看我,她今天穿着短裙,T恤,高筒袜,一副青春有活力的样子。
本来是今天我约了他来玩的,结果正好遇到小宇早起,就抓着我的小女朋友的脑袋,用她的小嘴来了两发,现在连嘴角的阴毛都没抹掉。
不过,可爱的小脸上有一根粗犷的阴毛。又反差又可爱,骚的没边了……总之,这样就挺好看的,我就不提醒她了。
“姐姐……能慢嘛……慢了我俩就吃不上了。”我和小宇异口同声的说道。这位的饭量可是吓人,一个人顶三个男的还多。
本来小宇是不清楚这丫头的具体饭量的,毕竟他也没怎么和陈淑乐一起吃过饭,最开始攻略她的那天,几乎他是点多少外卖陈淑乐就吃掉而已,也并没有要求多加。
直到前几天,小宇带着她和我去吃晚饭,为了装逼专门找了一家高档餐厅,还把徐振东。陈俊伟和雷哥他们叫来了,小宇喝了两口逼就一挥手说自己卖单,结果这姑娘硬生生加了三次菜……小宇脸都绿了。
那天最后,大家统计了一下,有三分之一的菜都进了陈淑乐的肚子。从此,所有人就对她刮目相看了。
“啊呀,我今天吃了饭来的,你们别这样……”陈淑乐脸一红,她自然知道我和小宇调侃她的饭量:“而且,我……今天我就没吃多少啊……人家就是正常饭量……”
“呵呵,吃了多少……”我和小宇盯着她的脸。
“一碗豆腐脑,一根油条一个鸡蛋,正常吧,正常学生的量……”
“说实话……”
“你们……啊,哈哈,还有三个大肉包……也没有太夸张……”
“……”
“……好吧其实还有一碗馄饨……”
我和小宇依旧不语。
“你!你们!呃呃啊呀!还有两根烤肠一个春卷一个土豆饼行了吧!”
“这才对嘛!”我和小宇这才转过头继续啃包子。
“阿姨,他们欺负我……”陈淑乐委屈巴巴的看着妈妈,撅着小嘴。
“啊呀别闹了,人家以后是你女朋友……以后吃也吃咱们家的,不过吃穷了也算你的。”妈妈拍了一下我脑袋,然后笑着给陈淑乐也拿了个包子。抛开别的不说,我妈是真喜欢自己这个准儿媳妇,外形优秀,学习好,性格也开朗。只不过。就是被小宇嘛……唉,不过自己也一样,没什么资格说别人。
陈淑乐上一秒刚说完吃饱了来的,下一秒就双眼放光毫不客气的接过大肉包子也吃起来,吃相比小宇还生猛。
我和小宇先是面面相觑,又憋不住想笑,但是嘴里还含着包子,最后只能猛灌豆浆吞下去。
妈妈看到自己做的包子被陈淑乐吃的很香,还是非常开心的,面对自己这个爱吃饭的准儿媳妇,用她的话说,能吃是福。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小宇是最先吃完的,他嘬了嘬手指:“我去洗个手,啊,对了母狗,给你叫了个外卖,是一杯营养茶,对恢复有好处,过会就到。”说着就自顾自的去了洗手间。
“嗯嗯……”妈妈答应一声:“主人真好……”说完就拖着下巴,一脸慈祥的看着面前还在吃的陈淑乐。
我很快就把剩下的半个包子也吃完,提醒淑乐慢慢吃之后,自己也去了洗手间。
打开洗手间的门,小宇正好放下手机,屏幕上的亮光一下子熄灭了。
“啊,我用完了,你洗吧。”小宇很自然的向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是走了出去。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高考之后的我一直很轻松。妈妈的那件事情波折之后,我又恢复到了之前懒散的样子,毕竟高中努力了那么久,高中到大学中间的这段假期是最痛快,最无忧无虑的。也是我应得的奖励。
叮咚……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妈妈走过去开门,然后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急促的下楼上。连外卖员的影子都看不到那人就消失了。
“你说这个奇怪啊,现在早上外卖员都那么忙吗,把东西放地上直接就走了。”妈妈看到地上有一个包装,拿起来正是一杯还温热的被塑料袋套着的大杯茶水。
“这茶很特别啊。”我看了一眼妈妈手中的那杯茶,这颜色有点红,还有点微微的粉色,这是什么茶的叶子。
“人家时间着急呗,还有别的单子要送呢……”小宇拍着肚皮:“这茶水据说还能养颜。”
说到茶水颜色的时候,小宇顿了一下,然后给我递了个牙签:“再说了……喝茶能去去味道,你妈今天早上还要去接客呢。张嘴一股大葱味不太好吧。”
“哦……”我也没继续往下问,也看起了电视。
吃过早餐之后,妈妈就收拾好包,往里面塞了两套情趣内衣之后,就出去“上班”了。
陈淑乐吃完了早餐之后我们玩一会游戏,中午的时候打算回家,因为今天下午她爸妈要回家来看看她,虽然陈淑乐跟家里人的关系很不好,但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之后的几天里,小宇每次吃饭都来蹭饭,早中晚一顿不差,我有些疑惑,以小宇的性子平时有时候早上睡个懒觉,醒来之后就只吃中饭和晚饭了,而且之前他也不会顿顿都来我家吃啊。
另外的改变就是小宇每次都会单独给妈妈点外卖。都是那种红颜色的茶,只不过我觉得很奇怪,那茶的颜色送来的前几次变化起伏很大,手像红茶一样深沉,他有时候送来如同草莓一样透露出一股奇怪的嫩红色。
小宇愤愤情的说品控有问题,打电话说了几次,后面颜色就稳定了,有点像红茶加了一些嫩粉色的奇妙颜色。
而妈妈的反应是这茶水的味道不错,而且确实喝完之后人很有精神,于是以后也养成了每天都喝两大杯的习惯。
……
只不过生活中也有些改变令我奇怪。
在一天早上,我照常起床,却看到妈妈鬼鬼祟祟的在卫生间待着,正在把一些衣物倒进洗衣机里。
这时的我突然玩心大起,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突然拍向妈妈的肩膀。
“啊呀!”妈妈惊叫一声,回身就是一个巴掌,直接给我扇了个头晕眼花。
“我靠,谋杀亲儿子……”我捂着有些红肿的脸颊,在地上哼唧着。
看清楚来人是我,妈妈才松了口气,然后叉着腰翻了个白眼道:“切,神经病,儿子怎么啦,亲儿子我打的更开心,叫你吓唬亲妈,这次是巴掌,下次我就一脚踹你的废物小鸡鸡上。”说着,老妈还伸出了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一只肉感十足的脚的晃了晃,五根可爱的脚趾分开又合上。
我脸一红,看到妈妈的脚就感觉她又要踩我了,话说回来……我好久没被妈妈的肉脚调教了……一边想着黄色废料我一边慢悠悠地爬起来,挤到妈妈身边:“谁知道你大早上的干什么呢,挺个大屁股乱逛,今天起的比以往都早啊。诶?”
看到洗衣机的场景,我不禁愣了一下。
洗衣机里已经装了水,里面放着一些脏衣服和一张床单,那床单放在最上面,我知道这是是妈妈房间的,而就在还没有没入水中的一块床单上,我清晰的看到了一片大水渍。那块水渍是有点白色的,给我的感觉带有点像水质不好的地区会出现的水垢。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着那床单,上手摸了摸有痕迹的地方,那块明显比床单其他布料硬一些,而且硬的很明显,不过按理来说被淫水或者尿液打湿不应该这样才对。
难不成是谁和妈妈在客厅做爱了?小宇有可能……但是经常蹭完饭就回去了,说来也怪,他直接住在我们家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这几天专门早上跑过来蹭我们家饭呢?这不多此一举吗,这个懒蛋平时不这样。想到哪去了……这床单……
白带吗?有点像……但是也不可能那么多啊……
“去去去,是老娘昨天被内射的精液流出来了,昨天洗澡没扣干
砰,门被我一下关上,董阿姨看着关上的门笑了笑。
我穿过走廊,找到了熟悉的小房间,我知道那是妈妈的地方。我看了看门外贴着一长串外卖单,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里要插一句嘴,之前每个人都有对应的单子,上面有上班的时间,个人信息等,但是直接填写时间表的话太危险了,于是董阿姨又想了个办法,那就是把客人的预约改成了外卖单的形式,有多少外卖单就意味着有多少批需要接的客人。
而妈妈门口的外卖单数量确实很吓人,我感觉刚刚走过的整个走廊里单子加在一起也不过是眼前的数量。
刚刚走过的走廊上有贴两三张的,多的话也不过五张左右,而现在妈妈门口的外卖单厚厚的叠在一起,我弯腰仔细数了数,一共二十一张。
握草……我心里惊叹一声,然后深吸口气才推开了妈妈的门,别说,好久不来还挺紧张。
门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各种用品都叠的非常整齐,床上的被子和枕头也看上去没有痕迹,拿一个四字词语来形容的话,就是一尘不染。但是对这方面非常敏感的我来说,仔细闻还是能在空气中闻到一种淡淡的怪味。
我知道妈妈这个时间大概应该是在吃饭吧……我欢迎来到衣柜门口,把衣柜门打开,一股汗水,皮革,淫水,精液混合着一点骚味扑鼻而来。
还是熟悉的堆积成山的脏丝袜,甚至多到掉了两双。出来再这么整洁的房间里专门有一个这样的衣柜,着实有些怪异了。
我非常自觉的脱光衣服然后钻了进去,肮脏的丝袜划过我赤裸的皮肤,我几乎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下半身也已经下意识勃起。尤其是我能感觉到一些丝袜上还有些硬硬的块状,那应该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精斑。
我走进去关上门闭塞的空间里,只剩下浓郁骚臭味的浑浊空气,如果换一个正常人进来,一定会忍不住屏息,或者换来一阵干呕。
而此时,我却发了疯一样,大口大口的吞噬着里面的空气。巴不得把这些令人嫌弃的味道全部吸进身体里。与此同时,我还拿出了几条脏丝袜盖在自己脸上,仔细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上面还贴着在柜衣柜的侧面木板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疯情。
我摘下便利贴借着衣柜门缝的光一看,上面写了一行字:
就知道你还会回来哦,衣柜里放了所有妓女的脏丝袜,王八儿子好好看着妈妈和别人做爱,自己撸管吧——爱你的妈妈
自己真难看啊,心里有些不甘心地想着,但是身体却是无比的诚实。已经拿出一个看上去被精液糊满的肉色丝袜,肉色丝袜的。组件部分已经发黄发硬了。前脚掌和脚趾的一些位置颜色更深,都能隐隐看出脚的轮廓。
而这样肮脏的一双丝袜,却被我毫不犹豫的套在下体上。我努力的拨弄着丝袜,由于我的鸡巴太短,必须把和丝袜压缩很多,才能让足交的布料顶在我龟头上。
这双丝袜应该被男人射过没多久,精液也并没有完全干枯成坚硬的透明膜,而是有些湿凉粘腻的膏状。这个恶心的触感覆盖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着刮过我的马眼,系带,冠状沟,我发了疯的揉搓。
那种屈辱的兴奋感久违的出现了,我不能像男人一样征服女人,而是只能用别的男女交欢之后剩下的边角料满足自己最后的欲望。
然而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响了吱呀一声,吓了我一跳。这一下让我原本即将打开的精关也收了回去。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妈妈吴晓蕾,她哼着小曲,慢慢走到床边,把怀里的各种东西放到床上,我瞄了一眼,假阳具,跳蛋,口球,还有避孕套和润滑油等等……总之全是花里胡哨的情趣用品。
这些东西的数量一点也不夸张,以我的经验,那瓶润滑油今天都不一定够用……
我看了看表,估计再过五分钟就要有客人了。
我一边撸动着包裹着丝袜的鸡巴一边看着妈妈在外面布置好一切。
果然,五分钟后就有人敲门了,妈妈缓缓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啊呦……想死你了,你两个月前突然就不来了,我试了试别人……都没有你的骚逼好使!”
一个上了点年纪的声音出现,我感觉有些熟悉。我想知道来的人是谁,但是由于我现在待在衣柜里侧面是我的视觉死角,我连妈妈和那个男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紧接着就是妈妈的惊呼声。
“啊呦……那么着急啊……上手了就……人家一个月前就重新开张了,你一直不来啊……”
“不能怪我嘛,这阵子可是让我好等啊,我还是喜欢你,最开始卖屄的价格,现在我只能一个月来找你两次了……”
“好啦,我一定好好伺候你,你可是老顾客,以后会打折的……”
这时候他传来脚步声,我仔细往外望,一个老男人搂着妈妈的腰,一步一步往床上去。
直到那个人把妈妈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揉捏着妈妈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时,我才看到了他的脸。我确实见过他,当时妈妈在公园露出的时候,去男厕所找刺激,被这个大爷看到了,然后在男厕所玩了我妈两个小时。
他脸上抱着妈妈柔软又肉感的身躯,满是兴奋,还迫不及待的把他有些干皱的脸埋在妈妈胸前来回摩擦着,享受着洗面奶的服务。
“这奶子还是熟悉的软啊,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的肉体比之前摸起来舒服啊……嘶……”
“还是你嘴甜……哈哈……真能讨好我……是你他就不来照顾人家了。”妈妈的手指轻轻抚过这老男人的背。
“哈哈哈……应该是,小骚货,给老子吸一会儿哈哈哈……”老男人放开妈妈,裤子已经脱了一半了。
而妈妈怎么能让客人自己动手呢?于是很温柔的跪在了老男人面前,开始帮他脱掉裤子。由于妈妈此时是正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倒是能看到那个站着的老男人猥琐又涨红的脸。
“先帮我撸……哦……让我的活儿硬起来。”
“不要着急……晓蕾马上帮你……”
妈妈肉感大腿往两边微微分开,由于姿势不舒服,她改成了跪坐在地上,完美的臀部曲线正对着我。那饱满诱人的弧度和中间那最致命的向内凹的深邃,那内裤包裹的深深的臀沟之中,是妈妈最柔软最有魅力的地方。
妈妈的双脚和屁股贴的很近,屁股压在她的一双白脚上,脚掌上的褶子微微泛白。
妈妈的双手奋力的在老男人胯间抖动着,我知道她在干什么,老男脸上。的表情。更加兴奋了。被妈妈的双手抚了。不到三分钟。那男人就迫不及待的让妈妈给他口。
“好,我马上……呜!噗!呜呜呃……”
妈妈话没说完,那男人突然用两只手按住妈妈的脑袋,然后猛地往自己双腿间按去,妈妈措不及防之下不断拍打着男人的双腿以示求饶,但是这老男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而是开始不断挺动胯部。我能隐约能听到那男人的睾丸筹集在妈妈的洁白的下巴上的声音。
妈妈的双脚开始不安分的扭动,脚趾时而收紧时而舒张。由于被按着输出,妈妈的重心开始前倾,那肥大饱满的屁股同样不安分的扭动着。
口水的声音逐渐明显,妈妈的挣扎也逐渐变成了顺从,我能想象妈妈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那丑陋粗黑的肉棒,而那男人的龟头突破妈妈柔软的咽喉,一下下冲击妈妈口腔的最深处。
“咕咕……呜咕,咕!呜呜……”
晶莹的液体顺着妈妈的下巴滑下来。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妈妈抬起的臀部颤抖着,双腿之间那被内裤紧紧勒住的饱满的小突起突然多了一小块深色……
妈妈今天穿的是灰色内裤,而裆部的位置却逐渐有一片黑色在不断扩散,妈妈这就湿了?
虽然妈妈属于身体比较敏感的类型,但经过了董阿姨每天无微不至的调教和小宇各种惨无人道的脱敏训练,她光靠口交是不可能流屄水的。而且还那么快湿了一大片。
半分钟不到,情妈妈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淫水透过内裤的布料,顺着洁白的大腿向下滚落,像一颗颗珍珠,不过很快珍珠就连成水线,线变成片,最后我只能用水帘洞描述妈妈双腿之间的状况。
“嘶……啊?小骚货,你……你这是……你刚刚是尿了,还是……潮吹了?”妈妈喷水的声音太大了,而且连绵不绝,水珠砸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是引起了老男人的主意,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妈妈下半身的状况。
也不顾妈妈反对,他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刮蹭了一下妈妈双腿之间的饱满软肉,又是一朵小小的水花绽放。
“啊……别,轻点……呃……”
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却被老男人牢牢控制住,男人随即把她身子一转带到了床上,妈妈因为刚刚高潮,身子还软,几乎无力抵抗。男人轻易地将双手伸过妈妈的腋下,从背后带着妈妈倒在床上,这样一来,妈妈和老男人都形成了在床上正对我所在衣柜的位置。
那老男人个子不比妈妈高,反而比妈妈矮了半头,他把双腿都压在妈妈的大腿内侧,用力往外分开,迫使可怜的妈妈没有办法将双腿合上。另外一只手很熟练的把情妈妈的内裤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手指顺着妈妈乌黑发亮的骚逼缝来回摩擦。
此时的我可是饱了眼福了,妈妈就像个肉玩具一样在老男人怀里。屁股高高撅起,肉穴和屁穴都暴露在我面前,肉感的双腿在两侧分开向上,骚脚不安分的抖动。
屄脸脚同框光,我看的眼睛都直了,一股燥热感在我体内迸发,仿佛无数只蚂蚁在爬,我不要命了似的。拿了个十分粗糙的丝袜不断刮蹭自己的龟头,快感又带着点疼痛不断冲击我的大脑。用不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交出了自己偷窥的第一发。
我喘着气,瘫倒在衣柜里,我不着急进行下一次手淫,因为我知道今天下午一定是个持久战。
而在衣柜外的光景也发生了变化,那老男人的手指已经捅进了妈妈的逼里,一根变成两根,从两根最后变成三根,妈妈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混合着手指在阴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一下子响彻了整个屋子。
老男人的辱骂声也随之响起。
“小骚逼,你这逼怎么越来越紧了,真神奇啊……越操越紧的骚屄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哈哈哈……不过不管怎样,这变化简直太赞了!啧啧啧……看看这些水,你的水也变得好多呀!流老子一手哈哈哈,来来来!我想看你表演个人体喷泉,让我看看……嘿嘿……让老子扣烂你!快潮吹吧骚婊子,吴晓蕾……赶紧给老子喷汁!傻逼肉喷泉!”
“不要……我现在很敏感……我也不知道,哦哦……脑子坏掉了,我最近很容易流水……啊啊!干什么……哦哦哦哦啊啊!别,别一直掐我的阴蒂……呜呜……啊啊啊啊!”
妈妈在他怀里点光似的胡言乱语,最终,老男人手一抽离妈妈的肉逼,妈妈就猛地挺腰,强大的水流从妈妈双腿之间喷薄而出。这已经有点夸张了,有的女人潮吹是水花或者是喷出一道响亮的水柱,那样就已经十分少见了。而妈妈这简直就是一个高压水枪了……
尖叫声不断,我的妈妈,吴晓蕾女士,现在正在扮演一个肉喷泉。
淫汁一下子喷在衣柜上,有一些冲进衣柜几个镂空设计的小孔缝隙,流在我的脸上。
十几秒后,妈妈才浑身颤抖的停止了这轮喷射。这地板完全形成了一大片水花,这出水也太吓人了吧,普通人尿尿都不一定能尿出来那么多。
而老男人根本不给妈妈休息的时间,他把妈妈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自己的肉棒顶在妈妈的小穴口,龟头已经对准了她最脆弱的缝隙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