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56b01cd6be6fb4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杨帆正在沈墨书的家对着笔记本电脑上一篇关于半导体光刻技术的论文皱眉。他拨通了田文皓的电话,毕竟田文皓已经是大四的学生,虽然专业不同,但对一些基础的学术问题总有更深的理解。
“……所以这个傅里叶变换在这里的应用,是为了将空间域的衍射图形转换到频率域进行滤波处理,对吧?”杨帆一边转着笔,一边问道。
电话那头的田文皓耐心地解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数学工具,用来分解复杂的波形。你只要抓住核心,就是高频和低频成分的分离与重构。”
“明白了,谢了啊。”杨帆哈哈一笑,解决了困扰半天的问题,心情舒畅。
“没事,小问题。”田文皓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迟疑,似乎还有话想说。
杨帆正准备挂断电话,那边传来了田文皓略显尴尬的询问:“那个……杨帆……我女朋友叶凡,还有我妈……她们最近怎么样了?”
问出这句话,田文皓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女朋友都心甘情愿地跟着杨帆,甚至……他自己也成了这种扭曲关系的旁观者和参与者。每次打电话,他都忍不住想问,既是关心,也是一种病态的窥探欲在作祟。
杨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妈啊?她正被我捆着呢。”
“捆……捆起来?”田文皓的呼吸瞬间急促了一下,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某些画面,“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杨帆轻描淡写地说,“你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两天故意找茬,嫌我这个不对那个不行。我一生气,就从储物间里拿出以前玩剩下的绳子吓唬她。”
疯情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田文皓的胃口。
“然后呢?”田文皓追问道,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然后?”杨帆嗤笑一声,“我绳子刚拿出来,你妈二话不说,‘噗通’一下就跪我面前了,还主动把手递过来让我捆。你说,她骚不骚?”
“骚……”田文皓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个字,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他能想象到自己母亲,那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高傲的女人,此刻像个奴隶一样跪在杨帆面前求着被捆绑的下贱模样。
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我……我能看看吗?”
“这样不好吧?”杨帆故作迟疑,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她毕竟是你妈。”
“你少他妈装了!”田文皓急了,欲望已经冲昏了理智,“快让我看看!你不是都让我看过好几次了吗!”
“行吧,满足你这个不孝子。”杨帆笑着挂断了语音通话,切换到视频邀请。
视频接通的瞬间,屏幕里出现的是杨帆那张帅气的脸。他对疯情着镜头笑了笑,然后镜头开始移动,离开了书房,走过客厅,最终停在了一间卧室的门前。
杨帆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将手机靠在门口的沙发扶手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清晰地拍到卧室中央大床上的全部景象。做完这一切,他才好整以暇地走进卧室,将自己完全呈现在田文皓的视野里。
视频的另一端,田文皓死死地盯着屏幕,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声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卧室的大床上,一具丰腴成熟的女性胴体正以一种屈辱而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跪坐在那里。
是他的母亲,沈墨书。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苍白的肤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脆弱。身上未着寸缕,怀孕五六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圆润的弧线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然而这光辉此刻却被身上缠绕的暗红色绳索切割得支离破碎。
杨帆的捆绑技术显然是大师级的。粗粝的棉绳以龟甲缚的方式将她整个身躯紧紧束缚,绳结的走向完美地凸显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绳子在她本就丰满挺翘的奶子上下和中间多缠了几圈,巨大的乳房被粗暴地挤压、提升,几乎要竖立起来,形成两座巍峨的雪山。顶端那两点熟透的樱桃更是被细线绳单独绑住一圈,上面还夹着两个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身体最轻微的颤动而发出细碎的声响。
视线下移,一根绳子从她的小腹绕过,深深地勒进了下方泥泞的私密花园。那片区域已经有些湿润,甚至将绳子都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得更深,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与脚踝绑在一起,小腿和大腿也被另一根绳子牢牢捆住。这种特殊的绑法让她只能保持跪姿,身体的重心被迫前倾,即便累了想要躺下,双腿也会被绳子拉扯着自动分开,将身下最羞耻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敞开。
这还不是全部。
沈墨书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有个小小的金属环。眼睛被一条宽大的黑色眼罩蒙住,剥夺了她的视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整齐地拢到脑后,编成一条粗长的辫子,垂在背上。她的耳朵里塞着白色的耳棉,隔绝了大部分声音。而她那张往日里总是言辞犀利的嘴,此刻正被一个金属的开口器撑到最大,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无法闭合。
她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和语言能力,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礼物,等待着主人的拆封。
杨帆走到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出手指,在她被绳子勒得挺立的乳头铃铛上轻轻一拨。
“叮铃。”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贱货,”杨帆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耳棉的阻碍,“跪着绑着,你这骚逼还能湿成这样。”
沈墨书的身体因这声“贱货”而轻微颤抖了一下。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咽,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抗议。她妩媚地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腰肢和臀部形成一个诱人的波浪,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美女蛇。
“呜……呜呜……(主人……小母狗错了……)”她努力地发出声音,配合着身体的动作,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呜呜……哼嗯……(你惩罚人家吧……)”
其实早在被杨帆拿出绳子捆绑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兴奋了。这种被完全支配、无法反抗的感觉,让她压抑在骨子里的M属性彻底爆发。
视频那头,田文皓看着自己怀孕的母亲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摇尾乞怜,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羞耻、愤怒、嫉妒,以及一股无法言说的兴奋,像岩浆一样在他体内冲撞。他佩服杨帆,佩服他能把自己的母亲调教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杨帆乐呵呵地欣赏着沈墨书的浪态,他走上前,没有立刻进入正题,而是像品鉴一件艺术品一样,先伸出双手,将她那对被勒得挺立却又不失弹性的奶子握在手里,肆意地揉捏、把玩。
然后,他的手顺着绳索的轨迹,温柔地抚摸过沈墨书被束缚着的每一寸肌肤。从肩膀到隆起的孕肚,再到挺翘的臀瓣。他的动作极其温柔,带着一种老练的安抚意味。
这种温柔的抚摸让沈墨书极其享受,她放松下来,身体随着杨帆的手指轻轻摇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尤其是当杨帆的手指滑到她身下那片湿润地带,轻轻拨弄那根被打湿的绳子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了近乎呻吟的享受声。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温柔的挑逗中时,杨帆的口气猛地一变,眼神也瞬间冰冷下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狠狠地抽在了沈墨书右边的屁股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浑身一激灵,失声尖叫起来。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粹的疼痛,瞬间将她从情欲的云端拽回现实。
不等她反应过来,杨帆又是两巴掌接连落下。
“啪!啪!”
左右开弓,毫不留情。三下过后,她那原本白皙翘挺的屁股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红指印。
杨帆顺势将她一揽,把她整个人横放在自己大腿上,让她头朝下,屁股高高撅起,像一个犯了错正在被打屁股的小孩。
这突如其奇的打击和姿势的转变,彻底震醒了沈墨书。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刺激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激起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颤栗。
“呜……老公……我错了……”她带着哭腔,模糊地求饶。
杨帆一手按住她的后腰,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却不安分起来。他的一根手指找到了她被绳子勒得更加挺翘的奶头,恶意地揉捻着上面的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下方,隔着那根湿透的绳子,轻轻地揉搓着她泥泞的骚逼洞口。
“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哪里了?”他一边问,一边上下其手,用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折磨着她。
“我错了……我……额……我不该……找老公茬……哦……”沈墨书一边娇喘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的快感和屁股上的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语无伦次。
“不用叫我老公,”杨帆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绳子顶弄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条母狗。来,叫声主人听听。”
“呜……主……主人……”沈墨书娇滴滴地哀求着,被开口器撑大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晶亮的口水,她张大着嘴,急促地呻吟着回答,“哦哦……哦……喜欢……哦哦哦哦……喜欢主人的……哦哦……奖励……哦哦哦……狗骚逼要……哦哦……爽坏了……哦。”
视频里的田文皓看得目瞪口呆,自己的母亲被杨帆如此玩弄,竟然还能发出这么浪荡的叫声。他心中对杨帆的敬佩又上了一个台阶,手上的动作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杨帆似乎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他将沈墨书重新扶正,让她跪好,然后从床头柜里又拿出了两样新玩具。
一个银色的、弯钩状的东西疯情,是鼻钩。另一个则是末端带着一个金属球的、形状奇特的肛门钩。
此时的沈墨书,依旧被龟甲缚捆绑着跪在床上,奶子被绑得高高挺起,奶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喘息而摇晃。杨帆捏着她的下巴,粗暴地将那个冰冷的鼻钩,一端勾住了她的鼻中隔。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鼻钩将她的鼻子向上拉起,露出两个大大的鼻孔,让她那张原本严肃知性的脸庞,瞬间多了一种猪一样的滑稽和下贱感。
杨帆抓起她脑后那条粗长的辫子,像是攥着一条缰绳,将她的头向后拉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扳正她的脸,让她面对着床尾立着的穿衣镜,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屈辱的模样。
“骚货,自己点评一下,你现在有多贱。”杨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沈墨书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捆绑、被羞辱、鼻子被钩起来的下贱女人,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张着嘴,口水不断滴落,声音破碎而羞涩:“贱……我……我真贱……”
“哈哈哈哈!”杨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好吧,表现不错,赏你的。自己躺好。”
听到“赏你”两个字,沈墨书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两个小时的捆绑和调教,已经让她身体里的欲望积攒到了顶点。她立刻兴奋地、笨拙地扭动身体,在床上躺了下来。因为手脚被绑在一起,她一躺下,双腿便被动地分得大大的,将那片早已淫水淋漓的骚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脸上带着面罩,看不见表情,但那急切的喘息和不断流淌的口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主人……额……快玩母狗的骚屄……额……我的……我的狗骚屄不行了……额……玩我……”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满是期待。
杨帆却没有立刻满足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她四肢上的绳子。虽然用的是很软的棉绳,但被紧紧捆绑了两个小时,沈墨书雪白的手腕和脚腕上,还是留下了一圈圈深深的红色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四肢恢复了自由,沈墨书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杨帆拿起那个肛门钩,在末情端的金属球上抹了一些润滑液,然后对准了她身后那朵紧闭的菊蕾,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呜!”沈墨书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冰冷的异物撑开后庭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杨帆将肛门钩完全塞入后,把钩子的另一头,紧紧地绑在了鼻勾绳子的末端。他绑得很紧,绳子绷直,强行将她的头向后仰起,下巴高高抬着,让她只能保持一个仰望天花板的姿势,嘴巴也因为拉扯而张得更大。
这个姿势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但沈墨书却异常乖巧地忍受着。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奖励”了。
杨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新作品,然后满意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早已怒张的、青筋盘绕的巨物。他绕到沈墨书身后,分开她肥美的臀瓣,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屄口。
热量和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黏液传递过来,让沈墨书的身体疯狂地颤抖起来。
“求我,”杨帆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求我肏你。说的让我满意了,我就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个骚货肏烂。”
沈墨书被折磨了快两个小时,此刻感受到梦寐以求的鸡巴就紧贴着自己最饥渴的地方,哪里还有半点羞耻心。刚才的难受和仰着头说话的困难,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地、下贱地求欢:
“主人……啊……求你肏我的狗骚屄……啊……主人……肏烂我的狗骚屄……啊……狗骚屄长出来就是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的……哦……小母狗的贱屄又骚……额……又下贱……又欠肏……啊……主人肏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
每当她的头部因为激动而活动时,绑在头发上的肛门钩就会在她的屁眼里进出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她下贱的求肏果然起到了效果。
“哈哈,这才乖嘛!”杨帆发出一声满足的大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硕大的鸡巴便毫无阻碍地捅进了她泥泞的穴道深处。
“嗷——”
极致的满足感让沈墨书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骚屄终于吃到了渴望已久的鸡巴,屁眼也被肛门钩填满,但她似乎还不满足,浪叫着提出了新的要求。
“主人……啊……主人……打我……打我的骚屁股……额。”
被调教至今,沈墨书别的都还好,唯独对一边被狠狠肏弄,一边被打屁股的玩法,迷恋到了骨子里。
“贱货,真他妈欠肏!”杨帆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诚实,立刻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双手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撞击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沈墨书此刻的状态,简直就像被一群暴徒轮奸了三天三夜。她仰着头,被鼻钩钩起的鼻子翻着,张着被开口器撑大的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和奶子,与高高隆起的孕肚,构成了一副淫乱至极的画面。
巨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将岔开大腿的沈墨书肏得一个劲地浪叫。
“啊……好猛……啊……好快……啊……不行了……哦……要飞了……啊啊啊……骚屄爽飞了……哦哦啊……”
随着她放浪的尖叫,没过多久,沈墨书全身就像触电般猛地一抽,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她那小巧丰润的嘴巴长得大大的,急促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双眼爽得直翻白眼,两只可爱的小脚绷成一个优美的拱形。
如此猛烈的高潮,连肏了她一年多的杨帆都是头一次见。
她那样抽搐着,高潮着,爽了足足有十来秒,然后娇躯猛地一抖,喷出了一股灼热的阴精。整个高潮的过程,差不多持续了三十秒以上。
而在视频的另一端,田文皓死死盯着屏幕上自己母亲高潮失禁的淫态,再也无法忍受,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将积攒已久的子孙精悉数射在了自己的手心和手机屏幕上。
随着沈墨书的高潮,她紧致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收缩、跳动,死死绞住杨帆的巨物。杨帆被这极致的快感刺激得发出一声狼嚎,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猛地往前一挺,将自己亿万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沈墨书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情未完全散去,怀孕的沈墨书小鸟依人般蜷在杨帆怀里,脸上挂着潮红,满是性福与满足。她主动张开小嘴,含住杨帆还未完全软化的巨大,用舌头和唇瓣细细清理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穴口周围,混合着爱液和精水的白色液体缓缓流出,画面淫靡不堪。
杨帆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问:“爽不爽?”
沈墨书抬起迷离的眼,媚眼如丝,嗔怪地给了他一个“你真坏!”的眼神,所有答案尽在不言中。
杨帆起身,动作间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他俯身,在沈墨书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然后顺手捞起了那支视频通话尚未挂断的手机。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明亮的灯光倾泻而出,将他修长挺拔的影子投在卧室的地板上。
“哗啦啦——”
水声响起,通过手机的麦克风书,清晰地传到了另一端。
田文皓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刚刚射在手心和屏幕上的黏腻还未干涸,水流哗哗响起,雾气开始升腾。杨帆将手机架在洗手台上,摄像头正对着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他好整以暇地搓洗着身体,对着屏幕另一端的田文皓,用一种分享战利品般的炫耀口吻开了腔。
“喂,看到了吗?”
“你妈现在是越来越骚了,真的,比你那个小女朋友骚多了。”
屏幕那头的田文皓,身体猛地一僵。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下半身一片狼藉。杨帆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他最脆弱、最羞耻、也最兴奋的神经中枢。
他喉结滚动,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可能……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声音干涩沙哑,毫无底气。这借口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杨帆笑了,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
“哦?是吗?”他故意拉长了音调,“那要是叶凡也怀了我的孩子,会不会比你妈还骚?”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田文皓的脑海中炸开。叶凡,他那个曾经单纯可爱、的女朋友,在他的想象中,此刻正被杨帆用更粗暴、更羞辱的方式对待。而自己,只能像个废物一样看着。
一种极致的羞辱感和被剥夺感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杨帆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痛苦,反而用一种极其诚恳、甚至带着点神圣感的语气说:“如果你的女朋友能怀了我的孩子,那肯定要生下来啊。”
他一边冲洗着身体,一边对着屏幕里的田文皓认真规划未来:“我到时候一定会做一个负责的好爸爸的,绝对不会让你们受任何委屈。”
田文皓的表情瞬间黯淡下去,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然而,桌子下面,他那刚刚释放过、本该疲软的器官,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抬头,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坚硬的姿态,顶住了桌板的边缘。
羞耻和兴奋,这两种本该对立的情绪,此刻在他体内疯狂交媾,催生出一种让他沉沦的变态快感。
杨帆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擦拭身体。他看着屏幕里田文皓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像是体贴的朋友,嬉皮笑脸地安慰道:“嘿嘿,你也别怪我。这不是你女朋友的里面太舒服了嘛,每次我都实在是忍不住。”
他顿了顿,抛出更具冲击力的细节。
“但是叶凡不也是很舒服嘛?每次那肉穴都箍得我的肉棒紧紧的,绞得我魂都快没了。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求着我,想我用精液把她里面射得满满的。”
田文皓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一片惨白。他仿佛能看到叶凡被操弄时那副情难自禁的迷离模样,能听到她压抑又放浪的呻吟。他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桌子下面,他的另一只手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疯狂地动作起来。他像一个绝望的赌徒,用这种自残般的方式,追逐着那份源于屈辱的刺激。
“对了,”杨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过段时间,我准备带你女朋友去打个阴蒂钉,听说那个很刺激,能让她爽得尿出来。”
田文皓的,只是一个入场券。
而现在,大黄已经把这张票递到了他手上。
想到这里,杨帆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抱着怀里柔软的女孩,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带上什么样的“女伴”,去参加大黄口中那场真正的“盛宴”了。那晚之后,杨帆抱着江云悦,享受着片刻的温存与安宁,但脑子里关于那个“圈子”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大黄口中那场真正的“盛宴”,充满了未知、刺激和难以言喻的诱惑。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复旦的校园。零星的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晕,将树影拉得细长,在地面上交织成一片沉默的网。
杨帆一瘸一拐地走着,左腿的膝盖传来一阵阵钝痛。
“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江云悦担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愧疚。她觉得如果不是自己下午和杨帆闹别扭,他就不会生闷气打球,也许就不会受伤了。
“没事,小伤。”杨帆的声音很平静,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孩。路灯的光线从侧面勾勒出她柔和的脸部轮廓,鼻尖小巧,嘴唇饱满,眼神里满是纯粹的关心。
他撒了谎。这伤其实不轻,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江云悦咬了咬下唇,看着他走路时明显不协调的姿势,心里更难受了。她忽然停下脚步,拉住了杨帆的手臂。
“怎么了?”杨帆问。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用力。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一排香樟树下更深的阴影里。那里没有路灯,也远离了主路,几乎不会有行人经过。
“就那里吧。”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畔。
杨帆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含义,就被拽了过去。
黑暗瞬间吞没了他们。
下一秒,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属于少女的淡淡清香,混杂着洗发水的味道,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这香味和成熟馨香不同,也和赵梅身上那种时刻散发着荷尔蒙的魅惑气息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未经雕琢的、青涩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味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是紧张,也是期待。
他的双臂缓缓抬起,将她环抱入怀。
她的身体很软,像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在他的胸膛上撞击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帆微微低下头。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也正抬着头,迎向他。没有了灯光的干扰,她的皮肤在稀薄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欺霜赛雪的白。杨帆忽然有一种冲动,想用手指去感受一下那份细腻和光滑。
她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然后,她慢慢地、笨拙地,将自己的唇贴了过来。
最初的触碰,带着夜气的微凉。
紧接着,是她身体传递过来的火热。
他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口红味道,甜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点粘腻。他自书己的唇膏似乎也融化在了这份温热里。然后,是唾液的交融,这种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不洁的行为,在这一刻,却成了最美妙的催化剂。
杨帆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舌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一个试探的信号。
怀里的女孩身体一僵,但没有后退。她心领神会,生涩地张开了自己的唇。
一场笨拙的攻城掠地开始了。
杨帆的舌尖带着引导的意味,在她的口腔里游走,挑动。她则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好奇又紧张地回应着,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对杨帆而言,这种感觉很新奇。
李薇的吻是狂野的,赵梅的吻是饥渴的,林晓的吻是温柔的。
而陈小雨……那孩子的吻,充满了禁忌的、病态的依恋,更像是一种雏鸟对“父亲”的孺慕和索取。
江云悦的吻,什么都不是。
它只是一个吻。
书纯粹,干净,笨拙,却充满了生命力。她的舌头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纠缠,吮吸。丰富的感受器将这份毫无章法的触感,放大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情趣”,让杨帆的大脑皮层感到一阵阵酥麻。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缺乏换气的经验,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
终于,这场漫长的吻结束了。
两人分开时,唇间甚至牵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江云悦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看到杨帆的耳朵尖也泛着一抹红色,心里涌上一股甜蜜的窃喜。原来他也会紧张。
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杨帆也没有放开她,那双原本只是虚虚环抱着她的手臂,此刻却收紧了。他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渐渐向下滑去,最终落在了那不盈一握的腰窝上。
搂住的瞬间,怀里的女孩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贴得更紧了,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他的怀里。
杨帆侧过头,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轻轻印在了她的耳垂上。然后是脖颈。他没有深入,只是用灼热的鼻息,缓缓地拂过她敏感的肌肤。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从怀里传来。
臂弯中的她,手指猛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腰都软了……”
这句毫无防备的低语,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杨帆体内的某种原始冲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按在身后的香樟树干上,用更激烈的方式,去掠夺这份纯真。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付江云悦这样的璞玉,需要的是耐心。过早的、粗暴的占有,只会破坏这份难得的美感,让她从一只充满灵气的小鹿,变成一只受惊的兔子。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完完整整、毫无保留的爱恋和依赖。
江云悦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他,里面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和痴迷。
“杨帆……”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嗯?”
“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认真,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杨帆的心,被这句简单直白的告白,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他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倒映着自己模糊的影子。
情
在这一刻,他说不出任何谎言。
因为他确实“喜欢”她。喜欢她的纯粹,喜欢她的简单,喜欢她能带给自己片刻的安宁。这份“喜欢”,就像在满是山珍海味的宴席上,突然吃到了一碗清淡爽口的白粥。
“我也是。”他深情地回应,声音低沉而真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江云悦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幸福。她重新靠回他的怀里,满足地叹息一声。
“我上大学之前,就一直期待着能有一场这样的爱情。”她喃喃自语,“现在,它终于来了。”
她的话,像一根看不见的针,轻轻刺了杨帆一下。
【爱情】。
多么奢侈,又多么可笑的词。
他看着怀里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女孩,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张脸。
那张脸,同样清纯美丽,眼神同样温柔似水。
苏晴。
他的前女友。
那个曾经也像江云悦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他,以为他们的爱情可以走到地老天荒的女孩。
她现在怎么样了?
在遥远的欧洲,没有了他,她过得好吗?是情不是也遇到了一个新的、能让她说出“我好喜欢你”的男人?
那些遥远的高中记忆,像泛黄的老照片,一页页在脑海中翻过。
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杨帆松开了怀抱,拉起江云悦的手。
“嗯。”江云悦乖巧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
从那片黑暗的树影下走出来,重新回到灯光里,江云悦还有些不适应。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帆,他的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格外英挺,只是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在想什么?”她忍不住问。
“在想明天的早饭。”杨帆面不改色地回答,“煎饼果子,两个,四个蛋,四个脆。不能再忘了。”
“噗。”江云悦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疑惑瞬间烟消云散。
她就知道,他是个直男,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
两人继续往前走,一路无话,但交握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杨帆停住了脚步。
“上去吧,早点休息。”
“你也是,回去用热毛巾敷一下膝盖。”江云悦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转身就跑进了宿舍楼。
杨帆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和温热。
他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脸上的温情和笑意,才一点点褪去。
他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解锁。
微信界面上,几个鲜红的数字和置顶的聊天框,显得格外刺眼。
【林老师】:女儿今天能爬了 ,很有劲,像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想你了。
【赵梅】:(一张浴后自拍,只露出了锁骨和湿漉漉的头发)今天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李依依】:[语音消息 6s] 哥哥~漫展新出的那套哥特风的cos服好好看!你什么时候陪我去拍呀?陈小雨那个木头什么都不懂!
【陈小雨】:爸爸,我妈好像又在催你过来了。你……什么时候能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