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早晨,杨帆靠在床头。昨晚那场无疾而终的“夜袭”,虽然最后止步于最后一道防线,但陈素商留下的那张纸条和空气中残留的香味,已经足够让他回味好一阵子。
不过,杨帆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从不纠结过去。陈素商跑了,那是放长线钓大鱼,早晚的事。
现在正是周末大好时光,身体里积蓄的那股子火气还没散干净。
他点开微信,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停在江云舒的头像上。
算算日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找这位温婉的人妻姐姐“谈心”了。上次去江家,结果阴差阳阳错,大晚上摸错了门,跑到骚劲入骨的岳母苏曼丽的床上去了
这一来二去的,倒把正主给冷落了。
“云舒姐,周末有空吗?想去看看你和囡囡。”
杨帆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手指轻轻敲击着屏幕。
没有任何预兆,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杨帆眉毛一挑,原本慵懒的身子猛地坐直了。
拉黑了?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圈圈,脑子飞快转动。江云舒性格温婉,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会,怎么会突然玩这一手?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生气了。而且是大雷霆。
为什么生气?
杨帆稍微一琢磨就回过味儿来。
那天晚上他没去找江云舒,而是找别人。这对江云舒来说,恐怕比直接拒绝还要伤人。
更有意思的是,那晚真正把他榨干的,其实是苏曼丽。
江云舒大概率是觉得自己被耍了,因爱生恨,这才会做出拉黑这种这种并不符合她性格的决绝举动。
女人嘛,越是生气,说明心里越是有你。要是真不在乎,直接无视就好,何必多此一举拉黑?
不过,既然你跟我玩拉黑这一套……
你不让我碰,还要给我甩脸子,那我就去搞你妈。
这逻辑在杨帆这里通顺得很,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正苏曼丽那个极品熟女,早就对他这块小鲜肉垂涎三尺,甚至可以说到了痴迷的地步。
想到苏曼丽那丰腴的身段,那是和江云舒完全不同的风情。如果说江云舒是江南水乡的一抹柔波,那苏曼丽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咬一口更是甜到心坎里。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了苏曼丽的头像。
“干妈,周末无聊,想吃你做的饭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中”。
……
江家厨房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苏曼丽正在切菜。
她今天没穿平时去学校那种死板的职业装。周末在家,她穿得很随意,却又要命的性感。上面是一件淡紫色的紧身T恤,外面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
这种裤子对身材的要求极高,稍有一点赘肉都会原形毕露。
但苏曼丽不怕。
四十三岁的年纪,岁月好像把她的肉都懂事地堆到了该去的地方。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把T恤撑得摇摇欲坠,随着切菜的动作上下微颤。而那条瑜伽裤,更是将她那宽大丰满的骨盆和挺翘的臀部勾勒得惊心动魄。
“老婆,这鱼是不是该下锅了?”
江建宏在旁边打下手,手里拿着姜蒜,眼神时不时往妻子身上瞟。他是那种典型的工科男,不懂浪漫,但对自己这个漂亮老婆是真满意。
就在这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苏曼丽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看到“杨帆”两个字,苏曼丽的心跳瞬间就乱了节奏,那种悸动,就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初恋的时候,甚至比那时还要猛烈。
这小冤家,终于想起我来了?
她飞快地回复:“真巧,我和你干爹正在做饭呢,快来,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放下手机,苏曼丽只觉得浑身燥热,厨房里的油烟味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打扮。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下身……
因为是周末在家,她图舒服,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瑜伽裤。
这种裤子最是显风情身材,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大腿,连内裤的勒痕都能隐约看见,在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这种打扮既大胆又充满诱惑。
“谁的消息啊?这么高兴?”
江建宏正在旁边洗菜,见妻子对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随口问了一句。
“是小杨,说是想来蹭饭。”苏曼丽眼珠一转,语气自然地说道,“这孩子一个人在上海读书也不容易,我就让他过来了。”
“杨帆啊?那是好事啊!”
江建宏一听,立马把手里的菜放下,脸上乐开了花,“这小伙子不错,懂礼貌,学历又高,让他来,多双筷子的事。”
在他心里,杨帆早就是准女婿的人选了。上次杨帆在家里住,第二天早上那氛围,傻子都能看出来自家二女儿跟这小子有戏。
苏曼丽瞥了丈夫一眼,手指飞快地回了几个字。
【苏曼丽:来吧,正好在做饭。】
放下手机,苏曼丽觉得厨房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层瑜伽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难言的酥麻。
……
敲开江家大门的时候,开门的是江建宏。
这位国企老工程师笑得一脸褶子,看见杨帆跟看见亲儿子似的,手里还拿着锅铲。
“小杨来了!快进快进,不用换鞋了!”
杨帆手里提着个果篮,脸上挂着那种特有的、乖巧听话的好学生笑容:“干爹好,路过水果店买点新鲜的。”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江建宏接过果篮,冲厨房喊了一嗓子,“曼丽,小杨到了!”
苏曼丽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那浑圆的臀部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根部紧绷着,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软肉在针织衫下微微颤动。围裙的带子系在腰间,反而更显得腰细臀肥,这种强烈的人妻背德感,瞬间点燃了杨帆心里的火药桶。
“小杨来啦。”苏曼丽声音有点抖,眼神根本不敢跟杨帆对视,飘忽地落在杨帆身后的鞋柜上,“老江,家里熟食不够了,你去门口那家卤味店买点酱情鸭和猪头肉,小杨爱吃那个。”
“行!我现在就去!”江建宏把铲子一放,乐呵呵地就要换鞋,“小杨你坐会儿,干爹马上回!”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然后迅速升温。
苏曼丽站在厨房门口,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刚想说话,杨帆已经两步跨到她面前。
“带什么水果啊……”苏曼丽看着那个果篮,脸颊飞红,想去拉杨帆的手。
杨帆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杜蕾斯,一整沓。
“特意给你带的礼物,喜欢吗?”
苏曼丽看着那红色的盒子,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眼里却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她张嘴咬住杨帆的耳垂,舌尖轻轻在那敏感处打着转,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要这个……扔了。”
“嗯?”杨帆动作情一顿,“不戴?你不怕……”
“我吃药了。”
苏曼丽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那是彻底被欲望吞噬的样子,“我想让你……都在里面。我都这岁数了,还怕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进攻的号角。
杨帆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
……
楼下,小区花园。
江建宏心情那是相当不错。
现在的年轻人,像杨帆这样懂事又有出息的不多了。高材生,长得又帅,关键是对长辈还孝顺。自家那个二闺女虽然长得漂亮,但性格有点娇气,能找到杨帆这样的男朋友,那是祖坟冒青烟。
他哼着《好日子》,脚步轻快地走向熟食店。
“哟,老江,买菜啊?”
刚出单元门,就碰到了楼下的老张。
“是啊,家里来客人了。”江建宏笑呵呵地打招呼,“未来女婿来了,不得整两个硬菜。”
“那是那是,现在的年轻人嘴都刁。”老张羡慕地看着江建宏,“还得是你家那口子手艺好,我闻着你们家窗户飘出来的香味都流口水。”
“那是,曼丽的手艺没得说。”
江建宏脸上满是自豪。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苏曼丽不管是工作还是持家,那都是一把好手,在这个小区里谁不夸他老江有福气。
他哪里知道,此时此刻,他引以为傲的贤惠妻子,正被那个“未来女婿”按在自家的墙上,做着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
屋内,玄关的墙壁都在微微震颤。
杨帆根本没那个耐心去卧室。
苏曼丽整个人被他钉在墙上,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那条灰色的瑜伽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那块布料极少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干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杨帆一只手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轻轻划过,沾满了一手的晶莹,“干爹平时是有多不行,把你饿成这样?”
“别提他……那个死木头……”
苏曼丽此刻早就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师道尊严,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哪有你好……老公……快……”
听到这声“老公”,杨帆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可是江云舒和江云月的亲妈,他不再废话,直接蹲下身。
苏曼丽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别……脏……”
但杨帆哪里会听,双手用力掰开那两条颤抖的大腿,把脸埋了进去。
“啊——!!”
苏曼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即双手死死按住杨帆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发丝中,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种又痒又爽的感觉,像是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脚趾蜷缩着,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
“啊……不行了……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疯情 那种短促而高亢的叫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幸好这房子的隔音还算不错,不然楼道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帆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每一次搅动都让苏曼丽的灵魂出窍一次。
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着,下体猛地往上抽送,恨不得把杨帆整个人都吞进去。
这女人,真的是极品。
这身体的反应,比二十岁的小姑娘还要敏感,还要热烈。
……
菜市场,熟食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江建宏耐心地等着,一点也不着急。
“老板,来半只酱鸭,要肥点的。再切二斤酱牛肉。”
轮到他的时候,他大声说道。
看着老板熟练地切肉,江建宏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去,杨帆肯定饿了。这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肉。
他又想起苏曼丽,这几天老婆心情好像不太好,总是对着镜子发呆。今天杨帆一来,她那个高兴劲儿,比过年还开心。
看来还是年轻人有活力,能带动家里的气氛。
以后得让杨帆多来几趟。
江建宏付了钱,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心里美滋滋的。
他又转到旁边的蔬菜摊,“老板,这韭菜新鲜不?来一把,晚上包饺子。”
韭菜壮阳,年轻人嘛,火力壮。
他嘿嘿一笑,觉得自己考虑得真周到。
……
此时的客厅里,战况已经升级到了白热化。
苏曼丽已经不是站在墙边了,而是趴在那个米色的布艺沙发上。
那原本紧致的瑜伽裤此刻孤零零地挂在脚踝上,上半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腋下,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视觉效果炸裂。
杨帆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着那肥美的臀肉。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种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老公……啊……老公干得好舒服……”
苏曼丽此时已经完全处于失神状态,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声音却毫无顾忌地传出来,“好大……把逼撑满了……啊……太深了……”
这骚货。
杨帆心里暗骂一句,动作却更加凶狠。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岳母,简直就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是不是比江建宏强?”杨帆喘着粗气,恶趣味地问道。
“强……强一百倍……一万倍……”苏曼丽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那个废物……哪里能跟老公比……啊!要坏了……肚子要被顶穿了……”
这种全然的臣服和对他雄性能力的肯定,让杨帆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突然换了个姿势,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苏曼丽散乱的长发,用力向后一扯。
苏曼丽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潮红迷乱的脸。
苏曼丽眼神涣散地看着身后的少年,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带着野兽般的凶光。
“好老公……狠狠操我……把贱货操死吧……”
她伸出舌头,竟是一脸享受被虐待的表情。
杨帆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完全长在了他的性癖上。
他再也不留手,腰部发力,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输出。每一次撞击,那两团丰满的臀肉都会荡起层层肉浪,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发疯。
混合着苏曼丽那淫荡的叫床声,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
“老板,这牛肉有点咸了啊。”
江建宏尝了一片,皱了皱眉。
“哪能啊,这是老汤卤的,味道正着呢!”老板笑着打趣,“您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口淡了吧。”
“可能吧,可能吧。”江建宏也不计较,付了钱,又看到旁边有卖现磨豆浆的。
“哎,苏曼丽爱喝这个。”
他想起来老婆平时总说要保养皮肤,多喝豆浆好。
“老板,来一包热豆浆,多加点糖。”
江建宏提着牛肉和豆浆,心里美滋滋的。这豆浆白白的,热乎乎的,老婆喝了一定高兴。
风情……
杨帆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苏曼丽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在膜拜神明。
“张嘴。”杨帆命令道。
苏曼丽顺从地张开嘴,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杨帆腰身一挺,深深地塞了进去。
苏曼丽努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用尽浑身解数取悦着这个比她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
终于,随着杨帆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
苏曼丽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吞咽着。
满嘴都是那种腥膻的味道,但她却觉得无比甘甜。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显得淫靡至极。
“咕嘟。”
她开心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像猫一样把杨帆清理干净。
……
江建宏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橙色的美年达。
冰镇的,瓶身上挂满了水珠。
“小杨这孩子爱喝碳酸饮料,年轻人嘛。”他美滋滋地付了钱。
卫生间里。
苏曼丽跪在瓷砖地上,像条狗一样张着嘴。
杨帆站在她面前,手里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地冲进苏曼丽的口腔,溅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头发上。
“唔……咳咳……”
苏曼丽被呛到了,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杨帆按住脑袋,强迫她接住每一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熟女,此刻跪在满是尿骚味的卫生间里,一脸委屈又不得不顺从地吞咽着自己的尿液,那种扭曲的征服欲简直让杨帆爽到了骨子里。
她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既有生理上的恶心作呕,又有心理上的极度屈辱,偏偏那双眼睛里还透着一股子兴奋。
真是一条好母狗。
……
语的女人,那种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万一……万一要是明天……”
“没有万一。”
杨帆打断了她,“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带着我给你的标记,睡在他旁边。你是他的妻子,但你的身体上,刻着我的名字,写着你是我的母狗。”
苏曼丽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发白。
刺激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那种即将面临深渊的恐惧,竟然真的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就像是走钢丝。
脚下是万丈深渊,稍微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这种命悬一线的快感,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你……你这个小畜生……”
苏曼丽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像水,没有半点威慑力。
“早点睡吧,我的好干妈。”
嘟。
电话挂断了。
苏曼丽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几个黑色的字迹仿佛有了生命,在嘲笑着她的堕落。
她放下手机,重新打开淋浴。
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洗掉那些字。
温热的水流顺着锁骨流下,滑过“操死我”,流过“欠干”,最后汇聚在小腹的“母狗”上。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那些粗糙的笔触。
身体竟然在颤栗。
洗完澡,苏曼丽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穿睡衣。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加厚的浴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带子都系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
卧室里依旧一片漆黑。
江建宏翻了个身,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苏曼丽吓得在原地僵立了半分钟,确定他没有醒来的迹象,才踮着脚尖走到床边。
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
她背对着丈夫,身体紧紧贴着床沿,尽最大可能拉开两人的距离。
身后的男人呼吸平稳。
那是她合法的丈夫,是世人眼中她应该依靠的港湾。
可现在,这个港湾让她感到无比的危险。
浴袍下,她赤裸的皮肤上写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那些字迹贴着柔软的棉质布料,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产生摩擦。
那种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个婊子,是个背着丈夫偷情的荡妇。
苏曼丽闭上眼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车里,杨帆那双灼热的手,还有他趴在自己胸口,拿着马克笔一笔一划书写时的专注神情。
那时候,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以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少年霸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苏曼丽感觉小腹一阵燥热。
身后的江建宏突然动了一下,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苏曼丽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只手掌宽厚、温暖,隔着厚厚的浴袍,正好压在“母狗”那两个字的位置。
天呐。
如果在这一刻,江建宏的手稍微往里探一点……
或者这件浴袍稍微散开一点……
苏曼丽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在丈夫的怀抱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恶作剧,达到了高潮。
……
第二天清晨。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苏曼丽几乎是弹射般从床上坐起。
她第一反应就是低头检查浴袍的领口,确认严丝合缝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江建宏习惯早起晨跑,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公园了。
这是一个绝佳的时间差。
苏曼丽飞快地冲进洗手间,锁门,换衣服。
她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那一排排精致的职业装,最终挑了一件深蓝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质地厚实的黑色西装外套。
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百褶裙。
这一身把她裹得像是修道院的嬷嬷,密不透风。
穿内衣的时候是最折磨的。
为了防止走光,她特意选了一件全罩杯的黑色蕾丝内衣。
但蕾丝的网面粗糙,紧紧贴着乳房上的字迹。
“操死我”。
乳头正好顶在“死”字的一撇上,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对她进行某种羞耻的调教。
苏曼丽对着镜子,抿了下正红色的口红,努力调整出一个端庄、严肃的表情。
“早。”
刚走出卧室,就迎面撞上了晨跑回来的江建宏。
他脖子上挂着毛巾,满头大汗,那股浓烈的汗味让苏曼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早。”
苏曼丽有些心虚地拽了拽衣领,眼神飘忽,“我要迟到了,先走了。”
“这么早?”
江建宏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七点,曼丽,你今天去这么做。”
“早上开,开会。”苏曼丽丢下这句蹩脚的谎话,抓起包,逃也似地冲出了家门。
直到坐进自己的车里,她才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
太惊险了。
刚才江建宏看她的眼神,虽然只是单纯的疑惑,却让她有一种被扒光的错觉。
一路上,苏曼丽开得飞快。
到了学校,正是早读时间。
走廊里书声琅琅,充满朝气。
苏曼丽抱着教案,目不斜视地穿过走廊,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击出清脆的节奏。
“老师好!”
“苏老师好!”
路过的学生恭敬地向她行礼。
在他们眼中,她是那个不苟言笑、教学严谨的特级教师,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可每当有学生向她鞠躬,她的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口。
如果这些孩子知道,他们敬爱的苏老师,衣服下面写着“欠干”……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苏曼丽的腿有些发软。
…………
周末,江云舒家的防盗门的门铃响了。
屋内原本凝固的空气被这突兀的铃声打破。陈志刚如蒙大赦,赶紧扔下手里的抹布,三步并作两步冲向门口。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缓冲,哪怕是推销保险的都行,只要能让他从江云舒那几乎要杀人的冰冷目光下逃离片刻。
“来了来了!”
陈志刚一把拉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那张苦瓜脸瞬间舒展开,挤出一朵花来。
“哎呀,是小杨啊!快进快进!”
杨帆手里提着两箱牛奶,脸上阳光笑容,人畜无害。“陈哥,没打扰你们吧?路过楼下,顺道来看看。”
“不打扰!太不打扰了!”陈志刚热情地接过牛奶,简直想给杨帆颁个“救苦救难”的锦旗。
客厅里,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窒息。
江云舒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丝绸睡衣,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那睡衣料子极好,顺滑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妇特有的丰腴曲线,只是此刻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挂满寒霜,眼眶微红,明显是刚哭过或者是气得狠了。
看到杨帆进来,江云舒的眼神波动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甚至把身体侧向了另一边,只留给门口一个冷漠的背影。
“叔叔!”
一道粉色的身影从卧室里窜了出来。囡囡光着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杨帆怀里。
“哎哟,慢点。”杨帆单手就把这四岁的小丫头抱了起来,熟练地在手里颠了颠。
“叔叔你终于来了!”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在那张帅气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全是口水。小丫头眼睛亮晶晶的,凑到杨帆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妈妈和爸爸吵架了,好凶哦。”
杨帆不动声色地托着囡囡的小屁股,手指在那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作为回应,目光却越过陈志刚的肩膀,落在沙发上那个赌气的背影上。
“这是……心情不好?”杨帆明知故问。
陈志刚搓着手,一脸尴尬:“嗨,这不……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小杨书你坐,我去给你倒水。”
江云舒听到杨帆的声音,心里的委屈更甚,火气也更大了。
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在床上等,结果这小混蛋跑去找自己妹妹了,江云舒就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用倒水了。”江云舒冷冷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家里乱糟糟的,招待不了客人。小杨,你回去吧。”
陈志刚刚拿起水壶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难看至极。这娘们儿,在外人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杨帆还没说话,怀里的囡囡突然挣扎了一下,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看向陈志刚。
“爸爸。”
囡囡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天真的娇憨。
“怎么了囡囡?”陈志刚赶紧应声。
“我想吃蛋糕疯情。”囡囡舔了舔嘴唇,一脸馋相,“就是上次买的那个,我想吃那个黑森林的。”
陈志刚愣了一下:“现在?来回得半个多小时呢。”
“我就要吃嘛!”囡囡在杨帆怀里扭成了麻花,开始施展她的撒娇大法,“妈妈生气了,吃了甜甜的蛋糕就不生气了。爸爸你去买嘛,买了蛋糕妈妈就好了,杨帆叔叔也在这,让他陪我玩拼图,你去买蛋糕回来大家一起吃!”
这话简直是递到陈志刚手里的台阶。
他正愁没地方躲这尴尬的气氛,而且女儿说得对,万一买回来老婆气消了呢?
“行行行,爸爸去买!”陈志刚把水壶放下,抓起车钥匙,一脸歉意地对杨帆说,“小杨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你帮我看会儿孩子,我去去就回,那个蛋糕确实不错,等会儿回来咱们一块儿尝尝。”
杨帆笑眯眯地点头:“放心吧陈哥,囡囡跟我亲,我带她玩会儿。”
“哎,麻烦你了啊。”
陈志刚如释重负,换鞋的动作都快了几分,甚至没敢看江云舒一眼,逃也似的关门出去了。
“咔哒。”
随着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响起,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疯情固,又瞬间沸腾。
杨帆脸上的那种客套笑容慢慢收敛,他把囡囡放下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去屋里玩会儿?”
囡囡极其懂事,甚至还冲杨帆眨了眨眼,那模样根本不像个四岁的孩子。她迈着小短腿跑回自己的儿童房,只是在关门的时候,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关严的,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一只大眼睛在门缝后忽闪忽闪。
客厅里只剩下杨帆和江云舒。
杨帆没有说话,只是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沙发。
脚步声踩在地毯上,闷闷的,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江云舒的心口。
她身体紧绷,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起身回房,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江云舒刚想站起来,一双有力的臂膀就从背后环住了她。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丝绸睡衣包裹的后背。
“别碰我!”
江云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去,“你给我滚!离我远点!”
杨帆纹丝不动,手臂反而收得更紧,像铁箍一样把她锁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江云舒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敏感到上。
“放开……我要报警了!”江云舒声音都在抖,色厉内荏。
“你是我的女人,报什么警?”杨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是你的女人!你去找江云月啊!你去找那些年轻小姑娘啊!”江云舒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来找我这个黄脸婆干什么?我看你是走错门了吧!”
她在怀里拼命扭动,指甲在杨帆的手臂上抓出道道红痕。
杨帆任由她发泄,不松手,也不辩解。他就那么紧紧抱着她,用体温去融化这块正在爆发的坚冰。他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怎么了嘛……不要不理我呀。”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委屈,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
江云舒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
那句“怎么了”像是一根针,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愤怒。
“为什么……”她抽噎着,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杨帆怀里,“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我把你拉黑了你就真的没反应了吗?你就不会换个号加我?不会来楼下堵我?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你为什么没等我,而是去找我妹妹了?”
话一出口,江云舒自己都僵住了。
天哪,她在说什么?这分明就是一个深闺怨妇在向负心汉讨债!
羞耻感瞬间爆棚,江云舒整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刚才居然承认自己在吃妹妹的醋?承认自己在等他来睡?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杨帆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过身面对自己。他看着江云舒那张梨花带雨又羞愤欲死的脸,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原来是这样呀……”杨帆伸出拇指,轻轻刮去她眼角的泪珠,眼神玩味,“你在吃醋哦?”
“闭嘴!谁吃醋了!我没有!”江云舒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试图推开他,却被杨帆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好好,没吃醋。”杨帆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无比,像是哄那个在房间里偷看的囡囡一样。
“我以后没事不找她了,也不跟她离那么近了,好不好?”
江云舒身子一颤,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他胸口。
“你是没有错的,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杨帆的声音在她头顶缓缓响起,“那天晚上我想得太简单了,没能考虑好你的感受。我想问题啊,就没过脑子,只图自己开心。我应该多想想这样子会不会伤害到你。我刚刚的表现太幼稚了,太自私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以退为进。
没有找借口,全是自我检讨。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但江云舒却感觉自己那颗阴郁焦躁了好几天的心,瞬间就被熨平了。那种被重视、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是陈志刚那个木头从来给不了的。
陈志刚只会疯情讲道理,只会问“又怎么了”,而杨帆,他懂她。
江云舒吸了吸鼻子,心里的防线全面崩塌。
“你知道就好……”她闷闷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杨帆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而且,你还会吃醋,这让我很高兴。以后吃醋就直说嘛,憋在心里多难受?”
“我呸!鬼才为你吃醋!”江云舒恼羞成怒,伸手去掐他的腰。
杨帆顺势抓住她的手,眼神骤然变得炽热,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烫得江云舒浑身发软。
“刚才陈哥可是说了,去买蛋糕,来回至少半个小时。”杨帆舔了舔嘴唇,声音低了下来,“正好,这几天我也憋坏了。”
话音未落,杨帆猛地一用力,直接把江云舒推倒在身后的长沙发上。
“啊!”
江云舒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杨帆那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双手熟练地探入她的丝绸睡衣下摆。
“别……这是客厅……”江云舒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帆的膝盖强势地顶开。
“客厅才刺激。”
杨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大手一挥,直接扒下了她的睡裤。
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那条淡蕾丝内裤显得格外扎眼。
江云舒还在挣扎,试图推拒:“不行……万一志刚提前回来……”
杨帆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那层薄薄的阻碍扯了下来,“至于陈哥?那是为了给我们腾地方。”
“不行……去关灯……求你了,关灯……”江云舒看着头顶明亮的吊灯,羞耻感让她浑身泛红。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暴露感,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关什么灯?关了灯囡囡看什么?”杨帆坏笑着凑到她耳边一把扯掉了她的上衣。
白色的胸罩被推上去,两团雪白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乳尖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挺立。杨帆埋头下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在那敏感点上打转。
“你……你变态!”江云舒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下来。
杨帆一把扯下了她的睡裤,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光洁的小腿滑落到脚踝。
那双腿,白皙、修长,因为常年养尊处优而保养得极好,此刻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杨帆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下去。
“啊——!”
当温热湿润的触感直接落在最私密的部位时,江云舒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那种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双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软肉。
没过几分钟,江云舒就已经溃不成军,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助地抓着杨帆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疯情更紧。
“湿成这样了,姐姐,你也很想我吧?”
杨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戏谑。
他站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而粗大,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热度。
“含住。”江云舒看着那根鸡巴,眼神迷离又顺从。她乖乖地张开红润的小嘴,将那带着麝香味的顶端含了进去。
深喉,吞吐。
作为一个人妻,她的技术虽然谈不上多专业,但那股子温婉顺从的劲儿,加上此时此刻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杨帆爽得头皮发麻。
“真乖。”杨帆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就在这时,儿童房的门缝动了动。
杨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
他心里那股子邪火烧得风情更旺了。
他一把将江云舒拉起来,推得趴在沙发扶手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江云舒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望的泥沼里,闻言乖顺地跪在沙发上,腰肢下塌,将那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
她的身材真的极好,尤其是这个姿势,那完美的蜜桃臀线,配上腰间深深的凹陷,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而且,她是极其罕见的白虎,那里光洁无毛,粉嫩的一线正微微张合,吐露着爱液。
“真骚。”杨帆赞叹了一句,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洞口,腰身一沉。
“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不行!”江云舒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杨帆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手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就在这时,那个半掩的房门开了。
囡囡拿着江云舒的手机走了出来,小脸上满是兴奋。她举着手机给杨帆看,上面显示着通话记录。
“我刚给爸爸打过电话啦!”囡囡邀功似地说,“我说我想吃两份蛋糕,书还要买车厘子,让他多逛一会儿。爸爸说好,估计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江云舒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囡囡……你……”
杨帆却大笑起来,一把将囡囡抱过来亲了一口:“咱们囡囡真懂事,知道心疼叔叔和妈妈。”
“那是!”囡囡得意地扬起下巴。
江云舒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这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儿吗?这分明是个小帮凶!
“好了,既然囡囡都这么说了。”杨帆拍了拍江云舒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他扶着那腰肢,对准那早已湿润泛滥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在客厅里回荡。
杨帆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臀肉上,把那白皙的皮肤撞得泛起红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地毯上,拉出淫靡的丝线。
“太深了……啊……慢点……杨帆……求你……”江云舒语无伦次地求饶,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
“舒服吗?嗯?”杨帆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用力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
那张原本端庄温婉的少妇脸庞,此刻充满了媚态,眼神迷离失焦,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完完全全是一副沉沦在欲望中的母狗模样。
“舒服……啊……好舒服……要死了……”
反差。
极致的反差。
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江少妇,那个端庄贤淑的陈太太,现在就像个玩物一样被他肆意玩弄。
“囡囡,过来。”
杨帆一边保持着猛烈的抽插频率,一边冲站在旁边的囡囡招手。
囡囡早就看得小脸通红,听到召唤,立刻乖巧地跑了过来。
“想不想当姐姐?”杨帆气喘吁吁地问。
“想!”囡囡拍着手,眼睛盯着妈妈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
“那叔叔就让你妈妈怀孕,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好不好?”
“好耶!妈妈和叔叔生宝宝啦!”囡囡欢呼起来。
江云舒在身下听到这话,一边呻吟一边摇头:“不行……啊……不行……我有老公……不能怀孕……”
“陈志刚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啊?”杨帆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肉浪翻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离得开我吗?”
说着,杨帆一把捞起囡囡,竟然直接把她放在了江云舒的后背上。
囡囡骑在妈妈的腰上,随着杨帆的撞击动作,像坐摇摇车一样上下起伏。
“来,亲叔叔。”
杨帆凑过脸去。
囡囡咯咯笑着,搂住杨帆的脖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笨拙地和他接吻。
这一幕简直荒诞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
身下是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母亲,背上是和情人接吻的女儿。
杨帆吻着囡囡,舌头卷走她口中的津液,那种幼嫩的触感和身下成熟肉体的紧致包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囡囡被吻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却一点也不抗拒,反而学着妈妈的样子,小手在杨帆胸口乱摸。
“嫁给我吧。”杨帆松开囡囡的嘴,眼神狂热地盯着身下的女人,“带着囡囡,还有你妹妹,你们都嫁给我。我想拥有我们的孩子。”
“呜情呜……疯子……你是疯子……”江云舒哭叫着,却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涨得更大,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
“妈妈,我想当姐姐!”囡囡趴在杨帆肩头,对着下面的江云舒喊道,“你答应叔叔嘛!”
女儿的声音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快感夹击下,江云舒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好……”她尖叫着,肉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凶器,“我以后不吃……嗯嗯……不吃避孕药了……射给我……给我孩子……现在……满意了吗……”
“真乖。”
杨帆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
江云舒白眼直翻,浑身抽搐,一股股清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杨帆的龟头上。
“接好了!”
杨帆死死抵住宫口,腰身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不保留地灌进了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囡囡从妈妈背上滑下来,好奇地看着那交合处流出来的白浊液体。
杨帆抽出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来,介绍一下你们。”
镜头对准了地上一片狼藉的母女俩。
江云舒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羞耻心了,或者是已经麻木了。她大概是被调教惯了,看到镜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撑起上半身,把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艳丽脸庞。
她一把搂过旁边的囡囡,在那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对着镜头比了个心。
“这是囡囡~我的女儿~”
声音甜腻,媚眼如丝。
母女二人,一大一小,白花花的肉体在灯光下极其刺眼。江云舒那刚刚吞吐过巨物的红唇,印在女儿纯洁的脸蛋上,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那你在干嘛呢?”杨帆的声音在镜头后响起,带着一丝调笑。
“我?”
江云舒微微起身,特意挺了挺胸,那两颗硕大的乳房在镜头前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摄像头,仿佛在看着爱人的眼睛。
“我要是怀孕了……就是你的孩子~”
说话间,杨帆移动镜头,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下半身。
那里,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还微微颤抖着,红肿不堪的洞口正一张一合,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爱液,正滴滴答答地流出来,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
一个小时后。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志刚气喘吁吁地推开门,两只手里提满了东西。左手是巨大的山姆蛋糕盒子,右手是一箱车厘子和各种零食。
“哎哟,累死我了。”陈志刚一边换鞋一边擦汗,“这排队的人也太多了,囡囡,爸爸给你买回来了!”
客厅里一片祥和。
茶几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块地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撤掉了。
杨帆正盘腿坐在地板上,和囡囡一起玩着那个巨大的乐高城堡。囡囡笑得开心极了,手里拿着一块积木往杨帆头上放。
而江云舒,正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削苹果。她换了一套家居服,长裤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那张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是刚做了剧烈运动,眼神却比刚才柔和了太多,那种阴郁的气息一扫而空。
看到这一幕,陈志刚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来妻子的气消了,这小杨还真是有办法啊,哄孩子有一手,顺带着连大人的情绪都安抚风情好了。
“姐夫回来啦?”杨帆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我就不打扰了,这时候也不早了。”
“这就走啊?吃了蛋糕再走呗?我这刚买回来的。”陈志刚客气道,他是真心的。
“不了,学校还有点事,晚了宿舍关门了。”杨帆笑着婉拒。
江云舒手里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烁。她想起身送送杨帆,可是刚一用力,双腿就像面条一样发软,腰酸得差点叫出声来。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刚才去卫生间清理了一下,但那种被填满后的肿胀感和异物感依然强烈,稍微一动就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那个……志刚,我有点累,就不起来了。你帮我送送小杨吧。”江云舒扶着腰,有些心虚地说,声音还有点哑。
“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杨帆连忙摆手。
“我去送叔叔!”
囡囡自告奋勇地跳了起来,把手里的积木一扔,跑过去牵住杨帆的手,“我要送杨帆哥哥去电梯!”
陈志刚乐呵呵地点头,看着这懂事的女儿,心里美滋滋的:“行,囡囡去送送,记得早点回来吃蛋糕。”
电梯间里。
只有杨帆和囡囡两个人。
银色的金属门映照出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传来。
“叔叔。”
原本还在玩弄裙角的囡囡突然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的表情,和刚才那个要吃蛋糕撒娇的小孩判若两人。
“嗯?”杨帆低头看着她。
“我长大了也做这个对吧?”
杨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刚才那荒唐的一幕,恐怕已经深深印在了这孩子的心里。
他蹲下身,把囡囡抱起来,在那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风情,笑着问:“囡囡以后想和叔叔结婚吗?”
囡囡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她把头埋进杨帆的颈窝,像只害羞的小鸵鸟,两只小手紧紧抓着杨帆的衣领。
杨帆的大手顺着她丝滑的后背向下滑去,来到了那浑圆的小屁股上。隔着薄薄的裙子,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弹的嫩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囡囡没有躲闪,反而更紧地趴在杨帆怀里,小声嘟囔着:“这段时间妈妈一直心情不好,还偷偷哭,我知道是因为没见到你。叔叔能不能多找找妈妈?我不喜欢妈妈哭。妈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笑得最好看。”
杨帆心里一软,觉得这孩子虽然早熟得可怕,但确实懂事得让人心疼。当然,这种心疼里,更多的是一种养成的快感。
“好,叔叔答应你,以后常来陪你们。”杨帆在她耳边低语,“等你长大了,我们永远在一起。”
“叮。”
一楼到了。
杨帆把囡囡放下来。
临出电梯前,囡囡将小脑袋贴在杨帆的胸口上,仿佛一只眷恋的小奶猫一般蹭来蹭去,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那里还残留着妈妈的味道。
“叔叔再见。”
“回去吧。”
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囡囡回到家,看到母亲正坐在餐桌前吃蛋糕,满面红光,眼神里那种阴郁一扫而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爸正在旁边殷勤地剥着水果,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超市的趣闻,完全不知道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囡囡爬上椅子,拿起一块瑞士卷,大口咬了下去。
真甜。
妈妈开心了,杨帆叔叔也开心了。
囡囡也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