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为什么现在的学历歧视这么严重,只是一个幼儿园学历的幼女,居然也有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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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
“是云月和小杨来了吧?快进来快进来,拖鞋都给你们备好了!”
陈志刚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满了憨厚热情的笑容。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欢快的小喜鹊:“姐夫!杨帆说好久没尝你的手艺了,非要闹着过来蹭饭呢。”
杨帆站在玄关处,换上客用拖鞋。微微欠身,礼貌地笑道:“姐夫,打扰了。上次吃了您做的红烧鱼,回去可是想了好几天。”
“姐姐!我想死你们啦!”江云月像只欢脱的百灵鸟,手里提着两盒进口车厘子,一进门就熟络地换鞋。她身上那件低胸蓝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小腿。
“哈哈!想吃就常来!今天正好买了条两斤多的大草鱼,鲜着呢!情”陈志刚被夸得通体舒畅,热情地招呼着,顺手接过江云月手里的水果,“云月这丫头也是,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姐!我来了!”江云月冲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
江云舒走了出来。
她换掉了回家时那身衣服,此刻身上裹着一条紫色的丝绸吊带长裙。这颜色极挑人,穿不好就显老气,但在江云舒身上,却像是注入了灵魂。丝绸顺滑完美地贴合着她丰腴的曲线,随着她的走动,布料上的光泽像水波一样流淌。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窝里。她脸上的潮红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精致淡妆下的从容
“姐,你今天真漂亮!”杨帆笑着夸赞,语气自然。
“嘴真甜。”江云舒笑着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接水。经过杨帆身边时,她脚下的步子慢了半拍。
侧身,擦肩。
情
那抹幽紫色的丝绸裙摆轻轻扫过杨帆的牛仔裤腿。
没人看到,江云舒垂在身侧的右手小指,极快地、轻佻地在杨帆的手背上勾了一下。
杨帆面色不变,依旧在听陈志刚唠叨着最近的股市行情,只是放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
“叔叔!”
囡囡听到了动静,丢下积木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小姑娘穿着粉色的蓬蓬裙,扎着双马尾,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她看到杨帆,眼睛瞬间亮成了星星,张开胖乎乎的小手就要抱。
“哎哟,囡囡长高了。”杨帆弯下腰,一把将囡囡抱了起来,轻松地举高高。
“咯咯咯——”囡囡开心地笑着,两只小手自然地环住了杨帆的脖子,粉扑扑的小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哥哥好久没来了!”
“叫叔叔。”陈志刚在一旁纠正道,满脸慈父的笑意,“这孩子,平时见生人都躲,怎么跟小杨这么亲。”
“可能是我比较有孩子缘吧。”杨帆把囡囡抱在怀里。
江云舒端着水杯走过来,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杨帆的视线越过囡囡的头顶,直勾勾地盯着江云舒。
“姐夫,你们聊着,我去厨房帮姐打下手。”江云月虽然不会做饭,但这时候也想在杨帆面前表现一下贤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陈志刚摆摆手,刚要起身,“我去帮云舒,你们年轻人聊。”
“你坐着吧。”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略微提高了一点,随即又放柔,“上一天班怪累的,陪小杨聊聊天。云月进来帮我洗菜就行。”
“那……行吧。”陈志刚乐得清闲,重新坐回沙发上,招呼杨帆,“来来,小杨,坐,喝茶。囡囡,别老缠着叔叔,下来。”
“不嘛,我要跟叔叔玩!”囡囡扭着身子不肯下来,粉色的裙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小内裤,还有肉乎乎的大腿。
杨帆情笑着颠了颠怀里的孩子,手掌托着囡囡的小屁股,稳稳当当。“没事陈哥,我也挺喜欢囡囡的。我看她刚才在搭积木?我陪她去房间玩会儿吧,你们聊大人的事,小孩在旁边也无聊。”
这提议正中陈志刚下怀。他正想独自清静一会儿刷刷手机。
“那怎么好意思,把你当保姆使唤了。”陈志刚嘴上客气着。
“顺手的事。”杨帆抱着囡囡往次卧走,“走咯,叔叔教你搭个大城堡。”
江云舒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目光追随着杨帆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她咬了咬下唇,转头对陈志刚说:“老公,家里酱油没了,你去楼下便利店买一瓶吧,要海天那个特级的。”
“啊?现在去?”陈志刚愣了一下。
“快去快回嘛,鱼都要下锅了。”江云舒撒娇似的催促道。
陈志刚无奈地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行行行,这就去。”
门关上了。
终于支走了所有人。江云舒深吸一口气,那股子刚才在车上被压抑的疯狂念头,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厨房里,锅碗瓢盆叮当作响。
江云月系着一条崭新的粉色围裙,正笨拙地摘着豆角。
“姐,你说杨帆哥会喜欢吃什么菜啊?”她小声问,脸上泛着少女怀春的红晕,“我特地学了可乐鸡翅,不知道他爱不爱吃。”
江云舒心不在焉地切着姜片,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她没回头,声音有些飘忽:“他……应该不挑食。”
“那就好。”江云月松了口气
“姐,你怎么不说话啊?”江云月终于察觉到姐姐的沉默,“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歇会儿,我来切菜。”
“不用。”江云舒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我在想,囡囡会不会闹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一片火热的焦灼。她知道,囡囡不会闹他。恰恰相反,囡囡会用她教过的方式,让他得到极致的快乐。
……
陈志刚出门后门刚一关上,杨帆就抱着囡囡走到了儿童房里关上了门。
他没有立即放下她,而是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囡囡的粉色蓬蓬裙像花朵一样绽开,小女孩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叔叔,我们搭城堡吗?”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期待。
杨帆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地毯上,自己则顺势坐在床沿。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囡囡被他看得有点茫然,但很快,她似乎领悟了什么。这种眼神,她在妈妈和这个叔叔独处时见过
小小的身体很自然地调整了姿势。她没有去碰旁边的积木盒,而是慢慢地、带着一种奇异的熟练感,跪在了地毯上。粉色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堆起,露出底下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小内裤,肉乎乎的大腿被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膝盖处因为跪姿而陷进柔软的羊毛地毯里,呈现出可爱的粉色。
她仰起头,用那双酷似江云舒的眼睛望着杨帆。
杨帆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解开了自己休闲裤的皮带和拉链。
一瞬间,那被束缚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惊人的尺寸和力量感向下垂落。粗壮的根部盘踞着浓密的黑色毛发,狰狞的青筋在暗红色的柱体上蜿蜒盘绕,像蛰伏的巨蟒。顶端的硕大龟头饱满狰狞,在儿童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囡囡的眼睛里没有孩童该有的恐惧或好奇,反而亮起一种兴奋的光。她见过这个。她见过无数次。妈妈就是这样,跪在它的面前
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巨大的顶端。滚烫的温度和粗糙的触感让她的小手微微一颤。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那狰狞的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狭小的空间瞬间包裹住了顶端。杨帆舒服地喟叹一声,身体向后靠在床头。
这是囡囡第一次这么做。
虽然看过无数遍,但亲身体验完全是另一回事。她努力回想着母亲的样子,粉嫩的脸颊紧贴着粗硬的柱体,微微挪动着小小的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也更能让对方舒服的角度。她的双马尾随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晃动,一下下扫过杨帆的大腿。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用舌头笨拙地舔弄。舌尖绕着马眼打转,再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细细描摹。口腔内壁的软肉则尽力收缩,制造出一种生涩却紧致的吸力。
杨帆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这不同于江云舒成熟的技巧,也不同于江云月青涩的奉献。这是一种带着禁忌与纯真的极致反差,像是在最污秽的泥沼里开出了一朵最纯洁的白莲。
他能感觉到,这孩子在努力取悦他。她很聪明,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要领。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被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江云舒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站在门口。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先透过门缝向里看。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那副让她血脉偾张的画面。
她的女儿,她最疼爱的囡囡,正跪在杨帆的腿间。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天真笑容的可爱脸蛋,此刻却因为卖力的吞吐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春意。囡囡的小手扶着那根黑色的巨棒,小嘴正卖力地工作着。
而杨帆正靠在床头,脸上是全然放松的享受表情。他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伸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囡囡摇晃的双马尾。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到杨帆猛地一用力,将囡囡的头向下一按。小女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头部都被迫向后仰去,小巧的口腔被那巨大的凶器填满,几乎要深入喉咙。
杨帆开始肆意地抽插。
他把囡囡的口腔当成了一个最顶级、最紧致的飞机杯。每一次挺动,都带动着小女孩的身体前后摇晃。粉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和房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江云舒的腿软了。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的水果盘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但没有愤怒或阻止,反而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兴奋
她的女儿,正在和她分享同一个男人。不,甚至可以说,她的女儿正在替她,来服侍这个男人。
囡囡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注视。她从那剧烈的冲击中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看到是妈妈,她不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卖力了。
她空出来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摸索着向下,找到了杨帆的囊袋。她学着妈妈的样子,用小小的手指有规律地揉捏、把玩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杨帆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抓着囡囡马尾的手骤然收紧,腰部以更快的频率疯狂挺动起来。
“唔……唔唔!”囡囡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小脸涨得通红。
江云舒知道,他要到了。她推开门,缓缓走了进去,将水果盘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杨帆睁开眼,看到了她。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在江云舒走到床边的瞬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如同失控的火风情山,从那巨大的龟头猛烈喷射而出。
囡囡的小嘴被完全灌满了。她甚至来不及吞咽,一些白色的浊液就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粉色的裙摆上,也溅在了地毯上。
但她记着妈妈的教导。不能浪费,一滴都不能。
她努力地收紧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能看到她脖颈处那小小的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滚动,显得格外色情。她一边吞,一边继续吮吸,要把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里残存的精华全部榨干。
江-云舒蹲下身,伸出手指,温柔地擦去女儿嘴角的白浊,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她看着女儿,轻声说:“囡囡真棒。要吸干净哦,一点都不能剩下。”
得到了母亲的肯定,囡囡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更加卖力地一下又一下吮吸着杨帆的龟头,像一只贪吃的小猫,舔舐着盘中的最后一滴牛奶。她的舌头灵巧地扫过每一道褶皱,确保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
直到那根刚才还狰狞无比的肉棒彻底疲软下去,再也抽动不了一下,囡囡才确定,真的一滴精液都不剩下了。
她这才抬起头,松开了嘴。
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亮晶晶的,沾满了津液和男人的气息。她咽下最后一口,然后转向自己的妈妈,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带着邀功意味的微笑。
“妈妈,我弄干净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含混不清的奶气。
“囡囡是妈妈的乖宝宝。”江云舒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目光却落在了地毯上那几滴碍眼的白色污渍上。
她没有拿纸巾,而是看了一眼囡囡。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江云舒率先低下头,像一只优雅的猫,伸出舌头,将其中一滴污渍卷入口中。那味道,她再熟悉不过。
囡囡有样学样,也趴了下来,小小的舌尖探出来,认真地去舔舐另一片污渍。她舔得很仔细,甚至将地毯的纤维都舔得根根分明。
很快,地毯上恢复了原有的洁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囡囡爬到妈妈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江云舒抱着女儿,抬起头,看向床上的杨帆。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满足和一种病态的、扭曲的爱意风情。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那是江云月正在把可乐鸡翅出锅的声音。瓷盘磕碰大理石台面,发出“哆”的一声轻响。
江云舒迅速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确信那上面没有沾染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只有几道因为蹲坐而产生的自然褶皱。她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床单,平整,干燥,那几滴溅落的罪证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地毯上的湿痕也被地毯原本的深色花纹完美掩盖。
杨帆的反应比她更快。
他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调整了姿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良恭谦的少年模样。他单手抱起囡囡,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小姑娘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
“我也要那个。”囡囡指着床头柜上的果盘,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只有杨帆能听懂的撒娇。
“好,舅舅给你拿。”杨帆笑着,拿起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递到囡囡嘴边。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外面的楼道灯光斜斜地洒进玄关。陈志刚提着一瓶刚买回来的酱油,有些疲惫地换着拖鞋。
“老婆,我回来了。楼下超市排队的人太多,这酱油耽误了一会儿。”陈志刚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客厅。
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杨帆抱着囡囡从卧室里走出来,高大的身形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年轻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臂线条结实流畅,托着囡囡就像托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跟在后面,手里端着吃剩下的半盘水果,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多好的一家人啊。
他在心里感叹。自己工作忙,平时也没时间陪孩子。现在小姨子的男朋友来了,长得帅,学历高,关键是还这么有耐心,肯陪着囡囡玩。看囡囡在杨帆怀里那乖巧的样子,比在他这个亲爹怀里还要听话。
“哎,杨帆啊,别客气,坐坐坐。”陈志刚换好拖鞋,把酱油放到餐桌上,搓了搓手,“辛苦你了啊,陪这丫头疯了一一会吧?”
杨帆颠了颠怀里的囡囡,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笑:“没有,囡囡很乖,我们在屋里……玩游戏呢。是吧,囡囡?”
囡囡搂着杨帆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嗯,杨帆哥哥带我玩了好玩的游戏。”
江云舒站在一旁,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玩游戏。
她看着丈夫毫无察觉的憨厚笑脸,一股混杂着背德、愧疚以及隐秘快感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快洗手吃饭吧,云月都忙活半天了。”江云舒走上前,自然地接过丈夫手里的外套。
“姐,姐夫,杨帆,吃饭啦!”江云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脸上洋溢着恋爱中小女人的幸福光彩。她看了一眼杨帆,眼神里全是爱意,又看了看姐姐和姐夫,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陈志刚乐呵呵地去洗手间洗手。
杨帆把囡囡放在专属的儿童座椅上。小姑娘刚坐下,小脚丫就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晃荡,鞋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杨帆的小腿。杨帆面不改色,甚至还体贴地帮她围上饭兜。
一家人落座。
长方形的餐桌,陈志刚坐在主位,江云舒坐在他左手边。杨帆和江云月并排坐在对面。囡囡的儿童椅被特意安排在杨帆和江云舒中间的转角处。
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腿与腿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来,杨帆,你是客人,别拘束。”陈志刚拿出一瓶珍藏的白酒,想要给杨帆倒上。
“姐夫,我不喝酒。”杨帆伸手挡住杯口,笑容诚恳,“还在上学,学校里有规定,而且云月也不喜欢我身上有酒味。”
江云月在旁边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嗔怪地看了杨帆一眼,随即转头对姐夫说:“姐夫,你就别劝他了,他平时真不喝。”
“好男人啊。”陈志刚感叹一声,给自己倒满,“不像我,下班累了就想喝两口。现在的年轻人,自律。高材生就是不一样。”
江云舒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丈夫碗里,笑着说:“行了,快吃你的吧,菜都凉了。”
她收回筷子的时候,眼神不经意地扫过杨帆。杨帆正端着碗,目光看似落在面前的青菜上,实际上余光却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她的领口。
江云舒刚才在卧室里经过一番折腾,书领口本就有些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倾身子,那两团丰盈的白腻乳房便若隐若现地暴露在杨帆的视野里。
她没有拉衣服,反而挺了挺胸。
“叔叔,我要吃那个虾。”囡囡指着远处的油焖大虾。
“好。”杨帆伸出修长的手指,剥好一只虾,细心地去了虾线,然后直接喂到囡囡嘴里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江云月清亮愉悦的喊声:“汤来喽——番茄牛腩汤,大火慢炖的!”
江云舒收回了挺起的胸膛,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掩饰住眼底那一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潮红。她迅速调整坐姿,变回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家庭主妇。
柔和的暖黄灯光下,年轻英俊的杨帆正侧着身,手里拿着一只刚剥好的虾仁,动作轻柔地喂给坐在儿童椅上的囡囡。囡囡张着小嘴,吃得一脸满足,大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而自己的妻子江云舒,正站在两人身旁,手里拿着纸巾,正准备给女儿擦嘴,脸上挂着那一贯温柔得体的微笑。
这一幕,太和谐了。
和谐到让陈志刚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两个年轻人和那个孩子才是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个误入的旁观者。
但这种念头转瞬即逝,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美满生活。妻子贤惠漂亮,小姨子找了高材生,一表人才还懂事,连自己那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女儿都这么喜欢这个未来姨夫。作为一个男人,夫复何求?
江云月端着汤盆从厨房出来,放在桌子正中央。她解下围裙,脸颊因为炉火的烘烤而泛着红晕,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白皙的皮肤上,透着一股居家过日子的烟火气。
“杨帆,尝尝这个汤,我姐教我的。”江云月先给杨帆盛了一碗,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期待,“为了这顿饭,我可是练了好几天。”
杨帆接过汤碗“辛苦了。闻着就很香。”
江云月像是被烫了一下,脸更红了,羞涩地低下了头,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
陈志刚看着这一对小儿女的互动,心里更是欣慰。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白酒下肚,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进了胃里。
“云月这丫头,以前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为了你都学会下厨了。”陈志刚感慨道,筷子指书了指那盆汤,“杨帆,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姐夫放心,我会对云月好的。”杨帆说这话时,目光却越过了江云月的头顶,轻飘飘地落在对面的江云舒脸上。
江云舒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她不敢看杨帆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给囡囡夹菜,嘴里含糊地应和着:“是啊,云月从小就没受过苦,杨帆你多担待。”
“姐,你说什么呢。”江云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在桌下踢了踢杨帆的鞋,“我哪有那么娇气。”
晚饭在一种诡异而热烈的气氛中继续。
陈志刚兴致高昂,拉着杨帆聊起了国家大事、经济形势,从芯片产业聊到国际局势。杨帆应对自如,听得陈志刚频频点头,眼里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还得是名牌大学生啊,见识就是不一样。”陈志刚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大着舌头说道,“不像我,在工厂里待了半辈子,眼界窄喽。”
“姐夫是实干家,国家建设离不开您这样的工程师。”杨帆不动声色地给陈志刚戴高帽,“没有实业支撑,金融和互联网都是空中楼阁。”
这句话说到了陈志刚的心坎里。他激动地拍了拍杨帆的肩膀:“知己啊!来,虽然你不喝酒,但这杯我干了!”
晚饭结束后,江云舒正准备收拾碗筷,却被江云月抢了先。
“姐,你陪姐夫聊天,或者带囡囡去洗澡,我来刷碗。”江云月把姐姐推出了厨房,“杨帆你也别动,你是客人,坐着就行。”
陈志刚喝得有点多,坐在沙发上泡了一壶浓茶解酒。杨帆陪在一旁,有一搭疯情没一搭地聊着。
陈志刚今晚喝了不少,白酒混着啤酒,那股子发酵的酸臭味顺着他张开的毛孔往外钻。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肚皮松松垮垮的肥肉,随着震天响的呼噜声一颤一颤。
江云月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盘。她哼着歌,调子轻快。
江云舒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那张曾经让她觉得踏实的脸,如今只剩下油腻和平庸。她转过身,牵起正在地垫上玩积木的女儿。
“囡囡,走,妈妈带你洗澡去。”
小丫头乖巧地丢下积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住江云舒的手。
浴室里水汽氤氲。
江云舒放满了一浴缸的热水,撒了些玫瑰浴盐。粉红色的颗粒在热水中迅速溶解,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她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最后一层束缚落地,镜子里映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身体。虽然已经生过孩子,但三十岁的江云舒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那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艺术品。胸前的饱满因为没有了束缚,微微颤巍着,顶端那两点粉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娇嫩。
她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我也来!”
囡囡像条滑溜的小泥鳅,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母女俩挤在宽大的浴缸里。江云舒靠在浴缸壁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湿发贴在修长的脖颈上,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囡囡趴在她胸口,小手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在这个家里,除了陈志刚那个睡死的醉鬼,没人会这么没规矩书。
江云舒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在看清来人时,动作僵在了半空。
杨帆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在江云舒赤裸的身体上扫视,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带钩的刷子
“你……你想干什么?”江云舒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慌乱,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囡囡,试图用女儿小小的身体遮挡住自己胸前的风光。
门没锁。
或者说,在这个少年面前,锁这种东西,从来都是摆设。
杨帆反手关上门落锁。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
“姐,咱们都是自己人,遮什么遮?”杨帆蹲下身,修长的手指伸进水里,轻轻划过江云舒圆润的肩头。
江云舒脸颊瞬间爆红。
“云月还在疯情外面……”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
“在就在呗,洗个碗而已,又不是顺风耳。”杨帆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落在了囡囡脸上。
小丫头一点也不怕,反而从江云舒怀里探出头,冲着杨帆甜甜一笑:“爸爸!”
这一声“爸爸”,叫得江云舒头皮发麻。
她惊恐地捂住女儿的嘴,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帆:“你……你教她喊的?”
杨帆伸手捏了捏囡囡满是泡沫的小脸蛋,笑得意味深长:“小孩子嘛,谁对她好,她就跟谁亲。再说了,刚才在客房,囡囡可是帮了我大忙。”
杨帆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鸡巴瞬间弹跳出来,直指江云舒的鼻尖。那上面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杨帆伸手按住江云舒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强迫她抬起头,“既然女儿都这么孝顺了,当妈的也不能落后吧?来,让我看看,你们母女俩,到底谁的口活更好。”
江云舒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膻味的巨物,那是她这几天无数次在梦里渴望的东西。
她想拒绝,想大骂这个禽兽。
可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
“不……不行……”嘴上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已经在浴缸里调整了姿势。
原本还是个端庄的少妇,此刻却四肢着地,像一只乖顺的母狗一样趴在浴缸里。因为这个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从后面看去,那条幽深的股沟和两瓣肥美的臀肉一览无余。
杨帆满意地笑了。
他按着江云舒的脑袋,毫不客气地往前一送。
“唔!”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了江云舒的唇齿,直捣喉咙深处。那股熟悉的窒息感瞬间袭来,江云舒翻着白眼,口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啧,别光顾着含,舌头动起来。”杨帆有些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女儿刚才可是把下面的蛋都照顾到了,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不如个孩子?”
听到这话,旁边一直看戏的囡囡像是得到了鼓励。
小丫头从水里钻出来,趴在杨帆的大腿根部,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舔了起来。
“嘻嘻,爸爸的蛋蛋好吃,像卤蛋。”囡囡含糊不清地说道,小手还煞有介事地在那丛黑色的毛发里抓挠着。
这一幕,荒诞,淫乱,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背德感。
她闭上眼睛,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从根部一路舔舐到顶端,然后用力一吸。喉咙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吞吐。
“呼……”
杨帆舒服地长叹一声,仰起头,享受着这母女二人的双重侍奉。
“还是你的口活舒服啊,姜还是老的辣。”杨帆的手指在江云舒光滑的后背上抚摸,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嘴,这舌头,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那根巨物直抵喉咙。她能感觉到杨帆的血管在突突跳动
她在水里晃荡的乳房随着头部的动作一上一下,激起一圈圈涟漪。白嫩的肉浪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
囡囡也不甘示弱,两只小手抱着杨帆的一条腿,嘴巴用力地吸吮着那一侧的睾丸,发出“滋滋”的水声。
浴室里,吞咽声、水渍声、还有杨帆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杨帆?你在哪儿呢?”
厨房那边突然传来了江云月的喊声。声音穿过客厅,清晰地钻进浴室。
江云舒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一紧,差点把杨帆咬射出来。
“嘶——松口,想咬死我啊?”杨帆倒吸一口凉气,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江云舒吓得不敢动弹,眼神惊恐地看着门口。
“杨帆?”江云月的脚步声似乎往这边走来了,“我看你没在客房,是去厕所了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江云舒的心脏狂跳书,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如果这时候妹妹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杨帆却丝毫不慌。他抽出肉棒,随手在江云舒的脸上蹭了蹭,把上面的口水和液体全都抹在她那张精致的脸蛋上。
“我去个厕所。”杨帆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语气镇定自若
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
“哦,那你快点啊,水果切好了。”江云月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怀疑,“我先去客厅等你。”
听着脚步声远去,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水里。
杨帆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水里没回过神的母女俩
“行了,没事了。”他伸手在江云舒那对在水面上漂浮的乳房上抓了一把,又捏了捏囡囡的小鼻子
说完,他拉开门,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浴室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水已经有些凉了。
囡囡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一脸天真地问:“妈妈,爸爸走了吗?我还想吃。”
……
把囡囡哄睡着,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风情 小丫头没心没肺,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转头就在被窝里呼呼大睡,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江云舒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眼神复杂。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额头,指尖都在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起身走出了儿童房。
主卧里,陈志刚的呼噜声依旧震天响,隔着门都能听见。那个房间,她现在一步都不想踏进去。
今晚,她和江云月约好了一起睡。
自从姐妹俩各自成家后,这种同床共枕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客卧的大床上,换上了新的淡蓝色床单。江云月穿着一套粉色的小熊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但眼神却明显没有聚焦在文字上。
看到姐姐进来,她立刻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姐,快疯情来!被窝我都给你捂热了。”
江云舒挤出一丝笑容,关上灯,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姐妹俩并排躺着,在这个静谧的夜里,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没有男人,没有家庭的琐碎,只有两个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单纯时光。
“姐,你身上好香啊。”江云月凑过来,像只小猫一样在江云舒颈窝里蹭了蹭,“用的什么沐浴露?我也想买。”
“就是超市随便买的那个牌子。”江云舒随口敷衍道,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倒是你,跟杨帆在一起之后,感觉整个人都变漂亮了。”
提到杨帆,江云月的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
“是吗?他也这么说。”江云月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姐,你是不知道,杨帆这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特别细心。上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城南那家网红蛋糕,他大半夜排了两个小时队给我买回来。”
江云舒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妹妹细数杨帆的种种“好”。
体贴、温柔、浪漫、专一……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江云舒的脸上。
那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好男人”,刚才正把你姐姐按在浴缸里,让你四岁的侄女给他口交。
多么讽刺。
“真好啊。”江云舒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假难辨的羡慕,“哪像你姐夫,现在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别说排队买蛋糕了,就是纪念日都记不住。”
“姐,你也别太悲观。”江云月翻了个身,侧对着姐姐,“姐夫那是工作忙,压力大。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
“工作忙?”江云舒冷哼一声,“忙着喝酒应酬吧。云月,你是不知道,我都快忘了上次跟他……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故意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在这个深夜的私密空间里,谈论这种话题,似乎是姐妹间最隐秘的默契。
江云月果然红了脸,虽然看不见,但声音变得有些羞涩:“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的。”江云舒侧过身,在黑暗中注视着妹妹模糊的轮廓,“跟姐说说,杨帆那方面……怎么样?”
江云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害羞,又似乎是在回味。
过了许久,她才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挺……挺好的。特别厉害。”
“怎么个厉害法?”江云舒不依不饶,心底那种扭曲的窥探欲在疯狂滋长。她想听妹妹亲口描述,然后在大脑里把那个女主角换成自己——不,不需要换,因为那个女主角本来就是她。
“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很强。”江云月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颤音,“有时候一晚上好几次,弄得我都求饶了也不停。而且……而且花样特别多,有些姿势我以前听都没听过。”
江云舒在心里冷笑。
花样多?
当然多。那是他在自己身上练出来的。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掠食者,在不同的猎物身上汲取养分,然后把这些技巧用到下一个猎物身上。
而单纯的江云月,还以为这是男友天赋异禀。
“真羡慕你啊。”江云舒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指尖冰凉,“年轻真好,身体好,男朋友也给力。姐这辈子算是看到头了,守活寡的命。”
“姐,你别这么说……”江云月握住姐姐的手,“以后……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再说了,杨帆对你也挺尊敬的,刚才还跟我夸你贤惠呢。”
“夸我贤惠?”
江云舒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个在浴室里按着她的头,骂她“欠操的骚货”的男人,转头就在妹妹面前夸她贤惠?
杨帆啊杨帆,你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是啊,他说这次来咱们家,感觉特别温暖。还说姐夫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个老实人,你是那种特别会持家的疯情好女人。”江云月还在喋喋不休地转述着杨帆的“好话”。
“行了,早点睡吧。”江云舒打断了妹妹的话,“明天你们还要回学校呢。”
“嗯,姐晚安。”
江云月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恬静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那个完美的男友。
江云舒却毫无睡意。
她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隔壁的客房里,杨帆现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睡觉?还是在和别的女人聊天?
或者……他正等着自己过去?
一想到这种可能,江云舒的身体就忍不住燥热起来。刚才在浴室里没有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此刻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志刚在主卧打呼噜,江云月在身边做美梦。
整个世界都在沉睡,只有她和那个恶魔是清醒的。
她悄悄地把手伸进被窝,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滑去。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杨帆……”
她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快速地揉弄起来。
在这张妹妹睡在旁边的床上,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身影。他的霸道,他的粗鲁,他那根让人窒息的肉棒。
江云舒自己也不知何时沉入了光怪陆离的梦境。梦里,浴室的雾气和杨帆身上灼人的温度反复交织,让她在一阵阵燥热中辗转反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她和妹妹的呼吸声,刺破了她的浅眠。
江云舒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抹狭长的银白。空气中漂浮着一丝陌生的、属于男性的汗味,混合着妹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她僵着脖子,一点点转过头。
身边,妹妹江云月依然沉睡,侧着身子,呼吸均匀。
不对。
江云舒的心脏猛地一缩。妹妹的睡姿变了。她不再是平躺,而是侧卧,身体微微弓起,像是在怀抱着什么。
而那个“什么”,此刻正赫然躺在她们姐妹之间。
一个男人的轮廓。
月光恰好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流畅的背部线条。他光着身子,肌肉的起伏在晦暗的光影里清晰可见。
是杨帆。
江云舒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怎么进来的。
只见江云月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并且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个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杨帆的身上。
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裙被揉得皱巴巴,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双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的大腿。
而杨帆那根在浴室里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鸡巴,此刻正滚烫而坚硬地,紧紧贴在江云月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那狰狞的轮廓清晰地顶在那里,仿佛一头即将破笼而出的猛兽。
疯情“唔……”江云月似乎被那惊人的热度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她的脸颊在黑暗中透出不正常的绯红,大概是羞耻,又或许是兴奋。她举起小粉拳,软绵绵地捶打着杨帆的肩膀,声音又急又轻,带着一丝哀求:“别闹了……万一被姐姐发现多丢人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很诚实。那扭动的腰肢,非但没有拉开距离,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杨帆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双手像两条灵活的蛇,顺着江云月纤细的腰线向上游弋。
动作轻车熟路,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睡衣被径直掀开。
黑暗中,一对雪白挺拔的美乳弹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虽然不大,但形状饱满,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含苞待放的樱桃。
江云舒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妹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心里却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我的,比她的大多了。心里夹杂着嫉妒与优越感。
杨帆地埋下头,深深嗅了一口江云月颈窝间的少女体香。他的嘴唇在胸口柔软的肌肤上摩挲、轻吻,然后,湿热的舌尖探出,绕着乳风情房画着圈,不轻不重地舔舐。
“嗯……”
江云月的身体瞬间绷紧。她捶打杨帆的小拳头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转而环住了男人的后颈。
当杨帆的舌头精准地捕捉到那颗小小的樱桃时,江云月环在他颈后的双手猛然勒紧,像是要把他的脑袋更深地按进自己深邃的沟壑里。
“啊……杨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破碎而甜腻。
在杨帆贪婪的吮吸下,那小巧的乳头迅速充血,变得胀红坚挺。江云月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像水蛇一般左右扭动,小腹下紧贴的那根巨物,成了她唯一的轴心。
她能感觉到,身下一片泥泞。小穴内分泌出大量爱液,湿透了内裤,两片娇嫩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隔着几层布料,饥渴地摩擦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江云舒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嫉妒、兴奋、愤怒、渴望…书…无数种情绪在她胸口翻涌。她才是与他最契合的人!妹妹身上承受的每一次舔舐,每一个吻,都是他在自己身上演练过的招式!
江云月此刻正全情投入,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姐姐早已醒来。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江云舒的脑海里浮现。
她看着杨帆专注的侧脸,看着他结实起伏的背肌,看着他覆盖在妹妹腰上的手……
她的手,在被子底下,悄悄地、一寸一寸地移动。
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和颤抖,终于,隔着薄薄的被单,触碰到了杨帆汗湿的后背。
那肌肉猛地一僵。
杨帆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知道。
江云舒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知道她醒了!
下一秒,杨帆埋在江云月胸前的头颅微微侧过,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越过江云月的肩膀,精准地看向了江云舒。
那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兴奋。
刺激。
太刺激了。
当着一个女人的面,上她的亲妹妹,而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情人。
他背着江云月,一只手依旧在她身上揉捏,另一只手却悄悄地向后探来,在被子的掩护下,准确地找到了江云舒的手。
他的手指滚烫,挤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起,瞬间传遍江云舒的四肢百骸。她几乎要惊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吞回肚子里。
江云舒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的兴奋。她能感觉到杨帆手心传来的力度。
这份来自情人的秘密回应,让杨帆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发力,扶住江云月挺翘的臀瓣,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向上举起风情。
江云月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完全失去了控制。
“杨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帆已经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而后重重往下一放!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瞬间连根没入。
“啊——!”
剧烈的、被完全贯穿的快感,让江云月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高亢的申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江云月浑身一颤,双腿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杨帆身上。身体最深处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填满,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满足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她痒得身上好似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理智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她像一只缺水的鱼,恳求地看着身下的男友,眼神饥渴又羞涩,声音小得像猫叫:“快……快插我……杨帆,快插我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胴体还在不停地扭动,仿佛要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的哀求,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杨帆握着江云舒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开始挺动腰身。
“咚、咚、咚……”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江云月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
“啊……好深……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再快点……用力……啊……”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主动将那根炙热的鸡巴向自己敏感的G点上撞去。在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中,她的身体也扭动得越来越剧烈,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杨帆的腰,整个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中。
江云舒看着妹妹在杨帆身下浪叫承欢,看着她脸上那迷醉又满足的神情,心底的那簇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燎原大火。
她看到妹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要高潮了。
江云舒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松开与杨帆交握的手,悄无声息地挪动身体,手指精准地摸到了床头柜上台灯的开关。
就在江云月发出一声最情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开关声。
整个房间瞬间被刺眼的灯光笼罩,亮如白昼。
“啊!”
江云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魂飞魄散,高潮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羞耻。她尖叫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
她看到姐姐江云舒正半靠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正一丝不挂地坐在男友的身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接在一起。这副淫乱不堪的模样,被自己的亲姐姐看了个一清二楚!
杨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连下身的巨物都没有抽出去。他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吓傻了的江云月,饶有兴致地看着江云舒,像是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好戏。
“啊——!”江云月终于反应过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发疯似的从杨帆身上挣脱下来,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在床上挖个洞钻进去。
被子下,她浑身都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完了,全完了。
这下要怎么面对姐姐?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江云月在被子里压抑的啜泣声。
打破沉默的,是杨帆。
他大大方方地靠在床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甚至还对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都是姐妹,怕什么。”
怕什么?怎么能不怕!那可是她的亲姐姐!
被子猛地被掀开一角,江云月露出一双要哭得的眼睛,她看也不敢看江云舒,只是手忙脚乱地把被子往杨帆身上盖,试图遮住他还精神抖擞的鸡巴,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姐……对不起……我……我们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你睡着了……对不起……”
江云舒却只是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丰满的胸脯划出弧线。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笑意:“傻丫头,跟姐姐道什么歉。下次,下次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姐!你还说!”江云月又羞又恼,扑过去和姐姐打闹在一起,两具同样诱人的雪白胴体在凌乱的床单上翻滚,春光乍泄。
杨帆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
闹了一会儿,江云舒忽然停下动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拉着妹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小月,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江云月看她神情不对,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地看着她。
“姐,什么事啊?”
江云舒的目光飘向一旁的杨帆,又落回到妹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难以启齿的挣扎。她沉默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般开口:“小月,我想……我想再要个孩子。”
江云月愣住了。
“这……这是好事啊!姐夫他……”
“别提他了。”江云舒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失望,“你也知道,你姐夫的身体……不行。我们已经快三年没有夫妻生活了。他那个人,在男女之事上根本不开窍,像根木头。”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不堪的往事,眼圈微微泛红。
“我也不是没努力过。我试过很多办法,主动和他谈,想坦诚交流一下。可他呢?他根本不愿意听,每次都回避这个话题,甚至……甚至骂我水性杨花,说我不知廉耻。后来,我也就彻底死心了。”
江云月听得心疼不已,她握紧姐姐的手,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从未想过,外人眼中温婉幸福的姐姐,婚姻生活竟是如此一潭死水。
江云舒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杨帆,说出了一句让江云月大脑宕机的话。
“所以,小月……我想……我想请杨帆帮个忙,借他的……”
“姐!你疯了?!”江云月猛地甩开她的手,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姐姐会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这简直是疯了!
【江云月视角】
姐姐在说什么?借种?让杨帆……我的男朋友,和我姐姐……不!这不可能!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把我当什么了?把杨帆当什么了?这太荒唐了!
【江云舒视角】
小月果然是这个反应。不过没关系,她心软,只要我再求一求,她肯定会答应的。而且,看风情她刚才和杨帆那股痴缠劲,心里怕是也舍不得这个体力超群的小男人吧?今天这事,必须办成!
【杨帆视角】
卧槽?借种?江云舒可以啊,真会玩。不过看小月这反应,有点悬。得,我就先不说话,看她们姐妹俩怎么掰扯。反正我是不亏。
“小月,你听我说!”江云舒扑过来,一把抱住妹妹,声音带上了哭腔,“姐求求你了!我真的太想要个孩子了!云月,求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快三十了,我不想这辈子就这么守着一个活死人过下去!我求求你了!”
江云月被姐姐抱着,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话语里的绝望,心里的防线开始一点点崩塌。她爱她的姐姐,从小到大,姐姐都像母亲一样照顾她。如今看到姐姐如此卑微地哀求,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着姐姐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仿佛事不关己的杨帆,最终,她咬着下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我答应你……”
江云舒喜极而泣。
江云月却别过脸,不敢看姐姐,而是恶狠狠地瞪向杨帆,用尽全身力气命令疯情道:“杨帆!你听着!以后不准凶我!也不准大声跟我说话!记住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和脖子红得能滴出血来。这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小女孩在心上人面前最后的、无力的逞强。
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借种”,而是姐姐早就和她的男人串通好的。
得到了妹妹的“许可”,江云舒立刻行动起来。她擦干眼泪,妩媚地冲杨帆抛了个媚眼,然后率先滑下床,当着妹妹的面,一件件脱掉身上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蕾丝内衣。
成熟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那对随着她动作而颤颤巍巍的雪白酥胸,被细汗濡湿后更显晶莹。紧致的蜂腰下,是如蜜桃般饱满弹嫩的翘臀。当她跪在床边时,那双细长匀称的美腿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曲线。
江云月看得呆住了,她第一次和姐姐如此赤裸相对,一种莫名的羞耻和燥热涌上心头。
书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云舒已经主动俯下身,张开红唇,将杨帆那昂然挺立的鸡巴整个含了进去。
“唔……咕叽……咕叽……”
毫不生涩的吞吐,熟练的深喉技巧,那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像魔音一样钻进江云月的耳朵,让她脸颊滚烫,心跳如雷。
【江云月视角】
姐姐她……她怎么会这么熟练?她不是说和姐夫……难道她骗我?不,不可能,姐姐不会骗我的……可是……可是她现在的样子……好色情……
看着姐姐在身下卖力地侍奉,一种莫名的好胜心和不甘被激发出来。江云月咬了咬牙,也不甘示弱地脱光了自己,爬到杨帆身边,捧着他的脸,笨拙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香舌交缠,津液互换。
上面的妹妹,是甜美萝莉,脸蛋粉扑扑,青春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乳房晃荡,翘臀肥美,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活力。
下面的姐姐,是清纯御姐,皮肤白嫩如雪,温婉的面容下是极致的放浪,粉唇交替吞吐,灵巧的舌尖疯狂卷舔着柱头的马眼。
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一个热吻缠绵,一个吞吐吮吸。
姐妹俩一清纯一温婉,一甜美一成熟,此刻却以同样淫靡的姿态,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杨帆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刺激得几乎要爆炸,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抱起江云舒的腰,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狠狠一挺到底!
“啊——!”
江云舒发出一声满足又尖锐的浪叫,双腿紧紧盘住杨帆的腰,高高撅起翘臀,疯狂地迎合着那凶猛无匹的撞击。
“啪!啪!啪!”
强劲有力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她疯狂地扭动腰肢,主动套弄,仿佛要将这个男人榨干。
杨帆被她夹得几乎要缴械,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猛烈撞击了上百下之后,终于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短暂的喘息后,杨帆抽出身体,翻了个身,将还在喘息的姐妹俩同时拉了起来,让她们并排跪趴在床上,撅起同样肥美的蜜桃臀。
一个温婉成熟,一个青涩甜美,两具同样诱人的身体并排在一起,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杨帆轮流捅穿着两个紧致湿热的洞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翻滚的肉浪,啪啪声不绝于耳。
接着,他将目标完情全锁定在了江云月身上。
江云月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情动难忍,她顺从地趴在床上,将自己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以一个完全奉献的姿态,迎接杨帆的到来。
没有任何前戏,粗大的火热直接贯穿了她。
“嗯啊!”
剧烈的快感和充实感让她娇喘连连。杨帆的每一次重击都仿佛要将她顶穿。
她白皙的屁股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从白皙变成了诱人的红肿,闪耀着淫靡的光泽。臀缝间,晶莹的淫水不住地流淌,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求饶声细碎而娇媚,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每一次被撞击后的颤抖和低吟,那被棍棒抽打得红肿的小穴都在剧烈抖动,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满是渴望被征服的骚媚。
杨帆似乎嫌不够,他空出一只手,抬手就朝那已经红肿的翘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
“呜!”江云月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屁股却下意识地翘得更高了。
“啪!啪!啪!”
杨帆不知疲倦地在江云月的身体里驰骋,最后,=他将自己积蓄已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江云月那年轻而紧致的身体深处。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重气息。
杨帆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余韵带来的阵阵战栗,他拍了拍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江云月。
江云月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光洁的皮肤上。她眼神迷离,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重新聚焦。
杨帆抽身而出。
江云月发出一声满足又慵懒的轻哼,像只吃饱喝足后犯困的小猫。她晃晃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腿脚还有些发软,一步一晃地走向浴室。哗哗的水声很快从磨砂玻璃门后传来。
床铺的另一侧,江云舒一直安静地侧躺着,温婉的脸上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看着妹妹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眼波流转,最终落回到杨帆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上。
杨帆转过身,对上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一带,便将江云舒丰腴成熟的身体拉到了自己身前。他顺势向前一挺,那依旧坚硬滚烫的鸡巴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挤进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
“嗯……”江云舒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软化下来,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老公……好舒服。”
她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的吴侬软语,每一个字都像是浸在蜜里,甜得人心颤。
杨帆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老婆,给我生个小子。”
她眼中幸福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脸颊羞得更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娇嗔:“谁知道肯定就是儿子,没准是个女孩呢。”
“女孩也成,”杨帆的唇吻上了她的唇,“只要是我们的孩子。”
“老公……”江云舒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微微偏过头,媚眼如丝,“别人说,生男孩女孩,全看男人呢。”
杨帆停下动作,一脸爱怜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他的眼神太真诚,太深情。
江云舒彻底沦陷了。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阳光融化的黄油,浑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丈夫陈志刚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也从未对她说过如此动人的情话。在陈志刚那里,她是妻子,是孩子的母亲,是一个家庭的组成部分,却唯独不像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而杨帆,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孩,却给了她所有缺失的激情与爱恋。
“老公,我好幸福。”她的眼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柔声说道。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疯狂已经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压抑又放肆的呻吟。江云舒双腿大张,修长匀称的小腿缠在杨帆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挺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破碎不成调。
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捣碎。嫩滑的内壁被反复摩擦,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将床单濡湿了一片。
“老公……我……我又被你肏到高潮了……”
她尖叫一声,娇软的身子猛然弓起,绷成一张完美的弓。紧接着,一股热流从紧缩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火热的巨物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栗、抽搐,这一次的高潮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仿佛要将她的生命都一并抽空。
许久,痉挛才缓缓平息。
江云舒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大口大口地娇喘着,胸前饱满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回味着那无与伦比的余韵。
杨帆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剧烈收缩和夹紧,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紧紧抱住怀中香汗淋漓的娇躯,将自己疯情积蓄已久的精液尽数释放。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一同颤抖,一同攀上了云端。
他深深地吻住了她,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激情褪去,温存依旧。
“舒服吗,老公?”
“舒服吗,老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问出了同样的话。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嗯,挺舒服的,老公。”江云舒害羞地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
“我也很舒服,老婆。”杨帆深情地凝视着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心中一片平静。软下来的欲望缓缓滑出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江云舒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慵懒的猫,满足地蹭了蹭,轻声说:“老公,我好幸福。”
“我也幸福,老婆,我爱你……”杨帆在她耳边低语。
……………
安抚好了怀里的江云舒,等她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杨帆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他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水声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但江云月还没出来。
杨帆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丫头这是闹情绪了。
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推开了磨砂玻璃门。
温热的雾气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氤氲的水汽中,江云月那具曼妙美丽的胴体若隐若现。她没有擦干身体,就那样背对着门口,坐在小小的浴凳上,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滚落,划过优美的腰线,消失在挺翘的臀缝间。那两个颤巍巍的乳房,因为蜷缩的姿势被挤压着,微微立起的乳头在朦胧的雾气中格外显眼。
杨帆感觉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三两下褪去衣物,赤裸着身体走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江云月的身体很烫,皮肤滑得像上好的丝绸。杨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
怀里的人儿轻轻一颤。
杨帆低下头,才发现她秀眉轻蹙,美眸紧闭,一滴晶莹的泪珠正顺着眼角,慢慢滑落脸庞。
她哭了。
为什么?杨帆当然知道为什么。
小丫头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亲姐姐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嘴上说着不介意,心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她害怕了。
怕自己只是姐姐的附属品,怕杨帆真正爱的人是那个更成熟、更风情万种的江云舒。
杨帆心中暗笑。女人的心思,总是这么好猜。
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圈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没有挣扎,只是幽幽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和姐姐……很开心吧?”
“开心。”杨帆没有撒谎。
江云月咬住了下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你是真的喜欢我,爱我吗?”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的幽怨美眸,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死死地盯着杨帆,“要说真话,不许骗我。”
杨帆看懂了她眼中的恐惧。
她害怕了。
她害怕自己这个正牌女友,会输给风情万种的亲姐姐。她害怕杨帆对她的爱,只是一时兴起,而对她姐姐的欲望,才是根深蒂固。
这种姐妹共侍一夫的游戏,对男人来说是齐人之福,对她们而言,却是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的零和博弈。
杨帆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他捧起江云月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他的眼神深情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云月,看着我。”
江云月抽噎着,被迫与他对视。
“我发誓,这一生一世,爱你,喜欢你,永不相弃。若有违背,让我……”
“不要说!”
江云月立即伸出冰凉的小手,用力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出那不吉利的话来。
杨帆的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
她那双含情美眸中,晶莹的泪光闪烁,最终化作了万千柔情。
“嗯……我信你,老公。”她把头靠在杨帆的肩膀上,声音微微颤抖,“我就是怕,怕某一天醒来,这一切竟是一场梦。所以,就想听你亲口再对我说一遍,这样我才心安。”
她顿了顿,双臂主动环住杨帆的脖子,收得紧紧的。
“老公,我爱你,好爱你……抱紧我,老公。”
杨帆也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爱你,特别的爱。”
他当然爱江云月。
爱她的清纯,爱她的羞涩,爱她在床上的生涩与主动。
他也爱江云舒。
爱她的成熟,爱她的风骚,爱她身为人妻的背德感。
要问更爱谁?
他的答案是:都爱。
失去任何一个,都会让他心痛不已。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全都要。
安抚好了江云月,杨帆抱着她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躺在江云舒的另一侧。
左拥右抱,姐妹双姝。
江云舒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江云月则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汲取着能让她安心的温度和气息。
杨帆一只手搂着一个,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彻底沦陷。
只要陈志刚前脚刚踏出家门去上班,后脚这个家就改了姓。杨帆肆无忌惮地侵占着属于那个老实男人的每一寸领地——沙发、厨房、地毯,当然,还有那张挂着大幅结婚照的双人床。
周二下午,阳光很好。
这个时间点,陈志刚正在公司开例会,雷打不动。囡囡去了幼儿园,家里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区域。
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极窄的缝隙。一束刺眼的阳光像把利剑,劈开了昏暗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正好照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混合着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数次交欢后发酵出的气味。
“啪、啪、啪。”
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急促,暴烈,毫不留情。
江云舒正两手死死勾着自己的腿弯,将那双保养得极好的大白腿最大限度地打开,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的柔术演员。脚趾因为极度的用力而蜷缩发白。她整个人被折叠成一个羞耻的M型,毫无保留地向身上的男人敞开。
杨帆压在她身上,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江云舒雪白的乳肉上。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正在猛操着江云舒的逼。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耸动,又被男人强硬地按回来。
交合处的床单已经湿透了,那是混合了两个人的淫液,在这个午后泛着水光。
“唔……嗯!太……太深了……”江云舒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书 而在床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身影。
江云月。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镂空胸罩,下身是一条极薄的黑色长筒丝袜,勒出的肉痕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中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却没有任何遮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处交合的地方。
看着杨帆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姐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粘液。杨帆的阴茎上布满了两个人的淫液,在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姐姐的表情……那么痛苦,却又那么享受。
那张平时在姐夫面前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处的脸,此刻却写满了放荡。嘴里发出的呻吟,比那些动作片里的女优还要浪。
江云月觉得口干舌燥。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腹部升起,顺着血管烧遍全身。
那是嫉妒。
也是渴望。
凭什么姐姐可以叫得这么大声?凭什么杨帆要在姐姐身体里待那么久?
江云月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穿过两大腿之间,中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滋咕……”
水声细微,却在撞击声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江云月一边看着姐姐被操弄的画面,一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
“老……老公……”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和乞求,冲着床上那个挥汗如雨的背影喊道:
“老公,操我……用你刚……操过姐姐的鸡巴操我的逼。”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种令人窒息的肉体撞击声停下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杨帆停下插干,慢慢直起腰。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就这样插在江云舒的身体里,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江云月。他看着穿着黑丝、正自己挖弄着阴道的江云月,面露淫色:“肏你的小逼,发骚了吧?”
江云月被他的目光烫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扣弄着花核:“嗯……发骚了,老公,我是骚货……求你……”
杨帆轻笑一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想挨操啊?行。”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哦,对了,咱家从现在开始响应号召,实行一夫一妻制。”
江云舒此时才缓过一口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这话,有些发愣。
一夫一妻?
这小混蛋又在玩什么花样?
杨帆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她们两个人:“一个夫人,一个妻子。”
他的视线落在跪在地上的江云月身上,目光在她那对被蕾丝包裹的小巧乳房上扫过:“你呢,自然是我的夫人。”
江云月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夫人?听起来似乎比妻子更有地位,更尊贵?
还没等她品味完这个称呼的含义,杨帆已经转过头,看向身下的江云舒。
他的手掌拍了拍江云舒那被操得红肿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呢,自然就是我老婆了。你愿意吗,老婆?”
江云舒羞耻得浑身发抖。
在自己亲妹妹面前,在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房间里,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叫“老婆”。而她合法的丈夫,此刻正在几公里外的写字楼里为了这个家打拼。
江云舒羞红了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杨帆,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嗯……老公,我愿意做你的老婆。”
杨帆满意地点点头,像是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后宫。
他看向江云舒,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江云月。
江云舒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是姐姐,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里,她得拿出“正妻”的气度来。
江云舒微微点头,侧过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妹妹,语气里竟然真的带上了几分教导的意味:“妹妹,今后你我姐妹二人需伺候好我们的丈夫才是。”
江云月听到姐姐这话,心里的最后一丝别扭也烟消云散了。
姐姐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她羞涩地微微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行了,别废话了。”
杨帆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对话,他的欲望已经被这两姐妹勾到了顶峰,“那你自己把骚逼掰开,让老公我好肏你。”
江云月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在地毯上。
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朝天上抬起,并大大的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一字马。
两只白嫩的小手伸向腿心,手指勾住两片有些充血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
“嘶啦……”
那是皮肉被拉扯开的声音。
原本紧闭的幽谷被迫敞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肉。因为刚才的自慰,整个阴道四周布满了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看上去是那么淫靡。
“老公……你看……好湿了……”江云月媚眼如丝。
杨帆不再废话。
他腰身向后一撤。
“啵。”
那根粗大的阴茎从江云舒的体内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有些顺着江云舒的大腿根流到了床单上。
江云舒感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又强忍着保持着敞开的姿势,看着那个男人离开她的身体,走向她的妹妹。
杨帆下了床,膝盖跪在地毯上。
那根还沾着姐姐淫水的阴茎,依然怒气冲冲地挺立着,上面青筋暴起,显得狰狞可怖。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江云月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挺腰,下压。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杨帆直接插入了江云月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嘶……”
江云月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疯情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太大了。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哪怕刚才已经自己扩张过,可当那根火热的肉棒真的闯进来的时候,那种被撑满的胀痛感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空虚的阴道终于被杨帆粗大的阴茎填满。
那种充实感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疼痛。
江云月开始发出呻吟,原本紧绷的脚背慢慢放松下来,黑丝包裹的脚趾舒服地蜷缩着:“嗯……嗯,老公,我逼里好舒服……好烫……”
杨帆俯身压在江云月娇软的身子上。
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椒乳。
手感极好。
虽然不如姐姐江云舒的丰满,但胜在挺翘、紧致,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他粗暴地揉风情捏着,指头隔着蕾丝布料,恶意地掐住那两颗凸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江云月尖叫一声,身体一阵颤栗,下体咬得更紧了。
“夹这么紧?想把老子夹断?”杨帆骂了一句,屁股却开始快速挺动起来。
那粗大的阴茎开始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地毯上的战斗比床上更加激烈。
每一次撞击,江云舒都能看到妹妹腿上的肉在颤抖,那层薄薄的黑丝仿佛都快被磨破了。
杨帆的速度越来越快,九浅一深,左磨右研,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
江云月的呼吸开始急促,眼神带着迷乱。
她的手胡乱地抓着地毯的长毛,指节泛白。
一种酸胀感从尿道口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要失禁一样。
“老公……我想尿了……啊……不要……太快了……”
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推拒杨帆的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杨帆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发用力地操着。
他的喘息声粗重如牛,带着一股狠劲:“尿?那就尿出来!就射精在你逼里,看你是尿多还是老子精多!”
江云月无力道:“老公。要……尿,不……不行了……”
那种临界点的感觉逼得她快要疯了。
理智告诉她不能在男人面前失禁,太丢人了。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海啸一样,要把这名为理智的堤坝彻底冲垮。
杨帆又大力快速的猛插了十几下,每一记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
他兴奋地说道:“骚逼要漏了!给我喷出来!”
“老……公,啊——!!!”
江云月带着哭腔,眼中有泪水流出,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尖叫。
接着,江云月的身子因极度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两只漂亮的小脚,脚趾向上近九十度绷直,死死抠住空气。
阴道在剧烈的刺激下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
紧接着。
“噗——滋——”
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
杨帆猛地退出阴茎,就在拔出的瞬间,江云月那喷出的淫水失去了阻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而晶莹的弧线,飞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洒在了床单那一角的结婚照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陈志刚那憨厚的笑脸滑落。
江云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地毯上,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激动颤栗着,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杨帆看着这一幕,兽性大发,非但没有满足,反而觉得更加饥渴。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还没缓过劲来的江云舒。
江云舒此时正赤裸着身体,看着妹妹那副淫乱的样子,竟然觉得下体又开始湿了。
她不需要杨帆招呼,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召,主动跟了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爬到杨帆脚边。
杨帆一把拉过她,没有任何怜惜,直接把还沾着妹妹淫水和尿液的阴茎,粗暴地插入江云舒那湿滑娇嫩的阴道里。
“嗯哼!”江云舒闷哼一声,却主动迎合着抬起了屁股。
杨帆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速度比刚才还要快,还要狠。
疯情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
边插边说道:“这小逼还是那么紧……水还那么多……操……这肉褶子吸得老子……都忍不住想射精了……”
江云舒的阴道里全是泡沫和水,包裹感极强,那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销魂滋味。
她抱着杨帆的脖子,在杨帆耳边浪叫:“射给我……老公……射给老婆……老婆想要你的精子……”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接着杨帆又大力抽插了好几十下,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江云舒淫水泛滥的娇嫩阴道被操得都要外翻了。
杨帆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龟头,头皮发麻。
他粗重喘息着说:“卧槽,忍不住了,要射了!”
他在最后时刻猛地抱紧江云舒丰满的臀部,死死地往里一顶,顶到了最深处。
江云舒的泄身后,身子软软的,完全挂在杨帆身上,任由杨帆的阴茎插干着。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进入江云舒的子宫深处,给这颗成熟的蜜桃注满了生命的种子。
…………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城市的季节完成交替,却不足以让陈志刚察觉枕边人的异样。
这一个月来,江云舒过得像是在走钢丝。一边是丈夫无微不至的关怀,一边是杨帆那如同附骨之蛆般无法摆脱的侵蚀。每一次家庭聚餐,每一次看似平常的眼神交汇,都在她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今天是江云月的生日。
镜子前的女人,正在打扮自己。
江云舒在这个年纪,有着年轻女孩无法比拟的风韵。她并没有选择那些端庄的礼服,而是鬼使神差地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针织薄毛衣。
这衣服买来很久了,因为太显身材,她一直没敢穿。
奶白色的针织面料很软,也很薄。因为是低领设计,大片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轻轻挺了挺胸。
瞬间,那针织面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毛衣撑起一个情夸张的弧度,因为内衣聚拢的效果太好,深深的沟壑即便隔着毛衣也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要裂衣而出。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
裙摆收得很紧,完美地勾勒出她胯部丰腴的曲线,长腿被黑丝包裹,脚上踩着七厘米的尖头高跟鞋。
她抬手,将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拨弄到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的白腻上,黑白分明,视觉冲击力极强。
“是不是太……过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烫。这根本不是去给妹妹过生日的打扮,更像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
可一想到杨帆那双肆无忌惮的眼睛,想到他如果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露出怎样贪婪的神情,江云舒的小腹就莫名地窜起一股热流。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
陈志刚拿着车钥匙走进来,看到妻子的瞬间,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眼里的惊艳根本藏不住,但紧接着,那种老实人特有的保守劲儿又上来了。
“老婆,你这也……太隆重了吧?”
陈志刚走过来,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视线在妻子胸口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又赶紧移开,“今天是云月过生日,那丫头是主角,你打扮这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呢。”
他语气里带着点酸味,也带着点不解。
平日里江云舒虽然也爱美,但大多是端庄贤淑的风格,今天这身,实在太像……太像电视里那些勾人的妖精了。
江云舒正在涂口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在镜子里和丈夫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反而更添了几分媚意。
“怎么,不好看吗?”
她抿了抿嘴唇,正红色的唇膏衬得她肤白如雪,“云月那丫头眼界高着呢。我要是穿得土里土气的去,丢的可是你的脸。”
她转过身,替陈志刚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丈夫的胸膛,声音软糯:“我好看,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陈志刚这种直男,哪里受得了妻子这般温言软语的攻势。
被妻子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盯,他那点疑虑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胸膛挺得老高,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嘿嘿,那是,我老婆不管穿什么都是最漂亮的。”陈志刚憨笑着,伸手想揽妻子的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拿起手包。
“别闹了,妆要花了。”
她看了看表,“囡囡呢?”
“在客厅看动画片呢,晚上交给我了。”
“那就好。”
江云舒心里松了一口气。今晚,女儿不跟着去,她也能放心玩。
“你在家乖乖等妈来接囡囡,我去取蛋糕,顺便先去酒店那边安排一下。”
“行,那你路上慢点。”
陈志刚完全没多想,目送着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甚至还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娶到这么漂亮又懂事的老婆。
地下车库。
江云舒坐进驾驶室,并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密闭的空间里,那种贤妻良母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两团硕大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往胸口的大片雪白上喷了喷。
“真是疯了……”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踩下油门。红色的轿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冲进了夜色之中。
她先去了市区档的蛋糕店,定了一个十二寸的双层蛋糕。
等待包装的时候,店里几个年轻小伙子的目光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样。江云舒对此视若无睹,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被雄性目光包围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还充满了魅力。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正值晚高峰的尾巴,公交车像个巨大的沙丁鱼罐头,摇摇晃晃地行驶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
车厢后排,靠窗的位置。
杨帆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遮住了下半身。
坐在他身边的,是今天的寿星,江云月。
比起姐姐江云舒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风韵,江云月完全是另一种极端。
她今天穿了一件经典的日系JK制服。白色的衬衫一尘不染,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一双腿上并没有穿丝袜,就这么光溜溜地露着,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光,像是两根刚削好的嫩藕。
“帆哥……好多人……”
江云月的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紧紧抓着杨帆的手臂,指节都有些泛白。
她的脸红得不像话,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甚至和姐姐一起……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满是乘客的公交车上,这还是第一次。
“人多才刺激”
杨帆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女孩一阵战栗。
他的手,从刚才起就不老实。
那只大手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搭在肩膀上,而是直接从江云月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划过女孩腰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对面那个阿姨在看……”江云月眼角泛着水光,既羞耻又害怕。
对面坐着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妈,正用一种嫌书弃又八卦的眼神打量着这对举止亲密的年轻情侣。
杨帆瞥了对面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就看呗。”
他说着,手掌猛地向上伸。
没有任何阻碍。
今天出门前,在杨帆的强烈要求下,江云月根本没有穿内衣。
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乳房。
“唔!”
江云月猛地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虽然她的胸部没有姐姐那么夸张,但也绝对算得上丰满。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和紧致,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杨帆的手指像是弹钢琴一样,在那团软肉上肆意揉捏,变换着形状。
车厢里很吵,报站声、乘客的交谈声、引擎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没人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角落里,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一幕。
“帆哥……求你了……会被发现的……”江云月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书,整个人几乎瘫在杨帆怀里。
这种随时可能被拆穿的恐惧,混合着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乖。”
杨帆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另一只手直接撩起了那件薄薄的白衬衫。
动作快准狠。
“啊!”
江云月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杨帆按住了双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衬衫被掀到了胸口以上。
两团雪白粉嫩的乳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车厢摇晃的灯光下。
又大又圆。
皮肤白得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随着公交车的颠簸,那对没有束缚的丰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上下晃荡,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顶端那两点嫣红。
疯情
杨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两颗乳头。
轻轻拉扯。
“疼……嗯……帆哥……疼……”
江云月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直冲头顶。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在男友手中变形的乳房,羞耻心彻底爆棚,却又生出一股变态的快感。
她没有再反抗。
甚至,在那手指的挑弄下,她还下意识地挺了挺胸,似乎在迎合对方的玩弄。
对面的大妈彻底看傻了眼。她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活了大半辈子,哪见过这场面?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野吗?
不只是大妈。
斜对面一个戴眼镜的宅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原本正低头玩手机,眼角余光瞥到这一抹雪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白得发光的皮肤,那随着手指拉扯而变形的乳肉,还有那让人眼馋的乳头……
宅男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下身瞬间起了反应。他假装在看窗外,实则透过车窗玻璃的倒影,贪婪地窥视着这一切。
杨帆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他一边用手指拨弄着乳头,让它在乳肉里转动,一边凑到江云月耳边低语:“看,大家都在看你呢。他们一定在想,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清纯可爱,怎么这么骚,竟然打乳钉,还在公交车上露奶子……”
“别说了……别说了……”
江云月羞愤欲死,脸埋在杨帆的胸口,根本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一个人。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在那肆无忌惮的玩弄下,两颗乳头充血硬挺,变得红艳欲滴,像是在邀请更多人来品尝。
“现在的年轻人啊……”
前排有个大爷摇了摇头,虽然嘴上在叹气,眼神却忍不住往后瞟了好几眼。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那些原本漫不经心的乘客,似乎都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有的假装看手机,有的窃窃私语,但视线的焦点,都有意无意地汇聚在这个角落。
江云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赤身裸体被展示在橱窗里的玩偶。
所有的尊严都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和欲望。
“这就是你要的生日礼物吗?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奶子?”杨帆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猛地向外一拉。
“呀——!”
江云月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那一刻,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快感也随之决堤。
她瘫软在座椅上,眼神迷离,任由那件白衬衫被掀着,任由那一对雪白的大奶在空气中晃荡,任由男友的手指在那敏感的私处肆虐。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甚至在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看吧,都看吧,这就是我,杨帆的母狗。
公交车停靠在站台。
“呲——风情”
气门放气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在欲望中的两人。
杨帆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帮江云月拉下衬衫,遮住了那一室春光。
他拍了拍江云月滚烫的脸颊,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表现不错,下车吧,你姐姐该等急了。”
江云月此时才如梦初醒。
她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低着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偷一样,逃也似的冲下了车。
……
酒店内。
这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
江云舒已经到了。
她坐在大堂的休息区,面前放着一杯柠檬水,那个蛋糕摆在一旁。
过往的男士,无论是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还是大腹便便的暴发户,路过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
这个女人实在太极品了。
那件针织毛衣将她的上围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那条紧致的包臀裙,更是让人对裙下的风光充满了无限遐想。
江云舒看似在看手机,实则余光一直在瞟向门口。
她在紧张。
也在期待。
刚才在车上,她给杨帆发了条微信,问他们到哪了。
杨帆回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模糊的背景,像是在车上。焦点是一对雪白的乳房,乳头清晰可见,一只大手正在肆意揉捏。
配文只有两个字:【调教】。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江云舒差点把方向盘打歪。
那是妹妹的身体。
她太熟悉了。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嫉妒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
“姐!”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云舒抬头,看到旋转门被推开。
江云月挽着杨帆的手臂走了进来。
小丫头的脸红扑扑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那件白衬衫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尤其是胸口的位置。
“姐,等很久了吗?”杨帆走上前,目光极其放肆地在江云舒身上扫了一圈。
视线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上停留。
“没,刚到。”
江云舒强作镇定地站起身,却因为裙子太紧,起身的动作显得格外妖娆,臀部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
“哟,云舒姐今天真漂亮。”
杨帆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这衣服……选得真好,这是专门穿给我看的吗?”
江云舒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装鸵鸟的妹妹,脸颊泛起红晕。
“乱说什么呢……我是为了给云月过生日……”她嘴硬道,但声音软得像水。
“是吗?”
杨帆轻笑一声,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他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江云舒整理了一下毛衣的领口,手指却“不小心”擦过了那片雪白的肌肤。
“云月刚才在车上可是跟我说,她很期待今晚的‘家庭聚会’呢。”杨帆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打转。
一个清纯如小白兔,穿着JK制服,刚刚在公交车上经历了一场羞耻的调教。
一个成熟妩媚,穿着显露身材的紧身衣,内里藏着一颗渴望堕落的心。
“姐……我饿了,我们上去吧。”江云月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敢看姐姐,因为她知道,如果姐姐仔细看,一定能发现她衬衫下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顶着布料。
“好,好,这就上去。”
江云舒慌忙拿起手包,提起蛋糕。
“我来拿吧。”
杨帆绅士地接过蛋糕,另一只手却顺势揽住了江云月的腰。
三人向电梯间走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暧昧起来。
只有他们三个人。
数字在跳动。
1楼……3楼……5楼……
杨帆站在两个女人中间。
他的左手搂着江云月的腰,右手却伸向了江云舒那挺翘的臀部。
隔着紧致的裙料,那只大手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江云舒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看向杨帆,却发现杨帆正一脸正经地看着电梯广告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旁边的江云月,正低着头数着地砖的花纹,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在妹妹眼皮子底下调情,让江云舒的双腿有些发软。
“叮。”
电梯到了。
“走吧,两位美女。”
包厢门被推开,冷气扑面而来。
杨帆随手将蛋糕放在桌上,转身关上了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这一声落锁的声音,像是某种信号,彻底切断了她们与外界道德伦理的联系。
“姐夫……没来吗?”杨帆明知故问。
“他……他在家带孩子。”江云舒声音有些发抖。
“那就好。”
……………
城市的另一端,灯火阑珊。
温馨的暖黄色灯光洒在儿童房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氛。
陈志刚坐在粉色的小床边,手里捧着一本彩绘的《安徒生童话》。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
“后来呀,小美人鱼为了见到王子,用自己美妙的声音换了一双腿……”
他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生怕女儿听不懂。
床上的囡囡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她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熊,那是两岁生日时妈妈送的。
“爸爸。”囡囡奶声奶气地打断了他。
“怎么了宝贝?”陈志刚合上书,手指轻轻刮了刮女儿的小鼻子,满眼的宠溺。
“妈妈今天为什么不回来给我讲故事呀?”囡囡嘟起嘴,有些委屈,“今天是小姨的生日,我也想吃蛋糕。”
陈志刚笑了笑,帮女儿把滑落的情小被子往上提了提,掖好被角。
“妈妈和小姨好久没见了,她们姐妹俩有很多悄悄话要说。而且小姨平时上学很辛苦,妈妈要陪小姨好好庆祝一下。囡囡最乖了,明天妈妈回来,肯定会给你带蛋糕的,好不好?”
“那好吧。”囡囡懂事地点点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那我要草莓味的。”
“好,爸爸一定告诉妈妈,买最大的草莓蛋糕。”
陈志刚俯下身,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女儿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陈志刚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男人。工作稳定,收入尚可,有一个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的妻子江云舒,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在他看来,这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
江云舒是个好妻子,虽然最近有些爱打扮了,但那也是为了不给自己丢面子。今晚她说要给妹妹过生日,可能会晚点回来,陈志刚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甚至还主动承担了带孩子的任务,让她尽情去玩。
毕竟,云月那孩子也是看着长大的,姐妹情深是好事。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台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然后退出了房间。
带上房门的瞬间,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九点半。
“这时候,她们应该刚切完蛋糕,在聊家常吧。”
陈志刚心里想着,转身走向客厅,准备去把妻子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
同一时刻,城市中心的酒店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霓虹彻底隔绝,房间内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昏暗而暧昧。
空气中没有薰衣草的安神香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
杨帆大马金刀地坐在床尾的软塌上,黑色的衬衫扣子全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他仰着头,双手撑在身后,脸上带着享受神情。
在他的书胯下,是两颗攒动的人头。
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亲姐妹,此刻正像是两条争宠的母狗,跪伏在杨帆腿间。
原本端庄优雅的江云舒,那件昂贵的大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身上那件紧身的针织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唔……滋滋……”
江云舒卖力地吞吐着。
她那张平日里对丈夫和女儿露出温柔笑容的嘴,此刻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鸡巴尺寸惊人,青筋暴起,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她的喉咙深处。
“姐,你让开点,我也要吃……”
江云月有些急不可耐。
她身上的JK制服已经凌乱不堪,白色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粉色的乳头。百褶裙下的双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伸出小手,推了推姐姐的肩膀,然后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强行挤进了杨帆的胯下。
“好……一人一边……”
杨帆发话了,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沙哑。
得到允许的江云月兴奋得像是得到了奖赏的小狗。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头灵活地钻了出来,对着杨帆硕大的龟头就是一阵猛舔。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江云舒也不甘示弱。
听到妹妹的挑衅,女人的胜负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在家里是贤妻良母,但在杨帆面前,她只想做最骚的那条母狗。
她双手捧住杨帆的阴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舌尖在那充满褶皱的皮肤上打转,然后猛地含住其中一颗睾丸,用力吮吸起来。
“嘶——”
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江云舒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风情“对,就是那里,云舒,你这嘴上功夫真是越来越厉害了,陈志刚平时能享受到这待遇吗?”
提到丈夫的名字,江云舒的身体明显兴奋了。
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深喉声。
陈志刚以为她在吃蛋糕,而她在吃鸡巴。
“姐夫要是知道……他最爱的老婆……现在正含着别的男人的蛋蛋……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江云月在一旁含糊不清地补刀。
她一边用舌头疯狂地钻着杨帆的马眼,一边用那种迷离又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姐姐。
那种眼神里,没有姐妹情深,只有纯粹的欲望和一种扭曲的竞争感。
突然,杨帆抽出了肉棒。
那一长串晶莹剔透的唾液拉丝,连接在他的胯下和两姐妹的嘴角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亲一个。”杨帆命令道。
没有任何犹豫。江云舒和江云月就像是两个被设风情定好程序的性爱人偶,同时转过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四片红唇紧紧贴合。
那是混合着鸡巴味道的吻。
江云舒的舌头伸进妹妹的嘴里,搅动着对方的舌头。江云月的反应更加热烈,她双手环住姐姐的脖子,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姐姐身上。
“唔……嗯……”
两具美妙的肉体纠缠在一起。
江云舒那成熟丰满的D罩杯巨乳,紧紧挤压着江云月颇具规模的B罩杯乳房。
大奶撞小奶。
皮肤白得发光。
两姐妹互相揉捏着对方的乳肉,手指陷进那软绵绵的脂肪里,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真骚啊,你们姐妹俩。”
杨帆看着这一幕,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江云舒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云舒姐,平日里那么端庄,怎么在我这就这么贱呢?”
江云舒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知性温婉的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神涣散而迷离。
“我……我是老公的母狗……我想被老公操……”
她声音颤抖,却说出了最下流的话疯情。
“好,那就满足你。”
杨帆一把将她推向房间中央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
江云舒顺从地爬了过去。
她不需要任何指示,就像是已经演练过无数遍一样,熟练地摆出了母狗的姿势。
双手撑地,腰肢下塌,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条黑色的包臀裙本来就已经很短了,此刻随着她的动作,更是被直接扯到了腰间,堆叠成一团凌乱的褶皱。
裙子下面,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并没有完全脱掉。
两条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勒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诱人的肉痕。那条原本应该包裹着私密处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那朵绣在上面的精致玫瑰花随着布料的拉扯而变得扭曲变形。
勒成一条细线的布料,深深陷入了那饱满肥美的两瓣阴唇之间。
阴唇肥厚多汁,颜色是淡淡的粉褐色,上面早已是一片狼藉。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调教,还是因为刚才的口交带来的兴奋,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大腿根都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整个屁股就像是抹了一层精油,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啪!”
杨帆走过去,没有任何怜惜,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那团雪白的肥肉上。
臀浪翻滚。
“啊!”
江云舒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屁股却撅得更高了。
那白嫩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刺眼。
“这屁股,陈志刚平时舍得打吗?”
杨帆冷笑着,整个人趴伏在江云舒的背上,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细腻的后背。
他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了那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
那里早就已经泛滥成灾。
杨帆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湿滑的穴口。
“噗嗤。”
一声闷响。
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闭的阴唇,狠狠地插了进去。
“噢——!!”
江云舒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太大了,太粗了,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烫坏。
杨帆没有停歇。
既然进去了,那就是狂风暴雨。
他双手死死掐住江云舒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为支点,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
每一下都是根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任何缓冲。
杨帆的身体完全压在了江云舒的身上,每一次冲刺都像是要把她撞碎。
那根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在紧致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肆意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将那些褶皱无情地撑平。
“啊……啊……太深了……不行了……要坏了……”
江云舒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早就乱成了一团鸡窝,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乱舞。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在杨帆暴力的奸淫下,胸前那两颗原本被胸罩束缚的大奶子,早就因为剧烈的晃动而跳了出来。
那是两团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软肉。
白皙,细腻,顶端那两颗红樱桃早已挺立充血。随着身体的前后耸动,这两团巨乳像是失控的水袋一样,疯狂地甩动着,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甚至甩出了优美的残影。
她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地毯上,眼神早就翻白,那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表现。
“说什么不要……你的逼咬得这么紧……”
杨帆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少妇。
此时的江云舒,哪里还有半点端庄贤淑的样子?
她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为了那根肉棒,彻底抛弃了尊严。
杨帆那拳头大小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重重地拍打在江云舒的阴户和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片飞溅的淫水。
肉棒进出之间,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阴道分泌液被高速摩擦打出来的泡沫,像是润滑油一样涂满了两人结合的部位。
“说!你是谁的母狗?”
杨帆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情厉声问道。
“是……是杨帆的……我是杨帆的母狗……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江云舒虽然看起来快要崩溃了,但双手却死死地抓着地毯的边缘,指甲都快要抠进地毯里去了。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拼命地往后撅着屁股,迎合着杨帆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把那根肉棒彻底吞进子宫里去。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
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上,江云月正盘腿坐着。
她并没有闲着。
她的裙子掀到了大腿根,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颗略显青涩却依然挺翘的乳房,用力揉搓着,将那原本粉嫩的乳头捏得通红肿胀。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一根仿真的硅胶假鸡巴。此时正被她疯狂地往自己的胯下抽插着。
“噗滋……噗滋……”
她眯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在地毯上交媾的那两具肉体。
看着姐姐那像母狗一样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看着杨帆那充满力量感的背部肌肉,看着那根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的真家伙。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脑门。
“啊……老公……我也要……”
江云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那根假鸡巴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滩滩爱液。
她的脸颊酡红,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这种旁观者的视角,让她更加兴奋。
那是她的姐姐啊。
那个从小教育她要矜持、要自爱、要懂事的姐姐。
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在同一个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杨老公……你看我……别光顾着玩云舒那条骚母狗了……”
江云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颤抖,带着一种病态的嫉妒和渴望。
她把那根假鸡巴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拉丝的粘液。
她伸出舌头,在那根假鸡巴上舔了一口,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杨帆那根正在姐姐体内逞凶的真家伙。
“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也能夹死你……来肏我啊……把我也肏成母狗吧……”
她露出了一个扭曲而病态的笑容,双腿大大地张开,向着杨帆展示着自己那粉嫩无毛的私处,那里的肉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渴望着真正的填满。
“姐夫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疯掉吧……”
江云月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的刺耳和诡异。
“哦哦哦就是这样!老公……用力!用力啊!!”
江云舒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滚烫的火炭,除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嘶吼,她根本发不出别的人类语言。她的脑袋在地毯上疯狂甩动,凌乱的发丝黏在全是汗水和淫液的脸上,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用力点!对……就是那个位置……好爽!!!噢噢噢哦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躯壳。那根粗硬的鸡巴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更填满了她内心深处的无底洞。
她费力地扭过脖子,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疯狂的挑衅,死死盯着不远处正如痴如醉玩弄自己的亲妹妹。
“噢噢噢,妹妹!看到了吗!老公先操我……哦哦哦噢噢噢!!!”
江云舒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她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甬道,死死咬住那个入侵者,“他更中意我的骚屄哦!!!我是正宫母狗……你是没人要的小浪蹄子……”
噗!
话音未落,一股清亮透明风情的液体猛地从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脊背反弓,脚趾死死抠紧,那股喷出的淫液淋了杨帆一裤裆,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的沙发脚上。
杨帆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的女人,
余光里,那道原本还坐在床上自渎的身影动了。
江云月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
姐姐那句“更中意我的骚屄”,像是一把撒着盐的鞭子,狠狠抽在她那颗已经被嫉妒扭曲的心脏上。
凭什么?
明明是我先认识他的,明明是我更年轻,明明我的身体更紧致!
她扔掉了手里那根粘糊糊的假鸡巴,像是一条美女蛇,四肢着地,光着身子在地毯上快速爬行。那原本白皙的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但她毫不在意。
她爬
到了杨帆的身后。
那两团虽然不大却挺翘坚挺的乳房,像是两颗渴望被采摘的青涩果实,毫不犹豫地贴上了杨帆满是汗水的后背。
那是男性的汗味,混合着姐姐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麝香味,还有空气中浓郁的精液味道。
这一切不仅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那本就燥热的身体彻底沸腾。
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像两颗硬质的橡皮糖,在杨帆那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上上下摩擦。
“我也是……我也要……”
还没等杨帆有反应,一条湿热灵活的小舌头就已经像蛇信子一样,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死死地舔舐着他的耳朵根。
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杨帆正在冲刺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姐妹俩,真是为了这根东西连脸都不要了。
江云舒虽然被操得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敏感度却提升到了极致。她感觉到了妹妹在跟自己抢食。
危机感瞬间压过了快感。
“用力~用力再大力点~狠狠肏死我!”
江云舒像是一条护食的母狗,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把杨帆的注意力重新全部夺回来,“老公……别理那个小丫头……射给我…疯情…全都要射给我……我是你的大母狗……”
她一边毫无廉耻地浪叫,一边舒服得眯起了眼,眼角却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肉体拍打的声音变得更加密集暴躁。
淫水噗嗤噗嗤喷涌而出,像是要把地毯彻底淹没。
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哪怕是杨帆这样的老手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
杨帆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江云舒那丰满圆润的臀肉,腰部肌肉瞬间紧绷,那是发射前的蓄力。
噗嗤——!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射进了江云舒的体内。
先是猛地灌进了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宫颈口,滚烫的热流一下子就将那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充实感,让江云舒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
但这还没完。
杨帆积攒许久的货量实在太大,在注满子宫和阴道之后,依然有大量的余精无处可去。
随着他缓缓抽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白浊的液体顺着拔出的缝隙,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噗噗地疯情喷在了江云舒那两瓣随着呼吸还在微微颤抖的淫臀之间。
空气中那种石楠花的腥膻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江云舒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
但她的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得意。
她费力地抬起那张沾着乱发的脸,媚眼如丝地看向正抱着杨帆后背、满脸嫉妒的江云月,声音沙哑却带着炫耀:“都接下来了哦……老公灌给我的浓精……人家一滴都不剩,全都收进子宫和阴道里了哦……全是我的……”
大量白浊的混合物在两人交合过的部位缓缓流出,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痕迹。
说完这句话,江云舒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昂着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无力地趴在旁边的矮桌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江云月疯情死死盯着姐姐屁股后面那滩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东西。
心里那个装满醋意的罐子彻底碎了。
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嘴巴撅得能挂油瓶,那双原本清纯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欲求不满的幽怨。
杨帆转过身,看着身后这个气鼓鼓的小野猫。
他笑了笑,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她,而是走向了那个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切的生日蛋糕。
那是一个精致的双层奶油蛋糕,上面写着“月月生日快乐”。
杨帆看都没看旁边的塑料刀叉。
他那根还沾着江云舒淫液和白浊精液的肉棒,此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噗嗤。一声闷响。
在江云月震惊的目光中,杨帆直接挺腰,将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了柔软的蛋糕胚子里。
奶油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巧克力碎屑和水果片沾满了柱身。
再拔出来时,那根原本狰狞的肉棒上,裹满了一层厚厚的、甜腻的白色奶油,红色的龟头顶着一颗鲜红的草莓,看起来既荒诞又色情。
“好了。”
杨帆转身,一把搂住还在发愣的江云月,“终于把你姐姐喂饱了,这下没人跟我们抢了。接下来……该到你了。我一定好好爱你。”
江云月心里的醋意还没完全消散,那种被冷落的不舒服还在胸口堵着。
但当她看到那根满是奶油的大鸡巴怼到自己面前时,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转过去。”
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
江云月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将自己赤裸的屁股正对着杨帆。
那两片年轻紧致的臀肉,光滑得可爱,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在臀肉的缝隙间,那处整洁粉嫩的肉穴有些潮湿,而在那上方,就是那朵紧闭着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无毛小菊花蕾。
杨帆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
他扶着那根裹满奶油和姐姐体液的肉棒,龟头直接对准了江云月的屁眼。
“唔!”
江云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躲。
但杨帆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腰肢。
“别动。”
他开始用力向内压。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润滑(除了奶油和体液)的狭窄通道。
江云月疼得倒吸凉气,但她不敢动,更不想动。
她能感受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挤开她的括约肌。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内心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快感。
慢慢地,屁眼开始屈服了,在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面前,颤巍巍地为他打开了大门。
杨帆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点点滑入江云月高隆双臀间那紧紧的屁眼内。
奶油被挤压在入口处,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圈。
“哈啊……”
当那个最粗大的部分挤进去时,江云月终于发出了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包含着喜悦的叹息。
杨帆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屁股猛力一顶。
噗滋!
剩下的部分连根没入。
“这太爽了,”杨帆低头看着那个完全吞没自己阴茎的小洞,喃喃自语,“真是太爽了!这种紧致度……简直极品。”
江云月趴在桌上,手指死死扣着桌沿。
杨帆把手放在江云月平坦的小腹处,屁股用力地顶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部分被体温融化的奶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屁眼处括约肌书在收缩时,死死夹紧他鸡巴根部的那种销魂快感。
那是阴道无法比拟的吸附力。
他几乎是连根尽没地把鸡巴塞入那又湿又滑的直肠之中,每一次都要撞击到最深处。
江云月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头无力地枕在胳膊上,闭着眼睛,表情从最初的痛苦逐渐转变成了沉沦的享受。
肠壁被摩擦的奇异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真是太叫人着迷。
几分钟后,杨帆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他在高潮来临前的几分钟,几乎是发疯一般地疯狂抽送。臀肉撞击的声音在这个房间里回荡,啪啪作响。
直到那一刻来临。
那根深埋在屁眼深处的鸡巴开始剧烈脉动。
“噢,天啊!”
他低叫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噢,真他妈的……我来了!全给你!”
这一次,大量的精液,滚烫、浓稠,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江云月那狭窄温热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
江云月也在呻吟着,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乐的尖叫。她用力地扭动着屁股,肠壁本能地痉挛收风情缩,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还在喷发的鸡巴,接受着他精液的洗礼。
在大约十几次强有力的喷发之后,杨帆的高潮渐渐过去。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趴在江云月背上喘息了一会儿,享受着那肠肉细密的蠕动按摩。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的鸡巴才恋恋不舍地退出了江云月的身体。
那个被撑开的小洞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着,里面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奶油、肠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杨帆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算休息一下。
这时,瘫在地上的江云舒终于缓了过来。
她虽然浑身酸软,但作为姐姐的本能让她想要维持一点场面。她撑着身子爬起来,本打算去切那个蛋糕,给大家分一分。
结果走近一看。
那个精致的蛋糕中间,被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甚至还在塌陷的大洞。
周围全是喷溅状的奶油痕迹。
江云舒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正一脸餍足的杨帆和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妹妹,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事,”杨帆大咧咧地挥了挥手,“剩下的可以吃,别浪费。”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
只剩下几根红色的蜡烛在燃烧,火苗跳动,映照着三具赤裸交叠的肉体。
墙上的影子随着烛光摇曳,显得格外诡异。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江云舒和杨帆拍着手,唱着那首熟悉的歌。只是在这充满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这首儿歌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江云月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她的屁股后面还挂着白浊的痕迹,脸上却带着虔诚的笑容,闭着眼睛许愿。
“呼——”
蜡烛吹灭。
黑暗中,三个人围坐在地毯上,开始手抓着吃那个“破损”的蛋糕。
杨帆抓起一大把奶油,直接涂满了江云舒和江云月两人的脸。
“别浪费,”风情他命令道,“互相舔干净。”
两个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矜持的姐妹,此刻像是两只争宠的小猫,凑到对方脸前,伸出粉红色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对方脸上、鼻尖上的甜腻奶油。
“唔……好甜……”
“妹妹这里还没舔干净……”
杨帆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恶趣味再次泛滥。
他抓起最后一大块奶油,全部涂满在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鸡巴上。
“这里也有,谁舔得干净,今晚就跟谁睡。”
话音刚落,两颗脑袋就争先恐后地凑了过来,四片嘴唇争夺着那根“奶油棒冰”。
就在这淫乱到了极点的时刻。
嗡——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发出的冷光刺破了暧昧的黑暗。
那是江云舒的手机。
来电显示:【老公】。
江云舒正在杨帆胯下卖力吞吐,满嘴都是奶油和腥味,根本腾不出嘴,更别说接电话了。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个铃声而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江云月吐出口中的东西,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还在不知疲倦享乐的姐姐和杨帆。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在一瞬间变得清脆、甜美,带着那种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朝气,完全听不出一丝一毫刚才被爆菊后的沙哑。
杨帆看到江云月接电话,牵着江云舒的头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江云舒红着脸跟着杨帆趴。
“喂?姐夫呀!”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刚有些疲惫却温柔的声音:“哎,云月啊。生日快乐!那什么,你姐呢?囡囡刚才做噩梦醒了,哭着闹着要找妈妈哄睡觉,我这一时半会也哄不好……”
“哦,姐姐呀……”
江云月瞥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
此刻,杨帆正站在马桶前。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瓷砖上,仰着头,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张开那张樱桃小嘴,舌头还在上下逗弄着杨帆那根刚刚射精的肉棒。
杨帆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妻,现在像个乞丐一样乞求着他的赏赐。
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直接从那狰狞的马桶眼里射了出来。
风情不是射在马桶里。
而是直接浇在了江云舒那张精致妆容已经花掉的脸上,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冲刷着她身上那些残留的奶油和精液。
江云舒没有躲。
她反而闭上眼睛,一脸享受地张开嘴去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任由那带着骚味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锁骨,再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江云月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对着电话那头的姐夫说道:
“姐姐喝多了饮料,这会儿正在厕所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姐夫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没喝多少酒,就是高兴。你也知道姐姐那酒量,一杯倒。”
电话那头的陈志刚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这老婆子,不能喝还喝。行吧,那你照顾好她,等她吐完了让她给家里回个电话,囡囡正哭着呢。”
“好的姐夫,我会‘好好’照顾姐姐的。”
江云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姐姐被杨帆的尿液淋得像个落汤鸡,那黄色的液体沿着江云舒修长的脖子流淌下来,在瓷砖上汇聚成一滩。
“你也早点休息呀,姐夫。我也要去……‘照顾疯情’姐姐了。”
挂断电话。
…………
三小时以后,午夜的冷风像是带着刺的鞭子,抽打着这座刚刚沉睡的城市。
海逸酒店的旋转门转过几圈,吐出三道人影。杨帆走在中间,左右两臂各挽着一个绝色佳人。江云舒和江云月这对姐妹花,此刻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虽然妆容补过了,衣服也整理得一丝不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虚软和媚态,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杨帆倒是神清气爽,就像是刚吸饱了精气的妖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餍足后的慵懒。他在酒店房间里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消化干净了,肠胃开始抗议。
“饿了。”杨帆摸了摸瘪下去的肚子,目光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扫了一圈,“去吃点东西,补补。”
江云舒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柏油马路上书像是踩在棉花堆里。她听到杨帆说饿,立马强撑着身子,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前面拐角有家烧烤摊,味道不错,这会儿应该还开着。”
三人穿过两条冷清的街道。那家烧烤摊果然还在营业,红色的塑料棚子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油脂滴落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那股子孜然和辣椒混合的霸道香气,勾得人馋虫直冒。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这大半夜的,摊子上客人不多,但也坐了两三桌。
最显眼的是隔壁桌那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一个个留着寸头,光着膀子或者是穿着紧身背心,桌上摆满了绿色的啤酒瓶,正划拳喝酒吹牛逼。
杨帆没理会旁人,地往塑料凳子上一坐,随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两边女人的椅背上。
江云舒和江云月一左一右贴着他坐下。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杨帆看起来也就是刚上大一的模样,虽然长得帅气,但这年纪摆在这儿。可他身边这两个女人,一个是青春无敌、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大学生,另一个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散发着人妻特有的风韵。
尤其是江云舒。她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针织衫,那饱满的胸脯把衣服撑得要把线崩开,下身是一条包臀裙,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大腿,肉感十足。
隔壁桌那几个小青年的眼神瞬间就直了。
本来还在吹嘘自己昨晚喝了多少酒的黄毛,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江云舒身上,手里的串儿都忘了往嘴里送。
“卧槽……极品啊……”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那小子谁啊?这么吊?左拥右抱的,还是姐妹花?”
“谁知道,富二代吧?你看那少妇,啧啧,那腰,那屁股,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带劲!”
那些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过来,钻进江云舒的耳朵里。
换做以前,作为一名端庄的人妻、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听到这种话,江云舒肯定会羞愤欲死,甚至会立刻起身离开。
但今天不一样。
她在酒店里经历了那样一场“洗礼”,被杨帆那样对待,又接了丈夫那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电话。此刻的她,心里的道德大坝早就塌得一干二净。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杨帆似乎也听到了那些议论,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左手漫不经心地捏住了江云月白嫩的脸蛋,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右手则顺着江云舒的后背滑下去,毫无顾忌地在那丰满的乳房侧面抓了一把。
“唔……”
江云舒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充满了烟火气和雄性荷尔蒙的烧烤摊上,她竟然觉得这只作恶的手是如此的让她安心,甚至……让她兴奋。
“姐夫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来着?”杨帆凑到江云舒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江云舒脸红得像猴屁股,眼神迷离,身子往杨帆怀里靠了靠:“说……说喝多了……在吐……”
“呵,吐?”杨帆轻笑一声,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那颗在布料下挺立的肉粒,“是上面的嘴吐,还是下面的嘴吐?”
江云舒嘤咛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旁边的江云月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是妹妹,虽然平时看着乖巧,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那种身为女人的好胜心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尤其是看到杨帆跟姐姐调情,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就在胸口翻腾。
明明是她先认识杨帆的,明明她是正牌女朋友,怎么现在感觉姐姐更像是那个受宠的?
“帆哥,我要吃那个。”江云月指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声音甜腻得发齁,身子像没骨头一样挂在杨帆胳膊上,胸前那两团虽不丰满但胜在挺拔的软肉,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杨帆的手臂。
杨帆笑了笑,拿起一串羊肉,递到江云月嘴边。
江云月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在肉串上舔了一圈,然后才咬下一块肉,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隔壁桌的几个小年轻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妈的,这小子艳福不浅啊……”
“那风情小姑娘看着清纯,没想到这么骚……”
听到这些话,江云舒心里的那点嫉妒火苗也被浇了一桶油,蹭地一下烧了起来。
姐妹情深?
在男人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尤其是在杨帆这种能把女人灵魂都干出来的男人面前,什么血缘亲情,都得往后稍稍。她现在只想证明一件事:她江云舒,比那个青涩的妹妹更有味道,更能在床上伺候好杨帆,更值得杨帆宠爱。
杨帆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滑向了她的后腰,然后一路向下,覆盖在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这一次,江云舒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躲避,也没有用眼神制止。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隔壁桌那些贪婪的目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看吧,你们这些屌丝只能看,只有杨帆能摸,只有杨帆能干。
她微微侧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肥美的屁股往杨帆手里送了送,甚至还极其隐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两瓣臀肉在杨帆掌心里摩擦。
那姿态,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向主人求欢。
脸上却还得装出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咬着下嘴唇,眼神欲拒还迎。
“骚货。”
杨帆低声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狠狠抓了一把那团软肉。
江云舒疼得眉头微蹙,心里却甜得像是吃了蜜。她知道,杨帆喜欢这样。她赢了这一局。
江云月坐在另一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暗了暗。姐姐这招“欲擒故纵”玩得挺溜啊。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帆哥~”江云月突然放下手里的筷子,转身扑进杨帆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我冷。”
这撒娇的段位,直接把物理攻击拉满了。
杨帆哈哈一笑,把江云月搂紧,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冷就抱着哥,哥身上火大。”
江云舒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刚才那点胜利的喜悦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和酸楚。
这顿烧烤,吃得是活色生香,也是暗流涌动。
三个人的世界,太拥挤。
吃饱喝足,夜色更深了。
杨帆结了账,搂着两姐妹往停车的地方走。
今晚是江云舒开着车的,杨帆和江云月则是坐公交车来的。
“钥匙。”杨帆伸出手。
江云舒乖乖从包里掏出车钥匙,递到杨帆手里。
杨帆按下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他拉开驾驶室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江云舒赶紧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驶入空旷的街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嗡声。
杨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江云舒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揉捏、进出的画面,下身又是一阵湿润。
她偷偷侧过头,看着杨帆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滑过,忽明忽暗,让他看起来更加神秘、迷人。
这就是她爱上的男人。
哪怕背叛家庭,哪怕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她也甘之如饴。
后座的江云月很安静,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想情什么。
车子很快驶入了江云舒家所在的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
这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汽油混合的味道。
车停稳,熄火。
三人下了车。这一刻,那种分别的愁绪才真正涌上江云舒的心头。
回家,意味着她要从“杨帆的母狗”变回“陈志刚的妻子”,要面对那个无趣的丈夫,要戴上那张虚伪的面具生活。
她不想回去。
她想跟着杨帆走,哪怕是去睡大马路。
但她不能。
杨帆走到江云舒面前,看着这个美妇人。
“上去吧。”杨帆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有些清冷。
江云舒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她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小女孩,死死盯着杨帆,希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挽留,哪怕是一句“明天见”。
杨帆笑情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动作轻柔。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了江云舒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乖。”
紧接着,杨帆吻住了她。
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探入,纠缠,吮吸。
江云舒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闭上眼,贪婪地回应着这个吻,恨不得把自己的灵魂都吐出来交给他。
江云舒脸上泛着红晕,羞涩地笑了。这个吻,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和安慰。至少,他心里是有她的。
“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杨帆拍了拍她的屁股。
“嗯。”江云舒乖巧地点头。
杨帆转身,走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江云月身边,极其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学校,然后我也得回去了,困死老子了。”
江云月冲姐姐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而纯真:“姐,晚安哦!记得帮我跟姐夫问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扎得江云舒心里一痛。
看着两人依偎着走出停车场的背影,看着他们拦下一辆出租车,看着那红色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
地下停车场里,只剩下江云舒一个人。
冷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透了她单薄的外套。
她抱住双臂,身子微微发抖。
刚才那个吻带来的余温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和孤独。
为什么?
为什么妹妹可以光明正大地挽着他的手离开?为什么妹妹可以独享他剩下的夜晚?
我也想跟他走啊。
我也想躺在他怀里睡觉,哪怕什么都不做。
她看着空荡荡的车位,觉得自己哪点都不如妹妹。是因为自己老了吗?是因为自己结过婚生过孩子吗?还是因为自己不够骚?
“呵呵……”
江云舒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都冻僵了,她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间。
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
江云舒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做贼。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陈志刚均匀的呼噜声。
她松了一口气,没有回主卧,而是先去了隔壁女儿的房间。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囡囡正抱着那个杨帆送的布娃娃睡得香甜。
江云舒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滑过女儿稚嫩的脸庞。
“囡囡……”她喃喃自语,“你也喜欢杨帆叔叔,对不对?”
如果……如果以后能和杨帆生活在一起,带着囡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在女儿房间里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喷涌而出。
江云舒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虽然在酒店已经洗过一次了,但她还是觉得不干净。
不是嫌弃杨帆的精液,而是那股尿骚味。
哪怕已经闻不到了,但只要一闭上眼,那种温热液体浇在脸上、流进嘴里、顺着脖子流淌的感觉就清晰得可怕。
她拿起沐浴球,发疯一样地擦洗着自己的脖子、锁骨、胸口。
洗一遍,不够。
再洗一遍。
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泛起火辣辣的疼,她才停下来。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性感的真丝睡裙——这是陈志刚以前送的,但他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
回到主卧,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在陈志刚身边。
床很大,两人中间隔着一道楚河汉界。
江云舒背对着丈夫,蜷缩着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杨帆的温度。
“如果……怀上了呢?”
这个念头像是野草一样疯长。
今晚杨帆射在里面好几次,根本没做措施。而且,这两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
如果真的怀了杨帆的孩子……
那这就是她和杨帆之间最紧密的纽带,是任何人都斩不断的联系。甚至连妹妹江云月都没有这个资格。
有了孩子,杨帆会不会更疼她?会不会独宠她一个人?
想着想着,江云舒忍不住在黑暗中捂着嘴,“呵呵”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身边的陈志刚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醒了。
“嗯……老婆?你回来了?”陈志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几点了……怎么还不睡?笑什么呢?”
江云舒身子一僵,立马收敛了笑意。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眼神冰冷。
“没事,吵醒你了?”她的声音温柔得滴水,“做了个好梦而已。睡吧。”
“哦……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陈志刚嘟囔了一句,翻个身又睡着了。
江云舒看着丈夫的后脑勺,手依旧轻轻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睡吧,好好睡吧。
我的好老公。
…………
世间事往往便是这般荒诞,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江云舒在家里,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供奉着那几根排卵试纸。她计算日期的精确度堪比江建宏画图纸,连体温计的刻度都快被她盯化了。为了能怀上杨帆的孩子,她甚至每次欢好后都不仅是把屁股垫高,简直恨不得倒立半小时。
结果呢?肚子平坦如初,只有每个月准时造访的大姨妈嘲笑着她。
可命运偏偏是个爱开玩笑的小丑,第一个出现生理反应的,竟然是还在象牙塔里的江云月。
起初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异样。
这天清晨,江云月迷迷糊糊地坐在宿舍马桶上,低头时瞥见内裤上沾着一点淡淡的粉红。
“哎呀,要来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心里并没当回事。这几天小腹确实坠坠地疼,那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每个月例假来之前的征兆一模一样。
她草草处理了一下,背着书包去了图书馆。
可事情的发展很快超出了她的认知。那抹粉红像是个恶作剧的诱饵,出现了一次就再无踪影。反倒是小腹的坠痛感,像是个赖着不走的客人,断断续续折磨了她好几天。
三天过去了,例假没来。
五天过去了,还是没动静。
江云月坐在马桶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那面小鼓敲得越来越密。
“不会吧……”
她和杨帆虽然这阵子蜜里调油,内射次数频繁,但她从没往那方面深想。可生理期的推迟是实打实的铁证。
接下来的两天,她上厕所成了最煎熬的时刻。每一次脱下裤子,她都祈祷能看到那一抹熟悉的鲜红,可每一次都是失望。干净,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心慌。
终于,在一个趁着室友都去上大课的午后,她戴着口罩,像做贼一样溜进药店,买了一根验孕棒。
等待结果的那几分钟,可能是江云月十八年人生里最漫长的时刻。
她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显示窗,连呼吸都忘了。
慢慢地,液体浸润试纸。
一条红线。
紧接着,另一条极淡、极浅,像是要和她捉迷藏一样的粉色线条,颤巍巍地浮现了出来。
弱阳性。
“啪嗒”。
验孕棒掉在洗手台上。江云月捂着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瞬间,巨大的惊喜和同样巨大的恐慌像两股洪流,狠狠撞击着她的胸腔。
惊喜的是,这是她和杨帆爱情的结晶,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的小生命,是两个人血脉交融的证明。
可恐慌随之而来,像潮水般淹没脚踝。
她才大一。
她是象牙塔里的学生,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这个孩子的到来,意味着原本规划好的人生轨迹将发生天翻地覆的断裂。
杨帆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电话那头江云月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手里的烙铁差点烫到。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赶到了江云月身边。看着女孩梨花带雨的脸,杨帆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担当,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事情既然发生了,就瞒不住。
苏曼丽的反应出奇的冷静,甚至冷静得有些可怕。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杨帆和女儿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迅速做出了决断。
休学。
“身体是第一位的,学籍可以保留,生完孩子再读也不迟。”苏曼丽的声音不容置疑,“既然有了孩子,就要对生命负责。”
江建宏虽然是个古板的工科男,但在这种大事上,向来唯妻子马首是瞻。他虽然脸色难看,觉得女儿未婚先孕有点丢面子,但看着乖巧懂事的杨帆,再想想这小伙子高材生的身份,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一半。
为了“更好地照顾”孕妇,苏曼丽提出了一项提议。
“搬回来住。”
苏曼丽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红袍,语气平淡,“宿舍环境太差,食堂的饭菜也没营养。云月现在是双身子,受不得委屈。家里空房间多,杨帆你也搬过来,方便照顾。”
杨帆和江云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就这样,两人火速打包了行李,住进了苏曼丽那套装修考究的三居室。
搬进去的第一晚,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喜庆和压抑。
晚饭很丰盛,江建宏亲自下厨炖了老母鸡汤,金黄的油花漂在汤面上,香气扑鼻。
饭后,江建宏在厨房洗碗。江云月回房间整理衣物。
杨帆正想进去帮忙,却被苏曼丽叫住了。
“小杨,你来一下。”
苏曼丽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的灯光,身影显得有些朦胧。她穿着一件居家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阔腿裤,但这依然遮不住她那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丰腴的身段。
杨帆走过去,心里莫名有些打鼓。
苏曼丽转过身,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你们现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都是大人了,要有责任意识。”她开口就是一副说教的口吻,但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斟酌,“尤其是你,杨帆。男人要有担当。”
杨帆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云月的。”
“照顾不仅仅是端茶送水。”苏曼丽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杨帆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风情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让人心猿意马。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医生交代过,前三个月是危险期。以后晚上……不能再在一起胡闹了。”
杨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上一热:“我知道,我们会注意的。”
“什么事都要懂得谦让,不能让女人生气或者激动。”苏曼丽看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年轻气盛我懂,但是为了孩子,有些事情必须忍。如果不忍……”
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变得有些诡异:“最近我们学校体检,又查出来好几例艾滋病。现在的年轻人啊,私生活太乱。杨帆,你是聪明孩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杨帆心头猛地一跳。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太明显了。苏曼丽是在警告他,江云月怀孕期间他肯定会憋得慌,但绝不能去外面乱搞。
苏曼丽看着杨帆,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浴室走去。
“我去洗个澡,累了一天了。”
杨帆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窜起的那股邪火。苏曼丽刚才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挂在他的心尖上。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杨帆刚想回房间,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香气飘了出来。
“小杨?你在外面吗?”苏曼丽的声音夹杂在水声里,听起来有些失真,却更加撩人。
“哎,我在。”杨帆喉咙发干。
“我不小心把换洗的内衣落在主卧的柜子里了,你帮我拿一下好吗?就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好,马上。”
杨帆推开主卧的门。江建宏还没忙完厨房的事,卧室里空无一人。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了第二个抽屉。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整整齐齐码放的内衣裤。
不是那种大妈款的纯棉内裤,而是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蕾丝、真丝。红的像火,黑的如墨,还有几条几乎就是几根带子组成的丁字裤。
那股浓郁的幽香扑面而来,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盛开的牡丹,直接冲进了杨帆的天灵盖。
他的下半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那根肉棒愤怒地顶起了裤裆。
杨帆随手抓起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蕾丝内衣。指尖触碰到那滑腻的布料,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苏曼丽那丰满白皙的肉体被这些布料包裹的样子。
他咽了口唾沫,拿着内衣走到浴室门口。
“拿来了。”
“门没锁,你送进来吧。”
杨帆的手放在门把上,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
浴室里雾气蒙蒙。
苏曼丽并没有躲在淋浴帘后面,也没有裹着浴巾。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旁,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反而赋予了它一种年轻女孩绝对无法比拟的醇厚韵味。
丰满的双峰高高耸立,因为刚冲过热水,皮肤泛着迷人的粉色,那两颗乳头更是黑得滴血,傲然挺立。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却有着极为柔软的弧度,连接着那宽大肥硕的臀部。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那白。
白得晃眼,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苏曼丽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正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杨帆,她转过头,看着杨帆手里攥着的内衣,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傻站着干什么?把衣服给我。”
杨帆走过去,眼睛却像长了钩子一样黏在她身上。
苏曼丽接过内衣,并没有急着穿,而是随手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杨帆,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翘起了臀部。
“你说,我是穿这套黑色的,还是……干脆不穿了?”
苏曼丽回过头,媚眼如丝,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为人母的端庄,满满的都是即将溢出来的春情。
她转过身,当着杨帆的面,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
那动作慢极了,充满了挑逗。
黑色的吊带袜被她一点点拉上修长的大腿,紧致的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肉痕。蕾丝胸罩勉强兜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后,她穿上一条极短的包臀裙,那翘臀在裙下若隐若现,简直就是一枚重磅炸弹。
“好看吗?”苏曼丽挺了挺胸,那两团白腻几乎要怼到杨帆脸上。
“好看了。”杨帆感觉裤裆涨得生疼。
苏曼丽看着杨帆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满意地笑了。她缓缓跪了下来。
就在这书狭窄、充满水汽的浴室里,这位高傲的熟女,跪在了杨帆的双腿之间。
“既然云月不方便,那只好妈来替她尽义务了。”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熟练地解开杨帆的皮带,拉下裤链。那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的脸上。
苏曼丽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
“嘶——”杨帆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苏曼丽的脑袋。
湿热、紧致、灵活。
苏曼丽的口腔像是一个温暖的漩涡,将他的欲望一点点吞噬。她卖力地吞吐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喷张的“滋滋”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穿着黑丝的美腿上,淫靡至极。
杨帆再也控制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深处。苏曼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迎合着杨帆。
“干你……我要干死你……”杨帆喘着粗气,粗俗的话语脱口而出。
苏曼丽吐出肉棒,站起身,一把脱下了刚穿上的吊带袜和内裤,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来……就在这儿……”她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将那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用力干我……把你给云月的,都给我……”
杨帆红着眼,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苏曼丽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隔壁,就是女儿的房间。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两人的快感瞬间翻倍。
“轻点……小点声……”苏曼丽颤抖着声音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那根东西吞到子宫里去。
杨帆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发力,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书抽送。
“妈……您里面好紧……比云月还紧……”
他低头贴着苏曼丽的耳边,用几乎是气音的声音说道。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苏曼丽。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没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后送得更深,示意他不要停。
为了不让墙壁发出撞击声,杨帆放慢了频率,但每一次都更深、更狠。
“噗滋……噗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苏曼丽被撞得身体一颤一颤,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杨帆的掌心随意变形。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要……要到了……帆……给我……”
随着她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杨帆的手臂肉里,那一阵紧致的收缩差点让杨帆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撞击了十几下,对着那花心深处,低吼着将全部的滚烫精液都射进了苏曼丽的体内。
一滴没留。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苏曼丽靠在杨帆怀里,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侧过身,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却满是餍足后的媚意。
她轻轻推了一下杨帆,示意他快走。
杨帆意犹未尽地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穿上短裤。临走前,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爱你……”
苏曼丽没说话,只是勾住他的脖子,来了一个深长的舌吻,香津互渡。
杨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时钟走动的滴答声。
回到主卧,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江云月在隔壁睡得正香,对此一无所知。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杨帆拿起一看,是苏曼丽发来的微信。
只有短短五个字,却让他刚平复下去的血液再次沸腾:
【下次……重一点。】
从那以后,这个家表面上书维持着一种温馨而忙碌的平衡。
江建宏每天一下班就钻进厨房,研究各种营养食谱,为女儿张罗一日三餐。苏曼丽则带着江云月在医院做各种各样精细的产检,无论风雨,从不缺席。
杨帆也买了一堆《孕妇护理指南》、《准爸爸必读》之类的书籍,每天煞有介事地研读,还不时给江云月按摩浮肿的小腿,扮演着完美丈夫和完美女婿的角色。
一家人的生活仿佛都在围绕着江云月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旋转。
…………
周末的午夜
江建宏今晚值大夜班,临走前还特意给女儿熬了一锅鲫鱼汤温在灶上,千叮咛万嘱咐让苏曼丽记得看着女儿喝。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苏曼丽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杨帆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眼神玩味地看向主卧方向。江云月那个傻丫头,大约是怀了孕的缘故,像只吃饱了的小猪,早就睡下了,雷打不动。
“快点,磨蹭什么呢。”杨帆冲着更衣室喊了一声。
门开了条缝,苏曼丽探出半个身子,脸颊绯红,手里攥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镂空内衣。
“非得穿这个?勒得慌……”她嘴上抱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内衣。
根本就是几根黑色的细带子,勉强编织成网状。那布料少得可怜,穿上身后,大片雪白的肌肤从黑色的镂空中挤出来,显得格外扎眼。尤其是胸前,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几乎是全裸露在外面,只有乳晕位置堪堪被两片薄如蝉翼的蕾丝遮住,却又因为布料的透视感,反而比全脱了还要色情。
杨帆走过去挑起她肩带,“这才哪到哪。给老登打个电话,报备一下。”
苏曼丽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机,深吸两口气平复呼吸,拨通了丈夫的电话。
“喂,建宏啊……嗯,云月睡了。对,我也准备睡了……哎呀不是,刚才王姐她们几个喊我去吃个夜宵,就在楼下那家粥铺……嗯嗯,我知道,我不喝酒,就聊聊天……好,你安心上情班。”
挂断电话,苏曼丽长出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演技不错,苏老师。”杨帆随手扔给她一条只有巴掌宽的百褶短裙,“穿上,出门。”
苏曼丽看着那条裙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是给依依那种小姑娘穿的吧?我五十多岁的人了,穿这个像什么话!我不穿!”
“听话。”杨帆没有废话,只是伸手在她那挺翘的臀肉上狠拍了一记,“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穿长裤不方便。”
苏曼丽吃痛,捂着屁股,在这个男孩面前,她那点作为长辈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她一边骂着“小混蛋”、“变态”,一边乖乖把那条短裙套到了腿上。
裙摆短得惊人,只要稍一弯腰,里面的春光就遮掩不住。后面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肉就全露在外面。黑色的丁字裤带子卡在股沟里,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上了车,杨帆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冲入夜色。
“到底去哪?”苏曼丽扯着裙角,试图遮住大腿根部,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血脉喷张。
“我们要去纹身店。”杨帆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
“纹身?”苏曼丽愣住了,“我不纹身……那东西洗不掉的,要是被建宏看见……”
“谁说是纹身了?”杨帆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让她心惊肉跳的戏谑,“带你去打乳钉。”
“什么?!”
苏曼丽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我不去!那个……那个太疼了!而且……而且那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才弄的……”
“你不就是不正经的女人吗?”杨帆嗤笑一声,“再说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玩过?这就怕了?”
“不是……帆,真的不行……”苏曼丽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怕疼,真的怕疼……求你了,别让我去……”
“闭嘴。”杨帆一脚油门,车速飙升,“不疼,一下子就好。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扒光了扔路边。”
苏曼丽瞬间噤声。她知道,这小祖宗什么疯事都干得出来。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曼丽急促的呼吸声。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风格极其朋克的纹身店门口。
即使是深夜,这里依然灯火通明。
苏曼丽被杨帆半拖半抱着弄进了店里。
书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个纹着花臂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
只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搂着一个极品熟女走了进来。
那女人看着有四十来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得发光。虽然裹着大衣,但露在外面的那双腿,笔直修长,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脸蛋更是艳丽,红唇欲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媚态。
“哥们,想弄点啥?”纹身师放下手机,眼神在苏曼丽身上转了好几圈。
“穿孔。”杨帆言简意赅,“乳钉。”
苏曼丽听到这两个字,身子又是一抖,整个人都软在杨帆身上。
“哟,玩得挺开啊。”纹身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起身去准备工具,“里面请。”
操作间里光线很亮。
一张黑色的皮质躺椅摆在中间,旁边是不锈钢的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型号的钢针和镊子,泛着冷冽的寒光。
“躺上去。”杨帆拍了拍苏曼丽的屁股。
苏曼丽看着那些针,腿肚子都在转筋。可看着杨帆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咬着牙,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磨磨蹭蹭地躺了上去。
“把上衣脱了。”纹身师戴上蓝色的无菌手套,语气专业得像个外科医生。
杨帆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她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
瞬间,那件紧身镂空内衣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对被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丰满大奶,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猛地弹了出来。
这尺寸,简直反人类。
那黑色蕾丝不仅没有起到遮挡作用,反而因为颜色的对比,衬得那白腻的乳肉更加晃眼。深褐色的乳晕大得惊人,中间那颗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凸起。
纹身师感觉自情己裤裆有点紧。
他干这行也有几年了,还没见过这种极品。这奶子,又大又挺。
“这……真极品。”纹身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手里的酒精棉球在苏曼丽的乳头上擦拭着。
冰凉的酒精刺激得苏曼丽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嗯……”
这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两个男人都是心头火起。
“忍着点,别乱动。”纹身师拿起一把医用镊子,精准地夹住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啊!”
剧痛袭来,苏曼丽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杨帆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了肩膀。
“别动。”杨帆低声命令道。
苏曼丽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那根长长的钢针,对准了自己娇嫩的乳头。
“不……不要……”
“噗嗤!”
话音未落,钢针毫不犹豫地贯穿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操作间。
鲜血瞬间顺着针孔渗了出来,染红了那颗深褐色的乳头,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苏曼丽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双眼紧闭,倒吸着冷气,红唇微张,那一脸痛苦却又混杂着某种异样快感的表情,简直反差到了极点。
纹身师手脚麻利地将钢针抽出,换上了一枚银色的金属圆环,“咔哒”一声扣死。
紧接着是右边。
又是一次从地狱到天堂的折磨。
当两枚银色的乳钉彻底固定在那两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时,苏曼丽已经瘫软在躺椅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两点银光,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闪烁,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杨帆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枚还沾着血迹的乳钉。
“嘶——”苏曼丽疼得倒吸凉气,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回到车里,苏曼丽像是变了个人。
疼痛过后的内啡肽分泌让她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她不顾胸前的伤口还没愈合,猛地扑进杨帆怀里,捧着他的脸就开始疯狂地舌吻。
“唔……帆……我都要被你折腾死了……”
她的舌头灵活地钻进杨帆嘴里,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你要是以后敢不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就死在你面前!”
杨帆搂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肉体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傻瓜,我怎么舍得不要你。”
“真的?”苏曼丽抬起头,眼睛里水汪汪的,像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当然。”杨帆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等以后我和江云月结了婚,你就搬过来一起住。咱们三个人一起过日子,多好。”
苏曼丽心里美滋滋的,脑海里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那荒唐却又充满诱惑的画面。她一边把手伸进杨帆的裤裆,隔着布料抚摸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一边小声嘟囔:“我是无所谓……反正我都这样了……可是,要是江云月不同意怎么办?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要你听话,我就有办法。”情
杨帆一把扯下她那条原本就岌岌可危的丁字裤,两根手指顺着那湿漉漉的腿根,直接捅进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啊!”苏曼丽爽得叫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我要是说服了她,你就同意?”杨帆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同、同意……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听你的……”苏曼丽一边享受着杨帆的指奸,一边伸出舌头,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杨帆的脖子,眼神迷离,“现在云月怀孕了……你们不是正好要住进我家吗……正好,我一边照顾怀孕的女儿,一边……一边伺候你……”
“要是你们母女都怀孕了呢?”杨帆突然冒出一句。
苏曼丽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有这个本事吗?小坏蛋……”
杨帆没说话,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掏了出来。
“你说呢?”
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巨物,苏曼丽只觉得嗓子眼发干,心里兴奋到了极点。
“我不信……”她嘴上说着不信,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去。
杨帆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将舌头探入了她的嘴里。
苏曼丽柔软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贪婪地吸吮着。杨帆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被她像喝圣水一样全部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细细品尝着这个小男人的味道。
“我想你了……”松开嘴,苏曼丽脸颊绯红,眼神拉丝。
杨帆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放在鼻尖闻了闻:“上个月把你灌得像个泡芙似的,怎么你女儿江云月就怀上了,你这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曼丽羞得锤了他一拳,娇嗔道:“说明还不够呗……谁让你不多来几次……”
“行。”杨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晚你老公值班,江云月睡死了。咱们回家继续。”
“好……”苏曼丽兴奋得直点头。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回家的路。
一进家门,那种做贼般的刺激感再次袭来。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还没等苏曼丽换好鞋,杨帆便从后面一把拦腰抱住她,滚烫的嘴唇雨点般落在她的脖颈和耳后。
“嗯……”
苏曼丽很自然地反手抱住男人的头,热情地回吻着。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杨帆动作粗暴地解开她的上衣。
苏曼丽就这么微笑着看他,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欲望。
一直等到那个碍事的胸罩被彻底扯掉。
那两颗刚刚穿了孔、还带着血丝和红肿的饱满蜜桃,再一次弹跳出来。银色的乳钉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杨帆埋头下去,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疼……轻点……”
苏曼丽倒吸一口凉气,但紧接着,那股尖锐的疼痛便转化为了更加剧烈的快感。冰冷的金属环在口腔的温热中摩擦,刺激得她挺起腰,闭着眼,发出享受般的呻吟。
杨帆顺势扒下了她的裙子,揭开内裤。
两根手指再次毫不客气地插入那个湿热的阴户中。
“滋——”
水声清晰可闻。
苏曼丽主动分开大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男人,声音叫得越来越大,根本顾不上隔壁房间里还睡着女儿。
杨帆将两根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
他把手指举到苏曼丽面前,挑逗道:“还是那么骚,出了这么多水,都能养鱼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娇喘着催促:“快点吧!一会女儿该醒了!”
杨帆坏笑一声,把那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苏曼丽嘴里。
苏曼丽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含住,舌头灵活地上下搅拌,把自己的爱液吞吃入腹。
“真是个骚货。”
杨帆骂了一句,再也忍不住了。
他解开裤带,褪下裤子,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阴茎,对准苏曼丽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挺腰,一插到底。
“噗滋!”
“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嗯啊——!”
苏曼丽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
杨帆抓着她丰满的臀肉,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苏曼丽抬手抱着沙发扶手,闭着眼,不停歇地娇喘,满脸都是沉沦的表情。
杨帆抓着苏曼丽那两瓣肥美的蜜臀,快速地用肉棒摩擦着阴道内的淫肉,刺激之下,淫水四溢,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去……去那边……风情”
杨帆低吼一声,把苏曼丽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一边连接着下体,一边挪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跪好。”
苏曼丽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她乖顺地转过身,膝盖跪在地毯上,腰肢下塌,将那个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标准的母狗姿势。
杨帆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呼吸粗重如牛。
苏曼丽的上半身伏在地上,那对刚刚打上乳钉的巨乳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乳尖上的金属环几乎要触碰到地毯。
杨帆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湿红的洞口,狠狠贯穿进去。
“啊——好深——”
这次没有任何压抑,苏曼丽的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荡漾开来。
杨帆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苏曼丽的身体都被顶得向前猛冲,那对垂荡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
前后摇摆,左右乱颤。
“啪、啪、啪……”
两团软肉时不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两枚银色的乳钉在晃动中互相撞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叮叮”声。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苏曼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出来了。子宫口被那根火热的铁棒一次次顶开,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求欢。
隔壁,只有一墙之隔,怀着孕的女儿正沉睡着。
而在这里,她这个做母亲的,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女儿的男朋友狠狠地干着,乳头上挂着耻辱的钢环,甚至还在幻想怀上他的孩子。
……
不知过了多久。
江云月在主卧的大床上翻了个身。这一觉睡得太沉,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阵节奏感极强的撞击声。
“啪……啪……啪……”
声音沉闷,肉与肉的碰撞,没有任何阻隔。
江云月眼皮都没抬,嘴角反而勾起一丝坏笑。这死鬼,精力真是旺盛得没边儿了。肯定是姐姐江云舒来了。这几天姐姐老是借口来看望孕妇,实则是馋杨帆的身子。
“真是不知羞……”江云月心里嘀咕着,却并没有多少醋意。
既然当初那是自己点过头的“三人行”,现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她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姐姐平时在姐夫陈志刚面前端庄得像个圣女,到了这儿,动静大得连门板都挡不住。
“能不能轻点……我这还睡着呢……”
江云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有点干,想去客厅倒杯水喝,顺便吓唬吓唬那对正在偷情的“狗男女”。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口。
手搭在门把手上,轻轻一压。
门缝开了一道。客厅里的景象瞬间撞入她的视网膜。
情 那一瞬间,江云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在一秒钟内被抽干,手脚冰凉。
沙发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不是姐姐江云舒。
那背影太熟悉了。虽然保养得极好,但背部的线条比姐姐更加丰腴。
那个女人正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沙发边缘,头颅后仰,发髻散乱。
杨帆坐在沙发上,双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女人那一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
那是她的母亲,苏曼丽。
江云月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
平时不苟言笑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最让江云月崩溃的是,随着母亲身体的剧烈晃动,她看到母亲那两颗本来呈深褐色的乳头上,竟然挂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圆环。
乳环?
妈什么时候打了这东西?
杨帆那根疯情狰狞的鸡巴并没有完全进去,而是被苏曼丽那一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死死夹在中间。紫红色的龟头露在外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和乳液。
苏曼丽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唔……好大……”
模糊不清的呻吟声像炸雷一样在江云月耳边炸响。
苏曼丽一边吞吐,一边利用胸部的挤压,配合着头部的起伏,做起了活塞运动。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晃动,刺得江云月眼睛生疼。
“妈……”
这个字眼卡在喉咙里,没发出来,但门把手回弹的声音却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咔哒。”
客厅里的两个人动作猛地一僵。
苏曼丽正沉醉在快感中,下意识地回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曼丽脸上的红晕、眼里的迷离、嘴角的津液,全都暴露在女儿的视线之下。
一秒。两秒。
“啊!!!”
苏曼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后弹开。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两个羞耻的乳环。那两枚乳环在慌乱中刮到了衣料,疼得她倒吸冷气,却根本顾不上。
“云……云月……”苏曼丽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涨成了猪肝色。
杨帆也傻了。
他反应倒是快,一把扯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下半身,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玩得太嗨,忘了锁门。
江云月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那种感觉,比天塌了还难受。
姐姐也就算了,那是同辈,大家从小抢玩具抢到大,抢个男人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可这是妈啊!
是那个从小教导她要自尊自爱、知书达理的母亲啊!
“你们……你们……”江云月指着他们,手指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云月,你听妈解释!”苏曼丽语无伦次,一边胡乱往身上套那件被撕扯得有些皱巴巴的外衣,一边带着哭腔喊道,“是妈不好!是妈不要脸!是我勾引杨帆的!你别怪他……千万别怪他!”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苏曼丽的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维护杨帆。
杨帆心里一紧,看着江云月那绝望的眼神,心疼得不行。他顾不上穿衣服,裹着毯子就要冲过来抱她。
“云月,是我的错,我不该……”
“滚!你别碰我!”
江云月歇斯底里地尖叫一声,猛地甩开杨帆伸过来的手。
她觉得自己脏。
这个家脏,杨帆脏,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乱伦的腥臭味。
她转身冲回卧室,“砰”的一声甩上房门,反锁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云月!云月你开门啊!”
杨帆扑到门板上,却只听到里面传来压抑而撕心裂肺的哭声。
客厅里,苏曼丽面如死灰。
她瘫坐在地上,扣子扣错了两颗,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哪里还有半点“特级教师”的威严?
“完了……全完了……”苏曼丽哆嗦着,眼泪把妆都哭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滑稽又可怜,“要是让你爸知道了……要是让学校知道了……”
她不敢想。
丈夫江建宏那个脾气,要是知道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女儿的男朋友搞在一起,甚至还在乳头上打了这种淫荡的环,风情绝对会杀了她的。离婚都是轻的,她这辈子都别想在人前抬起头来。
杨帆看着眼前这个几分钟前还风情万种、现在却狼狈不堪的女人,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但他不能乱。
要是他乱了,这就真成血案现场了。
“你先别慌。”杨帆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强有力的双臂将苏曼丽从地上抱了起来。
“啊……”苏曼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先回客房待着,把衣服穿好。这里交给我。云月那边我去哄,只要咱们不乱,天塌不下来。”
苏曼丽看着杨帆坚定的眼神,心里的恐惧稍微平复了一点点。她点了点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乖乖被杨帆抱进了客房。
把苏曼丽安顿好,杨帆站在走廊里,听着主卧传来的哭声,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这下真是玩脱了。
……
主卧里,江云月缩在被子里,哭得浑身发抖。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姐……呜呜呜疯情……”
电话那头,江云舒正陪着女儿囡囡看动画片。听到妹妹这哭声,江云舒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怎么了云月?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还是杨帆欺负你了?”江云舒的声音瞬间变得焦急,示意女儿把电视声音关小。
“姐……杨帆那个畜生……他出轨了……”
江云舒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哪个不长眼的小狐狸精?自己和妹妹两个人伺候他一个还不够?
“是谁?学校里的女学生?”江云舒咬牙切齿地问,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怎么手撕小三了。
“是……是妈……”
江云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你说谁?”江云舒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吓得旁边的囡囡一激灵。
“是妈……苏曼丽……”江云月抽噎着,“我一觉醒来……看见杨帆在客厅……和妈做爱……妈还给他口……”
“轰!”
江云舒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荒谬书。恶心。愤怒。
各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
苏曼丽?自己的亲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自己要守妇道的妈?
“你在家等着,把门锁好,谁也别开!我现在就过去!”
江云舒挂断电话,手都在抖。她胡乱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拿起车钥匙就要往外冲。
“怎么了这是?火急火燎的?”
丈夫陈志刚正好从书房出来,手里端着茶杯,一脸诧异地看着妻子。
“云月……云月和杨帆吵架了,哭得厉害,我不放心,去看看。”江云舒勉强挤出一个借口,脸色苍白得吓人。
“吵架?这小年轻,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陈志刚摇了摇头,放下茶杯,“你情绪这么激动干什么?我看你手都在抖。算了,我送你过去吧,你这状态开车我不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江云舒下意识地尖叫拒绝。风情
要是让陈志刚去了,看到那场面,那还得了?
陈志刚被妻子的反应吓了一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云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怎么反应这么大?”
江云舒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失态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缓下来:“没有……我是担心云月动了胎气。你知道她身子弱。”
“那我更得送你了。万一要送医院,有个男人在也方便。”陈志刚不由分说,拿过她手里的钥匙,“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江云舒没法再拒绝,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
陈志刚专心开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脸色铁青的妻子,心里嘀咕这姐妹俩感情倒是真好。
江云舒坐在副驾驶,指甲几乎把真皮座椅给抠破了。
她在心里把杨帆骂了一万遍。
这个色胚!这个禽兽!
祸害了自己姐妹俩还不够,竟然把手伸向了丈母娘!那是能碰的吗?那是乱伦啊!还有妈妈,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私底下竟然这么不要脸!
“到了。”
陈志刚把车停在楼下。
“你在车里等我。”江云舒解开安全带,语气生硬,“我去劝劝就好,人多了反而乱。”
“行,有事给我打电话。”陈志刚点点头,打开收音机听起了新闻。
江云舒下了车,踩着高跟鞋冲进单元门。电梯上行的每一秒,她心里的怒火就更旺盛一分。
“叮。”
电梯门开。
江云舒几步冲到门口,掏出备用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杨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身上穿了条长裤,赤裸着上身。看到江云舒进来,他掐灭烟头,站了起来。
“姐,你听我……”
“啪!”
江云舒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包狠狠砸在杨帆脸上。
“畜生!你个畜生!”
她冲上去,对着杨帆又抓又挠,眼泪夺眶而出,“你有没有良心?我和云月怎么对你的?你要什么我们没给你?你竟然……你竟然连妈都不放过!”
杨帆没还手,任由她发泄。
“你说话啊!哑巴了?”江云舒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都在颤抖,“你怎么下得去嘴?那是我妈!是你未来的丈母娘!”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开了。
苏曼丽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脸上补了妆,但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
“云舒……”苏曼丽声音沙哑,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学生见到班主任。
江云舒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母亲。
这一眼,充满了失望、鄙夷和痛心。
“妈……”江云舒声音尖锐,“你对得起爸吗?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要是让爸知道你给这小子……”
她那个“口”字实在说不出口。
苏曼丽身子一颤,眼泪又要下来了。她走过来,想要拉大女儿的手:“云舒,是妈糊涂……你别告诉你爸……千万别告诉他……”
看着母亲这副卑微求饶的样子,江云舒心里的火更大了。这就是那个从小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母亲?现在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在女儿面前低三下四。
“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爽的时候怎么不怕?”江云舒口不择言,怎么伤人怎么说。
苏曼丽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沉默的杨帆突然动了。
他一把拉住即将再次动手的江云舒,将她扯到一边。
“够了!”
杨帆一声低喝。
“你干什么?你还要打我?”江云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杨帆盯着江云舒的眼睛,冷笑一声:“云舒,你也别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你说妈对不起爸,那你呢?你对得起陈志刚吗?”
江云舒脸色一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前几天,我把你按在床上内射的时候,你叫得可比谁都大声。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陈志刚?”杨帆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大家都是出来偷吃的,谁比谁高贵?”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把屋里另外两个女人都炸懵了。
苏曼丽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大女儿:“云舒……你……你也和杨帆……”
她一直以为只有小女儿云月和杨帆是正当关系,自己是那个唯一的“罪人”。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贤良淑德的大女儿,竟然早就沦陷了。
江云舒被杨帆这一记反杀弄得措手不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
“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锁响了。
江云月红着眼睛走了出来。她看着客厅里这诡异的三角对峙,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妈,杨帆没说错。”
江云月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我和姐姐早就商量好了。反正姐姐想要二胎,姐夫又不行。杨帆身体好,与其便宜外面的女人,不如自家人用了。”
苏曼丽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妈,我和姐姐经常一起陪杨帆。”江云月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遮羞布全扯了。
苏曼丽看着两个女儿,又看看站在中间理直气壮的杨帆,脑子里的伦理纲常彻底崩塌了。
杨帆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出来打圆场。
他走过去,一手搂住江云月,一手去拉江云舒,眼神却温柔地看着苏曼丽。
“各位,消消气,听我说两句。”
杨帆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荒唐,但咱们关起门来算笔账。云月现在怀孕,身子不方便,医生也说了不能剧烈运动。我是个正常男人,火力壮,这你们都知道。”
“我不找自家人解决,难道去外面找野鸡?那是脏!万一染了病回来传给云月怎么办?”
杨帆一脸的正义凛然。
“云舒姐这边呢,姐夫工作忙,身体又那样,想要个孩子都难。我这是助人为乐,帮姐夫分忧,也是满足云舒姐做母亲的愿望。”
江云舒咬着嘴唇,没吭声。
“至于……”杨帆看向苏曼丽,语气变得格外柔情,“老江是个工作狂,哪怕在家也是钻研图纸。你这么漂亮,这么有风韵,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难道就要守活寡?那是暴殄天物!”
苏曼丽低下头,心跳得飞快。
“所以说,”杨帆摊开双手,“咱们这是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既解决了生理需求,又维护了家庭稳定。只要咱们四个守口如瓶,楼下的陈志刚不知道,家里的老江不知道,这日子不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这套逻辑简直无懈可击——如果抛弃所有道德底线的话。
但在场的三个女人,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苏曼丽最先动摇。她太怕离婚了,也太舍不得杨帆给她的那种极致快乐了。既然女儿们都……那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罪大恶极?
“杨帆说得……也有点道理。”苏曼丽小声嘀咕了一句,算是顺坡下驴。
江云舒看了一眼母亲,又看了一眼妹妹。她更怕楼下的陈志刚知道。如果事情闹大,她的婚姻也完了,她在单位的名声也臭了。
“行了……”江云舒叹了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既然都烂到一锅里了,那就别装了。”
她看向妹妹:“云月,你也别哭了。咱们母女三人……一起和杨帆过日子,其实也挺好。不然呢?要是妈退出,我不信杨帆这色胚能管住自己。到时候找个外面的狐狸精,还不如咱们自家人知根知底。”
这逻辑虽然清奇,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云月看着姐姐,又看看一脸愧疚但眼神里透着渴望的母亲,最后看向那个让自己爱恨交织的男人。
她叹了口气。
“妈,你……”江云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你以后别让爸发现了。还有那个……乳环,别戴了,太那个了。”
苏曼丽脸红得像滴血,赶紧点头:“好好好,妈回去就摘了。”
这就是同意了。
苏曼丽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她看着杨帆,眼神复杂:“杨帆,既然大家都摊牌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以后……就同时做好两个女人的老公的角色。”
她指了指自己和云舒,又指了指云月:“把我们母女三人都照顾好。以后多赚点钱,别让我们跟着你受委屈。听见没?”
“听见了!遵命!”杨帆大喜过望。
他走到江云月身边,把她拥入怀中,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云月,别哭了,你看这不都解决了吗?咱们没必要弄得夫妻决裂,母女反目。关起门来,自家的日子自己过好,管别人说什么?又不影响家庭稳定。”
江云月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心里的委屈散去了大半。
“我发誓,如果我再在外面找女人,出门就被车撞死!”杨帆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
“闭嘴!”江云月急了,伸手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你要是死了,孩子怎么办?妈和姐怎么办?”
杨帆顺势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嘿嘿一笑。
他张开双臂,把江云舒和苏曼丽也拉了过来。
四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杨帆抱着怀里这三个女人——那可是母女啊。
“放心吧,”杨帆把头埋在她们中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不同体香的空气——苏曼丽成熟的香水味,江云舒温婉的乳液味,还有江云月清新的少女气息。
他满足地叹息:“我一定对你们好,把你们都喂得饱饱的。”
苏曼丽红着脸啐了一口,江云舒掐了他一把,江云月破涕为笑。
…………
楼下
陈志刚坐在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一只手搭在窗沿,指尖夹着半截香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随着他悠闲的呼吸节奏律动。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玩味地飘向楼上那扇紧闭的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个人影都透不出来风情。
他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火气就是大。”陈志刚心里暗自嘀咕,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在他看来,这事儿明摆着:肯定是杨帆那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惹了江云月生气。那小丫头片子虽然看着乖巧,真要把倔脾气拿出来,也不是好惹的主。
大半夜的,还得劳烦自己老婆跑去劝架。
想到江云舒,陈志刚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还是自己老婆好,脾气温婉,知书达理,从来不跟自己红脸。哪像现在的00后,动不动就炸毛。
“杨帆这小子也是,长的倒是人模狗样,怎么就不会哄女人呢?”陈志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车载广播里放着舒缓的夜间音乐,他心里甚至生出几分优越感。想当年自己追云舒的时候,那可是百依百顺,这才抱得美人归。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看来这次吵得挺凶,云舒这都进去快半小时了还没动静。”陈志刚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按灭在车载烟灰缸里,嘴角挂着一丝笃定的笑,“估计云舒正在给两人做思想工作呢,也好,让那小子长长记性。”
他完全没想过要上去看看。
在他眼里,自己一个大姐夫大半夜闯进去不合适。更何况,他对江云舒有着绝对的信任,那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温柔女人,能出什么事?
楼下岁月静好,他甚至悠闲地哼起了小曲。
……
楼上的卧室里……
杨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头,背靠着软包床垫,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这三个女人。
这画面,简直比最狂野的春梦还要荒诞,还要刺激。
一男战三女。
而且这三个女人,关系错综复杂,身份天差地别。
这是所有男人心底最隐秘、最肮脏、也最渴望的梦想吧?
看着眼前这几个平时或端庄、或清纯、或高傲的女人,此刻却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杨帆心里那种征服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如果不把这几个骚货操爽,操服,操得她们翻白眼吐舌头,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三个女人身上那几块布料简直是欲盖弥彰。
透明的情趣内衣薄如蝉翼,勒进肉里,反而更加凸显了肉体的丰腴。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书三双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粉嫩的骚穴,此刻早已泥泞不堪,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暴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杨帆的视线落在江云舒身上。
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少妇,此刻简直像个熟透了的蜜瓜。那对爆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透明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粉嫩的乳晕上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饱满的弧度滚落,最后汇聚在深深的乳沟里,勾人魂魄。
再看江云月。
少女的身段还没完全长开,却带着一种致命的青涩诱惑。蜂腰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连接着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一道S型的毒药曲线。那臀肉紧致得惊人,轻轻一拍就能弹起好几下。那双肥美的大腿正紧紧夹着被开发的小穴,还在微微颤抖,汁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溅射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朵湿痕。
而苏曼丽……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此刻却是最淫荡的一个。修长的美腿像藤蔓一样交叠在一起,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细腰扭动间,阴唇饱满肥厚,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湿润得仿佛轻轻一捏就能滴出水来。
“老公……我要……”江云舒眼神迷离,嘴里呢喃着,完全忘记了楼下那个还在等她的正牌丈夫。
杨帆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虐。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他杨帆该有的待遇。
江云舒和江云月像是得到了信号,根本不需要指挥,两姐妹瞬间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抱住杨帆的大腿,像两只争宠的小猫,争先恐后地把脸埋进他的胯下。
苏曼丽稍微慢了一拍。
毕竟是第一次和两个女儿一起做这种事,哪怕刚才已经有些失控,但此刻稍微停歇,那股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她脸红得像块红布,看着两个女儿熟练的动作,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愣着干什么?过来!”杨帆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苏曼丽身子一颤,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奴性瞬间被唤醒。她不敢怠慢,温顺地跪在一旁,摆出一副随时准备侍奉的姿态。
江云舒和江云月已经开始了。
两姐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舔舐,争抢着那根能给她们带来快乐的源泉。
杨帆一把抓住江云舒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那张樱桃小嘴里。
“唔!!”江云舒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太深了。
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但杨帆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抓着她的头发就开始疯狂抽插。江云舒被迫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杨帆的耻毛上。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生理性的泪水涌了出来,却还在努力吞吐,试图讨好这个男人。
抽插了几十下,杨帆猛地拔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还没等江云舒喘口气,那根沾满口水的大棒又狠狠插进了旁边江云月的嘴里。
“呜呜呜……”
江云月毕竟年纪小,嘴巴也小,被撑得两腮鼓起,小脸涨得通红。但她眼里的痴迷丝毫不比姐姐少,甚至因为怀孕带来的激素变化,让她更加渴望这种粗暴的对待。
两个长相有几分相似的大小美女,就这样轮流给他深喉。
这一幕,简直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了房间里淫靡的节奏。
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是陈志刚。
杨帆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在江云舒嘴里狠狠捣弄了几下。
江云舒看向手机,又看看杨帆,她现在嘴巴都被占着,就算没占着,那急促的喘息声也会瞬间暴露一切。
铃声响个不停,像是催命符。
“接啊。”杨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胯下依然在江云舒嘴里进进出出,“你老公查岗呢。”
江云舒拼命摇头。
杨帆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的苏曼丽:“你接。”
苏曼丽一愣,慌乱地摆手:“我……我怎么接……”
“快点!”杨帆声音一沉,“不然我就让他上来。”
苏曼丽赶紧爬过去拿起手机。她深呼吸了好几下,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干涩的嗓子,手指颤抖着划过接听键。
“喂……志刚啊……”
她的声音还在微微发颤,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妈?怎么是您接电话啊?云舒呢?”电话风情那头,陈志刚的声音有些疑惑,“这也快半小时了,我看楼上也没个动静,怎么样了?”
苏曼丽一边说着话,眼睛却死死盯着眼前的一幕。
杨帆正按着江云舒的后脑勺,在那张粉嫩的小嘴里疯狂冲刺,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得吓人。而江云月正趴在杨帆两腿之间,卖力地舔舐着那一对硕大的睾丸,舌头灵活得像条蛇。
这画面,太淫乱了。
苏曼丽感觉自己下身一阵泛滥,水流得更欢了。
“哦……云舒……云舒她在忙呢……”苏曼丽咽了口口水,强行稳住声线,“云月和杨帆还在吵,云舒正劝着呢,刚才……刚才云月哭得厉害,云舒去给她拿毛巾擦脸了,没顾上拿手机。”
“这样啊……”陈志刚显然信了,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这丫头脾气是真倔。行吧,那妈您多费心,我就在楼下等着,不急,让她们把话说开了就好。”
“嗯……好……好女婿……”苏曼丽看着杨帆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是快要射精的征兆,她吓得赶紧想要挂电话,“那个……先不说了啊,我……我去看看她们……”
“行,妈您辛苦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苏曼丽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就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杨帆再也忍不住了。
“草!真他妈紧!”
他低吼一声,猛地从江云舒嘴里拔出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龙青筋暴起,龟头涨大得吓人。
“接好了!”
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直接喷在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和鼻子。
“啊……”江云舒惊呼一声,却伸出舌头去接。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杨帆抓着鸡巴,肆意地扫射。
江云月也没能幸免,满脸都被那滚烫的浊液覆盖,甚至连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液体。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的腥檀味。
“真脏……”杨帆喘着粗气,看着两个满脸精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互相弄干净。”
这命令简直是在践踏她们的尊严。
但两个女人却没有丝毫反抗。
江云舒像条母狗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妹妹脸上、嘴角的精液。而江云月也乖巧地凑过来,帮姐姐清理脸上的污秽。
两张绝美的脸庞凑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互相吞咽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场面,淫荡至极,简直突破了人类伦理的底线。
苏曼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馋了?”杨帆靠在床头,晃了晃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沾满口水和残余精液的肉棒,“过来,打扫战场。”
苏曼丽就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
现在,她就像个卑贱的奴隶,捧着那根刚刚操过自己两个女儿、还在散发着腥臊味的鸡巴,虔诚地张开了嘴。
她细细地舔舐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将上面残留的属于女儿们的口水和杨帆的精液,统统卷入自己口中。
“滋溜……滋溜……”
那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清理干净后,苏曼丽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讨好,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犹未尽的淫荡模样。
“真乖。”杨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他惬意地躺在床上,大字型摊开。
风情 苏曼丽继续埋头在那话儿上吞吐,试图让他再次硬起来。而江云舒和江云月则一左一右,像两个侍女一样,温柔地舔舐着他的两个乳头,手指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打圈按摩。
杨帆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伸进江云舒那湿滑的腿心,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里肆意抠挖;另一只手则抓着江云月那对虽然不大但手感极佳的奶子,用力揉捏。
“真是好不快活啊……”
杨帆闭上眼,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没过多久,在三个女人卖力的伺候下,那根巨龙再次昂首挺胸,硬得像根铁棍。
“谁先来?”杨帆声音沙哑。
“我……我是正妻……我先……”江云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她心里一直以杨帆的“大老婆”自居,生怕被妹妹和亲妈抢了先。
她迫不及待地爬上杨帆的身体,分开双腿,对准那根怒涨的巨物,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一声水响。
那紧致湿滑的蜜穴瞬间将那根巨屌一口吞没,连根没入。
“啊……好深……老公顶到子宫了……”江云舒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浪叫。
她双手撑在杨帆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臀部猛地砸在杨帆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剧烈肉击声。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晕。
“骚货,动快点!”杨帆一巴掌扇在她的一瓣屁股上,打得那白嫩的肉浪一阵颤抖。
江云舒被打得更兴奋了,嘴里胡乱喊着:“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贱逼……操死我……”
几分钟后,江云舒就被操得浑身瘫软,趴在杨帆身上直哼哼。
“换人!”
杨帆一声令下,江云舒虽然不舍,但也只能乖乖退下。
苏曼丽早就等得心焦了。
她立刻背对着杨帆跪好,撅起那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回头抛了个媚眼:“好女婿……干妈给你准备好了…疯情…”
后入式。
这是苏曼丽最喜欢的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她身材优势的姿势。
杨帆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狠狠一顶。
“啊!”苏曼丽尖叫一声,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杨帆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苏曼丽的翘臀一阵乱颤,那对下垂却依然饱满的乳房像钟摆一样在空中甩动。
“咚咚咚!”
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江云月是最后一个。
因为刚刚怀孕,不能太剧烈地操弄阴道,但这并不妨碍杨帆开发别的地方。
“转过去,屁股撅高。”
江云月乖顺地照做,分开双腿,露出那朵粉嫩紧致的雏菊。
杨帆没有任何润滑,直接一口唾沫吐在那紧缩的菊花上,然后借着刚才操过两个人留下的淫液,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疼……啊……好涨……”江云月痛,但紧接着就被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三女轮番上阵,排队爆操。
从骑乘到后入,再到夹击。汗水混合着淫液,将床单彻底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和女人特有的骚香,简直是个淫乱的魔窟。
操完一个,累了,就换下一个接着操。
各种体位解锁了个遍。
没轮到的那两个,就睁大眼睛在旁边看着。
看着正在被操的那个女人浪叫连连,直喊舒服,高潮迭起,眼珠子上翻,口水横流。
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尤其是杨帆那根大鸡巴,进出时带出的媚肉和汁水,看得旁边两个百爪挠心,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换上去。
实在是忍不住了,江云舒竟然爬到杨帆身后,伸出手去推他的屁股,帮着他用力:“老公……用力……再深点……把你岳母干服了……让她以后还装不装老实……”
而当轮到杨帆抱着江云月做那种高难度的悬空体位时,苏曼丽更是眼馋得不行,凑过去亲吻杨帆那满是汗水的后背,甚至伸手去摸正在激烈进出的结合部。
那一抽一送带出来的汁水,溅了她一手,她却如获至宝地把手指塞进嘴里吸吮。
这一幕,简直是人间极乐。
三女身材火辣,各具风情。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
苏曼丽的熟女韵味,江云舒的少妇风情,江云月的少女青涩。
巨乳在眼前狂摇,翘臀在胯下猛撞,长腿在空中乱颤。
巨乳在眼前狂摇,翘臀在胯下猛撞,长腿在空中乱颤。
视觉冲击力直击下体,让杨帆感觉自己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永动打桩机,只想把这三个骚货彻底干烂,干服,把她们的尊严和底线统统干碎!
杨帆的鸡巴硬得如铁棍一般,轮番操翻三女。
江云舒浪叫最凶,完全没了平日的淑女形象,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喊:“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硬……干烂我这贱逼!让楼下那个废物听听!”
“我也要……我也要老公的大鸡巴……”江云月在一旁急得直哭。
“好女婿……操死妈了……啊……就是那里……”苏曼丽更是毫无长辈的尊严,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淫水四溅,肉体横陈。
江云月和苏曼丽也不甘示弱,争相骑乘,淫水喷得床单湿透,整个房间就像是个大型的群P现场,堪比最顶级的AV大片。
而在楼下。
陈志刚又点了一根烟,看着三楼依旧紧闭的窗帘,心里还在感叹:“这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劝好?看来这姐妹俩矛盾挺深啊……”
……………
凌晨2点,陈志刚百无聊赖的坐在驾驶座上玩着手机,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分针正好跳过十二。
就在这时,车窗上传来两声轻响。
“叩、叩。”
陈志刚猛地回神,转头看去。江云舒站在车外,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水泥地上,像是一碰就碎的剪纸。
她看起来糟透了。
平日里那个总是挺直腰背、走路带风的温婉少妇,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抽干了精气的布偶。她一只手死死地撑着后腰,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车门把手上,整个人几乎是倚在车身上的。
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夜里的露水。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庞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有些涣散,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餍足?
不,那是疲惫。
陈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老婆?怎么弄成这样?”
他快步绕过车头,伸手想要去扶她。
江云舒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但很快,她似乎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丈夫,紧绷的身体又强行放松下来,任由陈志刚搀住她的胳膊。
“没事……”江云舒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每说一个字都透着虚弱,“就是……累了。”
陈志刚眉头紧锁,视线落在她一直捂着的腰上:“腰怎么了?我看你走路都不对劲,是不是磕到了?”
刚才她走过来的那几步,两条腿都在打颤,膝盖像是软得撑不住身子,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还要怪异地分开双腿,好像大腿内侧有什么伤似的。
江云舒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那里确实有伤。
大腿内侧那两块嫩肉,此刻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那是被杨帆那小畜生硬生生撞出来的。还有膝盖,跪在床单上磨了那么久,早就破了皮。
更别提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现在还火辣辣的,像是含着一块烧红的炭,又胀又麻,随着呼吸都在突突直跳。
甚至,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夹腿,就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往风情下滑。
“我……我刚下楼梯太急,踩空了一脚。”江云舒垂下眼帘,避开丈夫关切的视线,随口编了个理由,“好像扭到腰了,现在腰那一块动都动不了,坐前面那个座椅太硬,我受不了。”
陈志刚一听,脸上的焦急更甚,那点因为妻子夜不归宿产生的疑惑瞬间被心疼取代。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挂个急诊拍个片子?”
“不用!”江云舒反应过度地提高了音量,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又软下来,“就是扭了一下筋,回去躺躺就好,这么晚了别折腾。”
陈志刚叹了口气,重新系好安全带,“行,那咱们回家。你坐稳了,我开慢点。”
车子缓缓滑出车位。
后视镜里,江云舒整个人瘫软在后排,脑袋靠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晃动,她的眉心时不时蹙起。陈志刚哪里知道,她这副“瘫痪”的模样,根本不是什么扭伤。
那是被彻底开发过后的脱力。
每一次车轮碾过减速带的颠簸,对江云舒来说都是一种折磨。那里面被杨帆灌得太满,颠簸让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晃荡,摩擦着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软肉。
她咬着下唇,脸颊上那股不自然的潮红又涌了上来。
到了楼下,陈志刚想抱她上去。
“别碰我!”江云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手,身体向后躲闪。
陈志刚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笑了笑,“老婆,我是怕你走不动……”
“我腰疼,你一碰我就疼。”江云舒扶着车门框,极其缓慢地挪动双腿,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酸楚就提醒着她几个小时前的疯狂,“我自己慢慢走就行。”
她像个企鹅一样,步履蹒跚地挪进电梯。陈志刚跟在后面,看着妻子那怪异的走路姿势——两腿分得很开,屁股小心翼翼地扭动。他只当是腰伤牵扯到了腿部神经,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电梯门一关,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
陈志刚吸了吸鼻子,有些奇怪。
“车库里通风不好,味儿挺大。”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江云舒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背靠着电梯壁,一言不发。
一进家门,江云舒连鞋都顾不上换整齐,直奔浴室。
“老婆,你腰不行别洗澡了,我给你擦擦吧?”陈志刚在后面喊。
“不行!一身汗难受死了,不洗睡不着。”
浴室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水流声哗哗响起。
江云舒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下头,看着大腿内侧那些青紫的指印,还有胸口上斑驳的吻痕,脑海里全是杨帆那张帅气逼人又带着邪气的脸。
那个小坏蛋,真是想要她的命。
她伸手探向腿间,那里的红肿还没消退,稍微一碰就有些刺痛。
她才不想把这些“种子”洗掉。
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体表的汗渍,避开了重点部位,江云舒裹着浴袍走出来。她特意把领口拉高,遮住那些暧昧的痕迹。
陈志刚已经铺好了被子,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
“怎么样?好点没?”他凑过来,伸手想帮她揉腰。
江云舒不动声色地避开,顺势滑进被窝,背对着他侧躺下,“别按了,越按越疼,睡一觉就好。”
陈志刚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也在另一侧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作的轻微嗡嗡声。
“志刚。”江云舒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飘忽。
“嗯?怎么了老婆?”
“那个……云月不是刚怀孕了吗。”
陈志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小姨子江云悦,“对,怎么了”
江云舒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早就编排好的淡定,“反正现在情况比较复杂,她不敢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乱跑,这段时间住在妈那边保胎。”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陈志刚,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语气诚恳,“你也知道妈那个脾气,又要照顾爸,又要管云月,肯定忙不过来。我毕竟是姐姐,又是过来人,这段时间我得经常回娘家那边,帮着照顾一下云月。”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解释了今晚的晚归,也为以后频繁外出、夜不归宿铺平了道路。
陈志刚是个厚道人,听老婆这么说,哪里会有二话,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云月从小就跟你情亲,这种时候肯定指望你。你要是忙不过来,我也去搭把手?”
“不用!”江云舒立刻拒绝,意识到太生硬,又放缓语气,“都是女人家的事,你不方便。你在家带好囡囡就行。”
“行,听你的。那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还要上班呢。”陈志刚憨厚地笑了笑,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男人,总是这么好骗。
江云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丈夫老实愚钝的轻蔑,又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愧疚。但那一丝愧疚,很快就被身体里残存的燥热给吞没了。
她算过日子,今天是排卵期。
刚才杨帆射了那么多,如果现在跟陈志刚再做一次,那所有的精液混在一起,就算将来真怀上了,也是名正言顺的“陈家骨肉”。时间对得上,谁也不会怀疑。
想到这里,江云舒的手在被窝里悄悄伸了过去,准确地抓住了陈志刚的要害。
陈志刚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老……老婆?”他说话都结巴了。
要知道,自从生了女儿之后,江云舒对那种事就越来越冷淡。平时他在床上稍微有点动作,想抱一下或者摸一把,她不是嫌累就是嫌烦,身体刻意保持距离,恨不得中间隔出一道银河。
这半年来,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吸引力。
可现在,那只手柔软、温热,主动得让他不敢相信。
“关灯。”江云舒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陈志刚像是个得到了长官指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伸手把床头那盏昏暗的灯也关掉了。
房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触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江云舒翻身骑到了陈志刚身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腰背和腿根,让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听在陈志刚耳朵里,却是动情的信号。
“老婆,你腰不是疼吗?我来动……”陈志刚激动得声音发颤,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滑腻,皮肤好疯情得惊人。
“别废话。”江云舒低声命令,俯下身,堵住了他的嘴。
陈志刚受宠若惊,平日里的矜持少妇今晚怎么变得这么狂野?
他不敢多想,只当是妻子心疼他这段时间的隐忍,或者是这诡异的凌晨气氛催化了情欲。
陈志刚挺起腰,在这个黑暗的狭小空间里,寻找那个入口。
很容易。
太容易了。
根本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就那么顺畅无阻地滑了进去。
“嘶……老婆,你好湿。”陈志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多水?”
江云舒趴在他胸口,嘴角勾起一抹在黑暗中无人看见的冷笑。
那哪是她的水。
那是刚刚杨帆灌进去的,满满当当的精华。那小子的量大得惊人,这会儿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丈夫这根平时有些干涩的东西包裹得滑滑嫩嫩。
“舒服吗?”情江云舒在陈志刚耳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
“舒服……太舒服了……”陈志刚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妻子圆润的臀瓣,开始本能地耸动腰身,“老婆,我觉得今天特别……特别顺滑。”
那是当然。
别人的东西,用起来总是更顺手些。
江云舒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杨帆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是那如同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的冲击。
相比之下,身下的丈夫显得有些笨拙,那个尺寸……太让人遗憾了。
刚刚被那根巨物撑开过的甬道,现在面对丈夫这种常规尺寸,竟然觉得空荡荡的,四壁根本贴合不上,那种充实感瞬间大打折扣。就像是习惯了暴风骤雨的大海,突然驶入了一叶扁舟,激不起半点浪花。
不够。
完全不够。
那种空虚感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江云舒的神经。她需要填满,需要那种被撑裂的快感。
趁着陈志刚闭着眼沉浸在快感中,哼哧哼哧地埋头苦干时,江云舒的手悄悄向后探去。
她摸到了自己的后庭。
那里离前面的战场很近。她咬着牙,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禁忌的入口。
“嗯……”
双重的刺激瞬间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手指的入侵在一定程度上模拟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压迫感,虽然还是比不上杨帆那个庞然大物,但至少能缓解那种空荡荡的落差。
她一边配合着丈夫的节奏摆动腰肢,一边在身后偷偷加料。
陈志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觉得妻子今晚的小穴虽然滑得不可思议,但深处却夹得死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哪里知道,那是江云舒为了追求刺激,自己在后面搞小动作导致的肌肉收缩。
“老婆……我要……我要不行了……”
陈志刚本来就不算持久,加上今晚这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冲击,以及那异常滑嫩的触感,让他很快就缴械投降。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身上的女人,将情自己那点存货尽数交代了出去。
热流喷涌而出。
江云舒感觉到那股温热注入体内,和原本就在里面的那些液体汇合,搅拌在一起,彻底分不清彼此。
这下,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了。
她松开后面的手指,整个人脱力般趴在陈志刚身上,大口喘着气。这种偷情后的补票,加上偷偷摸摸的自慰,竟然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
陈志刚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他紧紧搂着妻子汗津津的身体,胸腔里满是柔情蜜意。
“老婆,真的。”他在黑暗中亲了亲江云舒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感动和满足,“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以为妻子的主动是回心转意,是夫妻感情升温的信号。他甚至开始幻想,明天早上起来给老婆做顿好的补补身子。
江云舒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听着这个老实男人真情实感的告白。
“嗯,我也觉得……挺幸运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她在黑暗中把手指从菊花里抽出来,在床单上蹭了蹭。
幸运?
呵。
你要是知道你刚才射进去的地方,在几个小时前刚刚被你那个好连襟像打桩机一样操了几个小时,甚至连你现在赞不绝口的那股“爱液”都是别人的子孙后代,你还会觉得幸运吗?
江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却温柔地抚摸着丈夫的后背。
“睡吧,老公。”
“明天还得早起上班呢。”
这一夜,陈志刚睡得格外香甜,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和妻子儿女绕膝,其乐融融。
而江云舒却一直睁着眼。
她摸了摸依然平坦的小腹,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怀上了,预产期该怎么算才能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