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第一幕,就是女孩躺在身边,用手枕着头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
杨双双微笑道:“嘻嘻,懒猪,我比你先醒喔。”
“我是猪,你不就是一颗小白菜。俺就是专门来拱你的。”
说罢,用脑袋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逗得她花枝乱颤。
“停停,我认输了。你不是猪,总可以了吧?”
“那你说我应该是什么?”
杨双双脸颊上泛起些许红晕,跟害羞没什么关系,纯粹是玩闹造成的。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你是bond,GGbond!”
“还不是一个意思。”我可不答应了,直接上手给她挠痒痒,又引起一连串的咯咯笑声。
玩笑过后,杨双双的衣服些许凌乱,难免春光乍泄。她今天着的是一件浅粉色吊带背心,裹着酥胸,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杨双双看到我一直盯着她那里,犹豫了一会儿,干脆把衣服脱了下来,挺着胸脯轻声说道:“好看不?”
带有弹性的布料,完美和两团软肉贴合,勾勒出鼓鼓囊囊的形状。不过我可是很清楚,杨双双的胸型是尖椒型的,这样裹住,一定不怎么好受。
抱着解开束缚的想法,魔爪伸向两条细细的肩带,从上面慢慢褪下来。椒乳瞬间弹跳而出,乳头尖尖的,又挺翘又柔软。
手掌张开虎口,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再缓缓地推上去,仿佛装满水的袋子似的,随着动作变换形状。
果真是上善若水,怪不得别人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杨双双被揉得满面潮红,唇缝里不禁吐出一句嘤咛。她的目光也像水波一样荡漾,频频暗送过来。
在这种事情上面,女生都是能不主动,就绝不会主动的。我直接把她扑倒在床上,后者丝毫没有抗拒,甚至在亲吻之中,不知不觉揽住了我的脖子,迟迟不肯松开。
另一边,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路穿过平坦的小腹,悄悄帮她脱掉裤子。
杨双双忽然按穴,或许是枕头的原因,把私处抬高了,竟然一下子戳到了软弹的子宫口。
杨双双如遭重击,身子一个劲往后挺,肌肉绷紧着,就连脚趾头也不例外。我也没料到第一下就给了她如此强烈的刺激,而且她的身体好像也过于敏感了,对于男欢女爱没有一点抵抗力。
我生怕把她弄坏了,连忙压住小腹里的邪火,放缓力度,不紧不慢地撞击着雪白臀部。杨双双的小屁股不算丰腴,但就和椒乳一样,挺翘而富有弹性,顶撞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随着一阵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响起,在房间上空盘旋。不多时,杨双双喉咙里就发出有规律的呻吟,附和着肉棒的抽插节拍,好像两人在演奏一场淫靡的乐剧。
这时我才注意到,每次进入到阴道最深处的时候,肉棒都还有小半截留在外面。要是全部挤进去,相当于把子宫口撬开了,怪不得刚才她会反应这么大。
“下次还是把枕头拿开吧。”我在心里嘀咕。
毕竟这样杨双双是舒服了。虽然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光顾着自己一个人爽,但顾虑着她的身子,就不能放开了大干特干,多多少少还是感到一丝郁闷。
不过从另一方面很快得到补偿,如同羊脂玉般的小屁股在手心里把玩,所有的负面情绪立刻就烟消云散了,余下的只有对少女美好身体的惊叹。
“快,快点……”
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杨双双见我没有反应,又重申了一遍,催促道:“快一点!”
她好像感到非常难受,在床上不安的扭动,如同一条白花花的水蛇。周围的床单也被五指抓出了一团团褶皱,下一刻一双玉手环抱在腰间,似乎要把刚刚抽出的肉棒重新揉进身体里。
回想着刚刚发生的种种,我可不敢轻易去迎合她的索取。而是控制着肉棒,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见她还能承受,才一步步地继续提上去。
“嗯……嗯,就是这样,快点,再快点!”
我猜她这时候已经是无意识的呢喃,不由往上挺了挺腰。果然,当肉腔上壁被顶到的时候,她的身子就僵住了,像只大虾一样弓了起来。同时手上的力量也不自觉加大,差点把指甲掐进了肉里。
我叹了口气,“真是又菜又爱玩。”
杨双双显然听见了,但根本意识不到话里的内容,追问道:“小阳,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又捉弄似地顶了顶花心,坏笑道:“说你太美了。”
不曾想这下就像捅了马蜂窝,一股阴精从杨双双体内喷出来,追着淋在龟头上面。不仅如此,本就紧致的壁腔更是死死箍着肉棒,又硬又弹的触感不断挤压,好像必须要从这根棍子里榨出点什么东西。
要论极限,本来还差得远。但杨双双突然跟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都盘附上来,毫无保留地表达爱意。经过刚刚的激烈运动,她的身上冒出了一层细汗,抱起来滑溜溜的。为了不掉下来,只好托着她的小翘臀,然而如此一来,整根肉棒就没入的更深了。
杨双双更是死命抵住这根东西,尽管隔着一层套子,还是能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我终于来了感觉,伴随着沉闷的低吼声缴械。
软趴趴的肉棒从小穴里滑出来,储精袋里装满了精液,沉甸甸地耷拉在安全套前端。刚捋下去,杨双双就把新的套子递了过来,声细如蚊地说:“我还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