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6f71d0e4c261cf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见奸计得售,美人在抱,心下大乐。闻着身旁少女的淡淡体香,暗想怎么女孩都是这么香的?
离上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让欧阳灵去找谢佩还是太早,不如我先享受一下这个第一任初恋女友。想倒这里,我不怀好意的从欧阳灵的书桌里拿出了我刚送给她的内裤……我左臂一紧,欧阳灵的身子失去平衡,立即就向我这边斜了过来。她挣扎了几下,见我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也就不再扭动。但是她也没有完全放弃,一支胳膊撑住了我的子,这样就避免了整个靠在我的怀里。我见她的脸嫩,也就不以为甚,半边身子就半边身子吧,反正你早晚还是我的。
欧阳灵被我搂在怀中,除了她用来支撑身子的左臂外,其他的地方就好象没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贴着我。脸蛋埋在我的胸前,脖子都羞得通红,毕竟她只有十四岁,即便是这样一个极不正式的半边身子的拥抱也使她几乎不能自己。
我呢,也好不到那里去。,展开了之后皱皱巴巴的,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太保险。因为欧阳灵回去之后一定会珍而重之的把它展平收好,难保内裤上的痕迹不被她发现。如果真的露馅了,那必定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现在又势不能把内裤收回,自己重洗一遍。这可如何是好?我虽素有急智,每每在危险时刻妙计迭出,化险为夷。但是这些妙计并不是十全十美,有时难免有些漏洞,事后补救起来常常煞费脑筋,让我苦恼不堪。
想起前两天袁老师在客串数学课时提到的逆向思维,我的眼睛不尽一亮。
要想这内裤上的痕迹不被发现,一个方法是把它洗干净,另一个方法就是把它弄得更脏,而且以用同类型的污染源弄脏它为上上之计,谢佩下面流出的水是第一个污染源,想让她再重复一遍虽说不是决无可能,但是亦有很大的难度,而且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近处的污染源么,我用一双贼眼打量着欧阳灵的大腿交汇处。
熟睡中的欧阳灵正做着美梦,刚才自己心爱之人的热吻,好象点燃了她的灵魂,现在一波一波的热流还在随着她的心跳向全身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