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知道姐姐执拗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不过我想开始肯定和我有关,我记得有一次,印象还挺深,那又是一个蝉鸣的夏天,中午,妈妈带回来很多菜,其中有一道菜是黄瓜炒虾尾。
这道菜,我们两个都抢着吃,于是妈妈把菜分成两份,童叟无欺,公平的你一个我一个,我呢,那时候吃到好吃的东西,总是喜欢先吃配菜,然后最好吃的留在最后。
但是姐姐不一样,她从来都是先吃最好的,于是当她吃完她自己的后,趁我辣的去喝水的功夫,然后把我的剩下的虾尾全部吃完的时候,我哭了,很伤心的那种。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瓜烧虾尾这道菜到底多好吃,味道我已经忘了,就算是那种伤心的感觉我也同样不太记得了。
而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姐姐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服气,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我其实一直很内疚,我觉得我不应该哭的那么伤心的,因为其实我吃的也只剩下两个虾尾了,虽然那是我满怀期待的最后美食,不过现在想想,也许姐姐的执拗就在这种小事里形成的吧!
记忆的青鸟在脑海中飞过,等我反应过来,我发现我的手正在姐姐的小腿上,握住她丝袜里面温暖的肉体弧线。
我汗颜,刚想拿开,手就被姐姐按了下来,再次贴近姐姐的大腿软肉上。
姐姐向我微笑,我报之以微笑。
向下看着姐姐的丝袜美腿,内心还是感到一阵尴尬,为什么我走神的时候,会下意识的去摸姐姐的大腿呢!这万一旁边不是姐姐,而是其他人,那岂不是糟糕了。
「想什么呢?尘尘。」
「没……没什么,就是目前什么都不知道,还是有点忐忑。」
我的手伸进口袋里,握着姐姐的耳环,我突然很想再看一下姐姐裙子底下,姐姐穿着我的内裤的样子。
想法一出,如同奔流流向大海一样,不可截止。
我轻轻的拉着姐姐裙边,慢慢向上拉去,跟着了迷一样。
高玉 我又回头看向高玉琳,她双手不自觉地抱住自己,像是试图保护那颗脆弱的心脏,指尖再胳膊上微微捏紧,指甲留下浅浅的印痕,我看着这种情况,知道不能再拖了,我直接吻了过去。
两唇接触,我已经有些轻车熟路了,舌头伸出去,没想到这娘们嘴巴死死闭着,我看着依旧倔强的高玉琳,头疼啊。
「不可能的,不可能,妈妈最爱我了,她怎么会这样。」
「要不是那小白脸也草过你,我都怀疑你是他的种,妈的。」
我顾不得隔壁的声音,看着眼前这死女人,我真是被高玉琳气乐了,松开嘴巴,看着孤寂的高玉琳,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并不讨厌高玉琳,不是吗!而且想到高玉琳毫不犹豫跳水潭的决绝背影。
我直接按着她的头朝我的胯部而去,然后一只手微微一拉,因为没穿内裤,一根硕大的鸡吧弹了出来,正好撞在高玉琳的脸上。
高玉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活力,然后她轻轻吐出舌头,眼神视若珍宝的注视着我。
舌头在空气中发出一阵热气,贴在我的马眼上,然后慢慢移动,一直舔到龟头的头冠褶皱处,一路舔来,让我头皮一麻,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是,我们母女还共侍一夫呢!怎么样,你又好到哪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的女人,你又是什么好鸟,你配做父亲吗?你管过我吗?怎么现在没有逼草了,没钱了,还不是乖乖回这个家。」
我看着雷清妍狰狞的表情,感到龟头被慢慢的包裹,不由得舒服的呻吟了一声,我低头看去,高玉琳依旧注视我,看到我的目光,她的眼睛闪烁着动人的火花,像两颗点亮的星星。
和姐姐的暴力口交不同,高玉琳特别的温柔,动作并不快,两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如同那就是拿着她整个人生的意义,嘴巴沿着龟头带动着舌头,没有猛烈的动作,只有缓慢的环绕。
「你说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讨好那个小白脸,还拉你的同学下水,被学校开除了,哦,难怪让你进这个新学校,母女花啊,真他妈贱,老子真他妈的活该当绿毛龟。」
我感觉到龟头和舌头轻轻的触碰,忍不住再次低头,高玉琳跪着,眼睛压抑着动人的神采,像清波流转。
高玉琳如同品尝美味的棒棒糖,绕着圈子,柔软而细腻,她的手掌轻轻托着我的卵袋,动作如同抚摸婴儿般小心翼翼,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湿润的暖意,像用爱意编织的网,将我包裹其中。
她眼神中满是平静和满足,她依旧注视着我,似乎在观察情着我的表情变化,只要我露出舒爽的表情,她都会重复那份温柔的节奏,像在谱写一首恋曲。
只是我觉得那里面潜藏着卑微与讨好,其实我不喜欢这样,缺少了一点灵魂的共鸣,我更喜欢两情相悦,但是我知道,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制止她。
高玉琳在取悦着我,空气中弥漫着我低低的喘气声,我的指尖轻轻插进高玉琳的发丝,不是拉扯,而是轻抚的回应,她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像甘露般晶莹。
她先是一愣,看着我,目光中满是依恋,我温柔的看着高玉琳,这一刻,一切都慢了下来,我感受着她的温度与心跳,再也无暇顾及隔壁的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