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ded8b4b90dfce86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刚出驾校大门,保时捷的引擎声平稳低鸣着,我盯着苏小妍握着方向盘的手,手心有点发痒,凑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让我开一会呗。”
她目视着前方的路,没看我,声音淡淡的:“想开啊?”
我赶紧点头:“嗯嗯。”
这时候她才斜瞥了我一眼,嘴角勾着点笑:“那就好好练车,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我科目二都拿下了,开你这车肯定没问题。”
她轻轻嗤了一声,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带着点揶揄:“才过个科目二就嘚瑟,真是一点安分不起来。”
说着她抬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老老实实做好,别总想着耍小聪明。”
我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梗着脖子反驳:“小聪明?这叫说到做到。”
她没再接话,脚下轻轻踩了点油门,车子稳稳地滑出去,过了几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饿了的慵懒:“先吃饭,饿死了。”
车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推门进去的时候,暖融融的饭菜香裹着冷气扑过来。苏小妍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着,没一会儿就报了几个菜名。
合上菜单的空档,她抬眼扫了我一下:“还有想吃的吗?”
我没接话,就那么支着胳膊肘盯着她看,看她垂着的睫毛,看她握着水杯的手指。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敲了敲桌面:“看我干什么?问你呢。”
“我不想吃。”我慢悠悠地开口。
她挑了挑眉,放下水杯:“你不饿啊?”
“饿着呢,但我想吃的,这儿菜单上可没有。”
她双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落过来,带着点了然的笑意:“那你想去哪吃?”
我没说话,转了转脑袋,视线越过窗玻璃,落在街对面那家亮着暖灯的酒疯情店招牌上。
她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顿时就懂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弯出戏谑的弧度:“小讨债鬼,你就这么急?”
我连忙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里带着点憋不住的急切:“急啊!急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弯下腰,干脆利落地把小白鞋脱了下来。
我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往前探了探身子:“姐,你要干嘛?”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眉峰轻轻蹙着,眼底漫着一层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还能干嘛?满足你啊。快把裤子脱了。”
这话一出,我脸上的血“唰”地一下全涌了上来,烫得能煎鸡蛋。我死死地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耳朵里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别别别!你快坐下!把鞋穿好!”
她停下动作,直起腰盯着我,眉头微拧,脸上浮起几分似真似假的困惑 :“怎么?又不要了?”
我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乱得不行——要是说不要,这煮熟的鸭子飞了,后面再想找她要,肯定难如登天;可要是真答应,这满屋子的人,我哪里有那个胆子。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到底是故意吓我,还是真的豁得出去?我可不敢在这里脱裤子。
我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把她的小白鞋给她穿好,嘴里不迭地念叨:“先吃饭,先吃饭。”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把脚往地上踩实了,语气里带着点明知故问:“现在又想吃了?”
我埋着脑袋,头发都快垂到碗里了,闷闷地连连点头:“嗯,现在有胃口了。”
说完我偷偷抬眼瞥了她一下,就看见她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坏笑。
吃完饭,苏小妍没开车,拉着我沿着街边慢慢闲逛。
这一路,我没再提半个字关于赌约奖励的事。中午在菜馆里那一出,属实把我惊得不轻,谁知道我要是再把这事儿挂嘴边,她又会整出什么让人不忍直视的幺蛾子。
风慢悠悠地吹过,带着街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轻飘飘的,挠得人心里痒痒的。她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点戏谑的意味:“那你来找姐姐,是想让姐姐帮你疏通疏通一下?”
我赶紧点头,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急切。
姐姐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现在可是非常地带,你不怕被警察抓呀?”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又飞快地转回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做坏事的紧张:“警察下班了。”
姐姐忍不住轻笑出声,轻轻摇了摇头,指尖还在我眼前点了点,语气里满是戏谑:“傻小子,可我们现在,就在警察局里呀。”
“你不知道红灯停,绿灯行吗?”
姐姐这话刚落音,我立马接了上去,声音里带着点急巴巴的辩解,又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不是还有黄灯吗?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快一点,在黄灯的时候也可以过马路的。”
“快一点,有多快呀?”
姐姐这话轻飘飘地砸过来,我一下子就哑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正窘迫着,姐姐突然往我这边倾过身,温热的气息一下子就拂到了风情
我的耳廓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勾人的哑,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膜:“弟弟就不怕,一不小心上了高速,爽得你忍不住叫出来吗?”
话音刚落,她柔软的舌尖就轻轻扫过我的耳垂,带着点湿热的痒。
那一下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我浑身猛地一僵,血液“嗡”地一下就冲到了头顶,身体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双臂都跟着发颤。
如此这般挑逗,我是当真受不了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涨得通红,像烧着了一样,双眼肯定也布满了血丝,呼吸粗重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的,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死死盯着姐姐,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该死的,她怎么敢这样撩书拨我?
好半天我才缓过劲来,喉咙发干,憋出一句:“那……那我下半夜再来。”
姐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下半夜?姐姐我都睡着了。”
她伸手弹了弹我发红的额头,眼底笑成了弯月,语气里满是揶揄:“现在知道急了?谁让你中午那么怂的。”
我被戳中软肋,脸腾地又烧起来。果然啊,中午的时候……早知道这样,中午我就该拼一把,我倒要看看……
算了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
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重新拿起那本书,背对着我挥了挥手,声音里还带着点戏谑:“还不回去?不怕局长晚上来查房呀。”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偃旗息鼓。磨磨蹭蹭地拧开房门,脚步拖沓地走了出去。
我仰面躺进被窝里。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暖黄,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晃悠悠的影子,晃得人心里发慌。
脑子里全是刚才在苏小妍房间里的画面——她那双晃来晃去的小脚,带着戏谑的笑眼,还有那句轻飘飘的“局长晚上来查房”。
我烦躁地风情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我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到底,还是得早点把驾照拿到手。
只有拿到驾照,我才有理由找个由头——比如教练说要跑长途练手,比如需要单独住几天熟悉路况——光明正大地把妈妈和姐姐分开。到那时候,没有了妈妈在旁边的顾忌,看她还怎么敷衍我。
不光是姐姐的奖励,还有和妈妈的约定。
一想到妈妈红着脸点头答应“20天拿驾照就回出租屋住一晚”的样子。出租屋的小卧室,没有姐姐的目光,没有那些藏着掖着的顾忌,只有我和妈妈……
我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翻涌的念头压下去,攥紧了拳头。
练车,赶紧练车。
科目三,必须一次过。
摸过枕边的手机,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发出去:“教练,明天早上我约一下科目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揣着早餐风情往驾校跑。
张教练已经在训练场等着了,见我来得早,扔过来一把车钥匙:“科目三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换挡变道看后视镜,一步都不能错。”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方向盘握在手里的那一刻,昨晚憋在心里的那股劲,好像突然有了去处。换挡的动作比平时更利落,踩油门的脚也稳了不少,连教练喊“变道”的指令,我都能提前半拍做出反应。
只是练车的时间被排得死死的。科目三不像科目二,能一整天泡在训练场。教练说名额紧张,每天只能匀给我一个上午的时间,下午的时段早就被其他学员约满了。我只能咬着牙,把每个上午都攥得紧紧的。
换挡、刹车、过人行横道、靠边停车……重复的动作练了一遍又一遍,额头上的汗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却连擦汗的功夫都舍不得。
这三天里,我没再见过夏知瑶。那个总是独来独往的女生,像是突然从驾校消失了一样。训练场的棚子下,少了她那个清冷的身影,连那些偷偷打量的男生,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偶尔会下意识地往她常待的那个角落瞟一眼,没见到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上午的练车时间一晃就过,中午一到,我就得准时离开驾校。
苏小妍这几天都在学校上课,中午不会回来,妈妈会开着那辆黑色的奔驰到驾校来接我。
下午的时间,我就跟着妈妈到处闲逛。
妈妈会跟我讲一些小时候的事,声音轻轻的,像羽毛似的搔着我的耳朵,我忍不住凑过去,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香味,心里暖烘烘的。
偶尔我会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禁忌,没有姐姐的调侃和敷衍,只有我和妈妈,像这样慢悠悠地走着,逛着,说着话。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得把姐姐的奖励要回来,得兑现和妈妈回出租屋的约定。
这三天的晚上,我照旧会去找苏小妍。
有时是趁她洗完澡,刚回房间的空档;有时是等妈妈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溜过去。
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要么靠在床头看书,头也不抬地说“妈妈还没睡呢”;要么就是挑着眉笑我“急什么,等你拿到驾照,姐姐又跑不了”。
我站在她的房门口,看着她那双藏在睡衣下摆里的脚,心里的火一阵阵往上涌,却又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妈妈的房间就在隔壁,灯还亮着,我只能悻悻地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这天上午,我是最后一个练完车的。
跟着张教练一起把车开回驾校场地,停稳熄火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今天练得不错,我去吃饭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松了松攥得发紧的方向盘,推开车门跳下来,抻了个懒腰,正准备转身往大门走。
“你好。”
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
是夏知瑶。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她本来就是驾校的学员,来这里再正常不过。只是接连好几天没见她的人影,冷不丁瞧见,心里竟莫名有点新奇。
她刚刚是在叫我吗?
我忍不住打量她。
她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清亮得像淬了冰,睫毛又长又密,轻轻垂着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她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指尖修长,指节分明,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车旁,周身像是罩着一层淡淡的疏离感,和训练场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这位苏大校花,找我能做什么?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
直到她再次开口,我才确定,她真的是在找我。
“请问你是陈晨,对吗?”
我木讷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完全没搞懂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她见我点头,又疯情往前走近了两步,声音依旧清清冷冷的:“你和苏老师……”
“苏老师是我姐。”我没等她把话说完,抢先接了一句,顺便抬眼瞅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她小声“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垂着眸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矿泉水瓶的标签,空气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沉默没持续多久,她又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陈晨同学,你可以陪我练一下车吗?”
“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她似乎没介意我的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语速慢了些:“就是……可不可以带我练一下科目二。我来这里好久了,科目二一直都不熟,教练也没有空带我。”
原来是为这事啊,我心里嘀咕了一句。
明明是自己不愿意跟别人一起练,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里,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我还以为她压根无所谓呢。
只是,我还是有点没搞懂。
她之前对谁都那么冷淡,怎么偏偏找上我了?
难道……是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
不过我也没打算问她。
我只是下意识地往场地入口那边看了看。
没等我收回目光,她像是怕我拒绝,突然急着开口,语速比刚才快了些:“陈晨同学,你中午陪我练一下就好,练完之后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心里一动。
就中午一小会儿,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再说了,她可是苏大的校花,能陪她练车,似乎怎么看都不亏吧。
不过呢。。。
就在这个时候,场地入口处,一辆黑色的奔驰缓缓开了进来。
“你等一等。”
没等她回应,我就朝入口那边跑过去,妈妈在车上等我,我钻进副驾。
妈妈转头看我,笑着问:“待会的想去吃什么?”
“都听妈妈的。”
妈妈见我这么回答,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的手指杵在自己下巴上,摆出一副思考的模风情样,嘴里念叨着:“让我想想……”
她挨个报起了菜名,什么香辣蟹、炭烤羊排、清蒸石斑鱼、红烧鲍鱼,可这些菜,我们这几天都已经吃过了。
我侧头瞥了一眼场地那边的夏知瑶,她还站在原地。我转回头,随口说了句:“不如让别人帮我们想吧。”
“嗯?”
妈妈轻嗯一声,显然还没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看了看那边的夏知瑶,开口说道:“有人想请我吃饭。”
妈妈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夏知瑶身上,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惊叹出声:“哇,好漂亮呀。咦,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当然见过啊,”我接话,“她在苏大挺有名的。”
我这么一说,妈妈一下就想起来了,拍了下方向盘:“哦,我知道了,是她呀。”
紧接着,妈妈又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她要请你吃饭?”
疯情 我点了点头。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往下滑了滑,指尖轻轻蹭着方向盘的边缘,脸上露出不确定的神色,迟疑着问道:“她看上你什么了?”
“可能是看中我的风度了吧。”我嘿嘿一笑,又耍贫嘴,“也可能只是单纯图我长得帅呢。”
妈妈哦了一声,那声线平平的,听不出半分情绪。
顿了顿,她才慢悠悠开口:“那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搅你们的雅兴了。”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瞬间意识到坏了,连忙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胳膊,把那只温热的手臂往怀里带了带,赶紧补救:“是她打搅我们,我还没答应她呢。”
我抬眼去看妈妈,她眼帘微垂,眼神淡淡的,少了平日里的暖意,指尖轻轻蹭着方向盘,透着点说不清的小别扭,语气里带了点轻飘飘的醋意:“她可是苏大的校花,又年轻又好看。”
我赶紧打住妈妈的话头,语气带着点急切的认真:“哪里的校花也情不如妈妈好。我才不管她是谁,我只喜欢你。”
“喜欢妈妈什么?人老珠黄吗?”妈妈轻轻叹息一声。
“谁说的?妈妈一点也不老。”
妈妈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漾着点说不清的怅然:“可妈妈总是会老的。”
我赶紧把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握住,紧紧攥在手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妈妈老了也要和我在一起,哪都不准去,我只要妈妈。谁也比不过你。”
“那你也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吗?”妈妈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试探,“我看她就挺不错的,应该挺孝顺婆婆的吧。”
“不找。”我语气坚定,脱口而出,“要结,我也只和妈妈结婚,我要妈妈嫁给我。”
妈妈听我这么说,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看着我。过了半晌,她才缓缓把手收了回去,目光落在方向盘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皮质纹路,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嗔怪:“谁要嫁给你了?”
“妈妈不嫁给我,那我就谁也不娶。”
妈妈转头看我,眼里带着点羞怒,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嗔道:“妈妈要被你气死了,小混蛋。”
我赶紧抓住妈妈的手,她没有挣开,就那么静静地让手躺在我的掌心。我们俩对视着,好半天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风掠过车窗的轻微声响。
然后我就把夏知瑶找我练车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妈妈听,也说了她平日里从不和别人一起练车,今天却突然找上我的情况。
我把心里的猜测也一并说出来,大概率是因为姐姐上次过来,她知道了我和姐姐的关系,况且她也上过姐姐的课。等把这些事都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她了,我们回去。”
妈妈这时候却开口了:“那你就陪她练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妈妈看着我,又继续说道:“她一直在那干站着等你,估计对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能早点练好科目二而已。你去陪她练吧,就当她情是你姐姐的学生,做个顺水人情。”
“那妈妈你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妈妈抬眼瞥了瞥窗外,轻声说:“妈妈就在这等你。”
我又追问:“那待会她要请我吃饭的事呢?我们一起去吗?”
妈妈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点,沉吟片刻才开口:“这个倒是不用勉强。如果她有些过意不去的话,就让她拿到驾照以后再请你吃一次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这样还挺好的,嘴上应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推开车门,快步往夏知瑶那边跑过去。她看见我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我没等她开口,直接冲她喊了一句:“上车。”
说完我径直钻进了驾驶位。她见我这么干脆,也没半点墨迹,紧跟着坐进了副驾驶。
我先带着疯情她把科目二的流程跑了一遍,熟悉路线和点位,之后就把方向盘交给了她,让她自己操控。我坐在一旁,时不时跟她讲些操作细节,哪里该打方向,哪里该踩刹车,什么时候看点最准。
这样连着陪她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驾校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车子来来往往的,我们才算结束。
临分别的时候,她又提起请我吃饭的事。我摆了摆手婉拒了,她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问:“那明天还能再陪我练吗?”
我点了点头,爽快答应:“可以啊,没问题。不过吃饭就先算了,等你什么时候拿到驾照了再请我也行。”
她应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我转身往妈妈的奔驰车那边走,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抬眼就对上妈妈的视线,我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咧嘴道:“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