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占有了母亲的后庭,那种禁忌的快感像烈火一样在我心底熊熊燃烧。从那以后,我能感觉到母亲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言语依旧凌厉如刀,动不动就斥责我“你这小混蛋”“别得寸进尺”,可她的眼神却柔和了许多,像是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们的母子关系彻底越界,变得越来越出格,在我眼里,她早已不再只是母亲,而是一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我开始大胆放肆地触碰她,抓揉她那对巨乳和蜜桃臀的举动对我来说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她有时会冷着脸拍开我的手,低声斥责道:“没大没小,手老实点!”语气里带着她一贯的强势和严肃,可更多时候,她只是眯着那双凌厉的凤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像是在隐忍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这种禁忌的刺激。她的态度让我既畏惧又兴奋,我知道,她表面上的生气不过是装出来的,内心对我的接受度早已今非昔比。
比如那天早上,父亲窝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眼皮耷拉着,像只困倦的老猫,完全没察觉屋子里的暗流涌动。我溜进厨房,看见母亲站在灶台前煎鸡蛋。她穿着紧身的家居服,丰满的胸脯将布料撑得鼓胀,蜜桃臀圆润如满月,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动,肉浪荡漾,散发出熟女特有的诱惑。
我心跳加速,趁着父亲低头翻页的工夫,蹑手蹑脚地靠过去,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指尖直接攀上那对硕大的雪白爆乳,用力抓了一把。她的身子猛地一僵,转过头来,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低声喝道:“小混蛋,你爸还在外面呢!手拿开!”那声音冷得像冰,可我却从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看出了一丝掩不住的动情。
我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她的乳肉,隔着衣服感受那柔软又弹性的触感,低声在她耳边说:“就我爸那眼神,瞎子都比他看得清楚。”
这话刚出口,母亲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拍开我的手,柳眉倒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严厉:“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
母亲的语气凌厉得让我心头一颤,可她没再推开我,只是站在那儿,高大的身影散发着无形的威压,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疯情乳肉在家居服下若隐若现。我咽了口唾沫,知道她这是表面生气,心里却没真怪我,甚至可能还有几分享受。
我没再顶嘴,只是低头嘿嘿一笑,手却悄悄又伸了过去,这次摸向她那傲人的蜜桃臀。她的臀肉紧实而绵弹,像两团肉蒲团挤在一起,我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弹性。她哼了一声,扭头瞪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复杂的光芒,可她没再拍开我的手,反而挺了挺身子,像是在无意识地配合我的动作。
厨房里油烟弥漫,煎鸡蛋的滋滋声掩盖了我们之间的动静,而父亲就在几米外浑然不觉。我的手在母亲臀瓣上流连,指尖滑过臀沟的边缘,心里却涌起一股疯狂的冲动,恨不得当场把她压在灶台上狠狠占有。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下身硬得如铁杵。
母亲的强势和严肃始终如一,哪怕我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她还是保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姿态。她可以帮我发泄,甚至默许我偶尔在她身上动手动脚,可一旦我说出什么轻浮的骚话,她就会立刻翻脸,像是要用她的威严提醒我,我们之间仍然有条底线不能逾越。
可我知道,这种生气只是她给自己找的台阶,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我每次触碰她时,她的下身都会不自觉地湿润,淫水顺着她丝缎般的大腿流下来,那股熟蜜幽芬的香气根本藏不住。她心里对我的接受度越来越高,只是碍于母亲的身份,她不愿承认罢了。
有了母亲的身体的鼓励,我的成绩最近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升。
期中考试后,学校召开了家长会。
家长会那天,母亲踩着一双鎏金红的高跟鞋,迈着自信而大胆的步伐走进了学校。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酒红色连衣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撑破薄风情薄的布料,乳沟深得像是无底的深渊,雪白的乳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肉香。裙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蜜桃臀,圆润如瓷盘,每迈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轻轻荡漾,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那一米七五的大高个,站在一大堆的女人中显得鹤立鸡群,比大多数男人还要挺拔,健美的身材像是雕塑般完美,散发着一股强势又淫靡的气场。
母亲的妆容浓艳得像是画卷上的妖姬,眼角涂着深酒红色的眼影,渐层晕染到眼尾,搭配金色珠光点缀,显得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眼线用暗红勾勒,细腻而锋利,衬得她的丹凤眼更加勾魂摄魄。腮红选了牛奶粉色,轻扫在洁白细腻的玉颊上,透出几分情欲的红晕。唇膏用了复古砖红色带着冷艳疏离感,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妖冶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撩了撩耳边的长款流苏耳环,水钻在灯光下闪耀,衬得她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性感尤物。
她走进教室时,腰肢轻扭,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裙摆下露出丝缎般光滑的大腿,紧致匀婷的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风情。她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双腿交叠,高跟鞋尖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教室里的男家长们像是被点了穴,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看,连呼吸都变得粗重。班主任——我的语文老师,一个斯文瘦弱的年轻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过他还算克制,只是礼貌地行了个注目礼,嘴角带着尴尬的笑。可那些男家长就不一样了,有的甚至忘了掩饰胯下的反应,西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眼神直勾勾地锁在母亲的丰乳蜜桃臀上,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有几个夫妻一起来的,妻子们很快就发现了丈夫的异样。坐在第二排的一个胖男人盯着母亲的胸脯,裤子都鼓起来了,他老婆气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这死鬼,看什么看?你没见过女人啊?”
那男人还想狡辩,可话没出口就被老婆一巴掌扇过去,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另一对夫妻更夸张,妻子直接揪住丈夫的耳朵,把他拖到角落里低声怒吼,丈夫满脸通红,裤裆却还是硬邦邦的,引得周围人窃窃私语。母亲像是没看见这些闹剧,只是微微侧头,用手梳理了一下长发,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爆乳,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挑逗,熟女的风韵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老师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家长会。他站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这次期中考试,咱们班的进步之星非张森莫属。他的成绩从年级中游一下子跃到前十,数学和英语更是拿了满分,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听到这话,母亲她转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欣慰的笑。那笑容美艳得让人心跳加速,像是春水荡漾,媚意横生。她轻轻鼓了鼓掌,指尖的石榴红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声音清脆而有力。
母亲心里一阵翻涌,喜悦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她突然觉得我这儿子还真有点潜力。她挺了挺胸,丰满的酥胸在紧身裙下轻轻晃动,像是为自己生着布料顶了出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勾得我口水直流。我干脆掀开她的睡衣下摆,露出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只见乳晕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硬得像是随时能喷出奶水。
我低下头,用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肆意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母亲的胸脯在我手里被捏得颤巍巍的,像是两团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她低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媚意:“嗯……你这小坏蛋,轻点,别把妈妈弄疼了……”
那语气半是责备半是撒娇,偏偏又透着一股熟女荡妇的浪劲儿,让我更加疯狂。我的嘴唇依然贪婪地贴着母亲的香唇摩擦吮吸,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吸得“啧啧”作响。而母亲似乎也被我挑起了情欲,肥硕的巨臀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疯情好了,好了,亲够了吧。”母亲忽然回过神来,想到丈夫一个人在外地工作,自己却在家和儿子这样淫乱亲热,心中涌起一丝惭愧。她扭过头,试图推开我,高大的身躯微微后仰,那对豪乳却还是颤巍巍地晃着,像是故意诱惑我再扑上去。
她那丰满的嘴唇微微撅着,像是意犹未尽,声音也软绵绵的,哪有半点强势母亲的架势。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更加迷恋,母亲明明是个性欲旺盛的骚妇,却偏偏被父亲那没用的家伙冷落,如今应该由身强力壮的我,来代替父亲行使丈夫的职责和义务了。
我壮着胆子又凑上去,手指在她湿滑的下体轻轻一勾,引得她又是一声低吟,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湿了一片。她瞪了我一眼,嗔道:“你这臭小子,还没够啊?妈妈都让你弄得下边湿透了……”
她喘着粗气,脸颊泛着潮红,眼神里却还残留着未尽的欲望:“你赶紧回去睡觉吧,别再闹了……”
她眼底的那抹情动却骗不了人,我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为我起反应,下身湿得情一塌糊涂,只是碍于那道母子禁忌的伦理底线,她不敢让我再进一步。
我在家中过着和母亲没羞没臊的惬意生活,学校里,日子却没那么轻松。
中考临近,学校组织了保送考试。那天放学回家,我随口抱怨了一句考试会很难,母亲正在沙发上涂指甲油,闻言抬起头,凤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能考上保送,我就给你一次和我做爱的机会。”
她语气半开玩笑,可那双眼里却闪着挑衅的光芒,像是在试探我,又像是在逗弄我。我咬牙说:“妈,你可别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咯咯一笑,红唇轻启,吐出一句:“看你那点出息,先考上再说吧。”
可我却把这话当了真,从那天起,我像疯了一样埋头学习,熬夜刷题,连晚上偷偷撸管的时间都省了,满心想着要挤进保送名单,把母亲的承诺变成现实。
功夫不负有心人,成绩出来那天,我盯着名单上自己的名字,激动得手都在抖。我冲回家,挥着成绩单在母亲面前晃:“妈,我考上了!”她正在阳台上浇花,高大的身影被阳光勾勒得格外诱人,闻言转过身,接过成绩单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语气难得温柔:“还算你有点本事。”
我迫不及待地说:“妈,我进名单了,你答应过我的……”
母亲没立刻回应,只是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迷雾。我还沉浸在兴奋里,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可她却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低声说:“先别急,我……我再想想。”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我愣住了,心里的火一下子凉了半截,可还是不甘心地追问:“妈,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她没回头,只是摆摆手,然后快步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母亲的内心此刻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沸水,既烫又乱。她靠在门后,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开始反思这一切,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不该妥协,不该让我对她产生那种幻想。她是个性欲旺盛的女人,丈夫那矮小无能的身子满足不了她,可她从没想过要把这份空虚发泄在儿子身上。可我对她的迷恋太深了,那双偷窥她洗澡的眼睛,那双在她帮我发泄时颤抖的手,都让她意识到,我的欲望早就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围。她本以为,用手或嘴帮我释放,既能满足我的冲动,又能守住最后一道底线,可她低估了人的欲望——有了第一步,我就会想要最后一步。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我高大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邦邦的已经十八厘米长度的阴茎,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已经超过了许多成年男人的尺寸了。她记得我最近的变化,营养跟上了,那根东西青筋凸显,硬得像是铁铸的龙枪,每次帮我发泄时,她都能感觉到它在母亲掌心跳动的力度。她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毫无反应,反而会在我靠近时下身湿热,淫水不自觉地渗出来。
她恨自己糊涂,怎么就一步步走到这地步,让母子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暧昧不堪。眼神里多了几分后悔和挣扎,毕竟母子乱伦是禁忌,是她这辈子都不该触碰的底线。可与此同时,她又舍不得直接把路堵死——她逐渐渴望和我之间的性事,那种禁忌的刺激像是鸦片,让她欲罢不能。
母亲在卧室里踱来踱去,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她想起我站在客厅时那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我已经不是那个只会偷看她洗澡的小男孩了,我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而她,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股欲望牵着走。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清醒,可一想到我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的触感,她的身子就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她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低声咒骂:“你疯了吗?他可是你儿子!”可骂归骂,心却软了下去,毕竟我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不忍心让我失望得太彻底。
挣扎了许久,她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可这既能拖延时间,又能让她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她不想直接拒绝我,怕我伤心,也怕自己彻底断了那份隐秘的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推开门走出来。我还站在客厅,满脸期待地盯着她。她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复杂的笑:“你这小混蛋,真拿你没办法。好吧,咱们抽签决定,抽中了就依你,抽不中就老实点,别再胡思乱想。”
“抽签?啥意思啊妈?”
“明天跟我去庙里抽签,100个签,8个上上签,4个姻缘签,抽中了我认命,抽不中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去寄宿,给我好好读书,看不见我你也会静下心来好好读书别整天在家馋我身子。”
“寄宿?”我如遭重锤,整个人差点崩溃。
明明我保送了啊……明明我离母亲已经近在咫尺……可现在,这一步之遥仿佛天堑,母亲就要把我永远推走。我知道,如果这次我去寄宿了,就不会再有和母亲亲密的机会,等过几个月上了大学,就更不可能了,我和母亲的这些事情可能就止步于此。我心里苦笑:还是不行吗,合着最后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妈,能不能换个方式啊”
母亲在一边柔声道:“我输了连人都要给你,你输了只是去住校,让你占这么大便宜,你还想怎样!”看着母亲说话时那娇柔表情,我更欲火中烧,我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这个美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