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2）

.ab73e6dbde5693f82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萧夜在心脏上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脚下生命的跳动。但他还没有满足，这具身体还有更多地方等待探索。

　　他从心脏上跳下来，顺着特殊通道往旁边爬，来到了肺部区域。

　　左右两个肺就在眼前，像是两个巨大的海绵状器官，不停地扩张和收缩。每一次呼吸，肺部就会膨胀，吸入空气，然后再收缩，排出废气。整个过程有节奏地进行着，是生命的另一个基本节律。

　　肺部表面有无数的肺泡，密密麻麻的，像是蜂窝一样。这些肺泡负责气体交换，把氧气输送到血液中，同时排出二氧化碳。每个肺泡都很小，但数量极多，加起来表面积惊人。

　　萧夜找到一个气管开口，那是通往肺部深处的通道。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气管内部温热而湿润，内壁覆盖着粘液和纤毛。纤毛在不停地摆动，把异物往外推。但萧夜逆着纤毛的方向前进，往肺部深处爬去。

　　越往里，气管越细，最后变成了细小的支气管。萧夜爬到一个支气管末端,那里连接着一簇肺泡。他推开薄薄的肺泡壁，钻了进去。

　　肺泡内部是一个充满空气的小空间，直径只有零点几毫米，对缩小后的萧夜来说刚好够活动。四周的肺泡壁很薄，几乎透明，能看到外面密布的毛细血管。每一次呼吸，这个小空间都会扩张和收缩。

　　凌若溪突然感觉呼吸困难。

　　不是那种缺氧的感觉，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憋闷，像是肺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用力呼吸，但空气进得很艰难，胸部发闷，喘不上气。

　　萧夜站在肺泡里，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在膨胀和收缩。每一次她吸气，肺泡就会膨胀，空间变大；每一次她呼气，肺泡就会收缩，空间变小，几乎要把他挤扁。

　　他伸手触摸肺泡壁，那是一层极薄的膜，透过膜能看到外面的毛细血管，红色的血液在快速流动。他的手指按在肺泡壁上，能感觉到膜的另一侧就是血液，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组织。

　　“让我看看，如果我破坏这里会怎么样。”他笑着说。

　　他用力按压肺泡壁，薄薄的膜被按得凹陷进去。凌若溪瞬间感觉胸部一阵刺痛，咳嗽起来。她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感觉肺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萧夜松开手，没有真的戳破肺泡壁——那会造成气胸，可能会要命。他只是吓唬她，让她知道他随时可以伤害她的内脏。

　　他从肺泡里退出来，顺着支气管往回爬，回到胸腔。然后他找到了另一条通道，通往腹腔下方，那里是肠道区域。

　　这条通道比之前的都要长，他爬了足足一分钟，穿过了许多弯曲的路径，最后从一个开口出来，发现自己悬在空中。

　　下方是肠道，像是一条巨大的隧道，蜿蜒曲折地盘绕在腹腔里。肠道表面光滑湿润，粉红色的，在不停地蠕动。萧夜所在的位置大约在小肠中段，他能看到肠道往前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他松开手，掉了下去。

　　身体落在柔软的肠壁上，然后顺着肠道往下滑。肠道内部很滑,被粘液覆盖着，像是一个巨大的滑梯。周围的肠壁在蠕动,产生波浪般的运动，推着他往前，往肠道深处。

　　这种感觉太爽了，像是在一个活着的隧道里滑行，周围的肉壁不停地挤压、推动，带着他往前。肠道的温度很高，大约38度，湿润而温暖。粘液让滑行变得很快，他能感觉到速度在不断加快。

　　书凌若溪感觉肠道开始剧烈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移动。她捂着肚子，能清楚地感觉到肠道的运动轨迹——从上腹部开始，往下，往右，绕着肚脐，一圈一圈地移动。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能感觉到肠道在被什么东西刺激，本能地加快蠕动，想要把异物排出去。腹部开始咕噜咕噜地响，肠鸣音特别响亮，像是饿了很久一样。

　　萧夜在肠道里滑行着，周围的景象在快速变化。肠道内壁有很多绒毛，密密麻麻的，用于吸收营养。他能看到这些绒毛在摆动，能看到肠道在收缩，能感觉到自己被推着往前。

　　从小肠滑到结肠，肠道变得更粗了，但蠕动也变慢了。结肠主要负责吸收水分和形成粪便，所以内部的环境比小肠要干燥一些，但依然湿润。

　　萧夜在肠道里走动，每走一步都踩在柔软的肠壁上。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触感——湿润、温热、柔软，肠壁在他脚下凹陷，然后再弹起。每踩一脚，外面的凌若溪就会感觉到肠道被刺激，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啊……好疼……”她抱着肚子呻吟。

　　萧夜没有停下，反而开始在肠道里跳跃。每一次跳起，双脚就狠狠踩在肠壁上，带来巨大的刺激。肠道被踩得不停地收缩，蠕动变得更加剧烈，咕噜咕情噜的声音不停响起。

　　凌若溪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肠道的蠕动太剧烈了，那种想要排便的感觉越来越强。她夹紧双腿，拼命忍耐，但肠道还在不停地被刺激。

　　“求你……出来……我快忍不住了……”她哭着哀求。

　　萧夜这才停止折磨，他顺着肠道往上爬，回到了小肠，然后通过特殊通道回到了腹腔中央。他找到胃部下方的开口，从那里爬了出来，回到了凌若溪的体外。

　　他恢复正常大小，看着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凌若溪，满意地笑了。

　　“你的内部环境很不错,温暖舒适，比伊丽丝的好多了。”他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凌若溪勉强抬起头：“伊丽丝……她也……”

　　“是的，她也是人屋，而且比你早一个月被改造。”萧夜坐在椅子上，“不过她的体腔没有你的舒适，空间也小一些，改造也没有你完善。”

　　他掏出手机，给凌若溪看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伊丽丝，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生，此刻赤裸着上半身躺在某个地方，小腹上也有一个银色的扣环。她的腹部被打开，能看到里面的内脏，而萧夜的缩小形态正站在她的胃部旁边。

　　“她是第一个人屋实验品，改造技术还不完善，所以体内的设施比较简陋。”萧夜解释道，“而你是第二个，技术已经成熟了，所以改造得更好。你应该感到荣幸。”

　　荣幸？凌若溪只感到无尽的绝望。

　　她不是唯一一个，还有其他女生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而且听起来,萧夜还打算改造更多的女生，把她们都变成可以让他进入的“人屋”。

　　“你们两个之间会有竞争的。”萧夜笑着说，“我会比较你们的体腔质量，看看谁更舒适，谁的内脏更好玩。表现好的会得到奖励，表现差的会受到惩罚。”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会带你去见伊丽丝,让你们两个人屋互相认识一下。”

　　说完，他就离开了，留下凌若溪一个人躺在床上。

　　她捂着肚子，能感觉到体内那些被植入的装置还在那里，能感觉到内脏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折磨，让她的身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摧残。

　　她的胃被踩踏过，心脏被跳跃过，肺部被侵入过，肠道被刺激过。她的内脏不再是私密的，而是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玩具。

　　更可怕的是，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伊丽丝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而且比她还早。那个看起来优雅高贵的外国女生，原来也是一个人屋，也被改造成了可以让人进入的容器。

　　明天，她们会见面。两个人屋，两个被改造的女孩，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相遇呢？

　　凌若溪不敢想象。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短发湿透了,汗水混着泪水，把发丝粘成一缕缕，贴在脸上。曾经干练利落的发型早已不复存在，现在的她就像一个被摧残过的布娃娃，毫无生气。

　　她是游泳队长，是校园女神，是所有人羡慕的运动系美少女。但现在，她只是一个人屋，一个可以被随意进入的容器，一个失去了人格的玩具。

　　第二天下午，凌若溪被萧夜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地下室。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秘密基地，装修豪华，有大屏幕、沙发、各种高科技设备。墙上挂着监控屏幕，显示着好几个不同的画面。

　　伊丽丝已经在这里了。

　　凌若溪站在门口，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女人，整个人愣住了。

　　她认识伊丽丝。不，应该说，整个学校的人都认识伊丽丝。她是交换生项目来的外国学生，主修国际关系，成绩优异，气质高贵，是公认的“金发女神”。她和凌若溪一样，都是校园十大美女之一，但她们从未有过交集——一个是运动系的游泳队长，一个是知性系的学霸，完全不同的世界。

　　此刻的伊丽丝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姿势端正优雅，双腿并拢侧放，双手交叠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衣裙，V领设计，裙摆垂到小腿，简洁大方。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发尾微微卷曲，透出精心打理的痕迹。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雕塑，深邃的蓝色眼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皮肤白皙如雪，没有一丝瑕疵。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知性优雅的气质，像是从欧洲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小姐。

　　但当伊丽丝抬起头，看向凌若溪的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系列复杂的情绪——惊讶、同情、理解、无奈、还有一丝悲哀。那种眼神，凌若溪太熟悉了，因为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那是受害者的眼神，是失去尊严的眼神，是被摧残过的眼神。

　　凌若溪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伊丽丝也被他控制了？这个优雅高贵的外国女生，这个学霸女神，也遭遇了和自己一样的命运？

疯情

　　她下意识地看向伊丽丝的小腹。虽然宽松的连衣裙遮住了大部分身体，但凌若溪注意到，伊丽丝的一只手不自然地压在小腹上，那个位置……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凌若溪不知道自己该感到什么——是庆幸，因为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承受这种痛苦？还是更加绝望，因为连伊丽丝这样优秀的人也无法逃脱？还是愤怒，因为有更多无辜的女生被这个变态男人盯上？

　　“你好。”伊丽丝用带着轻微口音的中文说道，声音温柔，但带着一丝疲惫。

　　“你……你好。”凌若溪回应，声音颤抖着。她想说更多，想问更多，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伊丽丝缓缓站起身，走向凌若溪。她的身高大约1.75米，和凌若溪差不多，但气质完全不同。凌若溪是运动系的健美身材，而伊丽丝是知性系的纤细身材。她走路的姿势也很优雅，步伐轻盈，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但凌若溪注意到，伊丽丝走路时，右手始终轻轻压在小腹上，动作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那是在感受腹腔里的装置，试图减轻它们带来的异物感——凌若溪太清楚那个动作了，因为她自己这三天也是这样做的。

　　伊丽丝走到凌若溪面前站定，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目光交汇。在那一瞬间，不需要任何语言，她们就理解了彼此——同样的遭遇、同样的痛苦、同样的绝望。

　　“看来你也被改造了。”伊丽丝叹了口气，声音很轻，带着深深的疲惫。她伸出手，轻轻掀起连衣裙的下摆，露出小腹。

　　那里，和凌若溪一样，有一个银色的扣环，镶嵌在肚脐下方，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凌若溪的呼吸停滞了。真的……伊丽丝真的也被改造成了“人屋”。她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我是一个月前被改造的，”伊丽丝放下裙摆，用手轻轻摸着小腹，那个动作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抚慰，“当时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以为我做错了什么才会被选中。但现在看到你……我明白了，他一直在寻找目标，一直在改造更多女生。”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眶微微泛红：“我以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噩梦，但现在……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我甚至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他说过，如果我敢说出去……”

　　“我知道。”凌若溪打断她，声音沙哑，“他也这样威胁过我。我们都没办法说出去。”

　　“你们两个现在是同类了。”萧夜打断她们的对话，“都是人屋，都是我的所有物。从今天开始，你们之间会有竞争。”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墙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一张表格。

　　“人屋评分表”

　　表格上有两列，一列是凌若溪，一列是伊丽丝。下面列出了各种评分项目：

　　- 腹腔舒适度

　　- 内脏环境

　　- 改造完善度

　　- 服从度

　　- 忍耐力

　　- 综合评分

　　“每次我进入你们体内，都会给各项打分。”萧夜解释道，“分数高的会得到奖励，比如可以休息一天，或者减少折磨。分数低的会受到惩罚，比如加倍折磨，或者进行更深度的改造。”

　　凌若溪和伊丽丝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绝望。

　　她们不仅要承受被改造的痛苦，还要在这种变态的竞争中挣扎求生。而且这种竞争让她们无法团结，因为一个人的胜利就意味着另一个人的失败。

　　“今天就来个简单的测试吧。”萧夜笑着说，“看看你们两个谁的体腔更舒适。凌若溪先来。”

　　凌风情若溪颤抖着走上前，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要打开腹腔，让萧夜进入，然后被评分。而伊丽丝会在旁边看着整个过程。

　　这种羞辱，比身体的痛苦更加难以承受。

　　但她别无选择。

　　她掀起衣服,露出小腹上的银色扣环。手指触摸那个冰冷的金属，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腹腔打开了。

　　半透明的内脏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胃、肠道、肝脏，所有器官都清晰可见，还在正常运作着。

　　萧夜缩小，从开口爬进她的体内。凌若溪能感觉到他在腹腔里走动，触摸各个器官，评估舒适度。

　　伊丽丝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神里满是同情，因为一个月前，她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也在萧夜面前打开腹腔，也被这样评分。

　　而明天，或者下一次，轮到她的时候，凌若溪也会在旁边看着。

　　两个女孩，两个人屋，两个被剥夺了尊严的容器，在这个变态的游戏里挣扎着。

　　这就是她们的命运。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噩梦。

　　《校园女神的堕落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