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点回来,天色还早。导游说傍晚自由活动,可以去逛逛附近的民俗风情街。妈妈听了,有些跃跃欲试。
「去吗?」我问她。
「去啊。」她笑着说,「听起来不错。」
那笑容比白天还要明媚。从来到九寨沟,她的心情就一直不错。虽然我不知道她具体在想什么,但只要她开心,我就放心。
---
风情街离酒店不远,走路十分钟。石板路两旁全是卖藏饰、牦牛肉、手工毯子的小店。游客很多,摩肩接踵,空气里混着烤肉和酥油茶的味道。
妈妈走在我旁边,手又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这次我没有想抽开的念头。街上人多,牵着手也正常。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们逛了几家店。她拿起一个银镯子看了看,又放下;在一个卖披肩的摊位前停下,摸了摸那些柔软的羊绒。我跟在后面,偶尔帮她拿一下包,或递上手机让她扫码。
走到街中段,路边有一家装饰得很漂亮的店——藏式风格,门口挂着五彩经幡,木雕的门窗,灯光暖暖的。很多游客在这里拍照。
「妈,要不要在这儿拍一张?」我指着那家店。
她看了看,点点头:「好啊。」
我正准备拿手机,旁边忽然有人开口:
「你好,能帮我们拍张照吗?」
我转过头。是一对年轻男女,看起来二十多岁,男的戴着眼镜,女的扎着丸子头,两个人靠得很近,看起来像是情侣。男的把手机递过来,笑着指了指那家店:「就在这儿,帮我们拍一张就行。」
「行。」我接过手机。
他们站到店门口,女的挽着男的胳膊,头微微歪着,笑得很甜。我帮他们拍了几张,把手机还回去。
「谢谢啊。」男的看了看照片,「拍得真好。」
「不客气。」我说。
女的凑过来看,也笑着说:「真不错。你们也是来旅游的?」
「对。」我说,「九寨沟太漂亮了。」
「是啊。」女的说,然后顺口问,「你们从哪来?」
「宁波。」我说。
他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哎呀,老乡啊!」男的说,「我早就想说了,怎么口音这么像,我们也是宁波的!在上海工作,这次休假出来玩。」
我一愣,然后也笑了:「我也是,趁放假跟我妈出来旅游。」
话一出口,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不对——本来就是事实——而是因为我回头想找妈妈的时候,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我的手。
她站在几步之外,背对着我,正在看一个卖藏饰的摊位。
「妈?」我叫她。
她没回头。我有点尴尬,冲那对情侣笑了笑:「我妈可能看到什么好东西了。祝你们玩得开心啊。」
「好的好的,也祝你们玩得开心。」男的摆摆手。
我快步往妈妈那边走。走近了,才发现她根本没在看那些藏饰——她就那么站着,目光落在摊位上,但明显什么都没看。
「妈。」我走到她旁边,「刚才遇到老乡了,宁波的,好巧……」
她没说话。只是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妈?」我跟上去,「怎么了?」
她还是不说话。脚步很快,穿过人群,头也不回。我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是一种空落落的、不知所措的茫然。
---
回到酒店,已经快八点了。妈妈一路上都没说话。从风情街走回酒店,十几分钟的路,她走在前头,我跟在后头。好几次我想追上去问她怎么了,但她走得很快,快到我根本追不上——或者说,追上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梯里只有我们俩。她站在角落,盯着电梯门上贴的广告,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站在她旁边,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开口。
到了房间,她拿了浴袍,直接进了浴室。
水声渐起。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怎么了?是因为我在那对情侣面前说了「跟我妈出来旅游」?可是那就是事实啊。还是因为我松开手了?不对,明明是她先松手的……
我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浴室门开了。她走出来,穿着那件从家里带来的衬衫——浅蓝色的,棉质的,领口微敞——和一条内裤。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湿了衬衫的肩膀。
她没看我,直接坐到床上,掀开被子躺下,背对着我。
「妈。」我开口。
她没回应。
「你到底怎么了?」我站起来,走到她床边,「我们聊聊,行吗?」
沉默。我在床边坐下。她的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很平稳——但我知道,她没睡。
「是因为我在街上说的那句话吗?」我问,「说」带妈妈出来旅游「?」
她的肩头轻轻动了一下。就一下。我知道我猜对了。
「可这句话也没问题啊。」我说,声音尽量放低,「我们是母子,在外面总不能说……」
「不能说什么?」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朝着另一边,「不能说你是我男人?」
我愣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嗡嗡地响,窗外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声。
「我知道。」过了很长时间,她轻声说,声音很小,像说给自己听,「我知道在外面不能说别的。母子就是母子。」
她顿了顿。
「可是你说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她摇摇头,「那么自然,好像……好像这就是你心里唯一的想法。」
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亮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
那句话像一根刺穿透了我的心。我想解释,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就那样看着我,等了几秒,然后又留给我一个后背。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
我在自己床上躺了一阵,睡不着。她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心里唯一的想法」。她是介意这个。她介意我在外人面前只把她当妈妈。她想要什么?想要我承认什么?可是我怎么能……我翻来覆去,越想越清醒。最后,干脆坐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床上。她侧躺着,依旧背对着我,被子盖到肩膀,露出一截后颈。呼吸很轻,很平稳——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我悄悄坐到她床边。床垫陷下去。她没动。我掀开被子的一角,试图躺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体一僵,立刻开始挣扎。
「干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回去睡觉。」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她反抗得更厉害了,手脚并用想把我推开。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脚蹬着床垫,整个人都在扭动。我差点被她推下去,只好用腿压住她的腿,手臂箍住她的腰。
「你……放开……」她喘着气,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回去睡你自己的床!」
「不。」我说。
毕竟她的力气比我小得多,挣了几下,挣不开,只好停下来,大口喘气。
「你到底想干嘛?」她背对着我,声音有些发闷。
「你说呢?」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刚洗过澡的香味。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声音很冷:
书
「你都昭告天下我们是母子关系了,还想这种事?」
我心里一紧。
「就不怕让别人听见?」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讽刺,「到时候你怎么解释?」我带我妈出来旅游,顺便睡了她「?」
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我抱着她的手不禁松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冷笑一声:「怎么,被说中了?」
我没说话。但还是继续用力,紧紧抱着她。
「放开。」她又开始乱动,「我要睡了。」
我按住她。她的挣扎再次变得激烈,手肘往我胸口撞,腿在被子里乱蹬。我怕她弄出声响,只好更用力地压住她。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喊,「这是酒店!隔音不好!」
「那你别动。」我说。
她逐渐停了下来,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绷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我松开抱着她的手。她以为我要放弃,稍稍放松了一点。但我没下床。而是掀开被子,手伸向她腰间。
情
「干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压下去。
我没回答。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她慌了,手往后伸想阻止我,但来不及了。内裤被我褪到大腿中间。她惊呼一声,赶紧翻过身,双手交叉挡在腿间,死死夹住双腿。
「你怎么不听话!都说……不行了……」她将脸转向一边,不看我。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抿着,眼睛盯着旁边的枕头,睫毛轻轻颤抖。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着,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她的腿紧紧并着,双手挡在最关键的地方,整个人缩成一团。
但那个姿态——不像拒绝,更像害羞。
我顾不上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别……」她的声音飘了一下,带着一点哭腔,「说了不行……」
我的嘴唇顺着大腿慢慢往上滑。她的皮肤很软,很热,带着沐浴后的香味。每滑过一寸,她的身体就轻轻抖一下。挡在腿间的手,指节慢慢松开了一点。
「手拿开。」我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她不为所动。脸还是偏向一边。
我又说了一遍:「手拿开。」
她犹豫了一下。接着,慢慢的,那双挡在腿间的手垂下来,落在床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月光下,那片深色的毛发湿湿的,软软地贴着皮肤。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深处粉嫩的颜色。能看出已经湿了——或许,从我刚才吻她大腿的时候就湿了。
我抬头看她。她的脸已经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滴血。
「你安静躺着就好。」我轻声说,「我不会弄出动静。」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的肩膀抖动了一下。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小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抬,然后又落下。我用舌头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找到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很软,很热,在我舌尖下轻轻跳动。
我开始舔。很慢,很轻,从下往上,来回不断。她的身体在我舌头下轻轻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我按住她的大腿,不让她并拢。她扭动着,但始终没有推开我。
舌尖在肉芽上打转,我感觉它在我的刺激下逐渐变大、变硬了。她「嗯」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声音又软又媚,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感觉她的小穴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咸咸的,带一点甜。
我继续舔。舌尖滑进小穴,在那紧致的入口轻轻试探。她的身体开始起伏,臀部向上抬起,像是想让我进得更深,又像是想躲。我用舌头模仿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探。她抓着我头发的手逐渐收紧——疼,但我不在乎。
「别……别……」她的声音破碎,压抑着,哭腔更明显了,「会……会被人听见……」
我没回应。舌头继续往里探,同时用拨弄那颗肉芽。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不停扭动着腰,嘴里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她用手捂住嘴,但微弱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加快了节奏,舌头在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手指不停地揉按着肿胀的阴蒂。她的身体陡然绷紧,全身肌肉都在轻颤,大腿内侧阵阵抽搐着。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就在这时,她猛地抬起腰,整个人像拉到极限的弓一样。一股黏滑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喷在我脸上。她的嘴张得很大,但没有声音——那一声尖叫,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慢慢软下来,瘫在床上。我此时也筋疲力尽了,大汗淋漓,舌头累得像要抽筋,只能疲惫地看着她。
此刻,妈妈身上的衬衫皱成一团,扣子开了好几颗,露出半边乳房。脸颊还带着高潮留下的痕迹,眼睛半闭,吐着气息,胸口缓缓起伏。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在空气里弥漫。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脸上沾了不少她的爱液。黏黏的,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睁开眼睛,看见我这副样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笑了,笑得很温柔。
「脏不脏啊你……」她一边说,一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脸。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不脏。」我说,「只要是妈妈的,都不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躺下歇歇吧。」她边说,边往床里边挪了挪,空出一半位置。
我躺在她旁边。她侧过身,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搭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已经平稳,身上那股高潮后的热气渐渐散去。
「真没想到,你会给我做这个。」过了很久,她轻声说。
「什么?」
「就是……」她的手在我胸口抚摸着,「用嘴……」
她顿了顿,「你是第一个,愿意为我这么做的人。」
我心里一动。第一个。
「你消气就好。」我说。
她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总之,你以后说话办事多用点心。」她说,每个字都很清晰,「我就更知足了。」
我点点头。她笑了。然后把脸埋回我胸口,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满足和释然,还有一些我琢磨不透的讯息。
夜市的喧闹已经偃旗息鼓,残留的声音模糊着,像隔着一层什么,也慢慢隐去。
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她的呼吸。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手指蜷着,像睡着了的小猫。我也困了。闭上眼睛前,我忽然想起她刚才那句话——「我就更知足了」。
更知足。意思是现在还不够知足吗?我没想明白。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身体软软地靠着我。我抱紧她,决定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