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爸妈离婚了。
没有争吵,没有抱怨,婚姻早已名存实亡,这是个顺理成章的结果。离婚是爸爸提出的,这让我稍感意外,但仔细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工作真有这么忙吗,能让一个男人在十多年里都和妻子事实分居?或许,就像曾经我不了解妈妈的秘密一样,我对爸爸其实更不了解。
房子过户在妈妈名下,爸爸说反正早晚也是给我的。他只带走了两个小箱子,这个家里真正属于他的印记并不多。即便如此,我仍感到家里的一部分,永远空了。
妈妈比我想象中更平静。办手续那天,她照常买菜做饭,还弄好了第二天上班用的报表。唯一能让我察觉到她内心波澜的是,这几天她扔掉了不少东西,包括那件她穿了很久的旧睡袍。
「扔掉旧的,才能拥有新的。」她说这话时,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衣柜。
我没接话。但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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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从学校办完事回来,推开门,客厅里飘着刚洗过澡的香气。
妈妈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有点湿,披在肩上。穿着一件我从没见过的衣服——浅蓝色晕染的上衣,斜肩设计,露出一侧肩头与锁骨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纺织长裙。整个人显得优雅又带点小性感。
见我进门,她笑了笑:「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那股香味更浓了,混着她皮肤的温度。
「妈,你新买的?」我指了指她的衣服。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嗯。好看吗?」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搭在她露出的肩膀上。她的皮肤很凉,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她的身子顺势一歪,往我这边靠了靠。
「这几天……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她轻声说。
我用鼻尖蹭蹭她的秀发,笑着说:「我陪你是应该的。」
情
她也笑了。那笑容很轻,但很暖。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揽住她的腰。她完全靠进我怀里,头抵在我胸口。她的头发带着水汽,凉意透过我的T恤渗进来,但她的身体很热。
我们就那样抱着,谁也没说话。她的呼吸很轻柔,圆润的胸脯均匀起伏着,蹭着我的胸口。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爸不回来了。」她幽幽的说,「这个家,以后只有我们俩了。」
我点点头。
她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那只手很软,指尖有点凉。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她问。
「会。」我说,握住她的手,「一直。」
她笑着抬起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下巴。然后往上,碰到我的嘴唇。
那个吻像蜻蜓点水,只是贴着,像试探,又像确认。我没有动,感风情受着她嘴唇的温度。过了几秒,她微微退开一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满意了吗?」她有些调皮地说。
我不禁笑出声来:「就这?」
她轻轻打了我一下:「贪心。」
我吻住她,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欲念。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松开时,她的呼吸有些乱,嘴唇微微肿着。她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
「妈……」我开口。
「嗯?」
「你……真的没关系吗?」我问,「离婚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她抬起头,看着家里的某个角落,「心里有点闷。毕竟二十多年了,突然真的离了……」
她顿了顿,又摇摇头:「但也轻松了。不用再等谁的电话,不用再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以后这个家,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的手在我胸口停住,一直盯着我。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能从里面分辨出期待、依赖——以及从三疯情年前那个夜晚开始,就一直在那里的某种东西。我也知道她想要的答案。
「很好。」我说。重新将她抱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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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别管了……」我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喘着气说。
「别闹。」她拧了一下我的胳臂,我很识趣地躲开了。她起身去拿手机,扫了眼屏幕,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小姨。」她说,然后接起来,「喂?」
我靠在沙发上,听着她说话。声音很轻,但我能听出来,她的语气比刚才紧了一点。
「……嗯,在家……没什么事……行,那你来吧。」
挂了电话,她望着我,表情有点无奈。
「你小姨等会要过来。」她说书,「说路过,想看看我。」
我愣了一下:「现在?」
「嗯。」她站起来,抚了抚自己身上的衣服,「我得换一身。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我说了声「好」。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那眼神里有话,但她没说出来,只是轻叹一声,然后走进卧室。
我心里有点乱。小姨要来——妈妈的亲妹妹,三十出头,离婚后一直单身,在城市另一头生活,住得很远。平时我们来往不多,但逢年过节总会见面。她这次来,应该不只是「路过」那么简单。
我把茶几上散乱的杂志收好,把沙发靠垫摆正。做完这些,妈妈已经从卧室出来了。她换了一身居家服——浅色的针织衫,深色的长裤,头发随便扎着。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我知道,这身打扮和刚才那件,隔着一个世界。
「这样行吗?」她问。
我点点头。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也是。」她说,「在亲戚面前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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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来的时候,下午三点多。
门一开,她就热情地抱住妈妈:「姐!」
妈妈也很开心的样子,拍着她的背:「怎么突然来了?」
「路过,想你了呗。」小姨松开手,看见我,「哟,你也在家呢?」
我笑着打招呼:「小姨。」
她进门,把手里的果篮放在茶几上,四处打量着。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她和妈妈长得很像,但比妈妈年轻,皮肤更紧致,眼角还没看出细纹。穿着也时髦,一条雪纺印花连衣裙,腰间扎着黑色细皮带。
「姐,你还好吧?」小姨坐下来和妈妈闲聊了几句家常,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妈妈在她对面坐下,笑了笑:「挺好的啊,怎么了?」
「别装了。」小姨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心疼,「这种感觉,我也懂。」
妈妈迟疑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真没什么。」她说,「这么多年,你也知道,你姐夫……那个人常年不在家。离了,反而轻松。」
小姨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她转向我:「你妈这几天怎么样?我看好像有点瘦了。」
我应声答道:「还行吧。妈挺坚强的。」
「坚强?」小姨哼了一声,「那是你没看见。她一直这样,什么事都憋着……那你呢?快大四了吧?毕业什么打算?」
「找工作。」我说,「就在宁波找个工作,不离开我妈。」
小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还挺书孝顺。」她又看向妈妈,「姐,我大外甥知道心疼你。」
妈妈打趣说:「他啊……也就剩一张嘴了,平时让他多帮我干家务都推三推四的。」
但我看见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姨又聊了一会儿,无非是些家长里短——她工作怎么样、最近有没有找男朋友、妈妈对这种事要看开之类的。说到最后,她试探着问:
「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妈妈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还那样,该上班上班,该过日子过日子。」
「那……」小姨犹豫了一下,「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
妈妈想了想,然后笑了:「找什么找,我都多大了。」
「多大?才四十一!」小姨说,「正是好时候。再说了,你一个人,儿子以后总要成家立业,到时候你怎么办?」
妈妈没说话。我坐在旁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小姨。」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冲动,在这样的时候,我必须要表态,「放心吧,成家立业都是以后的事,我现在就想多陪陪我妈,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妈妈和小姨,似乎都没预料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错啊,还真是大小伙……不对,大男人了。」小姨的笑声率先打破短暂的沉默,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那就照顾好你妈。」
我往妈妈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她正笑着打量我,朱唇微启,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
「行啦,别操心我了。」这时候妈妈也站起来,「来都来了,雯雯,晚上在这儿吃饭吧。」
书
小姨摆摆手:「不了不了,晚上还要去约会。姐,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妈妈点点头,送她到门口。大门关上后,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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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那儿。妈妈背对着我,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过了几秒,她转过身。脸上很平静,但眼眶有一点红——很浅,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开口,声音有点飘,「是真的吗?」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
「就是……保证不会让我受委屈。」她看着我,眼波流转,「不会离开我。」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真的。」我说,「一直。」
她笑了,然后靠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胸口。我们就那样站着,在门口,在午后的阳光里。
「刚才被你小姨打断的事……」她低声说,脸微微红了一点,「继续吧?」
我就等着这句话呢,立刻将她抱得更紧。她笑着推开了我,接着拉起我的手,往卧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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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半拉着,光线很柔和。
她站在床边,慢慢脱下那件浅色的针织衫。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我欣赏。我没动,只是看着她。衣服落在地上。然后是长裤。最后是内衣。
她站在我面前,赤裸着,光线落在她身上。妈妈的裸体我见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都像第一次似的激动。
「来。」她拉着我坐到床边。
她跪在我面前,手搭在我裤腰上,抬起头望着我。
「刚才在客厅,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她轻声说,「我就想这么做了。」
「做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解开我的裤子。当我的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她轻轻握住,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上面,热的。
「奖励你的。」她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热,慢慢包裹着我。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询问——舒服吗?
我用力点头,同时手慢慢放在她头上。
她低下头,继续风情。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舌头从根部往上滑,在顶端打着圈。偶尔深深含进去,喉咙收紧,那种感觉让我脊椎发麻。
「妈……」我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含弄的声音,和我们沉重的呼吸声。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赤裸的后背上,落在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上。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重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硬了。」她微微一笑,带着些得意。
我已经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拉起来,压在床上。她咯咯笑着,双腿缠上我的腰。
「想要吗?」我问。
她点点头,脸红红的。
「想要。」她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楚。
我扶着肉棒,抵住她。小穴已经湿了,很滑。我慢慢推进去,感受那紧致的内壁一点点包裹上来。她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全根没入的时候,我们俩都停了。她的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我想她此时能感受到我「砰砰」的心跳。
「动一动。」她轻声催促。
我开始动。很慢,很深。她配合着,腰身不时抬起,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大张着,露出一排牙齿,仿佛马上就要开怀大笑。那表情——我不是每次都能见她这样,像是完全敞开了自己,没有任何保留,只有一种全然的舒适与开心。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急,越来越媚。那声音混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里,在房间里回荡。
突然,她睁开眼,直直盯着我的眼睛。那眼神很奇怪——不是进入高潮前的迷蒙,而是一种更深切的渴望。
她开口了。
「老公……」
就两个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用力……」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老公,妈妈叫我老公?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爸爸离开那天,他拎着两个小箱子走出门;情妈妈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她说「扔掉旧的,才能拥抱新的」;她刚才跪在我面前,说「奖励你的」;她曾经也这样叫他,在他身下,也这样叫过吗……
我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每向前动一下都带着艰难的阻力。她显然感觉到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困惑。
我一时语塞。只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慢慢松弛,再也难以向前挺进。下面正在变软——我能感觉到它一点点滑出来,从那个刚才还紧紧咬着我的地方。
她的眼睛,在那一刻暗了一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把她抱紧,脸埋在她颈窝里。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哄我那样。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很久,她柔声说: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我……」我又羞又臊,在这种时候,我竟然「不行了」?我搜遍枯肠,急需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但最终一无所获。
「可能真太累了…情…」我只能顺着她的话来说,「对不起,妈。」
她缓缓叹息着。然后吻了吻我的额头。
「没事。」她又说了一遍,「真的没事。」
她坐起来,慢慢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像是在给我时间说什么。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晚上吃糖醋排骨吗?」她问,声音跟平时一样。
我张了张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等了几秒。然后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移到地板上。隔壁传来她走动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句话——
「老公。」
而我,在那个瞬间,居然想起了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