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后,两人的身影从床上消失,我们两人出现在房门前,此时身高比我高一截的妈妈屁股压在门上,背后的拉链被拉下一大半,胸前的遮胸翻落,露出淫熟饱满的肥奶,她将我抱在怀里,婚纱的裙摆被翻起在她的小腹上折叠,被两人的身体夹住,而我的两条腿紧紧地夹着妈妈的大腿,双手抓着妈妈的藕臂,保持着妈妈抱着孩子的姿势,而我有些发软的肉棒则是在她的阴户上到处乱捅,肉棒时而顶撞在妈妈的小穴上,时而压在浓密的黑色耻毛上搅得妈妈小穴瘙痒难耐。
而此时的我则是把头埋在妈妈的胸部上吸奶。
我脸部压在妈妈的蜜桃香奶上,含着粉嫩的肉葡萄和整片乳晕,含在嘴巴里吸着往外拉,将圆润的奶型拉成圆锥形,拉到妈妈忍受不了淫叫的时候,再压回去,将整块肉奶压扁溢出四周,脸在大白奶中左右摇晃摩擦。
妈妈高情仰着头,磕在房门上,张开五指压在我的头皮上,挠着我的头发和头皮,以此来宣泄无法释放出来的快感。
“妈妈的奶好香,妈妈,为什么她们不能流出奶水?”
“只有母乳才有奶水的,哦哦!”
我听在了耳朵里,可却根本没有当回事,妈妈的奶子上有股奇特的奶香味,浓密的香气仿佛在提醒我她肥厚到微微下垂的乳袋里装着丰盛可口的奶水。
所以我孜孜不倦地吮着剥了皮一般水嫩的乳头,发出‘滋溜滋溜’地黏腻吮吸声,我不止吃一边,我是妈妈的两片奶子一起吃,左边吃完吃右边,来来回回的吃,另一边的乳房上,乳头和如愿周围一圈满布我的口水,粉嫩的乳头被口水浸润出淫靡的光泽,看起来仿佛是能够流出奶水一般色泽诱人。
吸了一会儿后,我似乎觉得只是吸一边不够刺激,于是就从妈妈的手臂上松开手,两只手放在两边侧乳上,将两块肥乳往中间压在一起,娇嫩挺翘的乳头磕碰在一起,然后张大嘴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舌头来来回回地两边舔弄。
“哈啊!我这样,这样会过于刺激的!”
快感在胸腔爆发,火热的欲望仿佛化为流通的气息,涌入妈妈潮红的面孔上,腮帮上的两坨粉红被晕染的更加宽广,焦急火热的喘息从妈妈的口鼻中喷薄,全部喷在我的头发上。
身体到处密集的快感化为一颗颗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妈妈娇嫩的肌肤上浮起。
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啊!儿子,给i我,给我,我想要!”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紧紧地夹住海绵体,用力地撸动起来。
“哦哦哦……”被握住肉根的我身体短时间地失去了力气,松开了被拉到一起的乳房,两片肥嫩的香乳马上Q弹回了原位,我目光注视着热情似火的妈妈,她粉面生春,水眸迷离,一副陶醉的恍惚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那副清冷静态美女的样子,完完全全的向我见过的一些卖身体的婊子一样!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露出这样色情的表情。
“我也想要妈妈,好想要!”
我搂紧妈妈,挺起身体,将嘴巴凑到妈妈的香唇上,吻住粉润的唇瓣,就马上伸出舌头,而妈妈似乎比我更加焦急,在我之前就伸出了舌头,两条舌头在两人的嘴巴之外交缠在了一起,猩红的长舌互相勾连舔吸,黏膜黏在一起,推挤着不断从口中分泌出来的津水。
拉着一条条淫靡的唾液银丝,推挤堆积出来的沫水,滴答滴答地滴在婚纱上。
两人一边亲一边朝床铺上移动,在磕到床沿的时候,妈妈松开手,将我的身体放在床上,我下意识地手肘撑在床上往后移动。
“这次我在上面,”妈妈提着婚纱的裙摆,抬脚爬到床铺上,像一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爬到我的身体上方,俯身亲吻了一口我的嘴唇,等我以为两人又会展开一次藕断丝连的深吻的时候,妈妈的嘴唇就顺着我的嘴唇亲到下巴处,然后一路往下亲吻,亲着脖子,胸口到肚子,再在我杂乱的阴毛处猛得吸几口,用嘴巴在阴毛里拨弄一阵后,落到了最终目的地,含住了我的肉棒。
“哦哦哦,妈妈,鸡鸡好舒服!”
这次妈妈并没有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而是抓着我的肉棒在龟头,冠状沟和棒躯上到处都舔一遍,直到我在一声声叫唤中肉棒变得越来越硬,她才叭的一声松开了嘴,拉断一条淫靡的前列腺丝液后,嘴巴咀嚼了会儿,往我的肉棒上吐出一口缓缓从其口中垂滴下的粘液,刚好吐在我的龟头上,妈妈就顺着龟头撸下,均匀地涂润在肉棒各处,将肉棒涂得淫靡实话,油乎乎的仿佛被蜂蜜浸润刚出来。
然后她才提着裙摆鸭子坐在我的胯下,抓着我的肉棒往自己早已淫湿不堪的淫穴里塞!
连续射了两次的我,肉棒重新硬起来能够感受到睾丸轻微的疼痛,但是这和插入妈妈小穴的快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我的肉棒分明地感受到妈妈淫湿一片的嫩穴,在她的美穴上搅弄了好一阵后,才被抓到穴口处,对准穴口猛得插了进去!
肉棒几乎和小穴之间没有多余的空间,最大程度地塞入蜜穴中,贯穿整个窄密的阴道后,重重地撞在子宫花心上,撞成残花败柳!
妈妈高昂着娥首,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声,挺翘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水眸从翻白恢复到正常状态。
既然忘记一切,那就什么都不要想,只要享受当前就好了,只要享受做爱的感觉,就好了!
妈妈咬着下唇,抬起婚纱下的肥白大臀,将小穴从肉棒上抬上一段距离后,又用力地装填了进去!
“欧欧!”
无论多少次,都这么的舒服!
“妈妈,我好舒服,好舒服!”
“我也是哦,我也很舒服!”
妈妈说完,就又抬起屁股,狠狠地坐下去,破口传出一阵娇媚的闷哼声。
然后就重复这个步骤,每每坐插一次就要淫叫一次。
男女的喘息声混合交织,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随着妈妈地坐插,纯白的婚纱裙摆以肉棒和小穴的接缝处为中心,如一朵璀璨的莲花一般绽开,蕾丝花瓣跟着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