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阳光真刺眼，我不耐烦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臂弯里，想再眯会儿。

　　可那光线就像是有生命似的，硬是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正好打在我眼皮上，暖烘烘的，让人想睡又睡不着。

　　旁边那几个大嘴巴还在那嘀嘀咕咕，声音顺着空气飘过来，想不听都不行。

　　“哎，你看到刚才路过那个高一的小学妹没？就是那个叫林希雅的。”

　　“废话，那种级别的谁看不到啊。长得跟洋娃娃似的，那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就乖巧可爱。”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特想追她。不过我听说有好几个高三的学长去递情书都被拒了。”

　　“切，想多了你。那种女神级别的，看着乖，其实冷的要命，听说到现在都没人能把她约出来。”

　　冷的要命？

　　我没忍住，嘴角扯了扯，差点笑出声来。

　　那是你们没见过她被摁着脑袋吞精时的样子，要是见过她满脸潮红、眼泪汪汪求着我再深一点的德行，估计你们这群纯情少男的三观都得碎成渣。

　　还难约，这不手机刚震了一下。

　　我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果然是林希雅发来的消息，说是晚上有个什么露天音乐会，让我陪她去。

　　音乐会？那种人挤人、吵得要死、还没地方坐的地方？

　　我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第一反应就是想回绝。

　　我这人最怕麻烦，有那功夫不如在寝室躺着打游戏，或者找个没人的角落来一发。

　　去那种地方遭罪干嘛？

　　但我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回了个“行”。

　　没办法，谁让我嘴硬身体诚实呢。

　　一想到那种嘈杂环境下，大家都在看台上的灯光秀，只有我在下面搞小动作，那种隐秘的刺激感还是稍微战胜了我的懒癌。

　　晚上这风吹得还挺凉快。

　　我随便套了件卫衣，下身依然是那条宽松到没型的运动裤，里面当然还是挂空挡。

　　洗完澡一身清爽，连内裤那点束缚感都省了，走路带风，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干活，这就叫专业素养。

　　到了约好的广场入口，远远就看见那一小撮人。

　　林希雅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那件把屁股都遮住的大卫衣，底下露着两条细白细白的腿，在这昏暗的路灯下白得反光。

　　但我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这丫头居然还带了几个尾巴。

　　旁边站着两三个女生，看样子是她的室友或者闺蜜，正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看到我走近，林希雅眼睛亮了一下，刚想挥手，就被旁边的女生扯了一下袖子。

　　“希雅，那就是你男朋友啊？”那个女生上下打量了我一圈，眼神里的嫌弃都要溢出来了，“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平平无奇的。”

　　“就是啊，还以为我们会长的眼光多高呢，这种仍在人群里都找不着的大众脸。”

　　我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平平无奇？

　　挺好。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只有这种毫无存在感的路人甲设定，才方便我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干坏事。

　　要是我是那种闪闪发光的校草，哪怕动一下手指头都有几百双眼睛盯着，那还玩个屁的隐奸。

　　林希雅倒是演得挺投入，她笑嘻嘻地挽住那女生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哎呀，就是要这样的才好嘛。长得太帅容易招蜂引蝶，这种看着老实的才没人跟我抢呀，多有安全感。”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安全感？

　　小丫头片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什么男朋友，不就是个随叫随到的炮友兼人形自走按摩棒么。

　　这借口找得倒是挺溜，为了掩饰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欲望，硬是把我包装成了老实人。

　　我也不拆穿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表演。这种大家都以为我是老实人，只有她知道我是个大变态的反差，想想还挺带感的。

　　那几个女生又调笑了几句，大概是觉得我这人太闷没意思，也就没再把注意力放我身上。林希雅趁机摆脱了她们的纠缠，几步小跑到我跟前。

风情　　“学长，我们先进去吧，前面位置好。”

　　她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那手指软乎乎的，掌心里还带着点微潮的热气。

　　“嗯。”

　　我应了一声，任由她拉着往检票口走。

　　视线顺着她的背影往下滑，那件宽大的卫衣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

　　虽然她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看着跟个乖宝宝似的，但我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全了里面的画面。

　　那下面肯定是什么都没穿，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就在那布料底下磨蹭，那条被我开发过无数次的小缝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湿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震耳欲聋。

　　我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反手扣住她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捏了捏。她身子僵了一下，没回头，但我看到她耳朵尖瞬间就红透了。风情

　　————

　　这露天广场是真的吵，音浪一股一股地往脸上拍，震得我脑壳疼。

　　也不知道台上那是哪个不知名的小乐团在鬼哭狼嚎，反正周围这帮人是挺嗨的，举着荧光棒跟邪教现场似的乱挥。

　　我就惨了，被挤在人堆里，前后左右都是汗臭味。我想找个地儿靠一下都难，只能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

　　林希雅更惨。

　　这一米四的小身板在这一群打了激素似的人墙面前简直就是个悲剧。

　　她那点视线全被前面那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挡得严严实实，别说看舞台了，连前面那哥们的后脑勺都快看不全了。

　　她不死心地踮起脚尖，像个地鼠似的在那蹦跶了两下，结果除了吸进去几口前面那人甩头发带出来的灰尘，啥也没看着。

　　她停下来了，也不蹦了，转过身仰着头看我。

　　那一双大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忽闪忽闪的，嘴角委屈地撇着，两只手下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扯了扯。

　　虽然没说话，但这眼神我太熟了。

　　早上在地铁上想拉拉环够不着的时候是这眼神，在图书馆想让我帮忙挡太阳的时候也是这眼神。

　　那意思明晃晃的就是：“我看不到，帮帮我。”

　　要是换个正常男朋友，这会儿估计要么是把人护在怀里，要么就是让她骑在脖子上——虽然那样有点傻逼。

　　但我脑子里那一根筋瞬间就搭到了别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她那还在我腿边晃荡的卫衣下摆，又感觉了一下裤裆里那个早就蓄势待发的玩意儿。

　　这拥挤程度，这嘈杂环境，再加上这现成的身高差。

　　这就是给我送菜来了。

　　“真是麻烦。”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把那种不耐烦演得恰到好处。

　　手却很诚实地伸了出去，掐住她腋下那个位置。

　　那里隔着卫衣都能摸到软绵绵的肉，手感好得不行。

　　她也特别配合，两只手自然而然地就搭在了我肩膀上，身子一轻，整个人顺着我的力道往上一窜。

　　我这一托不仅仅是为了让她看风景，更是为了让她看清我裤裆里的风景。

　　就在她双脚离地的那一瞬间，我往前跨了一小步，那个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精准地顶在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处。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任何衣物的隔阂，那一层宽大的卫衣成了最好的遮羞布，把下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盖得严严实实。

　　随着重力下坠，她整个人就像是个套环一样，沉甸甸地落了下来。

　　“唔……！”

　　这一声闷哼刚出口就被旁边那震耳欲聋的鼓点声给盖过去了。

　　那根肉棒顺滑无比地破开那一层层软肉，直捣黄龙。

　　那种被滚烫紧致的内壁瞬间吞没的感觉，爽得我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她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估计是刚才牵手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了，这会儿简直就是条现成的滑梯。

　　成了。

　　现在她整个人就挂在我身上，两条小白腿悬空晃荡着，因为吃得太深，脚背都绷直了，脚趾头在大大的卫衣下摆里蜷缩着。

　　从外面看，就是个贴心的男朋友把娇小的女朋友抱起来看演出的温馨画面。

　　谁能想到，这看似温馨的拥抱底下，是一根硬邦邦的鸡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这就是所谓的“一柱擎天”吧？只不过我这柱子撑的不是天，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小野猫。

　　我两只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狠狠地把她往下一按，让那个巨大的蘑菇头在她身体里碾了一圈。

　　林希雅身子猛地一颤，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死死抓紧了我的衣服，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缓过劲儿来了，居然真的转过头去看向舞台，还举起一只手随着音乐挥了两下。

　　只是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僵硬，屁股却在我那个东西上不安分地扭了扭，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吞吐角度。

　　这心理素质，不愧是校花。

　　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那几个她的室友。她们正拿疯情着手机对着舞台狂拍，压根没空搭理这边。

　　要是她们知道，她们眼里的清纯女神，现在正被那个“平平无奇”的老实人男朋友用大肉棒顶在半空中操干，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背德感，简直比台上那个破音的主唱还要让人上头。

　　我坏心眼地往上顶了一下胯。

　　林希雅那只挥舞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缩成一团，屁股下意识地夹紧，把那个在她体内作乱的东西死死咬住。

　　真紧啊。

　　————

　　这种紧致的吸附感真不是盖的，她那里面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搞得我又爽又有点想早泄。

　　不过好在哥们现在也是久经沙场，稳住了心神，深吸了一口气，混着周围那股子汗味和廉价香水味，倒是让脑子清醒了点。

　　台上的贝斯手正在疯狂solo，底下一群人跟着瞎叫唤。这也太配合了，这噪音简直就是天然的消音器。

　　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两脚分开一点，跟扎马步似的稳住下盘。

　　两只手借着托举的动作，顺势滑到了她的屁股蛋下面。

　　隔着卫衣那层布料，全是软肉，捏起来手感爆炸。

　　但我不敢太用力，怕给捏出印子来或者让她叫出声，只能用一种看似在帮她维持平衡，实则是在给自己借力的姿势，托着她的屁股往我胯骨上撞。

　　“看得到吗？”我凑到她耳朵边上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带点恶作剧的笑意。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她看不看得到，我就想看她现在的表情。

　　林希雅身子猛地一僵，脖子后面那层细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敢回头，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关节都泛白了。

　　“嗯……看、看得到……吉他手好帅……”

　　声音都在抖，跟那吉他弦似的。

　　帅个屁。那个非主流发型的吉他手长得跟个拖把成精似的。

　　为了惩罚她的口不对心，我坏心眼地往上顶了一下，这次没完全退书出来，而是就在最深处那个敏感点上狠狠研磨了一圈。

　　“唔嗯——！”

　　她那个小脑袋猛地往下一垂，差点磕我脑门上。

　　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哆嗦了一下，那一双悬在半空的小腿下意识地往后勾，正好勾住我的腰。

　　这姿势简直绝了，要是把衣服掀开，那就是妥妥的观音坐莲。

　　可惜现在只能隔着裤子感受那两截小腿肚的磨蹭。

　　这一下把她刺激得不轻，里面那肉壁绞得更紧了，又热又湿，跟要把我那玩意儿给融化了似的。

　　“怎么了？是不是太高了有点晕？”

　　我故意大声问了一句，装出一副关切好男友的样子。

　　旁边那几个举着荧光棒的哥们稍微回头扫了一眼，看是个把女朋友举高高看演出的二十四孝男友，又转过头继续嗨去了。

　　一群傻逼。

　　林希雅喘得厉害，把脸埋在我头发里，呼出来的气烫得吓人。

　　“没……没事……就是……太……太刺激了……”

　　这双关语用得不错。

　　为了配合这所谓的“刺激”，我也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插，那样太容易露馅。

　　我用的是巧劲儿，胯部小幅度地画风情

圈，或者是快速而短促地顶弄。

　　再加上她现在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随着重力一颠一颠的，每一次下落都是一次深喉般的吞入。

　　我在下面顶，她在上面颠。

　　周围的人浪挤过来挤过去，偶尔还有人撞我一下。没关系，撞吧，你们撞得越狠，我顶得越深。

　　前排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好像是主唱扔了个拨片下来。人群一阵骚动，往中间挤。

　　我也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步，为了稳住重心，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送了一大截。

　　噗嗤。

　　这一下进得太深了，直直地戳开了宫口。

　　林希雅这回是真的没忍住，一声高亢的呻吟刚冲出口腔，就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给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呜咽。

　　她浑身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我身上，那对大胸压在我头顶上，软乎乎的一团。

　　“希雅？你没事吧？”

　　前头那个室友可能是听到了动静，或者是终于想起了被遗忘的姐妹，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手上动作没停，只是把那种色情的揉捏变成了正经的搀扶。

　　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切换到了“有点累但为了女朋友我很开心”的模式。

　　“没事……”林希雅把头抬起来一点，脸上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看着迷离得不行，“就是……太热了……有点缺氧……”

　　“哦哦，确实挺热的。”那室友看她脸红成那样，也没多想，反而还暧昧地看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们在上面搞什么亲亲我我的小动作，“那你们注意点啊，别中暑了。”

　　说完又转回去跟着节奏摇摆了。

　　中暑？

　　我心里冷笑。是挺热的，她那个小穴里现在的温度估计都能煮鸡蛋了。

　　经过这一吓，林希雅那里反而夹得更紧了，那种紧张和羞耻混杂在一起的刺激感，让那里的肉壁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讨好我。

　　我忍得额角青筋直跳，这也太爽了。这种当着熟人面偷情的背德感，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干脆也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一只手悄悄从卫衣下摆探进去，在那光溜溜的大腿根处摸了一把。全是水，滑腻腻的一片，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流了好多汗啊，学妹。”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顺便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屁股蛋上抹了抹。

　　她身子一颤，却没躲，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脖子，小声哼哼着：“前……前辈……别……别说了……快……再……再深一点……”

　　这可是你求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鼓点最密集的那个高潮段落，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都要把那两瓣屁股顶得飞起，每一次都要把那根东西完完全全地送进那温暖的子宫口。

　　反正周围这么吵，谁也听不见这肉体拍击的声音。就算听见了，也会以为是哪个狂热粉丝在风情拍巴掌吧。

　　————

　　这种时候手要是闲着那就太亏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举着手在那蹦跶，正好给我腾出了作案空间。

　　那两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钻进那个宽松得不像话的卫衣里。

　　那一瞬间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细腻得不像话，烫得吓人。

　　再往上，就被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给挡住了。

　　那是真的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软绵绵的像装满水的气球，又带着那种肉体特有的弹性。

　　我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把，那是实打实的重量感。

　　林希雅在我头顶上猛地吸了一口凉气，那一双小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脖子。

　　台上的贝斯跟要炸了似的，底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也被这种气氛给带着有点上头，干脆也不藏着掖着了，借着人群互相推搡的劲儿，下半身开始发力。

　　那种频率快得我自己都怕，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种被湿热软肉层层包裹、挤压的感觉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她在上面随着我的动作一颠一颠的，那两团奶子就在我手里变幻着形状，指缝里全是那种白腻腻的软肉。

　　“嗯……唔……太……太快了……”

　　她在上面哼哼唧唧，声音碎得跟什么似的，但在这种震耳欲聋的环境里，这点动静连那个鼓手敲一下镲片的声音都不如。

　　我也不管她是舒服还是难受，就是想狠狠地把她填满，把那些平日里装出来的清纯都给捣碎。

　　最后那一刻来的时候，我也没忍住，闷哼一声，把自己那点东西全交代在了那温暖的最深处。

　　那种释放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爽得我差点没站稳。

　　……

　　散场的时候人走得差不多了，风一吹，身上那层汗变得黏糊糊的。

　　林希雅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腿都在打晃，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也不敢看我，匆匆忙忙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就跑了。

　　看着那个一瘸一拐的小背影，我心里竟然有点莫名的得意。

　　我也懒得管她，转身晃悠进了男厕所。

　　等我一身轻松地走出来，在那路灯底下的花坛边上没看见那几个叽叽喳喳的室友，倒是看见林希雅被一个黑得像铁塔一样的大个子给堵住了。

　　那哥们那是真的壮，胳膊比我大腿都粗，一身腱子肉把t恤撑得都要爆开了。

　　他一只大手搭在林希雅那本来就窄小的肩膀上，看着跟要把人捏碎了似的。

　　他低着头在那说什么，嘴里呜哩哇啦的。

　　林希雅缩在那，跟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身子抖得厉害。

　　我站在不远处点了根并不存在的烟，心里冷笑。

　　怕什么？

　　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吗？

　　刚才在我身上扭得那么欢，这会儿看到更壮的种马，指不定心里怎么乐开花呢。

　　那黑哥们那一身肌肉，还有那传闻中的尺寸，估计能把你那小身板给顶穿，爽不死你。

　　我转身就想走。这种你也爽我也爽的事儿，我去凑什么热闹，免得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可是脚还没迈出去，眼角余光就瞥见路灯光照在她脸上那一闪而过反光。

　　那是眼泪？

　　那张本来就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这会儿煞白煞白的，眼眶红了一圈，眼泪就在眼角挂着，看着真有点可怜兮兮的味道。

　　平时被我那么干都没哭过，这会儿怎么还没开始就哭上了？

　　我就像是脑子抽筋了一样，鬼使神鬼差地就把迈出去的那条腿收了回来，直接转了个弯朝那边走了过去。

　　“hey， what\''''s up？”

　　我懒洋洋地插着兜走过去，直接挡在了那个铁塔和林希雅中间。

　　那黑哥们愣了一下，把手从林希雅肩膀上拿下来，一脸困惑地看着我，然后举起手里的手机屏幕怼到我脸前，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问这附近的地铁站在哪。

　　原来是问路的。

　　我盯着那屏幕上的地图看了两秒，心里那股子莫名其妙升起来的火气突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go straight， turn left at the second traffic light.”

　　我抬手指了个方向，那英文说得比平时上课回答问题都溜。

　　那黑哥们立马露出一口大白牙，千恩万谢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手劲儿大得差点没把我给拍趴下，然后乐呵呵地走了。

　　我也没动，就那么站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背上一暖。

　　一双软乎乎的小手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那张刚哭过的小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湿漉漉的，还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呜……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我是救世主？

　　我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那双手，心里那股子烦躁劲儿又上来了。

　　装什么柔弱，刚才要是那黑哥们真想干点什么，你也未必能拒绝得了，说不定只要人家一亮家伙，你就乖乖把屁股撅起来了。

　　毕竟那是天赋异禀的种族，你不就是喜欢挨操吗。

　　但我没把手掰开，也没说话，就这么任由她抱着，看着前面那个渐渐走远的黑色背影，莫名觉得有点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