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那个爱哭鬼送回家真是折磨。

　　她家住那种独栋的大房子，一进去就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大概是她爸妈还是哥哥什么的，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也没进门，就在门口把人放下了，随便应付了两句就溜了。

　　真不知道这家人要是知道他们家的小公主平时在外面是个什么德行，会不会当场把腿给我打折。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全是晃晃悠悠的大白腿和黑黢黢的人影。

　　第二天还是那一套流程，上课，发呆，等着放学。结果下午游泳课刚换好衣服准备摸鱼，就被体育老师那张大黑脸给堵在了更衣室门口。

　　这家伙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得让我去当助教。

　　说什么高一年级有个重点关照对象，游泳基础差，怕出事，得专门有个人看着。

　　我刚想说我连狗刨都费劲，他就把那张平时记得乱七八糟的点名册往我面前一晃，指着我那一行空白的平时分说，要么去当助教拿满分，要么这学期体育直接挂科。

　　真阴险。

　　我还能说啥，只能黑着脸套上泳裤，跟着另外几个同样倒霉被抓壮丁的助教往泳池走。

　　那几个男助教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神乱飘，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书么。

　　高一的小学妹嘛，那种含苞待放的年纪穿个泳衣，确实挺养眼的。

　　泳池里已经跟下饺子似的了，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和五颜六色的泳帽。

　　我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所谓的“重点关照对象”。

　　林希雅在那浅水区站着，周围那一圈水都被那群牲口搅得跟开了锅似的。

　　她个子实在是太矮了，哪怕是在浅水区，水位也直接没到了她的胸口。

　　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张显得特别无辜的小脸。

　　水面随着波浪起起伏伏，那对巨乳就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偶尔露出半个白嫩的圆弧，瞬间就能吸引周围一大片恶狼似的目光。

　　那群高一的小男生虽然不敢靠太近，但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个在那假装练习憋气，其实就是为了潜下去看能不能捞着点便宜。

　　我站在池边上叹了口气，心里大概明白是谁在背后搞鬼了。

　　除了这个小淫娃还能有谁？

　　我就说怎么会突然找我这种没存在感的家伙当助教。

　　这分明就是给我设的套。

　　我也挺好奇的，这妮子今天穿的什么泳衣。以前在学校里是真空校服，昨天是真空卫衣，今天要是穿个死库水那可太让人失望了。

　　“凉宫，那个林希雅就交给你了，别让人淹着。”

　　老师在旁边喊了一嗓子，算是彻底把我这点退路给堵死了。

　　我也懒得墨迹，走到池边，也不做什么拉伸热身了，直接往水里一跳。

　　扑通一声，微凉的水瞬间就把我包围了。这大热天的泡在水里确实舒服，要是不用伺候人就更好了。

　　我刚从水里冒出个头，把脸上的水抹掉，就感觉水底下一股暗流涌动。

　　一个娇小的身影破开水浪，带着一股子香风——虽然在充满消毒水味儿的泳池里闻到香味有点扯淡，但我就是感觉到了——直接扑了过来。

　　“学长！”

　　林希雅声音甜得发腻，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

　　我下意识地张开手去接，免得这冒失鬼一头撞在泳池壁上。

　　入手的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就断了。

　　滑腻。

　　太滑腻了。

　　没有布料那种粗糙的摩擦感，也没有泳衣带子的勒痕。

　　我的手掌直接贴在了那温热、细腻、甚至因为泡了水而显得格外柔嫩的皮肤上。

　　那是她光裸的后背，顺着脊椎沟摸下去，一直到那个挺翘的小屁股，全是光溜溜的肉。

　　我操。

　　这妮子居然真的一丝不挂。

　　————

　　怎么做到的？

　　这简直是世界未解之谜。

　　这泳池周围全是眼睛，别说脱光了，就是泳裤稍微有点歪都能被人看见。

　　她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这一身白肉神不知鬼不觉地滑进水里的？

　　我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男生的视线跟探照灯似的扫来扫去，居然没一个人发现异常。

　　还是说，正因为太光明正大，大家反而忽略了那种可能性？

　　“学长，教我游泳吧。”

　风情　她从水里仰起头，湿漉漉的刘海贴在脑门上，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简直就像个要糖吃的小屁孩。

　　可贴在我胸腹上的那两团软肉，还有那顺着我大腿根蹭来蹭去的光溜溜的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告诉我这根本不是什么无辜的小绵羊。

　　教个屁。我自己都是个旱鸭子，要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下来泡澡。

　　但现在骑虎难下，我要是撒手不管，只要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这满池子的春色瞬间就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到时候别说游泳课得0分，我怕不是要被当成变态同伙一起抓进去。

　　“想学啊？行，先教你最基础的。”

　　我板着脸，装出一副严师的样子，尽量把身体挺直，两条腿稍微分开一点，像堵墙一样挡在她前面。

　　我这宽大的骨架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再加上水的折射，只要没人潜下水拿着放大镜看，估计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咱们先练憋气。不会憋气就学不会游泳。”

　　我随口胡诌。其实是我也只会这一招，毕竟只要把头闷水里不出来就行了，简单粗暴。

　　林希雅倒是很听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开始咯。”

　　她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紧接着，那个小脑袋猛地往下一扎，整个人瞬间没入了水中。

　　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只剩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在水里散开，像海藻一样飘荡。

　　我在上面看着，还得装模作样地低头观察她的“姿势”，其实心里慌得一比。这妮子潜下去干嘛？憋气不是就在水面上漂着吗？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腰际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拉扯感。那是泳裤的松紧带被什么东西给钩住了。

　　这水里的阻力居然没挡住那双作乱的小手。

　　我的泳裤顺滑无比地被拽了下来，一直褪到了膝盖弯。

　　微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了那个早就有点不安分的大兄弟，那种完全暴露在公共水域的赤裸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把裤子提上去，一股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包裹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叫出声来。

　　那是口腔。

　　温暖得不可思议的口腔，和周围冰冷的池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条软滑的小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在那敏感的柱身上打着圈，一下一下地刮蹭着马眼。

　　她在水底下给我口交。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还要努力维持着一副“正在认真指导学员憋气”的严肃表情。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两条腿正在水底下微微发抖，那只手不得不紧紧抓着泳池边的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周围全是喧闹声。

　　有人在打水仗，水花溅得老高，还有老师在远处吹哨子喊注意安全。

　　没人知道，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我正在经历着这种极其荒谬的事情。

　　我稍微低了点头，想透过那晃动的水面看清下面的情况。

　　视线有些模糊，但我还是看见了。

　　那个娇小的身影正跪在池底，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正埋在我的胯间，随着吞吐的动作，那一头黑发在水里起起伏伏。

　　偶尔有一两个气泡从她嘴边溢出来，那是她在换气，或者是……

　　“凉宫，那个女生怎么样了？憋气憋挺久了吧？”

　　老师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我心脏漏跳了一拍。

　　“啊……还在练呢。她肺活量挺好的。”

　　我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声音听起来居然还没抖。

　　就在这时候，下面那个小恶魔像是为了惩罚我的分心，那个喉咙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狠狠地吸了一口。

　　“嘶……”

　　我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老师疑惑地看过来。

　　“没、没事，水太凉了，有点抽筋。”

　　————

　　“呼哈——”

　　水花四溅，林希雅猛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像条刚捞上岸的缺氧金鱼大口喘着气。

　　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全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原本那对在水下若隐若现的大白兔随着她剧烈的呼吸就要破水而出，那一抹晃眼的雪白眼看就要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要死。

　　我眼疾手快，借着扶她的动作往前跨了一大步，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胸膛死死挡住那片春光，两只手还要装模作样地扶着她的肩膀，嘴里嚷嚷着“别急别急，调情整呼吸”。

　　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一下有多惊险，周围那群饿狼的视线简直像要把我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还没等我这口气松到底，这小妮子冲我眨巴了一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坏笑，身子一沉，咕咚一声又没影了。

　　紧接着下面那温热紧致的感觉再次包围了上来。

　　这简直是折磨。

　　她就在那反反复复地折腾，没气了就猛地钻出来换气，那一脸无辜又带着点红晕的样子，看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还要时刻警惕着给她打掩护当人肉墙壁。

　　潜下去的时候嘴里也不闲着，那小舌头灵巧得要命，弄得我在水里站都站不稳，还得绷着张脸装严肃。

　　我的泳裤早就不知道滑到哪去了，一直挂在膝盖弯那儿晃荡，小兄弟被她这么一弄，硬得跟铁杵似的，直挺挺地在水里指路。

　　再这么下去非得炸了不可。

　　“行了行了，憋气练得差不多了。”我咬着牙把她从水里捞出来，趁她还没再一次潜下去之前赶紧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咱们换个项目，练练打水漂浮。”

　　林希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歪着脑袋看我，似乎在想这是什么新花样。

　　“趴水面上，身子放平，手扒着我的腰……不对，手往前伸，腿动起来。”我一边胡乱指挥着，一边把她的身体摆正。

　　这姿势绝了。

　　她整个人趴在水面上，那件并不存在的泳衣让她毫无保留地漂浮着。

　　我背对着那群还在岸边或者深水区瞎扑腾的牲口，把她拉到身前。

　　在这个角度，只有我能看见水面下那两团随着波浪起伏的浑圆软肉，白得发光。

　　“腿放松，别僵着。”

　　我把手伸进水里，假装是去纠正她的腿部动作。

　　那双刚才还在岸上晃荡的大白腿在水里显得更加修长滑腻，我托着她的大腿根，顺势把她往我怀里一带。

　　水下的世界总是充满了未知的惊喜。

　　她显然领会了精神，两条腿顺从地分开，像条水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腰。

　　我的小兄弟早就蓄势待发，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润滑，在这满池子的温水里，借着浮力的帮忙，那龟头直接抵住了那个温热的入口。

　　噗嗤一声轻响，被周围嘈杂的打水声完美掩盖。

　　那感觉太

奇妙了。

　　一半是冰凉的池水，一半是滚烫紧致的软肉，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

　　她整个人趴在水面上，上半身还在那装模作样地扑腾着水花，两只胳膊在前面胡乱划拉，看起来就像是在认真练习蛙泳腿部动作还没学会的样子。

　　我站在水里，两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在外人看来就是在辅助她练习漂浮。

　　实际上我的手早就钻到了水面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那对漂浮在水中的巨乳。

　　水的浮力让那两团肉显得更轻盈，却也更软嫩。

　　那种触感简直了，就像是在手里捏着两团水豆腐，稍微用点力就能挤出各种形状。

　　我一边顶胯，一边在水下揉捏，指缝里全是那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

　　“腿再用力点，蹬水。”我一本正经地指导着，身下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把她撞向自己。

　　“唔……学长……这姿势……好难……”林希雅把脸埋在水里吐泡泡，声音含含糊糊的，只有把耳朵凑近了才能听见那里面夹杂的一丝颤抖和呻吟。

　　周围那些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眼神里全是羡慕嫉妒恨。

　　“我也想去教校花游泳啊……”

　　“那个凉宫真是走了狗屎运，还能扶着女神的腰。”

　　“切，你看他那僵硬的样子，会不会教啊。”

　　听听，多酸。

　　他们只能看见林希雅露在水面上的后背和那一头湿发，看见她在那笨拙地划水，哪里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他们的女神正张开腿夹着我的腰，那紧致得要命的小穴正死死咬着我的鸡巴，随着水波的荡漾一收一缩，爽得我差点没在水里疯情缴械投降。

　　我稍微加大了点幅度，借着水波的掩护，每一次挺动都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林希雅的身子在水里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是被水流冲的，还是被我顶的，那双缠在我腰上的腿越收越紧，脚指头都快抠进我肉里了。

　　“专心点，别偷懒。”我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她在水下光溜溜的屁股蛋，那q弹的手感，啧，真是绝品。

　　————

　　这种该死的折磨竟然一直持续到了下课铃响。

　　我也是服了自己的耐力，大概是这种随时会社死的刺激感太强，肾上腺素飙升，搞得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一直硬得跟石头一样，完全没有要缴械的意思。

　　林希雅倒是很享受，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水面上，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嘴里还要时不时冒出两句“学会了”、“好累”之类的废话来糊弄鬼。

　　但我累啊。

　　要在水阻这么大的环境下保持高频率的腰部运动，还要控制面部表情不崩坏，简直比跑个五公里还费劲。

　　等到那救命一样的铃声终于响起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腰都要断了。

　　周围那些牲口们终于开始陆陆续续往岸上爬，一个个跟刚出笼的鸭子似的嘎嘎乱叫。

　　我也松了口气，趁着水波还在荡漾，赶紧把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玩意儿给拔了出来。

　　那个瞬间，一股暖流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池水给冲散了。

　　林希雅似乎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两条腿还下意识地想要勾住我，被我一把按住。

　　“行了，下课了。”

　　我压低声音警告她，手在水底下摸索了半天，终于在脚脖子那儿把我的泳裤给捞了回来。

　　这穿裤子也是个技术活。

　　我得一边用身体挡住她，一边在水底下像个抽筋的章鱼一样扭来扭去，还得时刻提防着她再搞什么偷袭。

　　好不容易把那湿漉漉的布料给提到了腰上，勒紧了松紧带，这才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可这妮子怎么办？

　　她现在可是光溜溜的一条白鱼，只要一出水，那就是全校特大新闻。

　　“学长，我腿软……”

　　她趴在池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被水蒸气熏的还是刚才爽够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摆情明了赖上我了。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上岸了，正拿毛巾擦身子，眼神还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

　　“等着。”

　　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转身上了岸。

　　水珠顺着我的头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裤裆那地方支棱着一大块，想都不用想肯定很显眼，但我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一脸冷漠地假装那只是泳裤没穿好。

　　我走到旁边的休息椅上，抓起自己那条宽大的浴巾。想了想，又顺手抄起旁边不知道是谁扔那儿的一条大毛巾，反正现在救急要紧。

　　回到池边，那小妮子还眼巴巴地泡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个肩膀。

　　“上来。”

　　我蹲下身，把那条大毛巾像撒网捕鱼一样展开。

　　林希雅倒是配合，乖乖地向我伸出手。我一把抓住她滑腻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借着水的浮力把她整个人从水里给提溜了起来。

　　哗啦一声水响。

　　在那一瞬间，在那白花花的身体还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零点零几秒里，我手里的毛巾就像变魔术一样裹了上去。

　　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佩服，简直是职业保镖的水准。

　　毛巾很大，直接从她的腋下裹到了大腿根，把那身诱人的白肉给遮得严严实实。

　　“怎么这么不小心，腿抽筋了？”

　　我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嗯……好疼……”

　　她顺势就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两只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那带着凉意的湿发蹭得我脖子痒痒的。

　　隔着一层湿透的毛巾，我能感觉到那对巨乳挤压在我胸膛上的触感，软弹，温热，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理智底线。

　　周围风情那些刚还在嫉妒的男生，一看女神受伤了，立马变了脸，一个个关切地围上来问长问短。

　　“要不要紧啊？”

　　“是不是运动量太大了？”

　　“要不要送医务室？”

　　“不用，就是抽筋，送更衣室休息会儿就行。”我冷着脸把他们挡回去，抱着怀里这个正在偷笑的小恶魔大步流星地往更衣室走。

　　手臂上传来的重量其实并不轻，但这会儿我竟然觉得有点轻飘飘的。

　　也许是刚刚那种背德的快感还没消退，也许是怀里这个软玉温香实在太有点意思。

　　一路穿过走廊，地板被我踩出一串湿脚印。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那条裹在毛巾下的大腿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小腹，刚好蹭到刚才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地方。

　　“别动。”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这妮子正抬着头看我，嘴角那抹坏笑怎么藏都藏不住。

　　到了女更衣室门口，我停下脚步，把她放了下来，但我没松手，依然用身体挡着她，免得里面有人正好出来撞见这没穿衣服的尴尬场面。

　　“进去吧，别再给我惹麻烦了。”

　　我把剩下的那条浴巾也披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成个粽子。

　　“谢谢学长～今天的游泳课……真的很充实呢。”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媚得能掐出水来，然后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像条滑溜的小鱼一样钻进了更衣室。

　　门在我面前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遐想的世界。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鼓鼓囊囊的泳裤，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哪是游泳课啊，简直是受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