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30e5db8da5fdda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我进入仪鹰中学,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随着我对学校环境的日益熟悉,以及在学校地位的日渐稳固,我的校园生活,也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来乍到、无足轻重的「新生」了。
我是学生会生活部长,是岩平派年轻一代的「话事人」,是副会长苏清瑶的男朋友,是张珊眼中的「冤家」,更是老师们眼中的好孩子。
而最让我自己都感到一丝恍惚和得意的是———我似乎,正在一步步走上「校草」的神坛。
这种感觉,是逐渐累积,然后猛然爆发的。
以前在初中,我是那种「泯然众人矣」的存在。虽然也有人说我长得帅,但那仅仅是「帅」而已。身高只有一米六几,还没完全发育好,站在人群里,毫无存在感。唯一的「高光时刻」,大概就是有个相貌平平的女孩,在毕业前夕,红着脸塞给我一封情书。那封信,我至今还记得,字迹工整,言辞笨拙,充满了青春期少女的羞涩与憧憬。
我当时受宠若惊,但更多的是茫然。最后,我只是礼风情貌地拒绝了她,然后把那封信,连同那段懵懂的少年心事,一起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
因为在那时的我看来,光有张好看的脸,有什么用呢?那不能帮我长高,不能帮我变强。
但在仪鹰职高,一切都不同了。
也许是职高的氛围更加自由,更加崇尚个人魅力;也许是「岩平派」的光环加身,让我自带了一种「大佬」的气场;又或许,是我真的长大了,不仅身体发育的好,脑子也比以前好用了。
现在的我,身高已经窜到了一米七五。虽然比不上方谭那种怪物,但在同龄人里,已经算是挺拔。长期的运动和父亲的遗传,让我身上有了一种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脱掉衣服,也能看到爆炸的胸肌和隐约腹肌的轮廓,以及倒三角的身材。我的脸,也褪去了小孩的青涩,变得更加棱角分明,眼神也更加深邃、有神。
这种由内而外的变化,让我身上有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一种混合了「帅气脸蛋」、「不错身材」、「运动能力」以及「权力地位」的综合魅力。
这种魅力,似乎比汪聪那种纯粹的「时尚潮流」和「花花公子」做派,更加吸引人。
汪聪虽然也是风云人物,长相帅气,家境优渥,出手阔绰,但他追女孩,还需要花钱,需要送礼物,需要花心思地讨好。
而我,似乎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女孩,开始倒追我了。
这种感觉,一开始是新奇,是得意,然后,就变成了深深的苦恼。
因为我,本不是一个像汪聪那样的花花公子。我对感情,是认真而专一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对苏清瑶,是真心的。
从最初对她那遥不可及的爱慕,到后来一步步走近她,了解她,最终将她从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了我身边这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贴心女人」,连进学生会都是为了她,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所以,当那些莫名其妙的「桃花」开始围绕着我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扰。
先是几张情书。
开始是一两张,然后是几张。
有的是当面塞给我的,一个脸红得像苹果的女孩,把信塞到我手里。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跑开了。
有的是托闺蜜塞给我的。我的课桌堂里,会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粉色的信封,上面用可爱的字体写着「写给李元」。
我打开看过,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李元同学,你好帅」、「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之类的羞涩告白。
写这些信的女孩,无一例外,都是些相貌平平。甚至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普通女生。
她们没有苏清瑶的绝美,没有张珊的傲娇与身材,也没有汪聪身边那些女孩的时尚与性感。
她们很情普通,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野花。
我本该对这些情书不屑一顾,甚至该感到厌烦。但奇怪的是,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荣感和骄傲。
看,我李元,也有今天!
在初中时,我是那个对女孩表白,被拒绝了,就不敢再行动的普通且内敛的男孩。
而现在,在仪鹰,我竟然成了众多女孩眼中的「男神」。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在苦恼之余,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
但这种满足感,并不能解决我的问题。
这些情书,像雪花一样飞来,让我应接不暇。我总不能一封封地去回绝吧?那也太伤人了。我只能装作不知道,把信收好,然后在没人的时候,悄悄扔进垃圾桶。
我以为这样就能息事宁人。
然而,我错了。
麻烦,才刚刚开始。
晚自习。
教室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少男少女们身上特有的青春气息。
现在不是我这个生活部长的「管辖时间」。在教室内,我的权力还没有班里的学习委员和纪律委员大。这两个职位,恰好都是女生。
学习委员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平日里只知道埋头苦读,是老师们眼中的「乖乖女」。
而纪律委员,则是个性格泼辣、嗓门洪亮的「假小子」。她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教室里来回扫视。一旦发现谁在交头接耳,立刻就是一声厉喝:「安静!不许说话!」
在她们的「高压统治」下,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假装」学习。
而我,和我的几个好基友们———大宏、中宏、小飞,以及汪聪,则聚集在教室的后排,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王国」。
我们班,大部分都是「岩平派」的学生,这里,早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加上大宏、中宏、小飞他们,都是我生活部长的死党,铁杆兄弟。至于汪聪,更是不用说,他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所以,班里的那两个女委员,了她了。
我一边躲闪,一边试图和她讲道理:「姚璐,你别发疯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我不管!我就要你!」
她像是魔怔了一样,不管不顾地追着我。
于是,我们两个,就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下,在课桌之间的过道里,开始了「你追我赶」。
我不能对她动手,只能躲。
她就那样,张牙舞爪地追着我,嘴里还喊着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李元!你别跑!」
「你站住!」
「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教室里,笑声更大了。
我的那些死党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意思。
「部长!加油啊!」
「就是就是!别伤了美人的心啊!」
「哎呀,这追女孩,也是一门学问啊!」
我被他们气得半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戏!
我一边躲着姚璐那疯狂的「索吻」,一边在心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这样,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姚璐追了我足足有五分钟。
她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而我,毕竟是军训标兵,体能远超常人,只是稍微有点呼吸急促而已。
她根本追不上我。
渐渐地,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停在过道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教室里,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她,眼神里有嘲笑,有同情,也有不屑。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哇——】
她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委屈。
她一边哭,一边转身,捂着脸,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情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本无意伤害她,但我的拒绝,似乎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我叹了口气,望着她跑走的背影,直接就在教室门口蹲下。
说实话,这真让我头疼了,这回是真疼了,我从没想过会有女孩追我这么疯狂的,这种事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没多久,教室门口,出现了几个身影。
是盛昌派的一些女混混们。
看起来,她们应该是姚璐的闺蜜,这姚璐也不简单啊。难怪那么疯,原来也是跟小太妹混的。
此刻,她们正站在门口,用一种杀人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其中一个还算漂亮的女生,更是直接走到我面前,破口大骂:「贱男人!欺负我们家姚璐!」
「我靠,她说什么你们都信啊?」我有点无语,得亏你是女人,不然你这会已经趴地上了。
「你闭嘴!」另一个女生尖声叫道,「我们刚才都看到了!你把姚璐气哭了!你就是个混蛋!」
「不是,你什么时候看到了?」我真的服了,这些女人撒谎不打草稿的吗?
「就是!装什么清高!不就是长的帅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贱男人!」
当时还没流行渣男这个词,不然她们一定骂我渣男。
教室里,其他同学又开始起哄了。
「哎哟,美女们来为姐妹出头了!」
「李元,这下你麻烦大了!」
「这叫英雄伤美?然后是众女围攻?」
我坐在原地,面对着她们的指责,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我欺负姚璐?
我明明是被她追着跑的那个好吧!
但我解释有用吗?
显然没用。
这些盛昌派的太妹,本就不讲理,而且我跟盛昌的关系微妙,她们的白道大姐头张珊还明恋我呢,她们也不是来耍横的。她们现在,就是一门心思地要维护她们的「姐妹」。或者说可能也想疯情接近接近我?引起我的注意?这个想法有点过于自恋了。
她们挨个从我身边走过,要么骂我一句「贱男人」,要么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我一眼,要么阴阳怪气地说一句「有些人啊,自以为长的帅,就可以随便玩弄女孩子感情了」。
那场面,简直比批斗大会还热闹。
我的那些死党们,此刻也笑得快抽过去了。
汪聪更是夸张,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哎哟我去!部长!你这……这艳福,也太『深厚』了!哈哈哈哈!」
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看着那些对我指指点点的女生,又看了看那些笑得东倒西歪的男生,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郁闷,有无奈,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诞的、甚至是有些扭曲的……骄傲。
是的,骄傲。
看看吧,这就是我。
一个能让女孩疯狂表白,能让女孩为我哭泣,能让一群女生对我「打抱不平」的男人。
虽然过程很狼狈,虽然结果很尴尬,虽然我被骂得狗血淋头。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魅力,已经到了一个让所有男生羡慕嫉妒恨,让所有女生又爱又恨的地步(自以为所有)。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就像做梦一样。
我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盛昌派」的女生骂着,脸上,竟然慢慢露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得意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成为「校草」的代价吧。
我终究不再是那个初中时,一无是处小人物了。
我,正在成为传说。
一个在仪鹰中学,充满了争议,但也充满了魅力的传说。甚至自我感觉不逊色于韩洛辉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