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832a5e8d270992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秋天的风,带着一种干爽的凉意,透过教室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在我有些发烫的脸上。
周五的早自习,教室里弥漫着一种即将迎来周末的浮躁气息。
同学们大多心不在焉,笔尖在纸上无聊地画着圈,或者偷偷摸摸地瞄着窗外,等待着下课铃声的解放。
我趴在冰凉的课桌上,脸颊贴着胳膊,视线有些涣散地落在前排同学宽大的后背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课桌面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几只细小的尘埃在光束里不知疲倦地飞舞。
我的目光有些呆滞,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得很远。
汪聪的座位又空了。
这家伙,现在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老师们都对他们这群“问题学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请假条更是想开就开。
什么“病假”,什么“头疼”,鬼才信。
他那哪是生病,分明是又去哪个温柔乡里“耕耘”了。
“花花公子,泡妞还真是勤快。”
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羡慕的是他能那样子“泡妞”,也是羡慕他那种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就在我百无聊赖,几乎要在这秋日的暖阳里睡着时,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嗡——在这安静的教室里,这震动感显得格外清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毕竟虽然有特权,但是在课堂公开玩手机还是有点太嚣张了。
屏幕亮起,是一个熟悉的来电显示。
叶琳娟。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这个时间,她打电话来做什么?
我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滑动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压低了声音:“妈?”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而是几秒钟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时候,母亲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儿子,在学校吗?”
“在呢,在上早自习。”
我回答,目光不自觉地瞟向讲台,生怕老师突然出现。
母亲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个轻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句地传进我的耳朵里:“儿子,生日快乐。”
嗡——我的脑袋里像是突然炸开了一朵烟花,瞬间一片空白。
生日?
我的生日?
我愣住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甚至下意识地翻看了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日期——农历,没错,今天确实是我生日。
可是……
连我自己都忘了。
在这个忙碌又混沌的高三生活里,我的脑子里塞满了汪聪的“故事”、两派的琐疯情事和清瑶张珊的躁动,早就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我以为,这个生日会像过去几年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父亲?
他常年在外,电话都很少打,更别提记得我的生日。
奶奶?
她年纪大了,记性一天不如一天,早上吃了什么,到了晚上可能就想不起来了。
我本以为,这个生日,会是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一个人的寂寞。
可没想到,母亲记得。
这个发现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我心中所有的防备。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妈……”
我喃喃地唤了一声,声音有些哽咽。
“傻孩子,”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又充满了心疼,“连你自己都忘了吧?只有妈妈记得。你爸爸不关心你,奶奶年纪又大了,没关系,妈妈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想和你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书的‘二人世界’,好不好?”
“二人世界”
这个词,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魔力。
我心中感动得一塌煳涂,彷佛有无数朵棉花糖在心里融化,甜到了心底。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一种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急切的语气回答道:“好!妈,我同意!我这就去请假!”
“嗯,妈妈在校门口等你。”
母亲温柔地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窗外的秋风似乎都变得温暖起来,教室里的喧嚣也彷佛离我远去。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句“只有妈妈记得”和“二人世界”的约定。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周围的同学都被我吓了一跳,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没理会他们,整理了一下衣服,拿着那不像书包的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教室。
我要去请假,去见我那记得我生日、要和我过“二人世界”的母亲。
当我背着书包,几乎是小跑着来到学校大门口时,一眼就看到了她。
母亲靠在一辆白色轿车旁,正低头摆弄着手机和谁聊着qq。
秋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依旧是那样性感、时尚,彷佛岁月的刀从不曾刮过她的脸庞。
一头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是一件剪裁得体的米白色风衣,内里搭配着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是一双精致的细高跟鞋,衬得她的双腿更加修长。
我停下脚步,有些贪婪地看着她。
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母亲抬书起头,看到了我。
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比秋日的阳光还要耀眼。
她收起手机,向我走来。
步伐有些急切,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走近了,我才看清她的脸色。
她的脸颊泛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那是比任何化妆品都要自然、都要动人的潮红。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呼吸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
在她走路的时候,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且丰腴的美腿,竟然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美的,不像话。
我的心猛地一紧,一股熟悉又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她又那样了。
她的欲望很强,这是她自己的秘密,也是我偶然间发现的秘密。
每当她一个人寂寞难耐时,她就会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排解。
而事后,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满面潮红,双腿打颤,眼神迷离。
这是我们的秘密。
书
一个心照不宣、彼此都懂的秘密。
“儿子,走吧。”
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身体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还有她特有的、温热的体香。
她的手臂紧紧贴着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因为“后遗症”而带来的、细微的颤抖。
我反手扶住她的胳膊,感受着她丝滑的衣料下,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妈,你又……”
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妈妈今天高兴嘛,为了给我宝贝儿子过生日,当然要提前兴奋一下。”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去哪儿?”
我问,扶着她上了副驾驶。
“去古滩吧,那里你也很想去吧?”
母亲发动了车子,侧过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笑了笑,说:“就去古滩镇吧,我很想去逛逛。”
古滩镇,那个充满了禁忌气息的小镇。
那是我最近魂牵梦绕的地方。
“好,就去那里。”
母亲没有丝毫犹豫,方向盘一打,车子汇入了秋日的车流。
古滩镇的街道,依旧是那么古朴、幽深。
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木质阁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和陈年木头的味道。
我和母亲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母子,在街道上悠闲地逛着。
她挽着我的胳膊,身体的重量有大半都倚靠在我身上,似乎她的双腿依旧没有完全恢复力气。
路过一家装修精致的电子产品店时,我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
“喜欢?”
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眼神。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其实,我确实想要一副好一点的耳机。
我最近越来越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论是听歌,还是……
欣赏一些“特别”的东西,都需要一个隔音效果好的耳机。
母亲什么也没说,拉着我的手就走进了店里。
“老板,把他刚才看的那款顶级降噪耳机拿出来。”
母亲的声音清脆而有底气。
当那副包装精美的耳机递到我手中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正是我心心念念了很久,却因为价格昂贵而不敢下手的顶级款式。
“妈,这也太贵了……”
我有些迟疑。
母亲却不由分说地把耳机塞进我手里,笑着说道:“今天是我宝贝儿子的生日,只要是你喜欢的,妈妈都给你。再说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书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说,“你不是最需要这个吗?这样,下次妈妈‘肚子疼’的时候,你就可以用它,尽情地欣赏了。”
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她果然懂我。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也知道我需要用它来做什么。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谢谢妈!”
我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这正是我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就在我抱着耳机爱不释手的时候,母亲的脸色突然一变,眉头微微蹙起。
“儿子,你等妈妈一下,妈妈……肚子又有点不舒服。”
她捂着小腹,脸色有些发白,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我熟悉的、兴奋的光芒。
“又‘肚子疼’了?”
我明知故问,嘴角忍不住上扬。
“嗯,可能早上吃坏东西了。”
她强忍着,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已经有些熟悉的公共厕所,“你在这里等妈妈,妈妈去去就回。”
看着她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厕所的背影,我无奈地笑了。
这哪里是吃坏肚子,分明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我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拿出新买的耳机,戴在耳朵上,打开了手机,调到了免提状态,静静地等待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我接通电话,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激烈而有节奏的声音。
啪!
啪!
啪!
那是什么东西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在耳机出色的降噪功能下,这个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彷佛就在我身边发生。
“儿子…嗯哼~…”
母亲的声音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传来,她一边“拍着肚子”,一边和我聊天,“……耳机……嗯哼~好不好用?”
“好用,妈,听得特别清楚!”
我兴奋地回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那……妈妈…嗯哼哼~就放心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喘,“拍肚子”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今天…嗯哼~…是你的生日…嗯哼~…妈妈……要给你……最好的…嗯啊啊~礼物……”
我们就这样,一个在厕所隔间里,一个在大街上,通过一根电话线和一副崭新的耳机,进行着我们之间最隐秘、最禁忌的交流。
我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无比兴奋。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我身上,路人的脚步声、小贩的叫卖声,都被耳机隔绝在外。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母亲那“激烈”的“拍肚子”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喘息。
这一次,她“肚子疼”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而且“拍肚子”的声音多种多样,好像用了很多款式……
我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彷佛在欣赏一首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乐章。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电话那头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儿子……妈妈……好了。”
母亲的声音虚弱得彷佛一缕青烟,带着无尽的满足和疲惫。
我摘下耳机,看到母亲扶着墙,几乎是虚脱般地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苍白中透着病态的红晕,双腿抖得几乎无
法站立,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我赶紧跑过去,一把扶住她软绵绵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轻,又像火炭一样烫。
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和急促的心跳。
“妈,你没事吧?”我心疼地问。
她靠在我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但甜蜜的微笑:“没事……就是有点晕……让妈妈靠一会儿……”
我搂着她,在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
神奇的是,没过多久,她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样,渐渐恢复了神采。
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打颤的双腿也重新变得有力。
当她再次站起来时,除了那双依旧水汪汪、带着一丝媚态的眼睛和还有些不稳的脚步,整个人又变得神采奕奕,美得惊心动魄。
“走,儿子,”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挽起我的胳膊,笑容灿烂,“妈妈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生日!”
下午,我们在镇边找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
母亲点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她的胃口似乎也很好,虽然吃得不多,但一直兴致勃勃地给我夹菜,看着我吃。
饭后,她又带我去逛了逛,买了些小玩意儿。
期间,她先玩一会手机,然后她又借口“肚子不舒服”,进了两次厕所。
我依旧在门外等候,戴着我的新耳机,欣赏着她为我“演奏”的“拍肚子”交响曲。
每一次她从厕所出来,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整个人虚脱得彷佛随时会倒下。
但每一次,她都能奇迹般地迅速恢复,然后继续陪我逛街,陪我笑。
看着她为了我,一次次地耗尽自己的体力,又一次次地为了我强打精神,我的心里充满了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
“儿子,我们回去吧。”
母亲看着天色,有些意犹未尽地说,“今天,是妈妈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是我。”
我纠正她。
她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她没有回岩平镇,而是带着我,去了她在盛昌镇的出租屋。
那是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但被她打理得温馨而整洁。
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餐桌上,一个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还有几样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菜肴。
“快坐下,快坐下,妈妈这就给你盛饭。”
母亲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着。
我看着桌上的菜肴,心里一阵感动。
我知道,母亲的手艺一般,而且她最近总是“肚子疼”,身体虚弱。
这几样菜,是她忍着不适,颤抖着双腿,为我精心准备的。
“妈,你坐着,我来吧。”
我赶紧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碗筷。
“没事,妈妈今天高兴。”
她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
她穿了一件真丝的性感睡衣,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美好的风光,通红的乳房,应该是上头了自己捏的。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迷离而妩媚,双腿在睡衣的开衩处若隐若现,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刚才的“运动”而残留的颤抖。
她给我倒了一杯红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儿子,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举起杯,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我有些惊讶:“妈,你不是不让我喝酒吗?”
她笑了,笑得有些醉人:“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破例。再说了,”
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喝了酒,晚上才睡得香嘛。”
我们母子俩,就在这温馨又带着一丝暧昧气息的出租屋里,举杯共饮,甜蜜地吃完了这顿迟来的生日晚餐。
我平时虽然不怎么喝酒,但一杯红酒还不至于放倒我。
可是今天好像不太对劲,可能是太开心了。
我脸上开始发烧,脑袋也有些晕晕乎乎的。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
母亲的脸颊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艳,她的眼神像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她看着我,嘴角噙着笑,说着一些我有些听不太清的、温柔的话语。
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软。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母亲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迷迷煳煳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应该是母亲把我抱到床上的吧。
酒意上涌,困意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
就在我沉沉睡死过去前,我感觉身边的位置塌陷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带着母亲体香的温热气息靠近了我。
我努力地想掀开沉重的眼皮,想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母亲就躺在我身边的样子,可惜睁不开眼,身体也完全动不了。
“儿子……睡吧……”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轻柔得像梦呓。
然后,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是轻微的脚步声,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是那种我无比熟悉、今天已经听了好几次的、急促的“啪啪”声和娇媚的喘息声。
“啪啪啪!!”
虽然我听到的声音很轻,可能是大脑被酒精麻痹,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异常激烈的声音。
疯情
她又开始了。
就躺在我身边,用她自己的方式,进行着那场无法与我共同完成、却又必须让我“在场”的仪式。
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注定无法跨出那最后一步。
伦理、道德、世俗的眼光,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我们牢牢地困住。
但是,我们的心是相通的。
我们的寂寞,需要彼此来慰藉。
她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我无法言说的、畸形却又炽热的爱。
而我,则用我的“欣赏”和“陪伴”,来回应她。
我听着她在我身边,一遍遍地“拍着肚子”,一遍遍地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愉悦的吟吟。
她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的身体。
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传遍我书的全身。
我睁不开眼睛,也动不了,意识也处于混沌。
我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禁忌的、充满罪恶感却又无比温暖的海洋里。
她的“自我安慰”似乎比白天在厕所里更加激烈,也更加持久。
她甚至发出绝叫!
一次次在高亢的绝叫中不再吟吟出声,那“啪啪”声却好像从未间断过,各种各样的,不知道用了几种款式。
她的动作也异常激烈,床被摇的像个摇篮,咯吱声响彻整个房间,好像床随时会散架一样。
有时候她又会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没声,却依然“啪啪”声不断,甚至调皮的趴到我身上,用极其激烈的动作和幅度,不出一点吟吟声的在我身上用她的宝贝假阳具捅自己捅到床都快要塌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能听到她若有似无的呼吸声,却听不见一声吟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这气息,让我迷醉。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我听到她的呼吸声变得有点粗犷,就像男人的吟吟一样,可能是累到了,喉咙都哑了。
最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又过了好久,她好像侧过身,用那只没有“拍肚子”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把我揽进怀里。
然后又再次响起无比激烈的“啪啪”声,我能听到她在我耳边那极其高亢且淫荡的吟吟。
然后她在我耳边又在一声不似人的尖叫中,彻底不再吟吟,只剩她微弱的呼吸声,和那响彻房间的“啪啪”声,和她剧烈摇晃的身体以及被撞到弹跳的床板。
最后在她一声应该是憋了太久不似女人的喘息声中平静下来。
才刚平静下来,又响起一阵阵特别的,比较尖锐和响亮的但不是很急促的“啪啪”声,她又是很久才闷哼出声,然后“啪啪”声就变得更闷带着水声的异常的急促,然后她的吟吟也就不再忍耐变得高亢而放浪,床板也变成摇篮,时不时又会趴到我身上。
就这样无限重复不知多久,我沉沉睡去,又被这声音和动静吵醒,又沉沉睡去……
我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彻底放松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