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35eec9b30ad367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温度,透过出租屋略显陈旧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
虽是宿醉,但头居然不疼,只是睡太久,有些疲惫,我吟吟一声,撑起沉重的身体。
“一杯红酒就醉成这样?”
我自嘲地笑了笑,揉着太阳穴,“我这酒量,真是烂到家了。”
出租屋的空间不大,但被母亲打理得井井有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廉价香薰和食物香气的味道。
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我趿拉着拖鞋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母亲。
她正坐在一张木椅上,身体微微前倾,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跳跃着。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修身针织衫,下身是包裹着丰腴曲线的黑色短裙,露出一截包裹着厚黑连裤袜的美腿。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慵懒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颈侧,随着她轻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正捂着嘴,肩膀轻抖,发出一连串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高中生的母亲?
说她是我姐姐,甚至是我女朋友,恐怕都有人信。
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除了眼角那抹笑起来才会出现的浅浅的鱼尾纹,她的肌肤依旧紧致白皙,身形却比少女更丰腴性感。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因为她保养得宜的美貌,更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在我们之间悄然滋生的微妙情愫。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笑声戛然而止,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被发现的慌乱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
“醒啦?”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想维持母亲的威严,但声音里的轻快和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疯情“看看你,睡到日上三竿。早饭早就凉了,我给你热了豆浆,蒸了包子,将就着当午饭吃吧。”
我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燥热。
她的脸颊比平时更红,那不是化妆的效果,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不自然的潮红。
我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毕竟,就在昨晚,在我醉意朦胧之际,我曾清晰地听到她在我的耳边,用那种激烈到难以言说的声音,诉说着她那些无法言说的寂寞与渴求。
那层我们心照不宣、却谁也不敢真正捅破的窗户纸,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紧紧缠绕,也让彼此在这种危险的边缘试探中,获得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的快感。
“嗯,好。”
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走到桌边坐下。
桌子上摆放着简单的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几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甚至还有一小碟她亲手腌制的萝卜干,她的厨艺进步不少。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汁瞬间在口中爆开,鲜美多汁。
我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浓郁的豆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
“妈,这豆浆……味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咂摸着嘴,有些疑惑地说道。
她正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宠溺,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羞赧。
“哪里不一样?”
她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更甜了。”
我由衷地赞叹道,“是您亲手做的吗?”
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神飘忽地躲闪着我的目光,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傻孩子,当然是妈亲手做的。外面买的哪有家里做的干净、用心。”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和期盼情,“……好吃吗?”
“好吃!太好吃了!”
我狼吞虎咽起来,含煳不清地说,“只要是妈做的,没有不好吃的。”
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她似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中的笑意和满足是那样真切。
我知道,她在乎。
她在乎我爱不爱吃,她在乎我喜不喜欢她为我做的一切。
这份在乎,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房,让我既感到温暖,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
我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偷偷打量她。
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温柔得彷佛能滴出水来,但那双美丽的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团我再熟悉不过的火焰。
那团火焰,既灼烧着她,也让我感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
吃完最后一口包子,我放下碗筷,心里却开始盘算着如何逃离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牢笼。
“妈,我……我得出去一趟。”
我站起身,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被一种故作轻松的调侃所取代。
“怎么?这就嫌弃妈妈了?不想陪着我这个老太婆?”
“没有没有!”
我连忙摆手,心里一阵刺痛,“怎么会嫌弃您……”
只是,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近,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太高,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我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伸手捅破。
那将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是万丈深渊。
况且,她也未必同意让我捅破。
“那你去哪?”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去老师家补课。”
我是真的去老师家补课,但是补的什么课,别问。
“去补课风情?就你这成绩,还会想着去补课?”
我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我……我真的去补课。老师说要给我单独辅导一下。”
“补课?”
她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眼神彷佛能看穿我的灵魂,“补什么课?是补文化课,还是补‘生理卫生课’啊?”
我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见我窘迫的样子,终于不再追问,只是用一种“我懂的”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暧昧和纵容。
“去吧去吧,别‘补’太累了。”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暧昧地低语,“注意身体。”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浑身一颤。
我狼狈不堪地抓起外套,几乎是落荒而逃。
“妈,我走了!您……您在家好好休息!”
我逃也似地冲出出租屋,直到跑出好远,才敢停下来大口喘气。
午后的街道车水马龙,喧嚣的市声让我混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不能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什么,那是禁忌,是深渊。
但是,我体内的火焰需要一个宣泄口。
既然风情不能是自己母亲,那就只能是别人母亲。
我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另一个地址。
“阳光花园”
潘美晴的家就在这个中档的小区。
我到的时候,她刚吃完午饭,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手里捧着一杯水果茶。
当看到是我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神色——那是混合着害怕、羞涩、抗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期待。
“你……你怎么来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居家服,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充满了欲望和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此刻的我,满眼欲火,急需一个发泄的对象。
而她,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庄严且魅惑的英语老师,此刻在我眼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却没有摔碎。
但她没有真的挣扎,只
是象征性地捶打着我的胸口,那点力气,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我将她抱到房间,“就地正法”
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起初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和理智,断断续续地说着:“你…你…不要……你太吓人了……”
但我的攻势如狂风暴雨,不容她有丝毫喘息。
很快,她的抵抗就化作了压抑的呜咽和细碎的吟吟。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渐渐变得柔软,变得顺从,甚至开始有了回应。
我不知道肏了她多久,直到她瘫软在我怀里,泪眼婆娑地求饶,我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红肿的嘴唇,和那双充满了水汽、既怨恨又迷离的眼睛,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
但这还不够。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玩具”——一个精致的情、硅胶材质的后庭塞。
这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礼物”。
“不……不要……”
她看到那个东西,眼中再次涌上恐惧,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动。”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浑身一颤,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绝望和顺从,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为她戴上的“装饰”。
当一切都完成后,我将她搂在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我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满足感,反而升起一种空虚和无聊。
我开始胡思乱想,想起了汪聪。
那家伙,玩得比我狠多了。
他给他那个相好的少妇戴上的是两个巨大的、狰狞的和他鸡巴一个规模的假阳具,那少妇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无比顺从。
“啧,汪聪那家伙,玩得真野。”
我有些羡慕,又有些自惭形秽地想,“他那技术,他那装备,包括那玩意,都比我强多了。啥时候我也能达到他那个境界,能随心所欲地、彻底地掌控一个女人,玩得开开心心呢?”
我看着怀里的潘美晴,她像是一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鸟儿,脆弱而无助。
倒也不错,慢慢来吧。
就在我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潘美晴的乳房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是母亲的电话。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潘美晴。
她似乎也听到了铃声,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按下了静音键,暂时挂断了电话。
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方便接听。
我暂时不想让母亲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潘美晴,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眼中再次涌上恐惧。
“不……不要……”
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但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次俯身,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将她重新肏得意识模煳,直到她再次陷入晕厥的状态,才终于安静下来。
完事我靠在床头,才拿起手机,一手玩着晕过去的别人母亲,一边给自己母亲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
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阵急促的拍击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妈,你又肚子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更急促的声响。
那是她自慰的声音,却谎称“拍肚子”,而且拍打得很有节奏,伴随着母亲淫靡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啪啪啪!!”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激。
我和她,心照不宣。
我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也知道我明白。
“你这孩子…嗯哼~,”
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轻松,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在外面‘补课’呢?嗯哼~要注意身体…嗯哼~。别……嗯哼~别‘补’坏了身子。”
她似乎知道了我这“补课”不正经,但是无所谓了。
反正,大家都不正经。
我听着电话里那越来越急促的拍打声和喘息声,再看看怀里刚刚被我肏得昏过去的潘美晴,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荒诞感。
母亲的“肚子疼”,或者说她此刻正在进行的“自我安慰”,其激烈程度,似乎远超我的想象。
那声音里的渴望和迫切,比我这边的“狩猎”
和“征服”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原始,也更加狂暴。
我只能干巴巴地提醒她:“妈……您……您注意身体。”
“哼,”
她轻哼一声,带着一丝得意和不以为然,“妈身体…嗯哼~好着呢。倒是你,嗯哼~别光顾着‘补课’,嗯哼~忘了正事。怎么样?跟老师‘补’得…嗯哼~还顺利吗?”
她这是在明知故问,也是在……
挑衅?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我和她,还有这通充满了暗示和欲望的电话,都像是一个巨大的、荒诞的笑话。
在这个充满了情欲和谎言的午后,我们都在各自的欲望深渊里,沉沦,挣扎,却又乐此不疲。
她像个长不大的、贪吃的小孩,永远在索求着更多、更强烈书的感官刺激,而我,似乎也只能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挺……挺顺利的。”
我对着电话,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同样充满了暗示的口吻回答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无比激烈的拍击声,和母亲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尖吟,和尖吟后便换了个类型的更响亮的慢速拍击声。
这场无声的、危险的游戏,仍在继续,我们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