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321ef8c09818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10年,时间就像被谁在背后猛踹了一脚,呼啸着就冲到了12月下旬。
冬天向来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没有那种凉爽的痛快劲儿,只有湿漉漉的阴冷。
几场换季的雨下过,气温跟跳水似的,直线降到了七八度。
走在路上,风像长了眼睛一样,专往人裤腿里、领口里钻。
学校里放眼望去,大部分同学都裹上了羽绒服,把自己弄得像个笨拙的企鹅,或者臃肿的太空人。
但我?
我可不是那种随大流的主儿。
像我这种自诩为“问题少年”的十六七岁少年,脑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保暖知识,而是“风度”二字。
在我看来,真正的酷,就是跟这鬼天气对着干。
我的衣柜里,羽绒服?
那是不存在的。
我依然穿着那件自以为很帅的秋天外套,里面搭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拉链只拉到胸口,故意露出里面的内搭,哪怕冷风一吹,鸡皮疙瘩能起一身,我也得硬挺着。
至于秋裤?
情那玩意儿在我眼里,跟“耻辱”两个字是划等号的。
穿上它,我感觉自己瞬间就从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变成了街口晒太阳的大爷。
我那几个死党,也跟我一个德行,都是些“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主儿。
我们几个凑在一块儿去食堂,那画面就有点滑稽了。
大宏、中宏两兄第缩着个脖子,肩膀耸得老高,牙齿都在打架,活像两只刚从冰库里放出来的鹌鹑。
晓飞倒是憨,穿得稍微厚点,但也被那俩兄第一惊一乍的冷劲儿给带得有点哆嗦。
至于汪聪,这位公子哥虽然条件很好,但为了融入我们这“艰苦卓绝”的氛围,也硬是只穿了件单薄的潮牌卫衣,脸色都有点发青,但嘴硬得很,还在那儿装酷,时不时还甩两下他的斜刘海。
“操,这鬼天气,真他妈邪门。”
大宏一边搓着手,一边抱怨,“这哪是降温,这是速冻啊!”
“谁让你不穿秋裤的?”
我笑着怼他,“活该。”
“去你的,秋裤那是给老头穿的。”
大宏嘴硬,“我这是……这是火力壮,不觉得冷!”
“对对对,你火力壮,你都快冒凉气了。”
中宏在一旁嘿嘿笑着,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坏水。
这就是我们,属于这个年纪,这个特定群体的荒唐和倔强。
我们用这种方式,向世界宣告我们已经长大,宣告我们与众不同。
哪怕这种“不同”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鼻涕都快要冻成果冻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家里的气氛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妈的那个纺织厂,好像又迎来了旺季,忙得不可开交。
她那张总是充满挑剔和审视的脸,最近少了很多在我面前出现的频率。
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挑逗我两句,或者一起逛街时假装肚子疼去厕所“自我安慰”,然后再给我打电话的荒唐事,也消停了不少。
我想,可能是天冷了,她的“兴致”也跟着降温了吧。
不风情过,虽然白天没那么多幺蛾子,但晚上偶尔还是会来那么一出。
电话铃声会在夜深人静时响起,她会在那头用一种魅惑又带着点暗示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她“肚子疼”。
我呢,也就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我的“孝顺”儿子角色,用同样平静的语气提醒她“注意身体”,多喝热水。
我们之间就像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段充满秘密的关系。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步步紧逼,而我也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自由”。
这份自由,大部分都被我挥霍在了英语老师潘美晴身上。
潘老师,四十左右,风韵犹存,是那种熟女特有的吸引力,带着点知识女性的知性,又有着成熟女性的柔软。
我经常跟母亲说去“补课”,我母亲那点小心思,估计早就猜到了那不是正经补课,但她既然有她的秘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会像慈母一样,提醒我“注意身体”。
在潘美晴面前,我扮演的是一个强势甚至有些粗暴的角色。
可能是因为她那魅惑的外表下,总给我一种可以随意揉捏的感觉。
我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已经被我“训”得比较听话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说实话,这段关系的进度有些差强人意。
可能是因为她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又或者是我的调教技术不如汪聪那么炉火纯青。
我们之间,更多的是一种保持着相对清醒的关系,除了已经给她戴上10公分的肛塞外,没有那种惊涛骇浪般的夸张玩法,只是在一种暧昧和禁忌的边缘徘徊。
我心里清楚,我对潘美晴,更多的是一种征服欲和对禁忌的渴望。
而我心里真正的位置,还是留给正牌女友苏清瑶的。
我和苏清瑶的感情,那才是真的。
那种纯粹的、带着点青涩和小心翼翼的喜欢。
毕竟,曾经的我,连和苏清瑶说上一句话,都感觉是种奢侈。
苏清瑶家里管得严,那种老派的严厉。
她每次出来,都得绞尽脑汁地找借口,编瞎话。
风情 所以我们幽会的地点,几乎都固定在了汪聪家。
汪聪这家伙,家里是真有钱,一个高档小区的15楼豪宅,平时父母都不在,简直就是我们这群“问题少年”的天堂。
白天,我们会在他家或者附近逛街游玩,享受着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到了晚上,我们就名正言顺地留在那宽敞的豪宅里过夜。
那感觉,就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对潘美晴很粗暴,那是成年人的游戏。
但对苏清瑶,我却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
在她面前,我不是那个叛逆的问题少年,也不是那个在潘美晴面前颐指气使的“主人”,我只是一个心疼她、呵护她的普通男孩。
毕竟,在我眼里,苏清瑶就像一朵柔弱的花朵,需要我用尽全力去保护,生怕她受到一点点伤害。
周二晚上,我例行查寝结束。
由于是我查寝,我们几个死党凑在一起,胆子都大了不少,空气中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汗味、脚臭味。
但此刻,我们谈论的话题,足以冲淡这一切。
“操,最近有点无聊啊。”
汪聪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家里的那些女人,都玩腻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兄第们,有没有什么新招数?”
汪聪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的话就是风向标。
大大咧咧的大宏摸了摸后脑勺,提议道:“要不……磕点助兴药?听说那个劲儿大。”
汪聪嗤笑一声,直接否决:“拉倒吧,那种伤身的东西我才不碰。我从来不做安全措施,都是女方在吃药,现在还要让她们吃助兴药?那身子骨还不得散架?玩不起。”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要的是情趣,不是摧残。”
贼眉鼠眼的中宏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要不……试试后庭?听说那里别有洞天。”
汪聪又摇了摇头,一脸的不以为然:“早玩腻了。现在那些女人,出门都得带着塞子,不然都兜不住。没劲。”
他看向一直憨憨傻笑的晓飞:“晓飞,你有啥想法?”
晓飞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我就是觉得,大家一起玩,挺好的。”
我们几个都笑了,晓飞这憨货,永远是气氛组的最佳成员。
我靠在床头,听着他们的讨论,脑子里那些看过的岛国动作片片段突然一闪而过。
我灵机一动,说道:“既然室内的都玩腻了,要不……带出去?去野外试试露出调教?我看过不少片子,里面经常有在野外、在公园、在车里……那玩法…那种刺激感,肯定不一样。”
我这话说完,寝室里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汪聪猛地一拍大腿,惊喜地叫道:“我操!还是你这个正人君子会玩啊!”
他用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眼神盯着我:“看不出来呀,平时看着挺老实,没想到满脑子都是这种花样。是不是早就偷偷玩过了?”
我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连忙摆手:“哪能啊!我这点经历,跟公子哥你比,简直就像刚出生的孩子。我就是……就是看的片子多,瞎琢磨出来的。”
汪聪听了,哈哈大笑,显得非常开心:“疯情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这个主意好!有挑战性!有新意!”
他为了表示感谢,或者说是为了尽快实施这个计划,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块钱,隔着床扔给我。
“谢了,”
他说,“周五放学,我请大伙儿上通宵!这钱你拿着,算是给你的‘点子费’!”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五十块钱,心里那叫一个感叹。
这钱来得太容易了,一个念头,一句话,就换来五十块。
这汪聪,既豪爽,又急色,真是个妙人。
大伙儿一听周五要上通宵,顿时欢呼起来,整个寝室都沸腾了。
大宏和中宏兴奋地讨论着周五要带什么“装备”,晓飞则负责傻乐。
而我,手里攥着那张五十块钱,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这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一句话就换50块总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那张五十块钱在我手里,彷佛变得有些烫手。
“想啥呢?还不乐意啊?”情
汪聪看我发愣,用脚踢了踢我的床板。
“啊?当然乐意。”
我回过神来,把那五十块钱塞进裤兜,努力挤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那就行!”
汪聪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了,明天就要准备大战了。”
众人也没啥好聊的,都安静下来。
寝室里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梦呓。
窗外,冬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寒气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是一回事,但真到了冷得受不了的时候,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占上风。
我又想起了白天潘美晴在课堂上意味深长的眼神,苏清瑶那裹着羽绒服,显出有些胖胖的可爱身形,还有母亲发来的那条“晚上早点睡,衣服多穿点,别着凉”的短信。
着凉?
我苦笑了一下。
这鬼天气,不着凉才怪。
或许,是时候穿条秋裤了。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我心底那点可笑的自尊给压了下去。
我是问题少年,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酷哥。
秋裤?
下辈子吧。
我翻了个身,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听着雨声,迷迷煳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三。
汪聪这家伙,性子比谁都急,昨天才刚有了想法,今天一大早就跑去班主任那请了三天假。
他那副“为艺术献身”的急切模样,让班主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但也只是无奈放行。
临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你懂的”的暗示。
“有‘好货’一定给你分享。”
他挑了挑眉,随后钻进一辆御姐的惹眼跑车副驾驶,扬尘而去。
摸了摸口袋里那50块钱,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自卑感,一样年纪,我们的生活却好像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