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e016dd54967486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清晨的阳光,带着秋日特有的慵懒和苍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我的眼皮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
我迷迷煳煳地翻了个身,企图躲进被子构筑的最后堡垒里,逃避新的一天。
“小元,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母亲的声音穿透门板,一如既往的清脆悦耳,还带着一丝刻意夸张的嗔怪。
那声音里充满了活力,彷佛昨晚那个抽我嘴巴,哭着说对不起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失控地狂跳起来。
昨晚的情形,怎么能做到坦然面对呢?
而现在,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甜腻得像加了过量的糖:“再不起来,我做的煎蛋和培根可就凉啦!还有你最爱的豆浆哦!”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努力把那些混乱的念头压下去。
我不能想,也不敢想。
我必须相信她的话,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当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神情萎靡地坐在餐桌前时,母亲已经穿戴整齐,化了淡妆,优雅地坐在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衫,衬得她的脖颈修长白皙。
“怎么?昨晚没睡好?”
她夹了一块煎得金黄的培根放进我的碗里,眼神里满是关切,“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含含煳煳地“嗯”了一声,低头猛喝豆浆,滚烫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却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多吃点,”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目光宠溺得能掐出水来,“今天可是个体力活,不吃饱怎么行?”
我警惕地抬起头:“今天?今天不是周日吗?下午我就要回学校了。”
“对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所以我决定了,今天你必须再陪我去古滩逛街。这是你昨晚‘冒犯’我的惩罚。无条件服从,不许讨价还价。”
她眨了眨眼,那动作俏皮又妩媚,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母亲对儿子的嗔怪,还是……
别的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抗议,但对上她那双彷佛洞悉一切又带着笑意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古滩街是本市最繁华的商业区之一,周日的人流更是摩肩接踵。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手里提着几个空袋子,跟在母亲身后。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昨晚的尴尬,兴致高昂地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试穿衣服,挑选饰品,时不时回头问我:“小元,这件好看吗?”
或者“这条裙子适合我吗?”
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
她的背影依旧窈窕,走路时腰肢轻摆,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风情。
我只要一想到我撞破她自慰的那些画面,想象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狂野,我的喉咙就一阵发干,下腹也隐隐升起一股燥热。
逛了大约一个小时,她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按在了小腹上。
“怎么了,妈?”我下意识地问。
“没事,”
她摆摆手,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就是……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可能早上豆书浆喝急了。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不等我反应,就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
又是过了大概半小时,她才从厕所里出来。
然而,她出来的样子比昨天还夸张。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就连鼻尖上都挂着汗。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嘴唇微微张着,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带着一丝迷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发软,走路时膝盖微微打着颤,彷佛连路都走不稳了。
“妈!你没事吧?”
我赶紧上前扶住她,焦急地问,“还拉肚子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靠在我的胳膊上,身体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热度。
她喘了口气,勉强笑了笑:“没……没事,就是有点虚。可能是……可能是还没好清吧。休息一下就好。”
她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我扶着她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看着她依旧红润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昨天偶尔浮现的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冒了出来。
这症状……
和她自慰完一模一样…极度的潮红,满头大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
“妈,”
我压低声音,试探地问,“你肚子疼……是不是骗人的?你躲进厕所里……包括上次你打电话说肚子疼,在电话里拍肚子,那声响……你其实是在……是你又在用那玩具,对不对?”
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猛地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妈!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我是真的肚子疼!”
她的反驳很激烈,但眼神里的慌乱和脸上更甚的红晕,却彻底出卖了她。
“如果你不承认,”
我固执地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也冷了下来,“那这荒唐的游戏就到此为止。我不陪你逛了,我现在就回学校。”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哎!你等等!”
她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滚烫,力气大得惊人。
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我们,才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蚊蚋般地说:“……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你小声点!”
她的头埋得低低的,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酡红,美得惊心动魄。
“我……我就是……有点……控制不住……”
她支支吾吾地说,“你……你既然知道了……那……那今天必须陪我玩到底!你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
看着她这副既害羞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固执模样,我真是既无语又无奈。
这算什么?
我竟然和自己的母亲达成了某种关于她自慰的“游戏”约定?
“可是……你这样……”
我指了指她的脸和腿,“别人会怀疑的。”
“怕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恢复了一些镇定,甚至还狡黠地冲我眨了眨眼,“我就说我是痛经,或者……低血糖。你只要配合我就行。”
于是,这荒诞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时间里,母亲逛街的节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单纯地买东西,而是像在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游戏。
她会兴致勃勃地试穿一套又一套衣服,让我在外面等她。
每隔不到半小时,她就看一眼手机,然后她就会借口“肚子疼”或者“不舒服”,冲进附近的某个公会厕所。
而每次从厕所出来,她的状态都惊人地一致:满面潮红,大汗淋漓,双腿发软,眼神迷离。
有一次,她甚至出来得太急,高跟鞋的细跟卡在了地砖缝里,整个人踉跄了一下,还是我眼疾手快扶住
了她。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烫得吓人,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吟吟的叹息。
周围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窃窃私语。
我只能硬着头皮,扶着她,按照她教我的台词说:“我妈……她有点痛经,老毛病了。”
最让我难堪又刺激的是,她开始故意搞怪。
有一次,她进了厕所没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她的来电。
我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着兴奋和笑意的吟吟,还有急促的“啪、啪、啪”的声响。
“小元,”
她喘着气说,“妈现在……嗯哼~肚子好痛啊……你嗯哼~看不见,妈现在嗯哼~正用力拍着肚子呢……嗯啊啊~你说这样…嗯啊啊~能缓解吗?”
我听着那急促的拍打声,脑补着她在厕所隔间里可能正在做的动作,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下身瞬间就有了反应。
“妈!你别闹了!”
我压低声音,声音都变了调。
“咯咯……”
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得意和挑逗,“谁让你昨晚……嗯啊啊~敢那样子…嗯啊啊~现在,你也得…嗯啊啊~舍命陪女子…啊啊~。”
我简直要疯了。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手里拿着电话,听着那激烈的自慰声,母亲用那种语气和我说着这种禁忌的话,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电话,我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和对母亲身体的渴望而燥热难耐。
我既无奈,又在这种极度的禁忌感和书窥私欲中,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
我成了她这场隐秘游戏的共谋者,也是唯一的观众。
我看着她又一次从厕所里“虚弱”地走出来,双腿颤巍巍的,脸色红润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扶住她,她顺势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怎么样?小元,”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娇媚,“妈的‘肚子疼’,是不是比逛街有意思多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苦笑着摇头,心里却像有百爪挠心。
我既想逃离这荒唐的一切,身体深处那被昨晚点燃的火焰,却又被她这明目张胆的挑逗撩拨得欲火焚身。
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腿,不敢想她裙底下的风景,生怕自己真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控。
这一天,像一个漫长而荒诞的梦。
我们没有买多少东西,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和她的“肚子疼”以及那场隐秘的游戏做斗争。
而我,则成了她最忠实、也最痛苦的“看护”。
终于,在夕阳西下,商场即将关门的时候,这场折磨结束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脸颊上始终挂着那抹挥之不去的红晕。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彷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好了,今天玩得很开心,”
她笑着对我说,那笑容里有种心照不宣的狡黠,“现在,我送你回学校。”
在回学校的路上,她又恢复了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模样,叮嘱我在学校要好好吃饭,注意身体,和同学好好相处。
彷佛今天那个在厕所里自慰、在电话里挑逗我的女人,真的只是我的幻觉。
她的车子启动,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荒诞的一天终于彻底结束了。
然而,晚上八点多,我刚回到宿舍,手机又响了。
是母亲。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宿舍的几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汪聪和杨林这两在盛昌有房子的都不在。
我大胆的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她那熟悉又淫靡的声音,伴随着有节奏的、急促的“啪、啪、啪”声。
“小元……”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像是在享受着某种极致的愉悦,“妈……妈又…嗯啊啊~肚子疼了……嗯啊啊~你不在,妈……妈…嗯啊啊~只能自己…嗯啊啊~拍着肚子睡了……嗯啊啊~你说……我这毛病…嗯啊啊~是不是好不了啦…啊——!!”
电话那头她好像把自己捅到晕过去了……
我拿着电话,看着周围一脸八卦、挤眉弄眼的死党舍友们,他们大声起哄,笑话我是“妈宝男”,和母亲打电话能打几个小时,真是“孝感动天”。
我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听着电话里那清晰的假阳具肏穴声和母亲高亢的、断断续续的淫叫,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真的很无语。
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之间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禁忌、荒唐却又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游戏。
而我,虽然理智上抗拒,身体和灵魂深处,却似乎已经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乐此不疲。
这通电话,这隐秘的游戏,彷佛一个甩不掉的甜蜜枷锁,将我和她紧紧地、畸形地锁在了一起。
我对着电话,无奈地、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轻声说:“……妈,你……注意身体。”
电话那头,传来了她满足的、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像猫爪子一样,轻轻地,又重重地,挠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