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328cb71c3537eec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我走在去往回家车站的路上,百无聊赖的掏出手机。
除了几个死党发来的无聊群消息,和昨晚苏清瑶的晚安,还有一条来自母亲的留言。
“儿子,周末妈妈都有空。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告诉妈妈,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简简单单的一行字,却像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身上残留的、与潘美晴纠缠后的那种黏腻和空虚感。
我的心,在那一刹那,被一种纯粹的、温暖的喜悦所填满。
我几乎是立刻就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很快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喂,儿子?怎么了?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妈,我有空!”
我语气里的兴奋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你不是说今天有空吗?我们出去玩!”
“哦?”
母亲拖长了音调,那风情熟悉的、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从听筒里传来,“不是说昨晚要跟死党们去网吧通宵吗?怎么,大早上就起床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
昨晚为了甩开母亲去征服潘美晴,我随口编了个谎话,说要通宵上网。
当时只觉得这个借口最稳妥,却不知道母亲今天有空陪我。
我脑子飞速运转,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啊……那个……我昨晚听了你的话,觉得通宵不好,身体要紧,所以就……就早早就睡了。今天起得早,精神特别好!”
“是吗?”
母亲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我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挑眉看着手机,一脸“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我有些心虚,赶紧岔开话题:“妈,别管那么多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玩吗?我在盛昌车站等你!快点来啊!”
说完,不等她再发问,我就迅速挂断了电话,生怕再多说一句就会露馅。
我快步走向车站,虽然身体还有些疲惫,但想到能和母亲在一起,我的脚步就变得轻快起来。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奥迪稳稳地停在了盛昌车站的路边。
车窗摇下,母亲的脸露了出来。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打量着她。
今天的母亲,和我印象中那个时尚、干练,甚至带着一丝性感的母亲有些不同。
她没有穿那些能勾勒出曼妙曲线的紧身裙或高跟靴,而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休闲长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就很舒适的平底毛绒靴。
她的长发简单地披在肩上,脸上只化了淡妆,甚至没有涂那支她最爱的正红色口红。
虽然打扮得非常居家、普通,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和姣好的容貌,依旧让她看起来美丽动人。
那条深灰色的长裤,虽然宽松,却依旧掩盖不了她丰腴且修长的臀腿风情线条。
只是,这种美,少了一分往日的攻击性和诱惑,多了一分温婉和柔和。
我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作为一个对女性身体有着特殊癖好的“色批”,我不得不承认,母亲平日里那种略带“杀伤力”的打扮更能激起我的视觉兴奋。
今天这样“泯然众人”的装扮,让我觉得有些寡淡。
但很快,这种失望就被另一种更浓烈的情感所取代。
不管她穿什么,她都是我的母亲,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最依赖的人。
我对她的感情,远不止那点龌龊的欲望,更多的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和依赖。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做什么,穿什么,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这种感觉,很安心,很幸福。
“系好安全带。”
母亲看了我一眼,启动了车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
“妈,我们去哪儿?”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随口问道。
“去古滩镇吧,”
母亲目视着前方,语气很平静,“我想去看看江景。”
上次她看江景的样子我还历历在目,只是这次她好像心情好风情了很多。
“好啊。”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我还是爽快地答应了。
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又是近半小时的车程,我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她问了我一些学校里的琐事,我挑了些无关痛痒的趣闻讲给她听,巧妙地避开了关于潘美晴的话题。
到达古滩镇时,已经是快上午十点了。
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却没什么温度,江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湿冷的气息。
母亲带着我,熟门熟路地走向江边的那个凉亭。
就是上次她哭得肝肠寸断的那个地方。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一到这里就情绪崩溃。
她走到凉亭边,扶着有些斑驳的木栏杆,静静地望着江面。
江水滔滔,向东流去,江面上有几艘渔船缓缓驶过,留下长长的白色波痕。
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冬日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伸出双手,像是要拥抱这阳光,又像是在感受这冬日的暖意。
她的脸上,没有了上次的悲伤和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静的祥和。
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恬淡的微笑。
虽然今天的她穿着普通,没有了往日的珠光宝气和性感装扮,但此刻的她,却有一种别样的、温馨的美。
那是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的,对生活重新燃起希望的美。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动驱使我走上前去,从背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淡淡香气。
母亲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在我怀里颤抖、哭泣,而是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微笑着,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声音说:“傻孩子,怎么了?”
“妈,”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你开心就好。”
“妈妈很开心。”
她转过身,也抱了抱我,然后捧着我的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看,妈妈没事了。都过去了。”
看着她明亮而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她是真的走出了那个阴霾的低谷。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也许是因为她今天一天都有空陪我的承诺,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好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强大、温暖的母亲。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我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我们又在江边站了一会儿,母亲提议去逛逛古滩西街。
那是一条有些年头的古风新装的老街,两旁是各种卖着本地特产和小玩意的店铺。
母亲今天似疯情乎格外有兴致,她像一个普通的、宠爱孩子的母亲一样,每看到一个摊位,都会停下来问问我想不想买什么。
“儿子,想吃这个吗?看着挺新鲜的。”
她指着一家水果摊上红彤彤的苹果。
我摇摇头。
“那这个呢?手工做的芝麻糖,你小时候最爱吃。”
她又拿起一块包装简陋的糖。
我还是笑着摇了摇头。
母亲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跟妈妈说说。”
母亲一直很宠我,几乎什么都给我买,尤其上次她情绪崩溃带我大购物,我什么都不缺,也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她。
我笑着张开手,将她紧紧抱住:“妈,我心情很好。我什么都不缺,因为有你在身边,我就是最幸福的。”
我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让母亲愣住了。
她看着我,脸上先是惊讶,随即泛起一片红晕,眼神里满是感动和喜悦,但同时也疯情有一丝尴尬。
“你这孩子,大白天的,说什么傻话!”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嗔怪道,“这么多人看着呢!”
也是,今天的母亲,穿着羽绒服和平底鞋,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柔美丽的中年妇女。
而我,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小伙子,这样在大街上抱着她“肉麻”,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以前她打扮得年轻时尚,我们走在一起常被误认为是姐第恋,但现在,这副装扮的她,再配上我这番举动,确实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了。
我坏笑着,故意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怕什么?就算别人误会,也是你赚了,找了个这么年轻的男朋友。”
母亲的脸更红了,她羞恼地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没好气地说:“臭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看我不打死你!”
说
完,她真的作势要追打我。
我笑着,转身就跑。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在这条充满生活气息的老街上,和母亲玩起了追逐游戏。
“你给我站住!看我今天不教训你!”
“来呀,来抓我呀,老女人!”
“你再说一句!”
我们一追一逃,笑声在冬日的街道上回荡,引来路人羡慕和善意的目光。
这一刻,我们不像母子,更像是两个无忧无虑的朋友。
最终,我还是“不小心”被母亲逮到了。
她气喘吁吁地揪住我的耳朵,佯装凶狠地问:“还敢不敢叫我‘老女人’了?嗯?”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我错了!”
我夸张地求饶,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母亲松开手,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
她得意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知道谁是老大了吧?还敢跟我斗?”
我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心里一片柔软。
我知道,她心里乐开了花。
她知道,在我心里,她永远是最重要的。
“还是我妈厉害。”
我由衷地说道,再次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继续在街上闲逛。
不知不觉,我们又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公共厕所门口。
看着这个公厕,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之前几次来这里时的情景。
母亲借口“肚子痛”,跑进厕所里自慰,甚至还打电话我听。
那个画面,既荒唐又充满了禁忌的刺激感。
一种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停下脚步,坏笑着看着母亲,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问她:“妈,今天肚子还痛不痛啊?要不要再去‘方便’一下?”
母亲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她当然明白我话里的暗示。
她又羞又恼,瞪了我一眼,低声啐道:“胡说八道什么!不痛了!以后……以后都不会痛了!”
“哦?”
我拖长了音调,不依不饶地坏笑,“你又不是先知,怎么知道自己以后都不会‘肚子痛’?万一待会儿又痛了呢?”
“你……!”
母亲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无地自容。
她恼羞成怒,再次扬起手要打我:“你这个小混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笑着转身又要跑,但这次没跑几步,就被母亲气喘吁吁地再次抓住了。
她这次没有揪我的耳朵,而是有些疲惫又无奈地靠在我身上,喘着气说:“行了行了,我不追你了。你这孩子,真是……”
我扶着她,看着她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心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同时也有一丝心疼。
就在这时,母亲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儿子,有件事,妈妈得提醒你。”
我心里一紧,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果然,她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猜测:“少去找那个潘美晴老师。你情年轻,斗不过老女人的。”
闻言我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抗拒,我当然不愿意放弃潘美晴,哪怕她已经想要逃跑。
我嘴上却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地“嗯”了一声。
“妈,我知道了。”我闷闷地说道。
看到我这副“听话”的样子,母亲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妈妈是为你好。你还小,不懂人心险恶。那个潘老师,她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你跟她……不会有结果的。而且,她那种老女人,心思深,你玩不过她。听妈妈的话,离她远点,和你的苏清瑶好好谈恋爱,专心上学,好不好?”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充满担忧和关切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我无法告诉母亲,我和潘美晴之间,已经不仅仅是学生和老师,或者情人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种扭曲的、充满征服与被征服的、相互纠缠的关系。
我无法轻易抽身,也不愿抽身。
潘美晴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是我证明自己男性魅力和掌控力的战利品。
但是,看着母亲这副为我操碎了心的模样,我所有的辩解和不甘,都只能咽回肚子里。
“好,妈,我听你的。”
我违心地答应着,脸上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以后少去找她。”
母亲看到我“懂事”的样子,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说:“这就对了。还是妈妈对你好吧?”
“嗯,还是我妈最好。”
我再次抱了抱她,用撒娇的语气说。
哄你开心,也让我很开心。
因为,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你啊,就会哄我开心。”
母亲被我逗得笑了,脸上满是幸福和满足。
她也知道,她在我心里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撼动的。
但我还是不忘开她玩笑,想打破这有些沉重的话题,也想找回刚才那种轻松的氛围:“妈,你自己都快成‘老女人’了,还说别人是‘老女人’。”
母亲一听,刚平息下去的怒火“腾”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好啊你!反了你了!又说你妈是老女人!”
她又气得追着我打,“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混蛋!”
“来呀!老女人!有本事你追上我呀!”
“你站住!”
冬日的暖阳下,江风吹拂着,一对母子在街道上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路人们看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我享受着这样的温馨,未来的迷茫,此刻都暂时被抛诸脑后。
只有母亲,只有这冬日的暖阳,和这最纯粹的、让人沉醉的亲情。
这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我放慢了脚步,故意让她追上我。
“让你跑!让你跑!”
母亲追上我,轻轻地在我背上捶了几下,气喘吁吁,却又笑靥如花。
冬日的阳光,真好。
母亲的怀抱,更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