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08e32dab44f1d17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12年2月2号。
天又下小雪了,一点一点的小雪花,都不能称之为花,只能算是雪粒。
没了出去玩的心情,就窝在床上玩《幻想三国》你别说,这游戏虽然比不上电脑游戏的画质,几乎没什么战斗动画,全是些文字和图片为主,是款回合制的游戏,但还挺好玩的。这是个养成游戏,不比cf和冰封王座这种电脑即时战斗游戏,有另一种爽感。
即时战斗的游戏,场面高压,比如cf爆破模式,很可能你一个分心,就被角落突然窜出来的人秒了,然后就只能放下鼠标键盘,看队友发挥。又比如魔兽争霸这种rts游戏,你要同时操作几十个单位,甚至还要双线操作,一个不小心,英雄被秒,差不多就要gg,几乎全程神经紧绷,不仅要拼操作,还要拼战术。
这些游戏,打的时候很上头,打完就是一阵空虚疲惫。
而养成类游戏不一样,比如幻想三国。这游戏就没事手机点几下,不费力气,也不用动太多脑子,更多的是日常的时间累积,当然,也离不开人民币。你充钱能更强大,不充钱就要花时间肝,如果你是佛系玩家,那可能会比较容易被人“砍”,就像传奇一样,被砍会掉东西,只不过这游戏只掉点经验和银子。银子平时可以存在钱庄,至于经验嘛,像我这种闲鱼,根本不在乎等级。
我玩这游戏,多数是在世界聊天,或者看看别人聊天。看着别人在世界吵架装逼,嚷嚷着“再牛信不信我砍你!”“来啊许郊对砍!”或者有的人砍人砍的满标在世界求助“许郊求降标”,然后来个不知名的好心人把他砍了,降了他的标,他又可以跑去砍他的仇人了。
当然,也不止是江湖,就像现实世界一样,还有人在这里谈恋爱,我也碰到过一个女孩,我们抢宝的时候认识的,互相让宝,没有争斗,然后渐渐熟络。她好像是大学生,玩了没多久就没玩了,直接把号送我了,我现在还留着她的QQ只是后来再没联系过。
这里还有赌场。我感觉这赌场完全可以和现实挂钩,因为你可以充钱赌。赌场分三大类:赤壁斗,就是三压一,压中赔2.9倍,庄家吃那0.1回扣。猜大小,有大小、单双都是2压1,压中赔1.9庄家吃那0.1回扣,偶尔还有豹子压中1赔10。猜拳,这个就简单了,玩家和玩家对战,出拳的人出剪刀石头布任意一个,应战的人点进去是看不见对方出什么的,然后自己也出一个,然后两个玩家比谁赢。系统吃0.05回扣。
今天,我就沉迷在这赌场。平时我可是滴赌不沾的好好学生,但毕竟网络嘛,又不用花钱,平时肝出来的银子金砖都花在这里了。由于外面下雪出去玩不方便,我在这赌了一上午,输了个底朝天。
输麻了的我,感觉天都黑了操!
早知如此,不如不玩……
可能每个赌徒都是这样的心理吧,直到输到没钱了,才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赌。可能还会坐在路边,一边喝着酒,一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唱着“为何青春,过的好似烂泥,活到最后,才知痛苦与失败,只能将往事当赌债,赌过最后的三年,是否青春,它可以输,也可以买”还好,我只是玩游戏赌,虽然很郁闷,但好在能忍住不充钱去赌,不过当时充钱也不方便,要去镇上营业厅买充值卡,自然也就没了任何充钱欲望。
“小元,吃饭了,还窝在床里!”是奶奶喊了,显然,她对于我这种中午才起床的年轻人,多少还是有点不爽的。
“来了。”我整理了一下那因为输的底朝天而郁闷的心情,放下手机,拆出电板,用万能充充上,然后换上新电板,便起床洗漱吃午饭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不是谈恋爱就是玩游戏,饭都不晓得吃……”奶奶一边埋怨,一边准备碗筷。
唉,没办法,不比中年人整天打牌,我们少年人的游戏都是不被认可的,但是比起其他一些被吊着打的同龄孩子,我还算幸运了。
母亲没有说话,也没有训我,她是最疼我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溺爱我的。她只是低着头,小口小口的扒拉着饭,嘴里还哼哼着,显然她心情不错。听到奶奶说我,还看着我一副“嘿嘿,挨骂了吧”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自然是不会回嘴,因为这都是老样子了。被奶奶说,有时候也挺幸福的,奶奶也疼我,只是她刀子嘴豆腐心。
吃完饭,母亲照例“葛优瘫”在沙发看电视,偶尔接个电话处理一下厂里事物,偶尔掏出手机,点两下回个消息。
我帮奶奶收拾完碗筷,奶奶去午睡了,我窝在母亲身边,伸手自然而然的搂住母亲。
母亲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哼哼着,一边看着无聊的肥皂剧,好不惬意。
无聊的肥皂剧我自然是看不下去的,母亲看剧,我看她。
我看着母亲那隆起的肚子,那全身散发的母亲光辉,配上她白皙光滑且漂亮的脸蛋,还有捏着瓜子放到嘴边的淡粉色美甲。怎么看怎么好看。
我忍不住“动手动脚”,我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肚子,那里面孕育着新生命,让人感到安心。这场面好像新婚夫妇,我乐在其中,母亲也不反感。
或许是摸的久了,母亲轻轻拨开我的手“哎呀,别闹。”被无情阻止的我,无聊的掏出手机,一边搂着母亲,一边点着手机。
酒足饭饱思淫欲,我想着,是不是给汪聪发个消息,再搞点视频看看?心动不如行动,我给汪聪发了消息,并告诉他我要温和点的,上次那些太黑暗了,看的我心理不适。自从我辞职重回红棍后,在兄第们里,隐约有点老大的感觉了。收拾小角色都不用我亲自动手了,很多事都是交代一句,他们就乐意干,比如,让汪聪发点视频解解闷。
我不想显得我心急,毕竟我得有点干大事的样子,要情色视频这种事,必须是我茶余饭后随口一提的小事,我只是发了条消息给他,便收起手机,继续我和母亲的“二人世界”。
看着母亲那磕着瓜子、哼着歌、抖着腿的惬意娇憨样子,我就忍不住“骚扰”她。
我给她按摩,我手法是越来越娴熟,时而敲敲肩膀,时而捏捏脖子,时而捏住她的斜方肌轻揉。她更惬意了,时不时闭上眼睛吟吟出声“嗯~……哼~”。
这声音逗的我心痒痒,又不能干啥,好难受……
按了好久,我有点累了,停下来看着她的侧脸,柔和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温婉动人,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柔润的双唇,侧影如画,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宁静与优雅。唉,怎么看都看好!
母亲正闭眼吟吟呢,感受到我停下动作,略带不满足的看了我一眼,她似乎早就习惯了我这种痴货一样的目光,转过头继续看电视,却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我轻轻吻了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一下,暖暖的,软软的,真好。
她愣了一下,又好像习惯了,只是动了动嘴唇,轻声说了句“还长不大呀”,又继续看电视。
“妈,你真好看,永远都亲不够。”这是实话。
“贫嘴”母亲头也没回,但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冷静的话语。
我忍不住抱着母亲脑袋狂亲她的脸,“啵啵啵啵啵”我脑袋跟啄木鸟似的。
“哎呀~”母亲被亲的有点受不了,伸手轻轻推开我“你影响我看电视了。风情
”我两手捧住母亲的脸,看着母亲有些微红的脸颊,温润如水,像蜜桃,眉眼含黛,煞是诱人。她此刻也正看着我,眼神温柔宠溺,还带着一丝娇媚和一丝被我捧住脸的疑惑。
我咽了咽口水,嘴唇慢慢靠近,她好像也有感应,看着我眼神也有点不明情愫,我闭上眼睛,我感觉到她气息越来越近,她那微微有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嘴唇上。
当我心跳加速,正要亲到她柔软的嘴唇时,“嘶——!!”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但不致命的疼痛出现在我腰间的软肉。
我的腰,又被掐了……只是这次换了个人。
“妈!你哪学的本事啊?”我真服了,怎么老女人都一个脾气,都喜欢掐我腰?
只不过不同的是,潘美晴掐我腰是给我“点火”,母亲掐我腰是给我“熄火”。
“哼!”母亲一脸得意,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倒反天罡啊?有女朋友还不够,想啥呢?”
“额…我…我这是……”我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解释我刚刚确实想着猥琐的事?解释我不光想亲,还想把舌头伸进去搅两下?
“这招还挺管用~下次再不老实,还掐你!”母亲故作狠恶的瞪了我一眼,转头又哼着歌,磕着瓜子看剧,好像刚刚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唉~”我轻叹一口气,坐在母亲身边,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母亲没有转头,伸出一只手再次轻轻和我十指相扣,瞬间驱散了我那一点点的失落。我一只手握住母亲,一直只搂住母亲,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下次不敢了”。
其实这样就很幸福了,如果突破那层界限,我们会不会最后变成父母那样的表面关系?又或者是我和苏清瑶现在这样的天各一方?都是有可能的。母亲做了最理智的决定,没有爱情,自然就不会有分离。
“哼~谅你也不敢。”母亲得意洋洋的微笑着,火炉映照出她略带橘黄的面情容。
她的笑容像晚霞,很美,很美。
晚上,我躺在床上和孟燕婷互道晚安,场景又是如此相似,热恋期,用QQ在不能见面的节假日,互道情愫,只是这一次,我心里不止有甜蜜,还有一点愧疚,还有一点安慰。
她的头像是当时的非主流网络头像,不像苏清瑶是自己的背影照,更不像我,直接是自己的侧脸照。她的网名是“提拉米苏的甜”,和我那“痛却卟说话”可以说是绝配了,都是非主流,一个甜一个痛,像是上下联。
可以看出,苏清瑶和孟燕婷,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她们虽然都很安静、善良、温柔、体贴,但是苏清瑶明显多了一点活跃和自信,不管是她在军训结束时拿着话筒歌唱,还是学生会里管理的威严,还是实习期和大学毕业生竞争的疲惫,还是她的头像用的自己照片,都能显示出她是个自信的女孩。
而孟燕婷,相对更胆小更内敛一些,她可以暗恋我一年多。她可以青年节好不容易和我接触一次,却只是默默的付出。她连表白都不敢,只能让杨林代替她表白。她明明颜值很高,却不敢像我和苏清瑶一样用自己照片当头像,用着从众的非主流,网名也是非主流的典型,像一个等待恋爱甜蜜的天真女孩。
她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很像,仅此而已。
正当我脑中比对着她两还有什么不一样的时候,汪聪的视频来了,好几个,我也没再多想,回了一句“谢了”,就开始了我的“观战模式”。
毕竟,人生不能只有感慨,还得有欲望的放纵。
白天被母亲勾出来的火,也只能如此发泄了,女朋友什么的,只是用来谈情说爱,不能用来发泄欲望,至少,我无论对苏清瑶还是孟燕婷,都没什么那方面的欲望。
能让我狠狠发泄欲望的只有潘美晴这样的熟妇,但是我们已经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