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daef23d7bebc194c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13年2月初,汉州的冬天,湿冷得愈发刺骨。
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年关将至的躁动与喜庆,街边的店铺里循环播放着贺岁歌曲,人们的脸上都带着即将归乡或团聚的期盼。
周五的晚上,型美造型的店里,暖风开得很足,却也驱不散我内心的那股紧张与神圣感。
经过这几个月的苦练,在江诗莹这头“试验田”上,我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与热情。
今天,是最终的验收时刻。
我手里握着那把已经价值几百块的锃亮剪刀,心跳得厉害。镜子里,江诗莹那头原本齐腰的乌黑长发,如今已经短到肩膀,变得层次分明,充满了灵气。但我今天,要给它一个最终的定型。
我要把她剪成一个波波头。
一个和苏清瑶当年一模一样的波波头。
一边长到下巴,修饰她精致的脸型;一边长到锁骨,增添一份知性与妩媚。
这个想法在我心里酝酿了很久。苏清瑶,那个我青春里最痛也最美的符号,她的波波头,曾是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与慰藉。而现在,我想把这个符号,复制到江诗莹的身上。这似乎是一种致敬,也是一种告别。
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手中的剪刀,仿佛有了生命,在她的发丝间轻盈地跳跃、裁剪。
每一剪,都精准无比。
每一刀,都倾注了我对美的理解。
我时而后退一步观察整体,时而凑近调整细节。我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我浑然不觉。
江诗莹坐在椅子上,透过镜子,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当最后一剪刀落下,我放下剪刀,拿起梳子,为她整理好最后的轮廓。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镜子里,一个全新的江诗莹诞生了。
那个波波头,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它完美地衬托出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让她看起来既保留了少女的灵动,又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干练与风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由衷地赞叹道:“小元,你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更多的是真诚的爱意。
我的心,猛地一颤。
夸我帅的人很多。
在学校里,在店里,那些女顾客,那些学生妹,都夸过我帅。
但那些夸赞,大多是客套,或是对我外表的评价。
而江诗莹,她夸的是我“认真时”的样子。
她夸的,是我的态度,是我的能力。
这是对我作为一个理发师,对我这个人的最大认可。
一股巨大的感动,涌上心头。
我看着她,有些哽咽地问:“诗莹,你……会不会觉得可惜?这头长发,跟了你好多年了吧?这四个月,被我一步步剪成了这样。”我的心里,有一丝愧疚,也有一丝期待。
她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有什么可惜的?波波头也挺好看的呀,很适合我。”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然后笑着补充道:“不过,不能再剪了哦。再剪,就有点太个性化了,我可不想变成什么‘前卫艺术家’。”她开着玩笑,眼神里满是信任。
就算她不说,我也不打算再剪了。
因为我知道,这个长度,这个造型,就是她美的极致。再剪,就真的破坏了这份和谐,风格也不再适合她了。
她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那么好,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心甘情愿地给我当“小白鼠”,忍受我无数次的修剪和折腾。
又给我无尽的鼓励和支持,让我在这个行业里,一步步站稳脚跟。
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帮她清理掉脖子上的碎发,她坐着等了一会,直到我忙完手头的最后一点工作。
然后,我们像往常每个周末一样,她放假,我调休,我们走出店门,开始了我们的约会。
冬夜的冷风一吹,我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然后很自然地把她揽入怀中。
我们刚走出门口不远,那种久违的、只有在彼此身边才会有的亲密感,让我们迫不及待地靠在墙边,热烈地亲吻起来。
良久,唇分。
她靠在我的怀里,喘息未定,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忽然又提起了上次那个导致我们走到今天的玩笑话题。
“小元,”她轻声说,“快要过年了。你是不是真打算,把我领回家过年呀?”说实话,我是真有这想法。
她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忘乎所以,好到让我觉得拒绝她,就是拒绝全世界的善意。
但理智,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我的幻想。
我想到了我自己。
我现在算什么?我还是一个学徒。一个拿着微薄薪水,在这个行业底层挣扎的学徒。我有什么资格,带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孩回家?我拿什么给她未来?
更何况,我心里还有一个隐隐的担忧。
江诗莹,她太从容了,太成熟了。她有时候的表现,不像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我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情场老手?她对我,是不是也像潘美晴一样,只是暂时的沉沦?
如果我把她带回家,万一……万一这只是她的一场游戏呢?
想到这里,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打了个马虎眼,摸了摸她的头发,有些含糊地说道:“时间还早呢……我们认识,也才几个月而已。这种事情,明年……明年再说吧。”我的声音,连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心虚。
她那双仿佛能看破人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许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意盈盈,仿佛我的回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傻瓜,”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她靠得更近了些,声音更轻,也更温柔:“我们当下幸福就可以,不是吗?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我一愣,随即释然。
确实啊。
她比我大几岁,经历也比我丰富得多。她显然比我更懂得,人生在世,及时行乐的道理。未来变数太多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何必庸人自扰呢?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只有街边昏黄的路灯和匆匆的行人。
但那股寒意,却久久不散。
我想到了孟燕婷。
我想到了我现在的处境。
我是在脚踏两条船。
一条船,在千里之外,是异地的孟燕婷。
另一条船,在我怀里,是眼前的江诗莹。
说实话,我心里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
我更喜欢江诗风情莹。
无论从哪方面看,江诗莹似乎都比孟燕婷优秀。她的理解,她的包容,她对我事业的帮助,是孟燕婷给不了的。
而我对孟燕婷,现在更多的是愧疚。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不伤害她。
我只恨当初,不该把她当成苏清瑶的替代品。
我对孟燕婷有感情吗?
有。
但是不够。
这份感情,比不上我对苏清瑶的刻骨铭心,更比不上我对眼前江诗莹的迷恋与沉醉。
我甩了甩头,想把这一闪而过的阴霾彻底抛开。
我现在只想珍惜眼前的江诗莹。
因为她完美得好像上帝的礼物,是上天看我太苦,特意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至于孟燕婷……
再说吧。
就像母亲曾说过的,也许时间,真的会抹平一切。
我和江诗莹没有再去电影城,而是像往常一样,来到了我们常去的那家酒店。
她经常会付钱。
因为她知道我还是学徒,工资低,还要攒钱。
她家境似乎还不错,所以不想让我有太大的压力。
每次她抢着付钱的时候,我都既感动,又有情些难堪。
但久而久之,我也就默认了。
这让我更加爱她,也更加依赖她。
进入房间,我们各自洗完澡。
我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她。
水汽氤氲中,她那新剪的波波头,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美得惊心动魄。
我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
我们深情地舌吻,爱抚,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动作,渐渐变得激烈。
而她,也热烈地迎合着我。
但这一次,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知是我已经习惯了工作的劳累,现在身体充满了力量,还是她越来越爱我,越来越臣服于我。
总之,今晚的我,充满了征服欲。
我用尽了各种姿势,使出了浑身解数。
我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领地里横冲直撞。
她一开书
始还能热烈地回应,但渐渐地,经过数次高潮后,她开始招架不住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不要了…不行了…会被你玩坏的……”她开口求饶。
我使坏地让她帮我口。
她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听话地跪了下去,用她那张平时说着温柔话语的嘴,为我服务。
我看着她的发顶,感受着那份温热与湿滑,心中充满了作为男人的虚荣。
当她以为可以结束,抬起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时。
我却还不放过她。
我坏笑着,将她重新推倒。
在她的惊呼声和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中,我再次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这一次,我彻底把她肏到了极限。
最终,在龟头抵住宫口的暴射下,她在一情声高亢而凄美的吟叫后,她双眼一翻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喷出一大股淫水,然后彻底瘫软,晕了过去。
我疲惫地,却无比满足地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许久,我翻下身,靠在床头。
我摸出烟盒,点上了一根烟。
这是我出社会后,慢慢染上的习惯。
每当在这种极度满足和空虚的时刻,我需要一支烟,来平复我的心情,思考我的人生。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身边这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她还在昏迷,眼角含泪,满脸潮红,嘴角带着口水,都是被肏出来的,她似乎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我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伸手,轻轻地把玩着她的嫩白的美乳,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满足感。
第二天早上,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照进房间。
我先一步醒来。
看着身边还在沉睡,睡颜娇憨的江诗莹,我心中一荡。
我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凑过去,吻她,抚摸她。
她被我弄醒了。
一开始,她还有些迷糊,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意识到我要做什么。
“不要……小元……我认输了…别…”她虚弱地求饶。
但我哪里肯听。
在她的惊呼和新一轮的求饶声中,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我依旧勇猛无比。
最终,她再次被我猛肏到晕了过去。
依旧是那副口水眼泪一起流的可怜模样。
当我再次满足地,浑身大汗淋漓地翻下身,靠在床头,点起第二根烟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是孟燕婷。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最近,确实太敷衍她了。
电话打得少了,信息回得慢了。
我是不是,已经露馅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问候。
只有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哭泣声。
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灵魂都为之一颤的话。
“为什么?”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悲伤和绝望。
这句“为什么”,和前年国庆,我抓到苏清瑶出轨后,问她“为什么”时,我的语气,一模一样。
时间,在命运的安排下,再一次开玩笑般地,完成了一个无比悲伤的闭环。
我拿着手机,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我只能机械地,干巴巴地,说出一句:“对不起。”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她压抑的哭声。
然后,她开始说话了。
她说了很多。
她说我答应过她,每一年的青年节,都会陪她过。风情
她说我答应过她,以后会变好的,会出人头地。
她说我答应过她,只要给我时间,就可以……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我的心上。
我无言以对。
我只能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在最后,她挂断电话前,她用一种无比凄凉,无比决绝的语气,对我说出了最后一句判决:“原来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我只是苏清瑶的替代品……”电话,被她挂断了。
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久久地,僵在那里。
这句话,让我回味良久。
我真的没有爱过她吗?
她真的只是苏清瑶的替代品吗?
或许是。
或许也不是。
但那都不重要了。
因为,苏清瑶已经是过去式。
情而现在,孟燕婷,也成为了过去式。
我看着身边,还在昏迷,被我“欺负”得不成人样的江诗莹。
我知道,我现在的选择是什么。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珍惜当下的江诗莹。
我能预感到,或许我和江诗莹,也没有未来可言。
她太优秀,太成熟,太神秘。
而我,还太弱小。
但我知道,异地恋,更没有未来可言。
如果没有能陪在身边的能力,还是趁早放手吧。
就让时间,去慢慢抹平孟燕婷的伤口吧。
这或许是每个人,在少年时期,走向成熟时,都要经历的事情。
这是成长的代价。
一支烟燃尽。
我掐灭烟头,看着窗外汉州的天空。
我想到了庄心妍的一疯情首歌,我记不得歌名了,我只记得一句歌词:这座城,又多了个伤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