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bb4e2534bfa265fa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2015年,腊月二十九。
距离2012年那个毕业的夏天,已经过去两年多了。
两年多的时间,足以让一个男孩,在社会的熔炉里,被锻造成一个男人。
汉州的冬天,湿冷入骨。
但今年的腊月二十九,天空却难得地放了晴。阳光苍白而无力地洒在大地上,勉强驱散了一丝寒意。
今天,我终于又要放年假了。
店里早早地就挂上了红灯笼,放起了喜庆的音乐。
“小元师傅,没想到你年纪轻轻技术这么好啊,人有上进心,样子也好,比我那儿子强多了,我那儿子跟你差不多大,整天没个正形,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我跟他爸都不在身边,都管不住他。”一个身材相貌都不输母亲的贵妇老客开口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脸上满是满意的笑容。
这个女人叫王沁铃,只要是漂亮的我都记得名字,毕竟老色批了。
“哪里,王姐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是你底子好,头发怎么做都好看。”我谦虚的回道。
“小元师傅啊,你还这么谦虚,我真是中意,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女婿就好了,对了,你有女朋友吗?”王姐说着说着就想让我当她女婿了。
“没呢,王姐,我现在主要是忙工作,等稳定了再找不迟。”我有点汗颜,现在的我自然是没心思找女朋友的,王姐的热情让我有点吃不消。
“行,那你工作稳定了想谈女朋友了,记得找姐哈,我有个女儿比你大两岁,你这个未来女婿我是中意的紧啊!”王姐双手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有着贵妇独有的雪白细嫩,还有一点丰腴,戴着一只高透的绿翡翠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被握的有点不好意思,抽出手应付道:“好好,王姐,我想谈了肯定找你,毕竟你这么漂亮,你女儿肯定不差。”王沁铃被我夸的满面春风,满意的拍了拍我的手,才转身离开。
“小元啊,过年好啊!明年还找你!”
“好嘞,王姐,过年好!您慢走!”我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把她送到门口。
关上店门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这两年多,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不停地运转。从学徒,到正经理发师,我只用了不到两年。风情
这个速度,在型美造型的历史上,恐怕也是绝无仅有了。
我的工资,也从最初的一千五,稳步增长到了现在的平均六千多,旺季甚至能近万。
在汉州这个城市,对于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份相当体面的收入了。
我回出租屋换下那身沾满了碎发和染膏味道的工服,洗去一身的疲惫,点了根烟,走出了大门。
屋门口,那辆熟悉的白色奥迪Q5,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母亲靠在车门上,正在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我。
她今天打扮得依旧年轻、时尚,甚至带着一丝性感。
一件剪裁大胆的短款羽绒服,里面是一件高领的羊绒衫,被豪乳顶出高高的弧度。下身是一条修身的定制牛仔裤,书勾勒出依旧修长且丰腴的双腿,和夸张的腰臀比,踩着一双过膝的长筒靴。
她的身材好像更丰腴,更诱人了。
她的头发,依旧是那头标志性的大波浪,被精心地打理过。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即便是在冬日的阳光下,也掩盖不住她的风韵。
她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里有慈爱,但也有一丝……距离感。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你都瘦了。”她温柔的责怪着。
“没事,我挺好的。”我无所谓的回答。
我看着她,心里感慨万千。
她依旧那么美丽,像一个永远不会老去的女神。
她依旧是个慈祥的母亲。
只是,我和她之间,少了那种过分亲密的母子互动。
我们之间,现在只是普通的母子关系。
那种带着一丝暧昧,一丝超越母子界限的情愫,那些拥抱,亲吻,牵手,早就在她一次次“你长大了”的提醒下,被她亲手埋葬。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她发动车子,熟练地汇入车流。
我看着她专注开车的侧颜,心里空落落的。
她依旧那么美丽,但她的母爱,已经被稀释了。
被那个两岁半的妹妹,分走了太多,太多。
就在我看着母亲出神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汪聪。
那个毕业后就很少联系的“公子哥”死党。
我已经有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我接通了电话。
“喂?”“哟,元子,放假了吧?”汪聪的声音,还是那么爽朗,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刚放。你呢?”
“我早放了。天天应酬,烦死了。”他开了句玩笑,然后话锋一转,“刚发了你一个视频,最后一个了。”
我愣了一下。视频?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专心开车的母亲。
“什么视频?”我故作镇定地问。
母亲听到视频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我。
“你懂的。”汪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释然,“跟我搁这装呢。那些花活,该让你见识的,也都让你见识过了。剪视频太累了,我现在也挺忙的,以后就没必要再分享给你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我其实很久都没提视频的事了。
今天他突然发“最后一个视频”来,想来,也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我们这种特殊的关系,做最后的告别吧。
我们之间,有这样一个秘密。
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男人的秘密。
他那极致的调教手段,需要有人分享。而我,又是那个乐于看他分享的人。
我们这种隐秘的、带着点病态的兄第情谊,以后也要断了。
电话那头,汪聪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口,语气变得无比真诚。
“元子,我打小看你就行。”我愣住了。
“干啥都行。”他继续说道,“当混混学生时,打架厉害。当生活部长时,管理厉害。泡妞时,泡的全是高质量的美女,还玩纯爱,比我这花花公子有意义多了。现在学理发,两年就成了正经理发师,收入甚至比有些老理发师都要高。”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总结。
“兄第,你真挺牛的,哪像我啊,天天被我妈训。”听着他的夸奖,我的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我很感动。
我从没被一个男人,这样真诚地认可过。
其他死党们,大宏、中宏、晓飞,他们最多是调侃几句。
而我的亲生父亲,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有夸过我。
只有批评。
只有“你不行”。
只有“你太差了”。
只有汪聪。
这个我以为已经渐行渐远的死党,这个我眼中的“公子哥”,却在今天,用这样一种方式,给了我一个男人,最需要的东西——认可。
千言万语,在我喉咙里打转。
我想说“谢谢”。
我想说“你也是”。
我想说“我们还是兄第”。
但最后,我只化成了一句最简单,也最沉重的。
“谢谢。”电话那头,汪聪似乎笑了笑。
“好好加油,我相信你可以。”他的语气,又变得轻松起来,“我挺忙的,没事少打电话。做兄第,在心中。”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忙音传来。
我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做兄第,在心中。
很多时候,不需要太肉麻的话。
自从出社会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我学理发小有所成。
显然,他一直有在关注我。
只是他太忙了,没时间腻歪。
今天这个电话,这条视频,就是他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也是我们这段特殊关系的,终点。
我收起手机,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我想到了其他几个死党。
大宏和晓飞,那两个憨货,都去当兵了。现在应该在部队里,晒得黑不溜秋的,但肯定也变得很强壮,很男人。
我联系了一下中宏。
他倒是很积极地回了我。
“咋了,元子?”“没事,就是问问,过年咋安排?”
“过年?嗨,别提了。”中宏的语气里满是疲惫,“一堆亲戚要走,年货要买,我还要帮家里干活。累死了。就咱俩?没意思,聚个屁啊。兄第,放心里就行。”
听着他的抱怨,我笑了笑。“行,那你忙。”
“嗯,回头聊。”中宏也挂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心里的那点期待,也跟着暗了下去。
大宏、晓飞不在。中宏没空。
汪聪,在用他的方式告别。
我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车子开进了岩平镇,开到了老家的门口。
父亲照例是不在家的。
他刚回来没两天,就又出去打牌了。
那个“土皇帝”,只有在过年这几天,才勉强算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母亲带着两岁半的妹妹,在客厅里玩。
妹妹已经会跑了,像个小炮弹一样,在客厅里横冲直撞。
奶奶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小品,电视里传来赵本山那标志性的笑声。
“这个小品,年年都放,也不嫌腻。”我走进屋,把行
李放下。
母亲笑了笑:“洗手吃饭吧。”
“嗯。”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一直粘着母亲。
就像她说的,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能像小孩一样依赖她了。
我只是走过去,默默地把她按在沙发上。
“妈,我给你按摩吧。”母亲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行啊,还是儿子好,知道孝顺妈。”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服务。
我的按摩手法,已经炉火纯青。
我知道她哪个穴位最酸痛,知道用多大的力气,能让她最舒服。
这是我唯一能和她进行肢体接触的方式了。
这种带着一丝卑微的、超过普通母子的情愫,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排解,来寄托。
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她是我的全部。
现在,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重心。
而我,只是她生命里,一个已经长大的儿子。
按摩结束后。
母亲带着妹妹去洗澡。
奶奶回房间睡觉了。
家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回到了自己那个许久未住的房间。
居然都被打扫的很干净,一点灰尘都没有,就像是常住的房间,母亲真是用心了。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汪聪发来的那个视频。
视频的标题,很直白。
《最后的礼物》。
我点开了它。
画面一开始,是模糊的。
然后,逐渐清晰。
依旧是那两个美妇。
很漂亮,很性感,也很卑微。
她们只穿着摆边丝袜和手丝,戴着项圈和狗链,她们小腹被画上粉红色的淫纹,臀部被写上“公公厕所”和“母狗肉便器”。
她们被少爷们轮流牵在私人高尔夫球场的每个角落,先是给少爷们毒龙加口交一番,然后磕头求肏,然后被按成各种耻辱姿势暴肏内射,身上三个洞都被射满、尿满。
她们跪在少爷们胯下,双手背在身后,恭恭敬敬的被轮番抽耳光。少爷们每一次手臂抬起,她们都下意识的想躲,又不敢,只能发出一阵轻颤,也不敢用手挡。
她们被各种新奇淫具轮番折磨,被夹子夹住乳房、阴唇,被鼻钩勾住鼻子,被肛钩勾住肛门,然后连接在一起。她们被踩住头,或者被抓住头发提成跪姿,用调教鞭狠抽,抽的一身淫肉乱甩,两人四只美乳被抽到甩来甩去撞在一起。两对熟透了的蜜桃肥臀被抽到晃出水波纹的淫靡臀浪。
她们快乐的淫叫着,颤抖着,浑身抽搐着,她们浑身被抽到通红,她们合不拢的淌着精液的肛门和小穴被扒开抽,疼的惨叫,全身乱扭却因为头被踩住或者被抓住头发逃脱不得。
她们被抽出淫水,被抽出尿液痉挛。她们屁眼被塞进大号肛塞,以防止被抽出屎。
直到她们被抽到奄奄一息,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少爷们才停止鞭抽,她们瘫软的身体瞬间倒了下去。
她们被少爷们抓住头发提成跪姿,用鸡巴轮流甩着耳光,“噼里啪啦”的,直到甩到彻底晕阙,舌头挂出,两眼翻白。
少爷们依旧是提起她们一只脚踝,提到微微浮空,把骚屄和屁眼以及脸部对着镜头合影比耶。
“这两母狗真是好用。”“这个馒头穴骚屄,好用,又紧,水又多。”“她这骚嘴也不错啊,毒龙技术一绝,舌头一边捅,嘴巴还一边吸的,屎都要被她吸出来。”“对对,这嘴可以,那深喉撞的我蛋蛋都疼。”“屁眼也可以,捅进去,直肠吸的跟吸尘器一样,肏的狠还噗噗排屁呢。”“这奶子和屁股也好用啊,又肥又软,抽起来响,还带浪。”“你别说她们两这奶子和屁股好像比之前大了不少啊,这得归功于谢少啊,还是谢少玩的狠。”“哪里哪里,还是小聪调教的好,上次情我爸生日,给她牵去给我爸玩了两天,我爸激动的都磕药了,差点没给他累坏,真是极品,真是难得。”“啥时候买个几晚上,给我爸也玩玩!”少爷们用脚趾头把玩着晕过去的两条美妇的各个部位,一边玩着,一边对这个部位评头论足,好像对待两件被玩坏的玩具。
最后,带头的谢少插了两张银行卡在两条美妇的丝袜边里,完成了这场淫靡交易。
过了许久,两条美妇转醒,看到丝袜边插着的银行卡,意识到卖身结束,赶紧爬到汪聪脚边跪好。
少爷们拿出手机,淫笑着,对着三人进行拍摄。
诸多镜头中心的三人,进行了一场“认主仪式”。
两名美妇恭恭敬敬的跪好,由馒头穴美妇先开始认主。
只见她双手拿着身份证在胸前,汪聪也拿着手机拍摄,美妇在镜头下,开始朗读认主宣言。
“我姓x(x被消音了),名xx,今年xx岁,在众人的见证下,我将成为主人的专用性奴,我的灵魂,我的肉体,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归主人所有。没有主人的允许,我的一切不可以被任何人触碰,我将奉献我的一切,只为主人开心,主人可以主宰贱奴的风情一切,包括生命!我希望可以生生世世做主人的性奴,伺候主人!求主人收下贱奴!”美妇说完把头重重的无比恭敬的磕在地上,等待面前主人的圣意。
汪聪威严的说了一声“准了”。
美妇抬起头,深深的吻了一口龟头。然后从旁边包里拿出几张银行卡和几张证件,连带着她的身份证,以及刚刚插在丝袜边里卖身来的卡,双手呈上。
“请主人主宰贱奴的一切!”美妇声音洪亮,仿佛这就是无上的荣耀。
汪聪伸手摸了摸美妇的头,然后接过了女人呈上的“最后的礼物”。
“谢主人!”女人再次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然后抬头再次深深亲吻龟头。
另一名美妇也照着以上步骤做了一遍。
她们把自己,完全地、彻底地,当做“最后的礼物”送给了眼前的男人。
我仿佛看到她们打着薄薄马赛克的眼神里,有屈辱书,有兴奋,也有一种病态的崇拜。
我看着视频,心里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悸动和刺激。
我只是感到一阵深深的空虚。
视频放完了。
我关掉手机,把它扔到一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想起了很多很多。
想起了江诗莹。
那个上帝给我的礼物,现在已经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
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我想起了孟燕婷和杨林。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们幸福吗?他们还会想起我这个,曾经伤害过他们的朋友吗?
我想起了我的初恋,苏清瑶。
那些纯真的、美好的、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如今,我单身。
死党们,各有各的路,各有各的生活。
母亲,也有了妹妹,分走了她大多数的爱。
就连汪聪,这个我唯一的“同道中人”,也用这样一个视频,和我做了告别。
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除了这份日渐稳固的事业,一切都在离我远去。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
这代价,也太痛了。